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离镜的情魄却不慎丢到了凡间。
“上仙,有一件事,君上不让我告诉你,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那日昆仑墟上仙所看到的,是君上不惜引魂出窍,操纵肉体所做的。而那玄玥不过是君上所做的用稻草做的障眼法,而真的玄玥早已被君上杀死,是玄玥用君上的容貌企图让君上做对不起上仙的事,君上知道后气愤杀死的。而那日玉魄之事,是君上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加深误会。”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君上以为上仙是天族人,不想上仙日后为难。”
原来,原来如此。
怪不得我看那玄玥竟是陌生的很。
阿玄的妹妹,断不会如此!
可是现在都晚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男子再也见不到了。
司音看见了昆仑墟那个山洞外,漫山桃花。
“这里怎么会有桃花?”
山脚本就属阴,很难开出桃花。
如今这桃花为何开的如此艳丽。
“这是君上用血和修为浇灌的,可君上的身体早就在引魂出窍后就不好了,在浇灌桃花后更是体弱多病。”
“他……”
“这些年,君上的身体与一个凡人无异。”
“那那个玄玥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那自然不是君上的孩子。而那孩子的事,是那个假玄玥的报应。杀孽过重的报应,自君上无奈答应与玄玥的婚事后,那玄玥便日日杀与君上说过话的妃子,这便是报应。”
“火麒麟,这是什么?”
“这是君上写给上仙的信,自上仙走后,君上就不停写信,从未间断。上仙,君上,从未背叛过上仙。”
司音看着手上的信,每一封都道着思念。
离镜,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到底忍受了怎样的孤独?
离镜,离镜,你好狠的心?
离镜,离镜,你赢了!
我忘不掉你。
自那桃花树下的一眼,我早已万劫不复。
折颜说离镜还活着,因为那山下的桃花还未枯萎。
于是我踏上了寻找离镜的路。
“姐姐,你在找什么?”
“姐姐啊,再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啊,是姐姐的夫君,长的极好看,爱穿一身红衣。”
“姐姐,我曾在东荒俊疾山看见过和姐姐说的极像的大哥哥。”
小孩的话刚说完,司音便没了影。
“看来姐姐很在乎那个大哥哥啊,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看着那个人在桃花树下冲着她浅笑,惊艳了她的时光。
“阿音……”
“离镜,你……”
“抱歉,我只记得我叫离镜,还有那个叫阿音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记得这个人,好像认识好久,看姑娘和在下梦里的人极为相似,便忍不住叫出口了。”
“哼,我便是那阿音,你没有认错。我是你的娘子,你不记得了,也不能赖账!”
“姑娘尽胡说,离镜梦里的那个叫阿音的是个男子!”
“我那是因为师父不收女徒弟,女扮男装上山拜师。”
看女子说的话不似作假,便相信了。
“你真的是我娘子?”
看离镜一脸狐疑的样子,司音想,还蛮可爱的嘛!
“我骗你做什么,女子的名节可是相当重要的呢!”
“抱歉,我……”
于是两人拜了东荒大泽成为夫妻。
后来离镜恢复记忆,不巧司音怀孕了,离镜不忍司音受苦,便将胎儿转到自己体内。
可离镜的身体早已与凡人无异。
生完孩子,便死了。
司音带着孩子到了十里桃林,除了去昆仑墟山脚的桃林,便一直闭关。
一日,天族太子夜华无奈住在青丘,好奇的问,“浅浅,那孩子叫什么?”
“阿离。”
“阿离,阿离,这名字不免太过悲戚,阿离,注定分离么?”
“有一个傻瓜告诉我,他取阿离这名字,,是永不分离的意思,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浅浅……”
“那个傻瓜,不惜引魂出窍,操纵肉体,只为不让我为难。”
“那个傻瓜啊,用自己的血浇灌漫山桃花。”
“那个傻瓜啊,明明自己身体不好,与凡人无异,却还要将胎儿引入自己体内,呵,永不分离,不过是个笑话。”
“阿音,我回来了。”
看见来人,夜华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彻底。
“浅浅,我会禀明天君你我并无私情,让他取消婚约,告辞。”
“夜华,我同你一起去。”
“阿音,你与那小子住了三个月,她还唤你如此亲密。”
手被拉住,紧紧的。
看见离镜咬牙切齿的样子,笑了,“好了,我不走,去看看阿离么?”
“好。”
自此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