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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7 龙与凤
第二天一起练习的时候，朴灿烈发现边伯贤有点儿低落。他习惯性凑了过去，想用三巡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可边伯贤无话不应，人却还是恹恹的，下垂眼弯起时都颇有些心不在焉。朴灿烈发现没有效果后放弃了继续缠着他聊天，只是拍拍边伯贤的肩膀，将空间留给他自己。
朴灿烈从小就在对人的情绪上有种野兽般的直觉，这并不是敏锐的意思，他第一次收到情书时还以为那个女生一直是把他当弟弟看的。这种直觉，某种意义上更像自然环境里动物对于危机适应而生的、趋利避害的本能。他能察觉出哪些人对于他是好意，哪些人对于他有抗拒，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这种本能慢慢演变为了魅力的一部分，他善于给人最舒适的观感，在恰当的时间留出恰当的空间。
就像此时，他的直觉告诉他边伯贤需要一个人待着，他所困扰的，或许正和自己有关。
不过虽说这么做了，随着音乐变换队形的时候，朴灿烈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向边伯贤的方向移了几次，他抿着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全身心投入于那个倒影。朴灿烈又将视线转回到镜中的自己，或许是剧烈的运动原因，整个人隐隐有几分狼狈的意思。
心理作用吧，他自我安慰着。
知道怎么做对别人最好，但这个最好却不一定是自己最喜欢的。如果给他全部的自由，或许他更想把边伯贤拉到小房间去堵着，不说清楚不让走，虽说这么做了边伯贤最后估计也是会妥协的，就像之前在浴室时那样，可最近两个人相处得那么好，他也能感觉到在自己的付出中边伯贤逐渐的软化，所以，就算这个梦有点儿泡沫的痕迹，他也舍不得第一个戳破。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靠近一个人，试着为自己搏到一个最重要的位置。
第二天一起练习的时候，朴灿烈发现边伯贤有点儿低落。他习惯性凑了过去，想用三巡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可边伯贤无话不应，人却还是恹恹的，下垂眼弯起时都颇有些心不在焉。朴灿烈发现没有效果后放弃了继续缠着他聊天，只是拍拍边伯贤的肩膀，将空间留给他自己。
朴灿烈从小就在对人的情绪上有种野兽般的直觉，这并不是敏锐的意思，他第一次收到情书时还以为那个女生一直是把他当弟弟看的。这种直觉，某种意义上更像自然环境里动物对于危机适应而生的、趋利避害的本能。他能察觉出哪些人对于他是好意，哪些人对于他有抗拒，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这种本能慢慢演变为了魅力的一部分，他善于给人最舒适的观感，在恰当的时间留出恰当的空间。
就像此时，他的直觉告诉他边伯贤需要一个人待着，他所困扰的，或许正和自己有关。
不过虽说这么做了，随着音乐变换队形的时候，朴灿烈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向边伯贤的方向移了几次，他抿着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全身心投入于那个倒影。朴灿烈又将视线转回到镜中的自己，或许是剧烈的运动原因，整个人隐隐有几分狼狈的意思。
心理作用吧，他自我安慰着。
知道怎么做对别人最好，但这个最好却不一定是自己最喜欢的。如果给他全部的自由，或许他更想把边伯贤拉到小房间去堵着，不说清楚不让走，虽说这么做了边伯贤最后估计也是会妥协的，就像之前在浴室时那样，可最近两个人相处得那么好，他也能感觉到在自己的付出中边伯贤逐渐的软化，所以，就算这个梦有点儿泡沫的痕迹，他也舍不得第一个戳破。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靠近一个人，试着为自己搏到一个最重要的位置。
练习结束后，边伯贤意料之中地选择了单独行动，朴灿烈则和吴世勋一起去了工作室，两个人配合着练习了一会儿rap。
“最近怎么样？”休息的时候朴灿烈关心道。
吴世勋耸了耸肩：“还行吧，至少说开后不用再猜来猜去了，我心里舒服。”
“嘿，我还以为你看得很开的，不是说要让自己更快乐吗？”朴灿烈捅了捅他的胳膊打趣，“我怎么看你现在更快乐啊？”
“你就不能当不记得吗！”吴世勋斜了他一眼，“哥你是不是被伯贤哥抛弃了，要在我这边找胜利感？”
朴灿烈佯装愤怒地在键盘上按出一片不和谐音。“这是空间懂吗，抛弃个鬼！”
“我是小孩子，不懂。”吴世勋冲他扮了个鬼脸。
