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记吧 关注:418,883贴子:5,747,639

回复:【同人文】择天竞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想我淮南王府,一向忠君爱国,并无半分异心!何至于要如此绝我们??”王妃说着,悲从中来,落下泪来。从中山王宣布淮南王逝世,这是第一次落泪。心中突然满是凄苦:她与淮南王虽是自小熟识,却根本谈不上青梅竹马,更不会有什么伉俪情深!淮南王自幼脾气便不好,常打骂服侍他的宫女,奈何其母当时是淑妃,颇得先帝喜爱,当然,这是圣后之前的事了。她不过是户部侍郎的外孙女,世人都认为她能做王妃,已是大福。却不知她心里的苦楚。现在,还要她和她的孩子们,为这个粗鄙之人陪葬!
落落带着离宫众人赶过来,在此之前,陈长生身边不过是宫内的近侍和羽林军的护卫。
淮南王妃跪的笔直,昂着头,看着陈长生,没有半点打算接旨的意思。
“王妃嫂嫂,”陈长生继续劝道:“你可能真的误会了!”
“哼!”
“淮南王妃!”落落走到陈长生身边:“我虽在妖域,大约也听说过一些王妃的才情!——杨柳轻扬,舞九州,天南地北一般同。王妃年轻的时候,心安天下,落落也是极佩服。怎么,不懂陛下的一番心意呢?”
落落随口吟的两句,正是淮南王妃十六岁时所作,也是因着两句,先帝大为赞赏:此女心胸非常人,当嫁吾儿!因着淑妃娘娘正受宠,所以便定了淮南王。
淮南王妃想起多年之事,更觉凄苦,不由饮泣,身后人便也戚戚哀哀……
“王妃嫂嫂。”陈长生看着直在心里叹息,奈何他素来不会应付这样的局面,而其他人,碍于身份,不好开口。
“王妃嫂嫂,”莫雨走过来:“陛下的意思是——王爷素来喜爱新人,这些旧人随了去,在那边,也是惹得王爷不高兴啊!”
是了,就是这个意思!王妃匆匆擦去眼泪:“臣妇明白陛下的一片苦心。这些个旧人若是随了王爷去了,王爷必不高兴。”
“莫若多备些钱财与王爷,那边有喜欢的,只管纳了来,”莫雨说:“嫂嫂快接了旨,教宗陛下还等着呢。”
“是。臣妇接旨。”
还算圆满,总是体面的说通了王妃不要姬妾们陪葬!陈长生在回离宫的路上对落落说:“此事,记你一大功!”
“我?我没做什么啊?”
“哎——”陈长生舒了口气:“到底是你让她动摇了!”
是的,皇帝陛下的圣旨,意思就是:陪葬啊!那么王妃和嫡子就都一起陪葬吧!也可以如莫雨说的那样,王爷不喜欢旧人,王妃该多为王爷考虑,不要让这些旧人随着王爷,惹他不高兴。怎么理解都在王妃!若是她狠心陪葬,那么这圣旨就没有任何意义!落落的话,触动了王妃的心,久已对王爷不满的心!或者,从她知道要嫁与淮南王时,就已经心死!
这件事传的极快,国教学院内,唐棠拍着大腿对苏墨虞说:这么场好戏,他居然没能参与,简直气闷至极。
苏墨虞当然听得明白:不是没能看这出好戏,是没能参与!这种事,没能参与,真是不能忍!!!
然后,唐棠疯了一样的训斥准备参加大朝试的学生!都是因为他们,他才没能在第一时间接到通知赶过去……


IP属地:江苏458楼2017-07-06 20:06
回复
    装修的房子该收尾了,忙的晕头转向,
    又不想敷衍
    所以,有些慢了
    见谅!


    IP属地:江苏459楼2017-07-06 20:07
    回复
      2026-08-05 02:14: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莫雨却留意到一事,落衡公主,怎么知道王妃年轻时候的事?徐有容都不知道;她大约知道些,也是因为圣后娘娘曾经提过一句:可惜了淮南王妃,这么个人!所以,对于徐有容嫁人一事,圣后的态度会是:愿意不愿意都是她自己的事,外人不得干预。落衡公主——白帝夫妻都来自域外,没道理会留意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况且,修道天赋并不好,那么,有人刻意教她说这些话?会是谁呢?
      徐有容接到陈长生的信时,对皇帝陛下的圣旨很是称赞:这个办法再好不过,二选一,用其中一个去逼着选另一个!实在高明!陈长生却说,你没在那里,所以,没看到我被拒绝时的窘迫!实在怕把这事办糟了,还好王妃及时醒悟了!徐有容看着手里厚厚的几页信纸,很能体会陈长生当时的心情,大约,要不是余人是他最亲不过的师兄,他真不会去做这事。不过,到底算是管了王爷们的家事啊!!
      晚间,陈长生接到一封信,是小柳儿送来的,随口问她现在做什么了?小柳儿答:每日进宫一个时辰,跟随月姐姐学习声乐。陈长生微愣,然后笑笑,想这必然是唐棠找出来的。
      展开信,不过是阙小词,后面却是月姑娘想离开皇宫,求陈长生带她离开。真是个——这才几天,都耐不住性子?他不知道,唐棠前儿去找了莫雨,说起这事:怎么得想个办法,接出来才好。皇宫大内,那个脾气性格,怕是要吃亏的。莫雨说:还不是你们这些男人惯的?!唐棠吃着茶笑道:还真不是我们,是陈长生!明里护暗里宠!生生惯出这些个性子,孤傲的不知谁谁了!
      莫雨笑问:怎么个明里护暗里宠?说来听听。
      唐棠笑道:你是没有看到,我们吃酒,要月姑娘唱个曲,但凡她不愿意,陈长生就说:别为难她了,不想唱就算了!或者,我们想听这个,她偏要做那个,陈长生会说:你们由着她吧!或者干脆就说:你想做什么都好!!!听听,就这调子,那姑娘眼里还能有谁?
      莫雨说:我怎么听着像给那条小黑龙说的话?他呀,也就这性子!倒是你,怎么那么上心?
      唐棠笑的全无尴尬:“你帮忙好了,我重谢你!还有,月姑娘只是按惯例被送进宫的,没有特别关照。这样,皇帝陛下应该还不会注意到她,你最好快些。”
      莫雨第二天就进了宫,发现月姑娘正弹琵琶,而只有皇帝陛下一人在,心里就知不妙,怕是唐棠交代的事不能完成了。遂请求让小柳儿每天进宫来跟随月姑娘学习声乐。月姑娘本想拒绝,却听娄阳王妃说:“这小丫头,是教宗陛下从洪州带了来的,还请姑娘好好教导。”月姑娘看着这小姑娘向自己行礼,一双杏眼十分可爱,怀了心事,便答应了。所以,小柳儿学习第二天,就帮她帯信出来了。
      莫雨看着小柳儿,没有接信的意思:“你晚间给他送过去吧。”却突然想起一事,陈长生这两年,若是遇到什么奇人,都会荐了进宫,给他师兄解闷。尤其是这些声乐上的人,可是,这月姑娘,一直被留在乐坊,是单纯的认为这姑娘的性格不适合宫廷;还是他真个不愿意?按理,这样的人,该被特别关照,或是他亲自带进宫给圣上,居然只是按惯例送到了掖庭局……难道真如唐棠所说,只是送进去避几天?


