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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同来何事不同归(墨白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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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楼宝吃个饭镇定一下,主要是syaq22这人太烦心了,一句文笔不好,写不出来啥的,楼楼吐血三升,没事,楼楼生会儿闷气就好了


1746楼2017-05-08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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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快些,再帮我想个高潮的剧情能引起误会的,能爆发的,不俗套的,最好能顺利开船的楼楼看墨白文少,怕一不小心就跟其他作者写重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885楼2017-05-12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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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23: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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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86楼2017-05-12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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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举世繁华望 回峰上 素衣青丝扬
        回到青丘第四十七日,天族的一纸离书昭示了四海八荒。
        她闻得消息时,已淡然如老僧入定,且想着,便是书中说了些个不大体面的话,因着夜华,此番也大可以忍得甘愿。
        然而这一纸书却下得很是平静,端像是无波无澜的湖水,文面上不见得一丝涟漪,便正如这场旧情,初时轰烈而惊艳,最后收场时,免不得凄然且悲凉。
        她将这旨离书仔细端详了半日,只觉这通篇的字迹洋洋洒洒,文笔也是斐然,虽不知是哪个仙官的手笔,却委实是个根正苗红的书法少家,是以交给迷谷做成了个画框子悬在狐狸洞中,端等着几万年后卖出个好价钱。
        后第三日,阿爹方勉强结清了天族的残账,将将要回狐狸洞同她算上一算。初听得这噩耗,她神色镇定的接过了四哥递来的信,十分淡定的出了十里桃林,一转身便直奔狐狸洞,展开包袱胡乱收了一收,携了自家师父直接遁回了昆仑墟。
        这一番回去,心境却已不大相同,因着拱了自家的“白菜”,是以仍是很怕撞见熟人......
        原想着匆匆十数年不曾见,众位师兄许已回了任上,只悄悄向师父提起时,方晓得昆仑墟上寅卯点上一点,仍是一个不少的。
        委实、委实都很有毅力!
        ……
        寅卯只中,却独独少了子阑。
        师父说,他于四海中游历,已三年不曾回昆仑墟。
        他说,你莫要太过介怀,他临走时,心中仍悬着放不下的,也只是你彼时的安危。
        她垂一垂头,苦笑念了一句“彼时……”
        彼时她于翼界十八日,了无生念,只想着子阑他若是恨,她现在便将命抵给他,只是遗憾竟不曾提前割出几碗心头血给师父,备着他日的不时之需......
        彼时,委然是个十分痛苦的字眼。
        她的师兄子阑,她留给他的,只是万念俱灰的伤害,而他留下的,却是竭力的体谅与成全。只匆匆道一句“彼时”,昔日的少年,尽已蹉跎成茫茫人海中再寻不回的故人。
        故人犹记前事,前事,仍化了飞烟。
        ……
        这一日,昆仑墟的弟子们过得很是充实,因自家师父回来了不提,竟还带回了数年不曾见的“十六师弟”。
        众师兄激动的围上前来,关怀到澎湃之处,免不得大笑着将他的肩拍上一拍。
        其间尤以二师兄不拘小节,不止拍了一拍,且作势要揽上一揽,手臂伸到一半,却被另一只手淡淡握了住。
        他扭头一瞧,登时有些惊吓,只见他的尊师竟难得的皱了眉,且这一握,看似随意,力道却委实不小。
        他忙讪然收回手,又垂着头擦一擦冷汗。
        白家老幺忙趁机躲了躲,且不着痕迹扯一扯他的衣裳,干笑道,“一时没留意,失误失误。”
        他顺手将她提到身后,瞄她一眼,低声道,“下回再有失误,重重的罚。”
        她聋拉着狐狸耳朵“哦”了一声,手在他背上画着圈,忍不住的伤感且心酸。想她从前在九重天上,也时常被夜华拎来拎去,她那是想着,约莫是因着七万年不曾出青丘,时下的世道,正是流行男女之间,年纪小的将年纪大的随手拎着。
        是以便也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一设定。
        然眼下,她那一贯端方稳重的师父竟也随手将她一提,提得她一颗心悲从中来———
        原这件事竟是无关年龄的!
