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渊浅吧 关注:21,058贴子:1,069,674

回复:【墨白渊浅】旧梦浮沉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半夜来溜达一圈儿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08-13 22:45
回复
    成亲……这样?这样?这样?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7-08-13 22:46
    收起回复
      2026-05-07 10:50: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虽是要般喜事,但这早课竟然没有缩减一次,只因昨日去青丘提亲需要一大早便得前去,才放过他们一次。加之昨日中午回来就开始张灯结彩,十七连折颜上神和白真都拐了来,引得了众弟子万般扎心的哀嚎——好歹让我们沾沾喜气。
      心道定是师父和十七还在记着那日在山门前的仇。
      长辈就不要计较嘛……
      白浅昔日早课迟到甚至有旷课行为,今日到得反而最早,比叠风还早。
      叠风心下单纯的了然,“十七,你今日可是又睡不着了?”
      白浅哀怨地撅起嘴,合着她早来的原因天下皆知,于是加重了声音,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充满了强调,“大师兄,我今天是特意起早来的!”
      “哦~”
      而后,其他弟子也相继走进大厅,按次序在两侧就座,皆嘘叹十七从师妹升到师娘长进不少。
      只有子阑颇意味深长的笑着,一脸猥琐,偷瞄了一眼在上座专注地讲着道法的墨渊,然后又偏过头笑眼看着打着哈欠的白浅,连着对口型打收拾,“十七啊,今天起这么早不是自愿的吧?”
      言外之意,今日如此早,必然是她和墨渊趁弟子们不被住到一处,今早才和墨渊来的一般早。
      白浅愤愤瞪了子阑一眼,对暗号对了回去,“我勤奋了不行吗?”
      四下突然安静下来,这是被抓包的预兆,白浅怯怯抬头看向墨渊的方向,果然……墨渊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包括其余十五位师兄也一脸怜悯地摇头晃脑。
      白浅干笑了两声,心虚地举起书挡住脸。
      子阑亦然。
      大致过了一小会儿,讲声再次响起,白浅和子阑才舒了一口气。
      子阑不免对天仰望,唉声叹气,本以为就十七这青丘女君的能耐,无论如何以后他都能在昆仑虚呼风唤雨了,没想到自家师尊竟然如此没有妻管严的潜质。
      白浅心里也是憋屈,用手中毛笔托着腮开始思考人生,怎么被他管的死死的呢?怎么他脸一板就得缩回小徒弟呢?不行不行,太没出息了……可是都没出息了这么多年了……
      嗯……思绪有点远,还有点困,迷迷糊糊……
      约是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敲自己桌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有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
      抬头正好对上墨渊的眼,竟含着笑意,忙着坐正,“啊?师父……我睡着了吗?”
      墨渊矮身蹲在白浅桌前,笑意难掩,“知道十七听我讲道法嗜睡,可如今十七如此高难度的睡姿委实着实无法忽略,既如此高难,便让十七多多休息。”
      “嗯?”白浅还在迷茫,睡姿?“什么高难度?”
      也难为子阑憋住笑,学着白浅盘腿而坐,胳膊肘撑着桌面,手执一只毛平行直举着,下巴搭在毛笔的另一端,相当于整个头的重量都压在这支笔上,然后笑不成声,“小师娘您的下巴疼吗?”
      白浅摸摸自己的下巴,已经隔出了印,干笑,眼巴巴望着墨渊,望他千万不要罚她,“疼~”复而再补一句,“师父,十七长记性了,别罚我啊~”
      她可不想在成亲前用几百遍几千遍什么什么真经来打发日子。
      不过,想她白浅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有过如此奇葩的睡姿。
      墨渊抬手反复摩挲几次白浅下巴处圆圆的红痕,笑意深了几分,“难为你如此姿势狐狸脑袋也没从笔上滑下来,当然不会罚你。”
      而后又引来众弟子一阵笑声。
      “师父,早课时间已过,弟子们先退下了。”叠风向其他人使了一记眼色。
      “早课时间都过了?”白浅惊呼,她记得早课才刚刚开始,怎么就结束了?她睡了多久?难不成师父看了她这样的睡姿看了整整一个早课?