      IP属地:江苏461楼2017-07-09 20:24
      回复
        项王脸色有些苍白,却也抗的住!到底是神圣,他不相信,就算那个人神识太过惊人,差着一个境界,又能强到哪里去!
        众人心急,商量个法子,陈留王带几个人,前往离宫,见面三分情,何况陈长生不算是薄情寡义之人,素日和陈留王相处也算好。谁知,离宫早已被国教骑兵团团围住,关白和司源亲守在门口,莫说见,进都不可能。
        陈留王心一横,跪在离宫门外……
        “王爷,这是做什么?”户三十二走过来:“您这是存心想给陛下难堪?”
        “户大主教!小王绝无此意!只请陛下见谅父王!他只是因着淮南王叔的事,一时激愤而已!绝无冒犯之意。”
        “王爷,这个是您说的。我们本是好好的休息,突然感到陛下的神识被牵制,怕陛下出事,只得如此,也是权宜之计啊!”
        陈留王想你真是会说话,陈长生的神识被牵制?!


        IP属地:江苏463楼2017-07-09 20:26
        回复
          僵持着!夏天,天亮的早,未过卯时,已是有些微明。中山王显然消耗巨大,脸色以现蜡黄,豆大的汗珠直落下来……而那道神识,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太阳虽未露面,天已大亮!陈留王依然跪在离宫门外,他还能怎做?他也知道这样,有可能起到反作用,可是跪都跪了,总不能半截自己起来跑了?这上不得下不得,也是够难的,现在看那些离宫门前的那些人还有面无表情的骑兵,怎么看,眼里似乎都满是同情的嘲笑!当年押错了宝,就该安稳些,承受该承受的……
          王府门前,聚了越来越多的人,都是各王府的人,正自窃窃私语,突然听到一声闷哼,项王再也站不住,Duang,双膝跪地,这声响,足以让众人变色!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是唐棠带着百十号人赶过来,可是,见了王爷们,唐棠显然没有下马的打算,他只是府下身子,笑着问:“王爷昨晚上去哪里风流快活了?都宵禁了,也不知道!总是被教宗陛下逮到了吧!”
          项王斜瞥了唐棠一眼,若是平时,哼!可是,现在,神识的压迫以导致真元不能顺利的运转……
          其他人等,对唐棠的话难免愤慨:“唐棠,你休要胡说!”
          “呵!哪个是胡说?不是出去风流快活,你们说他那么晚,是要去哪里啊?难不成,有什么秘密的事?”
          “你!没有证据,你不要乱说!”
          “什么证据?王爷们谋反的证据么?那倒是还没拿到实证!不过,我会不懈努力的!众位王爷请放心!”
          说的真好,就好像王爷们正策划谋反,而只差他唐棠拿到证据,将王爷们一网打尽!
          “你想怎么样?”中山王怒道,他早已看不惯这个人。
          “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替陛下送点东西给项王!”
          “什么东西?”
          唐棠一挥手,旁边人便端过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个酒盅,大半杯的酒水,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着金光!
          “你!这是!毒酒!!!”众王爷大惊!
          “两位陛下一向爱惜兄弟,怎么会赐出毒酒呢?岂不是让天下人议论他们薄情寡义!”
          众人松了一口气,是了,虽然不喜欢,甚至很不屑,但是,陈长生师兄弟的为人,还真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这个啊,哟!你们来了!”六院的院长带着各自的人匆匆赶来,离宫三位大主教们,自然守着离宫。
          “唐院监好快啊!”杨院长招呼道:“敢问,这是什么?”
          “哈哈哈,问得好,我正想说呢!”唐棠大笑道:“你们也来做个证!两位陛下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唐棠做不到!”
          众位王爷家眷愣住了,这是何意?
          “这个啊,是我唐棠,为项王爷准备的!不过,不是毒酒,你们不必紧张!”
          “是什么?”
          “哦,我想想!王爷们知道四知堂吧!这酒就是我从四知堂带出来的,专为王爷们带的。”
          王爷们互相看看,觉得这个说法不可思议:“不可能的!四知堂保的是我陈氏皇朝,怎么可能和你同流合污!”
          “哟!知道的真清楚啊!”唐棠支起身子,嗯,后背不太舒服:“我以为没多少人知道四知堂的;看来,我外祖也不算低调啊!”
          什么?什么意思?唐棠和四知堂是什么关系?
          “哎,直说了吧!现族长是我外祖;我娘啊,就是四知堂的大小姐!当年连圣后娘娘都自叹不如的四知堂的大小姐啊!你们不知道?哈哈哈哈!”
          “那又如何?四知堂总不会纵着你和皇族作对!”
          “王爷们,对四知堂真是了解!不过,皇帝陛下也是先帝的儿子啊!怎么,你们忘了?四知堂只认皇位上坐的那个人。当然,你们若是有本事,把他拉下来,自己坐上去,四知堂一样会对你们!”
          这话简直就是悖论!可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唐棠!你到底想怎样?!”
          “哎呀!我忘说了!我不姓唐了!什么唐了甜的,没得心烦!我改姓李了!别说我没告诉你们,我现在是四知堂的少主!哈哈哈哈——李唐,怎么样?也没把唐家全扔了!”
          所有人都愣了!这个,姓也可以随意改的?何况他本是唐家大少!富可敌国的财富,就这样不要了?
          “你少胡说!户籍也是你想改就改的?你们唐老太爷还活着吧!”
          “当然是我想改就改了!怎么,你们还怕户部找我麻烦吗?至于那位唐老太爷,托皇帝陛下的洪福,还能活个二十年,不过,只是个普通人的二十年罢了!”
          这事,知道的人少。陈长生在天南的时候,唐老太爷病重,原本想他去瞧瞧的,谁知被阻在洪州。唐家大爷无法,只得进宫求皇上。于是,小黑龙带着余人悄悄的去了趟唐家老宅。余人仔细看过后,对唐老太爷说:散尽功力,保他二十年!若不然……唐老太爷思虑再三,决定按余人说的,散去了全部功力,余人也开了方子!
          世人更不知道,余人当时对唐老太爷说:若是不散功,他就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做?袖手旁观,看着等死吗?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商行舟都教的什么徒弟啊!唐老太爷仿佛又看到那个伫立门前的年轻人!在余人离开时对他说:告诉你那师弟,年轻纵然好!可也要收着些!太满了溢出来!你们可以掀桌子,别人也可以不再做陪!


