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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青春好燃】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写给昊然和萧平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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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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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平旌换了三品将军的朝服,进宫觐见皇上。元时许久不见这位平旌哥哥,心情激荡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边的内侍轻呼一声:“陛下”以示提醒,他才重新坐下,依然是满脸期盼。
平旌依礼跪下问安,元时迫不及待地说:“免礼。”平旌规规矩矩地谢过,这才起身。(这套黑底红色纹饰的衣服也很好看,很气派。)举手投足之间,很有他大哥庄重守礼之风。

元时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脱口而出:“平旌哥哥,你总算回来了。”皇上亲呼为哥哥,这与礼不合,平旌不敢领受,恭恭敬敬地垂首拱手启奏:“陛下已是天下之主,恐怕不能再这么称呼了。”

一贯天不怕地不怕,整天和他嬉笑打闹的平旌哥哥居然也变得如此循规蹈矩,小皇帝有点气馁:“现在天天有人唠叨我,天子之威,我都闷死了,连你也来教训我。”
面对这个被宫规君威束缚得不满意,但又必须要与他保持君臣之分的小皇帝,平旌向来很有办法,他眉尖一挑,增加了一丝狡黠的神色:“御园春色正好,倒不如臣陪陛下出去走走。”

皇帝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少年,玩心重,一听,平旌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带我去花园玩耍嘛,只是换了个文绉绉的说法而已,果然还是平旌哥哥最好!丢开刚才的小情绪,高兴得三步并两步从御座上跑下来,平旌还是依足规矩,拱手向皇上一肃:“陛下。”

看着皇上搭弓射箭的平旌,神情严肃,颇有将军的威严。元时一箭射出,射在箭靶的边缘,自得地一笑,平旌却没有任何阿谀奉承,只是实话直说:“陛下年岁渐长,臂力也有所增长,这个成绩可不算多好。”


平旌哥哥说话就是这么直来直去的,元时不以为意:“那你以后留在皇宫,天天教朕骑射不就得了?”
平旌敛眉回答:“臣若留在宫里,那谁为陛下镇守北境呢?”

元时一听他还要回北境,很是不舍,正在拉弓的手一顿:“叫其他人去不好吗?”平旌柔声跟他讲道理:“当然可以,但决定由谁去,这个人能不能做好,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了。”

谁都不能永远做随心所欲的孩子,一国之君更是如此。有多少皇帝就是因为皇权在握,可以为所欲为,做下多少荒唐的事情。做一个明君,要做到知人善用,不能由着自个儿的性子来。这个道理,平旌希望元时能懂。
幸好元时登基后成长了许多,远比做太子时能克制情绪,且又明白顾全大局的道理,平旌哥哥的话总不会错,故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带着期盼问:“你明日还进宫吗?”
平旌回答得中规中距,脸上浮现着元时熟悉的暖心的笑容:“陛下如果召见,臣随时可以进宫。”

元时觉得,平旌哥哥的应对举止,虽然很像平章哥哥,比以前稳重多了。但骨子里,依然是那个从小陪他玩耍,深知他心意,有求必应的平旌哥哥。
看着他们相处,想起两年前,平旌见到元时,一把抱起他原地转圈,背着他欢快地去花园玩耍,那种亲密无间,仿佛还在眼前,却已成为往事。两人内心依然贴近和信任,可君臣之分,已如同一条深深的鸿沟,把他们无情地分成两边。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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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纪录一下,此贴的阅读量2.5万了,距离达到2万的8月22号,才20天的时间。看来顶贴的人虽不算多,看贴的人还真不少啊。谢谢大家的支持!


2026-05-04 21: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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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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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的回廊里,平旌遇上了值守的荀飞盏。端详着平旌熟悉又似沉稳了许多的脸,飞荀颇有感慨地说:“这一年没见,好像有些认不出你了。”平旌微微一笑:“荀大哥倒没变什么。”飞盏问他打算呆多久?平旌回答:“先去祭拜先帝陵寝,之后父王还有许多长林军务交待,算来没有一两个月根本忙不完。”

荀飞盏想起国丧期间不得兴兵的成例,认为边境暂时无事,何况各营各有主将,平旌不妨在京多留些时日。平旌却心知情况并没有如此乐观,但这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宫中也不是闲话叙旧之地,所以并未反驳,只说听从父王的调遣,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荀大哥应该还在当值,不便多聊,咱们改日再相约叙旧。”行礼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着他以前在宫中不管不顾,简直可以上房揭瓦的模样,荀飞盏暗叹一声,这平旌脱胎换骨一般,是越来越像平章的做派了。
元叔告知平旌,老王爷在书房等他。平旌迈步进来时,萧庭生正手按胸膛,努力压制那奔涌而来的阵阵痛楚,见小儿子进来,连忙把手放下,平复脸色。
平旌不觉有异,如常向父王行礼,萧庭生定了定神说:“明日你去祭拜先帝,为父有样东西交给你,你带去在先帝灵前禀告一下。”