      子阑郑重点头,不像开玩笑,然后也随着叠风退出了大厅。
      “你要把这婚房如何脱胎换骨?”见众弟子已然全数退出,墨渊坐到白浅身边,白浅就近靠在墨渊肩头,他则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墨渊见这白浅一直保持着神秘,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还让折颜设了结界,他也遂了她的意没有去探过那结界一次。
      白浅支支吾吾一会儿,在他耳边说出了两个字,“秘密。”
      “娘亲~”大老远就瞧见大厅门口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大伯。”
      白浅四处张望,只来了阿离一人,并无人跟随,保不齐是偷偷跑来的,到了昆仑虚还没有弟子带他来,想必是破了规矩腾着云偷偷进来的,坐正把阿离拉到身前,“阿离,可是偷偷跑出来的?”
      小阿离显然的心虚,只得全盘拖出,“娘亲,大伯,阿奶不让我离开洗梧宫,可阿离想娘亲了。”
      白浅瞧他如此委屈也是心疼,也心知乐胥不让阿离出洗梧宫为何故,“可是阿离,你这样一声不吭地就跑回来,你阿奶得多担心?还有,昆仑虚这么大,你是怎么找到娘亲的?”
      “阿离查出了昆仑虚的课程与时辰,这个时候娘亲应该刚下早课,上次也跟着天枢来过这个大厅,我也就按着记忆找了过来。”阿离的声音越发的小,转身向墨渊求助,“大伯,你让阿离在昆仑虚住上一段日子如何?阿离实在舍不得娘亲。”
      墨渊摸摸阿离的头,语重心长道,“可阿离此番未经长辈允许,便偷偷跑出来,乐胥娘娘该如何担心?若阿离想来昆仑虚小住,大可向你的阿奶请示,今次大伯和娘亲送你回去,免得你阿奶担心,如何?”
      虽然小小年纪越过天宫和昆仑虚层层阻碍,按着时辰以及上次来昆仑虚对地形的回忆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委实不易,但心思还是偏了点,扶正便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7-08-14 09:02
      收起回复
        阿离咬咬唇,思量了一会儿,也大抵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耷拉着脑袋,“娘亲,大伯,阿离错了,这就回天宫向阿奶道歉。”
        ……
        白浅和墨渊只是把团子送到九重天门前,并未再走进一步,知他进了这天宫便是安全了,这南天门前乐胥娘娘也携着天枢和一行仙娥准备出天宫去寻,瞧见了阿离被墨渊和白浅一同送了回来,便知阿离定是跑去了昆仑虚,脸也就跟着冷了下来,看着不知名的方向,“白浅上神与墨渊上神喜结良缘,四海同贺,婚前定当忙碌,阿离还是不宜叨扰。”
        自然听得出乐胥的阴阳怪气,话里有话。
        不肯把团子送回庆云殿,便是全因了这个。
        “无妨,全因着阿离思念他娘亲心切,才不得不在娘娘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昆仑虚,作为这孩子的大伯,还是希望小孩子还是不要看管太严。”
        乐胥敛回脾气,欲牵着阿离回去。
        阿离却依依不舍,抓着白浅的手不肯松开,抓着墨渊的手也是不肯松开,白浅摸摸他头,“快进去吧,等那日寻了机会,让阿离和娘亲住上几日。”
        阿离心下再是不舍,也还是把手放了开,“那等娘亲和大伯有了小麟儿,可不能忘了阿离。”
        白浅觉得阿离撒起娇来委实太像曾经的这般年岁的四哥,虽从小到大都宠着她这个妹妹,但跟阿爹阿娘吃自己的醋不够还要吃折颜那里的,想想好笑,便矮身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你个小团子,我是你娘亲,怎会忘了你。”
        “大伯,你这么厉害,等阿离长大了,你可以收我为徒吗?”小团子一脸诚挚。
        “好,阿离如此活泼讨喜,天资聪颖,等阿离长大了,大伯就收你为徒。”
        “那孩儿进去了~”阿离遂了愿,此时才像吃了蜜一般的心花怒放,“大伯,娘亲慢走。”话毕,万分欢喜地进了洗梧宫,想说点什么祝福的话,但后来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
        真是应了那句爹要娶后娘,娘要嫁后爹……
        不过看着大伯和娘亲在一处,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
