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敬佩皇帝,那么你们敬佩谁呢?你们还要求什么呢?这个伟人你们都不要,那么还要什么伟人呢?他什么都具备,是个完人,头脑里装有人类才智的立方.他跟查士丁尼一样制定了法典,跟恺撒一样治理;他的谈话兼有帕斯卡尔的闪电和塔西陀的雷霆;他既创造历史,又写历史.他的战报就是史诗,他组合了牛顿的数字和穆罕默得的象喻,身后在东方留下如金子塔一般巨大的话语,他在蒂尔西特教导帝王们如何保持尊严,在科学院反驳拉普拉斯,在国务会议上同梅尔兰分庭抗礼,给一些人的几何学注入灵魂,也给另一些人的诡辩注入灵魂;他跟检查官在一起就是天文学家,跟天文学家在一起就是星像家;如同克伦威尔两根蜡烛要吹灭一根一样,他也去神庙街为窗帘的一个坠球讨价还价;他无所不见,无所不知,尽管如此,他笑起来,也像守着小孩摇篮的天真汉那样;猛然间,惊慌的欧洲开始倾听了,大军浩浩荡荡,炮队滚滚向前,浮桥在河上延伸骑兵飞驰,如同暴风中翻滚的乌云,呐喊声、军号声,各国宝座都动摇了,各王国的边界在地图上晃动,忽听一只超人的宝剑出鞘的声响,只见他在地平线上站起来,手中烈焰熊熊,眼里金光闪闪,两只翅膀在雷电里展开,即大军和老近卫军,那便是战争大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