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的争执中,朴灿烈面对边伯贤时脱口而出“跟我谈一下恋爱是会死吗”的质问,这之中当然情绪上脑的冲动居多,但他曾经坚持的性向问题似乎已经不知不觉间被软化了。如今对于边伯贤,在投入与焦虑的情绪上,几乎近似于爱情了。
说是几乎,大抵还是朴灿烈心里存在的那点儿疙瘩。
这个世界原来的朴灿烈同样喜欢着边伯贤,而他的进度,或许还不如现在的自己。可如果以成为恋人的眼光去看,以追求的目的去想,朴灿烈总会产生窃取他人所好的别扭感,虽说这个他人,某种程度上就是他自己。
所以,就停留在第一位上。
就到此为止。
边伯贤冲完澡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两点了。
之前说着要给朴灿烈回电话,可其中玩笑成分有多少,真心成分有多少,他自己竟也说不清。边伯贤当然不是完美的,他也没法所有时候都做出最好的选择——尤其遇到朴灿烈,他常常会做出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举动,每次事后回想,都是错漏百出的冲动。
就像当初边伯贤提出假扮情侣这回事,原本一直被他定义为发现那段感情的惊慌和对于朴灿烈无防备状态两相结合而促生的最大败笔,不夸张地说,一直到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超出掌控的事情,似乎都是在为这个提议买单。他好多次幻想回到那个咖啡厅,先把自己的嘴堵上,然后再使命晃一晃朴灿烈,问他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呢,明明当时的边伯贤出于即兴、连理由都只是搪塞的话语,可朴灿烈怎么就答应了呢?他是有多好骗?
虽说到了后来,他也无法坦荡地说,在这个提议所带来的一系列变化中,他边伯贤并没有获得任何的快乐,甚至于有时候太过于乐在其中。
他扪心自问时,偶尔都会想着,到底是不是因为那时候朴灿烈打算和他说清了,边伯贤觉得这个唯一和他来自一个世界的人要开始自己的摸索,将会离他越来越远呢?
边伯贤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融入感,或许并没有他认为的强大。而这个冲动,有多少是不想放开这个人的本能?
这个提议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了一起,在朴灿烈尽力适应这个世界的时候,将他的注意力大部分绑在了边伯贤的身上。就像现在,朴灿烈想成为边伯贤的一位首选,谁又能说没有雏鸟效应的作用呢?
边伯贤现在也无法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