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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发完啦,明年再见


IP属地:河北166楼2016-12-3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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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我被雾霾困在机场了,估计明天晚上才能更文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74楼2017-01-06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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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03:4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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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下飞机啦,多谢大家关心,只是回来看见雾蒙蒙的空气,心情瞬间不好了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77楼2017-01-06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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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很累,就写了三段,大家将就看吧


        IP属地:河北178楼2017-01-0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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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五)
          莫绍谦在我身上伏了很久,他支着身子,没有用力的压着我,但是他皮肤与肌肉的热量一直在炙烤着我,让我难捱的煎熬着。直到他滑出我的身体,莫绍谦才心有不甘的起身,他难得的和善,“你先去洗澡吧。”
          我裹了件衣服就跑到浴室去,洗刷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觉得已经把莫绍谦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去,才擦干水,穿好浴袍出了浴室。莫绍谦垂着头半倚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离他老远站着,“莫先生,我洗好了。”
          他掀开被子,起身来进了浴室。莫绍谦没有发话让我离开,我只好站在屋里等。他洗的很快,十分钟后就裹着浴袍出来了,看我还在地上站着,皱着眉毛问,“怎么不上床躺着,不怕着凉吗?”
          我没动,“我不冷。”
          莫绍谦换上了睡衣,“快点上来。”
          他有点不高兴,我只好爬上了床,盖好被子,像个僵尸一样直挺挺躺着。莫绍谦已经收拾好,也躺在床上,把我拉在怀里,“今天还疼吗?”
          我红了脸,“不疼。”
          莫绍谦笑了,用手指顺着我的头发,“那就好。”
          他开了电视,正在播一部老的英文电影,没有字幕,我听得七七八八,莫绍谦也是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指一直在我的发梢绕来绕去,玩得不亦乐乎。我看他今天心情很好,壮着胆子求他,“莫先生,我想求你件事情。”
          莫绍谦转着我的头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莫先生。”他停了一下,“说吧,什么事?”
          我结结巴巴说,“我很长时间没有去看我父母了,我明天想去拜祭他们……”
          跟莫绍谦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少提起父母,因为有限的几次,莫绍谦都是带着嘲笑的口吻,讥讽着他们和舅舅一家。我不能让他羞辱我的亲人,跟他激烈的争吵过。后来我不再提了,因为我不想让他取笑已经不再的家人,我已经辱没了他们的灵魂,不能再让一个魔鬼去挪揄戏弄。可今天我真的是忍不住了,下午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家三口,女儿的年纪和我差不多,他们不知道在谈些什么,笑的那样满足,妈妈爱怜的摸着女儿的头。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就湿了眼眶,好像见到了爸爸妈妈在世时,我也曾经那样的幸福。
          我很久没有去看爸爸妈妈了,自从委身于莫绍谦之后,我就在也没有去拜祭过他们,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启齿,他们要是在天有灵,看到我现在的模样,该有多么难过。可我想他们,我想得快要发狂,我想他他们说说话,那么多的痛苦我都憋在心里,无从诉说。我想要到那个没人打扰,只有我们一家的相处的地方,让我可以把积攒多日的压抑发泄出来,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在这么下去,我会垮掉的。
          听了我的话,莫绍谦一如既往的黑了脸,一把把我的头发甩到一旁。我头顶的一束发丝还在他手指上缠着,莫绍谦猛地一甩,揪的我头皮生疼。他恶狠狠地凑近我的脸,脸扭曲的变了形,“再说一遍!”
          我看他阴沉的脸色,哪还敢再说一句,我快吓哭了,“莫先生……”
          莫绍谦大吼了一句,“我说过不要叫我莫先生,你是不是没有脑子?!”
