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是,希望你能活下去。
······我只是,希望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我只是······。
······我只是······想要取回日常和纱枝一起生活下去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期望都被断绝,鸢雄被绝望所包围,恸哭起来。 (人类身上释放出来的这些悲剧能量。能够唤醒邪恶皇帝皮耶罗大人!请无视)
姬岛唐棣看着绝望地鸢雄,这时候从他的怀里发出了迷之亮光。他注意到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木盒。那是在东城纱枝家里抢在鸢雄一步之前得到的。鸢雄的祖母朱芭的遗物——。
姬岛唐棣打开了木盒,发现里面有块小水晶。水晶正闪着青白色的光芒。
突然,水晶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很遗憾,这个封印被解开就说明出现了打算将鸢雄的力量用在坏处的人,又或者用异能加害我孙子吧』
鸢雄很熟悉声音的主人。这是自己祖母的声音。
“······这个水晶录下了几濑鸢雄,朱芭殿下的声音了吗”
姬岛唐棣如此认为。
水晶里继续传出祖母的声音。
『这些话告知对带着恶意接近我孙子的尔等。我将鸢雄养育成会为他人着想的善良孩子。毕竟,鸢雄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模拟神明」这一禁忌能力』
听到这句话姬岛唐棣的表情——为之一变。原先还飘忽不定的双瞳如今充满着震惊。
“············什么!你说是禁······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水晶里的祖母声音令人害怕。
『带着恶意接近我孙子的人听好了。尔等带着恶意加害我的孙子,就好好用身体品尝诛杀神明之刃吧。——令尔等的灵魂定将一片不留尽数切碎』
水晶里的声音仍在继续,不过这次是对着鸢雄,温柔地诉说道。
『——鸢雄,对不起了啊。一定很痛苦吧,一定很害怕吧。在告诉一切真相之前我就先离你而去,你就原谅我吧』
是那个严厉而又温柔的祖母。鸢雄深信这就是他的祖母。因为祖母的声音浸透了鸢雄的身心。就好像祖母正在慈祥地抚摸着自己一样。鸢雄仔细地听着水晶里的声音。
『但是啊,鸢雄。已经够了哦?可以不用再害怕了。可以不用再哭泣了。——唱起来吧。就算你早已忘记,但是现在的话一定能回想起。所以,唱起来吧。——禁忌的刃狗之歌』
听到祖母这么说后,鸢雄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记忆。那个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记忆——。
尚且年幼的自己,某一天,鸢雄被带到某间神社里,在正殿里听着祖母对自己说道。
——要记好咯,鸢雄。
祖母在年幼的鸢雄的额头上好像在写些什么。
——如果,真的到了无能为力的时候,祖母要教给你能救你自己『咒文』。
鸢雄的身边——不知何时,端坐着一头黑色的大型犬。
——但是,这必须到最后的最后才能用的哦?
黑犬的目光盯着鸢雄,突然鸢雄心跳加速。
——因为这个『咒文』会从鸢雄那里夺走所有东西。
祖母抱紧鸢雄,在他的耳边诉说着『咒文』。
——会让鸢雄不得不放弃做人。
然后,黑犬——眯着赤色的双瞳消失了。
这一连串的记忆,鸢雄终于回想起来了。同时,祖母教给自己的那个『咒文』也随之苏醒。
鸢雄用力地包住纱枝和刃,冷笑道。
没事的,祖母。
我······不做人也可以······。
我······绝不原谅······从我和纱枝手中夺走安宁的家伙。
所以,祖母。
我——要唱了。
既然他们毫无道理地袭击我,袭击我们。那么我,和我们也将还以颜色······。
鸢雄开始了——。
《——斩断世人 千世悲鸣》
鸢雄与刃被漆黑所覆盖,接着扩大,将展望室都覆盖住了。
《——切断化生 万世讴颂》
骨折的手脚也化作了黑雾,疼痛转瞬即逝。
《——吾名沉于暗影之暗,偏转极夜 化为虚伪之神》
鸢雄站了起来。无力的刃——沉入了脚下巨大的黑影,不,是黑暗之中。
《——汝等,在我之黑刃下沉睡》
鸢雄的全身散发的黑雾,渐渐贴在肉体上与之同化。鸢雄的外形也逐渐发生了变化,看似人形却与人类大为不同的怪物。
接着黑暗在鸢雄的身边聚集,化作了形体。先是前足、后足,接着是尾巴,巨大的嘴正张开着。
出现在他身边的,漆黑毛发的大型犬——,不,是《狗》。
《——成为愚蠢之物吧,超常的创造主》
随着鸢雄结束最后一段,漆黑的《狗》发出了通透的远吠。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出现在姬岛唐棣和黑狮子眼前的是,披着暗之衣的人形野兽和站在他身边吐纳着黑暗的大型《狗》。
姬岛唐棣看着眼前两只漆黑的野兽,精神恍惚。
“······苏巴拉西”
刚这么一说完,两只野兽赤红的双眸都盯向了他。
身披暗之衣的几濑鸢雄——野兽露出尖锐的利牙盯着他低喃道。
——只要能斩了那家伙,我成为『人类(怪物)』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