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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长篇』比企谷八子的青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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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余香菲菲,整装待发的八千代君
回到教室。
并没有与任何人搭话的比企谷八千代,缓步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前台位置。
下意识的环望四周,却并未发现由比滨结奈的身影,想来他应该是被赶到洗手间,去清洗脸上的那副妆容了。
默然,缓缓的屈膝坐下,片刻的等待后,少许的开始觉得有些清闲。
想想也是,毕竟现在总武高文化祭才刚刚开始,而在一年级的校区中,自己班级所在的位置又相较来说比较偏僻,所以距离第一位客人的到来,可能还要再等那么一段时间,而抬头望着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他们或是在擦拭着茶杯,或是在清扫着地面,似乎除自己外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的准备着一些个零散的琐事。
无聊,无趣,无想法。
一只手撑着脸庞,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女,轻轻在柜台前颠打着右手的食指。
再当其无意识的侧过脸旁,恰好看到了不远处那悬挂在墙壁上镜面,望着那里面那副属于比企谷八千代现如今的形象后,黑色短发少女的眉间却微微的皱了起来。
……因为,似乎,莫名间的,有些个不太相符的感觉。
起身走进,接近靠近,细致的去观察镜子中自己现在的形象。
白皙的脸庞上没有明显的表情波动,浅浅的黑眼圈围绕在眼帘的周边,再伸手拉了拉垂散状的柔顺短发后,不知为何,比企谷八千代越加的对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有些不满意。
渐渐的偏移下视野,望着那微微隆起的胸膛,似乎正是因为它的存在,微妙的将之前八子打理好的形象气质所破坏。
……要不要,再稍微试着整改一下?
想到就做,不满意就改,趁着现在时间还勉强充足,果断下定决心的八子快步便走向了班级后台的准备室。
……
梳子,细绳,和发夹。
来到简易拼搭起来
的木箱梳妆台前,先将后方脖颈处的头发用梳子缓缓的梳理柔顺,再用一根朴素的淡紫色发绳将之绑扎好,盘旋向上的最后,用化妆台前自取的廉价发夹进行固定。
再是遮瑕膏,眼部打底,以及描眉笔。
因近期睡眠不够充足的缘故,眼帘四周的浅黑眼圈还是有些的明显,权衡之下,多少的还是使用了这些化妆用具,以此来进行少量的遮掩覆盖。
最后,也最为重要的,无镜片装饰用的黑框眼镜架。
佩戴工整,完成收工,用时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轻轻松松的便将以上步骤妥善搞定。
事后的细微调理,竖了下胸前的皮革领带,整理了一下微微褶皱的左半边衣袖,再番的确认无误过后,望着正前方镜面中的已经焕然一新的八千代君,此时少女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至于,在经过这样的一番细致打扮之后,会不会突然间变得引人注目。
……嘛,毕竟这是文化祭嘛,偶尔会因气氛的缘故而改变,也没什么好值得意外的不是吗?
而事实证明,这是份担心似乎是有些多余的。
从后台准备室走出来后,焕然一新的比企谷八千代并没有受到太多人的注意,虽然似乎有几人的目光在其身上微微的有些驻留,但很快的便又偏移向了其他的地方。
让人微微的眼前一亮,但却也仅是如此而已。
看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份所谓中庸之道的理念,已经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行为准则之上了吗?
……嗯,嘛,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边悠然的想着,一边缓步来到前台的位置,在确认手边的茶饮工具大都备置齐全后,八子便开始着手准备着迎接第一位客人的到来。
……
……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您给我来一杯意式卡布奇诺,不加糖。”
“哦,好的,请您稍……等……”
充满绅士语调的柔和声线。
当其突兀间的在耳边响起时,八子还在低头擦拭着手中的茶杯,下意识的礼貌开口回应,然而用以交际的例句在诉说的中途却渐渐没有声音。
而对此,这位到访的客人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反倒是十分热情的继续搭话道。
“嗯?怎么了,在什么地方遇见困难了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我会尽可能的去帮助到你的。”
“……没有。”
“呵呵,不要那么害羞嘛,我可是很愿意帮助像你这样的可人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哦。”
“……嗯,那好,你先把这个喝下去吧。”
说罢,一杯温热的卡布奇诺端了上来。
有些迟疑,因为这与预想之中的发展并不相符,几番确认咖啡里面似乎并没有掺加其他不明物,也正当这位客人试图伸手端起之时。
纯白色的,方块状的,数量为两粒的糖块,于半空中落入了咖啡杯中,溅起了一阵微妙的涟漪。
……唔,等、等等,只是这样的话又有何妨,虽然自己真的真的很讨厌甜食,但要知道这可是八千代她亲手给自己泡制的咖啡啊,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可能也就只有这一次啊,所、所以,只是两粒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然而,正当重新下定决心的客人,艰难的打算再次伸出手来之时。
在其眼眸之上,澈白色的方块之山,随之倾洒而下。
……
……
“呃,哦唔,那、那个,请问你消气了吗?”
将喝空见底的咖啡杯缓缓推了出去,伸手捂着些许不适的腹部,几近瘫倒在柜台上的材木座星辉有些虚弱的开口问道。
身穿漆黑色的特大号特攻服,手持中二度爆表的标志性木刀,额间的头发还用白色的布条缠起从身后几近垂至地面。
明明一副暴走族不良少女的打扮,使用的却是英伦绅士的风度语调,难道她认为这种奇怪搭配很是帅气吗?拜托,蠢到爆了好吗?!!
