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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7-01-09】【文坑】破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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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在“女神利爪”行动中的表现即可看出她个人能力优秀突出,为重点培养对象。根据近期解封的档案表明,她曾参加过“暗矛”计划。(被编入精锐的先遣队为后方提供打击坐标)
部分档案被删改
有趣的是,因为M950A特殊的死法,格里芬的资料记录员还特意在末尾的一大片空白中贴上了她的全身照。
似乎是在某一次庆功宴会上的照片,被抓拍到的少女身着一袭黑色的一字肩晚礼裙,面带微笑地挺立在布满丰盛佳肴的餐桌旁。
她右手扶桌,左手轻捻着微填黑红色葡萄酒的高脚杯底部。
边角镀着若隐若现蕾丝花边的长裙遮盖不住少女甜美的香肩,两条笔直的白腿在前短后长的裙下显得格外明显,仿佛置身于黑夜中的精灵一样,高贵优雅而又美丽。即便记录下这一真贵美好时刻的是摄影师都被她所吸引,稍稍采用由下至上的角度拍摄。随便拿去修改一下,都可以刊登在格里芬杂志的封面。
「看了照片后我是明白了,如此曼妙的躯体虽被肢解,粗鲁地挂在屠宰场的天花板上,但也是依旧美丽呢。」忌廉刻意把两个情景拿出来做了对比,阴冷地笑道,「现在看来,这个撕裂者虐杀的手法还很艺术啊。」
「残忍地摧残美好的事物,或是让她绽放出另一不同方面的美好。」仿佛与撕裂者属于同类人的忌廉有感而发,「整齐地砍下她的四肢就宛如你亲手折去花丛中的鲜花一样,即便被蹂躏至一片片残瓣,但那破碎的层次感不依旧是如此美好。」
从死人堆中反复爬出来的叶千,也多少能够体会到这般病态。
他下意识扭过头撇了一眼正无聊地与MSR小声攀谈的旋风,然后立刻在后者察觉到之前收回视线。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感觉,对叶千而言,这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郁金香,或许会更加危险也说不定。
「从头到尾,这种恶心的虐杀手法与破坏云图挖去核心的举动,都和你的残次品很像。」嗅到略微熟悉气息的叶千敏锐地觉察到,这一系列事情仿佛都是围绕着他展开,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以后就会未必如此。
「这就是你的直觉吗?」熟知叶千想法的忌廉虽很想对他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但仔细地回味一下,的确有种两人深陷暴风眼却浑然不知的感觉。
「都能被你说恶心。不过这一点我们早就注意到了,但并不能完全确定是这么一回事。」她倒是希望撕裂者的真身就是残次品,这样还好对付了。
「这里没说明她身上是否有丢失的物品。不过说她对烹饪感兴趣。」
「那悬挂着白花花四肢的工厂,是屠夫的肉铺还是少女的厨房呢。」叶千耳边“回荡”着忌廉申舌舔舐嘴唇的声音。
如同被拆开的木偶一样,四肢失去微微粉红的光泽,变成惨白却又精美的工艺品悬吊在天花板下随风摆动。这样的场景令叶千无法轻易忘怀。
那底下支着的铁锅,里面沸腾的液体又为何物,她的脑袋到哪里去了?
