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Sakura
从首尔起飞在晚点二十分钟后抵达纽约后,金孝渊开着白色法拉利以一个帅气的漂移被开了一张漂亮的罚单。
金孝渊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漫无目的的四处看着。费力提着两个行李箱的徐贤突兀的闯入她的视线,她倏然拧紧眉跨着大步走到她面前。徐贤被来人挡住道路,仓皇的停下来,手中的箱子立即被人接过去,只需要看那个僵直的背影她也能猜到来人是谁。没想到好友和她说联系了朋友接她,而那个朋友居然会是金孝渊。
金孝渊不费吹灰之力把两个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徐贤已经默默坐进车内。金孝渊冷哼一声,不等自己那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自己的家人就已经提前告诉她徐贤会来纽约要她好好照顾她。
车内一片静默,气氛尴尬。
徐贤很想对她说,既然不喜欢就不要勉强,大可开到半途放她下来载着她的行李扬长而去,一解心中苦恨。可是徐贤忘了,漫漫二十年,桀骜不驯的金孝渊只肯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
金孝渊到底没能如徐贤所想,车子一路开进了上东区,经过中央公园时金孝渊想说,有时间一起来这里散步,她偏过头时徐贤已经睡着,安静而美丽,恬淡的东方典雅之美。
金孝渊抿了抿唇继续专心开车,车子刚在家门口停下徐贤就醒了。眼眸之中雾气未散,她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她感受到体温的暖意,金孝渊的外套已经披了上来。
她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生疏厌恶偏偏又对你好,让你恨不起她。
门口挂了两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米白色的木门,精致漂亮于细微处见真章。金孝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丢给她,她提着行李箱站在身后,气息迫近,干燥温暖有些许香水味,淡淡的。
“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会不会麻烦到你。”她的语气疏离而礼貌还藏着一点点小心翼翼,感受到她转过身后才敢把眼神放在她身上。随即扫视了整座房子,寂寞而华丽。空洞的房子装不下金孝渊的心,她在纽约的事迹徐贤也有所耳闻。她从首尔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来此,飞机翱翔于三万英尺高空时,碧海蓝天全都映着她的脸。落地之时,她拿错行李和一堆人鸡同鸭讲才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几欲落泪。里面桩桩件件都是她的小心思,抑郁苦闷抑或大笑不止,里面埋葬了正直音乐家徐贤所有的悲欢离合与无处说的少女情怀。挤在异乡拥挤的人流中,她衣衫单薄眼神软得像只小白兔带点无措,面孔慌乱而紧张,于千万人中望见她的侧影,那颗心一下舒坦开来像被人细心安抚熨帖过,就这样安心下来。
她走到她面前时,步步生风仿佛带着滔天怒意,她惊得想后退却被她一把拿过行李箱,霸道而温柔。
她身上现在还披着她的风衣,厨房里锅碗瓢盆相碰的声音叮当作响,她在给她做韩食,人心总是柔软的。
是吗?
徐贤不知道,金孝渊也不知道,上帝或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