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戎两载,别样军旅
一花开五叶,一叶一菩提——–——题记
“杨杰,要不要来三中队”,一旁满脸笑容的陈班长悄悄的对我说,我有点措手不及,“班长,,,,,我军事不是很好,何况你们中队二等功立了二十多次,其他荣誉更是数不胜数,我这样子哪里会要我啊”!我有些自卑的低声说道,“没事儿,你好歹是个本科生,语言组织,文笔又好,来我们中队当文书吧,不用怎么搞训练,就是写写字,发发文件,只要你愿意!”,陈班长信心满满的说道,当时,我的军事除射击外,一塌糊涂,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听天由命,听了这番话,我有些动心了,没过多久,新兵下连我被分到了三中队,我来到了这个培养两年的优秀连队。
下连我认识了我第一个班长,也是众多班长里,为数不多值得我尊敬的人,我的班长是云南弥渡人,身体精瘦黝黑,为人和善,生活训练从来不一刀切,在训练时,有时候觉得他有些不近人情,但在平时休息时,又想知心的朋友,常常在熄灯就寝后进行小型茶话会,往往忘了时间,有时聊完直接上哨执勤,第二天,开始埋怨我们不提醒他时间,但晚上时不时又会聊几句,往往平时心里想的,会时不时反映一下,所以,那时我没什么心里负担,感觉除了训练辛苦之外,就没什么了。
在没接文书之前,班长极力推荐我,加之我在教导队有一定的优势(新闻点评,只要看新闻,我总是第一个发言,谈古论今),中队即使有意愿的,也被逐一击破,随着时间的流逝,中队领导为检测我的能力,实验性的让我讲了两三次课,每节课90分钟,我几乎是一口气讲完,虽然,效果对于战友们来说稍微有些枯燥,但赢得了领导的肯定,3.28号,这个时间我始终未曾忘记,这是我答应开始学习文书日常工作的时间,刚开始,我只是学习最简单的登统计,传达文件,有趣的是,刚开始学习传达文件时,不管干部在哪,我都能通过不同途径找到他们,被他们私底下称为“搜查队队长”,文书工作干了一个多月,带我的老兵开始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往往遇到不懂,或者没有领悟的事情请教老兵时,老兵往往只会说,“你不会吗?,我没教过你吗?”,渐渐的我只能靠自己,许多不熟悉的事情,往往在责骂,指责中逐渐熟悉,这个过程痛苦而迷茫。
2016年8月份我迎来了我第二任老师,也就是新任命的副中队长,他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啥学历,转不转士官”,当时,对我来说,两年军旅足矣,何况当今社会还是一个本本社会,我要重返校园,我认真的说“不转士官,返校完成学业”,当时,他以一种不屑的口吻说道“那我也不会教你任何东西”,那段磨合时间,我几乎是赌气和他干工作,他让我国庆期间在办公室呆起,做好战备工作,值好班,我一赌气在办公室睡了七天,晚上,两个椅子一摆,凑合着睡了七天,国庆战备结束后,我的腰有些酸疼,但我心里赌气,有几次打报告不干了,在指导员的劝说下,只能继续工作,渐渐地,时间久了,副队长开始重新教我如何干好文书,年终副中队推翻老文书的档案,重新开始修订档案,这一修订便是一个多月,这期间,几乎大多时间都在打印机的嗡嗡声中度过,这样也荣获了我的第一份荣誉,优秀士兵,相处时间久了,副队长教授了许多我需要和我还没有学到的东西,平时,也会关心我的方方面面,直到副队长升职离任,他都在帮我规划档案,所以,这半年以来,每次考核检查组都给予很高的评价,也摆脱了,每检查到考核结束,档案重新修订的局面。如果我的荣誉勋章里有我的始终如一的坚持的话,那么也有副中队长的支持和指导。
如今,我也是一名即将退伍的老兵,也在经历老兵该经历的事情,或许,经历了不平等,才会需求平等,我知道放养式的教授是不合理的,我也深受其罪,所以,我几乎是手把手,一遍又一遍的教授,讲解,就像领导说的那样,保姆式教学,往往事与愿违,这般教学,导致我的下一任,就像无法断奶的孩子,即使他在干,我也要待在旁边,生怕出现纰漏。由于起水痘,我被迫在卫生队隔离治疗了十几天,途中被中队召回三四次处理事情,刚归队便开始干工作,也从他人口中得知我离队期间,新文书的工作情况,结果是我目瞪口呆,我已经手把手教学,就差跪着求他学了,结果,还是纰漏百出,有时候有的战友会问我,杨杰,留下十几天时间啦,你应该退居二线了吧,安心等退伍了吧。我苦笑着说道“干到死”,我有时候故意离开办公室,但心里依旧打鼓,他到底能不能应付,结果,通过观察我才发现,我错了,由于我的教育方式,导致他脑海里存在,凡事有老兵,总有人会帮我解决的错误思想,而忽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或许,只有尝到苦果才知道学习吧,这或许就是温室里培育不出参天大树的原因吧。
都是兄弟,放心当你的兵,你的事就不用操心了,,,,,这般话语,在两年的当兵生涯里,是那么的温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除了父母亲人,还有站在我背后的兄弟,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