父王如此郑重其事,想来是件极要紧的东西,平旌一时想不到是什么。父王嘱咐他等着,转身进入内室,捧出一个朱漆木匣。
萧庭生坐下来,手指爱惜无比地轻轻抚过匣面:“为父原本答应过先帝,上次去北境,算是最后一次。自打白发人送黑发人,更觉得人世无常,不能再等了。”心中暗叹,这胸口的剧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即使想等这孩子再长大一些,再把这个担子交给他,老天爷恐怕也不给机会了。
父王说“最后一次”,平旌的喉结颤动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安。听他说完,隐约猜到了匣内之物,有些惶恐,拱手叫:“父王。”


萧庭生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枚暗沉沉的铁质令牌,上镌“长林”二字,正是长林军令,是长林主帅的象征,承载着长林军所有的荣耀和责任,
平旌一见,果然是长林军令,大惊之下,立即跪倒在地,心中涌出无限惶恐:“父王,长林军令重逾泰山,孩儿此刻还承受不起。”

老王爷缓缓开口:“四年前你大哥受封长林副帅,为父亲手把这个军令传给他,在他执掌期间,我长林军威未减丝毫。你不说过吗?”他抬起头,神情肃然,一直看向小儿子眼底,抬高了声音:“但凡平章身上的重担,你全都要接过去,怎么?不敢接了?”
老王爷拿起令牌,走到儿子面前:“平旌啊,抬头看着我。”平旌抬起头看着父王,不觉泛起了泪光。父王鬓边的丝丝白发映在他眼中,沉沉地压在他心底,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再坚强一些。

老王爷指指令牌:“把它交给你,是因为我和你大哥都认为,你身上的天赋和心志,足以担当。你不相信你自己吗?”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向大哥看齐,可自觉始终也做不到大哥那么完美,但扛起大哥之前所肩负的所有重担,是他的心愿,他下定决心:“孩儿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兄所托。”额头重重地叩在青石地面上,锵然有声,一如他的决心。

伸出微颤的手迎接军令,老王爷将沉甸甸的铁牌交到他手中,郑重叮嘱:“平旌啊,日后你以此牌令号令男儿,纵然是刀山火海,我长林子弟必会追随。但同时你不要忘了,你身为掌令之人,权高必然责重。你日后下的每一道军令,都要无愧于自己肩上的重担,无愧于边境将士和我大梁百姓对我长林府的信任。”

感受着令牌上父王触摸过的温度,平旌收指握紧令牌,努力将快要涌出的泪水忍了回去:“父王教诲,孩儿谨记。”短短两句话,如金石一般铿锵有力。老王爷看着神色坚毅头角峥嵘的儿子,欣慰地点头。

身在甘州营一年多,平旌早已将长林军视为重要的责任,可接过这令牌,正式接任“长林副帅”之职,依然觉得重任在肩。但是父王一生戎马伤病满身,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长林男儿,守土有责。这副担子无论多沉重,也得咬牙挑起来。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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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天刚微亮时,萧平旌就起身,习惯地练武活动筋骨后,换上三品朝服,等候在主屋门外,同大哥以前一样,陪同父王一起上朝。他是守境武将,平日本不用上朝,今日特地向皇上辞行,准备北归。

萧庭生看了儿子一眼,时间过得真快,平旌又要回北境了,心中的这份不舍不习惯表达。跟随了他大半辈子的元叔,心知肚明,替他把话说出来,一边帮平旌整理衣襟,一边悻悻地说:“二公子这么久才回来一趟,这没待多长时间就又要上朝辞行。反正我这张老脸,摆不出其它的样子来。”

萧庭生装成满不在乎,他是怕儿子不安心离家:“我将门之府不就应该这样吗?聚少离多。别理他,走,随为父上朝!”亲昵地牵着儿子的手,感觉由于长期骑马射箭舞剑,他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手指纤长,骨节分明,(趁机安利一下昊然好看的手)很有力量又暖呼呼的。

恍惚想起这小子呀呀学语的时候,为数不多地牵过他几次手,那小小肉肉的手,可以整个握在手心里,小嘴喜欢说个不停。一晃眼长这么大了,是一营主将,可以为皇上分忧了。以前是我牵着他,现在是他扶着我了。
父子俩的心,通过紧握的两只手紧紧相连,彼此传递温暖和依赖。
平旌上朝辞行,皇上依依不舍:“怀化将军这就要走了?“平旌启奏:”是,臣今日上殿是向陛下辞行,明日便准备离京了。“