        祝福的话还是在心里说吧~
        送走了团子,白浅自然要投身于土木之上,估计此时此刻老凤凰和四哥已经等她等到两眼摸黑。
        ……
        十天的时间匆匆流过,但已是夜幕降临,整个山洞和洞外都已置备齐全,结界也可以大撤特撤了,这么历史性的一刻,也是足足让一直觊觎这山洞的子阑等人来观摩一番。
        不过他们这一行人哪敢抢在师父之前?所以只能认命等着第二日来偷窥一把。
        结界被折颜撤了那么一瞬,折颜和白真皆是松了那么一口气,虚脱般叹息,“墨渊啊墨渊……”本想挪揄几句,但实在没有力气和心情,揉揉眼睛,“你们夫妻开心就好,不枉我这个品味优雅,情趣比品味更优雅的上神。”
        白真也附和着,“开心就好……”
        于是召来了毕方鸟,鸟不停翼地飞离了昆仑虚。
        墨渊有些惊异地看着他们,但最后还是落在白浅那处,她就站在洞口处,这数十棵桃花的深处,沿着小径他缓缓向她走去,沿途桃花漫天,摘下落在她头顶的一片桃花,会心一笑,“这朵桃花,我很喜欢。”
        “里面还有~”白浅甜笑着,牵着他的手走进房间。
        昆仑虚已存在数十万年,他的房间数万年来未有丝毫变化,可如今的这样一番改动,却让他的心波澜四起,暖流充盈了他整颗心。
        原本的装潢简单,只有那么一桌一椅一塌,每一样都是简单到极致。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心也便淡了下来。世间辗转三十六万年,他的心也就悸动那么几次,且全是因为她,因为她,他才知情为何物,才有了那么些折颜所说的烟火气。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7-08-14 09:03
        收起回复
          入室的第一眼便知这山洞被他们拓宽了两倍不止,且被劈成了标准的圆形,整个房间最中央是一张嵌入进石壁的圆床,而大床外面两侧及内侧的石壁皆被精心雕琢成树干纹路,沿着顶棚延伸,直到在顶棚中央才开始分枝,分枝也自然而然地向墙壁两侧和顶棚蔓延,枝干上又生出点点桃花,一直延伸到房门处,像极了长了万年的粗壮桃花树,虽每一分枝只生那么几朵,但只有那么几朵点缀足矣。近距离一闻便可闻到桃花香,想来是取了桃花树汁液作为颜料用法术染上去的,用昆仑虚山洞石壁最原始的颜色雕琢出如此风雅的桃树,最为自然,使得整张床仿佛嵌入树洞一般,帐内悬着一颗如拳头大的夜明珠泛着微弱光芒。
          在整间房的左侧则是竖起了从地面至顶棚一般高,延伸了半个屋子的弧形檀木衣柜,装的是他和她的衣物,不由再次会心一笑。
          床榻的右侧放置一个足有三尺款的梳妆台,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一些素净而大气的首饰,想起白浅曾与他说的——女为悦己者容。
          房间右侧的窗也被拓宽了许多,由原来的小小正四方形加宽了一倍至房顶,又加长了数倍,落地的白色窗帘随风飘扬,窗台上摆上几枝桃花,窗台之下则是一个足矣容纳两人的长椅迎着月光,椅上纯白的毛毯反射着月光,和煦温暖。
          加之铺满房间的接近于昆仑虚岩石的绒毯,古朴而不失风雅的圆桌,他的古琴,剑匣,数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整个房间温馨而不失大气风雅。
          每一件的用心之作都烙印在他心底,暖意充盈他整颗心脏,心神一荡,低头吻住她唇,醉的不知是这充盈房间的桃花香还是她的桃花香。
          缠绵良久,他才微微放开她,额头相抵,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浅浅。”
          “墨渊,这种装饰可和你心?”那一声浅浅委实太过好听勾人,比那迷魂术还要勾人。
          “我很欢喜。”复而将她搂入怀中。也许他需要的,渴求的就是这样的烟火气。心中又暖了几分。
          “抱我回房。”白浅攀附着他踮起脚尖,贴在他耳畔柔声细语,既是新房,大婚之前自然是不能住的。
          “好。”墨渊抱着她捏了个诀,即刻回到了白浅的洞中,离开前顺带将整个婚房设下仙障。
          把他放在榻上,盖好被子,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一只小手抓住手腕,低头一看,正好对上那双无辜的狐狸眼,心也就软了下来,坐回榻边,揉了揉掌心的狐狸爪,“不舍得我走?”
          白浅眨眨眼,“我再有三天就要回青丘了,一个月你都见不到我,你舍得走?”