无力吐槽对方的审美,更懒得跟这个**较劲,但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望着手边少了快有六分之一的糖罐,比企谷八千代还是乘了一杯清水递了过去。
“你不在你的班级,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哼哼,当然是来欣赏我家千代公主那沉鱼落雁的小脸蛋……哇,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拜托你放下手中的糖罐,我只是单纯的想来你喝杯咖啡而已的啊。”
“……那你现在喝完了吗?可以回去了吗?”
“嗯,也是,谢谢招待,那我就回去了。”
完全不按套路的回答,稍稍让八子有些诧异。
望着毫不犹豫起身离去的材木座,茫然的八子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回应,也当前者正要推门离去时。
“哦,对了,你要加油哦,别老是一个人勉强自己,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
“……谁让,我们两个可是挚友啊~”
附带着一个充满傻气的回眸一笑,伴随着那半空中飘舞的白色头巾,名为材木座星辉的少女大步离开了教室。
有些呆愣的矗立在原地,耳边回荡着这家伙离去时的最后话语,越是思考,八子的眉宇间越是渐渐皱起。
奇怪?这家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的样子?但是不应该的啊,按理说自己已经遮掩的很完美了才对。
思虑,不解,嘴角的弧度却莫名的开始上扬。
嘛,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被这家伙十分偶然的察觉到了,勉强的承认,材木座星辉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可能要更加敏锐那么一丢丢吧。
……
……
……哎?等等,话说回来,那家伙付钱了没有?!!


IP属地:广东112楼2018-01-12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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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缤纷乱舞,喧嚣之至的雅间茶会
    澈白的,娇小的,惹人怜爱的。
    柔软的,娇嫩的,令人怜惜的。
    当完美诠释以上这几个词汇的美人,在你的面前恍然出现之时,望着对方那副纯洁无暇的笑容,你是否会感觉到有些的怦然心动?
    于是乎下意识的迈步,接近靠近如若天使般的那个‘她’,当其望向自己时,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开始上扬,在心中的那份情感越加清晰的前提下,你又怎能拒绝‘她’欢迎光临的邀请?
    虽然,这个天使般的小可爱,从生理学上来讲,似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但这样,也许,可能,岂不是更好吗?
    ……不,不好,这一点都不好。
    无言的望着教室门前,望着那在班级特殊女生群的怂恿下,被迫穿上哥特式女仆装的户冢白樱君,虽然那副唯美的容姿的确吸引到了不少的客人,但再这样下的话,包括班级里的同学都无法继续安心工作了呀?
    因为就连比企谷自己,也难以控制住不知不觉飘向那边的视线。
    不过好在,很快就会到达轮班的时间,这样的一幕待到那时应该就会暂时的结束了吧。
    ……暂时的。
    ……
    所谓现充,究竟是一种什么概念?
    是拥有着帅气的外貌,还是说具备着文雅的谈吐,又或者是先天形成的幽默性格?
    无法否认,具备上述这些条件任何之一的人,都会在某一个关系圈内成为焦点般的存在。
    举个身边的例子,比如说三浦合川。
    健壮的体格,英俊的脸庞,虽然他总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但成绩意外的竟然处于班级的中上游。
    也虽然那一坦然直率的性格被不少人诟病,导致与其发生冲突的人并不在少数,但哪怕现在的他打扮成一副肌肉女仆的可笑模样,也依旧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在其身边‘护阵’。
    但,这也仅仅只是如此,仅仅只是「众」而非「全」。
    虽然具备上述其中之一的人会受到许多人的欢迎,但这却并不意味着会受所有人的欢迎,所谓真正意义上的现充究极体,可是连不喜欢她的人都无法表现出讨厌她的情绪。
    而叶山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秀丽的及肩金发,在脑后束起一小段马尾状,碧蓝色的偌大瞳孔,时常挂在嘴角边的淡淡微笑,性格温和待人和善,为人处世又从不张扬,再配合上现如今女装执事设定的一丝独特魅力。
    集世间一切美好之物于一身,有如童话故事中的公主大人,如若动物世界里的金色孔雀。
    哪怕她之前在更衣室内做出过很失礼的行为,但比企谷八千代依旧无法从为人的方面去否定她,继而产生讨厌她的情绪。
    性格别扭的自己况且如此,更不用说与其认识的其他人了。
    也于是乎,这份人缘所带来的结果,便是在第一次轮班换位之后,带来的又一波客流量的恐怖攀升。
    ……
    ……
    午间,休息时间。
    总的来说感觉很累。
    虽然身为看板娘的职责几乎已经被前两者所代劳,但光是保持一副**般的商业微笑,就已经足够令人心神疲惫的了。
    坐在教室门口边的宣传座上,一手支撑在身前的桌面一手托着左边的脸颊,慵懒的望着走廊上人来人往的游客。
    欢声笑语,熙熙攘攘,处在这样的背景环境里,近日因各方面工作而积蓄起来的疲惫,使得八子的意识竟少许的有些空灵。
    “辛苦了。”
    咚的一声,面前的木桌上出现了一罐可乐。
    望着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由比滨结奈,随即回想起某件被遗忘的事情,迟疑些许后,八子一边拿起的同时一边缓缓的开口回应道。
    “嗯,还好吧,抱歉,忘记和你的约定了。”
    “……没事。”
    有些意外。
    面对自己这一敷衍至极的道歉,由比滨结奈竟选择了轻描淡写的接受,这与最初想象中极力的否认,并将过错归结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完全不符。
    难道说他真的有些生气了?不,应该不是,以他的性格来说这才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那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导致他略过这一话题的原因,难道说是因为看自己太累了,所以不想因此事争论而打扰到自己的休息?