          我真的哭了,眼泪滴滴答答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想爸爸妈妈,我想他们……”
          莫绍谦盯着我,过了一会,他的脸皮忽然松了下去,颓然的坐在床上,好像一下子泄了力气,“去吧,早点回来。”他没抬头,“回你房间吧,别哭了,把脸洗洗。”
          我听了他的话,忙不迭的下了床就要出门,刚打开房门,莫绍谦又在后面说,“明天早点起,带你出去吃早饭,吃完饭你再去墓地吧。”
          “知道了。”
          他又吁了一口气,“把你的衣服拿走。”
          我回过身,看见穿来的衣服还胡乱的在地上堆着,赶紧抱在怀里,“莫先生,我先回房了。”
          他抬了抬手,放我离开。


          IP属地:河北179楼2017-01-0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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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六)
            早晨丁管家很早就敲门把我叫醒,说莫绍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起身看了看表才六点半。起床洗漱了一下,就换好衣服下了楼。莫绍谦在院子逗可爱玩,已经入了夏,院子种植的蔷薇和木槿开的郁郁葱葱,可爱不时的扑到花里去做乱,惹得莫绍谦训斥了好几声。他就算是骂着可爱,嘴角也是带着笑的,完全不像跟我说话时那样的疾言厉色。
            莫绍谦好像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像个阴晴不定的精神病人,动不动就翻脸,在平时,他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很正常,他没有有钱人的那种颐指气使,越是服务打杂的他越是客气,可就是对我,从来没有客气过。我有时候在想,他拘着我到底图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身材也不傲人,更不会哄男人开心。而且莫绍谦那么个精明的人,应该知道就凭他得到我的那种肮脏手段,我也绝对不会对他百依百顺,只会恨他入骨。谈恋爱也好,像他这样的有妇之夫养情人也好,怎么都要图个舒心顺畅,那他图我什么?就想以天天折磨我为乐,还是因为我一直的反抗让他有了与征服其他女人不同的乐趣,所以他才乐此不疲的折腾,要是我对他百依百顺,那莫绍谦会不会觉得烦腻,放我离开……那时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在得知真相之后,我倒觉得,还不如让我做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永远不知道其中的恩恩怨怨,那该多好。
            莫绍谦逗着可爱玩了会,抬头看见我,“怎么醒了也不说一声?”
            我还站在大门的台阶上,“我看你们玩得很好,就没打搅你们。”
            莫绍谦叫来了香秀把可爱抱走,可爱还没跟他的主人玩够,在香秀的怀里挣扎着,可怜巴巴的扭头望着莫绍谦,呜呜的叫着。莫绍谦嘱咐香秀多给可爱喝点水,天气热,可爱玩的时间有点长,香秀答应着把可爱抱走了。
            莫绍谦打量我,“怎么穿的这么邋遢?”
            我低头看了看,T恤牛仔裤,平底休闲鞋,普普通通,衣服是新换的,又不脏,哪有他说的什么邋遢。莫绍谦倒是穿的整整齐齐,六月份的天气还穿着长袖衬衣,领带袖口一个不少,只不过可能是陪着可爱玩,所以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领带也松松的挂着。莫绍谦系着领口的扣子,又把领带拉紧,“走,上楼,我给你选衣服。”
            我暗暗地腹诽,只不过出门吃早饭,又不是去赴宴,换什么衣服。但莫绍谦好像还真把这次吃早餐当回事,他又开始在我的衣橱翻着衣服。他给我买的衣服我基本没动,平时出门就穿自己带来的,莫绍谦烦躁的一件件看着,最后扔出来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穿这个吧。”
            他低头看放在衣橱下面的鞋子,莫绍谦给我准备了很多高跟鞋,我曾随便找了一双试着穿了下,十公分的鞋跟。我穿不惯高跟鞋,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最后脱下来束之高阁,觉得还是平底鞋穿起来舒服。莫绍谦选了一双裸色的凉鞋,“换上。”
            他又开始在我的梳妆台翻着,拿出来手链戒指,耳环项链,一个链条包,正好凑齐整套,“把首饰带上,再化个妆。”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好响了,莫绍谦看了看来电显示,转头跟我说,“快点,我下楼等你。”然后划开电话关上门出去了。
