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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青春好燃】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写给昊然和萧平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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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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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写到对平旌打击最大的一段了,他也无法面对林奚,一对相爱的人要分开,想想都心肝儿疼。
在写这段之前,加一段萧元启的内心独白,解释一下他为什么故意要让平旌知道。这些,是以后剧情发展的支撑。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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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林奚正坐在茶案旁怔怔出神,平旌未经通报直闯进来,步履沉重面沉如水地一步步走近,想问个清楚明白,心里又隐隐不知在惧怕什么。
无需询问,甚至不需抬头,瞥见萧平旌身影的那一刹那,林奚已经预见到他为何而来,心头一紧,同时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萧平章去北境前曾叮嘱所有人保守秘密,林奚并不赞同,觉得平旌有知道事实真相的权利,且她为人素来坦荡光明,事无不可对人言。所以暗暗下了决定,任何时候,只要平旌来问,她一定会原原本本地告知。
她明白说出来之后,也许再也见不到平旌了,心再痛再难割舍,但什么也比不上问心无愧更重要。
她努力平静地拿起茶勺舀上一勺茶:“你终于来了。”平旌垂首看着地面,刻意不看她的神色
:“你知道我会来?”一如往常地在她身边跪坐下来,可心境却大不相同。

该来的总会来,林奚暗叹一声,默默把一个小木盒推到他面前,说:“世子嘱咐过所有人,不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平旌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木盒,莫名地心生寒意,身子一阵阵发抖:“知道什么?”喉间仿佛透不过气来,几乎忍不住想要夺门而出。

林奚的眼中泛起泪意:“世间唯一能救你的解药,就曾装在这盒子里,是世子亲自取回来的……”尽管早已下定决心要和盘托出,可真正开口时,仍觉得万分艰难,要耗尽全身力气一般。她强迫自己一口气说完,甚至不去看平旌的脸色,想尽快结束彼此的煎熬。
得知真相的平旌,宛如五雷轰顶一般,眼前一阵阵发黑,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捧在手心中,仿佛捧着大哥鲜活的生命,用微抖的手指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心如刀割。看到盒子角落处残存几滴暗红的痕迹,嗓音颤抖着:“这上面,是我大哥的血?”


他似乎能看见,在阴暗的山洞中,火把的照耀下,大哥为了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穿过利刃去拿取蛇胆,殷红的血顺着锋刃缓缓流下,滴在盒子上,那样滚烫。
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冲上了头,他又气又怒,想不到,想不到令大哥英年早逝,令父王骤然老去,令大嫂终日以泪洗面,令她腹中的孩子永远见不到爹爹的模样,令长林军一片悲戚……这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还有林奚,他喃喃地问:“你为什么?我以为你懂我的!”

那天见到大哥毫无声息的面容时,那种想呼号又想痛哭的感觉又回来了,几乎凝滞的表情之下,这些天深埋在心底的痛苦,加上得知真相后的犯罪感和愤怒,让这个年少不识愁滋味的青年,从内心开始慢慢崩溃。
相识已久,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林奚不只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知己,即使天下有千千万万人不懂他,他相信林奚也一定能明白他的!知道他宁愿从此长眠,也绝不愿大哥舍命来救他!
这是他最敬爱的大哥啊,有那么多责任,有伉俪情深的大嫂,有未曾出世的孩子,怎么可以为了他把这所有一切全部舍弃?大哥活着明明更有意义呀,为什么非要选择救他?而林奚为什么要答应大哥做这个手术?他实在想不通。
林奚泪盈于睫:“我懂,我知道在那种情形下,你宁可自己去死。”
她果然是懂的,平旌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绝望地追问:“你明明知道,那你为什么?”喘一口气,第一次对林奚大吼:“你为什么?”