    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这就是这家伙的行事风格,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一时间琢磨不透的八子也懒得去深究这其中的缘由。
    默然,无声。
    在那之后的由比滨结奈,一声不响的缓缓坐到了自己身侧位置的折椅上。
    彼此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远又余留出了一定的距离,这一决定恐怕并非他有意为之,应该纯粹的只是下意识间的行为。
    察言观色,识时务者,似乎也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才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此之后却没有了交集,默不作声的两人同熙攘的走廊环境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有些奇怪。
    明明和以往在侍奉部里的时候没什么不同,为何这时却总会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但却不知到底为何如此,这份别扭的感觉着实让令人有些不舒服,以至于连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都被因此而打扰。
    也好在,这样的一幕并未持续下去。
    “……谢谢。”
    “……?”
    打破这段长久平静的,是一段轻声的感谢。
    聆听之时最初的茫然,继而联想到一种可能,再去回顾某些个比较明显的线索后,几秒钟的间隔后便释然开来。
    似乎,大概,已经被他察觉到了吗?
    嘛,也是,仔细想想,站在他的位置上会察觉到这件事再正常不过,业虽然心中已经默然认可,但比企谷八千代仍旧还是质问了回去。
    “哈?突然间的谢我做什么?”
    “嗯哼,没事的,只是恍然发现,自与你认识以来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所以迟来许久的补充这么一句而已。”
    奇怪的拟音,更加奇怪的解释。
    但这样的回答,何尝又不是在表明他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例如自己在文化祭筹备期间的所作所为。
    甚至,也许,当他偶然间了解到城廻礼前辈因一些私事,并不能够主持文化祭第三天的班级演出时,用以替补的板凳人选便再简单不过了吧。
    ……
    ……
    “呐,加油哦,虽然我似乎完全帮不到你,但你可千万不要再跟小雪一样,因为逞强而倒下了。”
    “……嗯,当然,还用不着你来说。”


    IP属地:广东115楼2018-01-20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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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5 00: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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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沉沦知鸟,虚与委蛇的狐狸小姐
      题外话。
      「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句话成为了一类特殊人群时常挂在嘴角的陈词滥调,无法融入社会的厌世者们比比皆是,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有着这么一个类似的崇高理想。
      不愿意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苟活于世,选择了直面惨淡的人生甚至直面死亡。
      大而无畏,勇而无惧,明明有着这种这样的精神理念,却在面对生活中的一点困难不顺时,就轻易的产生了与世别离的想法。
      明明也通过片面的书本了解到,在这世上唯一的成功就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度过一生,但在陷入困境不过片刻后,就开始拼命的否定以往的自己。
      颓废,懦夫,**。
      无论外界怎样的辱骂都不为所动,甚至还将其当做是一种莫名的激励,因为他们觉得社会对其评价越是如此,他们与某个作家的处境就越是相似。
      那个作家,那个名为太宰治的作家。
      卑微渺小的凡人,似乎没有资格去评价在整个日本文学历史上都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他,毕竟无关其他,其所获得的荣誉已经不是‘社会废人’几个字就足以反驳倒的。
      他于人世间挣扎,他于此世间彷徨,他于无尽的痛苦中了结余生。
      在其遗留的作品中,透漏出了太多太多对于‘生’的渴望,可惜这些与其最终的结局却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他那悲伤致郁的诗书,他这如若流星般短暂却又耀眼一生,使之成为了那群人精神世界里的伟大导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效仿他,尝试着去体验接近他本人的感受,也在理所当然的失败过后,反而越加的开始认定自己就是当世的‘太宰治’。
      ……而至于等待他们最终的结局,似乎也已然无需多言。
      造成这种局面的太宰治,他并没有错。
      赞美他的人也没有错,因为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唾弃他的人也没有错,因为他真的是个很可笑的人。
      可是,当抛去那层漆黑闪亮的文学羽织,在座的诸位你们是否还知道,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丈夫,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其中最小的那一个甚至还不满周岁。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够如,他怎么忍心选择如此轻易的抛弃掉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妻儿子女,尝试着带上那张会让他感到痛苦的面具?
      是的,他不是没有带上过,在一段时间里他也曾阿谀掐媚的讨人笑过,但是因为面具之下的自己太过痛苦所以也就摘下了,于是这边成为了一种理由,一种堂而皇之义正言辞的理由,让他可以不顾后世之人的评价,与另一个情人读者一起共赴黄泉。
      他是个文学巨匠,但他却也是个最不负责任的父亲。
      至于「 人间失格 」这本备受争议的遗留之作,它在极具文学价值的同时,究竟又使得多少人在歧途之路上一意孤行下去。
      被扭曲的价值观,可笑的自我抑郁,悲哀之人离世前最后的挽歌,却承受起后世之人畸形般的崇拜。
      就连八子,她也曾有过这样的一段时光。
      在小学三年级的那件事情发生过后,对于此世间虚伪之物渐渐开始理解的懵懂少女,十分偶然间的便在图书馆接触到了这本书。
      也因此,朦胧无知的比企谷八千代,渐渐的开始明白到了些什么。
      记得很久之前有提及过,八子当初并未将这本书读完,那么这次旧事重提,经历了高中生涯这些个事件后,比企谷她依旧还是在阅读的中途便将之遗弃。
      原因很简单,他们彼此并不是一类人。
      哪怕曾经在某一个时间点上,少女与之发生过一丝丝的情感共鸣,但至少在对待家人的这一问题上,他们之间有着最为本质上的区别。
      也因此,八子很庆幸,很庆幸自己能够出生在了一个平凡温暖的家庭环境里。
      而为了维持这份温暖,她可以不择手段的付出一切,哪怕是太宰先生为之绝望的虚伪面具,自己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带上并为之度过余生。
      哪怕,这一次与家人的联系有些牵强,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也已然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嘛,反正应该大概,就跟以往一样,保持平常心就好。
      ……
      ……
      体育馆,节目晚会。
      熙攘的环境,整齐的排列,三天的光阴恍若飞逝,意犹未尽的欢乐余韵仍旧徘徊在大多数人的脸颊之上。
      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某条私底下渐渐流传开来的小道消息,却渐渐的将之笼罩了一层阴霾。
      “……呐,你听说了吗?城廻学长好像因为一些家族企业的私事,不能主持这一次的舞台演出了。”
      “……哎,原来那个消息是真的啊?嘛,虽然学长人真的很好,有些为他感到可惜,但应该还是会有其他人来接替这个位置的吧?”
