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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渣翻】魔弹之王与战姬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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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的持有人发话,走向这边。要是逃走的话就会被觉得可疑,可能会大声喊出来。要让他闭嘴,有必要让他再接近一点。
纳乌穆后退一步。是为了用三人挡住尤金的身姿。要是被发现了就打算说明是处于某种理由带走他,不过要是没发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灯火渐渐接近。看清灯火的主人后,堤格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那个人物,是侍从长米隆。
纳乌穆装成平静的样子,报出假部队名和名字。
[现在我们正在这附近巡逻]
[在这大寒夜里,真是辛苦了。我很感谢你们的努力]
米隆并没有怀疑的样子,露出好爷爷般温和的笑容,对堤格尔他们投以微笑。那是堤格尔熟悉的这个老人的表情。在卢斯兰健康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表情接待人们的。
[仅仅是这句话,我们的努力就已经得到回报了......]
测量着与米隆的距离,纳乌穆以不自然的动作道谢。如果能将他抓作人质的话,要逃出王宫就很简单了吧。
不过,下一瞬间,纳乌穆的计划发出声响崩溃了。
不知什么是偶,有两名卫兵走来。太在意米隆让他们察觉晚了。卫兵中的一人,看到堤格尔他们发出讶异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
堤格尔他们的背脊传过一片紧张。一时之间堤格尔他们迷茫着该怎么行动。该强硬地抓住米隆为人质呢,还是抱紧尤金逃走呢。
堤格尔和葛斯伯对付卫兵们,在这期间纳乌穆压制住米隆。能做到吗。最坏的情况,米隆逃走,被他喊救援来的话那就走不了了。卫兵们拿着的枪的枪头,将灯火的亮光反射出不详的光芒。
堤格尔和纳乌穆,还有葛斯伯互相视线交流。
三人将尤金放在地上,一口气拉近与卫兵们的距离。决定优先无力化拿着武器的人。之后再抓住米隆当人质,如果不行的话就防着他不管逃走。就这么决定。
堤格尔对于枪的使用可以说跟外行一样,不过还是完成了牵制对手的任务。就在卫兵往左躲开的时候,葛斯伯立刻刺出长枪。喉咙被刺穿,卫兵的枪从手中掉下。身体无力倾斜,倒在地面上。纳乌穆也葬送了另一个卫兵。
在这时,尤金的附近谁都不在。就连最接近的堤格尔,也处于背对他的状态,离了两、三步距离。
[尤金......?]
米隆呆然地嘀咕,他的眼睛,没有看卫兵们的战斗,而是看向尤金。直到刚才他都藏在堤格尔他们的身体背后,他没有看见。
现在,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遮蔽物。
[尤金!你这家伙!]
米隆的脸因愤怒歪曲。老侍从长,瞬间就理解了。这些卫兵们是假扮的,为了让尤金逃狱而来的。
提灯掉落在地面,以怒气逼人的脸相,米隆朝尤金袭去。堤格尔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米隆会采取这种行动。
尤金打算躲开,但因为长期的牢狱生活,身体已经变得迟钝。无法避开突进的米隆,两人缠在一起倒在地面上。
堤格尔和葛斯伯紧忙赶过去。可是,米隆的行动要更快一步。铁色的刀刃反射着掉在地面上的提灯的光亮,尤金发出痛苦的声音。堤格尔他们将米隆从尤金那拉开,将他推到在地上。
接着,两人看到了。尤金的左侧腹被染红,米隆的手里握着染血的短剑。
米隆拿着武器什么的,堤格尔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是无法得知的事情,那是维克多王以前赐给他的除魔短剑。平时没有拿着武器的米隆,只有这个带在身上。
[尤金卿......!]
堤格尔抱起尤金。在这期间,尤金穿着的衣服也不断被流血侵蚀,鲜血流出沾湿了地面。堤格尔不耐烦地割开自己的衣袖,弄成长布卷好尤金的侧腹,伤口貌似很深,那张布也马上染上血。
可是,现在无法做更多的事。堤格尔背起尤金。葛斯伯和纳乌穆环视周围,米隆的身影已经融入黑暗之中,无法找到他。果然还是没有余力。从远处看到的几个松明,貌似察觉到异状赶往这边。
[尤金卿,非常抱歉。请你稍微忍耐一会]
对只能这么说的自己,堤格尔十分地懊恼。
[这并不是,你的错]
呼吸凌乱,青着脸的尤金这么回答。
纳乌穆带头,堤格尔他们在黑暗中奔跑。纳乌穆和葛斯伯将阻拦的卫兵们用枪打倒。三人的脚步没有缓下,笔直地奔走。
即便离开王工,三人还一直跑着。察觉到有谁追上来的葛斯伯挥起长枪,但发现是达马德之后将枪放下。
[弄得很大骚动了。很不妙啊]
看着堤格尔背着的尤金,达马德这么说。他加快脚步,走到纳乌穆前面。
五人走入小道,多次拐弯,再走入小巷,但途中达马德就停住了。在道路前方,他发现有拿着火光的人影。虽然没有察觉到这边,但看来没有离开的意思。
[可能回不去夏亚那里了]
满脸大汗,达马德这么说。到这时,堤格尔才发现自己脱下了头盔。貌似在哪落下了。纳乌穆和葛斯伯也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头盔和甲胄。
[要是联络传到城墙的话,那就被将军了。即便藏到哪里,他们也会一个不漏地查找]
纳乌穆也发出呜呜声。堤格尔不禁看向自己的左手。
该召唤黑弓,使用它的力量吗。将城墙和城门破坏掉,夺走马匹逃走。堤格尔甚至认为只有这个方法了。
[南边的......]
这时,被堤格尔背着的尤金,发出虚弱的声音。
[往南边的,守候室走......]
堤格尔他们互相对视。他们不知道尤金的想法。但是,他在这些人之中比纳乌穆还要熟悉王都。没有迷茫的时间了。全员重新将多余的东西脱下丢掉,将尤金的伤口绑的更紧些。
堤格尔和纳乌穆担着尤金,达马德和葛斯伯各自负责打头阵和殿后。纳乌穆和达马德发出指示走过小道和小巷,五人来到几乎没人的南门的守候室。
守候室的附近有卫兵的身影,但没有其他的的气息。守卫城墙上方的奥斯特罗德兵也没有留意这边的样子。幸运的是,这边还没有传来联络。
[谢谢。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就行]
在堤格尔的支撑下,尤金用自己的脚站在地面上。出血流到绑住伤口的布,脸上流着汗,呼吸也很凌乱,但他没有借堤格尔的手。
尤金以慎重的脚步走到守候室,敲响门。堤格尔他们藏在暗处,等他出来。不知何时搜索的部队回来到这,被不安和焦虑揪着心脏,他们一直等着。从远处看到的明亮来看,卫兵们现在以东部和北部重点搜索着。
尤金走出守候室,大约是过数了一千之后的时间。堤格尔他们感觉等了数倍多的时间,但总之看到他平安的身姿就放心了。尤金的侧腹做了紧急处理,卷着新的布。而且,还有一个卫兵扶着他,还牵着两匹马。
对瞪大眼睛的堤格尔他们,尤金露出温和的微笑。
[这个门的门卫长是我从以前就认识的熟人。虽然借了一个大人情......]
[没有这种事]
这么说的,是拉着马的卫兵。还很年轻,大约二十多岁。
[多亏了帕尔图伯爵,我们才能多次从小混混一般的贵族和商队那里脱身。虽然听说您被关进牢里了,但我坚信那一定是诬陷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堤格尔点头。以前,关于门卫的工作,莉姆稍微教了他一些。
门卫并不仅仅负责调查入城的人,目送出门的人。制止插队引起吵架的人,劝解摆出横暴态度的贵族,将送来贿赂的商人交给官员也是他们的工作。尤金应该时常仲裁这种麻烦的事情吧。甚至让他们感到恩义,打破法律。
[——从现在起数到三十的期间,我会稍微打开城门]
[谢谢],以渗透出疲劳的声音,尤金向卫兵道谢。
[那么,我们就在这分别吧]
纳乌穆轻轻拍了拍堤格尔的肩膀。惊讶地回头后,他,还有达马德,露出大胆地笑容看着堤格尔。达马德这么说。
[如果只是我和多一个人的话,想要找个隐藏到骚动平静下来的地方不论多少都没问题。我们不会蹩脚到被他们抓住的。你们赶紧走吧]
堤格尔黑色的眼瞳,被微量的眼泪覆盖。感谢,还有歉意,除此之外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无数激情在体内涡旋。最为可悲的是,他们连舍不得分开的时间都没有。[谢谢],他只能这么说。
[战姬大人的事,就拜托你了]
背对听着纳乌穆的话,堤格尔让尤金骑上马后,自己也跨上去。为了不让尤金掉下,用绳子将自己和他绑在一起。另一头则由葛斯伯骑着。
[等一切问题都解决后,你们想喝什么酒我都请你们]
[真的可以吗?你的钱包一下子就会清空哦],达马德如此回话。
[喝不相称的酒的话,马上就会喝醉哦]
定下再会的约定,这就是葛斯伯他们分别的话。
城门打开了。这时城门上的奥斯特罗德兵们终于察觉到异常的事态。可是,已经太迟了。堤格尔和葛斯伯迅速穿过城门。在里破晓很有很长时间的黑暗中,头也不回地骑马奔走。
[要去哪里,堤格尔]
并马奔跑,葛斯伯这么问。明明几乎被黑暗包围,却能让马并着跑而不相撞真是了不起的技量。
[如果要和黑龙旗军汇合的话,那就得要往北绕大圈北上......]
[不去北边]
笔直地看着前方,堤格尔回答。骑上马之时,堤格尔听到先骑上马的尤金的虚弱声音。
[去帕尔图......]
他这么说。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出于想回帕尔图的愿望,还是只要去到帕尔图就安全。不过,堤格尔认为,应该将尤金带去他深爱着的领地。不过,这也得尤金的身子能撑得住。
不久就会派人来追吧。他们无法缓下马速。
抱着不安和焦躁,堤格尔拼命地不断骑马疾走。