林奚不回避他谴责的目光,也无意为自己辩解,含泪说:“那天解完毒,你大哥跟你说了一句话,平旌,对不起。”
想象着那日的情景,宛如千万把刀在心中攒刺,片片碎裂,平旌机械地重复:“他说对,对不起?”那时大哥清楚自己命不久矣,该有多难过多不舍啊,可是居然跟我说这三个字。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做了他的选择,我做了我的决定,而你别无选择。”林奚哽咽着说。
平旌连连摇头,瞪视着林奚:“他明明可以不用死,只要你和老堂主一样,什么都不做。”他明明知道现在再追究什么都没有意义,也隐隐明白不是林奚的错,可莫名的怒气在胸中左冲右突:你们都有你们的角度和理由,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为我想想,想想我愿不愿意攫取大哥的性命,行走于世间?
觉得实在没有办法再面对林奚,平旌霍然起身,抱紧小木盒,脚步虚浮地离去。
林奚泪流满面,说出早就想对他说的三个字:“对不起!”哭倒在地。


2026-05-04 20: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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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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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夸昊然演技好,我也来夸夸。这一段才3分钟的戏,张力十足,感情强烈。用气息的变化来反应情绪的起伏,昊然掌握得很好,呼吸的轻重、急缓无一不代表着他情绪的层层递进,眼神也很到位,加上一些微表情、小动作,如面颊的轻微抽动等,把平旌乍闻真相的愤怒、悲伤、自责、埋怨的心理演绎得很到位。如果非要说欠缺一点,那在我看来,就是还缺少几滴男儿泪。眼中最后已有了泪意,如果有泪珠顺着脸颊流下,会更震撼一些。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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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集。阶前的雨不断滴落,平旌站在檐下,双目无神,情绪犹如天气一般暗沉。

透过雨帘,远远看着窗前的大嫂在艰难地喝着补汤,她轻轻抚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脸上凄然,想起已逝的夫君,眼泪不禁簌簌而落。
她谨遵大夫的劝诫,知道过于悲痛对胎儿无益,因此满心伤痛也强自忍着,生怕腹中的孩儿有什么闪失,对不起过世的平章哥哥。肝肠寸断不得发泄,原本明艳爽朗的她日渐消瘦苍白了起来。
平旌不忍看大嫂这副凄楚的样子,仓皇转身,看着对面门窗紧闭的东院,更添愁绪。

那本是大哥大嫂的居所,自己常来蹭饭,笑语晏晏犹在眼前,却已是物是人非。大哥去世后,父王怕大嫂触景伤情,不利于养胎,劝她另居别处。因此,此处只留空屋寂寂。
萧庭生决定送儿媳小雪上琅琊山养胎待产,荀飞盏闻讯赶来长林王府,平旌出门拜见,说大嫂愿意去。飞盏了然地颔首,师妹暂时离开这个令她伤感的地方也好,琅瑯阁山清水秀、与世隔绝,适合孕妇静养,老阁主医术精绝,定可保她母子平安。飞盏要求和平旌同送小雪出城。

平旌一口答应,心事重重地走下台阶,一抬眼,愣住了。身披斗蓬、拎着药箱,一身远行打扮的林奚站在不远处。几日未见,她一张瓜子脸更显瘦削,眼下一片青黑之色,显然这些日子饱受煎熬,唯有一双明眸依然亮如点漆。

