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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青春校园┃你是我的幸运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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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下
也许是因为我晚上没睡好,我今天不停地犯困,范玉抱怨说什么高三的三人篮球赛取消了,他将书往桌上一拍:“太过分了!”忽然问我:“瑞萌,你说烦不烦?”
我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瑞萌,你怎么了?得红眼病了?眼睛咋这么红肿?以后少熬夜,就看到你今天在不停地钓鱼。”
我还是不理他,妈妈不顾一切地喜欢爸爸,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我要学会控制自己,不可以再因为范玉的言行而高兴,悲伤了。
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黑得早,我和范玉一起出校门,就经常看到范玉的爸妈接他,他也介绍我说:“爸,妈,这是我同桌。”他爸妈总是微笑着,显得十分可亲:“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太安全,路上小心呀。”我也总是微笑着点头:“谢谢叔叔阿姨。”
我感觉范玉的爸爸很怕范玉的妈妈,但是,怕也是一种爱呀,看到他们一家三口走在一起的景象,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难受极了。
我的爸爸终究还是抛弃了我和妈妈,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消沉,也敏感了许多。直到十一月调考,我倒退到了46名,刘靖虽然没说我,但我感觉这比说我更让我难受,我没把父母离异的消息告诉给任何人,我真的不希望他们为我难受。
我现在也不去打篮球了,连看都懒得看。周六下午放学后,我终于是忍不住了,跑到篮球场看范玉打篮球。
范玉真的是什么都好,他的耀眼,让我黯然神伤,我看着他奔跑,投篮,想到我以前和他参加篮球赛的景象,眼泪就这么喷涌而出。
忽然,我感觉有人拍我,我抬头,抹了把眼泪,看到是范玉,他笑得很是阳光:“瑞萌,你咋不打篮球呢?在这哭什么?好多人表示想和你一起打呢。”
我想说:“我没哭。”可我的眼泪已经不听使唤地流下来了,我摇摇头,就想跑,却被范玉一把拉住:“我说你这些天是怎么了?经常一个人发呆,考试也退步,连球都不打了,就连你最擅长的语文也怎么这么烂?你好歹得告诉我为什么吧。记住:我们是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后面的一句话,他说得真的好温柔,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我的影像,我是彻底沦陷进去了,忽然很想说出去,但我嘴里冒出来的话还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他只是笑笑:“我希望你能做回你的从前,我还是希望你还是原来的那个王瑞萌。”
我是彻底沉醉了,不禁脱口而出:“范玉,我爸妈离异了,我妈虽然很爱我,但我经常感到空虚,我感觉现在什么都差了…”眼睛一阵酸涩,又要哭了。
范玉拍拍我:“我嘴笨,不会安慰人,可我看到你这样,我也不好受,这样吧,以后多陪陪你吧。”
我再次被他深深地感动了,我在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再心动。以后,下了晚自习,范玉总是和我一起走,我也没有再见到范玉的父母,他也是从那一刻开始考虑我的感受的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17-07-22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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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说实话,也许是因为范玉他们给予了我很多的温暖,我渐渐好了许多,也不是那么消极了。反正爸妈没离的时候爸爸也很少回来,一般都是我和我妈在家,现在也是这样,看似变了,其实没变。
    我现在又开始和范玉他们一起玩耍了,那只是一个小坎儿,阻拦不了我的,我似乎变回了原来的那个王瑞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但我不是蟑螂呀)。
    这天,我和宇洋去选本子,就在我选本子的时候,碰到了单单单和顾诚了,他们正在挑颜料,我冲上去,拍拍单单单说:“喂,你们是怎么啦?不认得我了?过分,我可是你们的红娘呀,你们邂逅了两大美女,也不发个招呼。”
    单单单急忙笑着:“瑞萌红娘,我们可不会忘了你,你和范玉,可都是牵线人呀,我打算以后画几幅画答谢你们呢。”
    宇洋说:“如果你们成为画师了,啧啧啧,那还了得,那你们的画不就是…”
    我说:“你们能成名?这我可不信,搞点物质性的东西吧。”
    其实我也就是想开开玩笑,没想到顾诚说:“瑞萌,你要求真高,那我们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干笑:“哎玛,你们还真请呀?开玩笑着呢,话说真羡慕你们,我们这些天天天熬夜。”
    单单单一跺脚:“好啊,瑞萌,胆子粗了,敢戏弄我们,整得像我们不用熬夜似的,我跟你们讲,我们画画也要熬夜,我还羡慕你们这些学文化的呢。”
    我说:“反正你们就要解脱了,12月初美术联考之后就完了。”
    顾诚说:“还要校考。”
    单单单说:“反正老师说过校考现在是自愿的了,想参加就参加。”
    顾诚顿时兴奋了:“总算完了。瑞萌,你们真是好人。”
    宇洋摸头:“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是,我们都还是希望联考考高点。”
    我说:“考高了文化要求就低了,这我懂,要不联考之后咱们聚一聚吧,庆祝你们获得大解放。”
    单单单说:“行呀,瑞萌,你说的呀,到时候我们分头通知人。”
    我说:“行呀,行呀,不打扰你们挑颜料了,宇洋,我们走。”
    宇洋不好意思地说:“瑞萌,本子还没买呢。”
    回去之后,我就告诉了范玉,他似乎很欣喜:“瑞萌,这个主意好,又可以聚了,我保证联考那天出去一起嗨。”
    其他哥们儿也纷纷表示赞同,如今,我们就坐等联考的到来。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4楼2017-07-23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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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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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美术联考是在12月10号举行,因为联考是在我们学校举行,所以我们总算可以放两天假了,而且还是和高一,高二的一起放学,想想就兴奋。
      现在上学,天都是黑的,我们经常感觉欠觉,吴松经常说:“美术联考真是搞得好。”范玉说:“一看就知道你是不爱学习的人。”
      吴松振振有词:“学习固然重要,休息也是很重要的。”
      我急忙说:“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成吗?我就问了,范玉,你难道就不想放假吗?”