IP属地:广东104楼2017-12-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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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好


    IP属地:广东105楼2017-12-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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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14: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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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不更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09楼2017-12-19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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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尤金逃狱的报告时,瓦伦媞娜还在职务室里处理政务。从她成为奥斯特罗德的统治者时起,她就没有在政务上松懈过。可能是在年幼期看到各种来拜托娜塔夏的贵族,决心不要成为那样的结果。
        瓦伦媞娜首先下令确认卢斯兰和瓦雷里的安全。因为协助尤金逃狱的人的目的,不一定仅限于此。如果有人盯上了这座王宫的话,那目的就是卢斯兰、瓦雷里、还有瓦伦媞娜三人了。
        接着,瓦伦媞娜下令将搜索尤金的范围扩大至王都全城。在大深夜里王都会变得有些喧闹,但也是没办法的。
        确认了卢斯兰和瓦雷利没事。文官气喘吁吁地退出后,瓦伦媞娜看向还没处理的文件。处理这些文件,等到中午之后也可以吧。因为到天亮为止,有必要醒着。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成为第一王子辅佐官之后,瓦伦媞娜削弱对尤金的监视,减少看守。虽然没有让他离开牢狱,但一天三餐,麻服的替换也是每天都准备好。还允许用厚布沾水擦身。
        这里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对支持尤金的人们的顾虑。要是待遇太糟的话,他们对瓦伦媞娜的反抗就会变强。应该处于适度的平衡。
        另一点,是为了让尤金逃走。只要他逃走的话,瓦伦媞娜就可以重新对尤金问罪。为什么要逃走。得以说他与姆奥吉奈尔通敌的嫌疑,这样不就是事实了吗。
        以前,关于尤金的处刑,她对米隆说要看准时机,但只不过是劝解他的借口。
        ——既然由南门逃走,果然是逃往帕尔图吧。
        南门的卫兵长对尤金抱有好意,瓦伦媞娜早就知道了。在此之上放着他不管,是因为门卫长自身有才,还有觉得被逃跑了也没关系。
        [在打算出城门的时候抓住是最为理想的,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事事顺心,就是指这样吧]
        可是,瓦伦媞娜能露出微笑也就到此为止了。听到一个报告的她,立马传唤米隆。
        老侍从长在四半刻后出现了。虽然衣服换成新的,但右眼附近有一大块淤青。看着摆出如同打倒了邪恶之龙的勇者一般得意表情的米隆,瓦伦媞娜皱起眉了。
        [侍从长阁下。根据报告,你似乎用短剑刺伤了帕尔图伯爵呢]
        被搭以冷淡低沉的声音,米隆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妥。
        并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会出现在那里。那是因为以前,卫兵向瓦伦媞娜报告过。仅仅是为了骂倒尤金,米隆到访地下牢了。
        [呜姆。知道那个男人打算逃走,不禁顺势就做了......]
        听了米隆的话,瓦伦媞娜不禁叹气。有什么问题吗,他并不明白。尽力压制感情,黑发战姬开始说明。
        [我以前,应该跟阁下说明过吧。如果弄清伯爵真的跟姆奥吉奈尔有密约的话,就以其他罪名处分]
        米隆多次眨眼点头。瓦伦媞娜继续说。
        [如果打算逃狱的话,那就让他们逃好了。在那之上,我们应该对逃走的伯爵的罪行进行批评。但这样的话,就会流出因为阁下打算谋杀他所以逃走了,这样的传言了。你的人望那就不用说,这还赌上了你信赖的卢斯兰殿下的名誉哦]
        [那是,非常抱歉......]
        看着悄然的米隆,瓦伦媞娜判断就到此为止吧。斥责,在大多数情况下,对她来说是义务。
        [阁下。今天你就先休息吧。相对的,明天要比以往更为尽力。虽然你听起来可能很严厉,但因为一个错误一直消沉下去,我也很伤脑筋]
        以冷静的声音这么说后,米隆终于抬起头。不过,充满皱纹的脸上渗透着对自己的失败的后悔。
        [我知道了......。那么,我就承蒙你的好意休息吧]
        米隆耷着肩离开。
        变为独自一人的瓦伦媞娜,看着墙壁呆呆地说。
        [在维克多王去世的时候,说不定他应该隐退的]
        那是指米隆。作为侍从长而言,的确是有能力。不过,要是对超出自己立场的事出手,他就会失败。在这个失败波及到瓦伦媞娜之前,她可能就该果断割舍。
        可是,瓦伦媞娜并没有下定决心。由于米隆长期担任侍从长,很难马上找到代替他的人才。就算想找,现在的瓦伦媞娜也忙于政务。而且,因为有着值得信赖的人增加了的实感,瓦伦媞娜觉得可以之后再找。
        虽然有着这些理由,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注意力集中在,黑龙旗军,逃走的尤金,还有娅德拉伊塔军会怎么行动。毕竟这三者在地面上消失的时候,她的野望就能达成了。
        救出尤金离开王都很远之后,堤格尔他们停下马,治疗尤金的伤口。之后,等到天明沿街道飞奔小镇,寻找医师重新诊疗伤口。涂上药,喝下药汤。
        可是,医师在离开时这么说。[撑不过十天吧]。
        之后的四天,他们骑马赶路,总算是来到了帕尔图的领内。虽然认为不应该乱动他的身子,但不是别人正是尤金的恳愿。堤格尔和葛斯伯在经过一阵迷茫之后,决定听从他的愿望。
        再过了一天,他们走入领地内来到一个叫萨布尔基的小镇,三人决定留宿。他们把小镇的负责人叫来,但没有做出暴露尤金身份的事情。
        不愧是萨布尔基最好的旅店,房间很宽敞,很整洁。床铺也很舒服。堤格尔和葛斯伯慎重地将尤金的身体搬到床上。尤金的脸失去了生机,变得苍白。不时地,呼吸还很急促,身体四处都流大汗。
        ——太晚治疗了。
        让尤金喝点水,擦着汗,堤格尔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帮助尤金。只是将他从牢狱里带出来,给予更大的痛苦而已。明明艾莲她们,阿尔帕多夫是出于信赖才将尤金托付给自己的,而自己却背叛了他们。
        [——葛斯伯大哥]
        堤格尔呼喊同样被无力感打击受挫的青年。
        [你能去一趟利多米修尔吗.......]
        他的声音颤抖着。利多米修尔是帕尔图的中心都市。尤金的房子就在那,他的妻子和女儿应该也在那的。
        尤金已经动不了了。因为他们昨天还坐着同一匹马所以知道。剩下能做的,就只有至少得叫他的家族来这里而已了。
        [我知道了。你的马我也借走了]
        葛斯伯振作的很快,又或者,现在只是专注于赋予的任务而已。
        葛斯伯快步离去后,堤格尔集中精力守候尤金的情况。现在,让他尽可能的活久一点,就是堤格尔的使命了。
        [这里,是哪里......]
        从小窗户射入落日的阳光,穿透到闭上眼皮的内侧吧。尤金微微睁开眼睛。堤格尔将嘴靠近他的耳边,告诉他小镇的名字。仰视天花板,尤金嘀咕道[我回来了啊.......]
        [不久,夫人和令千金就会来到。请你务必......]
        激励般地,堤格尔抓住尤金的手。他的手掌虽然还有温度,但几乎失去了力量。
        [唔姆]仅有这句,尤金回答道,吐出细长的叹息。
        听从尤金的请求,堤格尔将至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为了与冈隆战斗离开王都的事,在扎冈,借助大家的力量消灭冈隆的事,为了与瓦伦媞娜战斗结成黑龙旗军的事,还有他们自己为了救出尤金,与艾莲分别前往王都的事......
        由于尤金醒来的时间很短,而且不规则,所以要说完所有事花了很长时间。
        至于冈隆和魔物的事,虽然有不知道他能否接受的不安,但堤格尔还是将一切道出。因为觉得对于将死之人,没什么好含糊的。可能是因为作为吉斯塔特的代理统治者,听取了各种异变的报告吧,尤金一一点头,洗耳倾听。
        其他还有与艾莲结合的事,堤格尔也说了。尤金发出[嚯哦]这样高兴的声音,但并没有特别吃惊。又或者,他早已隐约察觉到了。
        聊到瓦伦媞娜的话题时,尤金以如同想起什么事的口吻,这么说。
        [说不定,她是打算成为王呢......]
        堤格尔瞪大眼睛。这是到访王都时堤格尔想到的事。
        尤金是以作为统治者的直觉得出这个结论的吗。还是说,瓦伦媞娜隐藏的野心,已经渗透到堤格尔和尤金足以感觉到的表面舞台上了呢。尤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由于他睡着了,堤格尔也不清楚。
        接着过了两天的午后,葛斯伯回来了。不过,他除了尤金的妻子玛丽娜和女儿亚里莎之外,还带了两名意外的人物。
        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那两人,堤格尔呆然地看着。
        [艾莲,莉姆......]
        有着白银发和红玉眼瞳的自己的恋人。还有,她的亲友兼副官。
        四人的头发都很凌乱,脸上有汗水干透的痕迹,外套也沾满了沙尘变得很肮脏。发青的脸上疲劳的神色很浓厚。考虑到利多米修尔到这里距离,应该是没怎么休息不断策马赶来的吧。
        玛丽娜确认了丈夫的身姿,冲击和惊愕使她瞠目结舌,以踉踉跄跄的脚步赶到床边。平时活泼的亚里莎也失去了原本的精神,站在母亲的旁边,握住父亲的手。见此,堤格尔默默地站起来。因为家族再会的场面,不需要外人留在这。
        [等等......。冯伦伯爵]
        就在堤格尔打算走出房间的时候,可是,他被尤金喊住了。
        堤格尔以讶异的表情回头,尤金在妻子和女儿的支撑下从床上起身。确认到艾莲和莉姆的身影后,她露出微笑。
        [艾蕾欧诺拉和莉姆亚莉夏也在吗。大家,能请你们稍微,奉陪我一会吗]
        台词的后半是他拼命调整呼吸说的,但尤金的眼瞳里散发出强烈意志的光芒。堤格尔和艾莲,莉姆,还有葛斯伯对视着,但被玛丽娜以凛然的态度说[拜托了]后,大家都集中到床边。
        [抱歉啊.......]
        尤金摇晃着变长的胡子对妻子道歉。
        [不过,我,必须要完成职务。为此,我想要使用这点时间。请原谅我吧]
        重新对着丈夫的玛丽娜,现在也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支撑着丈夫的背后点头。眼看着所爱之人的死的感情波动,从她那里夺走了语言。
        尤金微微吐息后,挺直腰板仰视堤格尔。
        [在这张床睡着的期间,我考虑着。为了这个国家,我,该做什么呢]
        这个声音绝不算大,但谁的耳中都能清楚地听见。一词一句带着微量的热度,这是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的碎片吧。尤金选着了一口气将其用光。为了将该做的事做到。
        [我希望你,能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作为我的后继者]
        在这个房间,所有的时间貌似都停止了。空气的流动,他们自己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停止活动了。至少,堤格尔是这么感觉的。谁都一动不动,呆然地看着尤金。那就是有如此冲击力的发言。
        [王......?]