平旌迟疑了一下,向她缓缓走近,两人相距一尺之遥站定,涌动着从未有过的疏离。林奚解释般的低声说:“蒙姐姐的身子一直是我调理的,我陪她一起去。”抬头看一眼,平旌似乎无话可说,只得缓步向门前的马车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时,平旌蓦然低低地开口:“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去想,原本可以有不一样的结局。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这些话,在他冷静下来后,反反复复在心头涌现。可面对她时,却没有办法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出来。
林奚明瞭平旌内心的挣扎,这本就是她预料到的结局,心中一阵酸楚。平旌固然心中有怨,她面对世子的死,又如何能处之泰然呢?
平旌看着这个渐行渐远的俏丽身影,终于还是红了眼睛。心里默默说:大哥,原来我还是这般没用。遇到无法面对的事情,还是只会逃避。只是如今,没有人把丢失了自己不知所措的我领回家了。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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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一晃过了八个月。平旌是如何从一介潇洒江湖少年郎,蜕变为运筹帷幄冷静沉着的少年将军,剧中没有描述,只一笔带过,未免不美,我只能靠想象来脑补了,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很喜欢《木兰辞》里这几句,简练传神,廖廖几语,边境将士的风霜之苦迎面扑来,仿佛能身临其境。
平旌不是锦衣玉食长大的皇室子弟,他15岁就进长林军历练,上过两次战场,边疆的寒苦、物质的匮乏、军营生活的单调、训练的辛苦、守境的危险,这些他早已安之若素。
彼时的他,纵然身在军营,生活依然明亮有趣:偷父王的酒和下等兵士一起畅饮,醉里挑灯看剑;冒险去敌营探听军情;想办法帮无心犯错的小兵遮掩;出些听似匪夷所思的鬼主意,执行起来效果却意想不到的好……虽然屡屡遭父王斥责,依然乐此不疲。反正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最后都有大哥护着。
可如今他行事说话,再也不能随心所欲。每处理一件事情之前,总会在心中再三掂量,问自己,如果换作是大哥,他会怎么做。大哥舍弃了生命和幸福,只为他能活下去,那么他就要努力活成大哥的样子,让逝者无憾,让老父和大嫂宽慰。
他初掌长林军,每天似乎有忙不完的事,纵然有父兄的根基和情份在,但毕竟在长林军的时日尚短,除了几位将军,很多人都不熟悉,“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是兵家大忌,他得花大力气熟悉这上上下下的官兵们。大家虽然看到他父兄的面子上,对他颇为优容客气,但他要立起主将的威信,得到实打实的发自内心的拜服,必须要假以时日,靠几场漂亮的胜仗来获得。
排兵布阵推演战局,熟络各营将副将,在各营走动了解战备,分析北渝与大燕的朝堂局势,研究琅琊阁送出的情报,安排军中比武以提高战力,还有小规模的边境摩擦需要预防和应对……平旌每天忙忙碌碌,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似的。忙碌于他也是好事,没有自怨自艾的时间。
他早已不复金陵时飞扬跳脱的模样,自从他梳起发髻,执掌甘州营,不消多少时日,军营上下事务熟知,对诸位将军恭谨有礼,对北境的地形战法更是烂熟于心,且对敌情反应机警准确,天分极高。几位老将军私下交口称赞,说他大有昔日长林世子之风,
待在大哥以前常驻的军帐之中,似乎处处有大哥的身影和气息,平旌常常想着他,逼迫自己像他一样做事,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偶尔闲下来,尤其是见到杜大夫的时候,平旌眼前会闪现出那个清丽的身影,林奚她现在身在何处?可一切安好?每到此时,胸口都会闷闷地发疼。
他明知道大哥这事不能怪林奚,可该怪谁呢?也许最该责怪的是自己太不小心,才会被云姐暗算中毒。他不肯原谅林奚,实则是不肯原谅自己。
他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大哥还活着,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可以陪他念书习武,父王和大嫂也不会悲痛欲绝,都是我的错啊。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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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州营内,一位年轻的副将风风火火一路跑进营房,大呼小叫:“琅琊阁来信了,将军!”正和一群将领在地图前商讨战局的萧平旌闻言抬起头来。

边城的风霜雨雪,让这位少年将军的皮肤粗粝了一些,昔日异常活泼的眉眼更是沉静了许多,仿佛一把敛去锋芒之色的铁剑,沉重之中隐隐透着宝光,让人不可小觑。
副将鲁昭奔到平旌面前,躬身奉上信鸽带来的小竹筒。平旌接过,抽出内里的小纸条,迅速展开,上面赫然印着一对淡红色的小脚印,顿时惊喜交集笑逐颜开:“是小侄子,我的小侄子!”


原来是琅琊阁送来蒙浅雪已平安产子的消息。至于为何并无一字却能知道是男是女,可能是事先有约定,生女儿印手印,生男孩印脚印吧。
大嫂的预产期就在近期,平旌每日挂心,身边的人也都知道,所以今日一得了消息立刻上报。平旌心头的大石落地,喜悦之中有一丝安慰:大哥,有后了!
看一贯老成持重的将军笑逐颜开的样子,身边的人也跟着逗趣:“你们看,多像世子爷!”大伙儿哄笑成一团:“这小脚印,你能看得出来像世子爷?”

