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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择天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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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很纯洁的人,差点被你们带累坏了!!


IP属地:江苏1049楼2017-10-09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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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
    “你们确定是位公主?”余人问。
    “这……圣上!月华妃娘娘从坐胎起,微臣几个都曾试探,可是,若论神识,我们都不敢说确定!要不,还是请教宗陛下来看一看……”
    “你们下去吧!好好照顾月华妃!”
    遵旨!几名御医告退。一名暗卫闪现:“圣上,陛下在布神识!”
    “发什么疯!”余人道:“不用管他!这几日,京城里人多,也该他辛苦!你们小心留意着就行!”
    “是!”
    看着这名暗卫消失,余人自是心烦,想着师弟不知是怎么了!那么渴望娶徐有容,却又连着两晚布神识,搞什么名堂!忽见林公公走过来:“什么事?”
    四知堂急报,宛良国国君近些时日,与魔君通信频繁!魔域那边甚至有流言传出,说是魔君打算娶宛良国的国君……
    通信频繁?什么程度?每日一封还是三五日一封?四知堂做事也不过如此!和太宗遗训里所说的差远了!!余人抬头看着星空:哼!想的真好!用这种方法把宛良国拿在手里!当他和妖域白帝是死的么!曾经的朝阳公主,现在的国君,不过是个毛丫头,她想做什么?
    “先去打听清楚!嫁给魔君,真是个好主意!哪个出给她的?”余人冷笑道:“看妖域那边对此事的看法!还有,他们还在边界线耗着吗?”
    “还没收到彼此收兵的消息!”
    余人点头,思索一回,方道:“接了何婕妤来!”
    林公公答应着退下。
    这些时日,为着京城治安,冯封和薛河每日里不分昼夜的巡视,今夜里,两人再耐不住,约了见面。
    “薛将军!”冯封说:“怎么的?薛将军可有和陛下提起过,京城里人多,难保安危万全……”
    “我哪里能说这种话!况且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薛河道:“冯将军既问,相比也是因为同样的事!!”
    “这,这是第二日了,陛下这样布神识……这……”
    “哎——这固然不是你我要求的!可是,圣上必然会觉得是你们二人治安不利,所以才需要陛下大婚之期,也要每晚布神识……”
    “哎……”两人愁眉,这样,对他们来说,固然省去很多力气!可是,圣上若是要追究起来……
    所有感受到陈长生的神识,和知道他在布神识的人,都有各种猜测!与昨夜里一样,直过了四更天才收起,于是,很多人陪他过了一个无眠夜……


    IP属地:江苏1061楼2017-10-10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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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05: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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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回门,徐世绩夫妻很想问问女儿,这连续两夜的神识是怎么回事,却苦于无机会开口!用过午饭,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回去,心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徐世绩吩咐夫人,过两日,去看看他们,再找机会问一问!他们家,现在都成了京城的笑柄了……
      未时,踏进门槛,管家便来回说,离山掌门和王破等突然要回去了!陈长生边和徐有容便往离宫来送行!
      “不多叨扰了!”王破笑道:“安华自有喜,一直身子不爽,我出来这么久也实在不放心。”
      “我也要赶着回去,今年大朝试的名单还能最后定!日子也不多了,回来让梁半湖带了他们来,你是小师叔,要多照应些!他们几个也来京城多次了,就不多留,与我一同回去!”
      陈长生答应着,殷妈妈赶着让人送过来两个密封的小罐子:“师兄,王兄,这里面是经了霜的桂花酱!去岁秋天的新桂花制的!”说着笑:“我们这条小龙被抽了些龙息,难过了好一阵子呢!”
      这实在是难得的好东西,离山掌门和王破也不客气,笑着接过来,又道谢!
      这日,申时到酉时,来参加教宗陛下大婚的各界人士离去了一多半,只有极少数因别事留下的,为什么走那么快,自然是有人背后通知他们速速离京!!像徐世绩一样,作为师兄的余人,也认为此事大大的损伤颜面——那个任性的孩子,这种事也要他来操心……
      当夜,徐有容躺在床上,正想着,陈长生今夜是不是还要布神识……
      “咦?今夜不要布神识吗?”
      “哎呀!大部分都离开了!不用了吧!”陈长生笑道,他也很无奈,他也不想啊……
      “嗯!”徐有容答应一声,突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由的脸色红润。
      “我们要不要熄灯?”陈长生问。
      “……”徐有容不知该怎么回答,只看着他,陈长生微愣,抬手一道掌风,熄灭了所有的蜡烛。
      “鞥——”陈长生把一只手放在徐有容的领口时,徐有容突然用双手握住它……
      “有容!前两天,我不是有意冷落你的!”陈长生解释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你知道的,那么些人在京城这里……”
      “……”徐有容有些无奈,她不是嫌他前两日的冷落,她只是有些害羞……看着那对略有委屈的眸子,突然想起远岫一直喜欢揪李唐的耳朵——这家伙,也得这样对他才好,于是伸手去揪他耳朵,又觉得不妥,于是揪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抚摸,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这个动作有多暧昧,但她看清了陈长生的笑脸……
      次日,卯时,陈长生睁开眼睛,借着微微的晨光,看着怀里的人儿,越发的喜悦,终于,她是属于他的了,完全属于他的了!不由的收紧臂膀,却惊醒了徐有容:“鞥?什么时辰了?”对上那对晶亮的眼眸:“卯时了?”
      “嗯!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会?”
      “不要了!让我再躺一会就好了!你也不许起!”徐有容娇嗔道,她觉得身子有些酸疼,又留恋身边的温暖,不想立刻失去。
      “好!”


      IP属地:江苏1066楼2017-10-1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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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今儿心情固然是大好,与师兄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着眼前的春色。
        “这几日的天气真是好!!草长莺飞啊!!”陈长生笑道。
        余人也笑道:“今春却是好风光!”
        能不是好风光吗?寂寞了许多年的御花园里,今春终于迎来的百花齐放!似乎哪里都能听到年轻女子的说笑声!
        “林公公,”陈长生笑道:“你们圣上的后宫,进了几许人?”
        “回陛下的话!”林公公陪笑道:“今春新封了婕妤三人,美人九人,才人七人!这些是有封号的,另有各地进贡的采女二十九人!”
        “呵呵呵呵,那么多!”陈长生大笑道:“师兄这里果然是好风光啊!”
        “怎么?羡慕吗?要不要多送你几人?身边服侍的够不够?再来挑些!!”
        “不用了!”陈长生说着想起来,转身对一边侍立的女子说:“你不是想来看看你妹子吗?自己去找吧!!”
