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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晓薛】轮回之后保证不坑,不保证日更,三天必有一更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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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略微短小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7-11-14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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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第二日,薛洋早早起身,穿上了一套极为正式的衣裳,认真地束了发,力图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沉稳知礼的少年,以博得白雪观另一位严肃观主的好感。
    薛洋收拾妥当,就直接去找晓星尘了。
    “诶呦、诶呦!你今天穿得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还能这么人模狗样!?”
    天杀的!这对秀恩爱、不要脸的夫夫怎么今天这么早?平时不都是不过午时不会出现的吗?至多也就是那位端方雅正的含光君,会短暂出现,梳洗一番再用个早膳。怎么今天却破天荒地连魏无羡都出现得那么早!?
    “我穿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薛洋磨牙,“你怎么今天出来这么早?”
    “诶呀!今天我师弟要正式拜入白雪观嘛!我这个做师兄的当然要来旁观一下,给你鼓鼓劲儿。”魏无羡黏在蓝忘机身上,笑颜盈盈地道,“你看师兄为了你,昨天都没有天天,感不感动?”
    天天?那是啥玩意儿?薛·纯情·洋心想,并且警惕地看了魏无羡一眼,之见魏无羡在蓝忘机身上黏得正欢。
    辣眼睛!管“天天”是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薛洋于是冷漠道:“不感动,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给我——拖!后!腿!”
    “二哥哥,你看他,居然这么不识好人心。”魏无羡委屈的看向蓝忘机,随后狞笑着回头看向薛洋,“我管你愿不愿意,我是师兄!现在就去找小师叔,我们一起去找宋道长,抗议——无效!”
    好气哦!可是怎么办呢?打不过他。
    可怜的薛洋屈服在了夷陵老祖的淫威之下。
    晓星尘打开门,就看到了前所未有打扮正式的委屈巴巴洋,一如既往没有正形的神采奕奕羡以及恪守家规端方雅正的一脸严肃湛,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两位师侄今天好早,一会儿一起去见子琛罢!”跟魏无羡二人打完招呼,有忍住笑,看向薛洋,“阿洋这是怎么了?又被欺负了?”
    薛洋在听到晓星尘主动邀请魏无羡二人时,表情已经又丧气几分,听到晓星尘问他,拖长了声音回答:“道长——!他老欺负我,你帮帮我嘛!”
    晓星尘忍俊不禁:“好啦阿洋,师侄你也是,不要总是逗他啊。怎么早过来,都没用吧?就在我这里用吧。”
    薛洋的肚子适时地叫出声,迎来魏无羡戏谑的目光,薛洋一下子红了脸捂住肚子,太激动了忘了吃饭肿么破!?
    晓星尘轻笑出声:“别在门口站着了,快些进来吧!”
    几人鱼贯而入,坐下来,开始用起早膳。
    用早膳时,魏无羡忙着偷偷摸摸弄些小动作去撩蓝湛,作为……老夫老夫的情趣。而蓝湛练就远超常人的隐忍,只待秋后算账,天天就是天天。薛洋还沉浸在之前的羞涩中,闷头用膳。晓星尘无人来搭话,就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六字真言,只管细嚼慢咽地用膳。
    一顿早膳,竟是出奇地静谧而和谐。
    用完早膳,几人便一同走向宋岚所住的院子,晓星尘与薛洋二人各怀心事,都有几分紧张,反而是魏无羡二人还有闲情沿途观赏白雪观景致。
    进到院子前厅,宋岚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们了,看得出来,他也颇为紧张。
    晓星尘按捺下心思,微笑上前:“子琛。”得到宋岚回应后,便抬步上前,做到了宋岚身边一桌之隔的椅子上,也算是主位。
    薛洋、魏无羡、蓝忘机三人也一起行礼:“宋道长。”
    宋岚认真观察着面前明显认真打扮过的少年,相貌与前世有七分相像,可气质却是全无重合之处。薛洋平时总是邪肆的,但在假扮晓星尘时气质却总是很温和。而如今的薛洋,活泼肆意,又应景地显现出几分紧张完全是一副邻家少年的模样。
    他是不是装出来的呢?宋岚不由思考,毕竟当年薛洋扮演晓星尘,装得那么像;而听闻薛洋在晓星尘身边时,就恰如邻家少年,数年也未见破绽。那么他现在,又是不是在伪装呢?