        IP属地:广东111楼2017-12-20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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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想知道那个卫兵长怎么了


          IP属地:广东112楼2017-12-20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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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自言自语让堤格尔回神,推动了室内空气的流动。隔了一呼吸的时间,终于理解了被说什么的堤格尔,打从心底动摇。
            [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是认真的。开玩笑可说不出这种话]
            咳了一声,尤金这么说。
            [我能将这个王国托付的......只有能继承我的遗志的人。以前,我曾对你这么说吧。继承先人遗志的人,才足以成为下任的统治者]
            堤格尔点头。那是在卢斯兰为了堤格尔举办的狩猎宴会上,尤金对年轻人说的话。是在刚入冬的时候。
            [您所说的,原来指的是我吗]
            堤格尔的声音颤抖着。紧张和动摇使得全身**,就连站着都很困难。不过,堤格尔往双脚使劲,不让自己摔倒。自己会怎么回答那暂且不说,但尤金所说的事,他的想法,自己得要全部接受。并不是出于义务感。这是他的意志,骄傲,让他这么做的。
            [没错。你可能觉得与我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不过,有你旁边站着的艾蕾欧诺拉在]
            正确地理解了这句话所带着的意义,艾莲脸红了。尤金将视线移向艾莲,露出微笑。
            [我教授给艾蕾欧诺拉和莉姆亚莉夏的,并不只有礼仪作法。我认为自己也传授给她们作为统治者该如何做了。作为统治者的我的灵魂,骄傲,两人都很好地继承了。如果打算站着艾蕾欧诺拉身边的话,那么你也是一样的]
            [可是,我并不是吉斯塔特人。是布鲁奈人]
            堤格尔绞出苦涩的声音。
            [不是吉斯塔特人的人要成为国王,吉斯塔特人是不会承认的吧。难道不会直到全土荒废为止,战乱不休吗]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论是谁说要成为国王都会变成那样吧]
            尤金的声音带着些严格,不允许在场的人反驳。
            [伊尔达死了。卢斯兰殿下,根据你所说,不久也会去世吧。我也很快就死去。其他人不是太过年幼,就是得了难以维持统治者身份的疾病......]
            宣告自己死亡的时候,玛丽娜和亚里莎的脸都皱起来了。尤金将手放在开始哭出来的亚里莎头上。缓慢地,父亲摸着女儿的头。
            尤金将视线移回堤格尔那。
            [你说了,你不是吉斯塔特人吧。然而,不是吉斯塔特人的你却得到了四位战姬的信赖。这一点,在这个王国是多么重要事,你知道吗。维克多陛下、卢斯兰殿下、伊尔达、还有我都做不到的事,你却做到了]
            站在死亡深渊的人才能放出的气魄,压倒了堤格尔。堤格尔抱有瘦弱的尤金的身体膨胀了好几倍的错觉。咬紧牙关,挤出力气,年轻人得要拼命支撑自己的身体才行。
            [那是因为,我不是吉斯塔特的王啊]
            [那么,你成为王之后,她们就会不信赖你了吗。你就会懈怠维持与她们的信赖关系的努力吗]
            不耐烦似的,尤金瞪着堤格尔。
            [没有那种事]
            对堤格尔而言,没有别的回答。
            [不过,不过......。掌握权力后,我可能会改变]
            堤格尔的话,是因为对未知的不安和恐惧形成的。宽阔的国土,精壮的军队和众多子民,还有从中产生的莫大的财富,俯首是瞻的重臣们。在这一切都能随心所欲的环境下,自己能否不沉沦与权力之中,堤格尔没有自信。
            尤金忽然松下眼角。是对堤格尔率直表露自己的想法给予赞赏呢,还是说,嘲笑年轻人的悬念不过是杞人忧天呢。
            [我认识作为战姬的艾蕾欧诺拉已经四年。你说过会尊重她。那并不仅仅是出于爱意,是觉得在莱德梅里兹里艾蕾欧诺拉的统治很好才这么说的吧。正因如此,我才会托付于你]
            如同该说的都说完了似的,尤金合上嘴。沉默紧接而来。
            [能稍微,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吗。大约四半刻左右]
            尤金仰视堤格尔,微微点头。确认了这点,堤格尔向玛丽娜和亚里莎行一礼,走出了房间。跟在年轻人之后,艾莲和莉姆,还有葛斯伯都退出了,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家族的人。
            不久,伤心哭泣的声音震动着室内的空气。
            走出旅店仰视的天空,分成了七分朱色,三分蓝色。
            眺望着渐渐下沉的太阳,堤格尔沉浸于思考之中。渐渐变为夜色,空气吹着皮肤很舒服,但还不至于能让内心冷静。尤金的话对青年带来的冲击,就是如此之大。
            ——虽然被蕾琪殿下那么说的时候也很震惊。
            这次,在那之上,毕竟是被说让自己坐上别国的玉座啊。
            对就连自己国家的玉座都踌蹴的自己。
            冷静下来的时间是必要的。
            [变成规模很大的话题了呢]
            漏出自言自语。如同站在深不见底的断崖的边缘上的心情。
            他想要回应尤金的心意。也必须还债。不过,希望他成为一国的统治者的愿望,要堤格尔接受未免过于庞大,过于沉重。
            [——看来你在烦恼呢]
            突然地,身后有人向他搭话。回头一看艾莲便站在那。
            [你怎么想?]
            像是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很多想要问她的事,但现在最为优先的是这件事。艾莲笑着站在青年的旁边,眺望地平的彼方。
            [现在我不想告诉你]
            艾莲冷静地继续说。白银的秀发,在夕阳的照耀下染成了朱色。
            [我认为这件事你应该自己一个人思考,自己决定]
            [没错呢。抱歉]
            堤格尔率直地道歉。现在,自己打算参考艾莲的回答。这样可不好。这是必须由自己决定的事情。否者的话,对燃烧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之灯火的尤金,可就太过意不去了。
            深呼吸一口气。如同往发热的头脑,送入冷空气一般。回想尤金的每一句话。意外地,自己发现其实并不多。可能是因为那是削减将要消失的灵魂,绞出的话语吧。
            ——我,能够认真的投身于吉斯塔特的人民呢。
            恐怕,自己抱有的踌蹴的真相就是这个吧。在布鲁奈的战斗,自己无需烦恼。只要想到是为了保护阿尔萨斯,就管不得那么多了。
            堤格尔看着艾莲。艾莲歪着头看回这边。
            看到她那爽直的红玉眼瞳时,堤格尔察觉到了某件事。
            他伸出手,将艾莲紧紧抱住。事出突然艾莲也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抵抗。将手绕到堤格尔的背后,她也抱紧恋人。
            堤格尔能够毫无怀疑的相信自己了。艾莲会站在自己旁边,与自己一同前行吧。即便那是有白刃和流血凝固的道路。
            [你,太过多虑了]
            在堤格尔的耳边,艾莲低声细语。这句话,让堤格尔觉悟到自己的想法,还有决意都是正确的。
            艾莲会站在自己旁边。
            而自己,也能为了艾莲投身于其中。
            对自己来说吉斯塔特就是艾莲,是通过她邂逅和大家。
            不是吉斯塔特人的自己报上名号的话,会出现很多敌人吧。要经历众多战斗,流下不少鲜血吧。憎恶和怨恨,甚至会将成为自己同伴的人都卷入其中吧。
            即便如此,堤格尔还是决意向前迈进。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自己。
            堤格尔回到房间的时候,尤金以四半刻前不变的姿势,在床上起着身。玛丽娜和亚里莎站在他的旁边。两人的眼角都变红了。在房间的一角,莉姆和葛斯伯也站着。
            堤格尔在床前的椅子坐下,面向尤金。
            [我,要成为吉斯塔特的王]
            [布鲁奈的玉座怎么办]
            以不允许有保留的严格语调,尤金发问。堤格尔这次没有被压倒马上回答。
            [那边我也不打算放手]
            自己也觉得这是多么贪婪的人啊。明明光是想要一国的玉座就已经很夸张了,居然打算坐拥两个玉座。
            可是,仅仅是吉斯塔特的玉座是不足够的。如果接下来也打算一直守护阿尔萨斯,还有在布鲁奈生活的重要的人们的话。
            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青年的决意吧。尤金露出了微笑。
            [那么,我之后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我,推荐你成为下任国王。在场的人都是见证者,是证人。还有——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看到你,我想说一件任性的事。]
            堤格尔点头。尤金的表情也变得柔和。
            [我的妻子还有女儿,帕尔图领地,还有生活在那里人就拜托你了]
            [请放心]
            如果尤金还有未来的话,他一定不会说出这种请求,会以自己的双手亲自守护的。正因为明白这点,作为继承他遗志之人,还有,作为夺走他的未来之人,堤格尔必定要将他的家族,还有这块土地守护到底。
            第二天早上,尤金在妻子和女儿的看护下,静静地停止呼吸了。
            他的脸虽然很消瘦,但如同沉睡了一般平静,甚至让人觉得向他搭话的话是不是会睁开眼睛。
            [谢谢你。堤格尔维尔穆德卿]
            玛丽娜向堤格尔深深低头。堤格尔以沉痛的表情回答。
            [我,并没有做到什么值得道谢的事情]
            这是堤格尔的真心话。尤金之所以对堤格尔托付自己的遗志,是因为堤格尔没能平安无事地救出他。但玛丽娜摇头。
            [这是我的请求。请对那个人向你托付遗志这件事,感到自豪吧]
            堤格尔回答哈的一声,看着玛丽娜。在憔悴的脸上,她露出了微笑。感觉自己太没出息了。对于尤金的死,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悲伤,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责备堤格尔的人,却在这里激励自己。
            虽然忍住了泪水没有流出来,但没能压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堤格尔握住玛丽娜的手,深深低头。她以温和的声音这么说。
            [请完成你所追求的事,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吧。总有一天.......]
            希望你能将你继承的遗志,托付给别人。
            没有说出口的她的意思,堤格尔清楚地听见了。
            将尤金的遗体放入木棺后,堤格尔他们坐上马车将他送到利多米修尔。
            在前往利多米修尔的途中,堤格尔向艾莲和莉姆问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顺便一提,堤格尔他们离开黑龙旗军到萨布尔基的经过,葛斯伯已经向艾莲她们说明了。
            堤格尔他们要做的事,有两件。
            作为下任国王,报上自己的名号。
            还有,击退迟早侵略帕尔图的娅德拉伊塔军。