        一切或只是因着,自己作为一只狐狸,提起来颇有手感......


        1907楼2017-05-13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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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心思如余烬收集 研磨如此细腻
          人假使做了猥琐的事,免不得还要用加倍的猥琐来抵赖。
          白家老幺眼下,便是这般生动的形状。
          回到昆仑墟的头三日,因着心虚,她连他的屋子都不大敢靠近,生怕旁人看出个端倪。
          第四日,因着同大师兄喝茶,终是见着了一面。
          第五日,天气颇有些阴沉,隐约落了些雨滴,她于子阑的小土窑中闷头睡了一日一夜,第二日天泛白光,才悄悄去摸了些酒。
          第六日灵宝天尊递上了拜帖,言说是十二重天外设了论道的法会,特意来请。他回头温然看她,“可想去么?”她心头复杂的摇一摇头,他于是淡淡婉拒了。
          第七日,太子和离的消息方传到了昆仑墟。
          是夜饭毕,众人皆不见散去。
          更深露重之时,屋内人影重重,如火如荼。
          他家师父端坐于上座饮茶,抿唇不语。
          她那一众于四海八荒里皆数得出名堂的上仙师兄,一众板正耿介,前途无量的仙家少爷,一众英俊倜傥且贡献了无数戏本子素材的昆仑墟嫡传弟子,眼下正围坐一处,热切且兴致冲冲的探讨着某只不才、不济、更不着调的白家狐狸......
          这场面,十分宏大,无比猥琐!
          白家老幺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缩在一群白衣小道士中间,因着上座的人,难得不大敢出声讨论,只沉默着抖了一抖狐狸毛。
          十三师兄抚着腿长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以为十七她终于嫁了出去,怎知同那天族太子快活了没几年,眼下却又突然黄了,咱们家十七,也实在是命运多舛,’狐’运不济。”
          白家老幺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忙摆一摆手,“其实也、也没有十分快活……”
          众人递来一眼“你晓得什么”的眼神,二师兄瞧着他不怀好意道,“因你并不是个断袖,是以也并不会觊觎着天上那位太子,方能很端正的听一听墙角。上一次咱们十七回来昆仑墟时,太子殿下他还一并跟了来,二人正住在你的隔壁,晚间你竟不曾听到什么动静么?”
          她又抖一抖,“什、什么动静……”
          “还能是什么动静?!人家夫妻两个,几十日不见,夜半无人那是小别胜新婚,干柴搅烈火,烧一烧也不为过。”
          “没有,决然没有!”她悲愤的指天发誓。
          众人又瞥她一眼,“你又晓得了?”
          一贯庄重内敛的四师兄十分正经的将他瞧着,凉飕飕道,“你没成亲,嗯,又不是个断袖,也不怪你听不出,人家即便有,因着不在自家,也是要刻意压低声音的。”
          她的茶杯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正如她的节操,碎了……
          她觉着,自家这一众的师兄,全然不似面上那般板正耿介,心中怕是十分清晰分明,甚至已敏锐的洞察了自己这个男儿身同师父的那段“断袖”情,是以才事事绕着“断袖”二字来论,打定主意将他坑上一坑。
          湛湛彼时,她对自己的女扮男装,仍是十分有信心的。
          七师兄拍一拍他的肩,“我晓得你是心疼十七,才做了这般面目惨淡的形状。也没什么好灰心的,指不定眼下也是个好的安排!咱们大师兄这十几万年也一直单着,我越想越觉得,他同十七实在是般配,十七生的好看,大师兄也出众,从前测考之时,十七哪次不是巴巴的挨在大师兄身旁,我还记得她有一次抄得急了,竟将人家的名字都抄了上去,最后被师父罚着在后山倒立了好几日……这便是他们动了心的证据,铁一般的证据!!”


