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床上的碧瑶蓦地又发出一声呓语,田灵儿轻轻回过头,却有一句隐忍至极的细语悄然传来“疼……”
这是田灵儿第一次听到碧瑶喊疼,她微微一蹙眉,原来,她也是会喊疼的?还是在小凡面前,她便能轻易喊声疼,就像自己喜欢喊疼时引来齐昊万般呵护那样,肆意耍点女孩子的小心思。
到底碧瑶还是因为自己受的伤,田灵儿又俯下身,为她细细把了把脉。碧瑶的身体状况,她之前听旁人说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惊讶于她如此拼命来救自己……即使知道未必有用,田灵儿还是又往碧瑶体内渡了些真气,只希望这样她能好受些 。
定海山庄屋内,小白沉着眼,听完曾书书的一番叙述,脸色简直不能再暗沉了。
“时隔多日,我以为,他身上的蛊毒早该解除了的,”曾书书幽幽地望着鬼厉,声音喑哑,“没想到……”
“哼……”小白轻讽一笑,对曾书书到底年轻的心思不置可否,只沉声道,“难怪,便是我,竟也多次不曾察觉出鬼厉体内的蛊毒……血蚁蛊?看来,万人往早就预料到了今日,这些年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啊。”
“前辈!”曾书书上前一步,认真道,“你真的没有办法解除小凡身上的蛊毒么?”
“你要清楚,这世间百毒之中,唯独这蛊毒最为复杂神秘,除了炼蛊之人,旁人是很难轻易破解的,我虽为九尾天狐一族,见识也的确多于你们这些小辈,但,我平生最为厌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所知,确实甚少。何况,你以为,那个鬼先生花了这么多年心血亲自炼化的蛊毒,其中心思,是你我这些门外之人能够捉摸的?”小白蹙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就连前辈也没办法么?”曾书书眼色暗了暗,低声喃喃道。
小白瞥了他一眼,无奈道:“好在这血蚁蛊倒还是不能要了鬼厉的命。只是入了血脉,难以去除罢了。你也不必太担心。只是,方才鬼厉体内的天书在伏龙鼎的引力下,差点破体而出,导致体内真气大乱,经脉易位,又加上这蛊毒噬体,我虽尽力用自身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但,他究竟还能撑上多久,何时能够醒来,我……也未必能知。”
“他一定会醒过来,”曾书书目光灼灼,“还有两天,碧瑶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