            及膝的连衣裙,一字细带的高跟凉鞋,我穿上走了几步,还算平稳,莫绍谦可能也怕我给我他丢脸,没选鞋跟太高的。我简单的擦了点粉底,又上了一层薄薄的唇膏,戴上了首饰,拎上链条小包,在镜子里照了照,的确是比刚才T恤牛仔裤的样子淑女了不少。
            我慢慢地走下楼梯,怕高跟鞋让我崴了脚,莫绍谦已经打完了电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等着,看我下了楼,打量了一下,“好多了,走吧。”
            他抬起臂弯让我挎着他的胳膊,我的手绞着裙子的边角,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莫绍谦看我还是不动,伸手强拉着我搭在他手臂上,眼风扫了我一下,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我只好挂在他手臂上,不敢离开。
            老马已经等在别墅门口,殷勤的替我打开车门,莫绍谦绅士的轻扶我进了车,他才进来坐好。我们来到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停在门口时早有门童迎上来替我们打开车门,“莫先生,欢迎光临。”
            莫绍谦下车来,返身又扶我下来,手不轻不重的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顺从的挽着他的手臂,莫绍谦很满意,亲热的拍了拍我的手背。门童替我们打开酒店大门,莫绍谦顺手塞给他一张钞票作为小费,门童躬身向他道谢,“谢谢莫先生。”
            大堂经理已经等在门口,“莫先生,您好。”
            莫绍谦轻点了头,“张经理。”
            张经理引我们往里面走,“莫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辛苦了。”


            IP属地:河北180楼2017-01-0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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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七)
              我们坐着电梯到了酒店最高层,出了电梯,又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到了一扇大门前,张经理替我们推开门,“莫先生,请进。”
              一走进餐厅,感觉时空交错,仿佛置身于异邦,一个大厅足有几百平米,地面铺着阿克明斯特羊毛地毯,富丽堂皇,落地的大玻璃窗金字塔形的玻璃屋顶加上四面的玻璃墙,坐在餐厅的每个角落都可以欣赏到不同的景色。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遮挡,通透,视野开阔,可以一览整个城市的风景。每件家具都精美异常,在水晶吊灯摇曳灯光下,显得高贵典雅。餐桌小巧而舒适,配有独立照明设备,银质的Christofle餐具,色彩与主色调相融合,为餐厅增添了纯正的欧洲气息。 莫绍谦带我来到一个餐桌前,替我拉开座椅,“坐下吧。” 他在餐桌的对面坐下,转头和张经理说,“可以上菜了。” 张经理答应着,“好的,请两位稍等。” 莫绍谦问我,“这里怎么样?” 我点着头,“很好。” 诺大的厅里只有我们这一桌客人,空空荡荡的,莫绍谦好像看出我的疑问,他喝了口放在餐桌上玻璃杯里的清水,“这个餐厅是一个朋友开的,我不想别人打扰,所以他帮我把整个厅留下来了,今天早上只接待我们两个人。” 我点点头,其实跟他出来吃饭我是有些顾虑的,他家大业大,老婆家更不是一般人,莫绍谦带我在外面招摇过市,难不保被认识他,或认识他老婆的人看到,我怕惹出什么麻烦。现在看来,莫绍谦早就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把可能暴露的危险消灭,看来他是真的有相当的经验,知道怎么隐藏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 车达奶油三明治,菠菜麦麸芝士卷,各式丹麦包,一大份焗番茄,浇着黄油果酱、挂着玉桂糖粉的华夫饼,烟熏冷切肉,一道道端上来,我看着琳琅满目的一桌子,觉得太浪费,“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莫绍谦喝着咖啡,“喜欢哪种就吃哪种,不用替我省钱。”
              焗番茄很对我的胃口,莫绍谦也看出来,把盘子推近我,“喜欢就多吃点 。”
              莫绍谦吃东西的时候是不开口的,我对着他也没什么可说,两个人默默的吃着早餐。莫绍谦喝完了咖啡,陪我坐了一会,我们两个人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已经是上午,街道上早就车水马龙,远远还能看到西湖景色,看着外面的熙熙攘攘,让我有种错觉,好像是飘在云端。莫绍谦停了会,问我,“吃饱了么?”
