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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同来何事不同归(墨白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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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晚上还有一章呐,话说剧情是不是略有些复杂?大家大多可以看懂吧 另外米卡......别擦狐狸的36D......


3383楼2017-06-1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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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一生执迷错一场相逢,三千世界欠一句风月
    “白浅,你师父他,即便你眼下拼力救了又如何?不过蜉蝣之命数,他既是洪荒的尊神,已看淡了这些生死。这是天,是命,是他应承受的代价。今日辰正......我已送那天君归了大限。夜华他终会登上九重高的垒土,一盈一亏,一生一死,他们兄弟的命数,合该在此时此地做下个了结,一人放下,另一人方得成全。”
    她淡淡抽出扇子来,目光望着渺远的远方,勾一勾唇,“我还有太多的话没有告诉师父,因觉着时日还长。我想着,这回战罢了,便带他回家乡的那片东荒大泽,我们生一窝狐狸,看着它们长大,酿几坛好酒,种满山坡的桃花……我原以为,这只能是场梦,可那日他说,他愿随我回青丘,云海尽头,同归同去。他既说了愿意,莫说眼下只是这西荒中的结界,即便哪日,哪日他真的被天命夺走,我翻遍这四海,也会寻着法门救他!这一回,我会好好等着,天地崩而不可灭,万物沧而不可枯。”
    她回头瞧他,声音冰凉,“你作为一尊一贯清冷高贵的尊神,却整日信天信命,我前些时候听司命说得些闲话,道是凤九命里的那位文昌帝君,再十个年头,便也化生在这世间了。我若也同你一般信命,许给我家师父的那几只狐狸,你去为他生么?!”
    东华皱一皱眉,凉凉嘲讽道,“你眼下有了墨渊他撑腰,显见已十分放得开。”
    她不置可否,他顿了顿,略微一叹,“前面那些,皆是大的道理,眼下说的,方是我的私心。”
    说罢,伸手化出一卷小册及一只釉青玉壶,“这里头盛的,是你那夫君的十五滴血,十五万载寿命,以死还生。你大可以弃下这四海八荒不顾,当真拿了他的命去救你师父,大道理在前,私心在后,我也十分期待你将那尊几十万年不曾开一开荤的战神,当真绑回青丘生狐狸……”
    她沉默,下意识伸手接过那道温凉,捧在手心里,心口却被压得摇摇晃晃,晃得她连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喘气声大了,蹭掉这瓷瓶上的一块釉。
    她喉头噎了噎,讪然道,“夜华他……”
    东华叹息,“三年前,他去寻你之前,已将这玉壶交给了我……这是他用真心,同你做出的一条退路。”
    她沉默半晌,刚想开口,远处却闻马蹄声潇潇———
    援军已到!形势再不得迟疑,菩提河对岸的腥红结界蔓延浮动,一身紫衣银发的尊神皱起眉头,“需我送你一程?”
    她摇一摇头,取下外衣,低头细细披在了大师兄的身上,她挺直身子,一手将那玉雕的纸扇展了一展,声音淡然,“这一回的路,我要一个人走。”
    马蹄声愈进,她利落飞身而起,猩红结界舔着诡异的火与热浪,卷得草木衰枯,黄沙漫天,她一身靛青衣裳于半空中猎猎作响。
    昆仑扇出,四海惊,天地动!灰土纷纷扬扬,地底平原,四分五裂。结界之上,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是谁在身后唤她的名,声嘶力竭。
    她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揣着那道沉甸甸的付出,心头却只升起一丝疲倦与麻木。那些亘古的爱与恨,便如那道裂口中奔涌而出的岩浆,滚过大地后迅速的冷却,极目所见,只余下灰茫茫的余烬。遥远的九重天,洗梧宫中那玄衣黑发的冷漠少年,诛仙台上纵身一跃......
    两道目光相撞,眼中,心中,渺渺如空。
    四百年后,她终究能做到,淡淡回望淡淡笑,不爱亦不恼......


