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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旧梦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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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客套几个轮回,整个青丘东荒也便安静了下来,白家数人也尽各归各位,只是白浅和墨渊如此着急地回昆仑虚,惹来白真一顿嘲笑——浅浅,你也忒新婚燕尔了点。
白浅想驳回一嘴,奈何已飞上云头,只得下次算账。
回到昆仑虚时,叠风等人已准备好吃食。
墨渊上座,其余底子排列在长桌两侧,白浅多次想按次序坐到子阑身边的位子,可自从成亲以来没有一次得逞过,只在一瞬间就被家夫一个仙法拎到他身边,然而白浅向来是个识趣的人,大大方方地坐到墨渊身边。
墨渊随口问了叠风一句,“你们在为师不在的时候可有荒废功课?”
“回师父,弟子们都按时操练,也未惹出祸端。”叠风答道,这么多年他早就练就了为师弟们打掩护,向自家师父撒谎面不改色的功底。
然而墨渊夜向来知道叠风这“面不改色”究竟有几斤几两,可是他也向来是只要弟子们不出大错便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叠风糊弄过去,若被他抓了现行,给些小小教训即可,悠悠倒,“如此甚好。”
白浅活了这么大岁数,和叠风相处了这么多年,当然清楚叠风是在鬼扯,墨渊是他师父,更知道他在鬼扯。
本想这些人会见好就收,哪知子阑竟然顺藤摸瓜讨起奖赏,巴巴看着墨渊,“师父,你看弟子们这么听话,不如让我们一起下山去人间历练历练?”
白浅当真想彻底让子阑变成哑巴,每次他的祸皆是从口出,于是便放下碗筷,端着酒盏时不时品上几口,开始全身心地等着子阑挨罚。
千算万算,墨渊状似淡定的一句话让白浅大跌眼镜,“好啊,便允了你们历练二十年。”
白浅即刻被一口酒呛到,不知所以然。
“吃饭时思绪不能飘得太远,记住了?”墨渊嘴角微勾,替白浅温柔地顺着脊背。历练一段时间也好,本来他也想着如何支开这些弟子,以便他无忧地进入神农鼎。
“啊?”众弟子嘘叹。
其实最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子阑,竟然轻易地骗到了到人间玩的机会,而且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上二十年,地上就……
赚大发了赚大发了!
唯有叠风最是淡定,微笑点头,不小心说出了大实话,“弟子们的确应该給师父师娘留出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纷纷看向白浅,以及给白浅如抚摸宝贝一般地顺着气的墨渊:嗯,有道理……
白浅深刻怀疑师兄误会了什么:“……”
二十年?看来师父真的想支开所有人,不必骗师兄们,也能隐瞒住四海八荒他进入神农鼎的事实,也免得师兄们担心。
众弟子在人间历练,墨渊与小娘子封山闭关,委实是个好马虎眼。
酒过三巡,白浅的这些师兄醉的醉,晕的晕……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68楼2017-08-3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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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师兄弟中,数白浅酒量最佳,可这也是让白浅既骄傲又唾弃的,骄傲于自己能在酒桌上赢过男神仙,可又唾弃他们连她这个女娇娥都喝不倒。
    他们这般惨淡,她还只是微醺~
    只是……她还真没试过师父的酒量,折颜说过,师父的酒量……很不好。可是,今日看来,同样喝了这么多酒,最是如常的便是墨渊了。
    今日她便要试探个底!
    “师父,我们喝几杯?”白浅的笑眼中带着狐狸的狡黠,酒精的缘故,白皙绝美的小脸染上醉人的红色,把墨渊身前的酒盏斟满酒,“先干为敬!”话毕,自己满满一杯酒下肚。
    墨渊叹息着捏捏她的脸蛋,“少喝些,我酿的酒后劲很大。”
    白浅眨巴眨巴眼,确实,她领教过!软趴趴地靠在墨渊身上,“可是师父酿的酒比折颜还高一个境界!”
    “是吗?”墨渊状似淡定地反问,嘴角难以察觉的上翘,把小徒弟为他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当然!”白浅从墨渊怀里窜起来,一脸诚恳。
    “我们不喝酒了,回房如何?”墨渊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拉着她靠辉自己怀里,再喝下去保不齐醉成什么样子。
    白浅摇晃着脑袋,径直拎起了酒壶,“再喝一壶就好~你陪我!”