      范玉说:“想呀,想呀,当然想呀,只是放假真的好无聊。”
      宇洋有些疑惑:“范玉,你不用培优吗?我知道班上好多人都是要培优的。”
      范玉说:“我从不培什么优的,从小压根就没有培过,一放假就出去打球,所以我眼睛好呀。”
      吴松说:“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也爱打球,但我的眼睛还是没有范玉好,成绩也不如他,谁能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宇洋调皮道:“武松,你的成绩也不差呀,你俩就是学神呀,能跟你们做朋友,我们三生有幸。”
      我说:“也是,也是,学神的学习方式总是异于常人。”
      吴松和范玉相视而笑,不再说话了。
      这天,宇洋告诉我了一个秘密,至于这个秘密,自然是吴松告诉给她的。
      “萌姐,告诉你一个秘密。”中午放学,宇洋神经兮兮地把我拉到旁边菜市场的拐角,咬着我的耳根说。
      “哎,啥呀?整得跟个神经病似的。”我表示要鄙视她N次。
      “萌姐,跟你讲,在学校要低调呀。”宇洋再三强调道。
      “行了,行了,啰嗦死了,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走了。”我作势要走。
      这招果然顶用,宇洋一把拉住我:“萌姐,我跟你讲:范玉开始做物理题了。”
      我的天哪,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呀,就这事,我耸肩:“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秘密,难道他以前不做物理题?”
      “不是,不是。”宇洋直摇头,说实话,宇洋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她急得搓手说:“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瑞萌,你又不是不知道:范玉长期理综和数学年级第一,老师允许他不做基础中档题,他以前也对这种题不屑一顾,现在竟开始认认真真地做,我告诉你:就连吴松也不怎么瞧这种题的,他现在竟开始做了…”
      我打断她:“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我们已经是高三了,就要高考了,高考的题目大多是中档题,他也是在为高考做准备。”
      “不是,就不是。”宇洋直摆手:“范玉难题都会做,更何况简单题呢,吴松问他,你猜他咋说?”
      我猛地一惊:“咋说?”
      宇洋的身子都快伏到我身上了:“他说:'这种题瑞萌说不定不会做,我做了方便讲一点。'哎,他可管你叫瑞萌呢,还有,他可专门为你做题呢,我想:他心里是不是有你了?”
      我脸一红:“去去去,别瞎说。”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道理,他的毒舌似乎都比以前少了,待我也好了许多,想到这,内心不禁觉得甜甜的。
      但是,王瑞萌,他这么做,应该是因为同情我吧。我一定要吸取妈妈的教训,不能再因为范同学而大喜大悲了。总之,一句话:千万千万不要动心。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5楼2017-07-24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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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这之后,我注意到,范玉确实是在做基础题(我认为的中档题在他眼里就是基础题,而我认为的容易题在他眼里就是傻子题),范玉也时不时地帮我带饭,做清洁,然而,他对我越好,我越觉得不安,因为我认为这就是一种同情。
        直到一天他帮我带了早饭,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范玉,我自己会买饭,不需要你带!更不需要你的同情!”范玉像看一个神经病似的看着我:“瑞萌,这哪跟哪呀?我可不是同情你,我为什么要同情你?我们是朋友,再说,我以前也帮你带饭呀。”
        我本来就没有以前那么大大咧咧了,不禁说:“你就是同情!就是!你就是可怜我,因为我父母离异了。”
        范玉无奈地笑笑:“瑞萌,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脾气咋这爆?虽然你以前脾气也不好,但至少没有现在这么爆。”
        我大声说:“是!”这才发现好多人看我,我顿时害羞,将头埋在课桌里,不再理他。
        之后,范玉有几次想跟我说话,我都没理他,范玉只有放弃。
        下午一放学,我刚想拉宇洋陪我一起吃饭,就看到范玉拉宇洋,我不由觉得气愤,我气的是宇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什么不喜欢,纯粹是在哄我。
        父母的离异,朋友的背叛,各种各样的感觉向我袭来,我忽然很难受,我决定偷偷跟着他们,看他们在做什么。
        “范玉,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要是让萌姐看到多不好。”宇洋警惕地说。
        那个“萌姐”听起来真的好刺耳,我强压住怒火,尽量不要让自己发出声音,偷偷地跟着。
        “宇洋,你是瑞萌最好的朋友,我就是想问:瑞萌是怎么了?硬说什么我同情她,我想:你应该是最为了解她的。”范玉说。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是多想了。
        “同情她?她发生什么了?值得同情?”宇洋满脸疑惑。额,我并没有将父母离异的消息告诉她呀。
        “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呀?不应该呀。”范玉挠挠头,说:“瑞萌父母离异了,有些天情绪非常低落,现在好点了,但就是今天,忽然莫名其妙地发火。”
        宇洋说:“我是觉得她有些天不太正常,我问她,她支支吾吾的,她既然不愿说我就没逼她,原来是因为这个。”
        范玉烦躁地说:“我并没有同情,按照她的性格,哪会需要别人的同情?她多要强呀。”好吧,看来我是误会范玉了。
        宇洋点点头:“其实,她抗压能力还是挺好的,我作为闺蜜,都没意识到出这事,唉,我当闺蜜也当得太失败了。”
        范玉长叹道:“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面对朋友,你是两肋插刀,你重感情,讲义气,很像瑞萌,只是,你更像小女生一点。”
        宇洋害羞地笑笑:“她们家发生了这事,她自然是敏感多疑了一点,你对她好,她还是明白的,她现在自然心情不好,等到时间长了,她的心情改善了,自然什么都好了。”
        范玉点点头:“哦,我自从知道她家发生那事之后,看她心情不好,很多事都让着她,而且,好男不跟女斗。”
        宇洋噗嗤一下笑了:“你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还是怎么做,不要让她感觉你让着她就行,你让着她还不是相当于你同情她。”
        范玉点头:“我懂了,宇洋,你真是朵解语花呀。”
        宇洋笑出了声:“反正大家都是朋友,自然都会比较了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个旁观者呀。”
        我忽然觉得好愧疚,我庆幸我压住了怒火,否则,我将失去很多东西,包括与宇洋同窗十余年弥足珍贵的姐妹情。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6楼2017-07-24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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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我自从上次听了宇洋和范玉的对话后,心情确实好了许多,毕竟大家都很关心我嘛。眼看美术联考就要来了。12月8号大课间,我们正开着玩笑,忽然郑一豪过来说:“王瑞萌,刘靖叫你出去一下。”
