【Part.7】
“真的想知道?不用炼金术的原因。”
“嗯,想。”
“自己亲手烧的,当然是自己亲手盖回。”
“啊,哦。”
他躺了下去,头枕上双臂,利赞布尔的天还是很蓝,白云还是很像绵羊。
“那以后呢,打算怎样……已经恢复身体的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这个……”他微侧身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些什么。
WINRY睁大眼睛看着他手心那几颗橙红色的浆果。
“什么跟什么?”
ED一使劲又坐了起来,揉了揉额前的金色刘海。
“嗯,这个啊,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很浅的小山谷中,全都是白色的小花儿,怎么说呢,样子有点像铃当。”他顿了顿,“听附近的人说,那花叫铃兰。”
“ARU那家伙像孩子似的采了很多这样的红色浆果,说要种在新家周围。当时觉得这个想法白痴得要命,不过现在想起来,妈妈好像也很喜欢白色的花呢……”
悲伤在金色的眼眸中瞬间即逝。
“而且,我想让你也看看,确实很漂亮。”
“那个……”少女伸手想接过果子。
“喂喂,你别把它们吃了,有毒的。”他半开玩笑着地逗着。
“我当我笨蛋啊,什么都会塞进嘴里吗,白痴……”
“这个,担心你而已。”虽然是小声的嘀咕,但她听在耳里。
“来……”少女伸出了小指。
“啊?!好幼稚呢。”
“当我幼稚好了,快,勾手指,你要种出白色的铃兰给我看。”
“喂喂!是ARU那家伙说的而已,为什么是我?”
“你们两个一起!”
“没你办法,种就种!”
勾在一起的小指,少女满足地笑。
自己亲手承诺的,就要亲手兑现。
那之后,他们在新家的周围埋下了果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利赞布尔的土壤本来就不是长花的,种出来的铃兰又矮又小,而且颜色都是淡黄淡黄的。令他们三个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少女倒是很享受,每天来到他们的屋前,看着他们在花圃里团团转,那真是昔日的两个炼金狂吗?
“我说哥哥,你别浇那么多水好不好,全给你淹死了。”
“淹死就是淹死!”
“混蛋哥哥!”ARU一个铁铲失控地飞过来。
“ARU你想谋杀我啊?!”
“谁叫你完全没有同情心!!”看来ARU的同情心确实从小猫上转移了。
“谁叫它们又矮又小难看死!”
“ARU,你可知道吗?有句话叫物似主人形。”
“你说谁是@#$$%^^&$%^&*%%$^^^^%###$@$%^&&^&&%@#!@#!!!!!!!”
某豆暴走,脚下无数花儿踩成亡魂。
“哥哥你这个没良心的!!!”ARU眼泪如瀑布,飞奔而去。
却没留意自己踩死的花比ED还多。
在一旁的少女挂着冷汗。。。。。。。。。。。。。。有点后悔自己冷不防地插上一句话,而且一针见血。
又矮又小的花儿此刻不失骄傲地绽放,没有纯白的颜色,却仍旧芳香。
铃兰的守候是风中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茫然而幽静,只有有心才能感应。
何时,利赞布尔才会开出一朵纯色的铃兰?
【Part.8】
一个吻,作为等价交换,你要兑现你的承诺哦,亲手……为我种出一株纯色的铃兰。
工作室里,男子悲伤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我不能兑现我的承诺,
因为……
我并不真实,
只是你心中的一片纯白的思念。
那片铃兰只是你亲手埋下的希冀,三年来的幸福中,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星星点点的纯白在记忆中绽开,
模糊了色彩。
以为一直都幸福着,
却没发现思念已成形,幻化成虚假的记忆。
在少女没来得及睁开眼时,他环住她的腰,一个回吻。
泪从湖蓝的眼眸滑下,为什么呢,心,如此伤悲,仿佛要被思念撕开。
明明他就在自己身边啊,
明明他有力的右臂那么紧地环住自己的腰,
明明他的唇如此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