        何皎皎听着一惊,这种事,怎么好当着圣上的面提出来!宫里的规矩甚严,无喻,外人怎么可与宫中之人有联络!她也不过是暗地里求了陈长生,让他进宫的时候,带着她,希望可以瞧妹子一眼。
        “来人,”余人听说,便唤过一个小宦官:“你带着陛下家的何姑娘去见见何婕妤!”
        “圣上,陛下!”林公公笑道:“娘娘们都在那边游廊边的花园子里踢毽球呢!!何姑娘往那里找去吧!”
        “踢毽球吗?我好久没玩了,试试去!师兄一起去瞧瞧!”陈长生站起来。
        “难得啊,我们教宗陛下还有那么贪玩的时候!”余人笑道:“一起瞧瞧去!”又吩咐,去北宸宫告诉徐夫人,让她往那里找去!再看看,月华妃若是高兴,也一并出来走走!
        徐有容听到传话,向月儿笑道,我是听他提过,说是踢得很好的毽球,只是没见过!你也该时常出去走走!这会子,陪着我一起去瞧瞧!
        月儿这些时日感觉好了很多,身子也轻松,便同意了!
        远远的听到许多的娇声笑语,徐有容和月儿慢慢的踱过去,在游廊里站定,果然,一群人围着踢毽球。
        “陛下,原来很擅长这个?”月儿有些而吃惊,她从没听说过。
        “大约,幼时淘气吧!”徐有容看着那毽球在陈长生脚下翻飞,真是的,第一次见到,原来这般会玩.
        看到余人坐在那边的角亭里,两人便带着侍女走过去,见礼后落座。
        “长生啊,小时候是十分顽皮的,也很会闯祸!”余人笑道。
        徐有容笑着点点头,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病症之前吧!
        也不是,总是年龄小的时候,不是太能明白那病症,等明白的时候,一下子就长大了!余人看着那一群人中,锦衣华服也未能束缚的年轻身姿,听着喧哗嬉笑声,不由的感慨:今日的好时光,总是来得那般艰辛,却又不知能维持几何!
        徐有容笑着看着:那群人里,参与踢毽球的,看衣着饰物,应该有两位美人,一位才人,剩下的几位就是宫女和宦官了,太监们都算是有些身份的,不会再这般无状。围着看的人里,不仅有才人、美人还有几位婕妤,那个身着酱红苏锦的人最惹眼,虽是身份特殊,可是,后宫嫔妃这般围着他玩耍,也是极罕见的!看踢毽球的那三位,应该都不是中原女子……
        月儿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问,七间姑娘怎么不在?她也很会玩这个!
        宫娥马上回到,七间姑娘一早便去国教学院了!
        “是的,长生让她无事的时候,经常过去,看学生们习剑!”
        月儿点点头,又向宫人说了几句。
        不一会,一个年轻的宦官匆匆夹着画板,匆匆跑来,身后跟着个提箱子的小宦官,向角亭里行礼。
        “徐姐姐,他画的很好的人物行乐!”
        徐有容接过那宫娥捧过来的一叠画纸,一张一张仔细瞧了,是很好,神情俱佳,便笑道:“你们哪里找来的?”
        余人笑道,我原不知画馆里有这么一位会作画的宦官,月儿找了来的!你去那边,把陛下的英姿,都给朕画下来!
        那宦官自带着助手去往那边作画,徐有容依然在看手里的画——这是上次,打马球?这个是远岫?这位是……
        “这位是宛良国的朝阳公主!”余人眼角一撇,便看到徐有容的神情,淡淡的开口:“画的还算是好!”
        “我见过那公主,”月儿笑道:“真是个美人!远岫说她——美得夺目!这画上,总觉得比本人差些!”
        徐有容笑笑,又看下一张,咦?她看着月儿,这是你?你也会打马球?
        “我哪里会啊!”月儿娇笑道:“不过是,借着远岫和那公主打马球的样子,换成了我与七间!”
        “等诞下麟儿,养好了身体!朕让人教你和七间打马球!呵呵,到时候,你们可以和她们比一比!”
        “咦?长生没有落场?”徐有容问:“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没去吗?”
        “陛下那会子跑去和宛良国的小世子谈心,不知怎么谈的,”月儿抿着嘴笑道:“人家回去,就把储君的位置让给了那位朝阳公主!只可惜,公主继位后,就再不能离开他们国土,再不能来打马球……是这样吧?”又问余人。
        余人点点头。


        IP属地:江苏1067楼2017-10-11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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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踢毽球的分两个圈子,内圈的人负责踢,外圈的人负责看……
          陈长生觉得口渴,便回身吩咐,拿茶水来!
          两个莫约十五六岁的宫女,端着托盘,捧着盖碗和手巾走来,脚步快而沉稳不慌乱,肩膀不动,托盘才能保持水平!
          陈长生走出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随即吐掉,随手将茶碗丢在托盘上另一个宫女马上奉上手巾,陈长生拿着擦擦嘴,一边说:“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吃这茶,怎么还端了来?”
          那名宫女吓的立刻双膝跪地认错求饶!
          “下去吧!”陈长生也不是很在意这事。
          上来两个宦官将那依然跪在地上的宫女拉走,即刻便有其他宫女重新捧了茶来……
          徐有容看着微微皱眉。
          “你这个夫君啊!”余人笑道:“总是这般挑剔!我这宫里的吃食茶水,竟是难如他的意!你们下次来,大约是要自己多带些人过来侍候了!”
          “长生在吃食上原本是有些挑剔,”徐有容笑道,还不是你原惯出的毛病:“只是,这几年,我觉得好了很多……”
          “哦!大约是在别处都好很多吧!就只会在我这里挑眼!”余人笑道:“总是我这个做师兄的,养了他这些年,越发难合他心意了!”
          徐有容实在听不下这话,便道,我往那边走走就来!
          绕过游廊后面的山子石,徐有容便见到那名宫女跪在以为太监的脚边哭泣,旁边还侍立着两名宦官。
          “你这丫头!入宫也有个几年了,怎么做事还这般粗心!”
          “公公!扰了奴婢这次吧!原是听到陛下要茶水,一时不察,拿错了……”
          “拿错了?怎么不见你吃错东西呢?陛下的东西,你都敢随便的不经心,哪个主子还会被你放在眼里?”
          “公公!公公!今儿实在是一时心慌,奴婢下次定会小心伺候,不是,再不会有下次了!”