          1977楼2017-05-1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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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炸一炸潜水的吧友~也为了补偿明晚不能更的遗憾,回复够300今晚再更,不够的话后天更下更~么么~


            1980楼2017-05-14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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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思绪明灭覆微霜 心跳凌乱的声响
              她觉着用这一番话结成绳,大抵可以在她那小土窑的正梁上绕个环,方便她挂上一挂。
              索性大师兄仍有些良知,他咳了一咳,主动澄清,“我一贯没什么风月的心……我倒觉得,十七心上的那个,大约需更内敛持重些,太子殿下,终是年少了。”
              她巴巴点头,且面上有些热。
              二师兄随意摆摆手,大喇喇道,“这世上最内敛持重的,就是咱们师父,只我却觉着师父这般的人物也不大可能,你晓得的,师父身旁的,自从前那位瑶光上神,到眼下的这位老祖宗,皆是一等一的。这般将将一比,十七便显得十分不着调,若她真有这般的心思,且最终还成了事,我便裸着身子去太上老君那处,将那老头搂着说三日肉麻的情话!”
              此话一出,四下一阵死寂......
              叠风头疼的抚一抚额,他一贯晓得这货是没头没脑的,只眼下竟当着师父说出这般荒唐的话,他只想同他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白家老幺默了良久,讪讪挤出一句,“其实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诚然自己是白家狐狸里最是不济的,可师父他却避过了同袍作战的上神,避过了青梅竹马的尊神,避过了四海八荒仪态万千的女仙,最后折在了她这只最是不济的狐狸手里!
              她十分心虚,是以占了这个胸膛也不大敢声张,生怕哪一日让天上的那些神佛听去了,将他们生生分开。
              墨渊听得她的话,皱一皱眉,淡淡饮下一口茶,末了只朝着长衫凉声道,“你只记得你今日的话。”
              这暗流汹涌的一句,惹得众人又惊又诧!叠风忙尴尬着赔笑道,“师父说笑了,说笑了。”
              ……
              ……
              月上正中时,众师兄歪歪倒倒睡了一片,她悄声摸到他跟前,咳了一咳,却也不晓得如何开口。
              墨渊沉默看她,她吞一吞口水,刚犹豫着伸出爪子,不远处二师兄却突然翻了个身,且说了句梦话,惊得她急忙缩了手。
              他叹一口气,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将她带出门外。不远处正是酒窖,二人进去且关了门。
              因未点灯,四下昏暗,借着月色方能勉强看清,月光下他一身灰蓝的衣裳仍扣得齐整,唇微微抿着,眸中沉静悠长。
              他在她眉心一点,将她变作原本模样,默了片刻,闷声道,“你要变作子阑时我便晓得,这主意终是不可行的。”
              她心塞的垂一垂头,委屈的拿爪子虚虚蹭他的衣裳,他不由无奈笑了笑,将她往怀中带了一带,沉静瞧她,“这几日,躲着我做什么?”
              她红一红脸,“因在昆仑墟上,还不大敢放肆。”
              想了想,终究还是在意方才的那番话,是以讪讪补充道,“那一日,真、真的不曾。”
              他笑了声,抚一抚她的发,语声暗哑低沉,“嗯……”
              她仍是有些心塞,又红着脸解释,“阿娘怀着我时,据说四海八荒正历着场颇重的饥荒,阿娘未足月便生下了我,是、是以才落下了些病根……并不是先天生的不如旁的狐狸……”
              ……
              他低眉瞧她,含糊嗯了一声,“能令你困扰一回,你这些师兄们,也确实不易,况且———”他顿了一顿,带了丝久违的笑意,“嗯,这四海八荒中,已二十四万年不曾有饥荒,你阿娘,确是足月将你生下的。”
              她老脸重重一热,这话原是从四哥那处听来,她一贯用来自我宽慰,并且十分受用,眼下却被这话重重一击得很是猝不及防。
              她十分心酸的聋拉着头,原来、原来她真的是生来不如旁的狐狸......