      “有应该是会有的啦,毕竟这一届文化祭进展的这么顺利,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在这种阶段掉链子,但关于这一点,之前有学生会的人去询问过负责祭典的顾问老师,然而平冢老师的回话却是说他会想办法的。”
      “那不就行了……唔,等等,这个节奏难不成跟前几届一样,因后备人手不足最终由顾问的老师来主持演出的吧?!偶,Noooooo,拜托了不要啊,我不想在一生中只有三次的高中文化祭上,留下这等糟糕至极的回忆啊?!!”
      吵杂的对话,情感的传递。
      几年前的一次堪称最失败的文化祭典,成为了浇洒在欢快情绪上的冷水。
      以往事为鉴,但却又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盲目从众的信息传递愈演愈烈,在这甚是一副无法阻挡的厌声浪潮中,一阵轻灵甜美的声线却突然间响彻了整个体育馆。
      嘿咻~
      那,是一阵由耳麦扩散开来的可爱拟声,她出现的下一秒,便立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吸引过去。
      寻觅,追索,寻找声音的来源处。
      也很快的,在无数人的目光下,那个身穿一年生学生服正在努力试图攀爬上演出舞台的少女身影,就这么简单明了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有些的笨拙,因为在她不远处就是登台用的阶梯。
      莫名的可爱,仅仅只是一个娇小的背影就足以引起无数人的好感。
      随之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小家伙登上舞台,也待其转过身,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张精致唯美的白色狐狸面具。
      话筒,鸣音。
      “咳咳,那个,时间似乎差不多了,那么现在就准备准备开始吧。”
      “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欢迎参加总武高第十三届文化祭校内舞台展,小女子不才,正是这一届舞台演出的节目主持人,至于名字的话,大家若是不介意可以亲切的称呼我为……”
      ……
      ……
      “……超、人、气、嘀,狐狸小姐哟~~”
      (Ps:突然很庆幸在叶鸦我还懵懂无知的年纪,记忆之中记录下的第一本课外读物是老舍先生的骆驼祥子,而非某个厌世者的书籍……)
      (Ps:附图


      IP属地:广东116楼2018-01-20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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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太宰之治,前车之鉴乃后车之师
        谎言,伪物。
        虚假的人格面具。
        这一概念的存在自诞生之日起,就一直被文人口诛笔伐,被世人百般厌恶,甚至在一些个极端人士的认知里,它都成为了世界上一切罪恶的源头。
        然而事实上,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每个人为了前途为了理想为了家庭,都或多或少的佩戴上了这种这样的面具,以此才试图遮掩面具之下,那自认为是卑劣可笑的真我。
        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值得去探讨的。
        但是也会有这样的一种人,她们拥有着这项能力,并熟练至极的使用其所带来的便利,可她们在各种意义上都没有隐藏真我的本性。
        因为她们的本性就如如此,她们本性的真我,就是那副会随着周边环境需求而变化的面具。
        而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他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天赋。
        ……
        体育馆,演出晚会。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去形容演出舞台之上,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生的主持能力的话,那就是中规中矩。
        是的,很普通,很平凡,没有任何明显的举措,也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甚至在随后接连几次精彩的节目展出过后,还显得很没有存在感。
        而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些引人注目,在随后的时间里大都只是穿插着在演出节目之间,她只是负责登台解说一下有关节目的相关内容而已。
        但。
        故作平淡的紧张神情,几次因而出现的咬舌之声,如若再试着去回想一下就会发现,舞台上的这个狐狸小姐,她真的有在很努力的去维持这届演出晚会的欢乐气氛。
        也当再一次发生明显的失误过后,某些群众已然渐渐察觉到了这一点,也虽然并没有任何人直接发出声音去支援这位少女,但在大多数的心中,其实已然对这位突兀到访的狐狸小姐产生了一丝认可的好感,并在心底为其无声的加油打气。
        察觉到的人大都如此,察觉不到的人也不会去在乎。
        也于是乎,所有人都全然忘记了,面具之下存在的并非一定就会是隐藏着的真我,而更有可能的是另一副更加难以被别人去怀疑的面具。
        而舞台之上的那个她,在伪装成狐狸小姐之外,也成功伪装成了一个临时接手主持工作,为此一直在努力奔波游走的少女。
        是的,没错,这面具之下的另一副面具。
        欺骗,这是本质上的欺瞒,这是利用了群众善心而谋取认同许可的欺诈,但这份由谎言和伪物编织绘制而成的面具,却是综合逻辑思考过后最为适合解决之前矛盾现况的手段。
        客观事实。
        负责维持活动气氛的位置,永远不可能由一个不受欢迎的人来担任,就算勉强的将之推托上去,其结果也几乎注定会带来一场名为演出活动的噩梦。
        那么反之,最适合一上来就被大多数人认可的,何尝不就是现在这一努力少女的气质形象。
        能否明白是一回事,是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而哪怕某人在此期间付出了不知多少努力,当有人知晓这份面具之下伪装着的是骗局过后,也绝不会去认同这样虚伪的存在。
        不被世人所接受之物,只能永远的埋葬在自我的心中。