“说真的，你们现在什么个情况？”朴灿烈问，“鹿晗哥答应了？”
吴世勋摇了摇头：“没。不过他说这一年他都不会来韩国了，如果我有这个准备，一年后我们会再好好谈一谈。”
朴灿烈睁大了眼睛：“这真不是拒绝吗？”
“谁知道呢？”吴世勋笑了笑，“但他不来韩国，我又不是不能去中国。”
“你是在玩语言游戏吗……”朴灿烈委婉地表示，“我觉得鹿晗哥可能不会很高兴。”
“他当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任性一点不行吗？”吴世勋反问，“他高兴了我就不高兴，我高兴了会努力让他也变高兴，所以我觉得还是我高兴比较好。”
“你赢了。”朴灿烈被他的一堆高不高兴说得头晕，举手表示投降。
“最近怎么样？”休息的时候朴灿烈关心道。
吴世勋耸了耸肩：“还行吧，至少说开后不用再猜来猜去了，我心里舒服。”
“嘿，我还以为你看得很开的，不是说要让自己更快乐吗？”朴灿烈捅了捅他的胳膊打趣，“我怎么看你现在更快乐啊？”
“你就不能当不记得吗！”吴世勋斜了他一眼，“哥你是不是被伯贤哥抛弃了，要在我这边找胜利感？”
朴灿烈佯装愤怒地在键盘上按出一片不和谐音。“这是空间懂吗，抛弃个鬼！”
“我是小孩子，不懂。”吴世勋冲他扮了个鬼脸。
“说真的，你们现在什么个情况？”朴灿烈问，“鹿晗哥答应了？”
吴世勋摇了摇头：“没。不过他说这一年他都不会来韩国了，如果我有这个准备，一年后我们会再好好谈一谈。”
朴灿烈睁大了眼睛：“这真不是拒绝吗？”
“谁知道呢？”吴世勋笑了笑，“但他不来韩国，我又不是不能去中国。”
“你是在玩语言游戏吗……”朴灿烈委婉地表示，“我觉得鹿晗哥可能不会很高兴。”
“他当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任性一点不行吗？”吴世勋反问，“他高兴了我就不高兴，我高兴了会努力让他也变高兴，所以我觉得还是我高兴比较好。”
“你赢了。”朴灿烈被他的一堆高不高兴说得头晕，举手表示投降。
“不过说起来，昨天不是艺兴哥生日吗？”吴世勋想起什么似的，“哥你有收到回复吗？”
朴灿烈愣了愣，掏出手机翻了翻：“还真没有……”
“你也没呀？”吴世勋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忙了，就怕他又不注意身体。”
朴灿烈安慰了他几句，脑袋里却忽然联想到了边伯贤的不对劲。被吴世勋一提，他发现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很难不和张艺兴联想到一起。
那天结束练习，回到宿舍时间尚早，朴灿烈打发了吴世勋，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关了玻璃门，准备给吴亦凡发短信问问情况。翻记录的时候，朴灿烈发现上一次和吴亦凡联系，都是鹿晗回国之前的事了。
——“哥，昨天lay哥生日，你们有联系吗？”
他们通讯的次数并不算频繁，过去的聊天记录也近乎一个极端，除去偶尔的问候和例行的节日祝福，通通都被其他两个人名占据，似乎这份联系的全部意义，都基于同病相怜的情势所趋。
这并不能说是错的。
——“我们都没收到回复，有点担心他。”
朴灿烈愣了愣，掏出手机翻了翻：“还真没有……”
“你也没呀？”吴世勋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忙了，就怕他又不注意身体。”
朴灿烈安慰了他几句，脑袋里却忽然联想到了边伯贤的不对劲。被吴世勋一提，他发现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很难不和张艺兴联想到一起。
那天结束练习，回到宿舍时间尚早，朴灿烈打发了吴世勋，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关了玻璃门，准备给吴亦凡发短信问问情况。翻记录的时候，朴灿烈发现上一次和吴亦凡联系，都是鹿晗回国之前的事了。
——“哥，昨天lay哥生日，你们有联系吗？”
他们通讯的次数并不算频繁，过去的聊天记录也近乎一个极端，除去偶尔的问候和例行的节日祝福，通通都被其他两个人名占据，似乎这份联系的全部意义，都基于同病相怜的情势所趋。
这并不能说是错的。
——“我们都没收到回复，有点担心他。”
对吴亦凡的感觉他一直有点儿复杂。他离队前曾经是朴灿烈唯一会去依赖的哥哥，也是最终迫使他自己独立，学着成为别人依靠的那个人。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和吴亦凡早已断得彻底，甚至因为那不太温和的告别方式而没了挽回的念头。
这个世界和吴亦凡的联系给他的惊讶大过喜悦，所以最开始，朴灿烈这边单方面有点儿尴尬。后来在因为害怕暴露破绽而试着搭话后，却意外地感觉到陌生的熟悉感。