    而同时,眼前的人真的一定是薛洋转世吗?前一日震惊匆忙未曾多问,晓星尘三人究竟凭什么那样确定这少年是薛洋转世呢?
    修士确信人有三魂七魄,因为他们亲眼见过鬼怪、亲耳听过问灵。然而,所谓转世,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因为这,是无法眼见为实的,纵然有容颜相像,又怎么能确定是轮回呢?毕竟,前尘皆忘。
    宋岚看着眼前的少年,只觉得诸多疑问争先恐后地在他脑子里挤成了一团,愈发头昏脑涨起来,可是他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示意薛洋及魏无羡二人可以在一旁坐下了。
    薛洋按捺住活泼本性,坐得眼观鼻、鼻观心;魏无羡无所畏惧,撩湛狂魔本质尽现;蓝忘机定力惊人,雅正严肃。宋岚前厅的一幕神奇地与三人在晓星尘处用早膳时的场景重现了出来。
    只是宋岚无法说话调和气氛,当然,纵然他能开口,也只会严肃地让气氛更加僵硬,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率先开口说话的仍然是晓星尘。
    “阿洋,这便是白雪观的另一位观主了。方才你也算是见过礼了。子琛,这便是孟洋,是孟瑶在离开时托付给我的孩子。”
    一句话,把前一日未交代的薛洋此世姓名、身世交代清楚了。
    宋岚闻言,蘸水在他与晓星尘之间的桌上写道:“金光瑶?”
    宋岚恢复神智后,才有观音庙之变,自然知晓孟瑶的前尘往事。
    晓星尘颔首,肯定了宋岚的想法。
    那看来……这少年是薛洋转世应当是孟瑶告知的。宋岚心下思忖,只是,那位能言善辩的敛芳尊所说的话当真是可信吗?
    晓星尘见宋岚没有再问,接着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7-11-15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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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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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意收孟洋为徒,还希望子琛可以做个见证。”
      宋岚震惊——这一点,前一日晓星尘可没有说,只说是收入白雪观啊!
      “我与孟洋相处数月,感觉他心性还算纯良,思维也颇为敏捷,故而……”说到最后,晓星尘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把话说全,只是看着宋岚,希望他能够理解。
      魏无羡在此时却闲闲插言:“是啊!心思不坏,不过胆子也大,一点也不敬师长!”
      这番话,听着像是在拖薛洋后腿,说他的不是,实际重点在——“心思不坏”,意在打消宋岚最担忧的顾虑。整句话不带半分恶意。
      薛洋却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只以为魏无羡趁机补刀,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期期艾艾地看向宋岚,很是不安。
      宋岚对于魏无羡的判断还是颇为信任的,于是暂时勉强同意了晓星尘收徒的想法,却也准备好了之后要小心看着薛洋,不能掉以轻心。
      见到宋岚颔首,晓星尘与薛洋都是一喜,薛洋也立即机灵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晓星尘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拜师的跪拜大礼,又从一旁的道童手中接过茶盏,举过头顶,端给晓星尘。
      晓星尘坐在上首,受了薛洋的大礼,接过茶盏,微微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放在一旁桌上,道:“望尔日后持心端正,勤勉刻苦,不求名扬天下,但求恪守善行,无愧于心。”
      一番话说完,虚扶一下,让薛洋起来,这拜师礼,便算是成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7-11-15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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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洋洋总算有名分了我写的好慢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7-11-15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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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村正叔叔,你来了呀!是小爹爹让你来的吗?这次有什么好东西呀?”过来一盏茶的功夫,薛洋终于姗姗来迟,进门就激动地问,却冷不防看见晓星尘也在,忙行礼,“师父。”
          “嗯,阿洋。”晓星尘颔首,看到从薛洋进门,村正果然立即就站起了,心下有几分无奈,这人果然拘谨得厉害。
          薛洋却毫不拘谨,两三步窜进室内,拦住了村正预备行下的礼,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村正:“小爹爹这次给我的是什么礼物?快!拿出来!”