        没有对错之分,没有善恶之念,而在这之后的之后,一切便都结束了。
        压轴的节目表演,优秀学生的致辞,教师代表,校长宣言。
        在最后那昂长的一大段讲说接龙过后,文化祭第三天下午的体育馆演出活动,就这么很突然很没有意外性的落下了帷幕。
        耳边,熟悉的总武高校歌悠然响起。
        随着音乐四散离开的人群中,有人偶然间回想起了那个被群众遗忘掉的狐狸小姐,然而试图追寻其身影未果过后,些许遗憾之余便也不再停留的迈步离开。
        就连负责处理后续收尾工作的学生会成员,也都没有察觉到那个在后台褪下面具之后,平淡无奇的就跟随人群离开体育馆的……
        那个,名为比企谷八千代的少女。
        ……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太宰先生的一生教诲,都在诉说一个纯粹到不肯佩戴面具的人,其下场究竟是有多么的凄凉凄惨。
        于是所以,与太宰先生不同的八子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最深层次的伪装,以此来试图走向与前者不同的道路。
        然而,静静的走在通往广播室的走廊之上,感受着那阵来自心灵的疲乏之意,为何此时少女的心中,竟会抑制不住的浮现‘殊途同归’四个字。
        是因为物极必反吗?不,应该不是,应该没有那么的简单,可那又是因为什么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无法解释,无法理解,现如今的少女甚至都有些无法去思考。
        夕阳下的昏暗光线,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户折射在少女的身躯之上,其最终呈现在地板之上的身影,阴沉压抑 到令人有些的不忍。
        迈步,前行,向着寂静无声的走廊深处进发。
        也正当比企谷走过距离广播室最后的一个转角之后,一抹苍白色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出现在了正前方的不远处。
        凌乱的黑色碎发,澈白的医生大褂,雪之下明阳,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出现在了这里。
        至于原因。
        其一,文化祭允许校外人员通入的时间,早已在演出晚会之前就宣告结束。
        其二,总武高校园广播室的位置十分的偏僻,如果不是有意恐怕就算迷路也不可能走到这里。
        而望着不远处趴伏在窗户边,似乎正在遥望着远方草场上准备后夜祭篝火木材的学生群体,意识到他可能从很早开始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之后,少女的眉宇微微有些皱起。
        也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出现,转过身来的雪之下明阳一脸笑容的开口说道。
        “呦,辛苦了,谢谢你帮我家的明雪挽回了这次文化祭的局面。”
        简单直接的开场,却似乎解释了很多的问题。
        望着前者的微笑,隐隐之中感觉到有些诡异的八千代,怀揣着一丝警惕的她缓缓的开口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这里的原因,唔,似乎有些复杂呢,若简单的来说的话,就是重回母校后,不知不觉来到以前待过的地方,有些失神发呆的回想过去就一不小心忘记了时间……嗯,这个理由可以吗?”
        敷衍了事的回答,玩世不恭的态度。
        但这样的表面事物,却遮掩不住那份冷静到异常诡异的空洞语气。
        望着其眼镜在夕阳之上闪烁而过的一抹冷光,意识到对方并非是故意在此等待自己而,而是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了对方的警戒线后,无由衷感到一阵厌恶烦躁的八子,不再回答的便试图侧身离开之时。
        “……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题,好啊,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小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迟疑,犹豫,但这样的回应,却让那一刻的比企谷八千代越加确认了什么。
        “……我,之前有听平冢老师提起过。”
        “在前几年的一届总武高文化祭上,明明在准备阶段处理的十分妥当,但在祭典展出之时却接连出现了数起十分诡异的意外事故,其后续接连导致的恶劣影响,甚至让校方不顾所有学生的反对,选择强行终止了那一届的文化祭。”
        “就连事件平息数个月后,作为弥补措施去举行的演出晚会,也因缺少了学生会的主要成员,而不 得不由老师去主持担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一届文化祭的惨像都是由你一手促成的吧?”
        呼吸微微停滞,喉咙莫名的有些沙哑。
        没有任何的证据,没有丝毫的信息,明明只是听他人提及过一次的过往,却让此时此刻的比企谷八千代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心寒。
        嘴角划过了一丝危险的弧笑,面对八子的质疑,后者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诧异,反倒是一副饶有兴趣般的模样怪异的回复道。
        “哦吼,原来你的问题是这个啊?还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路线呢?那,你想听我回答是还是不是呢?”
        “……不是。”
        ……
        ……
        “不,不是的,我想问的问题不是这个。”
        “我真正想问的问题是,你,雪之下明阳,是不是也没有读完那本充满着荒谬之论的自传小说?”


        IP属地:广东117楼2018-01-2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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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1. 女生徒歌,不被世人所铭记之物
          (Ps:本期推荐Bgm,藤井久美的歌曲『 女生徒 』。)
          (Ps:也就如同歌词中所描绘的那样,谁人会知晓那被掩盖的花朵之名?)
