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后
有天诊所,一条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直冲休息室的一张床扑去,“累死我了,有天我想死你家的床了。”就这利索的动作一看就是熟人,特熟的人把人家的床当自个家一样不客气。
“稀客,什么风把你这个SJ金牌杀手吹来了,”朴有天穿着一身白大褂,带着黑框的眼镜,他身上文雅高贵的气质与这个私人小诊所显得格格不入。
“东风,还有我是SJ挂名的。”金在中把整张脸埋进干爽柔软的抱枕中,深深的吸了口气太阳的味道,他喜欢。
“这次呆几天。”
“不走了。”
“被SJ踢出来了。”金在中闻言哧哧的笑出来,一头黑亮的长发垂在肩上随着他的笑抖动,像上好的丝绸一样又亮又顺。
“让你失望了,我想你了,想的舍不得你要和你厮守终生。”
“SJ舍得放你。”
“有天你应该这么问,在中你舍得肯回来。”
“这倒是,疯够了,玩够了。”
“郑允浩明天要回来了。”金在中把头侧过去枕在枕头上。
“原来如此,你招思暮想的主子就要回来了。在中我才发现还有做奴才的料,忠心耿耿,三年了还惦记你的主子。”连SJ都留不住金在中,虽然当年去SJ被迫的但这三年来看他玩的不亦乐乎,怎么也应该对SJ有点感情吧,最起码的虚伪一下也行,结果人家主子一回归,这忠心不二的奴才就义无反顾的回来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通电话时人还在中东执行任务。
“在中你是不是看上你家主子了。”
“呀,有天怎么让你都看透了,这么明显吗,讨厌。”咦,朴有天听到金在中发骚的样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发骚了,我皮肤容易过敏。”朴有天用力的摸着自己的胳膊,金在中咯咯的笑起,不时抛个媚眼给他。
“有天,来给哥按摩按摩,我从肩到尾椎骨都是酸的,做了一宿一天的飞机。”金在中反手拍拍自己的腰。
“记得付我按摩费,小本生意经不起赖账的。”朴有天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
“脱衣服”
“干吗”
“金在中我是男人,你也是我不认为你有什么看头。脱,。”其实这么按摩效果更好。
金在中很委屈的脱下他的上衣,白皙的后背上一直五彩艳丽的火凤凰展翅欲飞,亮丽娇艳欲滴栩栩如生,占据整个后背,诱惑人心,如他的主人一样惊艳,震撼人心。一种妖冶艳丽的美,蛊惑人心。
两年前,金在中在韩国执行任务时,偶然与朴有天相遇。两个人从生下来都生活在一起,吃一个妈妈的奶长大的,朴有天的妈妈是金在中的奶妈。朴有天温文尔雅,看上去像上等社会出身,但谁会知道他与金在中在最肮脏的贫民窟生活了三年,金在中八岁那年两人分开了,他被人领养走了,等他回来时,再也没找到金在中,他知道在中他们出事了。
十二年没见了,两人都变多了,但彼此的气息,彼此的眼睛瞒不了人的,金在中只要有时间都会回来看朴有天。
一次朴有天给金在中按摩,发现他的后背都是狰狞的伤疤,在中,想办法除了这些丑陋的疤痕吧,有天说只有在中才懂得话。你来除吧,在中同意了。
面积太大,想除干净不可能,要不纹身吧,朴有天看会,用他的手术刀在在中背上纹出一只连他都惊艳的五彩火凤凰,精美叫绝。
在中问为什么纹个女人的东西,纹条蛟龙不更酷。有天一脸鄙视他说,在中你不知道凤凰其实是一公一母。在中耷拉着眼皮问,那你给我纹的是公是母,有天噗噗的笑了老实的回答道,母的。金在中泛着眼皮蹬他,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朴有天嬉笑,公的留给我吧,我也纹个跟你一样的,一公一母配成一对,多好,在中你给我纹吧。
在中说刀子我会用,纹身不会,杀人倒拿手,吓得朴有天再不敢提纹身的事,金在中就这么别扭的纹上一只艳丽夺目的凤凰,除了有天没人知道,朴有天是金在中第一个可以放心睡在他身边的人。
首尔机场,郑允浩故意把下午到的时间提到上午,他提着简易包走出机场看到那熟悉的笑,妖艳的,妩媚的诱惑着,隐隐的捉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