          晓星尘坐在上首,少有的呗薛洋忽略,看着薛洋有了礼物便忘了师父,心里颇不是滋味,只能自我安慰是薛洋少年心性,太过思念自己小爹爹的缘故。
          可明明才分开了不到半年啊!何至于呢?
          晓星尘这厢忿忿不平,而薛洋那边已经双眼放光地看着村正从方才坐的椅子旁边拿出的盒子了。将晓星尘的人,以及心理活动都忽略了个彻底。
          村正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将盒盖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晓星尘密切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看见盒子里的东西,瞳孔紧缩,把自己的一点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猝然起身,抢在薛洋之前,夺过盒子里的东西。
          降灾!
          晓星尘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这把剑,虽然他只在把薛洋押解至金鳞台时暂时保管过这把剑,可是前世的薛洋对他人生的影响太深太深。在悔恨拖累挚友的日子里,在眼盲夜猎的日子里,他都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内回忆描绘这关于薛洋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声音、他的举止、他的穿着、他的眼神……还有,他的剑!那把名为“降灾”的剑!它的主人,是名副其实的降灾,给他带来无尽的苦痛,让他见识到了人间的阴暗面。而“降灾”,也成为了晓星尘除去“霜华”、“拂雪”外最熟悉的剑,绝不可能认错。
          可是这把曾跟随这过去的主人掀起过血雨腥风的剑,此时握在手里,却戾气全无,平和到极致,还带着慈悲的味道。
          怎么回事?
          晓星尘渐渐拉回思绪,发现薛洋正焦急地拉着自己的袖子,拼命地摇晃,拼命地喊:“师父,师父!”
          竟然差点入了魔吗?那些前尘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的,要大太多。只是……
          “你不怕吗?”晓星尘知道入魔会是什么样子,薛洋怎么敢还待在他身边呢?
          “我不怕呀。”薛洋见晓星尘恢复了神智,就放心地变回笑嘻嘻的样子,“小爹爹看上去也很吓人,可他对我特别好,不会伤害我,我相信道长也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不怕呀。”
          原来这么相信他?晓星尘此时刚从前尘的回忆中醒来,忍不住想,上一世的薛洋后来进进出出好不防备,以至于被他偷袭成功,完全没有一个市井出生、摸爬滚打之人应有的警惕性,到底是太过自信能够完全瞒住他,还是单纯地相信他,放下了心房?如果是后者,那么在他仍然能够平静咬下一口苹果的面具背后,在他仍然能够平静的陈述故事背后,又是怎样的歇斯底里与疯狂呢?自己那句“只不过”、那句“恶心”又怎样进一步在他心上捅刀呢?
          孟瑶的言语太过强大,把每一个字都刻在了晓星尘的心上,让晓星尘开始能试着去理解前世薛洋的心境——虽然是建立在薛洋必是死罪的基础上。
          可是现在的晓星尘,却的确再也不能站在至高点,居高临下地说出那句“令人恶心”了。
          薛洋没有发现晓星尘又在走神,只是认真地看着晓星尘手里的剑:“师父,这把剑怎么了?为什么你看到这把剑……就这么激动?”
          晓星尘回过神,不愿多说,只避重就轻地说:“这把剑从前的主人,做了许多恶事,为师一时激动罢了。”
          薛洋闻言知晓晓星尘有话没说,但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只是觉得很是奇怪,转头问村正:“这样一把剑,小爹爹从哪里找来的?为什么还要给我?”又从晓星尘手里拿出剑,细细打量,觉得触手温和,锋芒尽敛,毫无凶煞之气,实在不想是穷凶极恶之人所用的剑。
          “咦?这里有字!”薛洋摸到了篆刻剑名的地方,喃喃读出声,“降(xiang)灾?听上去也挺正常的呀,一点也不凶啊!”
          晓星尘看着眼前毫不犹豫读出“降(xiang)灾”剑名的少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上一世的薛洋,年幼时失了指,也失了善意,浓浓恶意让他只想“降(jiang)灾”;而此生,由于孟瑶出手,他幼时便过得平安顺遂,善意满满,所以只想“降(xiang)灾”。
          这样大的差别,谁能装作没有看见?就如同孟瑶所说,栎阳常氏,真的无辜吗?