          每次都是这样~不是把她送回房间就是等到她睡着的时候再离开,偷腥的机会都没有。
          见他晃神,白趁机浅把他拉倒在榻上,顺势爬伏在他胸前,摩挲着他的衣领,墨渊也由着她。
          “我要是让你留下,你还走吗?”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7-08-14 09:04
          收起回复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7-08-14 12:43
            回复
              萌萌哒~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7-08-14 12:43
              回复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7-08-14 12:44
                回复
                  2026-05-07 10:44: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白浅媚眼如丝地笑着,手缓缓下移,摸索着墨渊腰间的束带,屈指挑开,连着外袍和内衫皆松散开来。
                  墨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再是心如止水了数十万年,也抵不住这几万年来对她的爱与渴望。
                  抬手将她的头拉低,紧紧压在自己的唇上。
                  这个闻极具侵略性,与以往的吻大大不同,若把之前的吻比作平缓的溪流,而如今的则是惊涛骇浪,唇舌在口中肆意搅动,白浅很快就软了下来。
                  墨渊欺身压上,夺回主权,终于放过她的唇,细细密密,湿湿热热的吻一点点下移,解开白浅腰间的束带,扯开白浅的衣领,露出胸前白嫩的肌肤,看到她胸前一道暗红色疤痕,尤为明显,反复摩挲,瞧着那疤痕的神情尤为炙热,低哑着声音,“这就是你日日剜心取血的疤痕,疼吗?”
                  七万年未愈合疤痕,饶是他身经百战,见过更为骇人的伤口,可这道疤痕却尤为让他心疼。
                  白浅覆上胸前的手,“都好了三百年了,怎么会疼?”
                  只是一点心头血而已,当时只想着若这些心头血能将他换回来最好,若换不回来……能让他仙身不服,那么她也甘之如饴。
                  只是她还不知道她于他竟如此情根深种到不自知。
                  她爱他,却也伤了他。
                  还好她终于把他等了回来。
                  同样也庆幸,这一切还来得及,未等到有朝一日她发觉对他的爱,但却为时已晚。
                  “那这处呢?”墨渊看着白浅胸前最中间两寸长的淡淡红痕,摸上去与其他肌肤没有区别,但明显可以看出这是极深的疤痕经过上清镜疗养,未留得疤痕,但伤口委实太深,很难恢复原本的样子。且这道疤痕细长而整齐,定是他人所为。
                  白浅被墨渊盯得避无可避,有点心虚,支支吾吾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个……是玄女,几个月前她偷走了你的仙身,还劫了阿离,我就单枪匹马去血洗了大紫明宫,一时不防被砍了一小刀。”
                  “一小刀……”
                  白浅感觉到墨渊有点血气上涌忙着解释,“不过伤我的那些人都被我杀光了,玄女被窝撕烂了那副我给她的皮相后,据说是被剥皮抽筋了。”
                  想想当年师父为了救她和九师兄在大紫明宫可谓大开杀戒,轩辕剑一挥,数十人就应声倒下……
                  白浅与墨渊四目相对,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般。就这么相视了良久,墨渊叹息一声,侧身躺下抱住她。
                  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以后不许一人涉险,知道吗?七万年来,逞强的本事倒是大有所成。”
                  感觉这事算是过去了,白浅的本性终于回归,才发现事件的大条——偷腥失败!