    子阑也迷糊之际,混沌之中模糊不清地道了一句,“再来!”吱唔了几声也又跟着睡过去。
    墨渊耸了耸眉,“夫君怎么能欺负夫人?”
    “那我喝一壶,你一坛怎么样?”小狐狸自当聪明,灵光一现道。
    墨渊沉吟片刻终于答应,也难得今日有这份兴致,偶尔一次也无伤大雅,施法从不远处拎来一坛子酒,杯杯皆斟满。
    这一壶酒怎么倒也只是寥寥四盏酒,十来杯,而那一坛,足可斟满十盏酒。
    墨渊挑起眼前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小狐狸的下巴,墨渊的俊脸也染上了异色,可话还是再调上,“可试探出酒量了?”一直诓他喝酒,又用她喝一壶他喝一坛的伎俩,无非试探他的酒量。
    白浅有些迷茫,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喝酒的初衷是什么,“没有。”
    “我自然赢不过狐帝与折颜的酒量。”墨渊如实相告,他的酒量远不及白止与折颜的十分有一,故与他们喝酒他一向避之而无不及,他并不嗜酒,只是闲暇之来偶尔品上一品,故自己究竟酒量如何他当真不知。
    白浅就上醉的仔迷糊,也知道自家阿爹是四海八荒第一酒量,他敢称第二,只有折颜撑死敢跟他称并列。面对这两大老姜,她也是狠心疼墨渊这样的酒场嫩草。
    “回房?”墨渊再问。
    “好。”白浅得到满意的答案,也就听话了很多。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76楼2017-09-0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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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23: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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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别字:白浅就算醉的再迷糊,也知道自家阿爹……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81楼2017-09-0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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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航空母舰,可能时间比较延后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84楼2017-09-02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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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88楼2017-09-0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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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89楼2017-09-03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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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91楼2017-09-03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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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92楼2017-09-03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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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23:3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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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94楼2017-09-03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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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95楼2017-09-03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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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你这般欺负你的夫人,该算什么道理?”白浅纵使再想硬气起来,可情潮未退,加之眼前之人亦师亦夫,顿时让人听起来很缺中气。
                      墨渊莞尔,星眸染着情潮,一手轻握住她的粉拳扣在胸前揉捏,一手在她腰间若有似无地抚着,“浅浅,你这般撩拨为夫,竟不准一丝一毫的欺负,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白浅涨红了老脸,最后少女怀春般低着头偷笑,一前一后委实大相径庭,灵动的双眼看着墨渊,耍着赖皮,“我喝醉了,不能作数,不作数……”
                      墨渊瞧着白浅妩媚却又不失清纯都神情,听着她湿软都声音,竟有些心猿意马。情欲情欲,欲由情生,情由爱生,可话虽如此,可自己修炼几十万年都逍遥道,固若金汤的清心寡欲,如今看来也未免太不济了些。
                      担心伤了她,只能如此忍着。
                      墨渊透过窗看向外面的夜色,“十七,睡吧。”
                      “嗯。”白浅闭眼点头,托着虚软的身子在墨渊身上寻了个好位置。
                      大概过了两刻,白浅在他怀中呼吸吞吐均匀,只是小狐狸睡觉从来不老实,睡梦只余还能在它怀中时不时翻滚一圈,他便知白浅依然睡熟。
                      元神离体,至昆仑虚闭关房中,执起结魄灯和素锦的元神,刻不容缓,须臾间点燃结魄灯,装着素锦元神的瓷瓶白光大震,逐渐裂开了一道口子。
                      三日,不能让结魄灯灭掉且不能永仙法护着……
                      昆仑虚东方逐渐泛起朝霞的红色,白浅揉揉双眼,好不容易看清周遭事物,看着墨渊仍旧睡得酣熟,忍不住偷笑,你也有起晚都时候?
                      佯装他的样子正儿八经地咳了一声。
                      没反应?
                      眼前的人依旧双眸紧闭,一动不动。
                      白浅唉声叹气,难道声音不够大,没有蜜源的力度和严肃?
                      “师父~”
                      “夫君?”