          村正看着薛洋轻柔抚剑,猜测他还是喜欢这个礼物的,开口解释道:“这把剑本身的确是凶剑,属下也不知老爷从何得来,只是老爷自十余年前就将这把剑送去了东瀛最副盛名的寺庙,僧侣日日诵经,也就消磨了这剑的凶器。老爷说少爷进了白雪观是要练剑的,发现这把剑已经被养得不错了,便送予小少爷了。”
          村正说完,又转向晓星尘,躬身缓言:“老爷还让老奴带话给观主,说,剑刚被铸就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后来会成为灵剑或是凶剑,全看主人,可哪怕是变成了凶剑,在寺庙里头熏陶十几年,也会重新变得平和,甚至可以成为灵剑。”
          晓星尘闻言,看着眼前纯洁无暇、善良狡偕的薛洋,以及他手里平和中带着慈悲之气的降灾,明白孟瑶是在含蓄地影射薛洋,却不得不承认孟瑶言语的正确。
          也许,上一世义城数年的相处,已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7-11-17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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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开始磨灭了薛洋的戾气,可惜前尘难抹,可惜后事难追。
            薛洋听了村正的话,确定了手中的剑不是凶剑,更加爱不释手,又有些担心留下剑会不会对晓星尘又影响,有些犹豫地看向晓星尘。
            晓星尘看到薛洋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莫名有几分畅快,毫不犹豫地开口:“阿洋喜欢这把剑吗?那就用着吧,如今好剑也是愈发难寻了。阿洋放心,不会对师父有影响的。”
            薛洋于是乐滋滋地收好了剑,村正见任务完成,连忙起身告辞。
            晓星尘见薛洋抱着孟瑶送来的剑盒不放手的样子,心里有些连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不爽,忍不住开口:“今日是阿洋生辰吧?”
            薛洋立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眸中写满了“要礼物”、“要礼物”!
            晓星尘被逗得轻笑一声,拿出了一个乾坤袋给薛洋,薛洋双眼放光地接过,在乾坤袋里掏啊掏,掏出来了……一颗糖。
            薛洋失望地看向了晓星尘,为什么他生辰礼物只能多吃一颗糖啊!而且才一颗!至少也要一袋好吗!哄孩子呢!!!
            可是现在毫不犹豫把糖放进嘴里,用力嚼的你,就是孩子啊!
            晓星尘被逗得笑不停,迎来薛洋哀怨愤怒的眼神,忙轻咳一声,努力收敛起笑容:“阿洋乖,给你的生辰礼物是那个乾坤袋,可以保存食物不腐,还可以保留食物的温度。那颗糖,噗嗤,就是附赠给你的奖励。”
            薛洋闻言,立即开心起来:“师父最好啦!谢谢师父!”捧着乾坤袋爱不释手,反而是那把降灾,可怜兮兮地被他扔在一边,得不到自家新主人的一个眼神。
            毕竟,对于爱吃各种各样甜食的薛洋而言,晓星尘给的乾坤袋虽然不贵重,却是最实用的,降灾虽好,但并不能给他味觉享受啊!少年人嘛,有吃就好了。
            晓星尘看着薛洋宝贝自己礼物,却忽略孟瑶礼物的样子,心情莫名地越来越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7-11-1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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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灾出现啦!
              如果感觉本章有些少女心、傻白甜,可能是因为我是一边看韩剧一边写的
              晓星尘这么快酸,是因为我的设定是他本身就是喜欢义城那个逗他笑的少年的,只是不能接受那是薛洋,然后本文中他们又相处半年,晓星尘自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啊,所以,本文其实是晓星尘先喜欢上薛洋哦!
              怎么晚才更新是因为……睡过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11-17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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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mmm……新更新的一章发不上来……咋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7-11-20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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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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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7-11-20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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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就是四年过去啦!我要搞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11-20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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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在描述阿洋前世时,前世的阿洋写作“薛洋”,这一世的阿洋写作“孟洋”,以示区别。
                      ——————————
                      晓星尘浑然未觉身后的异动,只是紧紧抱住怀中青年,焦急地在薛洋耳旁呼唤:“阿洋,别睡。阿洋!别被迷惑!孟洋!想想你小爹爹,他每年都等你看他呢!阿洋,孟洋、孟洋,不要睡!薛洋——!”