          “哼!掖庭局如今做事也是不上心的很!你这样遇事就心慌的丫头,也敢挑上来服侍!下次,当然不会有下次了……”
          “公公!公公!扰了奴婢这次吧……”
          “哎——两位圣上,都是心慈面软的人,我们做奴才的若是也这样,将来越发没了规矩!也罢,拉出去,送还掖庭局,告诉她们,打二十板子,罚三个月的月例!!”
          那宫女不敢放声大哭,只是抽泣着哀求……
          那位公公向旁边的宦官使个眼色,那两人马上过来欲将那宫女拖走……
          罚月例还好,二十板子,基本要了半条命去!!这样发还掖庭局,估计还要受到其他的惩处,而掖庭局也会因这事受罚,到时这丫头还能活着,就真的算是命大了……
          “这位公公!”徐有容含笑走过去,自小在宫里,这种事见得多,也没少做过:“可否等一下!”
          “徐夫人!”那名太监忙见礼。
          “这丫头虽然做了错事,我远远看着,陛下似乎多看了她一眼!你想来也知道我们陛下那性子,若是一时想起来问她,”徐有容笑道:“我怕公公不好回话!”
          “这……”
          “依我看,你依旧叫她回去当差!若是陛下再见她时,有些许的不耐烦,再开发了也来得及。”
          “可是,徐夫人,就这样让她回去,奴才怕那些执事太监们知道了……”
          “公公真个是会说话办事了!”徐有容收起笑容。
          “奴才该死!奴才说错话了!”那名太监忙跪下:“徐夫人请息怒!奴才这就让她回去!!”
          “也罢,你们先去吧!我还有话和她说!想来她自己也认识回去的路,就不劳公公费心了!”
          “是!徐夫人!奴才们告退!”那名太监带着两个宦官忙忙的离开。
          “多大了?进宫几年了?”徐有容问。
          “回徐夫人!奴婢十六!进宫三年了!”
          “你知道那太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
          “奴婢不知!”
          “你这个样子,进宫三年,还能活着,你们圣上果然是仁慈的很!”徐有容笑道,她一时没想起来,这样的丫头之所以会突然被提上来,还不是因为她的好夫君将圣上身边得力的人都要走了!原先做这些端茶倒水的宫女先去贴身侍候,掖庭局只好先挑些模样性格好的送来做这些在外间端茶倒水递东西的事。
          “……”
          “那位公公刚才说起执事太监!他是想用那些太监来压我,还是想压陛下?这你都听不出来?宫里不适合你,还是出宫去吧!!”
          “徐夫人!”那宫女可怜兮兮的说:“若是被逐出宫去,怕是也难活命……”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让陛下先把你要来我们这边,再送你些银子,离开后就回乡吧!”
          那名宫女一时没明白,愣在那里,半响才想起来谢恩,徐有容早离开了!!
          余人定要留他们夫妻用了晚饭再回去,午时吃点心的时候,徐有容终于见识到余人嘴里的难侍候的事了!一桌子的各种吃食,陈长生随意的拿起尝尝,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以后他来就不必端来了,那个以后都不必做了……两名太监在他身后站着,全神贯注的记着他说过的话,那些被他点过名的点心,哪些是需要改进的,哪些是不可以再出现在他眼前……
          “我觉得还好!”徐有容道。
          “是吗?哪一个?我尝尝!啊,这个不好!我不要吃!”
          “我也觉得不如陛下那里妈妈做的好吃!御膳间不如从前了!”月儿说。
          陈长生突然想起莫雨说的话,那些个老人基本被斩杀殆尽,这些都是新进的,只是,也多半年了,也不见怎么长进。
          “哎——将来,你做了这皇宫的主人,你自己改进吧!!”余人笑道。
          “那是很不必要的!”陈长生笑道:“这个皇宫与我八字不合!连茶水吃食都不能如我愿,我是不要在这里常住。”
          “那是因为这里还是我的,将来若成了你的,你还怕哪里会不如你愿吗?”
          “还是算了,师兄不用这般调笑我!我知道那些大臣们背后告了我多少黑状!太傅大人,从来就不待见我!”陈长生拿起一个满是芝麻的酥饼,咬了一口:“鞥!这芝麻脱皮的时候,没有捡干净!传话出去,做这个饼的,革他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做事这么不当心!”
          徐有容拿起一个芝麻饼仔细瞧,哪里有芝麻皮没有捡干净啊?
          “弟妹不用瞧了!他这哪里是为了这饼,他分明是想起太傅告状的事,这里气不过,找个茬罢了!!”
          “师兄说的我好像是很喜欢迁怒的人!算了,饶了那个御厨吧!”陈长生笑道:“只是这个饼子,以后不用端来给我!师兄以后也是少让我见到太傅才好!每每的都要被他教训上半天,通篇的大道理,我若是敢还嘴,必是被他认为是狡辩!总要再饶上半个时辰才罢!真是怕了那个老头子!”
          “什么老头子!他可是师兄,我在朝政上的师傅!你也要好生跟他习学才好!”
          “我跟他学什么?”陈长生笑道:“我可不操不来那份心,这个天下,师兄还是安稳的坐着皇帝罢!”一边又向徐有容道:“我原说了,师兄的江山我来保,社稷吗?师兄自己管管就好!”
          “你还保江山啊?”徐有容听着这对师兄弟的谈话,不由的心沉,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长生将来继承皇位?不可以:“你这教宗都不知道要做到哪一天!”
          “是啊!这教宗做的也是烦心!哪日辞了,我便给师兄做个天策上将去!”
          “你只好冲锋上阵!”余人眼角扫了一眼徐有容,转向师弟笑道:“心地太过仁慈的人,是不能带兵的!你不是将帅之才!”
          “所以啊!我们两个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就好!”陈长生笑向徐有容道。
          “只会胡说!”徐有容知道余人正在暗中观察自己的神色,笑道:“这个天下,还未太平到如此。”
          “你身边的人也该好好训导些!只会引诱着你贪玩!到底是国教的教宗,说起话来,还是这般随意!”余人忍不住教训。
          陈长生也不理会,全心全意的找这桌点心的麻烦,徐有容想他的胃口却是被殷妈妈养叼了,可也不至于此,便明白他是故意的。也不好劝阻,也不好附和,便自和月儿说些闲话。
          午后,难免有些春困,余人便安排他们去休息。徐有容趁机将那宫女的事和陈长生提了提,陈长生便愣住了,他也没想过自己一句话,就差点害掉一条性命。
          “那话我原也常说的,哪里有那么严重!”
          “总是你今儿的态度不对!”徐有容笑道,你随便的丢下茶碗,和你平时笑着和宫女啰嗦,能是一样的吗?
