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听说了这事,一个劲的撺掇陈长生去瞧瞧,又鼓动苟寒食和关飞白一起去,苏墨虞在一旁听说了,笑道,据说,这次是卫家的幺女亲自送来的!
关飞白好奇说,听苏主教的语气,这姑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苏墨虞说,听说生来天赋异禀,可以和鸟兽沟通无障碍……
李唐笑道,卫家就是因为当年帮太宗皇帝养马训狗起的家,这不就是他们的本职吗?再说了,和那些**沟通,哪个能强过我们的院长啊,是不是?
陈长生皱眉,说你这话我听着真是别扭……
远岫看到夫君回来,很是惊奇,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们要在马场待两天呢!
李唐唉声叹气:“你是没在那里,你是没看见,我们院长都快崩溃了!还不回来,再不回来,估计就回不来了!”
啊?那么严重!远岫惊讶道,出了什么事了?陛下现在去哪了?
李唐喝口茶,看着妻子,半响没出声,一直到远岫竖起眉毛,才说出原委。
他们和苟寒食、关飞白一起过去,顺路叫上了关白一起去瞧热闹。
那卫姑娘到也算是极好的面貌,只是一点妆容都没有,你知道是为什么?那二十多只獒犬围着她,你是没看到那场景,那亲密,那狗舌头,一直舔她的脸蛋,那龇牙咧嘴流着口水的……
远岫听着直皱眉,立时明白了,教宗陛下为什么待不住……
“你想啊,陈长生那个洁癖劲,他受得了?一直躲在苟寒食的星域里,那群狗,只能感觉到苟寒食的气息,拼命的狂叫……”
“你在哪?”远岫问。
“我!当然躲在关白的星域里!你别这鄙视的眼神,秦靖和他们那么熟,不也是躲在星域里,一旁看着!两三只獒犬就敢撕大型凶兽,还基本稳赢,哪个不怕?北境上次,魔域的兽妖大阵,就是被卫家的獒犬破了的,知道有多凶悍吗!!”
远岫还是看着夫君,想不出来怕什么?你们的剑都是做什么的?
李唐说,那些獒犬都是贡品好吧,哪个好伤害他们?估计啊,陈长生是在苟寒食的星域里,要是照以往的经验,那些獒犬早就扑上去和他亲密的接触了!
不可能,远岫鄙夷道,应该是敬畏才对……
李唐笑道,这些獒犬的敬畏,就是不停的添你的鞋子!!熟悉后,就开始添你的脸,你是真没看到那一幕——陈长生勉强站那里说了两句话,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我们这个尴尬哦!!也只好跟着跑了……
现在,怎么感觉门阀都在往京里送姑娘呢?这位卫姑娘,又是冲陛下来的?我想他们家是打错算盘了!估计,比苏姑娘还难让陛下接受。
“傻媳妇,才和你说过的话,就不记得了!”李唐叹息的摇摇头,看来这个媳妇也没那么聪明。
“我当然记得,可是,他们会那么轻易放过中阳里?”
“门阀家族的骄傲,是我们世家不能比的,他们的嫡女做小,不可能,即便是皇妃也很难吸引他们。陈长生既然是要做皇帝的,估计门阀家族都知道了,现在再多的教宗夫人,将来皇后估计是落落一定的,她们这些都只能是皇妃,上次不是说过了!卫家在京城内没有什么势力,这次估计,是想这个幺女借着进献獒犬的机会,在京城内寻一房好亲……”
“姑娘自己寻亲?!”
“哎——这个乱哦!卫家和秦家交好,所以,这姑娘来,自然是秦靖多照顾!是不是对秦靖有什么想法,现在是看不出来,不过,我看秦靖的神色里是有点子不耐烦……”
“都没说过几句话,能看出什么来?”远岫瞥了一眼夫君,想着,还好他们已经成亲,否则,李郞一定是那些门阀们争先示好的对象:“陛下呢?你还没说陛下去哪了?”
“他能去哪?进宫找他师兄发飙去了呗!!你是没有看见,陈长生勉强离开马场,就开始干呕!那个劲,我们看着都难受,你想想,他能罢休了!!”
余人也没想过会这样,看着在榻上捂着胃蜷缩着身体的师弟,自然难免心疼,一边让拿了热水来喝,一边抱怨自己真是糊涂了,没想到这一点,受罪了呀……
陈长生也不理,反正他是受罪了,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