    3408楼2017-06-13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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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7 01: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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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夭夭桃花凉 今生愈渐滚烫 一朵已放心上 足够三生三世背影成双
      空旷的风,吹过原野,拂着将士们沧桑的脸。
      寂静的天地之间,突见一道白光,有一个身影踏风而来,青色的衣,黑色的发,手中一柄素净玉扇,渺渺如仙。
      她落定,取了白绫覆住眼,隔着眼前的一层晃白,看得略有些不大真切。
      空气中仍泛着淡淡的血腥,有天族的将士迟疑过来,待认出她,不由得震惊而惴惴。
      她笑一笑,也不大介意,自问了那将士两句。
      又于原处等了片刻,那小将去了不久,忽听得远处沉沉的脚步声。
      她转过身,目光相触,只匆匆数月不见,却仿佛尝了长久的离别,隔着千军万军,隔着一片荒野。
      淡蓝的光芒闪动,她的身子只是一晃,已入那怀抱之中,他扣着她的腰将她举起,她垂下头,于万军跟前,将唇印了下去。
      周遭霎时而起的沸腾与喧嚣皆已入不得眼,她在他唇上重重的吮,咬出了血仍不罢休,腥甜和着咸涩,混入彼此齿间。
      这一刻,她觉着自己已尝尽这世间的圆满。
      他细细吻去她的泪,滚烫终落在她的眉心,他垂头,哑声问,“眼睛怎的了?”
      她摇一摇头,“进来时灼到了眼,已是旧伤,并不碍事。”
      他将下颔抵在她的颊边,有微微的刺痒,“等回去了,便去寻折颜。”
      ……
      ……
      月已高悬,星垂平野。天幕烁着银亮的光,仿佛银汉迢迢,伸手可及。
      空旷的原野似乎永远没有边际,夜风清朗,众将士具席地而宿。
      她身下垫着他的衣裳,身子且被他裹得妥帖,安置于怀中,风吹过都不觉寒冷。
      月色明澈如清霜,她抬头望着那一轮清冷圆月,因着西荒人烟十分罕见,没得遮挡,月亮同星子也眼见着大一些。
      她于袖中的玉壶之上摩挲,心头如火烧般难受。
      她想起这四海八荒的一百二十四族生灵,想起了夜华同她说的每一句话,她想起了她的阿离……他只三百岁,正是青葱的好光景,却要被自己的娘亲,亲手夺去他父君的性命......
      她的手隐隐的发抖,心头的爱搅着理智,终一发不可收拾———
      她只要保下师父的命!她盼他能见到万万年的日出与烟霞,便是拼却了自己这条性命,或是……旁人的性命,在所不惜!她不怕随着他同去,却殷殷盼着他能活着,能活着总是好的......
      她叹息,抬手抚他沉静的眉眼,感受那悠长的呼吸,竟是那样珍贵与不舍。生死抉择的关头,她放弃了夜华。
      她摸出玉壶来,手刚移到他身前,却被那温热的手淡淡的握了住。
      墨渊仍闭着眼,喉头动了一动,他哑着声道,“我不晓得东华同你说了什么,但是,不行。”
      她气恼,“十五万年,说给就给了么!”
      他叹息,偏过头来看她,“浅浅。”
      短促的两个字,却藏尽了他深沉而不可言说的情意。
      她动容的拢住他的手,吻印在上头,“当年......师父的伤,但凡我有一丁点怀疑,最后都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不是结局,只是一段往事。”
      他沉叹一声,侧身将她往怀中紧了一紧,抵上她的额头,“咱们的结局,是走完这一世,不是我的一世,是你的一世———但凡你活着,但凡……你还爱我,我便陪着你,天塌地陷,同归同去。”
      他说着,抬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我既已许诺,便会重诺,我可曾,让你失望过么?”
      她仍不信,勉强掩着声音里的颤抖,“司命曾说,洪荒时的尊神,大多不过五六十万岁的寿命,那些个写天君与太上老君二三事的戏本子,也说但凡上神,六十个沧海与桑田,约莫也便到头了......”