          人生,百年。
          期间所要去经历的坎坷挫折,宛若夜幕之上的繁星数不胜数。
          而面对人世间的挫折,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点也会有着不同的态度,或是迎面直上,或是畏畏缩缩,或是稳步前行,或是鲁莽大意,也无论过程如何,无论解决与否,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起,过去的我们便已然不复存在。
          那是改变。
          悄无声息中的改变,却又在回顾过往之时,显得那么的清晰刺骨。
          被迫失去的,间接收获的,决然放弃的,无奈妥协的,一切的一切,一切的曾经,都从那时那刻起被彻头彻尾的,摧枯拉朽般的改变。
          恍然若失的我们,回望着那再也回不到的过去,能且仅能做到的,似乎也就只有选择遗忘,继而向着未来的方向蹉跎前行。
          挫折的存在,似乎让每个人都被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这一选择决定下的性格,则会伴随着我们今后的余生。
          停驻,请问。
          在此等前提绪论之下,你是否还认为一个人的性格会因一件事情的发生而永远的恒固一生?
          ……
          小学,四年级。
          也就是在那个女孩转学离开后的一年时间里,名为比企谷八千代的少女渐渐从被孤立的角色,演化为了别人家坏孩子的代名词。
          在孩童懵懂无邪的意识之中,尚且可能还不存在欺凌一词,但这却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会去做出类似的行为举措。
          有曾试着去忍让,然而换来的却是越加的肆无忌惮。
          也于是乎,当某天下午放学后,望着书包里那枚也许是被无意间踩坏的,是知町送给自己第一份生日礼物的,已然彻底变形坏掉了的兔子发卡之时。
          少女的心中,第一次萌生出了那一类的想法。
          永远铭记,无论何时何地,暴力永远是最愚蠢的发泄行为。
          就算是年幼的八千代也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所以那时那刻的她并未直接采取措施,而是先用了几天的时间去收集信息,并在课余时间进行筹谋规划,也是在双休过后迎来的崭新的一周之初,再三确认无误后的她才开始了自己的那份计划。
          关键词,报复与陷害。
          一次又一次的,借助着远超同龄人的理性与成熟,散播着让当事人百口难辩的事故。
          一周的时间,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便成功的向所有曾经排挤欺凌过自己的同学百倍奉还,而原本还算是温馨的班级,也因此趋于一种几乎快要奔崩离析的状态。
          在此期间,望着事发后当事人那副委屈哭泣的狼狈模样,年幼的女孩也曾有过数次的迟疑,但当回想起那枚现在被放置于书架礼品盒内的变形发卡,也就默然压抑下了中途收手的想法。
          究竟是谁做的,在那时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因为那时少女所需要的不是罪魁祸首,而是一个能够自以为正义的宣泄口。
          重复,循环往复,甚至变本加厉。
          原本的欢声笑语早已不复存在,灰色的压抑气氛持续笼罩着整间教室,就连那时代班的年轻老师,也束手无措到几近想要辞职的地步。
          这种现象,这种糟糕的局面,这种几乎无法挽回的趋势,直到一周之后的班会自习时间上才算是有所改变。
          那,是因为另一个女生。
          一个到现在已然回想不起对方名字的,与那时的八子座位相较临近的隔壁女生,她在那节死寂沉默了半节课之久的自习课上,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哭了出来。
          幽幽的啜泣之声,渐渐的四散传递。
          聆听着耳边由孩童泣泪所组成的盛大奏鸣,身为始作俑者的少女心中却并没有产生丝毫的释然,反之涌现出来的却是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在这段期间,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回想往昔,那份复仇时所间接产生的快感,那份事发后却不被任何人怀疑的愉悦,如同一朵绽放在罂.粟之上的剧毒之花,让那时的自己深深沉陷其中。
          而如若这些都不算什么,那当浑浑噩噩的自己回到家中时,望着知町重新递过来的一枚相同款式的发卡,并歉意的回答是他不小心踩坏的时候。
          那一刻,女孩的心脏,恍若骤停了一秒。
          在那之后。
          班上的同学之中,渐渐有人选择了转学。
          也好似是都回想起了这一最佳的解决方法,陆陆续续的,原本三十人编制的班级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不到十余人。
          也直到那位年轻的代班老师,将准备许久的辞职信递交上去,并将剩下的这些人分散并入到其他班级后,这一怪异离奇的小学事件才算是得以十分潦草的结束。
          可时至今日,也仍旧没有任何人知晓,那个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曾经有着如同恶魔般一面的少女的名字。
          ……
          ……
          黄昏,散去,繁星月夜之下。
          校园的体育广场,放置工整的大块木堆整装待发,喧嚣的人群之中,不时发出轻快的欢声笑语。
          电子的鸣音,突然间在中途响起,因而寂静下来的氛围,继而等待片刻时间过后,陈旧的广播筒内终于传出了一丝熟悉的轻快语调。
          “咳咳,试音、试音时间~”
          “好的,片刻不见,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小女子我呢?”
          “嘛,可能有些人已经忘记了,那我就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神秘又可爱的狐狸小姐哦。”
          “嘿嘿,不知不觉,这一届的文化祭也已然临近结束的时间点,不知在座的诸位同学们是否玩的尽兴呢?是十分的开心,还是留下了些许的遗憾,有些的不明所以,但还请大家暂且先放下之前的这些个杂乱的心绪,将所有的想法化为勇气去迎接接下来最浪漫的校园时间。”
          “嗯,废话不多说,那么第十三届总武高文化祭后夜篝火晚会,现在,正式开始!!”