          IP属地:江苏464楼2017-07-09 20:28
          回复
            什么时候,发帖子之前能发现错误啊!!


            IP属地:江苏465楼2017-07-09 20:31
            回复
              “哎!你说改名字就改名字?这么着,正式通知我们一声啊!李少堂主!”杨院长笑道。
              “好说,好说!大朝试过了,本少堂主好好请一顿!包大家满意。”
              六院的人都笑了,王爷们都要被气晕了,这边生死大事,那边先惦记上吃喝玩乐。
              “嗯?项王啊!快喝了吧!我发誓真不是毒酒!不过是限制些真元流动罢了!压制些境界罢了!”
              “你们离宫,不要欺人太甚!”
              “与离宫无关,这是我做的,账只管算我的!忘了告诉在场的诸位,我今早来这里之前,已经向离宫交了辞呈,看看!已经审批了!”说着,挥下手里的一张纸。
              看来这位李唐是铁了心的,王爷们眼中便有寒气冒出:谁都知道国教学院对他意味着什么!现在,说抛就抛了……
              先前那人,便小心的端着托盘走过去,然而没走几步,就不得不站定……
              怎么回事?
              杨院长身后闪过一人,柳依依上前接过托盘,慢慢走向项王!
              “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不怕死吗!”
              “若是我死了,我相信我哥会杀了你们所有人为我陪葬!”柳依依笑道。
              “好丫头!”李唐一边夸奖着:“真是没看错你!有见识!有胆魄!”一边抬起手里的马鞭!
              随行的百十号人便一起举起弓弩,对准在场的每一位王爷、家眷包括仆役!
              王爷们便愣住了,上次事后,李唐等人便以各种理由,收编了王爷们的府兵!现下,除了自己力拼,几乎靠不到什么力量!朝廷里,素来和王爷交好的大臣们,此时正被皇帝陛下已朝政为名,拘在宫内,而京城的神将,就更不要指望了!一位是陈长生的岳丈,另一位不提也罢!难怪,王爷们,要如此迫切的提高自己的战斗力!现在,唯一仰仗的项王,又被牢牢压制……
              “我真心不喜欢你们这些人!做事磨磨唧唧,就不能痛快些!说吧,喝是不喝!”李唐显然没那么大耐心。
              “你以为我们傻!”
              “你们不傻!不过就两个选择!一,项王喝了这杯酒;二,你们全部去死!”
              “你好大的胆子!”
              “叫唐棠的时候,我的胆子就很大,何况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最低等的商!而是仕!”
              “谁封的?”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太宗皇帝临驾崩前,特意给四知堂的圣旨:族长永世官居一品!我这个少堂主吗?还真不好说!”
              “你以为你杀得我们这些人嘛?”还不是要离宫的人帮忙,如果离宫的人动手……
              “哟!有你们这么看不起人的么?来呀!”
              便有四人当先站在李唐的马前,是四知堂的两人和唐家的两位供奉!
              “四知堂敢向皇族出手?”
              “你们唐家还听命与他?”王爷们发出疑问。
              “我们只是奉命保护我家少主子。”
              “我们听命大爷的吩咐!大爷要求我们保护好孙少爷,我们就得保护好孙少爷!”
              “哈哈哈,护得住你又如何?莫不是你以为这些弓弩手可以杀了我们?”
              “他们只是对付普通的丫头仆役,妇人内眷;他们才是向你们动手的人。哎呀,这个世上,最好的刺客杀手大约都在这了,怎么,你们觉得我没有胜算吗?”
              大约十几位蒙着面的的人在慢慢靠近,手里的长剑闪着朝阳的光辉!
              “你们打算在这里看着我们被杀吗?”突然转向六院诸人。
              “哎呀,杨院长,我们是来为淮南王送殡的,”贾副院长显出慌忙的样子:“怎么走过了淮南王府?赶快过去,不要误了时辰!教宗陛下知道了,会很不高兴的!”
              “是啊!我们的正经事给忘了!”
              “快走!快走!”
              “别误了!”
              六院的院长带着各院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涌向淮南王府。留下众位王爷呆愣着:怎么。现在离宫的人都那么爱演了吗?教宗会不知道他们在这里?那么些个人,居然也能跑的比兔子还快!!!