              他声音淡然,“抬起头师父瞧瞧。”
              她愣愣的抬一抬眼,下一刻,肩头被人轻柔扣了住,他温热气息近在咫尺,声音含着丝暗哑,“抬头。”
              她心头十分汗颜,却竟又抬了抬头,他的吻迎面落了下来,微微的痒,细密的喘息与颤抖。
              良久,他勉强离开她的唇,边替她顺气边低哑道,“许多话我确然......难以宣之于口,但我也知道你是明白的。”
              她热着脸点一点头,于他胸前又磨蹭了片刻。
              “......眼下,唔,虽时辰不大对,然场景却很对,那日的话......师父再同我说一遍罢。”
              他愣了一愣,良久,勾一勾唇,动容的将她拉入怀中。
              他贴于她耳旁,沉哑的问她,“若是那日我没有以身祭东皇钟,你今日是否......还会留在昆仑墟?”
              她埋在他胸前,一笔一划在他胸口写他的名字,“即便,你祭了东皇钟,我仍是爱你。前事已了,有些话若说出来,实在伤感情,我只想同师父说,师父若喜欢我这般的狐狸,往后......咱们可以自己生......”
              他重重喘息一声,她的下颚被支起,尾音消失在他乱无章法的吻里,她的心口如沸腾的水,闭上眼,努力支着虚软的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这一吻,彼此皆很动情。
              她的力道越来越小,身后的柜子晃了一晃,她红着脸含糊道,“酒、酒莫要洒了。”
              他哭笑不得,于她唇上略咬了一咬,她抖了抖,脑子一团浆糊,却尚还黏糊的想着,原来此番他将她拉出来,并不是要饮一饮醋,而是如那戏本子上初初定情的公子与小姐,只想着寻机在一处诉一诉软绵绵的情意。
              师父他,虽于这四海八荒中十分强大,然几十万年方初初动了心的人,确然,是这般的罢......
              她热着脸瞧他,在心中颇有些骄傲的竖一竖狐狸毛。
              ......
              二人又浑浑噩噩不知多久,昏暗中突然有一束光照了进来,刺眼的疼。
              木门开合声响起,她的身子被他带入怀中,脸颊深深埋入他胸膛。
              他将她护好,方皱眉回头瞧了一眼。
              门又合上,白家老幺干巴巴抬起头,一张脸通红,“是、是哪个?”
              他仍有些动情的在她唇上落了落,深邃的眼睛如微凉的月色,“并没有哪个。”


              2194楼2017-05-15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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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最近一直有个困惑,昨天趁加班,摸鱼爬到咱们吧看了两篇文,因为吧里的文很多,剧情翻来覆去,其实一直在撞撞撞,撞得楼楼有些蒙圈。觉着这样撞下去,剧情就会显得俗(最悲催的是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撞,因为文太多)
                墨白的文如雨后春笋许多许多,但怎样才算好的墨白文呢?如果大家一直撞,写文还有意义么?怎样才能了无遗憾,大家的心中会觉得圆满呢?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在说啥,只是一些感慨,很担心写的XXX剧情其实已经暗搓搓的撞了N轮。比较常见的是:天君是幕后黑手、素锦继续作妖、祭钟、失忆、天下大义生离死别、
                另外我还十分担心把夜华写崩。他的心思太深,而寥寥数笔描写的终究太浅。


                2309楼2017-05-17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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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23: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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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一周通宵两天报告终于出了明天楼楼回来专心码污文话说我一直觉得一个好文,定情之后,船之后,必须以连续的N章🚢表达深刻的感情,是的我就是这么个纯情的楼楼


                  来自iPhone客户端2383楼2017-05-1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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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霜露沾尽 西风回首 有暗香盈身
                    她暗搓搓摸回屋子时,天已朦胧泛起了亮光。
                    她行到门口,竟于屋外瞧见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这一见,便已觉大事不好!她心虚的摸一摸平坦的胸口,勉强镇定了些,咳嗽一声走上前,“大师兄怎的来了……”
                    叠风拢着袖子站在门外,瞧着她时神色一晦,他左右逡巡了遭,见四下无人,方才压低了声音痛心疾首,“我也晓得你这回因着那翼界的公主,确然是伤了情,然你再恁的伤情,也决不该自暴自弃,便当真去做那断袖!做了断袖也罢了,前面不得,到底还有后面可以享受人生,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竟将心思动到了咱们师父的身上!你、你这般将师父脱下浑水,令他同你一并做了断袖,心中便真的觉得欢快么?!”