          尾音落下。
          在随之响起的剧烈欢呼浪潮声中,数柄燃烧正旺的火把掷入其中。
          冉冉篝火,于柴鑫的炸裂声中燃起,驱散了盛夏夜色的凉意,予校园的草场供给了一份温暖。
          片刻过后,欢呼声落下,躁动的青春之心却随之升起。
          踟蹰,犹豫。
          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倾心之人面前的男生,面色通红但却含羞期待的女生,紧张激动的邀请,低语轻声的回应,也在羞涩的搭手之后,于薪火之旁轻舞起那不算熟练步伐。
          一幕又一幕,一节又一节。
          他们的高中,他们的青春,在此时此刻被渲染上了最唯美的蔷薇色。
          当然,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论,也有人会选择拒绝她人的那份邀请。
          例如,由比滨结奈。
          唯诺的温柔性格,还算是帅气的脸庞,再加上学弟属性的标签,这样的他其实很受一些前辈学姐们的欢迎。
          然而,当这些学姐们自信满满的主动上前邀请之时,迎来的却是他那淡淡微笑的婉拒,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那一抹微笑之中似乎掺杂着一丝的落寞与无助。
          又例如,雪之下明雪。
          三天的休息时间,让其超负荷运转的身躯得以片刻的缓解。
          牵强的赶上后夜祭,无视着周围熟悉之人那些个复杂的目光,于黯淡的视野之中试图去寻觅某个人的身影。
          寻觅,未果,无声的窒息。
          也在那一刻的下一秒,上述这两位于校园草场的不同位置,却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向了一处远方,而那里,正是记忆之中属于校园广播室的位置。
          可是,然而。
          踟蹰犹豫之下的他们,却终究还是没有移步走向那里的勇气。


          IP属地:广东120楼2018-01-23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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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在座的诸位,你们是否还想知道,面对比企谷八千代的那一疑问,名为雪之下明阳的他究竟是如何回答的?
            不清楚,不知道,就连八子也并不知晓。
            因为那时的她并未得到对方的回答后,就毫不停顿的转身离去,而被搁置的雪之下明阳,也只是保持一副面具般的微笑模样,静静的离开了校园。
            明明最先提出问题的人是她,明明想要得到答案的人也是她,可那时那刻当八子望着后者那一无喜无悲的表情时,心中竟产生了一丝的退却之意。
            因为这一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是明了了。
            他有,是的,毫无疑问他也有读过那本书,并与自己相同的在中途便将之遗弃。
            所以他才会这样,所以他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所以他才会与自己十分相似的,有着因忍耐的底线被触及后试图摧毁身边一切自认为污浊之物的经历。
            月色之下,校园的广播室内。
            双手环膝抱坐,右手的食指提拉着狐狸面具的红线。
            蜷缩坐在窗边的冰凉座椅上的比企谷八千代,遥望着不远处那一抹璀璨夺目的焰火,心中那份一直紧悬着的心,在此时终于算是有些的放了下来。
            一切都很顺利,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按照计划中的步骤,八子接下来只需要在舞会结束闭幕之时,简短的说几句祝福之词就宣布正式结束了。
            甚至,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让总武高的狐狸小姐就此消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呼,终于结束了吗?”
            是啊,终于结束了,花费无数精力拼织构造而成的文化祭,终于以一种还算是圆满的结局落下了平淡的帷幕。
            回想这段时间的付出与努力,啼笑皆非的感受着此时的虚无与空洞。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高强度的作业只会拖垮自身的健康,如何高效的去分配自身注意力,才是处理工作事件时最完美的应对手段。
            因为如此,比企谷才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期限内成功挽回了文化祭,也正因如此,松懈下来的少女此时所面对的便是席卷而来的铺天困意。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啊?
            明明知町早就告诉了自己,他因学校方面的问题无法参加这一次的文化祭典,明明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去做到这种的程度,但为何自己在明白这些个的前提之下,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走到了这里?
            难道,也许,自己是在以这样的一种别扭的方式,试图寻求当年那一事件的救赎与谅解吗?
            用挽回了总武高校所有人的文化祭为借口,去抹除曾经摧毁了一个温馨班级的往昔记忆?
            也许,大概,可能,似乎,真的。
            就是^如此吧。
            ……
            ……
            苏醒。
            当意识再次清醒过来之时,视野的范围内一片的漆黑。
            痛苦的移动酸麻的手臂,挣扎的试图从座椅上站起,扭动着僵硬的脖子望向窗外,寂静的夜色下整个校园已然没有了丝毫的人为声响。
            呼吸,微微有些凝滞。
            缓慢的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手机,暂且忽视掉上面数条未接电话的提示,望着时钟上面标识的八点二十分,感觉到稍稍有些个着凉的比企谷八千代不由在心中嘀咕道。
            「 原来如此,原来都已经结束了啊。 」
            「 看来,自己真的是累了呢,竟然能够仅依靠着座椅就睡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 」
            月光皑皑,轻洒在少女因寒冷而微微有些苍白色的脸颊之上。
            明明不被发现才是最好的结果,明明意识到故人们大都是因为如此才没有特意来寻找自己,但为何此时自己的嘴角,还是不由得上扬起了一丝失败者才会有的逞强笑容。
            嘛,算了,就这样的结束吧。
            从明天开始一切又都会恢复以往,所以没有任何值得去追忆惋惜的事情,就这样的迎来属于自己独特的祭典落幕似乎也是种不错体验,难道不是吗?
