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公子侑士便看到公子景吾满脸白液,冲他笑的灿烂。
“喜欢吗?舒服吗?”
公子侑士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他只是坐起身,伸手抹净对方脸上的液体。
这次公子景吾没有阻止他,而是任由他细致的揩净自己的脸,顺带把自己的五官描摹了一遍。
直至他停了手,公子景吾旋即抓住他的手腕,将其拉至唇边,细细舔净。
一瞬间,公子侑士刚刚平复的身体即又激越起来。不受控制的,或者说,不想控制的,他迅速翻身,将公子景吾压在了身下……
几乎把知道的体wei都尝试了一遍,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
公子景吾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下一瞬间就又倒回了床上——根本动不了。
公子侑士把他揽进怀里,轻声道:“歇一会儿,没关系的。”
“典礼……”
“不用担心。典礼中午举行,你跟我一块出去。你的车马晌午的时候宍户会安排在外面。他们会以为你是提前来帮忙准备的。”
公子景吾点点头,翻了个身,试图躺的更舒服一点,却偏巧看见墙上那幅墨竹。
“谦也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就只有这幅画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公子侑士解释道。接着,他又把这画的来龙去脉简要介绍了一遍。
意料之外的是,公子景吾居然哭了。他将手遮在眼前,试图挡住泪水,却几乎毫无效果。
看他的样子公子侑士有点手足无措。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要替他拭去泪水,却又不知道拭去以后是否还会涌出;想要把他拉进怀里,告诉他随时想哭泣的时候这都有一个胸膛可以靠,却又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好在过了一会儿公子景吾便自己调整好了情绪,撑起身体,扯出一抹笑容,道:“你也给我画幅画吧。也给我留一个可以回味的东西。”
公子侑士抬首看看公子景吾,又看看墙上的墨竹,然后倾身向前吮净公子景吾眼角的泪水,道:“好。”
语毕旋即翻身下床,也不穿衣,就这样来到案前,铺纸,研墨,挥毫而就……
石。顽石。水墨写意的手法画出的石头,相较于当日稚嫩的墨竹自是多了许多技巧,却并不缺乏当年的率真。画作右上角还提着两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