「她生命的终结像是把自己烹饪成充满心意的佳肴。」结合心理档案中的片段,叶千随口说道。
「那地上融化的巧克力牛奶冰淇淋就是餐后甜点啦。」从身体内反复刮动他神经的是忌廉轻快的回应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6楼2017-06-05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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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7楼2017-06-05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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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8 03: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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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大忙了。”叶千随手放回资料,不禁称赞道。
      深思熟虑过后的他几乎是习惯性地点燃一支卷烟,体会烟草充斥着肺部所带来的阵阵醇香。
      “你还要对现场进行勘查吗?”AR15歪着脑袋问道。
      没有进一步的联络,她是完全推测到叶千的下一步举动,才会把碰头地点决定在这荒凉僻静的郊外。
      “没有必要了。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何况这种凄凉的地方。”叶千左手夹着香烟,摇了摇头,“现在不必浪费时间了。”
      要是在两三天前发生还有一定的必要,可现在就连最近死去的人形都时隔一周之久,想必被清理后的现场早就被“破坏”得不堪入目。另外一方面,从AR15手上得到确切的情报后,吃到甜头的他这才打消了试图去再次勘查现场的打算,他决定用更简单有效的方式——直接向上方索要调查后的数据资料,要求部分情报共享。
      从受害人形资料方面就能看出格里芬有关部门的专业程度,这和叶千想象中的是不大相同的,相信他们早就认真地考察多遍,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接手更加方便。就算是行不通,他手上还有AR15这张“牌”呢。
      “你倒是想得轻松,能不能从情报机构里那些狂妄的家伙手中获得情报又是另一回事了。”少女显然猜测到叶千的想法,不过这对叶千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他更关心的是资料是否详细属实。
      “姑娘们,我们收工回家吧!”叶千已经转过身大声招喊着远处等待多时的少女们。
      相比身为狙击手的MSR,旋风可没有像她一样的耐心,两人漫长的谈话早已让干杵着的她急不可待。
      “我顺道带你回去吧,有空会请你喝点。”这就是所谓的报酬吧。叶千竖起食指在头顶环绕两圈,便准备离开。
      “喂,你给我等等。”
      叶千的衣角突然被身后的少女所拉住,感受到一丝阻力的他停下将要迈开的脚步,略带疑惑地扭过头。
      “不用等下次了……就,就现在吧。”AR15微微侧过脸,故意将视线转移至别处。
      “因为种种原因,我要在你们惩罚小队待上一阵子。”
      叶千听后只是仰起头,嘴中喷出一大口从经过肺部的烟雾。
      “这是上层的安排?”叶千说着话,鼻孔中还逐渐溢出残余的淡淡薄烟。
      “你可以这样理解,惩罚小队可能是隐匿我身份的绝佳之处。”AR15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的哀凉。九死一生的她何时不想回到自己同伴们的身边,可种种现实却并不能让她如愿。
      “喂喂,一铲你还没好吗?!到底要我等多久!”
      见二人依然纠缠在一起,一脸不满的旋风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说道。
      “惩罚队的女孩们好像都很粘你?”AR15砸砸嘴,微眯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要比自己要矮一头的人形。
      “啊,你又是谁?”旋风仰起头回瞪过去,毫不畏缩道。
      “AD16,从今天起也要加入我们惩罚小队。”叶千可谓是身经百战,说起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
      看样子在其他区域工作的旋风并未见过AR15的真容,最多也可能只是在流言蜚语当中听说过。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出于保护她的身份并不引起骚乱,叶千不得不采取如此方式。
      “怎么这就回去了,不继续考察了吗?”MSR面带笑容地走来,向AR15伸出右手,“雷明顿MSR,初次见面。”
      后者略微迟疑一下,还是点点头,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自有人帮我们考察现场,现在先回去整理一下情报,MG3和汤普森她们应该收集得差不多了。”
      一想到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叶千心中忽然有一种任它为所欲为的释然。不可避免的终将不可避免,如果能把握住这机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叶千活动着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左臂,目光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4楼2017-06-06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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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叶千几人的突然归来,MG3还是多多少少感到些意外。这倒并不是没有及时完成工作,他本以为男人要在很晚时才会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防盗门,然而没想到只是刚离开三小时就面色轻松两手空空而归。不过让MG3更加好奇的是,他身后紧跟的人形又多出陌生的一位。