      他含笑睇过去一眼,“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显是又瞧了许多不可言说的戏本子,你从前埋在我屋外的那些个......二郎神君同哮天犬的天庭秘事……我且还替你收着。”
      她老脸一红,十分镇定,“那并不是我埋的,乃是子阑。”
      他“嗯”了一声,笑着侧过身,一手将她压于身下。
      温热的唇缠绵落在她的面颊上,掌心顺着胸口终滑进衣裳时,白家老幺抖了一抖,慌慌张张支起身子,只揪着衣襟红着脸往后缩,“野———野战,不行不行……”
      他无奈苦笑,且将她带回怀中,哑声道,“我只是想同你说,原有个更自然的法子,待咱们成了亲......嗯......时日久了,自会好的……”


      3522楼2017-06-18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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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我拿三生 渡过爱和恨 却渡不过命中和你的离分
        月沉西山,日出东暮。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记起了时光尘白里的某一个瞬间,因着年代久远,已记不得彼时是因着什么去寻了师父,只约莫是些个打鸡走狗的琐事。那时,她初上得昆仑墟只七八千年,且将将晓得,师父他并不是个小白脸……她走进他的屋子,有淡淡的桃花与檀木香,她的师父穿着一身暗黄的衣,映着窗外淡色的桃花,他于案前饮茶,定格成了最美的画。
        她彼时定力尚不大够,瞧着他的侧颜,只见那喉结略略滚动,自己不知怎的竟红了脸。
        想到这一段,她默默抬头,且吞一吞口水,凑上去,抖着毛舔了一下。
        身子被重重压入那温热胸膛时,她喘息一声,喉咙里尚火烧的紧,周身噌噌冒着热气。
        彼时脑海里浑浑噩噩,正大喇喇的滚着戏本子上一句不像样的词,道的是个不伦且苟且的心思———
        江南柳,叶小未成阴......
        ......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
        ……
        后来的后来,十分凄惨......
        人被他抱到了山坡后头,委实荒唐了一回。
        她红着脸系着衣裳的带子,他淡笑着接过手来,专注的为她穿衣,明明术法就能做好的事,他仍亲自动手。
        ---------未完待续----------
        这一章是完结章,明日上班摸一摸鱼,约莫明日能放全文,但是,楼楼一贯写文是伪完结......完结章后头的甜与腻,才是真结局......


        3661楼2017-06-28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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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我拿三生 渡过爱和恨 却渡不过命中和你的离分
          月沉西山,日出东暮。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记起了时光尘白里的某一个瞬间,因着年代久远,已记不得彼时是因着什么去寻了师父,只约莫是些个打鸡走狗的琐事。那时,她初上得昆仑墟只七八千年,且将将晓得,师父他并不是个小白脸……她走进他的屋子,有淡淡的桃花与檀木香,她的师父穿着一身暗黄的衣,映着窗外淡色的桃花,他于案前饮茶,定格成了最美的画。
          她彼时定力尚不大够,瞧着他的侧颜,只见那喉结略略滚动,自己不知怎的竟红了脸。
          想到这一段,她默默抬头,且吞一吞口水,凑上去,抖着毛舔了一下。
          身子被重重压入那温热胸膛时,她喘息一声,喉咙里尚火烧的紧,周身噌噌冒着热气。
          彼时脑海里浑浑噩噩,正大喇喇的滚着戏本子上一句不像样的词,道的是个不伦且苟且的心思———
          江南柳,叶小未成阴......
          ......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
          ……
          后来的后来,十分凄惨......
          人被他抱到了山坡后头,委实荒唐了一回。
          她红着脸系着衣裳的带子,他淡笑着接过手来,专注的为她穿衣,明明术法就能做好的事,他仍亲自动手。
          ……
          ……
          是日晌午,天边起火色流云,结界撼动。
          结界之外,支援的众将领具振奋万分,复摇旗擂鼓,战神之高呼不绝。
          这一刻来得过于突然,昆仑墟的弟子们一面殷殷的盼望,一面却又晓得,这般巨大的结界破开,必有反噬,一个不防便是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火光晃晃,天地震动,轩辕一剑入地,响彻龙吟,火海中,那些地表上龟裂的缝隙,以一种肉眼都难以追上的速度,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裂口越撕越大,白浅一手抽出昆仑扇,展开扇面,凌厉一挥,火势被压迫着,扭曲着,舔着热浪,她勉力压制,又一扇终将多半天族将士推出了结界。
          火浪反噬,她剧痛下缩手,只见那昆仑扇面于这滔天烈火下竟也被吞噬掉了两寸,她一手烧灼剧痛,几乎失了直觉。
          一道金芒,她已被拉入一个怀中,他执过她的手,只看了片刻,眉头已深皱,声音沉而严肃,“去我身后!”