正笑笑闹闹,鲁昭捧着送信的鸽子说:“将军,这鸽子好像伤了!”平旌诧异地看了几眼渗血的翅膀:“这鸽子怎么伤了?”鲁昭回头正见军医杜仲从庭前走过,忙不迭地叫:“大夫!杜大夫!”追上前去:“杜大夫,你看这鸽子伤了!”

说起来,杜仲杜大夫选择做军医,固然是他有随军报国之愿。另一层,林姑娘和二公子一路走来,情深似海,他早看在眼里。如今两人阴差阳错要分开,姑娘的性子,嘴上不说,脸上不显,心里却必然牵挂。跟在二公子身边,一来可以照料他,让姑娘宽心。二来和姑娘书信往来之时,不着痕迹地写上几句二公子的近况,报个平安,姑娘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也必定暗自欣慰,少几分挂心。
因此他来军营了快一年也没走,只不过他多少为二公子迁怒于林姑娘的行为有几分不满,因此每次遇见二公子都神色淡淡的,连带二公子身边的鲁昭他也爱搭不理:“我是大夫,又不是兽医!”一边说,一边嘴硬心软地捧着鸽子去救治。心里恨恨地想:这个鲁昭啊,木头木脑傻里傻气的,你故意冷淡他,他也不知道,下回还是笑嘻嘻地过来,让人无可奈何。真是和他的将军一样,感情迟钝!
萧平旌走上几步,望着这个跟他前后脚来到甘州营的杜仲,看见他,总想起经常待在济风堂的那段日子,想起她,一阵恍惚。

垂首轻轻抚摸着手上的飞鸽传书,仿佛可以触摸到小侄子柔软的脚丫,不由得温柔地一笑。小侄子必然是她亲手接生的,这对小脚印也是她印上的吧。阔别多日,她可安好?

抬起头,思念之中带着些许苦涩,无言地喟叹一声,纵然有千般牵挂,也只能存于心中,唯有清风朗月知晓。

二公子如今还没意识到,这就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滋味。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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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他这段表演非常细腻自然,让人百感交集!


  • 锦瑟无端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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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派兵部的人来甘州宣旨,正式封长林府萧平旌三品怀化将军之职并赐印,领甘州营主将。这是萧歆自知沉疴难起,特地做的安排。到了此时,最放心不下的居然不是尚未成年的太子,而是长年肝胆相照的老哥哥萧庭生,朝上群臣忌惮长林王府之心他岂会不知?如果将来长林王府不能保全,他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因此,赐封萧平旌,提高他们父子在朝上的份量,是他面对隐忧应对的第一步。
何况,平旌那孩子确实争气,不足一年的时间,北境的军务给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手下的将士无不拜服,这样的升迁,纵然快了些,旁人也没有闲话可说。
想到这个可人疼的孩子,萧歆满脸病容回复了些许光彩,默默地想:平旌从小就看着不凡,自从平章离世之后,他自请去北境以来,从他定时上报的奏折看来,以及兵部的奏报,他着实沉稳老练了许多。朕抱恙已久,药石之力终究有限,而皇兄已年迈,朕的元时今后有平旌辅佐,当可安心了。说来也有趣,元时这孩子自幼就与平旌投缘,想来今后他们俩人也会如同朕和皇兄一样,除了有君臣之谊,更有手足之情,一生不疑。
使臣宣读圣旨之后,萧平旌率众将领肃然叩首,双手接过圣旨,恭谨地问皇上和老王爷身体可还安好,使臣回答:“老王爷又添了几丝白发,但身体还算安康。”

得知父王身体康健,平旌欣慰地点点头。但问了两人,只回答一个,他心下一沉,难道平日的忧心并非多虑?忍不住追问:“那陛下呢?”对方迟疑了一下说:“陛下的圣体,尚可支撑。”他不禁更为挂怀,但他不再是少不更事的少年,当着众人的面,不好细问,只能默然。