            IP属地:广东114楼2017-12-2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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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完
              不把尤金的女儿也收了就是你不对了


              IP属地:广东115楼2017-12-21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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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魔弹之王与战姬
                瓦伦媞娜收到这个报告,是在吃完早餐向往职务室,处理政务了一个小时之后收到的。
                本应前往帕尔图的娅德拉伊塔军来到了王都附近,归顺瓦伦媞娜。听了这件事的黑发战姬,没能藏住傻眼的表情。
                娅德拉伊塔军,是在让王位继承权第四位的少女成为下任女王的誓约上组成的诸侯联合军,但身为娅德拉伊塔的监护人,也是联合军的统率者查佩尔和埃雷古在举兵三日后就反目成仇了。
                对立的原因在于虽然是形式上,但在该如何对待他们自己推选为盟主的娅德拉伊塔的问题上出现了意见不合。
                查佩尔只把十一岁的少女当做是完成自己野望的道具。但另一边,埃雷古对娅德拉伊塔是好意的。他与娅德拉伊塔的父亲加鲁鲁·罗迪娜有交往,可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两人统率着军队,不断增加同伴前往帕尔图,但互相的敌意日益渐浓。
                在离进军帕尔图只剩两天的晚上,查佩尔的帐篷里传出了激烈争论的声音。接着听到悲鸣,士兵们飞奔一看,两位监护人流着血,倒在了铺在地面上的绒毯上。查佩尔被剑划破了额头,而埃雷古也被剑刺穿了胸口。
                根据一名士兵的报告,查佩尔讽刺埃雷古对娅德拉伊塔的态度,是不是有幼女兴趣,激怒的埃雷古拔出剑,但既然两人都死去了,真相已经无从得知。
                绝望的,是剩下来的诸侯和士兵们。娅德拉伊塔军有十一名诸侯和约一万的士兵。可是他们之中没有人能掌握军队的主导权。虽然有那个主意的人,但欠缺让其他诸侯接受的力量。
                花了整整一天进行没意义的会议,四名诸侯和三千士兵脱离后,剩下的的人决定顺从瓦伦媞娜。责备卢斯兰的事查佩尔和埃雷古,他们自己只有责备尤金,这就是他们的说词。
                ——也就是没有掌握主动权的人啊。
                如果只能想出这种程度的借口的话。
                对瓦伦媞娜而言,实在是过于滑稽只能发笑。操作查佩尔和埃雷古结成娅德拉伊塔军的事瓦伦媞娜。当然她知道对于娅德拉伊塔两人的想法上有不同。在进攻帕尔图之前产生冲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考虑过,但实际上发生后只能表示叹气。
                不过,这在瓦伦媞娜预想的结果之中也是不坏的结果。毕竟娅德拉伊塔军从地图上消失,自己得到了7千士兵啊。
                娅德拉伊塔自身很老实。她不得不这么做吧。不管是好是坏依靠的监护人不在了,剩下的只有她不理解的大人。
                ——应该进攻帕尔图呢。
                让报告的文官退出后,瓦伦媞娜静静地做出这个决断。自从在几天前收到黑龙旗军将军队分开,一方留在比较,另一方穿过西部南下而来的报告后,瓦伦媞娜就一直在思考该怎么行动。
                要讨伐在比多格修的部队呢,还是讨伐南下的部队呢。
                瓦伦媞娜认为在比多格修的敌人,不会进攻王都。因为他们也没有那样的力量。北部中央和西北部的诸侯,表示会协助黑龙旗军。瓦伦媞娜如果攻打比多格修的话,他们就会成为黑龙旗军的伙伴吧。不过,要是黑龙旗军打算进攻王都的话,那必定会犹豫不决。
                可是,南下的敌人就不同了。瓦伦媞娜正确地看穿了他们的目的地是帕尔图。等莱德梅里兹和奥尔里兹的士兵们聚集起来后,他们应该会前往王都吧。在那之前,必须要击溃他们。
                这时,瓦伦媞娜还不知道尤金已经死亡了。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改变她的方针吧。
                [——殿下]
                瓦伦媞娜呼叫在职务室一角看书的瓦雷里。
                这位王子在职务室读书已经超过十天了。一开始,到访职务室的官僚们都困惑地对他敬礼,但现在谁都将瓦雷里在这里的事认为是理所当然了。
                瓦雷里未曾妨碍过瓦伦缇娜。虽然一天有数次,向她搭话,但那都是有读不懂的字的时候。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是不会对瓦伦缇娜的政务造成影响的。
                是被卢斯兰拜托了,所以才在可能的范围内照顾王子呢。还是说是对卢斯兰的赎罪呢。又或者说,是想在这个空间里模拟出自己小时候的风景呢。瓦伦媞娜自己也不清楚。
                她知道的,只有这种形式对瓦伦媞娜并无不快,而且不能缓下她的野心。
                被瓦伦媞娜叫到的十岁王子,从摊在膝盖上的书籍那抬起头。
                [怎么了,缇娜]
                瓦伦媞娜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瓦雷拉面前。
                [我想趁现在对您说。在这几天里,我会暂时离开王宫。直到我回来为止,将由我的从者来照顾殿下的起居生活]
                如果只是奥斯特罗德军的话,只要有那个意思今天也能出发。不过,娅德拉伊塔军就不行了。得要有瓦伦媞娜重新编队。其他在西部的诸侯,还有回应她的号召的人,有必要与他们汇合。
                [难道是,要去战斗吗?]
                面对瓦雷拉简短的质问,瓦伦媞娜有些吃惊。瓦雷拉摆出有些抱歉的表情,这么说。
                [我听见了几个在意的单词......。并不是真的打算问你的]
                [不,殿下。请你不必在意]
                看到瓦伦媞娜摇头,瓦雷拉松了口气似得缓下脸颊。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
                [缇娜。你能借点***吗]
                接下瓦伦媞娜从职务卓上拿来的笔后,瓦雷拉摘下自己衣袖的银色纽扣。接着,在纽扣上写了什么后递给瓦伦媞娜。一看,纽扣上用笨拙的字写着『祝幸运』。瓦雷拉得意地说。
                [这是我昨天,读的故事了写的]
                瓦伦媞娜凝视着纽扣,但很快就露出微信向王子询问。
                [殿下。你喜欢读书吗]
                [啊啊。多亏了缇娜]
                以无忧无虑的笑颜,瓦雷利回答道。
                [读了书之后,我学到了很多事。至今,我不知道我内心的感情是什么。该怎么形容我都不知道。不过,现在我认识了几个。化为形式,我第一次明白了自己所想的事]
                听了瓦雷利的话,瓦伦媞娜一瞬,瞪大了眼睛。打算传递自己的喜悦和兴奋拼命编制语言的少年的话,让黑发战姬察觉到了某件事。
                瓦伦媞娜的野心,是年幼时在自己的房子里读的,以阿斯瓦尔的女王泽菲利亚的故事为契机诞生的。直到那时为止,她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女王的存在。
                不过,并不是这样的。野心,在那之前就已经在她的体内孕育着。只是拥有艾斯特斯的姓氏,与直系很疏远,很淡薄的王家之血。在王都只有一家小房子的坏境。瓦伦媞娜自幼就认清了这个现状,而且不打算屈服于此。
                故事,将瓦伦媞娜抱有的漠然的梦想,赋予了成为女王的方向性。不过,梦想本身,是在她心中花费时间形成的。
                [......缇娜?]
                王子仰视突然沉默的黑发战姬。这时,瓦伦媞娜已经将过去的情景收藏在意识的角落,露出微笑。
                [谢谢你,殿下。殿下的幸运,我就暂借一会]
                这么说完,瓦伦媞娜对年少的王子恭敬地低下头。