          我想都没想,就跟着郑一豪出去了。刘靖果然在外面,我刚想问话,刘靖就拉着我进了她的办公室,我觉得很奇怪,又不好意思问,但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她说:“瑞萌,你妈妈出事了。”
          我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使劲咬咬嘴唇:“刘老师,我妈怎么啦?”刘靖只是摇头:“瑞萌,你赶快去人民医院看看吧,你妈出事住院了。”
          “什么?”我只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刘靖拍拍我的肩:“你快去吧,振作点。”
          我匆匆忙忙下楼,脚一滑,差点从楼上摔下来,忽然眼前出现了重影,我揉揉眼,这才发现:我哭了。
          我回到教室,范玉还在和宇洋他们说说笑笑,看到我回来,马上问:“瑞萌,刘靖找你说啥了?”宇洋看着我:“瑞萌,现在大家压力都比较大,老师说你也不要太别扭,不要哭啊。”
          我没有理他们,背起书包,就跑了出去,我似乎还听到范玉说什么“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老师说都说不得了。”
          等我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我总算在抢救室见到了妈妈,在走廊里见到了爸爸,他表情木然,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拦住护士,颤声问:“我妈怎么了?”护士说:“她与一辆面包车正面相撞,正在抢救中。”
          我听了顿时瘫倒在座位上,忽然感到手机在震动,打开一看,就见到范玉的“出什么事了?逃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呀。”我刚想回话,但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关机。
          过了不知道很久,医生走了出来,我急忙凑上去:“医生,我妈怎么了?您快说呀。”
          医生低着头,好半天才说:“对不起,伤势太重,我们已竭尽全力,她还是因失血过多…,请节哀。”
          “什么?”我瞪大双眼,冲进抢救室,看着盖着白布的妈妈,终于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但我在晚上,是彻底失眠了,想着我以前和妈妈相处的时光,不禁哭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我没去上学,妈妈的朋友替我张罗好,我拿着香,重重地磕头:“妈,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上个一本,我一定会吸取你的教训的,你在天堂绝对不会因我而失望…”说到这,我已泣不成声。
          我默默地移到沙发上,其实,在这不到半个月的时光里,我却经受了无数多的打击,我快要崩溃了。
          我忽然想到前些天我和顾诚,单单单商议好的事,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看来,我只有强忍着悲痛策划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7-07-2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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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第二天去殡仪馆,我却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坚强,当我绕着棺材走圈的时候,我只是用手捂着嘴,终究没有让眼泪喷涌而出,直到结束,我才捂着脸,默默地哭了。
            中午,一碗方便面了事,之后,我就去买酒了,活动没酒怎么能行,俗话说“今宵有酒今宵醉”,也许酒下肚,我的也就不会那么撕心裂肺的疼了。
            下午,宇洋便来了,她笑眯眯的:“萌姐,你这早就来了,昨天没来上学,我可想死你了。”
            我笑:“他们还没来呀,我后天就去上学,你这些天的早点是不是红豆馅包子呀?”
            “红豆馅包子?”宇洋做思索状,“啥意思?”
            我笑:“红豆意为相思豆,你对我充满了相思之情,所以我想:你这些天是不是经常吃红豆馅包子。”
            宇洋笑了:“萌姐,你真幽默,也只有你才能微笑着面对这些打击了,要是我的话,早就崩溃了。”
            我确实是要崩溃了,但现在我还得做那个坚强的王瑞萌。
            不多时,人们就到齐了,宇洋很是“热心”地将我和范玉安排坐在了一起,我笑着端起酒杯:“顾诚,单单单,祝愿你们联考都过290,一起上国美。”
            我觉得国美应该是全国最好的美院吧。单单单笑着:“瑞萌,你现实点,能考270就够不错了,还290,做梦吧。”顾诚也笑出声来。
            在宴会上,我尽量不让他们发现我的问题,我只是频频端酒,现在的我只是恨自己酒量太好,没怎么醉。
            我带着轻微的醉意和同学们唱歌,几个人想让我唱,我将一瓶酒灌下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就唱首《领悟》吧。”
            我想:《领悟》应该是我的心声吧,我努力憋着自己,硬生生地把我的眼泪给憋回去了,之后,我只是不断地喝酒,以消解心中的苦闷,没唱歌了。
            我就这么喝着,周遭的一切事物,我都不管了,也都不想管,我渐渐地感觉意识有些涣散。酒瓶忽然被一个人抢走,那人的声音似乎很温柔:“瑞萌,别喝了。”
            我借着模糊的意识,将酒一把抢过来:“我爱喝就喝,谁也不要管我!”我强忍着一阵阵的头晕,站起来,蹒跚着迈着步子,大声说:“干了这杯,大家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
            我似乎听到有人说:“瑞萌,够了,不要再喝了。”“瑞萌,喝醉了,别喝了。”之类的声音,我喝下酒,感觉头是越来越晕,我想回到座位上去,刚走几步,忽然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只感觉全身无力,算了,我就这么着吧,忽然我被一个人扶起,他很温柔地说:“瑞萌,我送你回家。”我似乎对他有些依赖,但我想到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已不再是我的容身之地了,一阵钻心般地痛,我嘶吼着说:“我没有家……”
            我无法看到眼前的那个人,眼前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像,我能感觉他是望着我的,我想:他应该就是范玉吧,要是真是就好了。
            别的人似乎在对他说什么,但是我一句也听不清,我想就直接这么睡倒,以隔绝一切让我难受的事物。
            忽然,我被一个人背起,虽然他的背让我感觉很舒适,但我还是挣扎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然而那个人丝毫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还将我往上背了背,还是很温柔地说:“听话儿,别乱动儿。”
            天哪,他的声音实在太让人沉醉了,我不再挣扎了,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朦胧间,我听到他似乎在说:“瑞萌应该是睡着了,我们也回去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我似乎听到他还在说什么:“轻点儿”,接着自言自语地感叹道:“瑞萌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想让他说详细些,但我眼睛就是睁不开,脑袋里像塞满了铁块似的,我只有放弃了。最后,我乖乖伏在他背上,昏睡过去……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9楼2017-07-26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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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从窗帘中隐隐约约透出些许阳光。我只感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我认出这是在我姥姥家。可是,没人知道我姥姥家在哪,又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想到这,我不禁喊:“姥姥,姥爷。”他们似乎就在外面,听到我的声音,便进来了。