          她凌了一凌,撞见他眼里的疼,下意识往他怀里躲了躲。
          墨渊叹口气,一手将她护紧,另一手利落的抽回轩辕剑,巨大金芒锐利而飞快的掠向结界,终见得了一丝白日的清明,她眼前一晃,忙抬袖遮住了眼。
          余下的众将领具都焦急,二殿下匆匆行到跟前,“上神,这结界眼见已维持不得几刻,咱们需速速离去才是。”
          墨渊抬手遮一遮她的眼睛,低眉温柔将她打横揽起,众将士具随了同去。
          漫天火光,乾坤之中混混沌沌,只得一道银白神光为引,那是东华。
          行至结界出口,火浪最是炙热,他抱着她的手晃了一晃,她心头一痛,手伸到他右臂一摸,果然已湿了一片,“师父!”
          结界之下,是众师兄惊惧的呼唤,因着人数过多,众将士具拥挤着撤去时,结界已缩成了渺小的一处缺口。
          她不晓得他受了多重的伤,只觉一个吻落在那覆眼的白绫之上,耳边是他略有些暗哑的声音,他说,“别怕”。
          继而身子一轻,人被他远远抛出了结界!
          热浪褪去,她滚入一人臂弯,接下她的,约莫是东华。
          “师父!”绝望如衰草枯木,她身子剧烈的颤抖,向着结界的方向,声嘶力竭。
          然而正在此时,一道暗色的光突地越过了天际,越过了原野,越过了她的绝望,那道光,足携着毕生修为一般雄厚绵长。
          她趴在原野之上,红着眼抬起头,一声龙吟响彻天地,金色神迹自天边晕染蔓延,终染透了西荒暗沉的天际。
          他黑色的龙身上染了层层的金芒,流云翻滚,天地撼动,飞升上神的祥瑞之光升腾,那是......昔年父神的两个嫡子出生之时都不曾有的盛景。
          金芒终于褪去,巨大的龙身漂浮,她终与他视线相对,他的眼中一片汹涌翻滚的黑色。
          身后,那原本狰狞舔舐的结界终淡化成了一抹平和,一道脚步声缓缓而至,一只手,温热的搭上了她的肩。
          她不曾迟疑的转身,抱住那浴血的身影,将他拥得那样紧,仿佛是拥着她失而复得的今生......
          天地静寂,冷漠的少年化回原身,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生命。
          身后有谁在一声声的呼唤他的名,白浅识得那声音,她正是昆仑墟上的二十四。
          夜华不曾回头,他甚至不曾听见,带着淡淡的倦浅浅的哀。终是放开了,这一生中唯一动心想抓住的,还是放开了手。
          ———请你忘记最初的遇见,自此你的山盟和海誓,皆与我无关,就让我独自走完这世,无爱无欢。
          后记:
          天族史册记载,虺族一战,死伤一万七千余众,神困于结界,后援军至,破结界而出,昔储君妃白浅上神于军前调戏于神,神不得已,勉强从之......后来众仙口耳相传的戏本子中,却又略有不同,只道彼时军前,上神奋力扑师,后,竟被反扑,继而,四海中恍然大悟,八荒内尘埃落定......
          然不管是神仙们八卦衍生出的哪一处版本,最后的结界到底是个殊途同归,皆道,墨渊上神,从了。
          ......传说结束了,胡说才刚刚开始,神话已书毕,八卦仍源远流长,然岁月漫长,不如任丢一杆长笔给幽幽仙史,任知与不知的史家评点春秋。左右,只是她一人的战神,安然圈于洞中,捧于指尖,养于心头!