                      到最后,晓星尘叫出了怀中青年上一世的名字,焦急而慌张,是久违的不知所措却心急如焚,以至于,口不择言。
                      怀中的青年,还是没有醒。
                      晓星尘急红了眼,但一直未得回应,到底冷静下来。他想起自己方才的推测——此方作恶邪祟是蜃——决意先将青年小心地放置到了岸边用石头垒得高高的灯塔上面。
                      晓星尘握紧霜华,飞回岸边,若是除了邪祟,那么就不会有幻境了,如此,阿洋也会安全了。
                      实际上,沿海城市、雾气、忽然晕倒、睡梦死去,这几个条件加在一起,蜃,一定是第一怀疑对象。可是,十余年前,魏无羡与蓝忘机夜猎却是抓住了两只魇,直接导致了众人的判断从开始就被误导。
                      蜃善幻境,不善战斗,居于海中,如今,晓星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只蜃从制造幻境变为控制梦境,但,不论如何,杀了它总是有益处的。
                      以灵力驱雾,晓星尘终于看得清眼前景象了,他们竟然已经走到了海边。再望海里一望,那团阴影撞入晓星尘眼中,晓星尘飞身而起,从半空中控制住霜华向海中猛地一刺,海水中,血色渐渐蔓延。
                      蜃吃痛,海水陡然波动起来,掀起阵阵浪花,相互交叠,向晓星尘袭来。
                      晓星尘冷静召回霜华,御剑而起,任他浪花再高,都不可能真的滔天。
                      浪花起伏,他的剑也起伏。海中的蜃移动它庞大的身躯以至于浪高数十尺,可难以避免地,当浪花落下时,海面必定低于原来,露出蜃的模样,它在向下游,可惜不够快,晓星尘控制霜华,一下下地往蜃的要害刺,把它刺得更痛、挣扎更大、海浪起伏更大、身躯露出得也更多。
                      终于,毕竟称王称霸十余年,这只蜃的凶性被激出来了,他从海水中浮起,形似蛟龙,可奇怪的是——它的脖子上,不是鳞片,而是一圈长长的鬃毛,此时被海水打湿,显得异常滑稽。
                      鬃毛,这绝不是生于海、长于海的妖兽该有的,这是蜃,莫非是变异了不成?
                      晓星尘心念飞转,同时,也手中没有停下,见蜃主动浮上海面,用霜华不断地刺向蜃的要害之处。
                      晓星尘不得不承认,他冲动了。大海,绝不是有利于修士的战场,如今他既要控制霜华御敌,又要不借外力让自己滞留空中,太耗灵力。如今一昼夜快要过去,表面上是相持不下,可他实际已有些后继无力。
                      可这只蜃因已作恶多时,足够强大,如今的情形晓星尘和薛洋两人怕是都要折在这了里。倒还不如之前将薛洋带走救治,这样情况要好的多,薛洋也许能得了救治,而哪怕再不济,晓星尘也能活下来。
                      可在那电光火石间,晓星尘的决定就是想要将这个害得薛洋昏迷的妖兽立即杀死,没有想到所谓第二个选择,本能地回避了那个“也许”。
                      前世今生,命格纠缠,晓星尘这才惊觉,自己对薛洋的感情,竟已是如此之深。
                      那只蜃近几年肆意害人,养得自己身躯庞大,因此霜华起起落落,必定见血,蜃拼命躲闪,也只能避开要害而已,可它受伤后,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片蜃气,不一会儿,刚被晓星尘已灵力挥散的雾气又重新浓重起来。晓星尘久攻不下,心急如焚,待回神,已经吸入了不少蜃气,动作渐显迟缓,头脑也开始发昏,眼见就要折在此处了!
                      却说孟洋那边,他昏迷以后,陷入了一场似是幻境、似是梦境的地方,他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小婴儿的……背后灵!?小婴儿刚刚出生,哇哇大哭,被一个稳婆模样的人抱着,让孩子的母亲看了一眼,逗弄两下,又抱出了屋。
                      “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稳婆模样的人喜气洋洋地说道。
                      于是,一群似是孩子父亲、叔伯、祖父母的人又围了上来,一时间屋内热闹至极。
                      孟洋发现,谁也看不见他,小婴儿能不能看见他存疑,但是他是不能离开小婴儿的,只能在他身后飘着,可不就是个背后灵嘛!