                    她窘了一窘,诚然大师兄彼时的面色十分正经,语调也是低沉且痛心,然这段话当中的一句,却好似给她浇了一道滚滚的烫猪油,又腻又惊。
                    造孽啊造孽,自己这一生,果然造了许多孽———
                    彼时正是因着自己的不济,才累得师父祭了钟,又因着她盗去了师父仙体,大师兄他才万般遗恨回了西海,自此,被那西海的断袖日夜荼毒了整整七万个年头!
                    是以眼下这般端正稳重的青年讲起荤段子,竟能讲得如此淡定且正经......
                    她凑近些,习惯性打出个执扇的手型,左右顶着子阑的面皮,稍稍厚了些,便也兴冲冲的同他探讨,“唔,你可是瞧见了我七万年前藏下的那些册子么......我隐约记着灶台下有两册,大殿梁上藏了三册,师父屋外的那棵桃花树下翻上一翻,约莫也四五册,然这些皆不是珍本,我这里仍有些更好的,咱们他日大可以交换着品鉴一番,唔,男女男男的皆有……”
                    叠风面上一青,这时方意识到了些什么,重重咳嗽几声,尴尬道,“我的意思是,你前面的那些年既过得伤情,后面的这些年倒可以留些期许,并不是你现下脑袋里那个猥琐的念头!”
                    她讪然“哦”了一声。
                    他更是尴尬,抬手指着她道,“你果然成了个资深的断袖,是以才这般扭曲我话中的本意,十六,非是师兄狠心,实在是为了咱们师父,你明日一早,便下山去罢!往后,莫再提自己是昆仑墟弟子,师父他若问起,罪罚我也一人担着!”
                    她终于有些慌了神,这一番闹的动静颇大,显见着便要连累子阑。
                    她咳了一咳,红着脸扯话,“我同师父,不曾有甚么旁的……”
                    叠风痛心道,“方才在酒窖,我已看得真切!”
                    她重重塞了一塞,黔驴技穷。自己这短短的狐生里,只独独缺了“运”这个东西,是以祭个钟也能祭出一场孽情,救个人也能累得一族的伤亡,又譬如这回,蹑手蹑脚的忍了七八日,只同他匆匆尝了一回,却已叫人围观了去……
                    她心头十分悲催,便也不曾细想彼时那方位,他如何能看得真切,只尴尬的变回原本的模样,讪讪拉着他袖子。
                    “你将我瞧瞧,我并不是子阑,你、你莫要将他赶出去……”
                    他咳了一咳,回头瞧她。
                    她吞一吞口水。
                    他瞧了半晌,突然笑了,咂然两声,“我同你说件事,你莫要炸毛,其实......酒窖里师父虽将你护得很好,然你自己做贼心虚,竟露出了几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是以那时我已晓得你是谁,眼下,只是将你诓骗着逗一逗乐罢了,从前便听说狐狸逗起来十分有趣,哈哈,只师父在时,大家一贯是不敢的。”
                    “你!”她不可置信退了三步。
                    他又道,“你说的那些个地点,我且记下了,明日便将那些书呈给师父,想来……往后你也用得上。”
                    她老脸重重的一红,再顾不得同他发作,只拿脚在地上急匆匆的挖洞,“师兄,十七知错了……”
                    他道,“这些主意,确然不是我想出的,乃是你那些师兄们想将你闹上一闹。”
                    她挖洞的腿一软,踉跄着趴在地上手脚并用。
                    叠风朗笑了两声,将她扶起,“莫挖了,左右往后还有更丢人的时候,到时再钻不迟……我只想同你说,那时我们几个一同去取酒,是以一个不少,你同师父抱在一处的那一幕,我们皆见着了……”
                    ……
                    ……


                    2427楼2017-05-21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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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愿斟此星此夜此风月 合卺一爵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突听到外头隐约的锣鼓声,甚是喧嚣。
                      她将将爬起来,走到门外,拦住路过的七师兄问了一问,方晓得今日竟是翼界那位老祖宗的生辰。