              IP属地:江苏470楼2017-07-11 21:20
              收起回复
                “哟,现在倒是清静多了!项王啊,快些吧!不要误了你亲弟弟的正事啊!”
                “你!”项王眼里冒火!
                “别你呀我的!我们贱命不值钱,我们兄妹的命都拿来换你们的命,也是很值的。怎么说,我也出身唐家,赔本的生意是不会做的。”
                所以,就算以命换命,我们也是很愿意的,就不要再这个上面费口舌了。李唐这次是下了必然得手的决心,没有后退的道理。国教学院,他都不要的,显然是起了杀心。
                “项王,您可是唯一一位一字王啊!兄弟们都指着您呢,给个痛快话吧!是喝还是死。”李唐下了最后的通牒,他这种人是不会计较什么后果!死了那么多王爷,在他看来,将来不过少了很多麻烦。既然是麻烦,当然越早铲除越好!既然那对师兄弟做不出来,那就他来好了,他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没有人会开口劝项王,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希望和无奈!活着,或是赴死!二选一,还是那个选题,用其中一个去逼着你选另一个。
                ……
                落落和小黑龙在事发,倒是第一时间赶过来,却被两位妈妈拦在殿外:现在决不能进去打扰!
                两人只好坐在花架下等着,一直等到天明……
                殷妈妈喜滋滋的来告诉:“快些个回去,洗漱装扮了,今儿淮南王出殡,陛下会亲往,你们要去,就赶快做准备!”
                “没事了!”
                “先生怎么样了?”
                “好着呢!快去吧!要是不想去,就回去休息吧,也熬了一夜了。”
                皇家陵寝,神情严肃的陈长生在念他自己写的一篇悼亡赋,字里行间,乍一听,倒满是深情与痛心,不过,经历昨夜今晨一事,怎么听怎么都是虚情假意!及至‘百身莫赎’这个词一出,众人终于再难保持淡定了。王爷们在心里骂:好你个教宗陛下,您想自谦就算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这是给谁难堪呢?噢,一百个你,都比不过一个淮南王?什么意思啊?侮辱谁呢? 离宫众人也是暗乐,想:教宗陛下大概真是和那个小子太过亲近,这样的话也能出口!哎,真是……
                这篇本是早已写好的,若是没有那一出,也还说的过,现在,即便他自己看来,都觉得太假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又没那本事,即兴发挥,来上一篇?今儿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吴妈妈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她说:那篇悼亡赋有些地方不太合适了,记得看清楚再念!还说什么?实在不行,就省了这一环节!早知道听她的,不念了,看这台阶下的人,哎——哪个都不想看见!
                其实,不能完全怪陈长生,时间紧,改,肯定来不及了,而且,他本想借这篇文,拉近点和王爷们因今早的事而极尽疏远的关系。没想到弄巧成拙了!落落满脸心疼的看着:先生! 而安琳他们甚至能看出他脸上刻意隐藏的尴尬……


                IP属地:江苏471楼2017-07-11 21:21
                回复
                  2026-08-05 02:08: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陈长生靠在木桶里,正自发呆想着上午的事,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洗澡呢,他来干嘛?
                  “呀,真的洗澡呢!”李唐笑嘻嘻的,找个椅子坐下,正面对着木桶。
                  “怎么这时候过来?”
                  “今儿,我帮你们解决个大麻烦,怎么谢我!”
                  就知道,哪里有白吃的午餐?陈长生将手巾盖在脸上,懒得理他。
                  “喂!别装样啊!”
                  “我能请你先出去么?”
                  “不能!!!!”
                  ……
                  “我就一个要求!你答应我!”
                  “国教学院不要了?”陈长生想,当初有容这样,我都没答应,别说你了,一肚子坏水!
                  “先不说那个!我告诉你,我牺牲大了!何止国教学院!”
                  “我明白,你牺牲那么大,就是为了彻底解决王爷们!让师兄不再有后顾之忧!不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说对了一半!将来你卸任,走的也安心是不是?我可是完全为你们师兄弟啊!至于说什么时候,很明显啊,在洪州的时候,离开的洪州的时候就打定这个注意。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了我这个机会!”昨夜里扰了我的好事,就算了!还要我半夜写辞呈,天不亮就送进离宫!
                  “那是该好好谢谢你!”陈长生仔细想了下,确实如此,不由的从心里感激眼前这个人。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你要什么?”
                  “你现在去皇宫,把月姑娘给我接出来!”
                  “这么晚了,别闹!”除了今儿早起这样的大事,就再没有什么正经!
                  “你没听说吗?前两日,你师兄封了月姑娘正六品典乐!你师兄已经注意到她了!”
                  “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别装傻啊!”
                  “我们这两年也一直送人进宫,只在掖庭局,这是我和师兄说过的,这些人只是暂时留宫里给他解闷。否则,我就亲自带了去见师兄。再说了,月儿那性子,留在内宫,怕是也吃亏。晚几天,关白那边有了准信,我就去带她。”其实,这送人进宫一事,本是先前说好的,什么解闷,不过是送进宫去避祸罢了!过段时间,避过风头,就会找个理由接出来。这次的事也一样,要知道,毒害青藤六院的院监,可不是小罪!!!
                  “你也知道她那性子不适合,你还送她去!”
                  “一时没有合适的地方,又不好留在外面……”
                  “我可听说了,刚进宫,就差点挨打了!要是,真的被打了,你敢说你不心疼!!”
                  “知道了!我明早去见师兄!”
                  “就不能现在去!”
                  “不能!那么晚了,去要一个——怎么说的出口啊!”
                  “我自己去要!”李唐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月姑娘多留内宫一刻,就危险加剧!
                  “唐棠!”陈长生忙喊道:“你回来!”
                  “还没走呢!还有,我不叫……”
                  “李唐,李公子!这个时辰真的不能进宫了!我答应你,明儿一早接出来,直接送去唐家还是四知堂,如何?”
                  “唐家好了!我还是对那边熟悉些!还有,国教学院的事,明儿一起办了!”
                  “知道了!唐棠已卸任国教学院院监,现院监一职改由李唐担任是吧?”
                  “是,就是这么回事!”
                  “好吧!”陈长生答应。
                  今儿早上,拿自己不再做国教学院的院监,不再是离宫的人来威胁各位王爷,让他们觉得他已经破釜沉舟,大约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该死的野孩子!精力真好!早晚累死他!”夜半时分,项王感到陈长生的神识又布了下来,忍不住大骂!


