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主多久没出场了，是不是忘了

这必然是她为自己选择的解脱方式，用泪水与消退的热情去融化冰冷的积雪。僵硬干涸的地皮暴露出来之际，重生的希望让那里再盛开出一株株粉色的野花。这是少女的选择，她也会明白自己在选择踏上一条路时必然会放弃另一条。
都是将彻底的决断作为重拾希望的筹码，哪怕叶千也在轻叹，那个本该没心没肺的笨拙女孩也会做出和他相似的选择。只不过比起他，代价要轻上太多。
“呃……我想我们还能再去谈谈。”这个亚裔指挥官沉默片刻后，谨慎地做出了决定。“毕竟太久没见到不是嘛？”
“行吧，你们先谈我去换一下衣服。”
他很轻松地争取到在场唯二人类男性的同意，事实上叶千只是不愿意去蹚浑水罢了。他对这种麻烦的事情想来没有任何的兴趣。
于是，嘴上说着不要的叶千被SAT8恳求的目光逼到了分部的咖啡厅。至于指挥官身边的人形则被打发去进行射击训练，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女孩竟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仅仅是应答一声后去执行这个简单的命令。
「这么听话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坐在装饰华丽的咖啡厅中，忌廉一边享受着醇香甘甜的爱尔兰咖啡，一边惬意地说道。
「你是指那个女孩？」知道自己这位搭档的喜好，叶千刻意嘱咐服务型人形多在咖啡上放些浓厚的忌廉。
「不然呢？叫KSG是吧。她绝对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最忠诚人选。只可惜不能给你办事。」
「有你和埃尔就足够了。」
「有人来了。」
「我知道。」
叶千看向过道对面的方桌，那里做的是SAT8与她的指挥官。本来无法抵抗甜食诱惑的她今天却低着头，像是在竭力无视餐盘中甜美可口的蛋糕与甜甜圈。
刚来到咖啡厅的时候，指挥官本想是邀请叶千与他们坐在一起。但这被早就听烦这种无聊话题的他给毅然回绝了，在准备走到更远处的位置时，他注意到了对方略带感激的目光。
是对创造出成功的机会而感谢，但现在叶千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最终结果。那和指挥官所想的偏差很大。
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在吊灯下熠熠生光的银色汤匙，在迫不及待地吃完那层浓厚的忌廉后，深褐色的液体显得异常纯净，以至于在下意识搅拌时能看见映照在上面扭曲的人影。
是略微熟悉的气息，淡金色的发丝已在悄然间搭在毫无防备的肩膀上。叶千仰起头，目光刚好对上正居高临下观察着他的少女。
“你对面的位置还有人吗？”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中，AN94并没急着对自己的突然出现做出解释。
“有人。还有我很忙。”叶千摆摆手，做出让她离开的手势。
“叶千。别忘记我们在早上的约定。”湛蓝的眼瞳依旧淡然，没有掺杂感情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乏力。
她这么说着，已经不紧不慢地坐在他对面的空位上。
“一杯蓝山，蓝色夏威夷。培根火腿三明治和一小份巧克力芝士蛋糕。”她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常客，没经过菜单便直接点餐。
“你们都不休息吗？”见服务人形离开后，叶千率先开口问道。
“你不也是？不过比起这个，能给我解释一下中午为什么没有回复？”
“那时我在睡觉。”他诚实回答。如果不是为了套取相关情报，他再不想和这些女孩接触了。
“那我就当你没说谎。”少女抚摸着闪烁着寒光的餐具。不知为何，每当自己独自在外时，这种锋利到能临时当做武器的东西总能带来如同步枪一样踏实的安全感。
飘忽不定的视线转移在落地窗外，她突然说出此行的原因：“12她又背着我一个人出去了。”
“我本以为她会来找你的……”在少女那修长睫毛下所掩盖住的又是什么情绪，会是失落吗？
两人之间的交易看起来未免有些荒唐，作为获取情报的代价可谓是相当轻松。只因为AN94在最近一段时间觉察到同伴的异样，想要利用叶千外人的身份去寻找根源并解决，就这么简单。
“那我人缘可真好。”叶千耸耸肩膀，从手臂位置的口袋中取出一包香烟。
用忌廉的话来说，唯独埃尔的存在能够让这个谨慎精干的女孩做出层出不穷的傻事。想到这里，他的小腿处被对面的少女给轻轻地踢上了一脚。
抬起头时，AN94正好伸出手从他嘴里抽出香烟。她用那微湿的滤嘴指着墙壁上禁止吸烟的告示牌，然后连同叶千的打火机一并拿了过来。