              我撒娇:“姥姥,我好渴。”姥姥连声说:“好,好,姥姥给你倒杯水去。”姥爷说:“顺便把醒酒汤也端过来。”
              醒酒汤?我直直身子:“你们会做醒酒汤?”姥姥将汤放到我手里:“先喝,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将汤和水喝完,才感觉好点。姥姥嗔怪道:“萌萌,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们也难受呀。”说着,擦擦眼睛,“但是,你也不能糟蹋你自己呀,你昨天可是睡在一个男生的背上,他人是不错,但是这世界这么复杂,你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
              我一惊:“那男生是谁?长啥样?”
              姥姥说:“我哪知道他是谁,他个子长得挺高的,绝对有1米8,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长得还是不错的。”
              我不禁一喜:果然是范玉把我送过来的,准确地说:是他把我给背过来的,我挠挠头:“他怎么知道你们住那?”
              姥爷说:“这个你还是问他吧,我们问他,他只是笑,昨天晚上我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就看见他背着不省人事的你进来,一口一个'抱歉','不好意思',说话挺文明的。”
              姥姥忽然插话:“对了,醒酒汤是他教我们做的,他好像在手机上搜的,然后我就抄下来了,忙完这个,他就走了。”
              我想到当时的场景,顿时脸一红,我跑下床,套好衣服:“我去给他说声谢谢。”姥姥忙说:“那你也吃点东西再去吧。”
              我边吃着早饭,边发着短信:“范玉,我们去你小区的健身器材那见一面吧。”不久,就收到他的回话:“好,我现在出发。”
              姥姥和范玉住的是同一个小区,姥姥和姥爷想单独住,就不和我们住同一个小区。
              等我赶到健身器材那的时候,范玉已经在那等了,他把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的,吊吊的,他坐在花坛上,看到我,便招呼我过去。
              我决定再核实一下,便问:“昨天是你把我送到姥姥家的吗?”
              他点点头:“是呀,瑞萌,你可真沉,该减肥了。”
              我接着问:“是你教我姥姥做醒酒汤的吗?”
              他说:“是呀,要不然,你现在的头绝对痛死。”
              我接着就问出我心中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姥姥住哪?”
              他的脸明显红了:“我知道你家住哪,我把你送回去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好不容易开了门,就看见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十分不耐烦地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很生气,我看到那男的看到你的时候眼里还有怜惜,我想你应该很抵触回去,我就问清了你姥姥家的地址,把你送过去了。俗话说:帮人帮到底,所以我就教你姥姥做醒酒汤。”
              我明显一顿,竟有些感动:“谢谢你。”
              他笑了:“没事儿,我们是朋友。”
              听到他说这话,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他忽然笑了:“感觉你无时无刻不在卖萌,昨天喝醉酒,脸红红的样子真的好萌。”
              我笑着申辩:“我本来就萌嘛。”
              他望向我,眼神有些复杂,忽然说:“瑞萌,我建议你别回去了,就一直住你姥姥家吧。”
              我撇撇嘴:“你以为我想回去呀,看到那个女的就烦。”
              他放肆地笑着:“你放心,我已经帮你骂了他们了,我爸爸特怕我妈妈,可是你爸居然在你妈出殡的那天带女的回去,真是无耻,我看不惯。”
              我彻底惊呆了:范玉是个很隐忍的人,老师骂他都不敢还嘴,居然敢骂我爸,他是为了什么?他到底对我又是什么感觉?他到底是同情我,还是真正喜欢我?我抬头,深深地看着他。
              他笑道:“你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感谢我。”半晌,他又接着说,“现在你快高考了,你家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你,我建议你住到你姥姥家去。”
              我也想住过去呀,这样就能和范玉同路了,可我还是摇摇头:“可我姥姥姥爷年纪大了……”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他们真的很疼你,他们已经失去女儿了,就像你说的,他们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有个照应吧。”
              不得不说:他提的建议真的很好,说得也很有道理,他叫我好好考虑一下。我猛然间想起爸爸和那个女人的对话,最终我妥协了。也许就从这时候开始,我开始依赖他给我提的建议的。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1楼2017-07-27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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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
                去姥姥家住真是我18年来做出的最英明的决策之一,我还把我的兔子带到了姥姥家,现在就是我的姥姥姥爷帮我养兔子。他们似乎也很乐意,因为他们退休了之后真的很闲。
                我现在下了晚自习之后总是和范玉一起走,我们现在真正做到了同路,有时我看到丁芷然,她的眼里满是忿恨。
                也许是因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多了,我的十二调考得并不理想,范玉又毫无争议地考了年级第一,分数高得差点晃瞎我的眼,丁芷然这回也很好,范玉无视丁芷然的眼神,拍拍我说:“没事儿,又不是高考。”我点点头,直接将头埋在了手中,他是越来越优秀了,我和他不再仅仅只相差29分了。
                忽然我听到“喂,起来,我有话跟你说。”,一听,便知道是丁芷然了,我抬起头,范玉已经走了,她坐在范玉的位置上,对我说:“王瑞萌,真不知道你哪里好了,搞得范玉还非跟你做同桌不可。”
                我一脸无奈:“大小姐,你到底有完没完呀?只要一跟我说话就谈这个。”
                丁芷然更加气愤了:“你说的最多还不就是这句,你哪里好了?成绩有我好吗?长得有我漂亮吗?成天像个男孩子似的,疯疯癫癫的。”忽然补充了句,“也只有你们家才能生出像你这样不男不女的人。”
                听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明摆着是在辱骂我妈,我只感觉心里一痛,将书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红着眼眶大声说:“你说谁不男不女呀?你骂我一个人也就算了,我不能容忍你骂我的家人!你就是个缺乏家教的小人!”