将军升职在众将士眼中是顺理成章之事,不算什么惊喜,但毕竟是大喜事,厅上一片喜气洋洋。萧元启站在人群之中,勉强挤出微笑,心头却涌上浓浓的苦涩和失落。同样是武靖爷的皇孙,同样是镇守边关一年,在陛下心里,显然从来没有一丝一毫想到过他。无论他多么努力的去做事,付出不比萧平旌少,可大家永远对他视而不见。
所以,他现在做的事一点也没有错。他在心中冷笑着,萧平章说的那套忠孝节义,都只是假清高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暗暗在军中培植亲信,培养势力,总有出头的一天。
带着这样不甘的心思,晚上他走上城墙,见到平旌,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担心陛下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北境近来还算安宁,既然担忧,为什么不回去一趟呢?”
元启到底是皇室子弟,对官员这些隐晦的言语心知肚明。他自有算盘,平旌这一回去,也许刚好遇上国丧,短时内无法回来,正好方便他在军中行事。
他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坚定的回答:“正因为是这个时候,不管多担忧,都必须留在这里。”也许平旌是一营主将做久了,周身散发着沉稳如山的气质。

元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是啊,陛下沉疴难起,京城自然人心动荡。你统兵在外,对大伯父而言,确实比回去更好。”
平旌没有在意听他说话,仗剑遥望四方,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你看看这周围强敌环伺,在他们眼中,我大梁军权交递之时,便是最佳的可乘之机。我长林军作为守境之军,越到这时候,越不能有丝毫懈怠。”

元启才发现,他和这位新任怀化将军的想法南辕北辙,自嘲地笑笑:“我们现在所说的,还真是同一个事。”平旌没有回应,他缓步走下台阶,一种乱局将至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从这里又可以看出,两人的格局和胸襟截然不同。元启盘算的,是私利,是自身的地位和势力。而平旌心心念念的,是公义,是边境安危天下万民,两者高下立见。


2026-05-04 20: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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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平旌多么希望陛下能长命百岁,可皇上驾崩的噩耗,终于还是八百里加急传到北境,平旌带着将士们换上孝服,行“捶胸顿足礼”这个大梁最高的礼节来表达失去君主的沉痛,整个军营弥漫着肃穆哀伤的气氛。

陛下仁厚慈爱,胸怀百姓,是难得的明君。他这一去,元时还小,所谓“主少国疑”,国内外的形势必然动荡,边境从此多事。还有父王,他又一次受到了失去至亲的打击,可能承受?他想着这位伯父素来对自己的偏爱,不禁眼含热泪,拍打在前胸的双掌更用力了一些,似乎肉体带来的疼痛,能缓解心灵的痛楚。

第29集。平旌看完长林府寄来的家书,信中说先帝临终前当众托孤,由老王爷辅政。他面色沉沉,若有所思,不发一言地把手中的信纸递给身边的元启。

必须说一句,又是这套内里是素白的立领,外套蓝色无袖马甲的衣服,他当半个江湖人的时候常穿,给林奚戴花时,说“你又不是不喜欢我”时,被云姐所伤时,都是这套衣服。
故衣仍在,可发型、气质、身份全变了。昔日潇洒不羁,一派江湖任逍遥气息的洒脱少年,已成为岳峙渊亭的三品怀化将军。这样的转变,既令人心喜,又让人心伤啊。

元启快速地浏览了信件,松了一口气,陛下虽逝,但看来长林府这棵大树是不会倒的,甘附骥尾的自己当然也不会受影响,说:“先帝临终托孤,可见对于老王爷,那是全心的信任。”
平旌的看法更全面些:“当然是信任,但更多的还是想要保护吧。”明瞭了先帝的苦心,他有一刹那的失神,先帝这么不放心父王,长林府的处境当真如此凶险吗?