                  IP属地:江苏472楼2017-07-11 21:24
                  回复
                    用过早饭,陈长生决定写几个字!落落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没有如昨天许诺那样,一早去皇宫,是因为陈长生知道,王爷们历来亲近的大臣,会一早去找师兄评理!他可不想凑这个热闹。虽然,事发的时候,唐棠已不算是离宫的人,可是,怎么说,离宫也脱不开关系。
                    忽教士来报:今儿早起,宫里就接连下了几道圣旨。
                    陈长生一边写字,一边问,什么内容?
                    一是:晋封娄阳郡王为襄亲王(这可是当朝第二位一字王了);二是:取消洪州府,合并归入西南道(凌海之王该回来了);三是数位大臣被贬离京城(大约就是那几位了,认不清形势啊);四是:晋封郑美人为充容;(师兄难得会为后宫之人晋封,想来这位郑美人有些过人之处);又听到新册封了一位婕妤,嗯?师兄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后宫之人那么感兴趣了!
                    只见李唐急匆匆的进来,厉声喝问:为什么没有一早进宫!
                    陈长生便愣了,想早了晚了又有多少不同,刚想安慰他两句,却听到他恨恨的道:“你知道这新册封的婕妤是谁?是月姑娘!”
                    陈长生手里的笔抖了一下,落了一滴墨在纸上……
                    “我早就叫你去要!!”
                    “你,确定?”陈长生觉得有些茫然,这个哪里出的问题?师兄应该知道这个姑娘是临时进宫的,怎么……
                    “是月姑娘,”落落小声说:“我早上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宣旨太监。”
                    陈长生将手里的笔慢慢放回砚台上——昨儿晚上还收到月儿的信,极言不想待在宫中,多少苦闷,多少孤单寂寞~!总之一句话就是:别人都不喜欢她,她也很讨厌那些人!当时还笑着想,李唐说得对,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脾气,把谁都不放眼里!现在,大约是,再也不能离开了吧……
                    这件事,让陈长生觉得很抱歉,所以当他歉意的看着李唐时,却看到一脸的幸灾乐祸与惋惜。
                    “怎么样?什么感觉?教宗陛下?”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你该对月姑娘说抱歉!”
                    “我知道,我……”
                    “你也很不舒服对吧?陈长生!你活该!!现在看来,你将来只有后悔!!”李唐恶狠狠的说完,一甩衣袖离开了。
                    落落担心的看着陈长生,心里的疑虑越重:“先生!”
                    “没事。哎——真是辜负了他,可是,事已至此,我——总是李唐委屈些吧!”陈长生也不知道该对落落说些什么。
                    落落看着书桌上,纸上的那点墨迹,心有些沉:先生是很在意那个姑娘的是吧!是的吧?应该不是吧!李唐的话是什么意思?
                    月姑娘只站着,也不跪,更不接旨。宣旨的太监好心提醒了几次,也没什么反应,又不敢用强,只能干站着。
                    林公公来了,说,不跪就不跪吧,就这么宣旨吧!
                    月姑娘听完旨意愣在当场,便有小太监在一旁轻声说:谢恩啊!
                    “谢什么恩!”月姑娘气愤道:“什么婕妤?什么意思?我不稀罕!”
                    “哎呦,婕妤可是正三品世妇!将来封嫔封妃指日可待了!这是天大的恩宠啊!”林公公忙解释,圣上难得如此中意一个姑娘,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
                    “什么?你们乱说什么?我只是临到时到宫里来的!教宗陛下答应我,会接我出去的!”
                    “是,当时教宗陛下送您进来时,大约没想到您会被皇上如此中意。不过,现下,您是后宫之人,再见教宗陛下,哎……”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都给我出去!还有,那个什么圣旨,给我拿走!!都滚!”月姑娘一边将所有之人推出门去,却听到她嘤嘤哭泣的声音。
                    其他人都看着林公公,想,这怎么办啊?这算抗旨吧!林公公也无法,打不得骂不得,讲道理又不听!这么个脾气真是没见过,只得摇摇头,先去交了旨再说。
                    余人听了,只是笑笑:“随她吧!”