                  愤愤抬头看着已经开始闭目养神的墨渊,“师父~”
                  “时间不早了,睡吧。”墨渊将怀中的她紧了紧。
                  白浅撅了噘嘴,捏个诀把墨渊和她的外衣脱得干净,仅剩件里衣,又往墨渊身上贴了贴,才满意地寻了个舒服位置睡过去……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7-08-14 15:25
                  收起回复
                    次日辰时,阳光打进房间,墨渊对怀中的人儿有些依恋,不舍得睁眼,索性闭上眼睛,下巴摩挲了几下她的发丝,声音有些初醒的慵懒,“懒狐狸,该去大厅上早课了。”
                    怀里的人过了好一阵儿才有了反应,在墨渊怀中挣扎地拱了拱,嘤咛几声,连眼都不肯睁开,“师父~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墨渊见小狐狸的撒娇相忍不住低笑,“会迟到的。”
                    小狐狸的起床气和撒娇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死死攀附着墨渊不放,手脚并用,撒娇之外还有些属于狐狸的俏皮,“你不去,我就不会迟到了。”
                    墨渊闻言愣了愣,随即笑意更深,“你倒是学会了近水楼台。”
                    眼见着白浅又要跌入睡梦中,但手却迟迟不肯松开。看在她这些天如此劳累的份上……“乖,先把手放开,今日为师准你一天的假。”
                    怀中的人沉默了半晌,才乖乖地放开对墨渊的束缚,转过身子换个方向睡去。
                    ……
                    十里桃林:
                    “你又来要桃子!?”折颜愤愤难当地大口吃着仙桃,上次来要已经惹得白家小五脸绿了半张,还敢来?这要是给了,另半张不也得绿了?他桑籍不在乎脸面,他还要老命呢。
                    桑籍的腰弯得更低,“上神,我这夫人刚怀了孕,害喜最为严重,实在……”
                    “又怀了?”折颜一脸的惊诧之外,更多的是生无可恋,上次给他们避子桃是多久前?半年多几个月?这就又添老五了?
                    折颜悲痛扶额,这两夫妻三百余年造出五个娃的速率远远超过了白止夫妇……本想着当初给他们的避子桃,足矣有万八千年难添老五……这到底是那避子桃形同虚设还是这臭小子太不正经?