                丁芷然似乎被我的气焰给镇住了,但她明显不是一个愿意服输的人,她站了起来:“你…你,我跟你拼了!”
                说实话,她真的很欠揍,于是我说:“你想和我拼可能很难,到时候别哭鼻子呀。”
                这话估计是彻底激怒她了,她直接往我身上撞去,结果被我一下给整到课桌上去了,为了防止她乱动,我就直接压到她身上了。
                估计这一幕被刚进教室的宇洋看见了,她大喊了一声:“天呀”便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往后拖,洛浅也过来拉我:“萌姐,冷静呀,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一闹到政教处那就完了。”
                我眼睛泛红:“她今天敢骂我的家人,我先记着,以后想找我王瑞萌干架的话最好先进行三思。”
                丁芷然嘴巴一瘪,竟哭了起来,我望了她一眼:“有啥好哭的?你骂我的家人我都没哭,你倒还哭了,你委屈个啥呀?”
                范玉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他走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瑞萌,你的桌子发生地震加泥石流外加塌方了吗?”
                我听了不禁想笑,丁芷然忽然说:“她目中无人,我今天想教育她一下,她就打人…”
                额,这还恶人先告状呀,我想到我妈被她辱骂,就带着哭腔大吼:“你辱骂我的家人,还先告状,要不要脸?!”
                范玉望向她,有些冷淡地说:“我的同桌,我是要帮她提升成绩的,应该由我来教育,不用劳烦你帮我了,回座位去吧,这事我不希望闹大。”
                我抬着朦胧的泪眼望着他,他拍拍我的头说:“好了,知道你难受,我嘴笨得很,不会安慰人,中午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含着泪,竟笑了:“一言为定呀,不许反悔。”
                他笑着点头,他能让我的心情由阴转晴,我想:他应该就是我的四叶草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2楼2017-07-27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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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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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联考成绩出来了!我特意瞄了一眼:单单单也许是因为从小学美术,考了247分,顾诚也考得不错,228分,说实话,还真没有考270分的。
                  我和宇洋凑在光荣榜前,总算看清楚了,忽然我听到有人说:“瑞萌,你蹲下,你碍着我了。”一回头,正是范玉。
                  哼!你个那么高,还嫌弃我碍着你了,我回头:“我说范同学,你个那么高,还怕我碍着你。”
                  范玉说:“你正好挡住我看底下了,你要是稍稍蹲下来一点我就看到了。”
                  我倔脾气上来了:“如果我不呢,我现在就要碍你,我碍你,我碍你,我就要碍你,你能咋办?”
                  宇洋拉拉我的衣服:“你小声点儿,你要表白也不能在这表白,万一引起别人的注意咋办?”
                  我看看宇洋,再看看范玉,他的脸已经有点红了,我觉得有些疑惑,大声说:“谁要跟他表白呀?”
                  宇洋细声细气:“你不是一直在说什么'爱你','爱你'的,还说不是表白。”
                  听到她这么说:“我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望向范玉:“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多,我只是…”咋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呀。
                  他低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解释了。算了,我不看了,走了。”
                  我回头望向他,拉拉宇洋:“我们也不看了,回去吧。”
                  自从这个误会之后,他对我似乎冷淡了一些,也许并没有,也许就是我的瞎想。他现在不再挖苦我了,我竟有些不习惯,或许,他对我只是一种同情吧。
                  想到这,我就觉得烦。不知道怎么的,那次我和范玉的对话被刘靖给听到了,她再次找我和范玉了解情况,当刘靖问到范玉和我的关系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我和她是同桌,她母亲去世,我觉得她很不容易,我就帮她帮得多了点,也是缘于对她的同情吧。”
                  什么?他只是同情我,我震惊了,我那么喜欢他,他为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同情。我安慰自己:在刘靖面前,他只能这么说。我看见刘靖点点头:“多多带带她吧。”
                  走出办公室一段距离后,,我鼓起勇气问他:“范玉,你是因为同情我才帮我的吗?”