                IP属地:广东119楼2017-12-22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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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14: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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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120楼2017-12-22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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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帕尔图中心的利多米修尔,是朴素乡村风格的小镇。
                    木造的家很多,用石板铺装的只有大通道而已。在露店摆放的各种商品,也是以鱼、山菜、树木的果实居多。尤金的邸宅也是朴素的建筑风格。
                    [真是个好地方啊]
                    不过,来到利多米修尔的堤格尔,做出了这样的感谢。他觉得这里与哺育自己长大阿尔萨斯的中心都市塞雷斯塔的氛围很像。
                    不过,现在的利多米修尔,往小镇外面看过去的话那里却发出了严肃的氛围。围着小镇设置了无数的营帐,身上穿着甲胄的士兵们在四处巡逻。那是艾莲和米拉喊来的,莱德梅里兹和奥尔里兹的士兵们。直至今天,已经集合了两千四百余名士兵在这里了。
                    抵达利多米修尔后,莉姆立刻开始军队的编成。
                    堤格尔和艾莲,还有葛斯伯都参加了尤金的葬礼,但只有莉姆没有参加。热辩既然不知道娅德拉伊塔军何时会出现,那么总得要有谁去做这件事,她沉浸于自己的工作之中。
                    在夜深之时,莉姆在小镇外设置的艾莲的帐篷里,靠着灯光看着地图。连艾莲她的工作都处理好,没什么事干,但又因为情绪高昂睡不着,只能看着地图预测战场和敌人的行动,以此消磨时间。
                    ——不论如何,都要守护帕尔图。
                    从帐篷外传来耳熟的声音,就是在这时。莉姆一开始以为是听错了,但再次传来搭话的声音,她困惑着回话。
                    [这么晚打搅你有点抱歉,但我就打扰了]
                    进来的果然是堤格尔。
                    [我还因为今晚,你会在玛丽娜大人的房子里休息的]
                    [那就交给艾莲了]
                    回答后,堤格尔在绒毯上坐下。脱下厚厚的外套,他的手里拿着葡萄酒和两个银杯。貌似藏在外套的内侧了。
                    [能陪我喝一会吗]
                    [我有其他事要做]
                    知道是来安慰自己,莉姆将表情绷紧。声音也比平时更带刺。虽然打算说别管我,但比她更快,堤格尔这么说。
                    [我想听听尤金卿的事]
                    莉姆露出有点吃惊的表情。隔了一瞬,她对堤格尔问。
                    [......艾蕾欧诺拉大人说了什么吗]
                    [她说让我来安慰你。玛丽娜小姐和亚里莎就由她来负责。于是,我从屋子来到这里的期间考虑了不少事,但还是什么都不懂]
                    往两个银杯倒入葡萄酒,堤格尔毫无隐藏的,老实地说了。
                    [所以,我就改变了想法。希望能听听莉姆所知的,莉姆所见的尤金卿的事。我,想要更加了解那个人的事。不,是必须要知道]
                    作为继承尤金·舍巴林遗志之人。
                    莉姆从正面看着渗透出真挚光辉的黑色眼瞳。
                    呼的,莉姆叹气。没办法,露出包含大量悲伤的微笑她这么想。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她能这么说服自己。这个是自己的任务。
                    因为自己所知道的尤金的事情,也就只有自己能说出来。因为这个人有必要尽量知道尤金的事迹。
                    [我知道了。关于尤金卿,我应该具体说些什么呢]
                    [莉姆所知道的,而又认为对我说出来也没关系的所有事。顺序之类的,你不必介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将其中一个银杯强行塞给莉姆,堤格尔继续说。
                    [我第一次与尤金卿见面,是在今年的太阳祭。他说与我的父亲大人......我的父亲,见过几次面,向众神祈祷父亲与母亲灵魂的安宁。也愿意与我商量维克多陛下说的事]
                    莉姆点头,拿起银杯。
                    [我知道了。那么,我就说说我和艾蕾欧诺拉大人第一次与尤金卿见面的事情吧]
                    数个情景的碎片,在莉姆的脑海复苏。不知不觉,莉姆露出微笑,她断断续续地叙述幸福的过去。
                    莉姆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视野很暗淡。
                    ——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吗。
                    头脑呆呆,是因为宿醉的影响吧。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睡下了。从身体紧贴的地方传来了温暖。
                    在幽暗之中,莉姆往眼睛集中精力。知道是何物之后,睡意立马消失无踪了。她抓住的是安详地打呼的堤格尔。
                    看着深红头发的青年的睡脸,渐渐地,莉姆想起了睡前发生的事。关于尤金的事迹,真的说了很多。堤格尔一边附和,一边认真地洗耳倾听。葡萄酒的瓶子很快就空了,堤格尔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两瓶新的葡萄酒。
                    莉姆流下眼泪,大约是在话题开始之后过了半刻左右的时间。虽然肯定也有葡萄酒的影响,但脑内浮现的过去的情景,与去世时尤金的脸重叠,让她无法压制感情。
                    [他不该是在这种地方去世的人啊]
                    这句话,莉姆在这一晚究竟说了多少次呢。
                    何时变成这样就不记得了。但回神时,莉姆已经将脸埋进堤格尔的胸口。自己的眼泪将青年的衣服沾湿了一大片。堤格尔摸着莉姆的头和后背。如同在说你可以尽情哭出来。

                    宛如小孩一般地哭了。不管多少岁,哭泣,绝不是一件可耻的事。不是话语,而是从这片刚干的衣服传递给她的。
                    ——那种事,即便是对艾蕾欧诺拉大人也做不出......
                    虽然不认为是可耻的事,但冷静下来,回想,是否觉得害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特别是,对手是这个人。
                    还是说,艾莲沉思了。正因如此,艾莲才会选择堤格尔吧。
                    她抬起头观察外面的情况。看来还没有破晓。莉姆重新以依靠着堤格尔的形式睡下。
                    还想再维持现状一会。这么想着,她入睡了。
                    最先看到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的宣告的,事在吉斯塔特西部拥有领地的诸侯。
                    [我的名字是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是继承直到昨天还为吉斯塔特的统治尽力,却因凶刃离世的帕尔图伯爵尤金·舍巴林的遗志,打算成为下任吉斯塔特王之人。你们可能会认为,异国之人有资格成为国王吗,吧。不过,希望你们想起身为始祖的黑龙的化身,并不是在这块土地出生的。重要的是收到谁的信任,为了王国会做什么。现今,莱德梅里兹、奥尔里兹、路伯修、布列斯特的战姬们已经支持我成为下任国王。我将倾尽全力收拾现在的混乱,等恢复了帕尔图伯爵的名誉,我将会坐上玉座吧。打算为吉斯塔特倾尽全力的人,你们应该聚集在我揭起的黑龙旗之下]
                    西部的诸侯,由于地理条件拥有不少布鲁奈和阿斯瓦尔的情报。和平时代的话交流也很多,战乱时代的话,他们自己的领地位于最前线,收集情报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关于两年前布鲁奈的内乱,一年前的阿斯瓦尔的内乱,还有今天春季到秋季在布鲁奈发生的数个战事,当然也是知道的。还知道堤格尔拥有『流星落者』『月光骑士』的称号。只要是今年出席太阳祭的人的话,都知道堤格尔与战姬们很亲近。
                    相反地,现在王都的现状,他们却很难得知。
                    还以为卢斯兰复活没想到却又倒下了,尤金担任代理统治者,而且却受到了某种怀疑被关进了牢狱,这次轮到了侍从长米隆成为代理统治者。紧接着,奥斯特罗德的战姬瓦伦媞娜成为了第一王子辅佐官。
                    尤金曾经长期担任过布鲁奈的外交使者。为此,西部诸侯都知道他的为人。对于维克多王指名他为下任国王也能够接受。正因如此,对于尤金被卸下代理统治者的地位,他们保有着不信感。
                    与宣告同时,在帕尔图附近拥有领地的诸侯,收到了来自玛丽娜和艾莲的书信。
                    玛丽娜的书信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十分巨大。尤金指名堤格尔为下任国王的事,还有这位尤金去世的事,都以她的比及写在信上。舍巴林的家印当然也印在了上面。艾莲的书信也一样,印着莱德梅里兹的印记。
                    西部的诸侯们,为此陷入了激烈的纠葛。