          --------------全书完------------
          是滴是滴,完结辣~~明天会再修一遍终结章,然后就是甜番~\(≧▽≦)/~啦啦啦~~~或许有各种不完满,大家说嗷,明天爬来修


          3751楼2017-07-07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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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之 所谓失踪
            墨渊上神失踪了。
            已四月有余。
            此消息一出,免不得引出一场惊动。
            天庭派人上天入地的寻了数遭,四海八荒,竟都不见踪迹。
            众仙议论纷纷,道是上神莫不是遭了甚的不测,或是历了哪个天劫......还是,被翼族的老祖宗不声不响寻了仇?
            桩桩件件,皆是悲观且悲壮的念头。
            白家老幺坐在狐狸洞口,咬了一口枇杷果,望着三步开外拱手而立的司命,作了十分悲戚的形状。
            “我晓得你的想法,然我确不知师父他去了何处......”
            司命垂着头不凉不淡道,“小仙此番来,并不是为着上神的下落。”
            白浅道,“哦?”
            司命道,“一场大战后,神仙们免不得有些凄清,天族想着,大约能在此时办一场评选,选出位青年才俊的上神,权当给神仙们树个典范。”
            白浅想了想,复咬了一口枇杷果,随意开口,“师父他诚然是这四海八荒中一等一的最为板正且伟岸的上神,但想来,也并不想凑一凑这番热闹。你若是为着寻四哥,合该去十里桃林。”
            司命抬一抬头,又垂了下去,“小仙此番来,正是为着寻姑姑。”
            白浅直一直身子,“哦哦?”
            司命垂衣拱手,“帝君觉着,这一番,若没着姑姑参加,免不得有些寂寥。”
            这话,总觉藏着些玄机,白家老幺却也不大细想,只觉此番竟被划作个“青年才俊”的范畴,很值得在心中竖一竖狐狸毛。
            她正了身子,抬手扔了枇杷果,且咳了两声,“诚然本上神平日低调了些,到底被天族那些老儿发现了端倪,眼下,便也不大好隐瞒。”她复又咳了两声,“本上神自幼时拜师昆仑墟,便素以天下大事为己任,且勤于学习,正直不羁,可谓胸怀八荒,委实是个顶顶好的上神!”
            司命拿出本子默默记了去,又问,“人皆道姑姑是因着一番情劫升了上神,不知谣言真假?”
            白浅面不改色道,“这谣言一贯猖獗,奈何本上神的心怀,恁的宽广,故也并不打算计较。彼时天劫,实实有一百零八道天雷,隆隆作响!且间或有一只吊睛白额虎,一匹银角灰狼呲目而视!电闪雷鸣,云雾交加,实是九死一生的险象......”
            司命仍默默记了下来,末了,收了本子,道,“小仙记住了,上神可还有补充?”
            白浅翘着腿道,“没了,没了。”
            司命应道,“小仙自会如实禀报墨渊上神,姑姑放心。”
            白浅愣了一愣,“这与师父何干?”
            司命道,“此番青年才俊的评选,正是请了墨渊上神为评审。”
            白浅老脸重重一红,默了片刻,呐呐道,“我方才说的,约莫夸张了些......你且同我改改?”
            司命了然的打开本子,提出笔,只听得白家老幺小声道,“你就写,一只十分不着调的狐狸......”
            司命刷刷改完,末了终是一笑,“小仙记住了,请姑姑也转告上神一句……"他顿了顿,似有若无看了眼狐狸洞,“二月十四,九重天凌霄殿,莫要误了。”
            白浅呐然,便在两相僵持之际,忽听洞内一温厚男声。
            那声音恁的熟悉,不紧不慢道,“浅浅,回来吃饭了。”
            白浅一张脸忽而烧的很,半晌,终于低低“哦”了一声......
            不知答谁。


            4492楼2019-01-10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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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更个有肉渣的小番外,接上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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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之所谓考评
              司命的考评册子终究还是端正的摆在了狐狸洞的书案上。
              白浅盯着那端方的册子,免不得喉头咽了一咽。
              午后饭毕,墨渊净过手,且端了两碗茶来,一碗递与她,腾出手来,便欲随手翻一翻案上的册子。
              她捧着茶的手紧了一紧,“师父,你且瞧这洞外!”
              墨渊手下动作顿了一顿,且抬眼看了看,“怎么?”