                  范玉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是吧。”
                  这时我们正好走到楼梯口,我大声冲他吼道:“范玉,我明确跟你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一点都不需要!我还没有懦弱到那种程度,我王瑞萌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说完,我就疾速向楼下走去。
                  范玉喊了我一声,我没有回头,眼泪成串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永远都是一厢情愿。算了,好歹他曾经喜欢过我,这就足够了。
                  之后,他尝试跟我说话,我却没有再理他,我也不再跟他一起回去了,总是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我们又开始了冷战。
                  可是,我看到他跟丁芷然讲题的时候,我还是会难受,会不舒服,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她讲题了,这一幕在我眼里总会让我感觉异常刺眼。
                  我想:我中范玉毒已经很深了,而他,就是最好的解药,或许,我并不适合一班,这个尖子生的聚集地。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3楼2017-07-2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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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下
                    我们爬上山顶,山上的风景真的挺好,我和宇洋走在前面,忙着拍照,范玉他们走在后面,宇洋兴奋地说:“我们上来了,大家许愿吧。”
                    我们四个站成一排,我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心中说出了我的愿望:能够做到和范玉更近些,能够让范玉喜欢上我。
                    吴松说:“真不知道大家许的是什么愿。”宇洋连连摇头:“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我说:“这还真是一个放松的好地方呀,学校还是挺体贴我们的。”
                    忽然我听到丁芷然在说:“范玉,范玉,过来玩撒。”
                    范玉有些犹豫,他看看我们,半天才说:“算了,我想陪他们说说话。”
                    我有些放心了,看看范玉,他还是那么酷,依旧是个有点自负的优秀少年,可我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天真的我了。
                    这时洛浅,敬颖,沉璧他们忽然冒了出来:“原来你们在这呀,来,玩谁是卧底吧。”
                    范玉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成呀。”
                    我挨着他坐下:“那大家轮流出题吧。”
                    一般,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十分短暂,转眼便到了回去的点,我和范玉还是坐在一起,只是,我现在已不想睡觉了。
                    我听着音乐,问范玉:“你听吗?”
                    范玉摇摇头:“我不用,你听吧。”忽然问我,“瑞萌,你想上什么大学?”
                    我警惕地看看四周,半天才小声说:“我想上一批,又担心自己进不去。”
                    范玉笑了:“你要是想进211是很困难,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同桌的,我有超强的能力让你上一批。”
                    我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他笑得更张扬了:“瑞萌,你的名字取得不错。”
                    “啊?”我不解其意,傻呆呆地望着他。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每天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卖萌,你总能让自己显得很萌,你的行为真是对得起你名字里的那个'萌'字呀。”
                    我不再说话,点开了“消消乐”。
                    哎呀!又死了,人性的缺失,道德的沦丧。只剩下最后一条命了,我暗骂了一句,忽然听到“你这样下去又要死。”
                    我抬头,就看见范同学正盯着我的手机,我一羞,说道:“要你管!”
                    哪知范同学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让我玩,保证玩过。”
                    我一急:“还给我!你个强盗。”准备去抢。
                    范玉已经开始玩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玩完这盘就还你。”
                    过了不久,他就把手机递给我:“喏,过关了,你接着玩吧。”
                    我一看,好家伙,他玩得咋这好呀。我马上献出我那无比狗腿的笑容:“我最最最亲爱的范同学,你到底是咋玩的?教教我吧。”竟摇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
                    “好吧,看在我们是同桌的份上就勉为其难教教你吧。”范玉凑过来,“你应该用上这个,然后先消这个……”
                    车先来到了学校,我和范玉从车上下来,一起回家。那些我们从冷战到和解,一起出游,一起打手游的场景,将永远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中。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6楼2017-07-2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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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自从我上次被冻成狗了之后,我就决定不再相信什么天气预报了,完完全全的胡说八道。但是天气这东西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比如说上午还没雨的,下午就开始下雨,而且雨是下得越来越大。
                      我以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望着窗外,原因:我没带伞。
                      范玉看到我面色忧虑的望着窗外,似乎猜到了几分,以一种“我就知道”的语气说道:“瑞萌,我就知道你个苕又忘了带伞,你不看天气预报的呀?”
                      我嘟嘴:“我不就这么一次,哪是'又忘了'?还有上次看天气预报,差点冻死,我现在可是吸取教训了呀,没听天气预报的。”
                      “哦,你是猪呀?你要半听呀,天气预报说下雨,你好歹得做个防备啥的,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淀粉吧。”范玉又开始唾沫星子横飞地损我了。
                      我摇摇头,这货现在比我姥姥还啰嗦,我看向他:“大神,给我指条明路吧。”
                      现在天气已经很晚了,我听着“啪嗒啪嗒”的下雨声,心不禁落到了谷底,人性的缺失,道德的沦丧,这雨是越下越大的节奏呀。
                      范玉看着我,我也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我们就这么对视了片刻,他忽然叹了一口气,然后提议说:“我们一起回去吧,反正同路。”
                      我说:“不成吧,这伞哪够两个人打?”
                      他叹口气:“就试试吧,反正能挡一点是一点。”
                      我们就这样上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伞特别的大,把我遮了个完全,我不禁说:“范玉,你的伞在哪买的?真的好大呀。”
                      范玉竟笑了:“哈哈,这伞可是我跑了几条街买的,自然大了,不然我也不会跑几条街的买呀。”
                      我接着问:“你买个大伞是为了什么?”
                      范玉说:“因为伞越大,越不容易把书包淋湿呀。”
                      我笑了:“你也真是的,为买个伞跑几条街,像女生买衣服似的。”
                      范玉举着伞的手倾斜了一下:“女生就是麻烦,你也是这样?”
                      我直摇头:“我不是呀,我就逛几家店,比如说安踏呀,耐克呀,我习惯穿运动服。”
                      范玉笑笑:“我看出来了,我想:比起说你漂亮,你应该更喜欢别人说你帅吧。”
                      我故作惊讶:“这都被你发现了。”
                      他大笑:“哈哈,我当然知道呀,我觉得你不但帅,而且萌。”
                      我说:“其实我喜欢别人说我萌的。”
                      他接着笑,笑得打雨伞的手乱颤,我不得不说:“固定好你的手,打偏了。”
                      他这才控制好他的手,但还是笑着:“因为你叫王瑞萌呀,名字里有个萌字。”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着,他把我送到我姥姥家门栋里,借着灯光,我才发现:他已经湿了一半,而我却没怎么淋湿,我真是够笨的,还真以为他买了一个大伞。我一阵感动,就说:“你看你都淋湿了一半,来我家喝点热水吧。”
                      他摇摇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你若要谢我,我也先记着,到时候连本带息地还我。”
                      姥姥嗔怪我忘带伞,我告诉她经过,姥姥说:“你同桌真是个好人,你不要老是欺负他呀。”
                      我撒娇:“姥姥,你咋替他说话呀?”