              “嗯。”
              “好,走吧。”
              我们出了酒店,一路上除了服务人员,没有看到其他的客人。老马等在酒店门口,门童替我们打开酒店大门,“莫先生,欢迎再来。”
              莫绍谦带我坐到车边,“送你回别墅吧。”
              我说,“不用,我要去墓园。”
              莫绍谦打量我,“你就准备穿这身去?”
              我低头看了看,一身小洋装去墓园的确不妥,再说,我穿着卖身来的衣服,怎么去见我的父母。我只好答应,先回别墅去换衣服,莫绍谦半路上就下了车,有辆黑色的商务车在路边等他,下车前他嘱咐老马把我送回家,然后再带我去墓地。我不同意,“我自己去墓地好了,不用老马送。”
              莫绍谦硬邦邦的说,“随便。”说完他就下了车,重重的撞上车门,“咚”的一声闷响下的我心砰砰直跳。
              老马等莫绍谦上了那辆商务车,才转回头跟我说,“童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回别墅吧。”
              老马马上答应,“好的,童小姐。”
              我回了别墅,换上平时穿的衣服,老马没有走,还在大厅站着等,我告诉他和丁管家要自己坐车过去,不用送了。丁管家很为难,又给莫绍谦打了电话,莫绍谦可能在忙,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我没有再管他们,自己径直出了门。墓园离别墅很远,我要倒三次公交车才能到,已经到了梅雨季节,早上出门时天就阴着,现在更下起了蒙蒙细雨,我不想再返回去拿伞,就在站点静静地等车。
              到了墓园已经是中午,雨越来越大,走不多远衣服就被打湿了,冰凉的雨水安抚着我被灼痛的心。墓园没有人,连鸟鸣都没有,只听得见哗哗雨声。上次来看他们还是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和萧山还没有分手,我也没有被莫绍谦控制。清明节的时候我没有来拜祭他们,舅妈给我打过电话,我谎称学校忙就推掉了,舅妈也没再坚持。那正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我没办法面对他们,因为我不知道在爸爸妈妈的面前该说些什么。
              爸爸妈妈的墓碑被雨水冲刷着,泛着光,我在碑前放下了手里抱的一束菊花,这是倒车时在路边花店买的。雨越来越大,积在花瓣上的雨水一滴滴的向下掉着,我的眼被雨打得睁不开,雨水混着眼泪在脸上流着,我只叫了一声,“妈妈……”就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靠着墓碑坐下来,摸着墓碑上的照片,他们是我的亲人,就算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也不可能不想念。我一直坐着,衣服早就湿透了,装在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着,到最后终于寂静无声。太好了,总算安静下来,让我可以不受打扰的和爸爸妈妈呆在一起。
              我抱着墓碑喃喃地说着话,我告诉爸爸帮妈妈我有多想他们,这段日子我有多痛苦。天起了风,我很冷,冷的发抖,我紧紧抱着肩膀,放声的哭着,到了最后昏昏沉沉的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急切的叫着我的名字,“童雪童雪。”他擦着我脸上的雨水,换下身上湿透的衣服,那么温暖的气息,像是在妈妈的怀里,我叫着,“妈妈,我想你。”
              一个声音轻柔的说着,“别怕,我在这里。”嘴唇轻轻落在额头上,粗糙的手掌摸着我头顶的发,“我在这。”


              IP属地:河北181楼2017-01-0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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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再更文啦,写卡壳了


                IP属地:河北183楼2017-01-0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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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03: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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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给大家安利一本书,《史前第一混乱》,心情不好时可以看看


                  IP属地:河北184楼2017-01-07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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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史上第一混乱,我这个脑子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85楼2017-01-07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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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文还有,我发现帖子格式错了,问问各位同志,要不要把这个帖子删了再重发一个