                    IP属地:广东122楼2017-12-2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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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看图我还以为那个是艾伦


                      IP属地:广东123楼2017-12-2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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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都的瓦伦媞娜也收到了堤格尔的布告。不过,考虑到王都到帕尔图的距离,应该是瓦伦媞娜的情报收集能力优秀吧。其他人要知道这件事,得要再花个两、三天吧。
                        另外,这个布告就连瓦伦媞娜都无法不惊愕。
                        虽然尤金的死也很吃惊,但跟堤格尔举名打算成为下任国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在出发之前,得要来一场戏呢。
                        这时,瓦伦媞娜刚好完成出发的准备。通称瓦伦媞娜军的构成,由三千奥斯特罗德军、七千元娅德拉伊塔军、服从她的两千西部诸侯组成,是合计一万二千的大军。他们准备在明天早上从王都出发。
                        而且,根据至今她收集的情报,在帕尔图集结的敌人的数量大约有一万。当然,这只是推测,实际是怎样谁也不知道。另外,在前往帕尔图期间形势也会改变吧。
                        在中午过后,瓦伦媞娜作为第一王子辅佐官,召开军议。不过,召集诸将领的地点不是会议室。是谒见厅。
                        接着,进入谒见厅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在空了很久的玉座旁边,瓦伦媞娜就静静地坐在那。她的手里拿着由漆黑和深红构成的灾厄造型的大镰刀。
                        这个光景让诸将领互相对视,他们在离玉座不远的位置列队。
                        不久全员到齐后,黑发战姬拿出一张羊皮纸。
                        [前日,帕尔图发出了这样的布告]
                        瓦伦媞娜淡淡地读出堤格尔的布告。所听之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又或者露骨地露出困惑的表情,但瓦伦媞娜布告[这是事实]。在充满混乱和狼狈的大气的这个空间里,只有她是冷静的。
                        [帕尔图伯爵去世这点实在是非常遗憾。不过,在这之上更为遗憾的是,那位大人究竟在想什么,居然推荐异国之人成为下任国王。究竟他对王家的忠诚之心放到哪里了呢]
                        瓦伦媞娜微微转动脖子,将视线看向空的玉座。
                        [在维克多陛下去世之后,这个玉座的主人就是卢斯兰殿下。在冬季期间服丧,到了春季再进行戴冠仪式。殿下这么说的话,在场的各位都应该记得的]
                        将视线从玉座移开,瓦伦媞娜以如同带着冷气的视线环视诸将领。诸将领从她的眼瞳里感受到的,是冷酷和愤怒。
                        [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在布鲁奈可能是英雄。不过,他是否有要求吉斯塔特的玉座的资格呢。即便帕尔图伯爵承认,四位战姬承认,那就可以说这是正确的行为吗]
                        不,瓦伦媞娜明确否决。
                        [不论是血脉上,还是道义上,足以成为玉座的主人的只有卢斯兰陛下一人。我们的战斗,是为了不将玉座交给无法者而战。为了从恶毒的敌人手里保护王都的民众,吉斯塔特的大地。我很期待作为一军之将,作为一位战士的大家的力量]
                        一言一语都很冷静,绝不是激昂的。不过,这声音即便是离玉座最远的人都能清楚听见,触动了他们的心弦。
                        这时,瓦伦缇娜·古丽卡·艾斯特斯毫无疑问是站在玉座之主身旁的辅佐官,毅然地对抗任何敌人的王都的守护者。
                        诸将领发出勇敢的呐喊。呐喊声不断重叠,变为了怒号。
                        等他们冷静下来,瓦伦媞娜再次开口。这次是与战斗有关的事情。她布告明天从王都出发,经由某个街道前往帕尔图。
                        [不断给予敌人时间的话,可能会让布鲁奈的支援赶到。像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这种不轨之徒,我们应该尽可能快的将其讨伐]
                        虽然没对他们说,但瓦伦媞娜还有一个急着开战的理由。
                        那就是艾莲她们无法使用龙具这件事。既然不知道这个状态会持续到何时,那就应该尽快将她们葬送。
                        接着,确认了诸将领指挥士兵们的情况和武装,瓦伦媞娜重新布告明天早上出发,解散了军议。
                        诸将领不断退出谒见厅。
                        瓦伦媞娜留到了最后。在空的玉座旁边没有动。接着在只剩她的时候,黑发战姬的口中漏出了充满决意的独白。
                        [——不会交出去的]

                        这个声音,蕴含了一丝热量。堤格尔的布告虽然是值得惊讶的事情,但瓦伦媞娜也认为这是最大的好时机。毕竟给予了她公然讨伐堤格尔的机会。还能将支持他的战姬们一扫而空。
                        渲染紫色眼瞳的战意里,没有丝毫的动摇。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造出了一条流着血,尸横遍野的道路。
                        经过这一战,空虚的玉座应该会迎接她为新的主人的。