不愧是先帝最欣赏的子侄辈,平旌准确地猜到了他的心意,
“保护?”元启没想明白。归根结底,他是个心冷意冷的人,除了母亲之外,再也没有掏心掏肺地对待过任何人,不懂这种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仍要殚精竭虑为他人打算的拳拳之心。
平旌抿了一下嘴,微微点头,对元启推心置腹:“父王对朝中政务其实知之不多,先帝并非真的想让他辅政,而只是以进为退,要给父王一个托孤老臣不可轻动的身份而已。”


萧庭生不通朝务,固然是因为他常年驻守北京,也还有他个人的因素,他刻意不插手朝政,只为避嫌。以免群臣以为他仗着皇上的信任,想独揽大权。
元启闻言一愣:“难道老王爷这样的身份还不够吗?”
“父王年迈功高,就因为朝中没了大哥,竟然连先帝都开始觉得不安了。”虽然事情已过了这么久,可一触碰到心底那道最深的伤口,平旌还是闪过一抹尖锐的刺痛。大哥如果还在,一切都会大不一样吧。不管多么努力,我始终做不到他那样好。
他走到厅口,遥望着京城方向,仿佛能看到即将到来的阴风冷雨,带着抹深思:“是得做一些准备,找时间回趟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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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上图2他眼中滚动的泪水了!底迪已经慢慢开始可以驾驭哭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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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甘州营主将,离营回京并非小事,平旌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忙得像个陀螺一样,轮番和各营主将会面,交代近期的军务安排,一身风尘仆仆,人也瘦了一圈。元启从门口迎回刚回营的他,说他这样子马不停蹄的太辛苦,犯不着。

平旌是不敢掉以轻心:“回趟京城至少四个月,若不安排妥当怎么放心?”元启对他这种高度戒心很意外:“北境不是一直都很安静吗?”
平旌停下脚步,神情凝重:“已经安静的不太正常了,有些微小的细节很容易被忽视,现在不仅是其他营需要小心,咱们甘州营应该睁大眼睛的地方还不少呢!”


对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能做出迅速而准确的判断,从而制定行之有效的应对策略,这是成为名将的必备素质。不得不说,怀化将军年纪虽轻,却沉稳果敢,谨慎敏锐,是天生的将才。萧元启和他一比,差远了!
这一点元启心如明镜,微微愣了一瞬,有些黯然:“我倒是没有你那么敏锐。”心中的羡慕夹杂着嫉妒,快把他整个人吞没似的。萧平旌,你真是上天的宠儿!身在长林王府,长得一副好相貌,头脑好,反应快,什么都比我强,但我不会让你永远强过我的!
怀着抓紧在军中培植势力的目的,元启打定主意不跟平旌回京。明面上是说金陵旧宅空空荡荡,没什么可堪挂念之处,实际是想趁平旌离营时期,加快动作收买人心。还写了一封信交给心腹何成,嘱托他回京时定要求见荀首府,亲手把信交给他。
跟着只知保家卫国,不谋功名利禄的萧平旌,一步步靠军功出头太慢了,还是得依靠别的势力。他暗暗想。
平旌策马进京回府,途经济风堂,这个以前隔几日就要来一趟的地方,依然是许多人来求医,依然是那个熟悉的门楣。明知店铺里再也见不到那个忙碌着的俏丽身影,平旌依然下意识地微微放缓马速,情不自禁地一再回首瞧去,心里空荡荡的。有一个人,没有刻意去想起,却总是难以忘记。

顺着将军流连不去的目光,鲁昭也跟着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跟随将军一年有余,除了紧急军情,从未见他如此在意,这个药铺有什么特别,将军为何看了又看?