                      IP属地:河北191楼2017-01-13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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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赶慢赶,总算写完啦。


                        IP属地:河北192楼2017-01-1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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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八)
                          我睡了很久,一直在做梦,梦见爸爸妈妈,我梦见他们抱着我,周围是虚无缥缈的雾气,他们的脸朦朦胧胧,可我知道是他们,他们抱我抱得那样紧。可能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梦,所以不肯睁开眼睛,也不敢动,只怕自己稍一动作,他们就消失不见了,就像往常时候那样。可这个梦太可怕了,很多只手从雾里出现,把我从他们身上拉开,我哭喊着,有人按住我的身体,很多声音从耳边出现,我只是大喊大叫,想挣脱出束缚,但无能为力。
                          等我睡醒后已经是早上了,初升的太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在脸上,已经有人帮我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可是我全身酸疼,后脑痛的像被掀了头皮。我稍微动了动麻木的身体,莫绍谦背对着我坐在窗前,正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醒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好了,烧退了。”
                          莫绍谦长吁了口气,坐在我床边,他的眼睛带着血丝,应该是一夜没睡,寒着脸训我,“出门下雨就不知道拿伞么,就算没有伞,你就不会找个地方躲躲雨,就这么在雨里浇着,你是傻子啊?!”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发火,莫绍谦接着骂我,“丁管家给你打电话不接,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想干什么?要不是我不放心去了墓地,你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我疑惑的问,“莫先生,是你带我回来的?”
                          莫绍谦没回答我的问题,越说越生气,“回来就发高烧,找了医生给你,你倒好,又踢又哭的,不输液也不吃药,折腾了半天才给你打了退烧针,把医生护士累的够呛。”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我发烧了?”
                          莫绍谦白了我一眼,“烧到快四十度,都烧糊涂了,也不知道你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什么,还好退了烧,再烧下去就要送你去医院了。”
                          他站起身从床头柜拿了杯水给我,“喝点水吧。”
                          我估计是大病初愈,又闹了一夜,嗓子又渴又干,疼得不得了,可这水是莫绍谦递给我的,我潜意识的就不想接过来。莫绍谦看我还是不动,又把水递进了点,“怎么,要我喂你喝啊?”
                          听了他的话,我还是决定赶紧喝水,拿过来他递的杯子,一口气灌下,我是真渴了,喝下去才觉得干涩的嗓子好了点。莫绍谦把空杯子接过去放回床头柜,又问我,“饿了么,想吃点什么?”
                          我跟他硬挺着,“我不饿。”
                          莫绍谦像没听到我的话,转身向门外走,“我让厨房给你做点粥。”
                          他出了房门就一直没有进来过,粥是丁管家送来的,小小的一碗,丁管家要我别吃得太多,病还没好,肠胃还要恢复。我喝了粥,丁管家又把药给我服下,让我好好休息。我还是浑身无力,吃了药很快又睡着了,一直睡到下午。醒来时莫绍谦居然又在房间里,他轻声细语的打着电话,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莫绍谦说话的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可是看他的神情很放松,时不时的还露出笑容。他打了会电话,转身看到我醒了,就跟电话那头说,“她醒了,我不和你说了。”
                          那边不知道又回了句什么,莫绍谦笑骂着,“有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放了。”
                          他笑眯眯地把手机装进衣服兜里,走过来坐到我床边,“你真能睡,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可能是睡的时间太长,身体都僵了,我直起身想坐会,莫绍谦看见我要动,伸手把我按住了,“干嘛?”
                          我说,“睡累了,起来动动。”
                          他松了手,我支起身体坐起来,莫绍谦从边上又拿来一个枕头给我靠上,问我,“好些了么?”