              “这、这天色实实不错,不如出去瞧瞧……”白家老幺复又吞了吞口水。
              墨渊淡淡抿一口茶,笑着看她,“晨起时拉你出去,彼时尚推说天热,赖床不起……眼下将过午时,倒不怕暑热了么。”
              提起“赖床”一事,白家老幺不知想到了甚,面上红了一红,“正是今日起得晚,这才应出洞去醒一醒神。”
              墨渊仍翻着册子,温言道,“嗯,你且换过衣裳,咱们便去。”
              白家老幺眼见自家师父将将便要翻到要害处,心头慌了一慌,她施施然套着衣裳,穿到一半,不经意碰着了身上的软处,她复于胸前摸了一摸,心中突的便有了主意。
              她复抬头瞧了一瞧案前的某尊战神。
              左右……壮一壮胆子便可一试……
              且自己实在也不算吃亏……
              她咳了一咳,走到案前,磨蹭着靠近了他一些,且摸索上他翻书的手,握起隐晦的按在了自己腰间。
              “师父,我解不开……”
              她凑进了些,四目相对,颇有些灼灼,握着他的手缓缓扯开了带子。
              “你帮我换……”
              这一声既出,她心头颤了一颤,墨渊手里的茶亦颤了一颤。
              他一手蓦地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搂了她的腰靠于案上,交颈并肩,他问,“不出去了?”
              “唔。”她应一声,“师父说得对,夏日暑热……”
              话未说完,直觉身子一轻,她惊呼一声,已被他打横抱起。
              她天旋地转被抵于书案旁的长塌上,只觉那熟悉的手掌顺着她衣裳进了去,他的吻辗转在她颈间,他哑声说,“传音给迷谷,这两日,莫过来瞧了……”。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伸手摸到他的腰间,想着为他褪去层层叠叠的衣裳,手却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觉只被他这般压在身下,整颗心都已如烧沸的水一般,将将神识都要烧至混沌了。
              白家老幺迷迷糊糊地侧头瞧了一眼案上的册子,混沌里仍不忘沮丧——虽记得这一遭“色诱”的本意,却到底也怀着“雪耻”的心思,谁料同师父如此这般多次,至今毫无长进……
              她怀着这样悲壮的念头,浑浑噩噩里已不大记得后事,只觉在这暑热的伏天,这事儿果然热得人心头软腻,如棉似絮,混沌里依稀只记着,她裸着腿勾了他的腰被他重重撞了进来时,汗腻的十指紧紧扣入了身下竹塌,在逼仄的喘息中突地翻出一丝清明,这一回,这一回若是战他不过,如何又能等到他战罢睡下,自己好将那页纸“毁尸灭迹”了去?
              她如一块浮浮沉沉的礁石,由着无涯的海水重重的、无止尽的撞击,心头悲壮的想,她叫司命写的不错,自己委实……委实是一只不着调的笨狐狸…..
              夜色过半,月色如水如迷。
              墨渊披衣起身,身侧之人已倦极而眠。这一番,睡得极沉。
              他抚一抚她汗湿的发,为她掖好薄被,倾身,于她额上落下久久的一吻,“傻狐狸……”
              他抬手,招过案头未读完的考评册。翻开的页上,正正写着“青丘白浅”。
              他复又细读一回,上头初初的一段评价已被朱笔划了去,眼下倒仍可辨认。下头只用朱笔粗粗补了一句——一只十分不着调的狐狸……
              他不由失笑,哪有人,这般评价自己。
              他招过笔来,将那一句亦勾了去,于下方落笔:
              上神白浅,青丘狐族,初性大气,不识风月,实正然不移,通性达观。时七万岁,仙法初成,擎苍一战,奋身而不顾死,战竭而不言伤。后承昆仑之遗志,敛性自持,静守八荒。七万载炎华,默守而无言,无望而不弃。尝以己力修补东皇钟之封印,重伤落凡世,至今尤有沉疴。余深知,其心之正,志之纯,责之切,行之深,较之上古诸神,孰言不及?......浅浅虽为余妻,护短诚然,偏侧之论言无矣。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92楼2021-06-08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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