熟悉并不是因为吴亦凡曾经是EXO的Kris，也不是因为他们曾经同行的时光，他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已经褪下了曾经温情的外衣，显露出残酷冷静的内里——而这个内壳，和他走后这个团队所面对过的现实是那么相像，而这，才是这份熟悉感的由来。
或许是成长和经历的环境不同，他们一个首尔长大，一个背井离乡，一个家庭和睦，一个过早独立——如果说朴灿烈性格里仍然残留着童稚的理想和天真，渴求着温暖和需要，那么吴亦凡就像是他彻彻底底的反面。
这个男人成熟而事故，清醒而孤独。他一开始就想到了一切，却一条路走到了底。
你说不出他是果断还是武断，选择后从来不曾回头。
朴灿烈试着去理解过他，想过如果曾经给予他更多的帮助与关心是否会有不同结局；试着换位思考，却无法判断是否会走向同一个结果。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所以珍惜才如此重要。
有时候朴灿烈甚至觉得，吴亦凡对于张艺兴这点儿不抱希望、又不想遗忘的残留情愫，是他和这段过去最后的一点情分了。
真真切切，的的确确。
剪不断，理还乱。
——“我会问问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吴亦凡的回复少见的迅速。
——“不要担心，谢谢。”
——“灿烈。”
——“你也加油。”
朴灿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
这个世界和吴亦凡的联系给他的惊讶大过喜悦，所以最开始，朴灿烈这边单方面有点儿尴尬。后来在因为害怕暴露破绽而试着搭话后，却意外地感觉到陌生的熟悉感。
熟悉并不是因为吴亦凡曾经是EXO的Kris，也不是因为他们曾经同行的时光，他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已经褪下了曾经温情的外衣，显露出残酷冷静的内里——而这个内壳，和他走后这个团队所面对过的现实是那么相像，而这，才是这份熟悉感的由来。
或许是成长和经历的环境不同，他们一个首尔长大，一个背井离乡，一个家庭和睦，一个过早独立——如果说朴灿烈性格里仍然残留着童稚的理想和天真，渴求着温暖和需要，那么吴亦凡就像是他彻彻底底的反面。
这个男人成熟而事故，清醒而孤独。他一开始就想到了一切，却一条路走到了底。
你说不出他是果断还是武断，选择后从来不曾回头。
朴灿烈试着去理解过他，想过如果曾经给予他更多的帮助与关心是否会有不同结局；试着换位思考，却无法判断是否会走向同一个结果。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所以珍惜才如此重要。
有时候朴灿烈甚至觉得，吴亦凡对于张艺兴这点儿不抱希望、又不想遗忘的残留情愫，是他和这段过去最后的一点情分了。
真真切切，的的确确。
剪不断，理还乱。
——“我会问问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吴亦凡的回复少见的迅速。
——“不要担心，谢谢。”
——“灿烈。”
——“你也加油。”
朴灿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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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8 Over Galaxy
他喜欢银河。
他喜欢无数星星汇聚而成的，美丽而璀璨的银色长河。
他喜欢发着光的一切。
感觉到电话那头鹿晗的咆哮终于告了一段落，吴亦凡才悠悠然重新把耳机戴上，恰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老子才不奉陪呢！”
“我又不求你来。”吴亦凡回应，“地址给我。”
“你本事自个儿去问啊，”鹿晗的不屑简直透出了话筒，“再说了，你去了见得到人吗？”
“那是我的事。”吴亦凡轻笑一声反问，“怎么，我主动你还不乐意了？之前不知道是谁那么热衷想团聚。”
“那跟你能一样儿吗！”鹿晗那头传来碰碰的拍桌声，“你完全是私心！你这人太危险了！哪次不是他吃亏！我不在哪里敢放你去哦！”
“鹿晗，你这种家长心理只能说幼稚。”吴亦凡冷淡地表示，“你什么时候才会认识到这点？不管你是不是出于负疚感，可你翅膀下庇护不了任何人，无论是张艺兴，还是你韩国的那个心尖子。他们离开你的视线这么久，早就自己过活了。”
电话线那端陷入难堪的死寂，吴亦凡听到鹿晗急促的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暴发出来，但最后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咔哒”一声挂了电话。
2分钟后，吴亦凡收到了张艺兴的私人地址。
他又成功了一次。
他喜欢银河。