                          “好多了。”
                          他又变出一个新手机给我,“那个手机被水泡过,已经不能用了,给你换个新的。里面程序都装好了,手机号自己存。”
                          我接过看了看,跟原来那个手机一样的型号,我向他道谢,“谢谢你,莫先生。”
                          莫绍谦不高兴,“多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莫先生,就是不听我的话。”
                          他说了很多次,要我叫他绍谦,尤其是在床上兴奋起来总是要我这样叫,我叫不出口,碰到这样的时候我就抿紧嘴唇不说话,莫绍谦等不到回应,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我。在平时他不说话,我就不会主动提起话题,也只会叫他莫先生,要是生气起来,我就直接叫他的全名。“绍谦”,这样亲热的称呼,一次都没有从我嘴里出现过。


                          IP属地:河北193楼2017-01-1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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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九)
                            晚上的时候,莫绍谦请来的医生又过来给我复查,丁管家带着医生和两个护士进来丁管家跟我介绍,“童小姐,这是谷医生,昨天就是他给您看的病。”
                            谷医生六十岁上下年纪,说话很和气,护士帮我测了体温和血压,他又看了看我的扁桃体,笑着跟我说,“行啦,没什么大事了,再吃点消炎药,扁桃体还有点炎症。”又嘱咐我,“你们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平时就不注意,下那么大雨还不知道躲躲雨,你看,病了吧?以后要小心点。”
                            我向他道谢,“谢谢您,谷医生。”
                            谷医生笑眯眯的,“医者父母心,这是我应该做的,童小姐不用跟我道谢。再说,要是我不尽心尽力的给您看病,绍谦可饶不了我。”
                            我配合着勉强笑了一下,谷医生叫他,“绍谦”, 应该和莫绍谦很熟识,可能是莫绍谦的家庭医生。
                            莫绍谦正端着杯热水从外面进来,正好听着谷医生跟我说话,他有点拉不下脸,“谷医生,您瞎说什么呢。”
                            谷医生一看是他,“哦,那是我说错了。”他转过头跟我说,“童小姐,从您吃的药我已经开好了,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起居,很快就可以康复了。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让绍谦来找我。”
                            莫绍谦让丁管家送谷医生出去,谷医生还跟莫绍谦开着玩笑,“绍谦,怎么,有女朋友陪着,连送我出去都不肯了?”
                            莫绍谦面色如常, “辛苦您了,谷医生。”
                            谷医生没再多说什么,和我道了别,丁管家就带他和护士出门了。莫绍谦把刚端进来的热水递给我,又给了我一个小药瓶盖,里面放了几颗药,“吃吧,消炎药,谷医生给你开的。”
                            他看我吃完了药,让我再睡会,替我盖好了被子就走了。我又迷糊了一会,白天睡得太多,实在是睡不着了。我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还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站起来总觉得轻飘飘的,脚使不上劲,
                            我在屋子里转着走了几圈,感觉好了些,不过还是没什么力气。正这个时候,莫绍谦端着个碗进来,看我在地上溜达,问,“怎么下来了?”
                            他语气不太好,我陪着小心,“躺时间太长,我下床走走。”
                            莫绍谦脸色缓和了一点,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但说话还是硬邦邦的,“丁管家给你熬的粥,快点喝,喝完了去床上躺着。”
                            “噢。”我乖乖地把粥拿起来,坐在床边喝着粥,粥里有姜丝,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材料,味道怪怪的。莫绍谦像在回答我心中的疑问,“生姜苏叶粥,驱寒补气,丁管家特意给你熬的。”
                            我捏住鼻子喝完了粥,莫绍谦问我,“还要么?”