                      白浅连唤两声,可墨渊依旧毫无反应,好似不久前一般毫无生气的墨渊,躺在炎华洞中的墨渊,巨大的恐慌袭来,白浅摇晃着墨渊,声线颤抖,急到怕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墨渊!墨渊!”
                      没反应……
                      不要,她不要……
                      低声在墨渊胸前啜泣,她不想再回到从前,她不要无望地等待,不要在冰冷的炎华洞中看着他死寂一般的面容,再也不会在她闯祸后莞尔一笑唤一声小十七。
                      墨渊回来时,白浅已经泣不成声,墨渊大脑有些空白,不知她究竟为何。温柔地安扶着她,“十七,为何哭?”
                      白浅即刻停止了哭泣,擦干模糊她视线的眼泪,种看清眼前之人,她后怕地双手攀附着墨渊的肩,将他压在身下,朱唇狠狠压在墨渊冰凉的薄唇之上,重重啃噬,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打湿了他的脸。
                      墨渊仍在混沌中没有反应过来,可被她炙热的眼泪打在脸上之时仿佛打在他心上,整颗心都被灼伤,轻轻拉开她,“怎么了?”
                      小狐狸当即趴伏在他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刚刚我醒来的时候,你一动不动,就像,就像……”
                      墨渊微愣,转瞬心疼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对不起,十七,是师父没有想得周到,为师只是元神出窍而已。”
                      是他忽略了,七万年间她在炎华洞中日日一碗心头血,侯着那个有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一日又一日,绝望愈演愈烈。
                      它本以为她不会醒的如此早,在她醒之前回来即刻,可却也没有想到小狐狸也有这般勤快的时候。
                      “元神出窍?”哭声戛然而止,白浅吞了一口口水,心中不断默念这四个字,其实是个神仙都能知道好好的一个战神突然一动不动必是元神出窍,难道是自己在那七万年间落下病根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03楼2017-09-0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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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刚刚去哪了?”小狐狸窝在墨渊胸前,平静来许多。
                        “去结素锦的元神,实在不放心你,便回来看看。”墨渊如实回答。
                        “那你岂不是要守着三日三夜?!”白浅惊诧,三日三夜不眠不休都滋味她最清楚,她可舍不得。
                        墨渊知她的心思,如是让她宽心,“昔日神魔大战,为师曾有过更多时日的不眠不休,三日无碍。”
                        “那我们一起守着好不好?”白浅依旧坚持,好歹多一个人可以轮流守着。
                        墨渊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快去洗漱,去我平日闭关都山洞好生看着,你的好师兄们皆早早逃出了昆仑虚,为师去做些饭菜。”
                        白浅忙着从墨渊怀里弹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捏诀束好发髻,随意施了个清洁法术,化作原形疾跑了出去,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看来七万年前赶早课的功底有增无减。
                        心里埋怨着师兄也太不地道,说走就走,好歹也给他们留点食物啊,她没见过也没尝过师父做的菜,她自己的厨艺……不堪入口。
                        刚刚师父说什么?师父要去掌勺?
                        白浅傻笑着就到了山洞,化回人身,大摇大摆走进洞中,结魄灯燃烧的很旺,装着素锦元神的瓷瓶透过缝隙溢出白色光芒,坐在偏大的蒲团上,看着火光跳跃,无聊的很,唯一有那么一点乐趣的,就是这火光有减弱的趋势她便可以有事干添一把火。
                        与为墨渊的元神守着结魄灯不同,虽煎熬,却也只是期待得煎熬,煎熬三日为何不匆匆过去,提着心肝让墨渊快些醒来,那三日仿佛比七万年还久。
                        可于素锦,她是极其不情愿的,她于素锦算不得恨,但也希望老死不相往来,更不愿意救一个与她不想干的人。可她偏偏要缠上自己一次又一次,都惹得墨渊替自己烦心。
                        倘若她再在墨渊面前胡诌,真的要缝狐狸嘴了。
                        实在无聊到难耐的情况之下,白浅终于拖着腮胡乱拨弄着摆在一侧的古琴,鬼使神差地,最后竟也开始认真起来,心境恬淡地双手抚琴,凭着记忆弹出在她耳畔响了两万年的曲调,琴声婉转,曲由情生,最为入心,梨涡浅笑,痴笑低吟,“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狐狸鼻子甚是灵敏,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菜香,琴声戛然而止,放下古琴迎了出去,“师父~”
                        墨渊把早餐放在一边都桌案上,星眸明媚,“十七,你方才弹得曲子,可是……”
                        顿了顿,“我还从未听过小十七弹的曲子。”
                        结魄灯烛火跳跃,墨渊与白浅深情对望,白浅抿了抿唇,知他话中深意,若在七万年前,那个还不知凤求凰为何曲的白浅,还能心安理得且心无旁骛地在墨渊面前弹着凤求凰,可自从知道之后,只有一种被人窥了小心思的感觉,“听夫君弹了那么多次,这次我来弹给你听。”
                        靠近墨渊一步,整个人仿佛掉进他仿佛承载整片银河的黑眸中,“其实,师父也算是听过的。”
                        墨渊剑眉微耸,“算是?”
