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书书没说话,只是从腰间掏出一物递了过去。
伤心花!鬼厉一把夺过,紧紧握着,望向曾书书,双目瞪得浑圆。
曾书书望着呼吸急促的鬼厉,又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指,指中夹着一张小字条。
鬼厉盯着那字条,眼色一下子暗沉下来。
取下摊在掌心,那字条上只写着几个字:三日之后,东海之滨。
“今天早晨,有人送到客栈里来的,田师妹的一只簪子,也在其中。看来,她们二人,昨晚是一同出事的。”曾书书缓缓道。
“你不必再去查了,我试过,那人做得很隐秘,送信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查不出来什么的。”鬼厉转身之际,曾书书脱口而出。
“为什么要等三天!”鬼厉回过身,沉着眼,却将那字条蓦地捏得粉碎:那人想做什么,何不痛快点,何必偏偏要等三天,那么久……
“不管是为什么,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曾书书明白鬼厉此刻的心情,他来之前,齐昊也曾这么问过他,可是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小凡,冷静点。”唯一不同的是,曾书书轻声又道了一句,仿若很久以前。
“你要我如何冷静!”鬼厉怒吼道,暴红的双眸直直地瞪着曾书书,片刻,他眼中的那一丝浅浅痛意,终于让鬼厉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我先走了。”鬼厉偏过头去,自从嗜血珠出现了裂痕,或许是受其影响,鬼厉发觉自己越来越难控制自己,比以前更加容易情绪大动,甚至杀戮之气也更浓重。
“当日,”望着鬼厉黯然转身的背影,曾书书目光幽幽,蓦地开口道,“在十万大山,你说给你一段时间,你一定能把害死我爹的凶手找出来,给我一个交代,我信你,小凡……今日,你也信我……”
“让我帮你,”曾书书的话语缓缓传来,“至少这一次,我们还可以并肩作战。”
鬼厉身子微微一颤,他缓缓回过身来,山崖处迎面刮来一阵海风,而耳旁浪涛声也渐渐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