                    咳咳……也有可能两个都占。
                    “嗯……”桑籍的腰弯得更低,“别处,别处实在没有桃子,只能来这十里桃林……就几个,几个就好。”
                    折颜还在震惊中未走出来,这次就玩大了点,“小子,上次看在你爹的份上让你一步,这次……我可不会看在谁的面子,不过,要想我给你桃子,你得……”天空一道蓝光划过,折颜大老远便看见了老熟人,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老熟人。
                    本想把桑籍灌醉,然后扔回北海。虽然不太地道,但这白家小五发起疯来……但如今看来不用了,“你劝动他给你就好,你当初打的可是人家夫人的脸。”
                    桃子嘛……他多的是,给与不给都无碍,这次他就顺势加点量,他就不信这个邪!只要这个桃子不是从他手里给出去的就算安全,她白小五发飙也不能发到墨渊那去。
                    桑籍回头一看,正是墨渊刚刚平稳从空中落地,俯首,“墨渊上神,内人实在害喜害得厉害,想吃桃子,桑籍自知不应再对青丘和十里桃林再有所叨扰,但桑籍也是无奈,还请墨渊上神,折颜上神赐些仙桃。”
                    墨渊看折颜吃着桃子无所事事的模样之外,还存了些火气,然后他就听到折颜的传音——这小子害得你十七弟子兼准夫人甚至是未来你孩子他娘被四海八荒嘲笑,你看着办。
                    墨渊挑眉,三百年前的事他的确有耳闻,且闻得不是一星半点。虽是让白浅难堪了许多,但这桑籍也算是为情不顾一切一次,虽说他的心里也是不爽得很,但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你随折颜去取吧。”
                    可算打发走了桑籍,墨渊才稳当坐下切入正题,刚要张口,折颜就插了一句,“有好事就说,苦力我不干。”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7-08-14 22:21
                    收起回复
                      “我加了速腾云到这,给你送来桃花醉,你倒觉得我要讹你做苦力?”话毕,挥手间地面上赫然出现几十大坛桃花醉,估计搬来了他昆仑虚小半个酒窖。
                      像折颜这种酿酒品酒的行家,不用细观,远处一闻就知这得是千年陈酿,气蕴芬芳,感叹道,“墨渊啊墨渊,你这损了老本来宽慰我,是怕我在婚礼上报复你和小五吧?哦……还有送我这媒公一点礼。”
                      虽说他嘴上计较,但内心还是大度的~一个是如亲生女儿一般的狐狸,一个是深交数十万年的好兄弟,一个要嫁人,一个要娶妻,且都是他关心的人,不必大费周章的~
                      不过……费点也好!
                      墨渊摇头,“不止这个,还有一方面原因。”
                      一大清早来给他送酒,还不只是为了婚礼当日的封口?折颜忽然有一种拿人手短的感觉……
                      “婚礼当日,我是想你……”
                      此话听完,折颜砸牙,“你这也忒不地道。”
                      折颜苦着一张脸,这对白止以及那些看好戏的宾客也忒不地道~不过再想想这几十坛好酒……“罢了罢了,为了你们完美的洞房花烛。”
                      “那我就先回昆仑虚了。”
                      折颜刚要再说点什么调侃话,不曾想这大黑蛇溜得倒快,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婚前的人最是忙,这墨渊还得管着十六个弟子,更是分身乏术,能百忙之中抽身来这十里桃林便已是不错。
                      墨渊返回昆仑虚时,早课的钟声刚刚响起,众弟子已然聚齐,他坐于上座,扬声道,“今日十七有些乏累,为师允了假。”
                      子阑嘴巴张成一个大圈,刚想张嘴活跃一下气氛,却被自家师父很有先见之明地瞪了回去。
                      他还有好多问题呢~譬如今天十七请假师父为何比平常晚来了足有两炷香的时间,虽说并未迟一分早课的时间?再譬如……十七昨日还朝气蓬勃,今日大早晨的怎么会乏累?
                      难不成~莫非?
                      墨渊清清嗓,面色严肃,“看来今日你们是活泼了些,不如到山前好生练一下剑法。”
                      “什么?不要啊……”众弟子哀嚎。
                      墨渊忍俊,“过了今日,从明日起直到大婚结束的第三日,所有课程全免,但这一个多月不可荒废一分。”
                      然后众弟子们就是劫后重生的欢呼。
                      长衫都难压抑兴奋,“师父这是要普天同庆啊……”
                      叠风:“师父英明。”
                      最后子阑仰天长叹:“大赦天下啊!”