                        难道他的记忆有所退化?可是他的小十七弹的凤求凰,他又怎会忘?
                        “炎华洞中。”白浅脱口而出。
                        所以……四哥他们都说她对墨渊有情,继剜心取血之后都第二个依据依据也就由此而来,第三个便是痴着心等着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数万年。
                        墨渊心中仿佛有火树银花一一炸开,漫天的色彩,双手执起白浅的,“那以后让我听清楚些,此番不可如学仙法一般半途而废。”
                        白浅小声嘟囔者狡辩,“我一直很专心。”
                        也不知说的是学仙法专心,还是别的……
                        在抬眼看着墨渊都笑颜,顿时有一种挫败感,“我有那么三心二意吗?”
                        墨渊暂且不语,拉着她坐到餐桌前。
                        白浅乐呵呵地坐在桌旁,战神亲手之下厨,当然要尝试一番,夹起一个包子,尝试着咬上一口,细细品嚼,除了嘴在动,脸部其他肌肉都是僵硬的。
                        墨渊都心有些发紧,“味道如何?”
                        白浅彻底吞下食物,察言观色道,“师父,你真的是第一次下厨?”
                        墨渊很难理解白浅话中之意,于是便自己亲口试了一次,嗯,还是可以吃的……
                        “没有在别处练过手?”白浅拖着凳子绕到墨渊身侧,狐狸眼睁得大大的,虽然它心里眼里只有自己,可想到他做的饭不是她第一个有幸吃到的女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酸。
                        墨渊心下了然,别处?除了少绾还有何人能让她醋那么一次?“没有如何,有又如何?”
                        依她对墨渊的了解,此话一出这必是未曾有过,聪明的小狐狸一脸的得意相,说着奉承的话,“没有的话——自然是师父天生厨艺超神,若有的话,也是十七捡了便宜。”
                        墨渊:“……”
                        白浅继续吃着手中的包子,视线却未曾在墨渊身上离开半寸。
                        墨渊不由笑她活了十四万年还能把饭吃到脸上竟然浑然不知,抬手擦去她嘴角的残食,“果然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白浅哑口无言,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她没意会错的话,这所谓锅里的……听他这般调侃,狐狸胆子也跟着长了七八个,“十七这般看着师父都不饿。”言外之意——秀色可餐。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11楼2017-09-0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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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不语,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增大了许多,很好,小狐狸的胆子一日比一日大,相比师徒,更像夫妻。
                          “师父,像我们这个年纪的神仙都有孙子了,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小墨渊小白浅啊?”白浅笑眼弯弯,一脸的期待,成亲足有两个月,除了月事的那几日,几乎每晚都是缠绵一番才肯相拥而眠,正常来讲早该怀上了。
                          墨渊一顿,“你还小,再等几万年。”
                          “我还小?!”白浅惊诧重复,美眸睁得大大的,抬身坐在他腿上,多少人都叫自己青丘老太婆来着?再等几万年,估计四海八荒都得认为她年纪颇大到不能生孩子呢!“还有,你这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神情是什么意思?”