叶千：老夫人缘真好老夫可是要把全五星把一遍的男人

“记得还给我。那是我袍泽兄弟留下的遗物。”谈及正事时无法吸烟，叶千只好通过咀嚼食物的方式来消除口腔中的空虚感。
“我没有扒死人的习惯。”她听后皱起眉头，将那块光滑的金属放在靠近手边的位置。不想让叶千误会，这是能够达成目的的妥善处理方式。
“格里芬的规矩很严格，在这里吸烟可是会被罚去一周的薪水。”AN94说话的时候，服务人形已经将她点下的食物与饮品一一摆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真正意义的民用人形在这里并不常见，哪怕咖啡馆里穿着制服裙的女孩在腋下都布置有一个枪套。以前听UMP45说过，一部分女孩会在休息时间来餐厅兼职来轻松赚取外快，反正都是从民用人形的基础上进行改装，这份老本行或许会更加得心应手。
“你怎么找到的我？”
食指关节缓慢地叩在木桌上，叶千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正小心切开蛋糕的少女。她肯定是习惯把这里当做吃工作餐的地方了。
“要尝尝吗？我想味道还不错。”少女用银叉插起一小块浇灌了巧克力浆的蛋糕。
叶千摇了摇头。
“好吧。首先我知道你的住处。”AN94撩开耳发，往微张的嘴中填进那块瓶盖大小的蛋糕。
看到这幅举动，叶千下意识在心中把她和旋风的吃相做了个对比。旋风绝对是会故意把奶油留在嘴唇与脸角，然后露出狡猾的笑容让自己帮助清理干净的。就和酒量非常好的她时常装醉一样，每一个大大咧咧的动作中都隐藏着甜蜜的诡计。
那么此刻眼前的少女或许是为了维持自己“淑女”的形象，但再仔细想来她完全没必要对叶千这样做。她只需要向AK12呈现出自己最美好姿态，其他人都无所谓。
“第二。亚裔面孔很多，但懒得换下迷彩作战服并拥有一只义眼的人就只有你。”AN94咽下食物后才接着说道。可能认为边咀嚼边说话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只根据几个小时的相处就能彻底了解他是不可能的，实际上少女是通过通讯频道中残留的用户来定位叶千的位置。
“那你下次该多留心一下AK12了。”叶千把玩着手里的香烟道。
“那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她听后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有些力不从心地用汤匙挖下粘稠的巧克力酱，杏粉色的唇瓣将其包裹，软嫩的舌头温柔地舔舐过每一毫甜蜜与温热。如果这是她心中的执念，那么热气腾腾的咖啡或许就如同少女对她而言的存在一般。
香浓醇厚却又带着苦涩，迫不及待地大口喝下会烫到舌头，若是一直放置会失去最为重要的温度。
“我们……绝对信任着彼此。”沉默片刻，AN94垂下头切割开那块本就不大的蛋糕。
女孩都是细腻的，哪怕长时间握着步枪也不会改变太多。
叶千相信AN94对AK12的信任，也能够体会她做出与之相反行为的缘故。那是沉浸于自己认为的世界中，不愿去接受现实的表现。觉察到异样的她需要寻找根源的“背叛者”，但那人绝对不会是自己。既然如此，叶千的出现便体现出了宝贵的价值。

