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干什么?
付辛博被带出了房间。张超端坐在沙发上抽烟,身旁站着扎西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你想不想见识我不一样的一面?
付辛博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来不及深想,他便被几个体格健硕的大汉带去了顶楼。
不怕坦白告诉你,我是个贩毒大亨,酒吧只是我用以掩饰身份的副业。今天呢,我在这里有一场交易,你不妨看看。
付辛博吃惊不小,但他表面依旧故作镇定,真是好笑,贩毒是要坐牢的,你把这样的事儿告诉我,就不怕我出去后告你么。
你有证据么?张超笃定地露出了笑容,况且我干这行干了这么多年,看人一向是很准的。你不喜欢多管闲事,即使我今天让你吃了再大的亏,你也懒于报复。至于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其实答案很可笑。像你这么纯的孩子,对社会的黑暗一定了解得太少。我这人心里变态,就是喜欢污染腐蚀干净的东西。
付辛博冷嗤着别过头去,正巧对上扎西投来的目光。是错觉么,那一刹他在里面看到了类似于担忧的东西。
大致到了十一点模样,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拎着皮箱来到了顶楼。张超与他们交涉了几句,彼此打开皮箱验货。黑衣男人很满意,接过装满毒品箱子的同时吩咐手下呈交上现金。付辛博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钱,脚底竟也有些发软。张超扫了眼钞票,并无表情,只是淡淡地道了句鹤总,合作愉快。
就在黑衣男人准备离开时,天台的木门被猛然踹开,一直在等候时机的警察手持枪支,围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付辛博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险些破口叫出他的名字。他发现自己时也同样惊愕不已,握着手枪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李易峰不动声色地拿手肘捅了捅他,示意不要让对方看出破绽。
张超显然是历经过不少大风大浪,如此境地他都没有大惊失色,他往后退了几步,掏出怀里的手枪抵住付辛博的太阳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毙了他。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市民,你们警察该不会拿市民的性命开玩笑吧。
情势立马变得间不容发。乔任梁的手心在冒汗,他哑着声音急促喊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伤害人质!
张超笑了笑,喀嚓一声打开了保险扣。这个好说,只要你们安全地放我离开。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握紧手枪让开一条道。付辛博望了眼急得快要发疯的男人,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乔任梁感到自己脆弱的神经快要被割断,身上的气力正被巨大的恐惧漩涡一点点抽干。
张超如愿地钳扭着付辛博向前,枪孔紧紧压着他的太阳穴。然而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铺天而来的眩晕,他甩了甩头强撑着又走了几步,很快便无力地松开了手中的保护伞,瘫软地坐倒在地上。后脑勺被冰凉的东西抵住,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