暗自思忖着:济风堂?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嗯,好像是杜大夫的来处。哎,杜大夫提到过两次“我们林姑娘”,似乎这位林姑娘是他们的少堂主,医术了得。每次杜大夫夫说起林姑娘时,将军的表情总是有些奇怪,有点哀伤,又带点思念的样子。对了,还有那次打了胜仗,全营庆祝,大伙儿合力灌醉了将军,送他回房时,听见他在含含糊糊念着一个名字,好像是“林溪”,莫非就是林姑娘?将军已满二十二岁,却并未娶妻,甚至连婚约都没有。这么一个潇洒倜傥、出生富贵的将军,没有将军夫人这不合理呀!看来有空得找杜大夫聊聊,了解一下咱们将军和他们少堂主是不是有什么往事?
作为将军的副将,鲁昭觉得将军的终身大事,他责无旁贷得关心。将军镇守边境这么辛苦,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才好。若是精通医术的姑娘,那就更合适了!鲁昭想好了要找机会,和杜大夫套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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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旌以前每年都要离家前往琅琊山,回府是稀松平常的事。萧庭生虽然收到了二公子即将到家的通报,依然面色如常在书房翻阅兵书,但元叔却颇有点沉不住气,去大门口张望了好几回。
萧庭生忍不住抬头瞟他一眼:“平旌以前也整年在外头游荡,你也没像这样盼过。”
元叔一怔,有点汗颜:“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年特别长似的。您看这天都快黑了,二公子……”
萧庭生微微摇头:“人家现在可是三品怀化将军了,不比以前了。得先去兵部报备,没这么早回府。”看似埋怨儿子摆谱,实则涌动着隐隐的骄傲。这小儿子自小顽皮任性,像没上笼头的野马一样,如今终于长大了,成了矫健的雄鹰。
要保持严父形象的他,嘴上说得轻松,内心也着实牵挂。
暮色苍茫之时,平旌终于踏进府门。院外一层层传报进来,萧庭生稍微绷起了脸,露出惯常严肃的表情,看着小儿子低头走进来,恭谨地拜倒在地,故意淡淡地说:“行了,起来吧。”平旌仿若未闻地跪在那里,纹丝不动,萧庭生语气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平旌啊,起来吧。”

平旌慢慢起身,眼中隐约泛着泪光,又是挂念又是内疚。戍守边关再辛苦他从不畏惧,可父王年迈,独自在家中无子女陪伴照料,是何等的孤单。如果,如果大哥还在,这府里也不会如此冷清了。

萧庭生暗暗端详儿子,嗯,黑了也瘦了,身板儿更结实了一些,眉眼之间颇有风霜之色,看来这一年在北境没少花心思啊,平章的死也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吧:“你我若是一见面就这么伤心,那也不是你大哥愿意看到的。”
平旌这才缓缓抬头,直视父王的目光,见父王也眼角含泪,带着对他的肯定与期许。

父子俩坐在茶盘前,平旌低头倒茶,趁这个机会,萧庭生近乎贪婪般地仔细打量着儿子,一年多没见,真想他啊!可是这份思念,怎么也不能效那些妇人之态宣之于口,只能悄悄于心间。

平旌倒完茶,看着父王的面容又苍老了些,有些难过:“一年多没见,父王您头发都白了。”

萧庭生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只答了一句:“是吗?”何只是老去了,新皇登基的第五天,他胸口突发一阵闷痛,几乎栽倒在地,元叔请来黎老堂主请脉,并未明说,他自知多年征战伤病之躯,时日无多。但这些,他不打算让平旌知道,这孩子呀,已经经历不起任何失去了。
沉默了一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却见平旌一口气把一杯茶都喝光了,想来是他在军营养成的风风火火的习惯。
放下茶杯,用筷子指指他:“你从小就这样,遇到心里承受不了的事情,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如何啊?躲了一年多,想清楚了没有啊?”
父王一直明白他去北境的心病,平旌心中一酸:“孩儿就是觉得,自己心里明明知道是在迁怒,却一直没办法面对林奚,以及推之,想必父王和大嫂也不想再多看见我。”


原来这傻孩子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自我放逐到北境,作茧自缚一年多,不敢回家,萧庭生急怒心疼之下,把手上的筷子甩向平旌:“你这傻孩子,这一下,我是替你大哥打的。”言下之意是,挨了这一下,你就不欠谁的了,别和自己过不去,大哥也绝不想看见你这样。平旌吓得一抖,却丝毫没有躲闪。
看着父王的举动,明白他是表示从未怪责过他,平旌释然了很多,另拿出一双筷子,含笑递给父王。萧庭生接过,睨他一眼,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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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不希望他被迫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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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对父子静对喝茶,父慈子孝,岁月静好。我心里热热的,又酸酸涩涩的。失去了平章的长林王府,纵然是团聚,也少了昔日的明快,抹上了悲凉的颜色。
孙淳这位老戏骨的演技自不必说,昊然演得也是真好啊,情绪自然流露,增一分则嫌多,减一分则嫌少,啊啊啊,我都词穷了,反正我是看得眼泪快出来了。
今天等更的亲还是先别等了,我在写余淮篇呢,可能不够时间更小皮筋了。