                    IP属地:江苏477楼2017-07-14 10:30
                    回复
                      今儿是大朝试的最后一天,李唐坐在桔园的花架子底子吃茶,一边向莫雨各种抱怨,莫雨也懒得理,不去与他多说。
                      “我看你这扇子!”李唐说着,伸手拿过莫雨正摇着的宫扇。
                      “小心些!”
                      “一把扇子而已,什么值钱物件!”;李唐口里说着却仔细看扇子上的秀品:“这不是宫绣!却是一等一的精品,哪里来的?”
                      “昨儿,宫里新封的那位充容送的!你如此认识绣品?还能看出不是宫绣?”
                      “怎么?贺亲王嫡妃吗?”李唐笑道:“宫里的绣匠绣娘,第一怕的是出错,所以,规规矩矩才是本真,不过难免失了灵巧!这个绣工,满眼都是灵气,哪里是那些蠢人能比的!”
                      莫雨白了他一眼。
                      “不过,我能一眼认出来,是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了。”
                      “噢?还在谁手里见过?”莫雨终于提起点子兴趣。
                      “他们三个的,手里。”
                      “他们?三个?是什么?”
                      “都是帕子。”
                      “别闹了,他的帕子都是素色,从没见过绣花的。”
                      “我昨儿才见的。小黑龙拿过几条新帕子送落落,里面有一条只在一角绣了两杆竹子,零落的几片竹叶,他们姑娘嫌素了,就与了陈长生。”
                      “嗯?这个倒是有趣!听说,那条小龙和这位充容娘娘关系不错。”莫雨仔细看这柄宫扇。
                      “哎,那条小龙啊,到底是涉世未深,好哄的很。若是落落,都不会这样。你以为她这个充容是怎么来的?”
                      “后宫女子本也可怜。她们这三个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我不管,后宫本来就是非多,不过,手若伸的太长,我也不介意断了她们的。”
                      “你还是算了吧,那里是圣上的后宫,又不是你们家离宫的,操这份心,可是闲的了。”
                      “你说的也对。我一外男,操这心作甚!”李唐给自己续水,一边挥手让前来倒水的人走开:“你就这么打算一直在桔园住着?”
                      莫雨没说话。
                      “王府重修,你是嫡王妃,一直在外面不好吧,总得在王府里……”
                      “这个你多虑了,只要他们师兄弟在位一天,我这个嫡王妃就安稳一天。我不会去王府,那里不适合我。谁稀罕去主持日常,谁就去。”
                      “呵,总是**心太多,”李唐笑道:“放不下荣华富贵啊!”
                      “我们这些人里,总要有个在乎的,要不,都被人哄骗了去,也提不起精神去追。”
                      “这倒是……”李唐眼眸微转:“什么事?”
                      “回王妃,李院监,宫里的婕妤娘娘似乎不太好,圣上急招教宗陛下进宫瞧病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莫雨问。
                      “大约有小半个时辰了。”
                      “这不对啊!什么病,圣上自己不能瞧了,还要专程找他去?”再说了,宫里的御医什么的,不是更方便,到底是后宫啊!
                      “听说,是,是外伤!”
                      “什么!谁那么大胆!”李唐直蹦了起来。
                      “好像是婕妤娘娘,自己不小心伤了手腕——右手的。”
                      “弹琵琶的,这个手腕最重要,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莫雨皱眉道:“不过,听说,自从宣旨后,一直很少进食。她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出宫吧!这个傻姑娘。”
                      “来人,去好好打听清楚,是她自己伤的,还是被别人害的。”
                      “你还是别多管了,到底是后宫的事,”莫雨拦住道:“你过分关心,只会连累他。怎么说,都已经是后宫的娘娘了。”
                      李唐也只得作罢,怎么想着都郁闷,正不自在,看到落落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现在倒是什么都不怕,哪里想去都去。”李唐笑道。
                      “先生进宫了,我怪闷的,打听你在这里,就过来了。”
                      “原是冲我来的,怎么,晚上要不要出去坐坐?”
                      “我这里的吃食是比不上他那里的,你将就尝点,”莫雨笑道:“知道宫里怎么回事吗?”
                      “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说是两三个时辰之前的事了,一直不让告诉,后来宫人看着实在害怕了,才偷偷找个御医,谁知还不让看。只好禀明了,圣上亲去看了,说是不擅长外伤,所以找了先生去。”
                      李唐和莫雨对视一眼,便不再提这事,反而说起大朝试的事,今年最终的情况不知如何,又说起南溪斋的那位兰师姐……总是说些闲话打发时间。


                      IP属地:江苏478楼2017-07-14 10:32
                      回复
                        晚上,李唐真个的请客,关白和那位兰师姐,并苟寒食师兄弟都来了,莫雨和落落也来了,陈长生最晚一个到,落落问:吱吱呢?陈长生笑道: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席间说起柳依依通幽的事,关白道:吃了最后一丸药,反而安稳下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陈长生笑道:什么时候都好,大朝试不去也罢,免得到时当场通幽,没那么多保障。
                        这样吃酒未免闷了些,李唐便对兰师姐说:“师姐第一次来京城?感觉怎么样?”
                        “不是第一次,幼年也曾来过两次,记忆中,没有那么热闹!”
                        “那是,这几年,还真是格外的繁荣昌盛!我们圣上治国理政那是……”
                        陈长生咳嗽了两声,打断他的话。
                        李唐便觉索然无味,可是,他哪里是那么安分的人,既然陈长生不让提他师兄,那就换个人好了:“师姐,你认识我们关大主教时间不长吧?”
                        “嗯,这次去南溪斋才见的。”
                        “印象如何啊?”李唐一脸贱笑:“感觉怎么样?”
                        “你想干嘛?”关白立刻充满警惕。
                        “还好啊!”兰师姐脸色微红,还是大方的承认。
                        “还好啊!那你是不太了解他。”李唐口里说着,却帮苟寒食满上酒。
                        “我也觉得还好,怎么,李院监有什么高见吗?”苟寒食心知肚明,便笑道。
                        “高见哪里敢有,不过是点子小事,说与你们天南来的听听!”
                        “你敢诋毁我,小心我劈了你!”关白警告道。
                        “是啊,东西可以乱吃,话要是乱说,小师叔也难护着你了。”关飞白道。
                        “谁稀罕他护着!他不气死我,就算我的福了。”那个白眼翻的呀,真是让人无语。
                        “我和你们说啊,前段时间,我们几个出去,走迷了,你们明白吗?走迷了。准备问问路。”
                        关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并没有阻止,
                        “于是,关白就去问路。那边有几个道人,便走过去问路,”李唐一脸鬼笑:“几位乾道,就一位坤道,他就偏去问那位坤道,我给你们学学——”
                        “敢问这位坤道长,这是什么地界?然后,不等回话,就急匆匆的往回赶,我们就奇怪啊,然后关白已经到跟前了,说,快跑!快哦!我们就更奇怪了,然后看那几位道人往我们这边看,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哎,特清秀的几位乾道,只这一位坤道,那个吓人啊,这长相!把我们关大主教吓得,差点跌那里站不起来……”
                        关白便笑着骂他几句,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笑,唯兰师姐颇厚道的问:“后来呢?”
                        “嗯?后来?”李唐便愣住了,后来怎么样了?他还没想好。
                        “你若想编排人,也只管用点子心,”莫雨瞥了一眼道:“这算什么?没头没脑的。”
                        大家便都笑了,关白说:“我给了你机会,你都不能把握好。”
                        “你个没良心的,”李唐骂道:“真是不识好歹,我是好心,对吧!你还不领情!”
                        “你这种好心,谁敢领情?”白菜道:“我发现了,虽然你名字改了,人品那是一点没变。”
                        “变了,”关白道:“变本加厉的不讨喜。”
                        “哪里有过讨喜,讨厌罢了!”关飞白不客气的说道。
                        “总还是有不讨人厌的时候吧,”苟寒食淡淡的接口:“只是没人领情罢了。”
                        “你们这群人,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李唐气愤道:“别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赖,我这都是替人背锅,不知道吗?”
                        于是,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对这句话很是不以为然!替谁背锅?背的什么锅?谁会承认?真是好笑!!
                        “哎——”李唐很无趣的自己喝了一杯。
                        陈长生便帮他继续满上,对于倒酒这件事,随手做了也便做了,没什么刻意。但是,可以心安理得享受他倒酒的,真没几人。