                          墨渊在她腰间捏了一把,神色认真,“你用你生命最重要的七万年等着我,我当然要把你的活泼捡回来。”
                          只恨他当年选择生祭东皇钟,让她徒等了七万年,他只想把这七万年的空缺尽量补回,哪怕万一。就算是十四万岁的年纪也要让她如七万岁一般无忧无虑。他们才刚刚开始这么短的时间,又怎忍心让她如此早便开始打算生儿育女?
                          “那我岂不是越活越回去?”
                          “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小十七。”墨渊果断答道。
                          白浅故作长叹,本来在墨渊面前也一直如七万的年岁白白长了一般,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啊,那我不介意再回去点。”
                          估计师父师兄们合起伙来宠着,她很快会越活越回去。
                          九重天:
                          ——发兵三个月,天族太子夜华领兵凯旋。
                          此则消息一夕之间传遍了四海八荒,那蟒族是何其难缠?故皆叹后生可畏。天君以及天族各个有头有脸的神仙来得也算是比较全,皆在大殿之上迎着夜华凯旋,连不理尘世的太上老君都肯从兜率宫出来瞧上一瞧,看看是如何都用兵如神。
                          可夜华却是眉头紧锁,一脸尽力隐藏的愁绪也能被一些明眼的神仙看出来,“天君,蟒族已主动递上降书。”
                          “当初不还是气势汹汹,僵持不下?”旁的一位神君问倒。
                          夜华眉头锁得更紧,“是素锦,她生前将天族布防图以及阵法图偷来交由蟒族半数,可后来素锦魂飞魄散,另一半也便没有获得,为不自讨苦吃,才以降书结束此一战,并献上蟒族地形图,布兵图并割出百里海域以表诚意。”
                          天君坐在龙座上,扶着膝盖的手紧紧收紧,隐忍着怒气,“素锦没有这份本事。”
                          夜华也是明白的,素锦当然没有本事弄到天族如此机密,可天族中唯一肯帮素锦且有在天族畅通无阻的无非寥寥数人,那么原因何在?况且每一个神族之人希望神妖两族开战各损利益?“回天君,此事孙儿正在查办,哪怕素锦魂飞魄散,一定会水落石出。”
                          ……
                          听闻夜华凯旋,乐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生怕夜华会因那一半的阵法图而遭人暗算,但也神经紧绷,如此快回来,也必是察觉出了什么……
                          她暗中助素锦从央措那里得到一半的阵法图,以此诱蟒族向天族发兵。
                          她本以为此一战必是墨渊出战,一旦墨渊出战,再将另一半阵法图给蟒族,墨渊便没有什么精力去顾其他,白浅也不肯见夜华,要对白浅做些什么一定难以被发现,可未想到请缨的竟是她那心如死灰的儿子。
                          所以一切计划都打乱了,不过后来思来想去,只要不把另一半阵法图交由他们,夜华也会无碍。将夜华避开,或许会好做好多,毕竟墨渊不会无缘无故锁着天族。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22楼2017-09-06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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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乐胥只能让自己尽量平静坦然,如是告诫自己,她从未出面过,只是素锦投布防图阵法图时,她暗中推波助澜了一把。
                            她不是极善若愚之人,有时候母爱可以让魔成仙,也能让仙堕成魔。
                            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忍心看他受一丝伤害,可白浅却让他伤痕累累,她如何不恨?如何如夜华一般强颜欢笑?白浅只因三百年前那一桩事竟否认了一切的情意,那她所谓的爱又有几分真又有多深?还是她七万年间心里一直装着墨渊,将她的儿子当做替身?她如何会允许?
                            为了夜华,她可以赴刀山火海,纵有再多把柄握在墨渊手中,将来粉身碎骨也无所畏惧,只怕夜华会怪她这个母亲。
                            “夜华凯旋,怎不见你去看上一看?”央措风尘仆仆归来,自己的儿子三个月便解决蟒族的战事,作为父亲自当自豪万分,只是乐胥整日因着夜华提心吊胆,如今平安归来,却不见她去看一看,委实拿不准乐胥的心思。
                            乐胥神游中听得央措的一句话即刻回神,略微吞吞吐吐,“哦,我今日有些疲乏……身子不便,在洗梧宫等着即刻。”
                            央措狐疑地看着乐胥,他的夫人心思细腻单纯,几乎所有事写在了脸上,从不拐弯抹角,今日有些一反常态,可又觉得是自己多虑,故关怀道,“那要不要召药王来号脉?”