            咚~
            突兀间闯入耳边的清脆脚步声。
            竖耳聆听,那一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似乎是有谁认准了这个方向而来。
            许是因为有些着凉的缘故,意识有些模糊的八子并未对此做出第一时间的反应,也在这迟疑的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开门声,一束醒目的澈白灯光便照射进了广播室内。
            ……
            ……
            “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回家的?”
            “……知町打电话说你没有回家,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
            “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待在那个地方的?”
            “……猜的。”
            星空闪烁,月色朦胧。
            一男一女,两个高中生年级的同龄异性,并肩走在寂静安宁的街道小巷上。
            寒风拂过,使得少女不由得拉了拉肩膀上的男式褐色外衣,因为确实感觉到有些冷的缘故,所以八子也就没有拒绝对方这一有些做作嫌疑的好意。
            想到这里,八千代不由得偏过头望向身侧位置的青发少年,借助着月光望着他眼角处那一标志性的泪痣。
            川崎和希。
            很是意外的,没想到最先发现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家伙。
            不过,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的话,当意识到知町与志美是同班同学的这一关系之后,似乎也就没有最初时感受到的那么意外了。
            一路沉默不语,但心情却意外的不错,百无聊赖之余的比企谷八千代,少见的竟然开始主动提及起一些个话题。
            “呐,话说回来,川崎你不抽烟的吗?”
            “……嗯,不抽。”
            “哎,为什么?”
            “不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因为烟很贵行吗?这样你满意了吗?”
            嗯,满意了,相当满意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说你这种理由的戒烟方式啊,话说不抽烟的不良还算是不良吗?社会学上有经济适用性不良这一奇怪分类吗?
            应该没有吧,应该。
            但这么看来,这家伙虽然从外表上来看是个十足典型的不良,但却意外的有着家中长男温柔的一面,十分意外的,似乎属于居家好男人的类型的吗?
            ……啧,等等,我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什么花痴。
            也似乎是为了掩盖些什么,少女下意识间的继续开口追问道。
            “对了,说起来你之前有跟我道谢来着的,对吧?”
            “……怎、怎么了,干嘛突然间又提起这事?!!”
            有些羞耻的旧事重提,让川崎和希的语调骤然上升了一节,而望着对方那副有些紧张的模样,八千代的嘴角却不由的划过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没什么事啦,瞧把你给紧张的,我只是想把那时没有说出口的话,再次重新说出来而已。”
            “嗯,不过你先等一会,让我想想那个时候我想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对了,是这句话来着。”
            “嗯,不用谢,用不着那么客气,笨蛋川~。”
            说罢,短发少女将肩膀上的上衣摘了下来,并直率的扔给了前者,只留下一抹倩影的她,快步便走向了不远处自家的屋宅。
            徒留青发少年一人呆愣的站在原地,感受手心处残留着一缕温热的外衣,纠结犹豫许久的他在回神离开的时候,却终究还是没有穿上这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衣服。
            ……
            ……
            人生,百年。
            短暂的百岁光阴弹指间隙而过。
            既然如此,明知这样,那为何我们还要去铭记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挫折,为何还要不思悔改的去追寻那被掩藏的花朵之名。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不被世人所铭记之物,注定有着不会被世人所铭记的理由。
            但,这样真的好吗?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
            失去的不会再得到,得到的注定还会再失去,往昔犯下的错误纵使穷尽一生去弥补也无法挽回,我们能且仅能做到的,也就只是去等待时间的流逝,以此来麻木自身对于那段痛苦回忆的感官与神经。
            回忆终究已经过去,过去的注定无法重来来过,那段痛苦的往昔,就让它永远的尘封在记忆的匣廊之中。
            这是注定无法改变的事情,也注定只能由我们自身去承担,但还请在座的诸位,在向着未来的道路迈步前行的同时,不要理所当然的去忽视身边发生的那些个温馨片段。
            谁人知晓,那被掩盖的花朵之名。
            而谁又会知道,在少年有些无措的原地呆愣片刻,最终落寞的转身离去之时,少女恍然间再次回眸一笑时的那份如花如画的旖旎一幕。

            言尽于此,在此由衷的期望。
            那些曾经为他人付出许多,最终却没有得到相应回报的温柔之人,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得到独属于自己的那份小小幸福。
            以上。
            ——————end.1 女生徒歌,不被世人所铭记之物(完)
            (Ps:「 比企谷八子的青春日志 」.第一卷正式完结。)
            (Ps:首先想要声明的是,因现实方面的诸多原因,短时间内本书估计是不会再开第二卷了……呃,明明本初的想法是分高中、大学和社会三个大卷,以每年一小卷的方式完成近百万字同人创作的伟大理想的说,但…呃…唔…那个,总之背后原因很复杂就是了。)
            (Ps:但若除却现实方面的主要原因外,大概也许就是,叶鸦我想要去走原创作者的路线了吧。)
            (Ps:嗯,虽然暂且还没有想好是哪一类型的原创,但同人这边的创作打算先暂停一段时间了。)
            (Ps:不是弃坑,不是TJ,毕竟无论如何我也无法轻易割舍这数个月时间的心血创作。)
            (Ps:但话已至此,已然不想过多的提及,还望诸位书友能够继续支持我那未知的新作。)
            (Ps:另外,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在准备新书的这段期间,还会试着去更新「 残念的我与路人的她 」中的第一篇番外,以及「 沙希时秋 」那边也应该会于4月16号左右,更新一色线的另一个世界篇。)
            (Ps:嘛嘛,常规照例,还请大家不抱期望的少许期待个即可。)
            (Ps:以上x2。


            IP属地:广东121楼2018-01-23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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