          “我以后小心些!”陈长生说着除去外袍,一边心有余悸:“从没想过这些!还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陛下,多心了!”宫女帮着他脱衣换鞋,一边道:“自来没听说因为陛下有人被罚的!今儿是第一次!”
          “是啊!那丫头也是蠢了些!”另一个过来收衣服,笑道:“来了这边也有半个月,做事还是这么不当心!幸好,陛下不计较这些……”
          “哎——有时候也不是我不计较就算了的,总是你们自己当心吧!”陈长生说,想起来:“何皎皎怎么不见?找她妹妹去了?”
          徐有容也想起来,那丫头离开的时间长了些,便道:“我让她去找她妹子玩了,你怎么又想起来!”
          “今儿,只带了她来,才想起来问的。”
          “哦,你睡会,我出去走走!”
          “你不困?”
          徐有容摇摇头,她还有些事想找人问问。
          “咦?你不陪着我睡觉?”陈长生拉着徐有容的手,诧异道。
          “别闹!我一会儿就回来!”徐有容轻轻脱开他的手,还好,宫女们是受过训的,这种事自然务听务视。
          陈长生自去安睡,徐有容便走了出来……


          IP属地:江苏1068楼2017-10-11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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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回来,陈长生直接坐在椅子上喊累!宫女上来换衣服,笑着问今儿在那宫里做了什么?
            徐有容笑道,他不过是上午的时候,在御花园里踢了一会子毽球,下午下了一盘棋,午后还睡了大半个时辰,真不知道怎么累到的!
            陈长生也不说话,看着徐有容换过衣服,洗漱完毕,打发走宫人,方向她伸手。
            “怎么了?”徐有容走过来,拉住他的手。
            陈长生借机抱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身上道:“累死了!若是无事,还是少往那边去!”
            “这是怎么了?”徐有容诧异,据她所知,他是很喜欢去找师兄的。
            “哎——现在和师兄说话,是越来越累!”
            “为什么?”
            “怎么,你没有觉察?师兄的每句话都大有深意!”
            “哦?你都知道那些深意?”
            “他是我师兄!我怎么会不知道,不明白?我也只好装作不知道罢了!”
            徐有容搂住陈长生的肩:他那师兄却是每句话都很有针对,可是他都知道,明白什么?
            “有容,我不知道你觉察到多少,我告诉你,虽然师兄从没和我明说过,”陈长生说:“但是他平时的所作所为,大约都是为了这件事!他想把皇位传给我!想我去做皇帝!呵,怎么可能!”
            “为什么要你做皇帝?月儿有了身孕,后宫那么些佳丽,他总会有自己的皇子……”
            “从开国建朝以来,哪位皇帝不是有很高的境界,进可以身先士卒,扩土封疆;退可以固守社稷,治理朝政!师兄认为我可以做到!”
            “他也可以啊!”
            “我原也是这么认为的!即便师兄不能封疆故土,我也愿意替他做这件事!所以,以前我有个打算,就是辞去教宗,去做天策上将!但是,师兄不稀罕我这个天策上将……”
            “还是想你做皇帝?”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翻了很多关于历朝历代皇族的书,大约知道师兄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若将来他传位与皇子,因为继位的皇子必然年轻,境界实力也不会很高!你也看到有野心的人有多少!即便将来我全力辅佐,也难保那年轻的皇帝不被人利用,诱惑,对我这样一个功高盖主的师叔另眼相看!哎——师兄想的太多了!”
            “我到认为将来有这种可能!想想看,你可能放弃你那年轻的师侄皇帝,独自去逍遥快活吗?但是,你留下,必然会有那种嫌疑!皇室操戈,江山社稷不稳,百姓何来安居乐业?这么算来,你那师兄倒是高瞻远瞩,且没有私心!让你将来做皇帝还真是件不错的选择!看你现在的为人行事,必然是位仁君!”
            “怎么?你也这么认为吗?”陈长生推开徐有容,仰着头,看着她的脸,笑道:“我很适合做皇帝?”
            “我认为,我很适合做皇后!”徐有容笑道。
            “哦!我忘了说清楚!关于这一点,你当然是皇后——不过,只是其一!”
            鞥?什么意思?
            “如果我做皇帝,肯定会,哦,必须再娶一位,鞥——皇后!”
            徐有容挑眉!
            “妖域的落衡公主!政治联姻,也是皇帝必须做的事!你若不介意这事,我会好好考虑师兄的……哎呀!”
            徐有容眉毛竖起,你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吗?
            “我开玩笑的!”陈长生忙求饶,原来耳朵被拧是这么疼,难怪李唐每次都叫的那么响!
            “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徐有容松开手,开始仔细想陈长生的话,如他所说,确实很有这种可能!作为教宗,他可以只有自己,但是作为皇帝,到时,又何止是自己和落落两个——想着今天在御花园里的莺莺燕燕,想着那位皇帝的所作所为,他如此放任师弟,任由他在自己的御花园里,被一群宫女妃嫔围着哄着;想他特意安排在他身边做婢女的那位很会下棋的公主,其心实在可恶……
            “所以,有容!我只能假装不明白师兄的暗示,不知道他的深意!”在深宫内,在师兄面前各种任性耍赖,各种的不负责任,说白了,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抗议!既然大家都不明说,那么你有你的张良计,我自然有我的过墙梯!陈长生站起来,轻轻拥住徐有容:“哎——从我们结亲前,那些人来到京城,可还消停过?离宫大主教和六院院长院监的门槛都要被他们踏平了!朝廷的达官贵人又能少得了?我看着实在是心烦,又不好做什么?所以坚持在新婚连续两夜布神识,有些事,我可以无所谓!但是,师兄不行!所以,撵人的事,还是他来做比较好!”
            “你负责帮他找个借口?教宗陛下,你这个借口可真不怎么样!!”徐有容无奈的笑道,你这个借口里,我就是个牺牲品啊。
            “现在的一切,除了你,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以前认为师兄不想当皇帝,但他做的很好,可以说很出色!是明君!而我,哎——教宗!哼——我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师兄故去后,会是什么情形!所以,我想他炼体,想他活的久一些……”
            徐有容抱住他,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说还要装不明白罢了:“为什么,他不愿意炼体?因为你们修的法门?”
            “应该是吧!不炼体,影响就会小很多!所以,这几年,师兄只是暗里说,从不明提,也没有去强迫我做什么,即便是让我去做,也是要很费一番周折……不仅是他,离宫的人也是如此,咦?原来我修的法门还有这等好处!”