                            “不必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乐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那我一会儿吩咐仙娥做些补汤来。”
                            “嗯,也好。”
                            央措平日一向沉稳,可今日脸上的笑容完全展露到极致,“你可知夜华为何如此早的凯旋?”
                            乐胥摇头,心下倍是紧张。
                            央措愤慨,“夜华算是不战而胜,探知到有人泄露了一半的天族阵法图并承诺一旦发兵将会再交给蟒族另外一半,才让蟒族有了挑衅天族的胆子。也也不知是哪个存了这么大的胆子,胆敢背叛天族。纵使夜华平安凯旋,仔细想来,若夜华为发现及时,阵法图完全泄露,夜华该当如何。”
                            “是啊,险些害了夜华。”乐胥隐藏广袖下的双手紧攥,“可查出是何人了?”
                            “只知与素锦有关,但并不知幕后主使为何人。”央措挫败叹了口气,“不过早晚有一日会水落石出。”
                            “那便好。”乐胥强颜欢笑。
                            过了好一会儿,央措终于忍不住再问,“真的不用去药王那?”
                            在夜华的事上,今日乐胥的话明显少了许多,担心她真的生病。
                            “真的不用。”乐胥汗颜。
                            昆仑虚:
                            夜慕降临,今日昆仑虚的天空没有星星,漫天飘扬着雪花,如此的雪夜,似乎好久没有见过了。
                            白浅伏在窗前赏着雪景,记得那次雪夜,他衷情难诉之下,已一首凤求凰诉尽衷肠,排解相思之苦,如今想来,在她心中留下的除了感动便只有痛心。
                            白浅偷偷回头瞄一眼在结魄灯前泰然打坐的墨渊,烛火跳跃,火光暖暖,衬得墨渊英挺的俊颜多了几分柔和。
                            白浅抿了抿唇,蹑手蹑脚地坐到他身边,同他一般在蒲团上盘膝而坐,将不远处的琴幻了来,玉指自然垂在琴弦之上,脉脉含情,一首凤求凰宛转悠扬。
                            墨渊于这首曲子再熟悉不过,第一个音节响起之时,他便立刻睁开了眸,偏过头静静地看着白浅微红的小脸,一副少女般娇羞的模样,惹人生怜,一曲扣人心弦的凤求凰,更让他心中暖意剧增到即将逸出。
                            白浅一直都感受得到他如炬的目光,老脸红得更为不争气了一个层次,结结巴巴厚着脸皮提醒他,“别这么看着我,我……我……我害羞。”
                            墨渊心神一荡,低头含住白浅的唇瓣,细细品尝,听得琴声戛然而止,低沉者嗓音,唇瓣却没有离开她的半分,“继续弹。”
                            直到听见琴声再次响起,墨渊才喘息着翘开她的齿关,灵舌与她的小舌纠缠,仔细到极致地不放过每一处。
                            琴声越发紊乱,到最后尽是单音节时不时的弹出……
                            白浅收回搭在琴弦上的手,攀附住墨渊的背,睁开双眼俏皮的笑着,待准时机不轻不重地在墨渊唇上一咬。
                            墨渊与她的距离挪开了半寸,一脸诧异的笑容,“咬我?”
                            “你是故意的。”明知她是一个好墨渊色的狐狸,偏偏勾引她的同时还让她弹琴!
                            墨渊更深的笑意无疑证明了白浅的猜想。
                            装着素锦元神的瓷瓶的裂缝愈来愈大,仿佛再裂开一分便不能承载她的元神……
                            起初的两日白浅还可以玩坚持,可这些日子到底是被墨渊惯坏了,区区三日都熬不过来,第三日干脆在夜半枕在墨渊的腿上睡着,困道睡觉睡得极为专心,活像一只死狐狸。
                            墨渊借着火光看着书,空闲下来的手抚着她背让她安心入睡。
                            终于迎来昆仑虚的黎明,瓷瓶彻底炸裂,白色的光团逐渐向外发散,渐成人形,素锦的面容也越发清晰,只是毫无生气地紧闭着双眼。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28楼2017-09-07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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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23:3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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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34楼2017-09-08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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