                      七师兄面色有些为难,拍一拍她的肩,“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位祖宗一向是少年心性,生辰是年年都要过的,因你这些年不在昆仑墟上,才不晓得这一层,左右便是一同吃一顿饭,且备些个薄礼。眼下咱们都知道了你心里装着的人,便是九天神佛在跟前,师兄们也是一心向着你。”
                      她默了一默,低应了一声,也没了甚的睡意,干脆寻到后山莲池,掏一掏夜明珠。从前依稀在这里埋了几颗,眼下挽着袖子在塘子里掏了半晌,果然仍在,仔细的选了颗最大的出来,又将其余的照旧埋了回去。
                      她迈出池子,且拧一拧裙摆上的水,往自己的小土窑去时,撞见了毕方。
                      二人彼时的模样,委实有些尴尬。
                      她勉强蹭一蹭胳膊上的塘泥,笑着同他打招呼,“唔,你怎的竟来了。”
                      毕方面色不大好,接过她手上的珠子,随手替她将袖子挽了挽,“如何竟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笑了笑,“一贯是很好的,只今日有些不大齐整,且每每我不大齐整的时候都要叫你撞见,这一点实在很是诡异……”
                      ……
                      她回屋换得衣裳,又去到前殿时,果然瞧见了折颜。
                      他这番过来,眉头皱了三分,笑意减了两分,委实不像他以往那般自恋的形容。
                      她十分心虚的将他引到殿中,奉过了茶,他这才不紧不慢的瞧了她一眼。
                      “你走的倒是干脆,你阿爹回来寻不着你,先将你四哥叫到跟前训斥了一顿,后仍不解气,又将你二哥叫来数落了两遭。”
                      她十分尴尬的陪着笑,“我实在欠了考虑, 这一回十分吸取教训。”
                      他叹了一叹,末了不满的补充道,“你阿爹也实在不讲道理,训斥你二哥便算了......又训你四哥做甚?左右当年若不是我让了他一遭,你们这些小崽子,眼下都是我家拔高的葱苗。”
                      “……”
                      诚然,她对折颜一贯是不大恭敬的。然在这昆仑墟上,师父跟前,却又从来要做一副孝悌的面容,这般违背着自己的良知,她十分无奈。
                      是以今日正是个大好的机会,她端出个老成的形容,几万年来头一回同他分析,“你可知道,凤凰同狐狸,是生不出狐狸的......”
                      折颜脸色黑了一黑,“我不过虚虚打个比喻,几日不见,你狐狸胆子眼见着又茁壮了些,八成是因着眼下有墨渊他同你撑了腰。”
                      她踢一踢脚下的白石砖,不知怎的竟想起初见那位老祖宗时,师父将他淡淡拉上一拉的画面。
                      她心头很些难受,感叹自己这情路实在铺得令人伤神,自打三年前晓得了自己的真心,“患得患失”这一数万年不曾造访的心境,便在她身上时有发生。
                      “我从前过生辰时,师父他也从不曾这样摆一摆宴席……”
                      话里竟含着些不甚明显的酸。
                      折颜错愕片刻,啼笑皆非摇一摇头,“我一贯难见这样心事重重的模样,可见这一回,这狐狸心用得十分真。”
                      这很是件奇闻,她自两万岁便被白真带着四处惹是生非,三万岁时已被放养得很不成样子,且每每闯祸必打着他的旗号。小时被比翼族的小太子告白时,只稍红了一红脸,便也爽快的答应了。这般威风八面,谁料得于情之一字上,却懵懂得如此彻底,若论开窍的程度,约莫,也就同团子一个水平,或者尚有不及……
                      折颜拍一拍她的肩,“你大可不必这样怀疑他的真心,若有一日将他的心口剜开瞧一瞧,那结果,怕是令你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抬头瞧他,终于带了些笑,“我晓得。”
                      他点点头,”眼下......你们既已到了这一步,天族已没了转圜,这昆仑墟上,可曾想过婚嫁的诸事吗?”
                      殿内一时有些沉默。
                      殿外日头渐渐升高,日光透过云层照下来,一束金芒落在她脚下。
                      折颜突然咳了一咳,“你且先不要说话。”
                      她叹息一声,良久道,“我与师父,身份上实在有些尴尬,且同夜华那段,令我很是伤情。眼下竟也觉得,若一直不清不楚,也不定名分,分开时,或许便不会那样伤心。是以这件事,在心中认下便是,倒也不必……偏要有个仪式,你说是么?”