                      “哈哈哈!我有儿子啦!”这个显然就是孩子的父亲,他高兴地抱着皱巴巴还未张开的孩子,“就叫薛洋!”
                      显然,名字是早想好的。而在男人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孟洋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成为这个婴儿的背后灵,那是——自己的前世!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实在要牵强附会什么来源线索,也只有那个相同的单名“洋”。然而世上单名一个“洋”字的人那么多,这着实不能说明什么。可孟洋的这个念头来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完全没有一点怀疑的心思,这可能只有归结到那神秘的,“第六感”或是说“直觉”上去了罢。
                      孟洋作为背后灵,飘在自己的前世身后,观察着自己前世的一切。自己的前世——那个叫作薛洋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耕家庭,家中父亲有两个哥哥,虽然已经分家,但时常走动,关系颇为和睦。家里头不算富裕,但也过得不错,小有余钱,在盛世下,属于十分普遍、常见的家庭。
                      转眼间,薛洋已经长到了三岁,生得天真活泼、玉雪可爱,很得乡里同村人的喜欢。而三岁,正是启蒙的时候,薛洋家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7-11-21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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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余钱,自然便送他去上了私塾。
                        教私塾的是村里的一个老秀才,虽然平日里总是“之乎者也”,但为人并不迂腐,上课也颇为尽心,重要的是——人品颇为不错,教书也有二十几年,教出来的孩子纵然学业一般,为人都十分端正,是以,这乡村间的村民大都融洽,风气极佳。
                        薛洋生来伶俐聪慧,启蒙也学得比旁人快上几分,老秀才见他似乎是个可造之材,便对他多关照几分,有时还给他加课,似乎是要努力给村子里再教出来一个秀才,或甚至妄想一下——一个举人出来。
                        薛洋本人也颇为争气,学得快且好,只学了一年,就成了乡里公认的小神童。老秀才不但教书、也育人,薛洋年岁虽小,可作为老秀才的得意门生,已经颇明事理,很有儒生的风范。
                        孟洋看到此处,颇感怪异,自己前世虽不如此世富庶,但也称得上如此平安顺遂,既是如此,那邪祟为何要让他陷入这样的梦境?是要让他沉溺于美好不愿醒转而亡吗?可……不是说那些人都是梦中惊恐万分,而后死亡的吗?
                        就在孟洋疑惑时,惊变陡生——
                        农民,靠天吃饭,而旱灾与洪灾,是最可怕的,能将他们的辛勤付出毁于一旦的灾难。而薛洋遇到的,就是洪灾。
                        接连暴雨,整整一月,河水暴涨,河岸决堤。没有贪官、没有污吏,甚至原本只半月就要决的堤岸,是全靠勤政爱民的县官日夜不断地盯着、加固才坚持到一个月。可惜,天道无情,没有看到凡人的努力,暴雨不停,那些县官——那些好官的努力不仅无用,还使得自己成为第一批被洪水卷走的人。
                        一时间,哀鸿遍野,善良的人们没了田,还流离失所,甚至没了命。
                        薛洋年纪还小,他的母亲则是体弱,两人都跑不快,在洪水袭来前,他的母亲匆匆将薛洋放入了一个木桶,用布条固定住,至于她自己则只是抱住了身边的一个木橱。
                        洪水袭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声势,惊雷般的怒吼,薛洋与他的母亲被无情冲散,在母亲离开视线的最后一瞬,薛洋看见她没能抓住木橱,被洪水吞没了。
                        薛洋绝望地大哭起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世事无常。
                        人定胜天之所以被人拼命传扬,不过是因为,大多时候,纵然人力做到九成九,天道轻描淡写地不施舍那微小的一分,就可以磨灭之前所有,令人绝望,却无能为力。
                        孟洋的心里也有些难受,薛洋至今四岁,他也寸步不离了薛洋四年,觉得薛洋的父母叔伯、亲戚邻里都是很好的人。
                        薛洋的母亲温柔,每一个晚上,都会抱着薛洋,哼着歌儿,哄他入睡;薛洋的父亲勤恳,做农活是一把好手,勤快地攒了家业,给薛洋买拨浪鼓、饴糖、点心,还给他做了秋千;薛洋的叔伯亲戚诚恳朴实,常常带着自家地里的菜品,互相走动,做木匠的大伯还给他做了精致的小木剑、小木马玩耍;薛洋的邻里热情,家里头有什么好吃的,总会分薛洋一份。
                        现在,这些人都不在了。
                        薛洋在木桶里,飘了许久许久,飘出去了很远很远。木桶终于停下来不动了的时候,周围什么人都没有,他已经举目无亲,已经……成为了乞儿。
                        孟洋感觉到了惋惜,眼睛有些发涩,想俯下身抱抱这个孩子,让他能够振作起来,迎接未来。可是此时——他眼前的一切突然又回到了连降暴雨的时刻。
