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低效率感到抱歉。
其实是因为我写前面那部分的时候根本没想后面怎么续hhhhhh
——日子一天天过去——
易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每天除了吃东西就是闲着,偶尔翻一翻这条龙的收藏品总能刷新自己的三观,只能说与世隔绝的龙族对于常识的认知实在是有些奇怪。倒也不能说他没有常识,但从他收集火柴之类的行为上来看确实不正常。
“亚索。”同样又是一个夜晚,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因为过于无聊丧失了爬起来的动力,“你不闲吗。”
“闲啊。”龙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我之前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一个抓公主的事干,现在抓到了就失去目标了啊……”
“不,严格意义上你并没有实现目的好吧……”
“那种事情无所谓……”
易不知道多少次叹了口气。
有些话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易完全可以杀了这条龙,然后用岛上的树木做独木舟回到陆地上——就凭他的能力这点事情还是办得到的。但是一旦龙察觉他有杀意,完全可以飞到一个自己无法攻击的高度,随后利用能力阻碍自己回去的意图——掀起飓风让自己翻船什么的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他既不能杀死龙也不能离开,龙会跪下来道歉多半也只是想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而已。
不过要是这么说的话……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自己呢。毕竟不会游泳,如果意识到易是个威胁的话只要假装离开再把他回去的船掀翻不就一劳永逸了么。
“亚索。”想到这里,易撑起上半身看向金山的另一边,龙的尾巴时不时从金子后面露出来,“你孤独么?”
“……什么?”龙似乎没反应过来,“不孤独啊?”
“那你为什么非要留着我?”
“我又为什么要放走你呢?”龙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就不觉得我……呃,会跟你抢吃的么?”
“我不吃土豆。”龙翻了个身,金币山发生坍塌哗啦啦地响着,“而至于肉类……你以一个人类的食量跟我分享食物?你一天的分量甚至顶不上我一餐。”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有兔子。”易烦躁地挠了挠头,“你居然还养牛和羊……我现在觉得我是不是对龙产生了什么误解——比如,你们不应该去抢夺人类养殖的动物吗。”
“应该?为什么我非要那么做不可呢。抢夺是很有风险的事情,而且与守护的人类战斗要花时间和体力,抢夺的次数多了还可能会引来军队……相对的,自己养殖动物保证三餐,每年去那边一两次就差不多够了。”
“唉……算了。”易放弃了跟这条世界观与自己不同的龙理论,翻身爬起来走到洞穴外面。
——争论告一段落——
龙继续躺着放松自己,闭上眼睛试图进入睡眠,然而就连平常根据龙族的习惯应该觉得悦耳的,偶尔几个金币滑落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在这一刻也显得有些嘈杂了。龙又翻了几个身之后,最终还是缩小到龙裔的体态,悄悄摸出了洞穴。
清冷的月光均匀地铺在洞穴外的沙滩上,而他们身后这座支撑着洞穴结构的小山的另一边,就是龙所建立的畜牧场。
易站在月光下,看着海面上被波光打碎的月亮的倒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起码,亚索是不知道的。
但是他可以猜。
“你在想家。”人类样子的亚索走到易身后,语气低沉,并不像是询问。
“前提是我有家可想。”易没有回头,护目镜的镜片映射出整整齐齐的七个月亮。
“我只知道你们国家从某一年开始就不再有人居住……发生了什么。”亚索问道。
“你知不知道人类所做的最愚蠢的决定是什么。”易没有回答,而是又抛了一个问题回来。
“……是什么。”亚索并不介意承认自己对人类这样一个虽然弱小却也奇迹一般强大的种族知之甚少。
“战争,也就是内讧。”易干笑一声,“在其他种族与我们争夺资源之前先开始自相残杀。”
“所以,你的国家毁于战争。”亚索得出结论,“你们那像你这么强的人只有你一个?”
“跟我类似的剑客并不算少,但没人能应付毫无预兆的毒素轰炸。活下来的人也有,比如说我——但大多数人,不是死在毒气中,就是被毒素折磨到失去心智。”易扭过头,“而我虽然活下来,但也因为少量毒素视力严重受损,所以才戴着这个。”
“嗯。”亚索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他见到易的时候就看出他头上这笨重的护目镜应该是科技与魔法结合的产物,估计是来自遥远的南方,据说那里人类中的魔弃者成群,还有很多单纯对科技感兴趣的人和,其他种族。
“唉……我跟你一条龙说这些干嘛。”易摇摇头,转身向着洞穴走回去,打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