            徐有容笑笑,他们愿意随你的心意,不敢随意违背你的心意,是因为他们在乎你,若是对你无所谓的人,又怎么会管你的心意如何?又如何会在意你的生死?
            “哎——现在这等好日子,过一天是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陈长生修长的手指,顺着徐有容的衣襟滑落,找绶带,轻轻拉开……


            IP属地:江苏1078楼2017-10-12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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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人独坐书房,听着宫人向他叙述今儿一天,他见不到的那些情景。
              这个女人,趁着师弟午睡,自己走去画馆,想做什么?还要走一个该被罚的宫女,真当自己是解救众生的圣人吗?跑到自己这里来施恩惠,是不是太高看了自己?还是一时没有分清她自己的身份?在自己的内宫随意的走动?行事?
              “是徐夫人在做吗?”
              “回圣上!是的!陛下起床,是徐夫人亲自为他穿衣整理!看起来,很周到!像是做惯了的!”
              “才结亲几日,做惯了的!希望如此吧!”余人不屑道。
              宫人便不敢再说话。
              “过几日,把他身边的人,想法子,唤回来几个,好好问一问!”
              “是,圣上!”
              “下去吧!”余人看着宫人消失的背影,向一侧问:“什么事?”
              “回圣上……”一名暗卫闪现。


              IP属地:江苏1079楼2017-10-12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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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醒来,两人随意的说些话,正享受这安宁的好时光,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什么事!”
                “陛下!陛下!离宫传来消息!玄婳姑娘回来了!!”
                吱吱回来了?折袖……
                陈长生翻身起来,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长生!”徐有容忙扶住他:“你不必心急!既然吱吱已经回来了,那么事情已有了定论……”
                “你说的是!”陈长生慢慢起身坐到椅子上,心中平定:既然事情已然如此,他还要急什么。
                徐有容便叫人来服侍他换衣服,洗漱。
                偏殿里,小黑龙被愤怒的目光逼的无处可逃,这怎么都怪她呢?这明明是白帝要她带回来的!!
                关白他们看着一边的大冰块,折袖被冰封在里面,惨白的面色,恨不得将那条小龙抽筋拔骨!!你把这带回来做什么?想刺激谁的?不该就地火葬或是掩埋了吗?
                “别说那么多了!”小黑龙摆出强硬的架子:“反正我是带回来了!你们要是怕他看到,我,我——”
                “算了!”户三十二叹气道:“已经通知过教宗陛下了!这一面,总是要见的!”
                “哎——”
                小黑龙呆愣愣的看着那冰块里的折袖,想:你真是死都要拉我们垫背啊!!
                忽听教士通传,教宗陛下驾到!徐夫人驾到!
                徐夫人!哼!小黑龙听到这称乎,忍不住鼻子里出冷气,又看到众人警告的目光,只好乖乖的低下头!
                “都起来吧!”陈长生说着大步走进来:“吱吱!那边到底什么……这是……折袖?折袖!”
                “陛下!陛下!”安琳忙道:“你冷静些!”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小黑龙忙道。
                徐有容瞪了她一眼,小黑龙只得闭嘴!
                陈长生看着冰块里的折袖,一时没明白,怔了怔,才问:“你带回来的?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冻在冰里?”
                啊?为什么?她带着这个冰块里的死人,赶了这几天,都没有任何的歇息,怎么没人关心她这个?看着陈长生眼里的不解,也未敢有任何抱怨,只拿出一封信:“落落给你的!”
                陈长生微愣,落落的信,给他的,就这么拿出来了,猛然明白,便接过信,拆开,匆匆看了一遍,心便沉了……
                “长生!”徐有容觉得他面色不好。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把信递给徐有容,自己默默的走去一边,看着冰里的折袖,为什么,要这样带回来?白帝为什么要这么做?让自己看着,让七间死心吗?
                徐有容接过信:原来陈长生离开的第二天,落落便带着折袖和小黑龙去往边界,折袖到了那里,随即以探查敌情为由,深入魔域的阵地,只一天便被抓!以折袖的身手,这应该是故意的!想死在魔族手里吗?魔君一开始为抓到折袖很是高兴了一阵儿,很快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便将折袖绑了,放在阵前,并开始为他放血!这个放血与陈长生做的不同,陈长生是算准了量,及时止血,而魔君,就是要他血尽而亡!
                先生,对不起!我那时不能去救他!我不能为了他一人,发兵!落落在信中道歉!原只是对峙,并没有交战!她是妖域的公主,未来的白帝,她必须以妖域的大局为重!!她又如何能为了折袖,为了一个将死的人,让妖域去贸然出兵!而,折袖,是抱着必死的心前去的……
                落落在信中没有提到,折袖死的时候,正是陈长生大婚的日子!折袖死了,魔君便狞笑着宣布退兵!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哪个也不明白!直到十天后,陈长生收到他的一封信,信里专门提到这件事,向陈长生邀功:我特意集结了军队,在边境挑衅妖域!让他们无暇顾及你与徐有容的大婚,让妖域的人想不起你是怎么辜负他们公主的!哈哈哈哈……你要好好感谢我!不过,公主,总是要嫁人的,不知道白帝会选谁来做女婿!


                IP属地:江苏1080楼2017-10-12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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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05: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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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袖死了!真的死了!即便这块寒冰可以留住他的身影,他也不会再说一句话!他与折袖一样,从小就徘徊在生死的边缘,早已看透!可是,这几年,他早已越过了那个边缘,而他们也为折袖带来了生的希望,最后也是他们亲手打碎这希望!吱吱带他来是为什么?
                  “去通知七间!”陈长生说。
                  “啊?”没有人动,这不好吧!虽然陛下你是很坚强的,但是,一位姑娘……
                  “作为离山弟子,若是这般脆弱,也不用活着了!”陈长生说,脸色平静却多一份苍白。
                  众人面面相觑,想着陛下你说这话容易,真是那丫头要做什么蠢事,将来怎么和他那父亲交代?也许他不会和你计较太多,但一定不会和离宫罢休……
                  徐有容看看陈长生,又冷眼看看离宫众人,选择了沉默!
                  安静有时候是非常难过的时光!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转身向椅子上坐了!众人也不敢说话,总是现在的感觉不好的很,但是,这感觉似乎很熟悉,什么时候经过的……正难熬的时候,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玄婳姑娘回来了?折袖呢?”李唐说着走进来。
                  “咦?”他看看冰块,表情几变,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表情,却是笑得勉强:“还好,看看他这表情,还带着笑意!至少,走的时候,心里是没有怨言的!”