        “忙完了?”一身西装随时准备外出行动的MG3在客厅迎接几人,
        “这是一铲的决定。”旋风也不去换鞋,急迫的一阵小跑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冰镇的果汁与啤酒夹在胳膊里。黑色的圆头皮鞋在地板上踏出一片轻快的足音。
        MG3只是眯着眼打量了一下AR15,接着递给叶千一支香烟并帮他点燃。
        毕竟以前出现过纠察人形伪装成惩罚队新人的情况,为了这事叶千没少吃苦头。从那以后MG3便记在心上,每回遇到陌生的人形时都首先要确定是不是纠察作风的无聊的家伙。
        “AD16,自己人。”叶千的话打消了少女的顾虑,他左手夹着香烟,示意新人坐在自己的右手边。
        “现场情况如何?”MG3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俯下身推来一个清理干净的烟灰缸。
        “一铲只是带我们去窑子边转了一圈,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拿到。”MSR撇了一眼沉默寡言的AR15,说出一番足以让旁人误解的话。
        欣赏着MG3颇有些变了味的笑容,'MSR略带满意的微微颔首,用茶几的边角起来一瓶旋风拿来的冰镇啤酒。
        “喂喂,那是我的!”旋风马上发出不满的声音。但立刻被MSR用食指堵住嘴唇,并严肃地告诫她小孩子禁止饮酒。
        “哈?你说谁是小孩?”旋风当机立断决定给MSR点颜色看看。
        “你们每天都这样?”手捧柠檬茶的AR15端正地坐在几人之间,耳中满是MSR与旋风喧嚣的争执声。
        “差不多吧。”叶千缩在沙发中,嘴中悠然地吐出一个接一个的烟圈。
        现在AR15是有些理解帕斯卡的苦衷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这群比想象中还不靠谱的家伙,难道她会担忧到把自己派遣来,说白了不过是为了在监督的同时搭把手。
        不过明明信不过惩罚小队的人,但却为什么一定要把任务交给她们,只是为了让她们充当诱饵?这是就目前来,AR15暂时不太理解的地方。
        “啊,你们吵死了!”很快,AR15的思考被工作室内粗暴的推门声所打断。
        留着灰色短发的红瞳少女顶着黑眼圈,嘴上叼着一只细长的棕褐色雪茄,手中夹着一叠还带着新鲜染料味的复印纸,一脸怨气的一字一句道。
        AR15看过她的资料,见这英气的相貌与挺拔的身姿,应该就是前段时间因为恶意下令攻击友军而进入惩罚队的汤普森了。
        回想起第一个受害人形还是她原先的队友,不知汤普森得知真想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一铲也在啊。”汤普森并没有震慑住在场的几人,她略显尴尬地挠挠后脑,走上前将一小叠资料递过去。
        “这是?”对于新鲜事物感到好奇的AR15询问道。
        “这两个月来在城市内活动过的,所有战术人形的记录。”
        汤普森站在一旁,从叶千手边拿起烟灰缸,被食指磕下的烟灰纷纷飘落进去。
        “根据每一个人形尸体的发现时间,我们推断在明天会出现第六名死者。”叶千并没有着急看手中的资料,而是先递给身边的AR15。
        “所以你们打算从名单中筛选下一个可能出现的被害者?”如此一看,惩罚小队中的人形还是有一定工作效率的,而着重点也合情合理。
        少女翻开第一页,印刷在上面的一排排照片与密密麻麻的文字足以让她头疼一阵。
        这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找到适合的目标简直如同大海捞针。不算常驻,单是来来回回出入的人形就足足有两页多,这还不包括汤普森她们有意收集的其他公司与军方潜伏人形。
        “来不及了,撕裂者最晚可能在今天的某一时间段动手。”汤普森深呼吸一口,与叶千同时吐出呛鼻的烟雾,“或者说她早就提前绑架了人形。”
        说到这里,AR15也注意到资料上,前缀画有三角符号的十几个人形。
        她们最后一次上报具体位置,与其他单位共频联络的时间都在最近这一周。惩罚队并没有格里芬高层的权限,她们的去向动态自然无法得知。
        但排除执行任务,离开时没有上报数据等种种情况,在这群战术人形中,可能已经有被撕裂者绑架的存在。只是因为各个单位并不密切的联络问题,惩罚队并不知晓,徒有靠推测罢了。
        至于其他画上圆圈与五角星的,则是切断联络更久的人形。
        “如你所见新人,因为各个小队的情报保密问题,她们对于共频上传数据并不是十分积极。”汤普森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真正上完全掌握的恐怕也只有高级指挥层。”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3楼2017-06-0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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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并不值得惊讶,而是战术人形小队等作战群的常态。就像是现在的惩罚小队,只不过在建立之初通过共用数据链上传了部分信息,之后在公众视线中一直处于“失联”状态。至于像是404那样的高机密小队,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共用数据链中上传一点情报。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MG3的话让周遭的气氛陷入沉默。
          的确如此,留给少女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很有可能在她们整理情报的时候,身处暗处的撕裂者已经伸出了它的魔爪。
          通过对先前受害人形的资料与共同点去推测下一位可能被害的人形,然后再实施重点保护,尽可能在避免损失的同时抓获撕裂者。
          想起来是这么美好,但完全行不通。且不说没有足够时间去进行繁琐的推测,光是那密密麻麻的名单筛选起来就令人头大。
          再来如果真得出现汤普森所说的情况,惩罚队又该如何面对。不止是繁多的资料,与其他小队的沟通联络都成问题,虽然一切都要建立在时间充裕的基础上,可就算满是充足的时间可以挥霍,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一旦推测出现问题,人手严重不足的惩罚小队又该如何去保护所谓的目标。