                            我想起粥的味道,还是算了吧,“不要了,我饱了。”
                            莫绍谦接过粥碗,没有立刻轰我马上去床上躺着,怕积食,他同意我稍微活动一下,但是要注意保暖。我又披上了件长袖外套在屋子里走了走,还看了会电视。可能是那碗粥的关系,暖意一直从胃里走到四肢百骸,我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莫绍谦过了半个多小时来房间看我,我告诉他感觉好了不少,莫绍谦说这个粥的配方是谷医生给的。看来还挺管用。
                            我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可能因为我恢复的不错,谷医生没再来过。到了周日晚上,我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就要上课,还是开新课,再说马上就要期末了,学校事情很多,我不想再缺课了。莫绍谦已经允许我下楼吃饭,不再把我拘在房间的床上躺着,可能是看我是个病号,在我病的这几天,莫绍谦脾气出奇的好,时不时的端茶递水。我也没再惹他,也没力气惹他,所以我俩这两天过得还算是和谐。看着形势一片大好,我趁着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跟莫绍谦说明天要回学校上课。
                            不出所料,莫绍谦反对我的计划,“不行,你生病了。”
                            我争辩着,“我早就好了,连药都吃得少了,是你觉得我没好。”
                            莫绍谦搛着菜,连头都不抬,“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没敢跟他硬碰硬,要是惹烦了,那我就一点去学校的希望都没有了,没别的办法,只好顺毛捋,“我真的没事了,现在学校现在快期末了,事情很多,我又开了新课,换了老师,要是请假会影响学习成绩的。”
                            莫绍谦吃得很慢,没说话,我又趁热打铁,给他做保证,“我回学校也会注意吃药的,求求你了,让我去吧。”
                            莫绍谦停了筷子,偏着头斜眼看着我脸上露出坏笑,“求我?”
                            “嗯。”
                            他轻笑了一下,“好吧。”
                            莫绍谦真是个变态,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哪个词形容这个人会更加贴切,我词汇量不够。他是同意我去学校,条件之一是明天不能再挤公交,要老马送我去。不过他这几天要去工作,可能不在别墅住,要我没课的时候再回来,我当然答应。条件之二就是既然我信誓旦旦地说病已经好了,那他要核实一下,看我是不是真的没事,所以晚上就把我按在床上了。他手指蘸着润滑液挤进我身体里,在里面钻来钻去,我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但莫绍谦紧紧地把我压在床上,让我动弹不得。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我,最后我只能厚着脸皮祈求他,看在我病刚好,明天还要上课的份上放我一马,莫绍谦盯着我的眼睛,“你求我?”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莫绍谦狠狠动了两下释放了出来,他趴在我身上,“这次放了你,下次回来好好补偿我。”


                            IP属地:河北194楼2017-01-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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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03:3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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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
                              早上我陪着他在楼下吃饭,可能昨天莫绍谦使脱了力,懒洋洋的,跟我没什么话说,我草草吃了两口饭就说要去学校了,莫绍谦没再多废话,就告诉我没课就赶紧回来。老马开车送我到了学校,出门早,没怎么赶上早高峰,到学校还不到上课时间。我让老马在离学校还有段距离的路边找地方停下了,我下车走了一截到学校。
                              这次开的新是建筑装饰工程预算,学的我们快要吐血,老师说学这门课就十二个字,会看图、会算量、会套价、知工艺。我们从预算学到定额,又从定额学到工程量的计算,最后还要自己交一本编制施工图预算书。悦莹向来对这种计算类的深恶痛绝,已经陷入疯狂状态,跟我吐槽,“他妈是耍老娘我呢,这字看着都认识,怎么凑在一起就不说人话呢!”
                              她拿着老师给我们留的作业,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念,“你看看这问题啊,‘根据XXXX年《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计算该基础工程的平整场地、挖沟槽、基坑、土方回填、余土外运、垫层、砖基础、砼独立柱基础、地圈梁、防潮层等项目的工程量,设箍筋直径为12mm,抗震,计算柱箍筋长度,图例如下。’这他妈怎么做啊,杀了我算了!”
                              骂虽骂,但作业还是要做,我们每天就是写啊算啊查啊,忙得不可开交。莫绍谦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有一次我正忙着算材料差价,根本没听见电话响。算完了起身喝水休息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电话,结果上面做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全是莫绍谦,最后又连着好几个信息,“干什么呢?快接电话!”“接电话!”“再不接我就上学校找你” ……
                              没见到他我就好像已经能看到莫绍谦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赶紧拿着电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他打回去,电话刚一接通莫绍谦就在那头冲我嚷起来,“你死哪去了?我打那么多次电话你都不接!?”