                      墨渊淡淡地瞥了子阑一眼,“子阑练剑练到中午,不准停歇。”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7-08-14 23:19
                      收起回复
                        这张图特别有感觉撒~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7-08-14 23:45
                        回复
                          “什么!!!”子阑小跑到墨渊面前,一个接一个地鞠将近一百八十度的躬,“师父我错了!”
                          其余弟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
                          墨渊稳当地放下手中的书,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那为师刚好想看看你这七万年有何长进,不如换和师父切磋?”
                          闻言,正专注于鞠躬认错的子阑险些没有一个踉跄将头砸在桌案上,讪讪笑道,“师父,徒儿这就去练剑。”
                          话毕,整个人都飞奔了出去。
                          开玩笑,和战神师父切磋?要了他小命吧~再加上这些日子把小师娘涮了个从头到尾且无死角,这切磋一把还能完整的回来?
                          众弟子也相继离开奔往后山,墨渊及时叫住叠风,“叠风。”
                          “师父,有何吩咐?”
                          “你和其余十五弟子得了空便去天族众神的请帖,尽量在半个月之内完成。”四海八荒神仙众多,阶品不同,这些他活了这么多年自然记得住。只是,据折颜所说,这安排请帖和座位是一门学问,安排的当,婚礼一片太平,若有不妥,婚礼则是鸡飞犬跳。
                          后来他明白了这份道理,若把两个不和的神仙放在一起究竟是和后果。
                          正为此事发愁,他便想到了他这些抱着六界野史八卦不放的弟子们。
                          “是,师父。”叠风内心如海啸一般翻腾,这这这……仰慕师父的女仙足够在昆仑虚围上一圈,其中少不得有头有脸的,她们不能放在一起,容易发生小小争执,况且也不好得罪,但这十七……更不好得罪。这些个男神仙也是难以处理,有的冤家路窄……想想都心痛。
                          难怪给他们放了这么久的长假……
                          墨渊回房时,小狐狸还在酣睡,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移步到榻前躺下,从身后轻轻抱住熟睡的小狐狸。
                          小狐狸蠕动了几下,睡梦中转过身去靠在墨渊怀里贪婪的汲取温暖。
                          墨渊的嘴角再次大大上扬,吻了一下她头顶的发丝。
                          迎着和煦的阳光,墨渊就这么抱着白浅,一直到太阳移至了最高处,怀中人才有了动静,白浅挣扎着睁开眼,墨渊抱着自己,衣冠楚楚的闭目养神,突然起了坏心思。
                          白浅眼里的狡黠一闪即逝,朱唇一点点凑近,马上就要亲上墨渊的唇,仅差不到半寸距离……
                          墨渊的眼蓦地睁开,白浅刚好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尴尬……十万分的尴尬……
                          “小色鬼。”
                          白浅嗔怒地退了回来,戏折子里哪里有这样的?不都是亲完之后,男子就会欺身压上吗?耷拉着狐狸脑袋,委屈道,“不解风情~”
                          墨渊笑意更甚,抬手屈指挑起她下巴,“如何才算解风情?”
                          白浅的脸不争气地染上异色,“这个……这个……”
                          一时无语后,白浅心下一横,声音忽的娇媚起来,“夫君自行领悟。”
                          果然,墨渊跟着抖了抖。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17-08-15 10:33
                          回复
                            白浅的老脸又红了几分,想化回原形,却发现根本没有变化,白浅依旧还是那个白浅。
                            白浅偏偏不信这个邪,怎的就变不回去?
                            那她直接溜好了。
                            再想捏个诀,又是显而易见的纹丝不动。
                            这才发现事件的大条,这墨渊今日怎就这样有兴致?
                            复而抬头看向墨渊,脸上虽无笑容,但眼睛却是含笑的。
                            好笑吗!好笑吗!