                        IP属地:广东127楼2017-12-2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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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龙旗军大本营的利多米修尔,从莱德梅里兹和奥尔里兹赶来的士兵们不断聚集。率领着合计约三千的莱德梅里兹军和奥尔里兹军的米拉,预计明天或后天就能抵达,士兵们的士气不断高涨。
                          对帕尔图的民众来说,他们也有为领主报仇的意识。尤金对他们而言是值得自豪的统治者。再加上,看到尤金的妻子玛丽娜全面支持堤格尔的态度,他们对黑龙旗军十分协助。
                          不过,也不是全部事情都这么顺利。例如近邻的诸侯大多都对玛丽娜表示同情,送上了祈愿尤金的灵魂得到安宁的话语,但回答不会成为黑龙旗军的伙伴。
                          对惭愧的玛丽娜,堤格尔说[这样就够了]安慰她。实际上,光是不成为敌人,就已经很感谢了。再者,堤格尔也觉得利用了他们对玛丽娜的同情,他首先就抱有愧疚。
                          在这天,堤格尔与意料以外的人再会了。
                          在将要到中午的时候,堤格尔与葛斯伯还有熟悉的莱德梅里兹兵一起巡逻了利多米修尔小镇一圈回到尤金邸宅,不过在邸宅前站着两名男女。
                          堤格尔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喊出两人的名字。
                          [蕾琪殿下!马斯哈斯卿!]
                          在这之上的话,堤格尔没能马上说出口。因为确认了堤格尔身姿的蕾琪朝这边跑来,没有顾虑周围的目光抱住了堤格尔。布鲁奈的王女将手绕到堤格尔的脖子上,有一段时间没有离开。
                          虽然堤格尔寻求帮助地看向了马斯哈斯,但矮身子的老伯爵左右摇头,无言地回答你放弃吧。
                          这时,艾莲率领着骑兵出去侦查了,莉姆为了管理士兵们也去了莱德梅里兹军的营帐。无论是对堤格尔还是蕾琪来说都是幸运的吧。
                          葛斯伯虽然摆出了与青年贵族相称的态度,但被马斯哈斯拍了拍肩膀,表情就缓下来抱住了父亲的肩膀。父子都为双方平安无事而喜悦着。
                          仔细一看,蕾琪和马斯哈斯都穿着旅装。厚实的外套、手套、革靴,这些物品的污垢如同在表示他们经过了漫长的旅途,上面还有很多细小的伤痕。蕾琪戴着帽檐很宽的帽子,马斯哈斯的腰间佩着细剑。堤格尔拜托玛丽娜借了邸宅一间客室,两人将外套的污垢弄清后,被带到那去了。
                          在客室的中央,夹着桌子各放着两把椅子。堤格尔和蕾琪对视而坐。
                          [为什么你们两人会在这里?]
                          [那是我的台词!]
                          对堤格尔朴素的疑问,蕾琪以丝毫不隐藏愤怒的声音回答。高兴和喜悦的心情冷静下来后,貌似爆发了别的感情。
                          [你还记得我任命你为使者团的代表时,拜托你什么了吗?]
                          不允许暧昧的回答,十分强硬的态度。即便没蕾琪压倒着,堤格尔还是勉强做出了回答。
                          [那个,通告战争胜利的事情,表示派遣军队协助的感谢,赠与礼物,约定友好条约......]
                          [没错]
                          蕾琪虽然露出笑容,但碧蓝的眼瞳里依然透露着怒气。
                          [在来这里的途中,我听说你打算成为吉斯塔特王呢]
                          [.......这件事,你听说了啊]
                          只能平身低头拜托了。堤格尔长久滞留在吉斯塔特,明显是脱离了自己的立场,自由地四处乱跑也是事实。
                          这时玛丽娜刚好拿来饮料救了他一命。蕾琪在沙发上重新坐正,以笑颜接下装着果汁的银杯。玛丽娜退出后,她再次以闪烁着愤怒的眼瞳瞪着堤格尔。
                          堤格尔深深后悔没有让葛斯伯同席。他结束了与马斯哈斯的再会后,跟莱德梅里兹兵们不知道去哪了。恐怕,他是预料到会变成这样吧。
                          [说来话长],说了这句开场白后,堤格尔拿起果汁开始叙述。堤格尔他们从布鲁奈出发是在秋天,至今还没有到半年。不过,在这短暂的期间内发生了不少事情。
                          听了冈隆的事情的蕾琪,瞪大了眼睛呆然地看着堤格尔。
                          [的确,在布鲁奈也发生了不少奇妙的事件。神官们祈祷也完全没有效果,我还烦恼着该怎么办的......]
                          拿回王国的宝剑迪兰达尔的话题,蕾琪率直的表示高兴,但听了尤金去世,她的脸马上就黑了。
                          [是吗。帕尔图伯爵他......]
                          接着堤格尔说完后,蕾琪以认真的表情问。
                          [你真的,打算成为吉斯塔特的国王吗?]
                          堤格尔点头。间不容发,蕾琪投出新的疑问。
                          [布鲁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堤格尔之所以能马上回答,是因为他预想过这个问题了。
                          [如果殿下允许的话,我打算戴上两个国家的王冠]
                          这是他决意成为吉斯塔特的国王那天考虑过的事。
                          [什么.......!]
                          至今都顾虑蕾琪,默默地听他们说的马斯哈斯,抖着灰色的胡子出声。蕾琪也呆然地看着堤格尔。
                          夹着数到五的沉默,终于回过神的蕾琪询问。
                          [为何呢?]
                          [因为无论哪个国家,对我来说都有重要的人在]
                          接下蕾琪尖锐的视线,堤格尔回答。
                          以吉斯塔特国王的立场,她无法涉及阿尔萨斯的事情。因为阿尔萨斯是布鲁奈的领土。但是,堤格尔不可能放弃阿尔萨斯。话虽如此,武力掠夺更是不用谈了。
                          这时堤格尔想起的是被称为『北海男爵』的佛玛。他同时侍奉三个国家,还各自被赐予了爵位和领地。
                          既然可以同时侍奉三个国家的话,是否能同时君临两个国家呢。使某个国家,不必与另一个国家合并。
                          [我,真是贪心啊]【这里是日语的俺,偏自由】
                          面对王女用了我这样的说法也没有注意,堤格尔以温和的表情继续说。
                          [想留在重要的人的身边。那个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想要帮助那个人。抚育我长大的阿尔萨斯,马斯哈斯卿的奥特,奥杰子爵的特里托尔,当然还有王都尼斯的人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吉斯塔特也是一样]
                          蕾琪皱起脸。是因为这些话让她知道堤格尔是认真在说的。
                          如果是堤格尔以外的人说这种台词的话,蕾琪应该会冷淡地拒绝对话吧。不过,蕾琪被这位青年救了两次。第一次在亚妮艾斯。第二次是王都尼斯的王宫。解除王国的危机也不是一两次了。
                          即便如此,蕾琪还是故意用严格的态度回应。
                          [虽然你说的很简单,但你认为真的可以做到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
                          听了这个回答,蕾琪露出发呆的表情。堤格尔以温和的声音继续说。
                          [不过,我打算努力去做。为此,能否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呢]
                          蕾琪微微屏息,以惊讶的表情看着堤格尔。
                          [刚才那句话......。能不能,再说一次]
                          自己说了什么糟糕的话吗。对于她的要求,堤格尔在内心歪头,但蕾琪的双眼散发出期待什么的光芒。不是糟糕的事情吧。
                          堤格尔重复了刚才的台词。蕾琪将双手叠在胸前,对堤格尔投以微笑。
                          [被你说希望接我的力量,还是第一次呢]
                          [真是惭愧......]
                          堤格尔低下头。仔细想想,对王女说借助她的力量什么的,简直就是大不敬。虽然自己被请愿成为国王,但现实自己还只是一介伯爵。
                          可是,蕾琪摇头。
                          [我好高兴。终于,虽然不会说在你身边,但终于能站在你的附近了。至今,我都只能看着你的背后啊]
                          这种事才,堤格尔打算这么说,但又把话吞了下去。重新思考,可能的确是这样。虽然蕾琪对堤格尔来说是重要的人这点不会变,但跟艾莲和米拉不同,当然没有一起并肩作战过。她并不是战士所以是理所当然的,但蕾琪可能会觉得很不甘心。不过,恐怕就是那样吧。
                          [等我,成为布鲁奈的国王之后......]
                          思考着,堤格尔编织出劝慰她的话语。
                          [你,将成为我的妻子。不过,我作为统治者还十分不成熟。我不会说让你支撑我这种自大的话。所以,不要说什么附近,请站在我身边吧]
                          蕾琪没有回答,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马斯哈斯。
                          [洛特丹伯爵。直到我说可以为止,请你闭上眼睛]
                          [要我稍微离开一会吗]
                          察觉到蕾琪想做什么的老伯爵,打算看懂氛围离开。
                          [不必做到那一步。毕竟还有几个认真的话题要商量]
                          明白了,俨然地回答,马斯哈斯闭上眼睛。确认了这点后,蕾琪绕着桌子,站在堤格尔身边。
                          [请你站起来,堤格尔]
                          堤格尔以不可思议的表情仰视蕾琪。虽然不认为蕾琪会按字面意思收下自己的话,但她究竟想做什么呢。困惑着,堤格尔遵从她的要求站起来。
                          这瞬间,蕾琪伸直腰,将嘴唇印在堤格尔的左脸颊上。

                          [妻子会做的事,立刻就完成了一件呢]
                          看着露出如同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般的笑容的蕾琪,堤格尔也对她的左脸颊亲了一口。还有,他发现蕾琪喊自己作[堤格尔]。
                          等马斯哈斯做作地睁开眼睛后,三人再次展开对话。蕾琪开始说明他们为何回来到这里。
                          听了他们在圣窟宫探索知晓了不少事,一心想要传递这些事,于是在这个季节骑马赶来,堤格尔哑然了。抵达莱德梅里兹后,听说有很多士兵前往帕尔图,就请他们让自己同行了。这时他们还不知道尤金去世了,还打算与他见面后请求协助的。蕾琪看到堤格尔的布告,就是在前往帕尔图的途中。
                          听到圣窟宫的深处是蒂尔·纳·法的神殿时,一股冲击袭击了堤格尔。不过,同时也理解了。魔物们在那里露出身影,冈隆治理那片土地,全部都是有理由的。
                          蕾琪露出右手的手掌,不可思议地说。
                          [直到走出圣窟宫为止,手掌都有闪耀的纹样]
                          [那可能是冈隆施加东西]
                          回想着与冈隆的战斗,堤格尔表述保守的意见。那是让女神降临在自己的身体,冈隆将其吞噬的事情。在堤格尔的意识里,如同由某人的视点看到似的,投影了数个光景。堤格尔认为,那是以前冈隆。他为了始祖夏立尔,鞠躬尽瘁的事情。
                          [堤格尔,你打算将与蒂尔·纳·法传递想法的弓怎么办]
                          [今后也会作为冯伦家的家宝,作为我的武器使用]
                          堤格尔毫无迷茫地回答。
                          [我知道冈隆为何让始祖夏立尔丢弃它。我很清楚这是把危险的弓。不过,要是没有了那把黑弓,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既然至今都使用了黑弓的力量,不半途丢弃,继续传承我所知道的故事,我想这才是正确的]
                          [『魔弹之王』吗......]
                          马斯哈斯感慨很深地嘀咕,看向蕾琪。
                          [殿下,我,相信堤格尔]
                          如果是堤格尔的话,应该会编织出于现在传承不同的新的『魔弹之王』的传说吧。会将黑弓连带的故事,不断传承下去。
                          蕾琪微微吐息。不过,在她的内心产生了紧张和期待的喧噪。至今布鲁奈王国都否定弓。这个流向,拿着黑弓的青年应该会改变它吧。由此,布鲁奈王国必定会踏出新的一步。那将会是困难重重的道路吧。会伴随着鲜血吧。不过,有值得去做的价值。
                          蕾琪露出微笑看着堤格尔,点头。这是承诺的证明。


                          IP属地:广东128楼2017-12-26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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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没看到修罗场