                      ……
                      金芒一路消散,烛火伶仃。
                      身后一个声音淡淡响起,她忙回身,瞧见墨渊竟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处,微微敛眉,眸中沉寂,“你确然,是这般想的么?”


                      2487楼2017-05-22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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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回头瑶池旁 琼枝傍 心为何事伤
                        午宴之时,气氛已不大对劲。
                        众弟子噤若寒蝉,叠风因是首徒,离得略近了些,便也悄悄打量殿上的几位尊神。
                        师父仍端坐于上座,端着茶杯,眉头却有些皱。
                        居右的是折颜,他斜斜靠着一方卧榻,晃着酒盏,略扫了一眼殿下众弟子,难得叹了口气。
                        老祖宗仍是来得十分姗姗,她来时,殿下一众弟子不免又有些沸腾,老祖宗却也不在意,只于热切的气氛里,笑呵呵将墨渊瞧了一瞧。
                        因着主角悉数到齐,便也顺利开了宴。
                        席间觥筹交错,倒也算得和谐。
                        然宴席开了一刻钟,一个熟悉的人影方讪讪溜进殿中,十分低调的隐入一群白衣小道士中间。
                        墨渊的执茶的手顿了一顿。
                        少绾好奇的瞟了二人一眼,且顺手摸一摸他身旁空出的一处软榻,忍不住十分好笑。
                        ……
                        ……
                        酒过了三巡,众人都有了些醉意,便也将矜持暂且放了一放。
                        白家老幺趴在桌上端着酒杯,喝的醉醺醺之际,见着了众师兄具都一脸担心,免不得心头便生了些羞愧。
                        她站起身,“二师兄可在么?”
                        十五将她堪堪扶了住,想着开口劝一劝,却在称谓上犯了难,末了只得红着脸将她扶回座上。
                        叠风走过来,俯下身来安慰拍一拍她的肩,“你二师兄已遁回家中去了,他昨日的话,你莫放在心上,他说你成亲时,他便是冒着彻底将脸丢尽的风险,也是要回来喝喜酒的。”
                        她喉头酸了酸,刚想开口,却被身侧的小十八拉了一拉。
                        原是这一厢众师兄正忧心忡忡,那边年幼的弟子们却讨论得十分得兴。
                        争辩到一时兴起时,这小十八尤其八卦,偷偷瞧了瞧上座,凑过来兴奋的同她分享,“师姐你说,咱们师父这几十万年,即便不曾让哪个旁的女仙娥得逞,自己正经的桃花却总有一两朵罢,即便不曾得逞过,唔,同那桃花亲上个一两口……却总是有的。”
                        她一个激灵清醒了些,顺着视线看了看那位老祖宗,末了面上有些热,“依着我的体会......应是不曾有的。”
                        ------未完待续------


                        2569楼2017-05-23 02:44
                        收起回复
                          艾玛,今天快忙疯了,一直没时间和大家一起污起来但今天晚上一定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2598楼2017-05-23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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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看完给些建议哈,有么写崩捏?有么写得遗憾的地方啥啥滴?明天白天放下一章,这一章,有“坐于灼热之处”这一姿势


                            2633楼2017-05-24 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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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23: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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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回头瑶池旁 琼枝傍 心为何事伤
                              午宴之时,气氛已不大对劲。
                              众弟子噤若寒蝉,叠风因是首徒,离得略近了些,便也悄悄打量殿上的几位尊神。
                              师父仍端坐于上座,端着茶杯,眉头却有些皱。
                              居右的是折颜,他斜斜靠着一方卧榻,晃着酒盏,略扫了一眼殿下众弟子,难得叹了口气。
                              老祖宗仍是来得十分姗姗,她来时,殿下一众弟子不免又有些沸腾,老祖宗却也不在意,只于热切的气氛里,笑呵呵将墨渊瞧了一瞧。
                              因着主角悉数到齐,便也顺利开了宴。
                              席间觥筹交错,倒也算得和谐。
                              然宴席开了一刻钟,一个人影方讪讪溜进殿中,十分低调的隐入一群白衣小道士中间。
                              墨渊的执茶的手顿了一顿。
                              少绾好奇的瞟了二人一眼,且顺手摸一摸他身旁空出的一处软榻,忍不住十分好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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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老幺趴在桌上端着酒杯,喝的醉醺醺之际,见着了众师兄具都一脸担心,免不得心头便生了些羞愧。
                              她站起身,“二师兄可在么?”