                            不让她走……那就窝在这好了。
                            于是白浅再次换了个好位置窝着,玉指在他温热的胸膛点点蹭蹭,“师父,我饿了。”
                            “那十七想吃什么?”墨渊顺了顺她的发丝,一连睡了六个时辰,确实该饿了。
                            “鸡汤。”话毕,吧唧吧唧嘴。这鸡对狐狸的诱惑委实太大,“还有糖葫芦。”
                            “糖葫芦?”这……不是只有凡间才有的,即刻就猜到她的小心思,“又想去凡间摸骨算命了?这次还打算携着为师?”
                            白浅本来想要一步步循序渐进地把墨渊哄到凡间,但没想到才刚开口就被他刨到了底,“师父尽提陈年往事开我的玩笑。”
                            “师父,去不去~”
                            “好,若你想去那便去。”墨渊再难藏笑意,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我这就去洗漱!”白浅顿时心花怒放,忙不迭翻身下榻,是十几万年来白浅惯有的颇有章法的手忙脚乱。
                            不足一盏茶的功夫,白浅就已经穿戴完毕,这是想当年在昆仑虚为了多睡个一时半刻,硬是在最短的时间完成晨起的洗漱,这也算是一门功夫!白浅想来引以为傲。
                            忙碌中的白浅突然安静下来,挫败地坐回榻上,“师父,没有银子~”
                            银子?不只是她没有,他也没有,他在神界数十万年,还没有用到银子的地方,墨渊清清嗓,“昆仑虚还有些值钱的珠宝。”
                            “不行,虽然宝贝多,但也不能滥用!这叫勤俭持家~”白浅直接否定摇头,虽说这是钓到了金龟婿,也不能这么浪费!昆仑虚随便一样宝贝都能买他人间半座城的东西了。不可以,不可以……
                            墨渊心中一股暖流划过,凑近了几分,“勤俭持家……”
                            “那我就去……”白浅刚要说去十六师兄那借点,后来才意识到此话一说,不就被师父发现这么多年她和十六师兄的丰厚家底了吗?关键时刻话锋一转,“藏宝阁取点珍珠玉坠什么的~”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17-08-15 15:32
                            收起回复
                              2026-05-07 10:38: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凡间:
                              凡间喧嚣热闹,车水马龙,细细算来,墨渊估计也有十几万年没有来过凡间。
                              人世间沧海桑田,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
                              可唯一不会变的就是这繁华热闹和人间至苦。
                              但是他竟没想到,白浅好不容易来到凡间,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当铺。
                              白浅负着手走进当铺,颇有“江湖”气息,墨渊则无奈笑笑后,便尾随她走了进去。
                              那当铺老板约是正理着账目,扒拉着算盘还念念有词,被突然之间的一个闷响吓到,“谁敲我桌——”
                              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一颗明晃晃的,比鱼眼还要大的珍珠,晶莹透亮,再抬头……是个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的姑娘,身后还站了一位俊俏的小白脸,也就收敛了脾气,“姑娘这是要把这珠子当了?”
                              “说吧,能当多少银子?”白浅已在心中把这颗珠子的价钱了然于心。
                              “我来看看。”老板拿过眼前的珠子,对光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拿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各种检验,眼珠一转,这可赚大发了,“五百两。”
                              “五百两?你打发要饭的?”白浅桌子一拍,神色一凛,“当我们是个冤大头吗?”
                              老板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淡定且嚣张道,“姑娘,这珠子你到那家当铺都比这个价低了许多。”
                              墨渊耳尖,清清楚楚地听到白浅饥肠辘辘的声音,“那便五百两。”
                              白浅猛的回头看向墨渊,使劲向他眨眼,赔本,赔大本了……
                              白浅极不情愿地接了那几十锭银子和墨渊走出了当铺,“这珠子可比那五百两值钱多了,正价当了那珠子,最起码未来的万八千年不用愁当银子了。”
                              墨渊忍俊不禁,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若是在与那老滑头纠缠下去,恐怕你就得瘦一圈。”
                              白浅明显的不服气,小声嘀咕:“我还是老狐狸呢~”
                              “什么?”
                              “没什么……”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7-08-15 20:0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