                        IP属地:江苏481楼2017-07-15 21:35
                        回复
                          闲话怎么绕,最后还是要落在最关心的问题上,陈长生也明白,这个是怎么都要说的,可是,这种场合,谈论后宫之人之事,怎么看,都很不合适!!但是,显然不说,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总是不小心碰到了手腕,与旁人无涉——眼睛却不经意的转向苟寒食。
                          苟寒食明白,这是要他转移话题,可是一时之间竟想不到哪个可以引起众人的关注,正自犹疑,却听那位兰师姐笑问:“教宗陛下,前儿有空,往你们的宅子去看了看。”
                          “哦?”陈长生忙转向兰师姐,眼中带了些感激:“我还是刚回京的时候去看了看,这一阵子没过去,进行的怎么样了?”
                          “小师叔,”关飞白忙道:“我们也去看了,感觉,感觉,没有想象那般大!”
                          “是啊,我们以为得像皇宫似的!”白菜接口道。真个的,同样作为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这个住宅实在是差太远了。
                          “皇宫啊,”莫雨笑道:“前朝后宫都在一起而且年代久远,自然是很大的。而且,离宫也不小啊,对不对?那里只是你们小师叔的一处住宅,还可以了。”
                          “而且,我们人少,不过是我和有容两个,再带上些做事的家人,哪里需要多大,”陈长生笑道:“不过,厢房还是有几间的,以后你们过来,不想住在学院,可以到我们那里小住。”
                          “嗯?”兰师姐笑道:“这个好呀。久闻教宗陛下那里的饭菜是京城最好的,皇宫的御膳都比不过,我们到时是有口福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不过,殷妈妈的手艺确实不一般。等你们回天南的时候,我带些小食给你们路上吃。”陈长生为人一向谦虚,如果在某个事件上,他没有谦虚的表现,那真的说明,不是一般的好。
                          “我们大约后天回去,”苟寒食略皱了下眉:“折袖还在治疗,七间……”
                          “折袖这家伙,每天酉时喝完药就睡的像个死猪一样,喊都喊不起来!”李唐叹道:“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上次去国教学院见他,我细细的问了下,感觉似乎好些,不过,这个急不得,哪里有那么快的疗效,”陈长生安慰道:“不过,师兄说,还是有多一半的把握的。”
                          “咦?你师兄比你水平高么?”李唐问。
                          “也不好这么说,不过,师兄不修炼,倒是比我有时间研究这些。我上次见他给折袖治疗,用了两套九针,施针的时候,折袖的心血来潮一次都没有,完全遏制。但是,起针后,也就维持一个时辰的效果。不过,总算是看到有效,配合汤药,还是很有希望的。”
                          “那还好,要不,苏离回来看到他女儿天天和那小子混在一起,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挥剑斩了你们啊?”李唐一脸坏笑的看着几名离山弟子。
                          “不会,因为还有小师叔挡在前面。”苟寒食淡淡的接口道。
                          陈长生知道,他们对于自己放任七间和折袖如此,颇有微词,只是给他留面子,没有明说,可是,要他强拆二人,显然也不可能:“你们回去的时候,打算带了七间一起回去?”这样也好。
                          “哈!现在,就算是师父和大师兄都在这里,怕也拉不回去她!何况我们?”白菜撇嘴。
                          “这样啊,”陈长生只得义不容辞的当起这份责任:“你们离开后,我会把七间送进宫,和落落作伴。不让她再留国教学院那边。”
                          “她会听么?”关飞白小心翼翼的问:“小师叔,不是我不尊重你,你真有那本事管住七间吗?”
                          “如果她不愿意,我会立刻安排人送她回离山!”陈长生极其认真的说,不过,看其他人的表情就知道,这话只能听听,等到时,泪水涟涟的七间拉着他的衣袖连撒娇带耍赖,估计也就只有妥协的份了!!
                          “不是我说你,”李唐叹气道:“你就不能硬气一次!每次有姑娘一撒娇,你就投降!你也有点原则好吧!!”
                          “我怎么没有原则了?”陈长生听这话就来气:“我只是,哎——”怎么说啊,我只是没你脸皮那么厚!!我受不了被姑娘们如此对待,不像你……
                          “只是什么?我早看穿了,你将来啊,无论有几个媳妇,肯定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个!你真是做个好表率!!!”李唐恨恨的说。
                          “在家里还要考虑地位的高低么?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尊重才好,你这个思想不好。”陈长生说。
                          苟寒食很同意,频频点头,惹得李唐翻白眼:“你少来了!他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尊重!估计只有你尊重她们的份了!哎?你说,你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做教宗的?啊?你师叔肯定没考虑过你这点,哎呀——仓促了啊!”
                          李唐怎么说陈长生他们都可以忍,但是事涉前任教宗,关白就不能不说话了:“李唐,你不要太过分!教宗的任免,也是你说得的?!”
                          “是啊,”莫雨知道李唐这次造次了,忙道:“你管好你们自己就好了!圣后娘娘在时,都未曾对王爷真的出手,茅公临行前又反复交代你们!!结果,还不如不交代呢!”
                          “这次真不是我们预谋的,”李唐端起杯子:“冤枉啊!事赶事,赶上了,怎么办?那就办了呗!!”
                          “说的好轻巧?”莫雨冷笑道:“那酒哪里来的?你怎么就突然入了四知堂了?还把名字改了?在这里哄我们?打量王爷们都是傻的么?!”
                          “怎么把账都算我头上了?他先动手的好吧!!!要不是他,突然出手,我会半夜三更的,忙的跟个兔子样?别冲我,找他!!咦,这个事,我一直想问呢,你为什么突然向项王出手?还那么狠?”
                          陈长生真的很想翻白眼,很想!因为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是因为项王说话太难听,所以他才用神识压他一下?要是他们问项王说了什么,他怎么回答?照实说么?肯定不行,现编个慌,他没那本事……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提来做什么?”落落心疼陈长生脸上微露出的窘迫:“不过,倒是把天策上将的事,解决了!”
                          “嗯?”众人还没听说这事。
                          “是的,今儿上午,金将军来说,”看着莫雨微笑一下:“襄王在早朝提议的,天下太平,先把天策上将的册封搁置!圣上准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陈长生等一直担心天策上将的事,因为离宫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因为最有可能的项王境界被压制,想来他已经退出,所以,这个提议,便很容易通过了!朝廷里,有一帮人,他们希望不要依靠离宫的力量,独自撑起,但是,不依靠离宫,就有可能需要王爷们,这个他们也不想!所以,朝廷,实际有三方势力在暗逐!虽然陈长生一再强调离宫不涉朝政,但是,离宫的势力依然是朝廷里最大的那股!其次便是希望朝廷像以往那般独立的朝臣,而王爷们,只能屈就末尾。原因为项王,还有些想抬头的王爷们,这次只得老老实实的窝着了!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后的博弈……