          或许现在最大的希望都寄托于格里芬专业部门给予的情报,能够大致推断撕裂者是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当前为止较为重要的突破口。
          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从上方的审批到基层的分析工作。显然,对于只有一天不到剩余的惩罚队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最好的办法还是等到第六名被害人形的出现。」沉默良久的忌廉,突然极其认真地建议道。
          「你的意思是……」
          仅仅只是一瞬间,两人的想法完成了交换,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表达,叶千在她语毕的刹那便已明白。一个看起来不是对策的对策已经形成在脑海中,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不可否认,这是最好的对策。
          与其现在火急火燎,倒不如像MG3所说的“坐以待毙”。明知无法避免事情的发生,为何非要冲上去张臂阻拦呢。
          放任撕裂者,是最符合当前状况的行为。
          接下来剩余的时间中,与情报机构沟通并获取资料,进行整合与分析。叶千和少女们只不过稍加一点耗费时间的工作,其他的就像平常一样吃吃喝喝就好。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第二日的天亮,如果像往常一样,出没在各地的低端清洁人形又一次地在“无意”中发现尸体,那么惩罚队的人形只需要尽快赶达现场,进行第一手考察。想必第六人的坟墓要比其他五人更加新鲜吧,她们能拿到的不只有最新最充足的资料,有的还是更多的时间。当然,如果第二天没有出现死者,或者撕裂者罢手是再好不过的……
          听起来虽然很残酷,视人形的生命为草芥,但除此之外难道就有更好的对策,能够让刚接手烂摊子的惩罚小队,在极短时间内有效避免人形遇害的更好方式吗?
          叶千可不是小说中同情心泛滥正义感爆棚的主人公,他也不过是个苟且偷生的卑微老兵罢了,所谓的人命,麻木的他早已看淡。就像手中燃烧得越来越短的烟蒂。
          他没有所谓的责任去背负毫无关系的一切,更没有仁爱的包容心去一拍胸口道出听起来很帅气的正义言辞。叶千就是叶千,他就是他,从未改变过。
          如果真要说责任,想必也只有眼前的这一群活泼可爱,每晚陪着自己喝得烂醉的少女们,因为他随口而出的话可能决定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啧啧,你这样的想法若是被一些人形权益组织,保护协会的人士知道了,恐怕又要被大肆渲染地批判一番。」忌廉笑呵呵的说道。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8楼2017-06-0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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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这个就是告诉你们我今晚不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2楼2017-06-09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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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又要”说的是指叶千在2046年的杀俘行为,在面对气势汹汹面色煞白,拎着工兵铲一往直前的叶千,在场的老兵新兵都未劝阻他接下来所要进行的施暴,同时在场目睹到一切都所有人也将眼中所见的压在心底。可尽管如此,信息化的战场上,通过各式各样的渠道还是捕捉到了这一漫长血腥的过程。
              因违抗命令屠杀高价值战俘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惹怒了第一把手,叶千才从战事轻松的后方调入战火纷飞,每时每刻充斥着死亡的最前线,且一待就是四年,几乎伴随着中国空降军打满了每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可能这是对于他最大的惩罚吧,也是为了帮助他迎来最终的解脱。
              「那又怎样,我都已经习惯了。」他下意识攥紧脖子前的一团空气,往常那里会有一块方巾,他沉着头轻轻往上拉拽,就能遮住半张脸。
              “就先这样坐以待毙吧。”沉默良久的叶千冷不丁说道。
              他抬起头淡淡地直视着MG3那双充满疑惑与不解的眼眸。倘若换做是初来乍到时一身正气的她,恐怕会因叶千的言辞而撕破脸皮,但长久的相处后,被深深感染的她连最初锋利至极的棱角也被渐渐无声无息地磨平。
              叶千的话让房间降至冰点,少女们只是沉默着,等待他接下来的解释。仅仅如此,AR15便能看出这个老兵在惩罚小队中的地位,恐怕在她们心中要比原先自己的指挥官还要高得多。
              “放任撕裂者不管,等到第六名受害者出现,最先获取充足的一手情报对我们的调查没啥坏处。”他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伸直左臂将残留着长长烟灰的香烟摁灭在汤普森手上的烟灰缸里。
              “当然,保证你们的安全也很重要。总不能缺胳膊少腿地返还给你们的指挥官。”感受到空气突然凝固,叶千突然少有地打趣道。
              “你是说,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第六名人形被虐杀致死?”最先开口的是MG3。
              叶千的话语中蕴含的意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觉察到,但比起这种欣慰,即便是陪伴他最久的MG3一时还无法接受,男人的冷漠与无情。好像那些人形的生命他毫不在乎一样,无论怎样的境遇都无法让他为之触动,倘若陪伴在叶千身边的不是她,即将被撕裂者盯上的就是她,会不会也成为一个充满价值的消耗品。
              “我们是不是该庆幸还好和你一起?”MSR阴里怪气道。好在品行优秀的叶千还没有坑害队友的想法。
              “不过听上去也挺有道理的,如果明天没有出现受害者也是极好的。”MSR微笑着环顾四周,“你们录得呢?”