                  陈长生听说,再看向那冰块,是的,折袖怎么会有怨言!他是坚强的——七间呢?
                  “通知七间来见这一面吗?”李唐问,哪个出的主意,把折袖这个死人用这种方式带回来?脑子进水了?
                  “是白帝要我带回来的。”吱吱在一边小声说。
                  “哦!”李唐在心里难免问候白帝的祖宗,想着你们妖域尽管缺德吧:“七间若是心智够坚,见这一面也无妨;若是不然,还是及早火化了……”李唐说。
                  “还是见一面吧!也好对此死心!”徐有容说:“总是有这么面对的一天!”
                  户三十二听说,忙打发了教士去宫里传话。
                  陈长生站起来,再看一眼那冰块,心里叹息,又实在不愿面对七间,正自犹豫,听徐有容说:“你们都离开吧,我在这里等七间!”
                  陈长生转身看看新婚的妻子,实在不忍心她独自留下,刚欲开口,便听到李唐说:“这么些人在这里也不好,我们都走吧!”一边揽过陈长生的肩,把他往外推,一边在他耳边悄声道:“她们两个自小熟识,方便的很!你在这里,总也算是长辈,很多话,不好说的!走吧!”
                  小黑龙听说,舒了口气,她也怕见七间,轻手轻脚的往外走时,却被徐有容叫住,你也留下吧!
                  啊?小黑龙马上转向陈长生,向他求救,我不要在这里等七间……
                  “你留下吧!估计七间有话问你!”陈长生说着,被李唐推着出门。
                  小黑龙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转眼看见徐有容眼里略带讥讽,一咬牙,忍回去,有什么呀!她当时可是看着折袖咽气的,她都没疯!固然是因为落落使劲按着她,不过,还是因为她当时够冷静……


                  IP属地:江苏1081楼2017-10-1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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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宅子的外书房,灿烂的阳光照进来,却没能带来好心情。
                    “你昨儿什么时候回来的?”陈长生看到何皎皎端着茶水送进来,便问道。
                    “酉时过半!”
                    “那么晚?”
                    “回陛下,昨儿在宫里,姐妹相见,一时忘了时辰,回来晚了……”何皎皎低声说,实在是她姐妹不知道规矩,倒也一直打听着陈长生的动向,听闻他留在宫里用晚饭,便放心的留在那里陪妹子!虽然在家里与这个妹子不亲,可这万里之外,却是只有这一个亲人!何盈盈被封了婕妤,一时风光无二,却也知道自持身重,不像那些人在御花园如此游戏。又感慨这个姐姐原在王室家中,何事都不争,默默无闻,她母妃就是这样的人,安分随和!那时,还是圣后主政,王爷们也没有地位,她们这样的小国公主自然不用担心会被远嫁,谁知这几年风云突变,年轻的圣上,年轻的教宗!呵,让他们的父亲有些措手不及!打听到邻国都在忙着教育公主,准备入驻大周的后宫,便也忙着安排。可惜,这个好色喜欲的国君,虽女儿众多,姿色上乘,却没有哪个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乃至各色音律舞蹈上特别出色的!正哀怨,却突然发现那个最是没有存在感的女儿,下的一手好棋!又忙着遍寻高人指教:“姐姐原是最有福的!那些使臣离京的时候,圣上特许我见了他们一面!才知道姐姐去教宗陛下那里的深意!教宗那里,只有圣女一人,将来她回天南的日子,不就是姐姐在陛下身边!”何盈盈笑道,又叹:“不必像我在这里,圣上身边那么些人!你看那吴美人,听说前些日子,怎么受宠,这些日子,也想不起她来了!”
                    “总是妹妹伶俐些。”何皎皎也不好多说,反而显得矫情,既然圣上如此安排,教宗陛下又没有异议,想来,自己就是这样的结局了。这个妹妹在家中最是聪明伶俐不过,但是也如她所说,这后宫的妃嫔众多,得宠固然不易,失宠怕是不知何时会降临!陛下那里,真的比后宫好太多了!不仅是没人争宠,最主要的是宽松,即便自己现在身为婢女,也觉得那些姐妹好相处!
                    “你若是喜欢那边,下次过去,就不用回来了!”陈长生说:“我自会向师兄说明!”
                    啊?何皎皎一愣,这话是何意?
                    李唐看她呆呆的站着,不由的皱眉头,向她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何皎皎愣愣的看着李唐,又看看陈长生,她虽从小不被重视,好歹也是公主之尊,哪里受过这些?茫然不知所措……
                    “你先出去吧!”子书恰端着点心过来,正好听到这些,忙替她解围。
                    何皎皎才醒悟,行了礼退出来。
                    “看着你们这里的吃食,就有好心情!”李唐笑道:“去,把管家给我叫来!我有话问他。”
                    子书笑着答应退了出去。
                    “你这是怎么了?”李唐问:“从不见你这样!什么时候学会迁怒了?你看看,好好的一个美人儿,让你吓的不知所措!”
                    “哎——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也该明白她来这里的目的!”陈长生笑道:“细想来,我若还是像对别人那般对她,怕她会起了不该起的念头!”
                    “什么念头!你既然都知道,就更该知道她与箕子国的那两位不同,她是你师兄亲自发话送了这里来的!起了念头也是应该的!你也只能接着!!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陈长生听说,看了他一眼,想这话到他嘴里,怎么那么难听!
                    唐管家进来见礼,问陛下有何吩咐。
                    “我没有,是你们家大少爷!”陈长生笑道。
                    “我说,管家爷!”李唐走过去,碰碰他的臂膀,调笑道:“这宅子都是你管!你看你们那位爷,也不是管事的主!而且,圣女嫁过来,可是孤身一人,不过是怕她带了徐家的人来,你不好管理!”
                    “是!老朽明白!”
                    “你明白个屁啊!”李唐骂道:“你明白把人管成那样?”
                    唐管家被骂的莫名其妙,看着李唐,想着大少爷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看我做什么?下次再有这事,扣你半年的薪水银子!”李唐接着道:“告诉他们知道,这个宅子谁说了算!再有不懂规矩的,一律打死!别规矩宽了,一个个的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以为犯了错,撵出去就完事了!”一边背着陈长生,向唐管家使个眼色。
                    唐管家会意,马上连连称是,又检讨自己做的不够好,让陛下操心了!
                    陈长生听着有些诧异,想自己从来不会这些,让李唐震慑他们两句也好,便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管家忙忙的答应着退了出去!
                    李唐方笑着说,你这两日新婚,我也没好来打扰!
