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真的,真的好想她。”Anson总是在周文希的面前袒露他的爱恋。
“是她吗?大学毕业时的回眸。她的身份好像越来越迷离了,都7年你还是这样。”周文希面对如此情深的兄弟,也只能叹息。
他单恋,他暗恋。至少有人知道他足足等了那个回眸的她7年,但是谁又知道他爱了她22年。单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向所有人倾吐他的爱。暗恋,他却只能在夜里对着满天的繁星幽幽探讨着这场无休止的爱。
“好啦。兄弟,你到底还要等多久啊。10年,20年?还是算了吧。”周文希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劝告他的好兄弟,可是结果还是他淡淡的一笑,和仍旧执着的心。
“你……有试过为没有结果的事情而坚持吗??”Anson走下的周文希的敞篷跑车,在空无几人的河提边慢慢而漫漫地叹息着。
周文希愣了,“你……有试过为没有结果的事情而坚持吗??”这句话还盘旋在入秋带点凉爽的空气中始终没有离散。
…………
…………
许久。他默然了,点头了,承认了。
“有……有一件事。而且是唯一那么一件,也是最在意的一件。明知不可能会有结果,却还是那么的义无反顾。明知结果永远也不可能是我想要的,却还是如此固执。22年了……我,还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周文希说了,满满的哀叹充斥着内心的无奈。
“你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吗?爱了22年吧?”背靠着车子的Anson突然回头,凌厉的眼神对上了周文希空洞的眸子。顿时,周文希没有措手不及,没有特意逃避,只是微笑着豁然地点头了,“对,都已经22年了。”
Anson 看了看漆黑得有点孤单的天空,“我们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这个夜里再也没有了那天嘻哈的笑脸,有的只是孤单的月亮陪伴着两颗寂寞的心灵。
Anson的爱使他无休止地等待了7年,毫无目的,毫无回报可言。只是偶尔在百忙中静下心来想一想那一个回眸,偶尔在周文希的面前吐出那深藏的思念。
周文希的爱却使他整整疯狂了22年。22年里他为她的一切,可以是那么微小,也可以是那么伟大。一道微笑,一声问候,一个拥抱,一次保护……太多的太多,他的默然相守,她的毫无反应。此情此景,无奈?悲哀?心疼?只是繁星偶尔叹息。
单恋,暗恋,没有被爱的悲哀。
在风光的背后,他们为音乐梦想努力着,他们为心中难以释放的爱无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