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左右,罗正在为打工而烦恼。光临便利店里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就像瘟疫一样烦人,扔下一堆纸币就嚷嚷着一包烟,罗恶劣地提醒未成年禁止吸烟,但也只当作一个玩笑,毕竟男孩口袋里的水果刀是罗不想招惹的。
月末在死缠烂打下终于追加了薪水,罗背着月光往回走,兜里的钱包装着为数不多的钞票和银行卡。街上冷清的不像话,罗没太在意,扔掉嘴里烧到尾短的烟头想喝点酒。距离最近的便利店也有几公里,罗想了想还是算了。他犯了个错,不是随意扔烟头,而是把听觉神经浪费在爆冷音乐,把背后留给夜路。
一根棒球棍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人砸到地上,罗身后一阵刺痛。好像还不够,想要听见求饶声,又猛烈抨击罗的背后。痛感让神经紊乱,罗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