“哦。毕竟她对你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一语中的，脸颊上浮现出薄红色的少女不顾垂下的头发，双手抓起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过比起你，她更想亲自听埃尔这么说吧。」AN94突然地表现多少让忌廉感到惊讶。一想到那个作恶多端的“自己”，她马上坏笑的说道。
「叶千啊。你就是沟通二者之间的桥梁。SAT8也好，AN94也好……那么多人从你身上踩过去，她们不介意，你也会不介意吗？」她接着叹了口气，为这个一心只为不惜代价达成目的的男人感到不值。
「随你怎么说吧。」叶千已经习惯这个必不可少的过程。似乎只有她不停说道才能让自己安心，在洒满鲜血的路上感觉到这短暂珍贵的日常。
“那个女孩是和你一起的吧。”良久，吃完三明治的少女细啜着咖啡问道。
“哪个？”
“最里面的桌子。我看你们一起从靶场出来，我来之前你还在观察她们。”
就像是有意转移的话题，少女将放着蛋糕的餐盘推向叶千
“是。乌克兰那边卢茨克机场的负责人。”
“那个滔滔不绝的男人呢？”两人将目光落在远处，指挥官像是在解释什么样。越说越着急，肢体动作也随着表情逐渐增多。
“原先的负责人。”叶千喝完杯中的咖啡，静静地说道。
“那么是他丢下一堆烂摊子出来追求自己的理想？”AN94可能是了解些什么，用得并不是推测的语气。
“可以理解。毕竟那里也不是好地方。”
“难道你不怕他再把那个女孩带走吗？”
“应该不会。”叶千带着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看向腕表，距离约定离开的时间已经不远了。相信她们那里也该会有一个答案。
“以前的时候。格里芬大部分的指挥官是相当靠谱的。在进来之前都会先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培训。有过相关经验的人士会被优先雇佣。”
少女的手指触碰在冰凉透明的酒杯上，映射的像是掖着藏着往事。
“那时所有人都是有理想的。哪怕被分配在比卢茨克机场还要恶劣的地带。”她放下咖啡杯，任由热气与那份醇香逐渐消逝。
“可你也知道，时间总是能改变一切的。你记住一部分人时也会忘掉一部分。”
不像是伏特加，朗姆酒作为基酒的饮品终究是无法让AN94感到满足，她在细细品尝充满凉爽气息的蓝色夏威夷后，直接选择将其一口气喝完。
“她们该有结果了。如果被那个女孩看到我在，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坐在这里半天也该注意到了。”
“嗯。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如果有12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作为报酬我也会尽力提供给你情报。”她再三嘱咐后留下两张崭新的钞票在桌子上，然后独自一人在阳光下拖带着消瘦的影子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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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她。每个人都可能会这样。」餐具与瓷盘交织出的脆响中，忌廉轻声说道。
那是深陷于信任中的真实谎言。就连叶千也是如此，他曾今宁可欺骗自己也不愿意去相信战友的牺牲。明知道绝对不可能，但却奢望着能再见到那群活生生的面孔。
「留点美好的念想总是好的。你说对吧。人总得为了自己活着。」
现在忌廉的话已经被喧嚣所淹没，她再不能表示什么，除了叶千看见那一个个固执熟悉的倒影。
每个人都是那样，总是做出在别人眼里看来愚蠢的事情……他拿出手机找到未读的邮件，决定还是将AN94的联络方式保存下来。为了她，也为了自己。
「这件事情打算让埃尔知道吗。决定权在你。」品尝着松软的蛋糕在嘴中逐渐融化，忌廉有些意犹未尽的问道。
「没必要。」
叶千回答着，转过头时SAT8正同指挥官起身向自己走来。他能看出那个男人的脸色不太好，是悲哀的惋惜与即将喷发的愤怒并存。至于突然矜持很多的少女则是一脸的轻松，在注意到叶千的目光后马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
真不知道她是在强忍马上挤出的眼泪，还是为这样的结果而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人形的情感能发展到如此地步也是让叶千为之感叹，但不论怎么样，三年漫长的苦等也终于迎来结束。那是勇敢的解脱，亦或是悲凉的壮举。
“先生。我承认是我输了。”指挥官来到叶千的面前说道。
他把身体站得笔直，合身的制服贴在略显结实的身体上，说起话时下巴自然地微微扬起。他这才注意到，这家伙看起来确实要比那些指挥官精神许多，起码像是能担负诸多少女性命的样子。
叶千同样站起身，没有说话但却回视着对方的目光。
“我和她谈了谈。看来她是更愿意一直跟着您了。”指挥官无奈地笑了笑，再次看向身边的女孩时，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丝丝红晕。
这样的表现只会让这个男人感觉到更加难受，但这都归于他曾经的表现。正是他当初草率的决定，才会得到今后难以吞咽的苦果。
“我们尊重每一位人形的选择。何况……何况我也做了那种事。只希望您从今往后能好好照顾她。这次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是您原来带她来的。能够在彻底分开前再见上一面，也挺好的……”
他原本坚定的语气再也控制不住，逐渐变成了极度的失落与沮丧。
“我能理解你。指挥官先生。”叶千最后同他握了握手，目送着对方离开。
“再这最后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您在来公司前是干什么的？”
可能是注意到叶千的穿扮与言行举止，更或许是最后关心一下曾经的下属。他对这个没做到指挥官的临时工问道。
“PLA.”叶千答道。
“是嘛。那我也算放心了。”
他点点头，推开那干净宽大的玻璃门。用做装饰的银色风铃摇曳出清脆的声响，格外舒心悦耳。
他是个明白人，不可能被SAT8的事情所耽误。当他选择了什么时也必然会抛弃掉什么。那个新锐的战术人形还在靶场等待自己的指挥官，当他选择离开卢茨克机场的时候起，便永远失去了天真的信念与曾经珍爱自己的少女。
这世上有很多你本以为是对的事情，但在你认清现实感到后悔时那便真的晚了。
“现在你拖了这么久的事情也算是弄完了。”
“算是吧。”少女仰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叶千。这样不好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从什么时候就有了打算？”
“大概在一年半前吧。基地遭受到袭击损失惨重。那些我自认为的朋友再被送回总部后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出乎意料，SAT8认真地回答叶千的问题。
“直到后来见到你们。你嘛……就多少有点像那个男人……”洁白的牙齿轻咬樱红的薄唇后，她马上又转移了话题，“话说刚才和你坐在一块的女孩是谁啊？没有见过的。”
“算是同事。恰巧在这里碰见。”叶千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准备结账。
“就是同事啊。其实我有时也在想，如果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到过去，会不会去竭力改变事实去换来美好的结果。”
“我兴许会这么做，但最后不管怎么样都无法避免。在认清现状后，或许失之交臂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吧。”
“失去可能也意味着获得。”她抚摸着蜂蜜色的头发，双目中泪水再不盈满。
似百花缭开，醉中映桃红。
“啊。刚才都没顾得上吃蛋糕，一会你可要多带我去买一些。”