              “我无所谓,反正死得都是不认识的家伙。”汤普森嘴叼雪茄,双手抱胸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
              “我当然支持一铲啦。只要不是我去做诱饵就好。”
              相比于前者,旋风对于叶千则是百分百无条件的信任与拥护,在她眼中,这个男人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选择都是绝对正确的。有时这种强烈的情感甚至要超过MG3。
              “那么你呢?A……AD16。”MSR将视线转向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的AR15。
              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自始至终只是垂下眼帘,双手捧着饮品静静地坐在叶千身边。像似对新环境格格不入,又宛如他的恋人一样在陌生人面前的娇羞。
              “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无情的这么果断罢了……”她抬起冷冰冰的脸颊,“也好,这也算是唯一应对的方法。”
              在逐渐坍塌的地下工厂中,那个留给她一个渺小却又无比坚定的背影,给她指出一条灌满阳光的出口的人,只不过永远地留在印象当中。
              可能现在的叶千才是最真实的他吧,可那时他为何一定要拼了命掩护自己撤退,甚至把伴随他六年的护身符交给自己,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狼狈不堪的人形……比起赎罪与解脱,AR15到更希望他是为了自身利益而做出的牺牲,这样再看到他无神且释然的眼睛时,心里还会舒服一些。
              “听到了吧,MG3,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MSR摊了摊双手,略有些无奈地对有些动摇的MG3说,“想开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就算拼劲全力也不能组织悲剧的发生,你说是吧。要怪就要怪撕裂者。”
              MSR浅显易懂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把一向擅长给队友做心理工作的MG3一通忽悠。
              “再来一铲这么决定也是为了我们,可能你应该开心才对。”MSR说到这里,学着旋风平日的样子,对着叶千翻开眼皮吐了吐舌头。
              “同胞的死也会让我快乐吗……”MG3苦笑着摇摇头,“我明白,我是一铲的助手,不论怎样我都听从他的安排。”
              叶千表面上静如止水,但听到MG3的决定后心中还是突然为之一颤。
              「她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成为自己最不想变成的人。」通过叶千。把一切看在眼中的忌廉喃喃自语道。
              「嗯,那又怎样。」叶千淡漠的答道。
              “既然都同意了,那一铲来安排一下任务吧。”MSR眯着眼睛,“毕竟是你的想法。”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8楼2017-06-1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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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天第六名受害人形出现前尽量限制单独外出。MSR和汤普森负责侵入这座城市内的监控系统。”
                “这倒是不难,但面对数十万个镜头,光我们也无法全部观察到。”汤普森打断叶千的话,提出了问题所在。
                “除去建筑物内的监控,侧重点放在外围。开通一条数据通道,用你们的傀儡网络让基地内做调整的傀儡观察就行。”
                叶千取出单兵PDA打开整座城市的卫星地图,手指在发光的屏幕上画了几个大大小小的圆圈。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9楼2017-06-1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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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8 03: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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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0楼2017-06-12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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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就连死者资料都不会给叶千,更别提关于现场的资料了,他早就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结果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突然好转还是怎么,竟爽快地答应他会把资料传入惩罚队的邮箱中。这着实省去叶千磨嘴皮子的功夫。
                    “哦,对了。AR15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临挂断电话前,帕斯卡慵懒地打着哈欠问道,仿佛那股精神头只能持续几分钟便会消退。
                    “不是你安排的吗?”
