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应该是明儿就回去了,”林公公说:“今儿晚上宿在偏殿了。陛下用神识把偏殿包住了……”
“哎!情欲还是很难战胜的——”余人叹道。
“陛下年轻啊!”林公公道,想吴妈妈的话,徐夫人这一走半年,陛下身边可又没了人了……
余人看林公公一眼,怎么着,还得给他找一个?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看来,不仅是人,还要有非常合适的时机……
陈长生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想和徐有容谈谈,不想别人听到……
“陛下,现在越发像一位真正的教宗了!”苏墨虞感叹。
七间瞪了他一眼,刚才,她拉着陈长生的衣袖,还没张开嘴,那衣袖就从她手里滑落,再想抓就抓不到了……然后,她才明白,以前,是陈长生愿意,现在,这位小师叔不愿意了,所以,她想撒娇也无法了……
“三天后,若是再没一点进步,我会好好想想,怎么罚你!”这是陈长生走时留给七间的话。
“哎……二师哥!”七间道,怎么办啊?
“你这两天好好练剑!”苟寒食道,他能有什么办法,离宫还有六院,现在都无比的遵守规矩,无不勤学苦练,他们当然也不能列外。
“是啊!我们留下是为什么?”关飞白向白菜道:“不就是为了可以和小师叔学剑吗?”
“是啊!我觉得这样很好!”白菜随手耍几下剑,他对此不反感,本就该好好修行:“我只是担心大师兄!”
几人都不说话了,大师兄啊!这个人,还能算他们大师兄吗?那些证据,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又无法反驳,师父为保离山名誉,似乎要将他逐出师门,似乎又小师叔没同意,但是,他们没敢问……
对于陈长生,他们也感愧疚,李唐说,他想救大师兄,想保他一命,结果,搭上了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还有那个,没见过几次的李夫人……
秋山君改判流刑以后,七间找个机会和璃烟说声谢谢,璃烟笑道,算来,我们也是自己家的人了,何必客气……七间觉得她的笑容并不虚伪,虽然她一直也没把她当什么自己人,但是,也不觉得她很讨厌……
“陛下,这些是你要的。”关白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陈长生。
“辛苦你了,”陈长生接过信封,愣了一会,方道:“不是我不相信李唐,是不想四知堂知道。”四知堂知道,就意味着师兄知道,他不想师兄误会,但是,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
关白行礼离开,陈长生看到信封上有关家族辉的封印,很显然,关白并不知道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