                    陈长生便道,你尽管来好了,带着远岫一起来。
                    “你这老是惦记别人夫人的毛病,是不是跟你师兄学的?”
                    “师兄惦记谁了?远岫?不会吧!那可是他亲自送给你的!”陈长生笑道:“虽然是有些后悔!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再抢回去!”
                    “哎——我能不担心吗!他是圣上啊!呵,我怎么敢和他抢女人。”李唐感慨,这个夫人娶的真是不省心。又想起来说还是你厉害,洞房花烛夜布神识,还连续两夜,硬逼的你那师兄不得不撵众人速速离京!
                    陈长生笑笑没说话。
                    李唐又道:“我家的那个门槛子,都快踏烂了!王爷们最吃香的当然数襄王!桔园都被逼的不得不闭门谢客!”
                    “桔园?他们应该去襄王府才对,去桔园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现在变聪明的多了!”李唐拿起个酥饼:“这个,我都没吃过!回来带些个给远岫尝尝!”又说起他父母近日也准备离京回去:“这里,终于,又回到我们手里了!”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味呢?”陈长生说。
                    “你管他什么味!总之,以后,这个天下,再没人来管你了,除了你夫人!你那师兄,也不好多管了吧!”
                    “那倒是!”陈长生点点头,以前就他孤身一人的时候,师兄恨不得天天把他拘在跟前,说是没人陪伴照顾!现在他成亲了,有了自己的家,再不用去师兄那里做功课,却也是件极好的事。
                    “看你这样!”李唐嗤笑道:“你师兄原本就不喜欢徐有容,这下更难待见她了!”
                    “两难啊!”陈长生也明白这事,可是,却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成亲以后,他必然不会像原先那般,而且,他是真的不能接受师兄对将来的安排,远些也好!
                    玩笑话再多,也逃不过悲伤的主题——绕来绕去,也绕不过折袖的离去……


                    IP属地:江苏1083楼2017-10-1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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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注水了!!


                      IP属地:江苏1084楼2017-10-1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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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皎皎独自回房,难免啜泣,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也不用这般吧!而且,唐管家刚才特意叫了她们这些婢女奴仆们训话,眼睛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
                        “姐姐,”过来叫她的,是昨儿夫人从宫里带回来的一个宫女,说是别的房间四人住满了,不好安排,先暂时在她这里住几日:“管家爷不过是说些场面话,姐姐不用吃心!”
                        “竹喧,”何皎皎道:“有些事你不知道……”虽然一个人住是很清静,却少了交流的人,更主要的是,少了一个可以教她在这里该如何行事的人。
                        “我大约知道一些!必然是因为姐姐昨儿在宫里贪玩回来晚了,管家爷才会如此!”
                        “不是管家,是——陛下!”何皎皎很想和人说说,她心里很怕,怕陈长生真的会把她退回宫里,这样的话,她的母妃在那边,就不知要遭什么罪……
                        “如果是陛下,你就更不要担心了!陛下,最多是说说罢了!再没有听说过他真的罚哪个的?”竹喧笑道:“我最是个不当心做事的!昨儿是被执事太监看在眼里,当然若是没有他们,我也不得到这里来。”
                        “可是……”
                        “别可是了,快擦了眼泪,一会子该叫你了!姐姐,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告诉你,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又或者是什么身份,我们都知道,你这样的出身,怎么会一直做宫娥婢女,”说着笑:“一定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才能保万全!陛下虽然宽了,却不是没有脾气!只不过性子好些不喜与人计较罢了!他身边的人却不一定都这样,姐姐还是要多当心的好!”
                        何皎皎听着一愣,怎么她们这样的人都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不由有些脸红,好再不是矫情的小女儿:“姐姐说的我都记得了!”
                        竹喧笑笑便出去了,她在宫里三年了,到底也算是见识到一些!只是心性素来大了些,做事难免差错!好在,这次,有惊无险,还落来这里,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IP属地:江苏1092楼2017-10-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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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两个在外书房坐着,说起折袖,难免唏嘘,又担心七间,想让人去看看如何了。李唐却拦着说,要是有事,徐有容一早叫人来报信了,只好这么等着,难免心焦。一时人来回,国教学院那边请李院监过去!陈长生便让他先去了。自己在屋里转了两圈,便往榻上躺了,举起右手握拳,轻轻的捶打额头……
                          “陛下,不舒服,奴婢帮你揉一揉。”何皎皎进来换茶水看到,想着刚才的一幕和竹喧对自己说的话,又想到妹妹说的,我们姐妹身处两地,正好帮衬!姐姐那边想来境况比我这里好很多,将来也只好让姐姐多疼我罢了……勉强自己放出笑脸,硬着头皮,走过来。
                          陈长生没有答话,却放下手。这一会儿,他也想了李唐的话,也明白有些事不好过于强硬!就像李唐说得,毕竟是师兄送了来的,若是太过,怕师兄面上不好看还在其次,若是迁怒到有容,就真的没意思了!
                          何皎皎搬来圆凳坐在榻前方,看着闭目的陈长生,一咬牙,伸出手,在他两太阳穴轻轻点按,然后用手指量着距离,找着穴位,想着都说教宗陛下炼体大成,估计要好费些力气才能有感觉——
                          “哎——”陈长生低声,好酸!
                          何皎皎一惊,马上不敢用劲,陈长生却说:“你按吧,没关系!”那一下只是不适应才会如此反应。不上半刻钟,何皎皎就觉得手指酸痛,实在是这陛下看着似乎面薄皮嫩,实则……
                          “你去那边桌上,有个六角的匣子,里面有寸金!”陈长生说。
                          何皎皎过去,打开匣子,看到里面有好几对寸金!挑了一副羊脂白玉的,觉得很漂亮,拿在手里试了试,正合手,不由的放出笑容。她不知道这笑容被桌子上的铜镜照应,被身后榻上的人收在眼底。
                          “你以前很会用这种方式治疗头痛?”陈长生依然闭着眼睛。
                          “奴婢母妃有头痛的毛病,一直服药,也不见好!前两年,有一个大周过去云游的道士,在王宫里做客,教了医官这个法子,点按穴位通关窍,我便跟着医官学了。”
                          “你倒是有孝心,”陈长生说:“以前用过寸金?”
                          “没有,我一直都是用手指直接按压的。”
                          “你母亲没有炼体,你若是给我按压时用手指,”陈长生终于露出笑容:“以后都用这个吧!”