                    “哦哦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帕斯卡便突然挂掉电话,留给叶千足足两秒的呆愣。也不知这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在想什么,听那语气就好像将AR15托付他一样。
                    「就好像这老女人知道第六个受害人形会是AR15一样,因为自身没能力,才会想办法将她送至你身边以求保护。」想象力丰富的忌廉接着叶千的想法道,惹得他一阵冷笑。
                    资料弄到手,只需要等待第六个受害者的出现。
                    少女们都在尽心工作,也没人能陪他去训练,或是被拉去逛街游玩。已经有点习惯这一切的他竟突然觉得无聊起来,可能真就是闲得发慌了吧,叶千找到加兰德送他那一大盒烟丝,铺开烟纸一个人卷起烟来。
                    他估算着自从加兰德死后,自己好像再没怎么抽过香烟。除去少女给他卷的,吸一支少一支的卷烟,他大多时候都会选择自己卷着抽。
                    要么粗细不同,要么烟丝抖漏出来,叶千最初卷的烟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但这老烟鬼抽得多了,久而久之也就熟练了,能和加兰德卷得差不多。可每次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的味道都和出自少女之手的不大一样。是吸烟的场合和心情不对,还是自己的嘴巴和肺部更习惯那种感觉。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2楼2017-06-12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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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英语期末,为了不挂科重修,我今晚更的会少一些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7楼2017-06-13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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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之间,一股困意竟突如其来。像似在地下工厂时忌廉的暗示,又好像在丛林中因失血过多带来的无力与疲乏。
                        仿佛无数次的,在刺眼的白光中中,破布一样的躯体腾然而起,他那残破的灵魂悠然脱离身体,漂浮在半空中,望着脚下看起来面熟却又陌生的人。
                        叶千做了一个梦,梦见独自一人在浑浊不堪的乌烟瘴气中漫无目的地行走,脚下稀烂粘稠的,像是浇灌了鲜血同碎肉搅拌在一起的血泥,仿佛踏进泥沼当中。
                        炙热的弹雨破风而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在四周炸开,滚烫的热浪带着他几乎闻习惯的血腥扑面而来,四周时不时回响起士兵们哭爹喊娘的撕心裂肺声。只奈何在黄雾中,他只能听到声响,却见不到任何一个人。
                        不知何时,渗血的残阳悬挂在半空中,发散出的死光笼罩着这一片是非之地。
                        渐渐地烟雾散去,正前方浮现出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叶千解下枪带上挂着的95式步枪,痴痴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走进他才看清,那是依旧一身棕色制服穿着深蓝裙子的加兰德,身边矮小的身影,是白色碎花连衣裙,看不清面容的小女孩。
                        任凭身边的风卷起肮脏的血泥嗖嗖吹过,她们的发梢也未曾摆动,身上的衣服更是一尘不染。
                        面对着一脸微笑的金发少女,叶千不过呆呆地驻足于此,半张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感觉到衣角被轻拽两下,下意识低下头,见只到自己腹部的小女孩正仰着模糊不清的脸,手里握着一朵蓝莹莹的花儿。
                        他半蹲下,抚摸着女孩的头顶,尽管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叶千分明觉得她在冲自己微笑。笑得是那么真切,那么甜美动人,就像她手中盛开的花一般。
                        忽然间,叶千手背感受到了一股冰凉,他抬起头,见加兰德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那只再也无法触碰的手正与他的相互重叠着。
                        平缓的呼吸间,他听到骨头碎裂的清响声,仿佛刺刀没入战士身体中的闷响,女孩的头连带着他的右臂竟好无防备地炸开,像是被子弹打得粉碎的西瓜。
                        乳白色的脑浆混杂着还带有温度的黏血迸溅叶千一脸,坚硬的头骨被捏碎至大小不一的碎块,稀烂的肌肉组织正挂在叶千光秃秃的手肘上,无力地往下耷拉着。
                        呆看着自己还在喷血断臂,刺目猩红之间,苍白的骨骼阴森森的暴露在视线中。那失去大半头颅的女孩,还依旧向叶千递花,仅剩的嘴唇居然拧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一时间,莫名的恐惧远远高于难以承受的剧痛,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原来喉咙早已被加兰德浸泡在鲜血中的手指所扼住,那弱不经风的躯体爆发出叶千怎样都无法挣脱的力量。
