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碧瑶还有希望呢?"幽姬淡淡的声音传来,鬼厉却是猛地一抬头,直直地盯着她,眼底燃起一团愈盛的光亮,刚才颓废消弭之气一瞬间竟荡然无存。
看着鬼厉微微颤抖的身体,幽姬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该喜还是悲,只轻舒了一口气,徐徐道:"大巫师已死,后辈间又无杰出贤者,看来,只靠巫术是行不通了。而碧瑶体内的灵力渐失,才导致聚齐的魂魄不稳。但如果有一种力量,强大到可以将一股丰沛的灵力注入并封固在她体内,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下去。"鬼厉低沉着嗓音,直直地盯着欲言又止的幽姬,冷冷道。
幽姬无奈地垂下头去,接着道:"自你带着碧瑶离开鬼王宗后,宗主就暗自派了鬼先生去遍查教中古籍苦寻这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以留后用。几日前,终有所获。"
"是兽神……"鬼厉低垂着眼眸,却兀自喃喃道。
"是,"幽姬也不再隐瞒,直言道,"据记载,天书齐集,灵阵开启,兽神重生之际,方圆千里之内,万物灵力皆为其所汲取,彼时,若能再借用兽神自身之力将此灵力渡入碧瑶体内……只是,张小凡,你终究还是得做个决定了。"
"是鬼王派你来的?"鬼厉冷笑着,却暗暗把掌心的合欢铃握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其实,不光是宗主,就是我,也想知道,碧瑶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她到了何种境地,都是一心为了你想,伤了自己,也伤了我们这些关心她的家人,而她做了这么多,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幽姬抬起头静静盯着鬼厉,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