                              十五将她堪堪扶了住,想着开口劝一劝,却在称谓上犯了难,末了只得红着脸将她扶回座上。
                              叠风走过来,俯下身来安慰拍一拍她的肩,“你二师兄已遁回家中去了,他昨日的话,你莫放在心上,他说你成亲时,他便是冒着彻底将脸丢尽的风险,也是要回来喝喜酒的。”
                              她喉头酸了酸,刚想开口,却被身侧的小十八拉了一拉。
                              原是这一厢众师兄正忧心忡忡,那边年幼的弟子们却讨论得十分得兴。
                              争辩到一时兴起时,这小十八尤其八卦,偷偷瞧了瞧上座,凑过来兴奋的同她分享,“师姐你说,咱们师父这几十万年,即便不曾让哪个旁的女仙娥得逞,自己正经的桃花却总有一两朵罢,即便不曾得逞过,唔,同那桃花亲上个一两口……却总是有的。”
                              她一个激灵清醒了些,顺着视线看了看那位老祖宗,末了面上有些热,“依着我的体会......应是不曾有的。
                              小十八仍不大相信,兴冲冲同她计算,“老祖宗自打来了昆仑墟,便有专门的弟子照顾起居,一穿一用,实在是师娘的供奉,师姐你看,她跟前光果糕子便有七八样。”
                              她愣愣看了半晌,“哦”了一声,默默拾起桌上的半截烤红薯咬了一口。
                              她默然,“其实……我也并不是十分确定……
                              岁月冗长,她有幸参与的,区区九万年……
                              伤心伴着失落,狠狠地敲击着心中的某个地方,可是她却只能装作不大在意。阿娘说,便是饮了醋,也要装出个饮了老酱油的模样,万万不能让人瞧不起!
                              她又懊恼的咬了一口红薯,囫囵往下吞时,因着略急了些,一口竟就这般卡在了喉咙里———
                              “慢些!”上座一声低沉传来,她抬头一看,不由更憋得面红耳赤,侧倒在榻上,红薯上不得下不得,十分狼狈。
                              叠风端着茶匆匆行过来,着急的拍一拍她的背,“你吃的这般慌做什么,倒活像几日不曾食饭!”
                              众人同她一连灌了几碗茶,她却仍憋得说不出说话,老脸涨的通红。她捶着胸口倒在地上,悲催的想,若此番便这样一口噎死了过去,那委实损了神格不说,且将阿爹阿娘的脸丢了个干净!
                              “不大好!”
                              众师兄惊呼一声,眼见她竟已只得进气不得出气,哪里还由得她的意愿,将她连拖带拽便强行拖到了自家师父跟前。
                              墨渊蹙眉看她,手中瓷白的茶杯落在桌上,传出一声清脆的瓷裂声响。
                              他道,“变回原身来。“
                              她面红耳赤,十分尴尬的变回个毛茸茸的狐狸,这一下竟卡得更是难受,连大口的吸气都已不能。
                              众弟子紧张的屏息以待。
                              墨渊沉默了只片刻,一手沉静抓起那两条狐狸腿,将她整个倒掂了起来。
                              然后当着二十几双囧囧的眼睛,当着折颜上神同少绾尊神的面———
                              将她,重重的抖了一抖…...
                              她作为一只白家的狐狸,一只上神的神格同尊严,在这抖一抖的动作里,生生碎成了饺子馅儿,风中凌乱……
                              她剧烈的呛咳,爪子既惊且怒的虚虚乱抓,突然只觉喉中一空,大口的空气涌进了胸膛。


                              2640楼2017-05-24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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