我跟你讲，我就这个表情

我跟你讲，我就一句，叶千把妹要说小狮子好歹是新锐五星，说扔就扔

一口气看完了，大佬写的太好了！！大佬加油！！！

假期最后几天充斥着战前诡异的宁静，仿佛是竭力遗忘即将爬满浑身撕裂般的痛楚，还在莱茵区的叶千几人再也不保持以往时候的平淡。谁都知道这多半是有去无反的旅程，谁也不知道152mm榴弹会不会正巧砸下来，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一缕缕刺鼻的硝烟随风飘散。祖克瓦的情况比起以前的小打小闹，多少些以卵击石的沉痛悲哀感。这就是惩戒小队，无限地去消耗来把她们当做任何武器使用.....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解压方式，比如韦德大口咀嚼柠檬或是薄荷味的口香糖，叶千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但对于现在的惩戒少女来说，没有什么能够比用金钱来消遣时光更为奏效了。不只是谁的多此一举，她们归根结底还保有着人类少女的意识，只不过是失去自我的少女；像被折断翅膀的幼鸟要她们去对抗侵袭的老鹰。
怜悯与惋惜早已消耗殆尽，很早前就习惯于接受的叶千没有办法提供任何帮助。他能做到的只有推脱掉最后几天的日常训练，把积攒快两个月的薪水全部花在她们的身上。
本就准备给SAT8买的Burberry 29色号口红；闪电等到夏天时穿在身上的露肩连衣裙；旋风的YSL圆管49色号，脚上的蕾丝短袜和黑色圆头皮鞋；98K的遮阳帽，网纱打底衬与腰封以及MG3的Luminox军用腕表。
他更像是旅行回来时顺便捎带一箱子的纪念品，用那些昂贵或是廉价的东西去稳住情绪。在他印象中，男人们靠着香烟与各种各样的迷信打仗，而现在的女孩们期盼着安全归来后涂抹喜欢色号的口红，换上和步枪一样贵重的裙子给人看。那么她们又依靠什么？
叶千反复地吸烟。把香烟点燃每次都吸进去一大口，而后再用鼻孔与嘴唇喷吐出足够呛死别人的大量烟雾。他眼睛紧盯着逐渐被染上焦黄的烟纸，过滤嘴已经松软，袅绕在指尖的白烟带着一股热气，他再不怕被烟熏到眼睛时的酸涩与痛苦，因为再也感受不到。
以前打仗时因为条件不准许，他只是一根接一根抽着香烟远远看向那被狂轰滥炸的地方。不管是在登陆舰上还是机舱中，似乎只有火力准备与抽不完的香烟是最好的条件。这在现在直接影响到假期中可以最后用来消遣的时光，他只是被动地陪伴少女们转遍大半个莱茵区，最后轮到自己时竟只想到坐在沙发上对着玻璃缸弹烟灰。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更换装备准备离开时才得以结束。叶千将HK416A5与AD16留在家中，换上了桑德森送给他的BCM AR15。他在作战服外面套上战术背心，里面是新买的IIIA级防弹插板，沉重而又充满安全感。
“我们就这样走了。你送出去的样本有结果了吗？”到机场的半路上闪电突然想起她们之所以选在今天出发的原因。托那瓶荧绿色的液体所赐，她才能利用叶千逐渐脱离开惩戒营。
“我还没有足够高的权限去了解具体情况。”
叶千看着内视镜中正蜷缩在后座闭目休息的SAT8。与指挥官摊牌后的如释负重自己是无法体会，大概就像是放弃一个深爱却无法得到丝毫回报的人。比起紧绷着脸的闪电，她是这些天来完全没有紧张感的人了，毕竟任务中没有要求卢茨克机场的负责人随队前行。
“我们只要按照他们随意做出的决定行动就好。”说完，把握方向盘的叶千开始悄悄观察闪电的表情。
她还是那副冰冷到让人望而生畏的模样，只不过这次提及公司的事情，她的眉头再不会皱一下。
“是嘛。那就照做好了。”少女扭过脸望向车外，目光像似是在回避。