                        一股巨力将叶千带至腐烂的地上,他被那只如铁钳的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弥留之际,他绝望地看向身上的加兰德。她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叶千眼中,她分明和残次品,和撕裂者的身影重合在一起。红瞳中带着对生命的轻蔑,嘴上挂着病态的笑。
                        被惊醒时已经是闲适的傍晚,他深陷进柔软的沙发中,睁开朦胧的双眼,膝盖上装满烟丝的盒子以及茶几上平铺的烟纸已无去向。
                        感受着落地窗外照射而来的柔光,叶千意识到自己早已从无比真实的梦境中脱离。再度回忆时,梦里的部分景象已经被剪成碎片,在燃烧的火焰中大多被烧成灰烬。他看不清小女孩的样貌,但却能看到她在笑,那笑容居然还带着些许的熟悉感,奈何他怎么都回忆不出来……捏爆女孩头颅要杀死自己的人,像是死去的加兰德,朦胧中又好像是扮作撕裂者的残次品……
                        “醒了吗?一铲。”
                        顺着声音望去,MG3坐在背对落地窗的地方,残阳的光芒勾画出身体的轮廓,她正低着头,手里忙着为叶千卷烟。
                        “嗯……”
                        “做梦了吧,我观察到你的眼珠在转动。”少女将一支准备好的卷烟叼在嘴上点燃,然后起身递给叶千。她知道男人有睡醒后吸烟的习惯。
                        “嗯,挺有感觉的梦。”
                        他仰起头,嘴里喷出一大团飘渺的烟雾,脸上显露出阴郁的样子。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8楼2017-06-13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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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捂紧 捂紧 伤口依然会痛
                          时隔多年,叶千对于想象中家的印象已逐渐被时间冲刷的淡去,那个镜子放在哪里,屋子里是双人床还是单人床,壁纸是浅蓝还是米色,衣柜和写字台在哪个位置,他大多都已记不清。只是依稀的,脑海里还有几个带着名称的身影。
                          那个留着酒红色长发的少女是他的双胞胎姐姐,泪痣长在与自己相反的位置上;同样的显得更加成熟,整天不脱下白大褂的是他的母亲,在战争的第四年她把姐姐接到了研究所一起工作。倒是印象中还有一个更小的女童是叶千的妹妹,自从和忌廉融合醒来后,关于她们的事叶千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不用一年就可回来不过是安慰的谎言,离家时的一幕幕镜头被子弹敲得支离破碎,连同对她们的印象一起,化作对于回家的奢望,这种奢望在日后又演变成绝望,连同死过不知道多少回的身体。
                          就像现在这样,每当内心宁静时,他都陷入杂乱无章的回忆。有时是在散兵坑中,有时是在跳伞的半空中,有时会在医院里乳白的病床上,有时是在独自一人点上香烟时……
                          叶千曲折的回忆从泥泞的小道开始,一步步到断壁残垣般的废墟,再到湿热的雨林,血腥的沙滩。他从颠簸的担架上被人抬进步战车,再从烧焦的步战车中被人推搡止躁响的机舱没,最后被人一脚从高空踹下。
                          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熟知的人死去,就好像拿走一片碎块一样,里面囚禁着很多人情世故,却再也找不回来。他低下头把被子弹打碎的画面再度重新编织好,他笑嘻嘻地捧起来,却又一次被现实击碎。往返重复,从不间断可他却被折磨得乐此不疲。
                          可能是白天补充足够睡眠的缘故吧,即使到了午夜时分,叶千却依旧精神饱满,坐在门前院子中的长椅上,独自吸着烟享受万籁俱寂之时吹来的凉风。
                          随手拿起身边的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入口清凉润滑,反胃却火辣辣的液体让他不仅发自肺腑地叹息一声。背后二楼房间的窗户被素白的窗纱遮住,渗透进视线中的淡淡光亮告诉叶千,那群女孩此时正在繁杂的工作中。
                          「怎么,想家了吗?」忌廉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我有快18年没回去了,你还记得她们吗?」叶千用不同寻常的语气问道。面对支离破碎的画面,他只能寻求于忌廉,唯独这时希望忌廉能知道关于自己得更多。
                          「抱歉。」体会到叶千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后,忌廉有些惭愧的告诉他,「那十一年里你丢失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可能和我的暗示也有关吧……我对于她们的回忆……也仅限在你对她们的理解上,就是这样。」
                          叶千静静的听完,也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大口烟。烟头上逐渐膨胀的橙点在他离嘴的一刹那收缩,磕落的一地烟灰被风卷向远处。
                          「46年一月的时候,我用两年攒下来的津贴托情报部门的熟人打听我姐姐的下落。他到我被埋在地下也没答复我……」
                          叶千依旧是如此平淡,话语中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
                          「到了我醒来回到地面后,发现邮箱里有一封46年6月,战争结束时的加密邮件。他告诉我,我姐姐可能同母亲一起在一个隐蔽的研究所内工作,说得好像就是当时敌人干扰站下面那破地方。」
                          「那可能是我离家最近的一次,但都被活活埋了……」
                          说到这里,就连忌廉也感觉不出,叶千是悲愤,还是失落,亦或是绝望……