                      姥姥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和他能同桌三年,真的很难得呀。”
                      是的,很难得,我从未想过我在高中的时候就会喜欢一个人,但是我现在却很是不争气地喜欢上了他。或许我无法追上光,但我确实是希望这束光能够记住我。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7楼2017-07-29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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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上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时候,今天宇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我她被欺负了,正在吃饭的我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谁吃了狗胆,敢欺负你?”
                        宇洋抹着泪:“是个男生,吊儿郎当的,今天我去买串串,结果他硬说那串是他的,我跟他争辩了几句,他就侮辱我…”
                        我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走,他在哪,收拾他去!”
                        宇洋拉住我:“别去,早知道不告诉你的,他可是男生呀。”
                        我脖子一梗:“男生又怎样?大不了把吴松和范玉叫来,哼!居然敢在我头上动土,不要命了!”
                        说着我就冲出教室,宇洋紧紧跟在身后:“萌姐,一定要冷静呀,萌姐。”
                        我一口气来到校门口:“宇洋,告诉我,他在哪?”宇洋有些胆怯:“萌姐,算了吧,万一…”
                        忽然,我听到有人挑衅似的说:“哟,还找了人呀。”
                        我往前一步:“咋啦?你敢欺负她,就是在欺负我,我在这里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其实我确实和别人打过架,不过,他似乎并不好惹,但我绝对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
                        我后面靠的正是一根电线杆,眼看着他直接朝我冲来,我往旁边一闪,他就直接撞上去,我和宇洋顿时大笑起来,我走上前:“你最好给我记着:以后再欺负我朋友的话,就是在欺负我,要是再这样的话,好好想想你的下场。”说着拉着宇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教室后,我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我的朋友,说到好玩的地方不禁哈哈大笑。但是,范玉却一脸淡然地看着我,我不禁觉得有些失望。
                        下了晚自习后,我和范玉照例一起回家,走到该分开的地方时,范玉忽然面色凝重地对我说:“瑞萌,你要小心点。”
                        “啊?”我不解其意。
                        “总之,你要小心点。”范玉说着往家走去。
                        在下一秒我就明白了他要我小心的具体含义。忽然旁边窸窸窣窣地窜出一大堆人,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你们什么人?”
                        “唷,你忘了我,我可忘不了你,爱穿男装的变态。今天中午的事我还记着呢。”一个人说。
                        我算是想起来了,我两手叉腰:“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本事?再说了,你欺负我妹妹的事在前,我是在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我本能地想要从荷包里掏手机,没想到忽然一个人推了我一下,我没防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还挺有理的,真想不到。对了,你的黑道白道的人呢?反正我们现在打你,赢了还是我们的。”
                        我接着问:“你们不是虹中的吧?虹中绝不会有这么没素质的人。”
                        “你…”一个人刚想说话,另一个人推推他:“跟她客气什么,把她抓了,看她能狠多久。”
                        几个人立马要抓我,我急喊:“唉,你来了。”趁他们发愣之时,马上往前跑,没跑几步,却被他们一把抓住,硬拖回去。
                        那人一把把我推到地上,我想到现在这样,不禁觉得委屈,要是范玉在就好了,我默默地想。“跪下道歉!”有人厉声对我说,我倔强地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那人见我这样,直接一耳光甩在了我脸上。
                        我坐在地上,昂着头,不让眼泪留下来,忽然听到一声怒喝:“你们放开她!”……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8楼2017-07-2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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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下
                          我寻着声音看去,只见范玉霸气地站在那儿,他真的…好高呀,他接着说:“聪明点的话你们就快点离开,我已经报警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范玉接着说:“信不信由你们,到时候警察来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
                          几个人交流了一个表情,最后竟都跑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范玉,他们现在溜了,你这是在报假警呀?”
                          范玉揉揉我的头说:“瑞萌,我是在哄他们的,他们真不经吓,就这么一说全跑了。”
                          我嘟嘴:“我还没有报一耳光之仇结果他们就全部被你给吓跑了。”
                          他说:“我把他们吓走不是挺好的,要不然谁知道你会怎样。对了,我不是叫你要小心点吗?”
                          本来我觉得还好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再想想刚才的经历,我一阵委屈,竟哭了出来,边哭边说:“我哪知道他们会这样呀?再说,我就算是小心点还是斗不过他们呀,我哪里知道呀……”
                          范玉局促地站在那里,递给我一张纸:“幸好我来得及时,你也别哭了,今天听你谈这事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我决定跟着你,反正欺负我同桌就是在欺负我。”
                          我不禁停止了哭泣,他接着说:“放心,如果你罩宇洋的话,我就罩你。”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感觉他的眼睛似寒星,我仰起头,真的好想问出我心里的话,可问出口的竟是:“我的脸是不是很肿?”
                          范玉摇摇头:“不啊,你放心,这事就我们俩知道。”
                          说着,他拉拉我:“我送你回去吧,以后也送,就像我爸妈说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他真的温柔得要命,我再次沦陷进去,上苍是派他来保护我的吗?为什么我一有难,他就能拔刀相助?我看向他:“发现只要我有难的时候,你总是可以冒出来。”
                          他把包往上背了背:“巧合吧。”
                          我嘀咕了句:“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说:“现在的世界复杂得很,要多多防范,少拿感情用事,不要太复杂,也不要太单纯。”
                          我疑惑地望向他:“朋友被欺负,报仇都不能报吗?难道要我王瑞萌坐视不管吗?”