叶千：一把拐俩，大赚

租用的机场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繁忙，像是平安夜前为驻扎在各个地区的指挥官与人形空投礼物，皮卡带着一货厢的货物缓缓开进堆满物资的机舱，部分挎着步枪的人形紧随其后挤进着闷热拥挤的沙丁鱼罐头盒。
叶千找到回来时乘坐的那架老旧的运输机，和前几次一样没有任何人指引。飞行员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坐在驾驶舱内品尝着咖啡与工作餐，他们对着机场内繁忙的景象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叶千见状也只好将悍马的车头对准后小心翼翼地开了进去。
“到了吗？”被轰鸣的引擎声所吵醒的SAT8揉着惺忪的睡眼，接下来她的懒腰刚伸到一半就被机舱中两个突兀的人影所吓到。
“又见面了。该说是真巧吗？”
灰黑的金属映衬着银白色的长发，显得格外明显。少女眯着眼睛打量刚进入机舱的三人，不知是对谁说话。
“她怎么也在这里？”SAT8趴在叶千身后轻声细语道。她指的是坐在AK12身旁正玩着手机的少女，几天前两人在莱茵区分部的咖啡馆里还见过一面。
“上面的安排。”猜到大概的他随口糊弄过去。如果都轮到她们亲自出面的话，祖克瓦的情况已经是相当严重。
“你都认识吗？”
“大概知道有这些人。谈不上认识。”
闪电回答叶千的问题。她也发现坐在机舱中的少女正是那晚带来记忆碎片的人。她的存在总是让自己感觉到局促感，随只共处过一个孤独的夜晚，但却总有着千丝万缕般的牵连，即为似曾相识的感觉。
双方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直到运输机彻底离开地面自由的翱翔，跳板舱门收敛起莱茵区最后的阳光，她们才逐渐开始在阴暗的空间中长久对视彼此。
“卢茨克机场的负责人在吗？”清了清嗓子，收起手机的AN94在争取到埃尔的意见后率先开口。
“是我。”坐在对面的SAT8抬起纤细的手臂。
“可能有些突然。毕竟几乎毫无根据的情报是前不久才出现的。”少女看了叶千一眼，继续说道，“可能是格里芬的人太走运了，谎言成为了现实。你带回来的样本，结果和他们推测的一样。”
“那就是祖克瓦内确实存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官方结果不代表我们个人。”
AN94的语气平淡至极，对于这般震撼的结果似乎是习以为常。但她后半句话的态度着实体现出对官方的怀疑。
“呃……倒是我在那里监视那么久也没觉到异常。”SAT8保持着难得的冷静。她一边用手指捏着下巴，一边回忆起这几年工作期间的事情。
“不好说。毕竟最初的怀疑是在半个多月前。”
“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正闭目养神的闪电突然插嘴道。她白了一眼提出疑惑的女孩，强硬的语气更像是劝告不懂事的新人。
“别稀里糊涂的死去比什么都好。”最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值得去这么做都搞不清楚。叶千想了想，后半句话还是吞咽回肚子里。
尽管如此。他生涩的话语还是影响到了机舱内本就不太融洽的气氛。本是负责人的SAT8刚好撕开一包巧克力，她反复地看着坐在两边的人，最后犹豫掰下一块塞入嘴中。
“格里芬这回抽调了莱茵区的几个小队前往卢茨克增援。我们也有任务在身，到时在机场借住还要麻烦您了。负责人女士。”AK12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她睁开那似乎是沉重的上眼皮，露出薄红色的眼瞳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咀嚼巧克力的少女。
“好的。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SAT8自信满满道。她可能又要因为准备制作意大利佳肴而感到兴奋了。
“这次可能还有别的客人。我听说莱茵区总指挥部的某位红人被派到卢茨克机场去实习。”
“实习？”
“学习战斗经验什么的。”银发少女歪着脑袋，柔和的目光刚好落在叶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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