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厉此刻正站在大巫师的住处之外,死死地盯着那微掩的房门。
"你真不知道天书之事?"大医师再三追问道。
清修刚归的大巫师坐在木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淡淡道:"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一个外人罢了,竟然就能把你请到我这儿来?哼,你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大医师心知大巫师的脾性,本就没打算能好声好气地和他谈一场,只尽力憋着满腹的闷气,道:"医者仁心,自然和你这个铁面无情的大巫师比不得。只是如此一来,只怕是两条命就都没了。"
"那又如何,"大巫师肃然道,"难道在你心里,他们的命就是命,我巫医族一族人的命就都不是命了么?你可知道,你擅自做主带外人进村,不仅违反了既定的族规,说不定,还会给我族带来灭顶之灾!"
大巫师最后一句的声音,明显重了。屋外的鬼厉和屋内的大医师一时都神色暗了暗。
"天书,可是和那往事有关?"大医师低垂着眼眸,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心中隐隐的猜测说出来了。
大巫师愣了愣,没回答,只是脸色十分的难看。
大医师等不到回应,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推门而出。
"趁早让他走吧,他走了,一些人自然也就跟着走了。"大巫师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却带着一种不容妥协的口吻。
"用不着你说,"大医师愤愤道,"我再怎么样,也懂得什么才是大局。"
大巫师略带诧异地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终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