                            IP属地:广东129楼2017-12-26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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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14: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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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率领着约三千的士兵出现在利多米修尔,是在第二天的中午。
                              对出来迎接的堤格尔投以笑颜的一瞬间,蓝发的战姬看到堤格尔身边站着的蕾琪和马斯哈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等堤格尔说明经过后,米拉可笑地笑了。
                              [这面容让我想起那时候了啊]
                              那是两年前,堤格尔与泰纳尔迪耶公爵决一雌雄时的事。与那时相比,大家的立场和关系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大概是介意周围的目光吧,米拉与堤格尔握手仅仅维持了数秒。
                              她带来的人之中,还有蒂塔的身影。她比米拉更加对蕾琪和马斯哈斯的身姿感到吃惊,流下泪水表示再会的喜悦。
                              来到尤金邸宅的米拉和蒂塔,与玛丽娜见面后,行了一礼向众神祈求尤金灵魂的安息。
                              两人与生前的尤金几乎都没见过面。不过,还是觉得应该做好礼仪,既然对堤格尔和艾莲来说他是重要的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之后,堤格尔他们便前往作为会议室使用的房间。
                              在会议室里,艾莲和莉姆已经在等堤格尔他们了。在中央放置的桌子上摆着几张描绘帕尔图一带的地图。还散布着纸片和棋子。
                              这个房间也跟其他房间一样没有什么显眼的装饰品,墙壁装饰着小人偶,椅子上盖着手织毛布。是间飘荡着体现出尤金人品的氛围的房间。
                              堤格尔、艾莲、莉姆、米拉、马斯哈斯、蕾琪六人围着桌子,蒂塔站在一角。省略前言,艾莲这么说。
                              [刚才,根据斥候的报告,我们明白了敌人的位置和数量]
                              [一万到一万二千。离这东北方三、四天的距离吧]
                              米拉以若无其事的口吻回答,艾莲漏出了笑容。
                              [什么嘛。你在来这里途中就调查了呀]
                              [看这样子,你们也不知道这个情报吧]
                              米拉以带着紧张的表情,环视四周。
                              [率领那个军队的事瓦伦媞娜哦。娅德拉伊塔的军队早就被吞噬了]
                              冲击和战栗,传遍了堤格尔他们的背后。堤格尔他们不得不与能够使用龙技的战姬战斗啊。虽然早就知道总有一天这件事会到来,但没想到居然会是数日后。
                              [我们这边的数量呢?我,将你那边的所有士兵都带来了]
                              [这样的话,莱德梅里兹有四千,奥尔里兹也有四千,还有就是仰慕尤金卿募集而来的诸侯军队两千呢]
                              艾莲挽着手,摆出苦涩的表情。数量上虽然可能不相上下,但对手有战姬在。光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吧。
                              [瓦伦媞娜她至今,并没有与艾蕾欧诺拉大人或是琉德米拉大人那样站在士兵们面前战斗过]
                              莉姆激励地说,堤格尔他们虽然点头,但悬念并没有消失。
                              [究竟哪里会成为战场呢]
                              米拉改变话题。堤格尔在地图上伸出手指。青年今天也与艾莲和莉姆聊了很多相关话题,已经将周围的地理印在脑海里了。
                              [由于有必要让米拉带来的士兵们休息,我们行动应该会在明天或后天。敌我加起来有两万,离这一两天的距离的话......应该是在这吧]
                              夏佩尔科。那就是决战之地的名字。
                              就如堤格尔所料,黑龙旗军与瓦伦媞娜军在夏佩尔科对峙了。如同要甩开冬天的冷气,慢慢上升的太阳,到达了地平线与中天的中间。
                              夏佩尔科是远处接着山脉和森林的平原。也离河流很远。对在数量上略有劣势的黑龙旗军来说,无法利用地形这点就很难受。不过,如果在莫名的地方有山或是森林,那也无法充分活用一万士兵。除了这片土地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黑龙旗军的阵容,在中央配置了约两千的诸侯军势,右翼是四千莱德梅里兹军,左翼是四千奥尔里兹军的阵型。中央部队由堤格尔指挥,马斯哈斯辅佐。右翼是艾莲,左翼是米拉。莉姆当然也在右翼。另外,莱德梅里兹军和奥尔里兹军将步兵和骑兵分开了,骑兵在后方待机。
                              中央防御单薄是故意的。要是敌人突击的话,就使出从右翼和左翼夹击的战术。当然,很难想象瓦伦媞娜会那么轻易上钩。
                              蕾琪和蒂塔还有玛丽娜三人,由护卫兵们围住,待在远离战场的地方。玛丽娜作为尤金的代理人有义务守望这场战斗,蒂塔和蕾琪也有守候堤格尔战斗的意思。
                              另一边,瓦伦媞娜军。这边却极端的让人吓一跳。
                              中央配置七千元娅德拉伊塔军,右翼是两千西部诸侯军,左翼是三千奥斯特罗德军。瓦伦媞娜负责左翼的指挥,中央由罗迪奥子爵,右翼是乌拉多兰男爵率领。顺便一提元娅德拉伊塔军里,没有十一岁的娅德拉伊塔。瓦伦媞娜将她放在王都了。
                              ——看不到瓦伦媞娜的身影啊。
                              站在莱德梅里兹军的先头,艾莲在马上正面观察敌人。话虽如此,双方的距离还有七、八百阿尔昔,无法清楚看到。不过,即便眼睛全神贯注,也看不到敌军的先头有纯白色的礼服和特征性的大镰刀。
                              风由北往南吹,各自的军旗都随风飘扬。角笛的响声乘着风往南流去。
                              甲胄的声音响起,武器发出铁色的光辉,两军开始前进。
                              等双方逼近距离三百阿尔昔(约三百米)以下的时候,弓箭战开始了。面对降下的箭雨,现在的艾莲只能用表明铺着毛皮的木制盾牌抵挡。如果只是一支两支的话说不定还能用剑打落,然而两军合起来射出的箭将天空都覆盖了。
                              紧张使心脏的鼓动加快,艾莲的脸稍微有点僵硬。战姬被流箭射死那可是笑不出话啊。幸运的是,盾牌将弓箭全数挡下了。
                              拿着长枪的士兵们各自前进。发出奋斗的声音,对敌人的恐惧心被狂热吞没。狂热在前后左右的战友们之间产生连锁反应,让士兵们往前迈进。
                              奥斯特罗德的士兵们踏着大地。卷起烟尘发动突击。
                              [迎击!]
                              艾莲挥下长剑。莱德梅里兹兵发出怒号回应。
                              艾莲从正面迎击袭来的奥斯特罗德兵。以刀身挡开枪头,砍裂对手的脖子。鲜血在虚空中飞散。比鲜血染红地面更快,新的敌兵就拿着锤矛朝艾莲挥下。
                              艾莲观察对手的动作,骑马前进发动撞击。就在挥下锤矛的时候崩解姿势的奥斯特罗德兵踩空了。艾莲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朝敌兵的胸口刺出长剑。简短的悲鸣传响。
                              艾莲打算拔出剑,但手停下了。貌似入肉太深,剑拔不出来。
                              因为胸口的激痛大闹的敌兵,用肩膀撞上了艾莲的马。完全接下舍身撞击的马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三步。此时,别的奥斯特罗德兵刺出长枪,贯穿了马腹。艾莲早早便失去了自己的马。
                              [该说不愧是奥斯特罗德兵吗。跟蛮族不同]
                              艾莲将脚从马镫上拔出,毫无踌蹴地跳落地面。立刻飞奔向就在身边,拿着锤矛的奥斯特罗德兵。在插身而过间砍裂敌兵侧腹。小剑折断了。吐出混杂唾液的血,敌兵倒下了。
                              使劲力气夺走敌兵的锤矛,艾莲朝自己突进的敌兵头部砸去。同事,对手的剑略过了艾莲的头部,在白银的秀发之间流下了一道鲜血。丢掉锤矛,夺取刚倒下的敌兵拿着的剑。
                              既不艳丽也不爽快。不过,艾莲不觉得这丢人。战士,用战士的战斗方式绝不可能奇怪。
                              ——并不是因为挥舞龙具才成为战姬。
                              这个姿态才是战姬啊。
                              将左右砍来的敌兵,各自以一击葬送。挥下沾满鲜血的长剑,艾莲对己军的士兵们大喊。额头到左脸颊都被鲜血染红。
                              [你们的主君,就在这里!]

                              莱德梅里兹兵们以狂热的喊声回应主君。
                              瓦伦媞娜在艾莲面前出现也正是在这时。
                              并没有使用龙技。奥斯特罗德兵们让开路,她从中走出。担着大镰刀,骑着马,黑发战姬朝艾莲走去。
                              如同在忍受重压,艾莲咬紧牙关。在一瞬以前这里甚至可以说莱德梅里兹处于优势。因为艾莲的勇战鼓舞了士兵们的士气。
                              然而,瓦伦媞娜登场的瞬间,氛围就改变了。黑发战姬全身释放出来的压迫感,让莱德梅里兹兵们退缩了。
                              [比起苏菲我应该先将你葬送的]
                              俯视艾莲,瓦伦媞娜冷淡地说。
                              从王都出发到今天,瓦伦媞娜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为何会变成这种状况呢。为何,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会举名打算成为下任国王,与自己战斗呢。
                              不断思索后,白银发战姬的存在便浮现在她眼前。宛若夜空中闪烁的雷光。
                              瓦伦媞娜太小看艾莲了。艾莲治理的莱德梅里兹离奥斯特罗德是最为遥远的。另外,艾莲虽然是优秀的统治者,但她的本质果然还是战士。瓦伦媞娜很清楚这点。她认为在战场上对峙那就暂且不说,应该是不会妨碍到自己的野望的。
                              这个判断不能说是错的。因为艾莲的确无法以瓦伦媞娜对抗。
                              不过,正因为艾莲的存在,才会把堤格尔召唤到吉斯塔特。让他产生决意必须要参与这个国家的动乱。在这个意义上,艾莲毫无疑问阻碍了瓦伦媞娜的野望。毕竟如果没有堤格尔的话,战姬们是不可能团结起来的。
                              艾莲握紧铁剑,瞪着瓦伦媞娜。要是露出想逃走的意思的话,瓦伦媞娜瞬间就会拉近距离将艾莲收拾掉吧。在艾萨帝斯面前铁剑就跟木棒没两样。不论是挡下,还是划开都不行。
                              [你们,快跑!]


                              IP属地:广东135楼2017-12-27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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