                          「我知道的……」忌廉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找不到安慰的话。想必像叶千这样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人,自有自己调节情绪的方式吧。或是说他早就麻木不堪,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夜色笼罩着静谧的大地,苍白的弯月发散出幽幽的暗光,悬挂在犹如黑天鹅绒般清冷的夜幕里。整座城市映照在一片辉煌的灯火当中,远处港口旁温和的海水一反常态,不断升腾而起的雾气,将港湾包裹得若隐若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4楼2017-06-14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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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晚课最近考试周,更新会缓慢,请见谅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8楼2017-06-15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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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8 03: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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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回想起好久以前前线地夜晚自己也是这么度过,在一个个寂静凄凉的夜晚,独自一人缩在散兵坑或是工事中,几乎也是靠着香烟度过。
                              那时不允许饮酒,在大战在前压抑的气氛中,唯独尼古丁能够**自己的身体。加之夜间禁止抽烟的规定,叶千从来都是把脑袋几乎压到膝盖上,手指反握香烟,用手心包住发亮的烟头,每次把手掌烘烤的热乎乎的同时还留下一堆轻飘飘的烟灰。
                              久而久之这也便成了习惯,现如今手心没有烟头散发的温度,反而觉得这世间突然陌生起来。那群可怜的人,就像掌中积存的烟灰,张口轻轻一吹就四散而去。
                              叶千已不知自己在这孤冷的夜里待了多久,只是安静的坐在长椅上,就着香烟喝下一口又一口的烈酒,在脑海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忌廉聊着天,这对一向无趣的他是最好的等待方式。
                              这样的等待直到东方泛起一片鱼肚白为止,等到MG3红着眼睛离开房屋,将漆黑的西装外套搭在他双肩上时,他的脚下已经积攒了七八个空酒瓶以及磕落满地的烟灰。
                              叶千抬头望着她,看来妄想撕裂者不会在出现在众人眼球当中的奢望是难以实现了,推测当真发生,对她们来说不知是好是坏。是希望撕裂者擦干嘴边的鲜血从此不在出现,还是通过同伴的牺牲来以逸待劳地彻底解决问题,不管怎样,所有人的双手都不会那么干净罢了。
                              “怎么样了?”从MG3的表情中大概就能看出,但叶千还是故意压低嗓音问道。
                              “和你说的一样,我想它还是出现了。”MG3长呼一口气,攥紧拳头仰望着渐明的天际,不知是在为同类的死而感到惋惜悲哀,还是对撕裂者恨之入骨。
                              “港区。那里的监控出现了故障,在两分钟前我们发现清洁人形上传数据中的异常。”她手指着叶千一直远望的地方,“早知道我们就该在那里等着它。”
                              或许这是目前为止,距离撕裂者最接近的一次了。从安全屋驱车到港区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还是在车流量少的情况下,现在就算是赶到,撕裂者也早就隐匿了踪迹,留下一具被虐杀得不成样子的尸体让她们清理。
                              叶千听后只是一声不吭地掐灭香烟,就算把惩罚小队布置在撕裂者可能出现的地点,也未必能够抓到它吧。在情报不确切,人手不充足的情况下,自己还好说,对于那些人形不过是给她们增加危险。
                              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开始焦躁起来,对于撕裂者最新的“杰作”充满了好奇,他知道这是忌廉在隐隐作祟,可自己却在无意间也对此充满了兴致。虽然很想通过现场的考察推断出撕裂者的身份信息,但比起这个叶千有点更想亲眼见见死在撕裂者手上的少女。
                              「残忍地摧残美好的事物,或是让她绽放出另一不同方面的美好。」
                              「整齐地砍下她的四肢就宛如你亲手折去花丛中的鲜花一样,即便被蹂躏至一片片残瓣,但那破碎的层次感不依旧是如此美好。」
                              忌廉昨天地话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中,听起来虽然有些不大对劲,但叶千觉得忌廉就是说出了两人的真实心理想法。
                              他渐渐地有所预感到,在第七个受害人形出现时,不管是撕裂者还是惩罚小队,都会给这一漫长的事件画上一个终止符。


                              IP属地:河北1282楼2017-06-18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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