                          他看向我,无奈地摇头:“你太简单了,单纯得可爱,算了,还是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反正现在我会罩你,以后也会有人罩你的。”
                          我挠挠头,忽然感觉真的很安心,如果他能罩我,我情愿做一辈子傻乎乎的王瑞萌。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9楼2017-07-3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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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作为高三狗的我们,刚刚结束了期末考试,接着就开始了我们寒假补课的生涯。
                            “范玉,范玉,大喜事呀!”吴松忽然冲进了教室,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引得整个教室的人都往他那瞧。
                            “什么呀?”范玉头也不抬。
                            吴松走到范玉的桌前:“范同学,你倒是激动一下撒,我跟你讲:你又考了年级第一了。”
                            “哦”范玉低下头,“这不是什么大新闻。”
                            我紧跟着插嘴:“他没考年级第一才是新闻呢。”
                            范玉望了我一眼,点点头:“这倒是真的。”
                            吴松眼见自己被冷落,马上说:“范哥考的不是一般的好,考了区前十名呢,超了不少省重点的学生,刘靖高兴得不得了呢。”
                            “我的勒个天呀。”我捂住心口,“范玉,这下你出名了。”
                            范玉考了596分,考得确实不错,我看着与他不小的差距,欲哭无泪。
                            第二天,我们冒着刺骨的北风,听年级主任讲话。
                            “这回大家考得都不是很理想,但是,一班的范玉同学居然在全区排了前十,我记得他进校的时候连精英班都没进,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人家的成绩现在就可以那么好?而有的学生倒是不进反退,我想:这归根到底还是学习态度问题…”
                            我偷偷瞄了一眼范玉,他把头抬得高高的,嘴角挂着一个掩饰不住的笑容,唉,我要是有他一半好就好了。
                            这回的年级大会主题应该就是表扬范玉吧,年级主任接着说:“你们都要向范玉同学学习,特别是一班。”扫了我们一眼,“同样都是一班的学生,为什么人家的成绩那么好,你们拥有这么良好的学习资源,要懂得利用,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应该去问他。你们这个班高考可是要出成绩的。”
                            又是这句话,我回头看范玉,只见他笑得放肆,满是自得。也是,专门把他一个人拿出来表扬,换作是谁都会得意的。
                            他始终是一颗耀眼的明星,我努力想去够,想去抓,却抓的是满手空虚,念到这,我默默垂首,我会一直崇拜你的,真的。
                            范玉看一向咋咋呼呼的我忽然难得的安静下来,不禁侧头看我:“瑞萌,你说我这么diao,你作为我的同桌,高考说不定会灵魂附体,考得比哪次都好。”
                            我撇撇嘴:“你尽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范玉摇摇头:“谁知道呢?高考我能考多少分,上什么大学,还是不是第一,谁都不知道呀。”
                            我埋下头,不理他,反正不管你怎么考,都会比我好,你确定是在安慰我?我看你这是在拉仇恨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30楼2017-07-30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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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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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
                              寒假补课,也就是我们最累了,连食堂都不供应粮食了,虽然我们极少吃食堂,但是眼看着商贩一个个关门,我们不得不抱怨人性的缺失,道德的沦丧。
                              每天,我和宇洋她们一起到馄饨店吃馄饨,我倒还好,宇洋这个娇气包整天说什么腻死了,再吃就要变成馄饨了,OMG,有这么大的馄饨吗?
                              宇洋将书重重拍在桌子上:“瑞萌,你不要再让我吃馄饨嘛,我现在做梦梦到的都是馄饨。”
                              吴松和范玉正好进来,吴松一屁股坐下:“瑞萌,这就是你不对了,哪能整天吃馄饨呀?”
                              我苦笑:“关键现在的店铺全关门了,怪我喽。”
                              范玉过来插嘴道:“瑞萌,你是没往那边走,东北菜饺子馆还开门呢,里面的米饭超好吃。”
                              宇洋眼睛顿时亮了:“真的?明天带我们去。”
                              吴松似乎很兴奋:“好啊好啊。”
                              第二天,我们四个,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来到饺子馆,宇洋说:“吴松,这里什么菜好呀?”
                              吴松看了看我们:“好多吃货,一份地三鲜,然后回锅肉,再来份锅包肉,然后米饭。”
                              宇洋惊奇地望着他:“你确定我们吃得下?”
                              范玉说:“因为这有一半以上的都是吃货。”
                              宇洋朝老板娘那看了一眼,说:“我去问点事儿。”
                              过了一会儿,宇洋笑嘻嘻地回来:“我告诉你们:他们不回东北老家过年,我们天天在这吃怎样?”
                              吴松看了看宇洋:“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我说:“反正每天不一样,就这么定了。”
                              总算摆脱馄饨的阴影了,宇洋高兴得合不拢嘴,说实话,我也讨厌吃馄饨了,最好这些天连馄饨俩字都不要提。
                              估计是好久没有吃大米的缘故,中午的饭我吃得特香,吴松真有先见之明,中午的饭菜被我们消灭了个一干二净。
                              其实,东北的饺子才是最好吃的,我喜欢吃韭菜馅的饺子。为了庆祝假期的来临,我们决定最后一餐吃饺子。
                              我往嘴里塞了一个,大着舌头问:“我最喜欢韭菜馅的了,嗯…比超市的好吃多了……”
                              范玉叹口气:“瑞萌,你就不会吃完再说话呀,韭菜馅的是很香呀。”
                              我一口气吞下:“算是找到一个知己了,哈哈哈。”
                              宇洋说:“其实我也喜欢吃饺子,什么馅的都行,我要求低。”
                              我们就这样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最后我们吃着冰凉的饺子,回到了教室,接着就被刘靖骂了一顿,但考虑到要放假了,我们也就一笑置之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31楼2017-07-31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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