                        孟洋被迫,又看了一遍薛洋在转瞬之间失去所有亲人,所有亲近的人的过程,然后又一遍、再一遍。
                        所有人的情绪在他们脸上呈现,放大到孟洋眼中,一次次印入他的脑海。
                        一个人要看过多少次悲伤别离才可以感同身受呢?五次?十次?二十次?一百次?一千次?……事实是——两个人曾经经历的、正在经历的,都不相同,你只是戏外,而主人公却是在戏中,所以两个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
                        但即便如此,孟洋还是越来越难受,心越来越痛,为什么,这些人那么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来救救他们?为什么?他们那么努力地想活着。
                        孟洋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师父、瑶瑶,救救他们吧!师父……师父!瑶瑶,我动不了,可你们……你们能不能来帮帮他们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7-11-21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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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还算肥吧……但私设有点多
                          不过我认为,如果不是有很好的父母和教育,薛洋是不会在6岁的时候,仍然坚定地认为如果能用自己的劳力去换取食物,不是单纯乞讨,会很好。
                          他也曾是三观正直的小天使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7-11-21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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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师父……师父!”
                            薛洋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晓星尘有些疑惑。
                            “阿洋?!阿洋怎么了?不要哭啦。”晓星尘下意识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手伸到怀里拿出了糖,递出去,“不哭,师父给你糖。”
                            “噗通”一声,糖掉进了海水里,晓星尘惊醒。
                            蜃安静地蛰伏在海水下,先前的惊涛骇浪已经不见——他竟是陷入了蜃的幻境。
                            蜃擅长幻境,而非正面对敌,不论这只蜃在之前为何不曾用幻境对付晓星尘,在受到晓星尘攻击后,它还是以蜃气造幻境以退敌,如今,晓星尘果然中招,它便重新蛰伏到海面下,等待晓星尘昏厥,便是大功告成。它只要人的魂,不要肉身,挑嘴得很,却不防晓星尘竟然因为薛洋的哭泣,因为一颗未送到手中的饴糖而清醒了过来,功亏一篑。
                            然而即使是清醒过来,晓星尘灵力也所剩无几了,孤注一掷地将霜华用力刺入水中,然后整个人都踉跄着,退回了岸边,蜃吃痛又一次挣扎,海浪扑面而来,可晓星尘已经没有余力躲开。
                            蜃没有想到晓星尘能够躲过蜃气造就的幻境,清醒过来,一时间惊怒交加,随着海浪一起,眼看就要以肉身与晓星尘对上。
                            千钧一发之际,晓星尘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被人提了起来:“小师叔,没事吧?”
                            另一边,一个沉稳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小师叔。”
                            晓星尘死里脱生,才发觉自己灵力透支已颇严重,顿时感觉有些无力,耳边听到的,又是自家两位师侄熟悉的声音,顿时放松下来,喘了几大口气,感觉缓过来一些了,才回礼:“多谢两位师侄。”
                            是魏无羡与蓝忘机御剑而来,却看见晓星尘身陷危机,急忙赶过来,由蓝忘机将晓星尘拉上来避尘,才令他逃过一劫。
                            见晓星尘没有受伤,魏无羡与蓝忘机放下心,对视一眼,魏无羡将晓星尘拉上自己的随便——献舍重生多年,他自然已经修回金丹,可以御剑了。蓝忘机则在对流露出几分疑惑的晓星尘解释了一句“先行退敌”后,便乘着避尘,落到了那只蜃的面前。
                            “诶,小师叔你先休息一会儿。”魏无羡让随便飞得更高了些,“蓝家的弦杀术可是好用得很,可以用来暗杀,也可以在用不了剑的时候增大攻击距离。这只蜃也被你伤得差不多了,估计一会儿就好了。”
                            晓星尘对蓝忘机的能力自然放心,依言调息,同时问道:“你们二人怎么会恰好到了这里?”
