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今儿心情固然是大好,与师兄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着眼前的春色。
“这几日的天气真是好!!草长莺飞啊!!”陈长生笑道。
余人也笑道:“今春却是好风光!”
能不是好风光吗?寂寞了许多年的御花园里,今春终于迎来的百花齐放!似乎哪里都能听到年轻女子的说笑声!
“林公公,”陈长生笑道:“你们圣上的后宫,进了几许人?”
“回陛下的话!”林公公陪笑道:“今春新封了婕妤三人,美人九人,才人七人!这些是有封号的,另有各地进贡的采女二十九人!”
“呵呵呵呵,那么多!”陈长生大笑道:“师兄这里果然是好风光啊!”
“怎么?羡慕吗?要不要多送你几人?身边服侍的够不够?再来挑些!!”
“不用了!”陈长生说着想起来,转身对一边侍立的女子说:“你不是想来看看你妹子吗?自己去找吧!!”
何皎皎听着一惊,这种事,怎么好当着圣上的面提出来!宫里的规矩甚严,无喻,外人怎么可与宫中之人有联络!她也不过是暗地里求了陈长生,让他进宫的时候,带着她,希望可以瞧妹子一眼。
“来人,”余人听说,便唤过一个小宦官:“你带着陛下家的何姑娘去见见何婕妤!”
“圣上,陛下!”林公公笑道:“娘娘们都在那边游廊边的花园子里踢毽球呢!!何姑娘往那里找去吧!”
“踢毽球吗?我好久没玩了,试试去!师兄一起去瞧瞧!”陈长生站起来。
“难得啊,我们教宗陛下还有那么贪玩的时候!”余人笑道:“一起瞧瞧去!”又吩咐,去北宸宫告诉徐夫人,让她往那里找去!再看看,月华妃若是高兴,也一并出来走走!
徐有容听到传话,向月儿笑道,我是听他提过,说是踢得很好的毽球,只是没见过!你也该时常出去走走!这会子,陪着我一起去瞧瞧!
月儿这些时日感觉好了很多,身子也轻松,便同意了!
远远的听到许多的娇声笑语,徐有容和月儿慢慢的踱过去,在游廊里站定,果然,一群人围着踢毽球。
“陛下,原来很擅长这个?”月儿有些而吃惊,她从没听说过。
“大约,幼时淘气吧!”徐有容看着那毽球在陈长生脚下翻飞,真是的,第一次见到,原来这般会玩.
看到余人坐在那边的角亭里,两人便带着侍女走过去,见礼后落座。
“长生啊,小时候是十分顽皮的,也很会闯祸!”余人笑道。
徐有容笑着点点头,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病症之前吧!
也不是,总是年龄小的时候,不是太能明白那病症,等明白的时候,一下子就长大了!余人看着那一群人中,锦衣华服也未能束缚的年轻身姿,听着喧哗嬉笑声,不由的感慨:今日的好时光,总是来得那般艰辛,却又不知能维持几何!
徐有容笑着看着:那群人里,参与踢毽球的,看衣着饰物,应该有两位美人,一位才人,剩下的几位就是宫女和宦官了,太监们都算是有些身份的,不会再这般无状。围着看的人里,不仅有才人、美人还有几位婕妤,那个身着酱红苏锦的人最惹眼,虽是身份特殊,可是,后宫嫔妃这般围着他玩耍,也是极罕见的!看踢毽球的那三位,应该都不是中原女子……
月儿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问,七间姑娘怎么不在?她也很会玩这个!
宫娥马上回到,七间姑娘一早便去国教学院了!
“是的,长生让她无事的时候,经常过去,看学生们习剑!”
月儿点点头,又向宫人说了几句。
不一会,一个年轻的宦官匆匆夹着画板,匆匆跑来,身后跟着个提箱子的小宦官,向角亭里行礼。
“徐姐姐,他画的很好的人物行乐!”
徐有容接过那宫娥捧过来的一叠画纸,一张一张仔细瞧了,是很好,神情俱佳,便笑道:“你们哪里找来的?”
余人笑道,我原不知画馆里有这么一位会作画的宦官,月儿找了来的!你去那边,把陛下的英姿,都给朕画下来!
那宦官自带着助手去往那边作画,徐有容依然在看手里的画——这是上次,打马球?这个是远岫?这位是……
“这位是宛良国的朝阳公主!”余人眼角一撇,便看到徐有容的神情,淡淡的开口:“画的还算是好!”
“我见过那公主,”月儿笑道:“真是个美人!远岫说她——美得夺目!这画上,总觉得比本人差些!”
徐有容笑笑,又看下一张,咦?她看着月儿,这是你?你也会打马球?
“我哪里会啊!”月儿娇笑道:“不过是,借着远岫和那公主打马球的样子,换成了我与七间!”
“等诞下麟儿,养好了身体!朕让人教你和七间打马球!呵呵,到时候,你们可以和她们比一比!”
“咦?长生没有落场?”徐有容问:“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没去吗?”
“陛下那会子跑去和宛良国的小世子谈心,不知怎么谈的,”月儿抿着嘴笑道:“人家回去,就把储君的位置让给了那位朝阳公主!只可惜,公主继位后,就再不能离开他们国土,再不能来打马球……是这样吧?”又问余人。
余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