                              手机漏音,莫绍谦声音又大,声音早就传来,已经有过路的同学回头看我,我赶紧把手机捂住,“莫先生,我刚才在忙着做作业,没有听到。”
                              莫绍谦重重的哼了一声,“做作业,看来这作业比什么都重要,别说电话了,我站你前面你都看不到吧。”
                              我小声的跟他争辩,“我是学生,当然要做作业。”
                              莫绍谦没说话,不过能听到他在那头粗重的呼吸声,我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两个人拿着手机寂静无声。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诡异氛围,轻声问他,“莫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我还要去忙……”
                              莫绍谦告诉我,“你周五过来吧,这几天我没时间回来。”
                              “知道了。”
                              那边“嗒”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和悦莹忙着作业的事情,有时候做到崩溃两个人会跑到外面大吃一顿,安慰一下受伤的心。悦莹最喜欢校外一家小火锅店的麻辣火锅,隔三差五的就要拉我过去。不过还好,我俩受了这么长时间辣椒花椒的荼毒,脸上倒没有起疙瘩上火之类,悦莹说了,那是咱们姐妹两个底子好。
                              周三晚上我俩又去吃火锅,悦莹问我,“童雪,你天天陪我吃火锅,你不腻啊?”
                              我捡着锅里的肉片,“腻啊。”
                              悦莹一脸不忿的瞪着我,我接着说,“再腻也陪着你。”
                              悦莹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吃了一会,我突然脑洞大开,“诶,悦莹,你说要是在火锅店里吵架是不是很危险啊,武器很顺手而且非常有杀伤力。”
                              悦莹点点头,“要不咱们建议一下,火锅店的锅把不要包胶不要隔热,要泼人先自己掉层皮。”
                              “那人家服务员要怎么端上来啊?”
                              悦莹聪明,“那多简单,服务员端上来的一律是冷的,自己加热了再吃。”
                              他说完了我俩面对面哈哈大笑,悦莹说,“咱们两个神经病。”
                              我俩吃得开心,结果真的有人配合我们演了场大戏,我们桌子侧面的那桌,一男一女两人刚开始是面对面欢快地吃火锅,但突然一言不合,男的拍桌子了,声音很大,本来闹哄哄的火锅店顿时鸦雀无声,他们旁边的那桌一男一女立刻就去买单跑了,大概怕殃及池鱼。
                              这吵架的两人可能吵起来就收不住了,所以男的索性也不收了,继续拍桌子,发火,女的也哭,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奇葩的人物关系。两人都在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从认识到到现在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悦莹掐指一算,偷着跟我说,“靠,这他妈还是一段跨越十年的虐恋。”
                              看样子女方是远嫁,来到这边就结婚生子,然后一直带孩子,也没什么朋友,可能男的也不太体贴,所以终于熬不住跑了。然后反正男的离婚后很快就再婚了,而且通过对话,男的在婚姻期间出轨了,娶的新老婆就是原来的第三者……听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一是八卦心开启了,二是大家都不说话,三是他们声音太洪亮了,这时候大家估计都在认真听,谁说话谁傻,有人说话旁边人都得扒拉他,你别吱声,打扰我们吃瓜看戏。
                              反正男的各种大声咆哮,摔酒瓶,临近的一个带孩子的妈妈很淡定的一边吃一边看,还提醒对方摔酒瓶朝那边摔,这边有小孩。悦莹跟我说,“你看没,那个妈妈一看就是干大事的银!!”
                              之后呢,两人安静了些,不那么大吵大闹了,男人中途还对服务员说再来盘肥牛,女的全程就没再动筷子了。屋里的客人看着没有啥新的信息更新了,又恢复了刚才的火热气氛,悦莹跟我说,“这大戏看的,咱俩这顿饭没白吃,钱花的值。”


                              IP属地:河北195楼2017-01-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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