                            “之前小师叔不是问我们此方邪祟的情况吗?我和蓝湛后来一合计,感觉这里处处诡异,做乱的应该不会是两只魇那么简单,反正也是四处乱走,就想着过来看看,倒不想,我们来得还挺巧!”魏无羡说到此处笑嘻嘻地看着晓星尘,“不过小师叔你这次也太冲动了吧!发现了是蜃不应该赶紧跑,找帮手吗?怎么单枪匹马地就打起来了?诶?对了,孟洋那小子呢?这次怎么不见他?”
                            晓星尘苦笑:“阿洋他……似乎是入了蜃的幻境,已经昏迷了,就在那边的灯塔里面。我一时情急,这才……”
                            关心则乱。
                            见蓝忘机完全能对付得了那只蜃,魏无羡便拉着晓星尘,决定先去看看薛洋如何了,晓星尘亦心焦于薛洋方才的哭喊,颇为担心,于是,趁海浪暂退,两人一起入了灯塔。
                            虽说荒废多年,然灯塔本身是石头垒的,做工还算用心,所以还算牢固,虽然受到蜃所掀起的海浪影响,但没有倒塌,只是被海水冲刷了好几次,潮水亦是还未退尽。所幸,薛洋只是浑身湿透,其他的,倒是没有受到影响。
                            然而,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薛洋那深度昏迷又哭喊不止的样子,实在也算不得好,让晓星尘愈发担忧。
                            晓星尘想把薛洋背起来,他现在虽然灵力不足,可到底还是一个成年男子,背起薛洋这样还未及冠的青年还是没有问题的。然而,昏迷中的薛洋却一点也不安分,不停地再哭喊“道长、瑶瑶,帮帮他们”不说,手也在乱抓,弄得晓星尘焦头烂额。
                            魏无羡担心海浪即将快速袭来,忙上前搭了把手,将薛洋推到了晓星尘身上,自己捉住他两只手。然后在海浪再一次袭来前的一刻,带着晓星尘和薛洋御剑而起,离开了灯塔。
                            说来话长可发生起来实际连一炷香都未到,两个人,再加上刚被扶出,昏迷的一人,就又都挤在随便一把剑上,浮在半空,看蓝忘机与那只蜃战斗。
                            这只蜃始终都在想尽办法,不正面御敌,又仗着自己身躯庞大,皮糙肉厚,不去理睬敌方的攻击,而是不停放出蜃气,试图使敌人陷入幻境,从而不战而胜。
                            可惜,先是有晓星尘不要命似的拿霜华不断刺它;再是如今蓝忘机攻击力极强的弦杀术;再加上一边说是围观,却时不时放招,吹散它蜃气的魏无羡。这只蜃的挣扎开始越来越小,放出的蜃气也越来越稀薄,终于显示出了濒死的疲态。
                            又是几记攻击,蜃终于不再动弹,被灭绝了。蓝忘机把它提了起来,待巨浪平静,用力将他摔到岸上,巨浪方平,尘埃又起。
                            啊!含光君可怕的臂力。
                            魏无羡与晓星尘带着薛洋也一起落到了岸上。这一番实在是好险,还在是有惊无险,除了薛洋还在昏迷,晓星尘也只是灵力不足,所有人都算毫发无损。
                            “这只蜃……长得很奇怪啊!”魏无羡一到岸边,就去看那只死透了的蜃,“不应该通体鳞片吗?怎么会有鬃毛?”
                            魏无羡拿着树枝,好奇地戳了戳:“哟!还挺厚!诶,好像有点眼熟?”
                            “上一次的魇。”蓝忘机出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7-11-22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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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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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一章,下一章继续搞事,不过……可不止是回复前世记忆了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7-11-22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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