2026-05-04 19: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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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心结,父子俩都觉得轻松了很多,萧庭生开始说朝中之事,说皇上毕竟年纪尚轻,登基后内心难免恐慌,要平旌明日进宫时,尽可能多陪他一会儿。

平旌欣然答应,对这个年少即位的小堂弟,他即使身在北境,也时常挂念。想着元时还算是个孩子,就要担起一国之君的重任,着实有点可怜,还带了小礼物来哄他开心。

萧庭生知道他们堂兄弟自小感情好,提醒平旌要注意如今的君臣之分。平旌不由得又想起大哥,想起元时被封为太子之后他第一次进宫,见到元时太过高兴,以至于举止冒失,皇后不悦,大哥忧心忡忡,出宫后重重教训了他一顿。大哥的教诲,他全都铭记于心,不敢或忘。只是如今,想要这样的批评也不可得了,平旌藏下心中的黯然说:“孩儿明白。”

平旌见事明白,萧庭生老怀安慰,要他说说北境的情况,心知有生之年已不可能再回去,奈何守境多年,时时魂萦梦牵,只能听听解馋了。
见父王询问,明白他对北境的牵挂,平旌眼神中闪耀着一丝小得意,放下筷子,专心回答:“就知道父王要问,所以从甘州回来之前,我把北境的防务又梳理了一遍。”之前的气氛太过于沉重,直到此时,平旌才露出二十岁青年应有的活跃,
站在北境地图前,平旌详细地把近期的情况说了一遍,萧庭生若有所思:“大梁国丧,大小也算是个机会。北燕自顾不暇,可大渝这么安静,一次试探都没有,倒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他多少还是担心平旌太过年轻,临战经验不足,被眼前的假象蒙蔽吧。

凡事反常必妖,平旌当然清楚,不同寻常的平静背后,必然隐藏着铺天盖地的巨浪,朗声回答:“孩儿也去打听了,最主要的,大概就是因为正在内斗。”萧庭生目光一凝:“内斗?”

“一年多前,大渝想独力重现三月弯刀,未能实现,虽然只折损了三万人马,但主帅阮英还是因此被夺职。孩儿得到一个还未证实的消息,大渝康王覃凌硕已经成为皇属军主帅。”
初初提到涉及大哥身故的三月弯刀,平旌声音低沉了很多,目光下垂,不敢直视父王,这个,终究是他心底迈不过去的一道坎,每次提起都会心痛如绞。可他终究是充满斗志的铁血男儿,甘州营主帅。说到后来,他渐渐激昂,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康王覃凌硕?”萧庭生沉吟着,这也是个难缠的老对手,绝不会比阮英好对付。“既然是他,那你这次回京城,就不能逗留太久了,是吗?”
迎着父王的目光,平旌低下头,微微点头。此次回京,觉得父王又老了些,气色瞧着也比以前差了,生为人子,理应守在父王身边尽孝。可凭着对覃凌硕的了解,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北境必然再起波澜。他身为主帅,责无旁贷,只是,又要抛下老父一人了。

“孩儿就是想趁着狼烟未起,再回来看看父王。”平旌的话语之中,满是不舍。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征战沙场也不能保证能平安归来。假如……,看望过父王,也能少点遗憾吧。

平旌的言语中有不少未尽之意,他父王都懂,重重地拍了几下他的手,意示嘉勉,不必以家中老父为念,专心保境安民即可。长林男儿马革裹尸,本就死得其所。只是这可怜的孩子,自小在琅琊山长大,一心想当闲云野鹤江湖逍遥,只因生在长林王府,因为他与生俱来的军事天份,如今只能背负起这沉重的宿命。

老王爷站起身来,也许是起身太急,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划过,痛得他眉毛轻颤。
幸好是背对着平旌,这孩子没瞧见。老王爷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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