                          “是!”何皎皎用寸金,却是省些力气,最主要的是,手指不疼了。
                          陈长生自炼体以来,很少有病痛,这两年,却是偶尔会有些小不舒服,列如肩酸或者头痛,余人帮他看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总是他不当心照顾自己,有些风寒入侵罢了!又要他平时多注意保养,又送了好些东西到离宫,又嘱咐两位妈妈好些话……
                          何皎皎见陈长生一动不动的躺着,神色安详,呼吸平和,很像是睡着了,便起身为他盖上薄被,再回来接着点按,便不由的有些松劲,又觉得手里的这两块羊脂玉实在漂亮,忍不住停手,翻来覆去的看着……
                          “鞥?”何皎皎发觉自己的手被捉住,心里一惊:“陛下!”
                          “你做什么?”陈长生问。
                          “陛下,我,不是,奴婢……”何皎皎的右手被握住,虽然那只手温暖又柔和,却让她心里却慌成一团,她没做什么呀!她只是想仔细看看手里的寸金。
                          “你记住,如果想一直在这里,就不要和那宫里有太多的往来!亲妹子也不行!”陈长生说着,松开手,看了一眼那对寸金:“你很喜欢,就送你吧!回来告诉管家,按这个式样,用同样的料子再打造一副来!”
                          “是!奴婢,只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所以,多看看……”
                          “我看!”陈长生伸手接过那对寸金,玉质柔滑,触手微温,却是上好的,可也没什么稀罕,忽又想起,她们那等小国,估计也没见过什么上好的玉器,突然想起来:“上次的珠子,你可拿了?”
                          “嗯!奴婢得了两颗。”
                          “你们国家很多这样的珠子?”
                          “没有!那些是存了几年的,父王想凑够一百颗也没能成行!所以,进贡来的只得九十八颗。我们虽是公主,也很少见到这么好的珠子。”
                          “哦,你拿那两颗准备做什么?”
                          “我……送给妹子了……”
                          “呵呵,”陈长生笑道:“你对你妹子还真好!”
                          何皎皎不说话。
                          “以后离她远些!”陈长生又说:“想送她什么,让人送过去就行了!”
                          “奴婢明白,以后没有陛下的吩咐,不再往那宫里去了!”何皎皎有时候说话,总是忘了称乎……
                          陈长生转头看着她,也知道这算是为难她了,可是,若不如此,很难相信那宫里人不教她些什么!哎——这个教宗,自己做到这份上,真是够了:“这寸金留着吧,我随时要用!去把夫人叫来。”
                          何皎皎接过寸金,施礼退下,又疑惑,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IP属地:江苏1093楼2017-10-1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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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有容过来看到陈长生还在榻上躺着,便笑道:“怎么,没人帮你揉,还不打算起来么?”
                            陈长生向她伸手,拉着她坐在身边:“我正想问你,怎么在门前站了站,就离去了?”
                            “我以为你睡着了,就没打扰。”
                            “本来睡着了,你一来,就醒了!”陈长生收起笑容:“七间怎么样了?”
                            “我以为教宗陛下享受的舒服,忘了这个师侄,”徐有容站起身,看到桌子上的匣子盖子没盖好,便走过去打开看,里面不过是几支寸金,金的、银的、玉质的:“你用的?”
                            “嗯!这是师兄送来的。”
                            “你有头痛的毛病,我怎么不知道?”
                            “也算不上是病,偶尔会有些痛!”陈长生站在她身后,伸手拿起一支寸金,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
                            沉默了一会,徐有容才道:“我们小看了折袖与七间!”
                            “什么?”
                            “七间过年时就觉出了异常!折袖便告诉了她实情!他们两个瞒着你,原是怕你太过自责,所以,愿意配合你演这场戏!”
                            配合我?演戏?陈长生愣住了。
                            “他们两个知道你对此事很自责,怕你不能释怀!七间说,折袖离开的时候,她便知道是永别的时间!哎——她说,折袖离开前告诉她:你以为你改变了命运,实则,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注定你什么时候奋起,你就会什么时候奋起!注定你成功就不会失败!注定你要英年早逝,就不会留你过晚年!”徐有容轻轻的道:“所以,七间说,你也不必太过难过自责!命中注定她和折袖有这场相遇相知,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现在,七间……”
                            “她说独自留下,陪折袖一会,让我们先离开。”
                            “啊?”陈长生听着,立时慌了,就留她一人,她会不会借机做傻事?
                            “你不是说过,所谓离山弟子,这般软弱,就不必活着了吗?”
                            “我只是说说而已!”陈长生便欲赶过去。
                            “好了!你不必急!”徐有容拉住他:“七间已经被接回宫了!折袖,我把他化成灰,收在玉瓶里,被七间带着。”
                            “我们进宫吧!”
                            “不急!你师兄劝人的本事不知比你高明多少!这会子,不过午时,我们等宫里的通知吧!”一面让管家安排人去那边宫里打听着。


                            IP属地:江苏1094楼2017-10-13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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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04:5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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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袖的事,原本以为很难过去,没想到就这般风平浪静,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动静!而带回折袖给七间见最后一面,也是七间与折袖事先说好的,在往前线之前,折袖亲去求了白帝!
                              “我说,白帝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李唐感慨:“这么个好兄弟,就这么没了!”
                              桌上的人都沉默,远岫在下拉拉李唐的袖子,他才醒悟:“哎——七间明儿回离山,都准备好了吧?”
                              “你问谁?”徐有容说。
                              “问他啊?你都准备好了吧?”李唐转向关白。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咦?不是你送她走吗?”
                              “是啊!不过是去离山,还要准备什么?”
                              “哦,多了!你想啊,为什么安排你送七间回去?”李唐笑道:“我们教宗和夫人那是大有深意啊!”
                              “你这小子!如今成了亲,还是不能有些正经!”关白骂道。
                              “正经!怎么不正经?我说,有本事,你到时候别取道去南溪斋见你那未过门的娘子!”
                              “谁说我会去!!”
                              “咦?真不去?要不要赌一下?”
                              “赌什么?”关白笑道。
                              “若是那么勉强,过年时,又何必订亲!”陈长生听着自是心烦:“不想娶就算了!明儿我就宣布取消你们的婚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了?连徐有容也有些吃惊,不过是玩笑话吧了……
                              “娶亲多大的事,也拿来玩笑!又不是小孩子了!”陈长生说着站起来:“我素来不喜欢勉强!自己想清楚,明早来见我!”说着抬脚就走。
                              徐有容忙跟着出去。
                              “不吃饭了?还没上菜呢!哎——哎——”李唐喊。
                              “这……”余下的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


                              IP属地:江苏1095楼2017-10-13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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