他喜欢无数星星汇聚而成的，美丽而璀璨的银色长河。
他喜欢发着光的一切。
感觉到电话那头鹿晗的咆哮终于告了一段落，吴亦凡才悠悠然重新把耳机戴上，恰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老子才不奉陪呢！”
“我又不求你来。”吴亦凡回应，“地址给我。”
“你本事自个儿去问啊，”鹿晗的不屑简直透出了话筒，“再说了，你去了见得到人吗？”
“那是我的事。”吴亦凡轻笑一声反问，“怎么，我主动你还不乐意了？之前不知道是谁那么热衷想团聚。”
“那跟你能一样儿吗！”鹿晗那头传来碰碰的拍桌声，“你完全是私心！你这人太危险了！哪次不是他吃亏！我不在哪里敢放你去哦！”
“鹿晗，你这种家长心理只能说幼稚。”吴亦凡冷淡地表示，“你什么时候才会认识到这点？不管你是不是出于负疚感，可你翅膀下庇护不了任何人，无论是张艺兴，还是你韩国的那个心尖子。他们离开你的视线这么久，早就自己过活了。”
电话线那端陷入难堪的死寂，吴亦凡听到鹿晗急促的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暴发出来，但最后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咔哒”一声挂了电话。
2分钟后，吴亦凡收到了张艺兴的私人地址。
他又成功了一次。
吴亦凡并没有产生胜利感，这个世界从来如此，残酷的人往往走得更远，这个道理他懂得太早，获过利，却又矫情地厌恶这点。
鹿晗总是坚持的义气，在他回国的时候已经蒙上了影，吴亦凡有时候不理解他对过去念念不忘有什么意义，仿佛能将伤害一笔划干净似的。虽说吴亦凡偶尔也会羡慕他，他抱着徒劳心理的付出太过真诚，即使是吴亦凡自己，都忍不住会心软，更不要说旁人了。
他们毕竟不是一类人，吴亦凡平静地接受了他反派的定位，承认他回不去，也注定要失去的一切；鹿晗却试图给予弥补，无论他擅不擅长，他们需不需要，这弥补又有没有结果——他的骨子里还带着理想式的江湖义气，而吴亦凡的现实却已经成为了习惯。
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告别，那时他就有了过早的醒悟。人其实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和路边的狗尾巴草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只是在任意一个平凡的早晨或中午，你从它身边走过，淡淡地扫它一眼。可是当你再回来的时候，它就不见了。
曾经熟悉得近乎让人忽略的位置上少了那棵平凡的草。
还来不及好好看看它，来不及捏捏它的叶片，甚至来不及后悔，它就那么突兀地不见了。
不见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吴亦凡把收到的地址在地图上定了位，有那么一会儿，他看着导航，犹豫着是不是要这么做。他的人生里冲动的时候太少，理智很快如往常那般回归了上风，无数糟糕透顶的后果海浪一样气势汹汹地涌来，神经熟练地酝酿出退意。
鹿晗总是坚持的义气，在他回国的时候已经蒙上了影，吴亦凡有时候不理解他对过去念念不忘有什么意义，仿佛能将伤害一笔划干净似的。虽说吴亦凡偶尔也会羡慕他，他抱着徒劳心理的付出太过真诚，即使是吴亦凡自己，都忍不住会心软，更不要说旁人了。
他们毕竟不是一类人，吴亦凡平静地接受了他反派的定位，承认他回不去，也注定要失去的一切；鹿晗却试图给予弥补，无论他擅不擅长，他们需不需要，这弥补又有没有结果——他的骨子里还带着理想式的江湖义气，而吴亦凡的现实却已经成为了习惯。
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告别，那时他就有了过早的醒悟。人其实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和路边的狗尾巴草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只是在任意一个平凡的早晨或中午，你从它身边走过，淡淡地扫它一眼。可是当你再回来的时候，它就不见了。
曾经熟悉得近乎让人忽略的位置上少了那棵平凡的草。
还来不及好好看看它，来不及捏捏它的叶片，甚至来不及后悔，它就那么突兀地不见了。
不见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吴亦凡把收到的地址在地图上定了位，有那么一会儿，他看着导航，犹豫着是不是要这么做。他的人生里冲动的时候太少，理智很快如往常那般回归了上风，无数糟糕透顶的后果海浪一样气势汹汹地涌来，神经熟练地酝酿出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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