                          IP属地:江苏482楼2017-07-15 21:39
                          回复
                            我要开始放飞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83楼2017-07-15 23:56
                            收起回复
                              2026-08-05 02:02: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种聚会,自然是正经和不正经的话题交替进行,不过,王爷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了,所以,兰师姐及时提起另一件事:今年的大朝试的风头都被诸院演武给抢了!
                              “是啊,一说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真是不厚道,我总共就睡倒这么两天,怎么就打完了?也不等着我去瞧瞧!”李唐向关白和苟寒食埋怨道。
                              “你肚子疼,我们就都不吃饭了?!”关白不屑道:“哪个让你这么不是时候的?还等你,你以为我都闲着的?”
                              “对了,你的挑战书,都战完了吗?”兰师姐笑向关白道。
                              “怎么可能,还有十多封!明年吧,今年是结束了。”向院长挑战,总是有些不敬,所以,各院的院监都是被挑战的主要对象,身为大主教的关白挑战书算少的了,不过,他能拿出来战的时间也很少。
                              “哎,李院监,你的呢?完事了?”关飞白笑道,这里就你最弱,挑战书最多,也没见你战几场,怎么,都留着明年?
                              “什么?我没有挑战书?打什么?笑话!”
                              “怎么可能?我们初来京的时候,明明见到那么厚的一摞!”白菜惊道。
                              “嗯!那都是给唐院监的,不是给我李院监的!目前,我李院监是一封没收到!”这个名字改的真是及时啊!
                              “啊?这也行?”
                              “怎么不行?不服啊?没机会了!诸院演武今儿结束了!”
                              “你这是耍赖啊!小师叔,你不管么?”白菜愤愤不平,
                              陈长生便有些尴尬,这个事,要他怎么说啊?
                              “其实还好,今儿还没过完!”兰师姐笑道:“现在不过戌时过半,还有时间啊!”是啊,还有时间挑战啊!
                              “对啊!李唐!我来挑……”关飞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截住。
                              “说得对,还来得及,”李唐站起身,端起酒杯向陈长生道:“我先向我们院长提出挑战!你们都先给我等着!”
                              啊?众人都愣了!关白左右看看,没喝多啊!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李唐!”落落不满道:“不要闹了!”
                              “是啊,你挑战他做什么?”莫雨也奇道:“再说,你怎么打啊?!”这差别也太过巨大了,打起来也不过是让着你罢了!
                              “看着就知道了!走吧,国教学院!地儿大,影响不到别人!快啊,回头该宵禁了!”
                              “李唐,”陈长生哭笑不得:“我们两个啊?”
                              “是啊!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很像!”关飞白接口道。
                              “去!”李唐很严肃的看着陈长生:“我们两个都没有正式的动过手,今儿夜里,战一场吧!!”
                              坚持就是胜利,所以,大家离开酒桌,移驾到国教学院后面的空地。


                              IP属地:江苏486楼2017-07-17 13:5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