荀白水见平旌已获准离京,这才拿出改建羽林的议案,请长林王过目。萧庭生诧异为何突然要彻底重编羽林?荀白水一番辩驳。萧庭生向皇上解释,重编羽林并非简单之事,不用急于一时。说:“您如今尚未成年,刚刚开始学理朝政……”被太后气急败坏地从殿后冲出来打断,认为老王爷有藐视皇上年幼的不臣之心,说如果朝堂之事全要听老王爷的,那不如去长林府上朝好了。
父王一片丹心,为皇上为朝局考虑,却换来这样毫无理据的指责,平旌哪里按捺得住,怒气上涌,一个箭步直驱御前:“太后娘娘此言何意?既是朝堂议政,不就应该各抒己见吗?”

他刚站出群臣队列,太后就一脸惊恐失措的样子,护住皇上,大嚷:“当着陛下的面要做什么?皇儿你可看见了,怀化将军如此咄咄逼人,这还是我大梁殿上的朝臣吗?”
萧庭生知道,无论是非曲直,和太后在朝阳殿上争辩,总是有失体统。当下躬身向元时行了一礼:“陛下,平旌无状,不该在这朝堂上和太后娘娘斗嘴。既然娘娘在此,恐怕不适合再议朝政,请陛下允准老臣告退。”
如此尴尬的局面,群臣也不知如何收场,纷纷躬身奏请告退。年轻的小皇帝无所适从,太后见目的已经达到,料想经此一闹,重建羽林之事长林王不好再加阻拦,掩面哭叫着“先帝“而去。
元时皱皱眉,为难地看看母后的背影,又看看皇伯父。萧庭生正欲离去,突然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呼吸为之一窒。平旌见父王面色痛苦,连忙来扶,被父王倔强地一巴掌把他的手重重打开。

荀白水刻意留在最后踏出殿门,隐去嘴角一丝胜利的微笑。他的门生甄侍郎低声在他耳边讨好地说:“萧平旌到底还是毛躁些,一生气就耐不住性子。今日若是长林世子在,断然不是如此局面。”
他这一席话,不知为何,说得荀白水本来暗自得意的喜悦散去了几分,远远看着老王爷似乎有些蹒跚的背影,心中隐约添了几许怅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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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的担心日后成了事实。荀白水打压解散了忠心耿耿的长林府,扶持了野心勃勃的萧元启上位,讽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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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出门在外,更贴不易,速度会明显放慢,朋友们谅解哈!可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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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人真是有惰性的,上周外出,停更了一周,我居然有点不想往下写了。可想到有不少人等更,我还是要继续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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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回甘州,琅琊阁并不完全顺路,可也只需多花半天时间。来到廊州,路经济风堂,平旌习惯地勒住了缰绳看了一眼,鲁昭也跟着往里面瞧,将军真的特别留意济风堂,这一定不是偶然的,忍不住开口:“这里有家济风堂,我看京城也有一家。”身旁的亲兵说,大梁医家济风堂属第一,不光廊州,就连北燕都有。
平旌心头又闪过那个人淡如菊的身影,济风堂能够开遍天下,老百姓们得以求医方便,是她最开心的事吧。

他吩咐鲁昭,要一人前往琅琊山,其他人不必跟随。踏进琅琊阁,见到大嫂怀里这个白胖可爱的小侄子娇憨的睡颜,少年将军不禁露出久违的孩子气的笑容,伸出手指轻戳他粉嫩的小腮帮逗他:“叫二叔。”


小雪心知平旌嘴上不提,心中一定暗暗牵挂着一个人,轻轻晃动着手中酣睡的娇儿,主动说:“林奚妹妹说要去云游四海,出一部新的药典,早早地就下山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平旌有一刹那的失神,她原来早已不在琅琊山上,编著药典需要走遍天下,实地考察草药,风餐露宿,爬山涉水,走尽荒僻之地,对一个弱质女子来说绝非易事,她会照顾好自己吧?
小雪钦佩林奚的悬壶济世之志,料知潇洒阔朗的平旌必不会像寻常男子一样束缚于她,两人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造化弄人,两人心结难解,鸳梦难谐,小雪深感可惜。
看着低下头闷闷坐下来的弟弟,小雪颇为担忧:“平旌,你还好吗?”平旌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好?平时在军营习惯假装坚强,现在在亲人面前,可以卸下这些面具。

小雪轻叹一声:“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睡觉,我总是梦到你大哥。尤其是看到这孩子,更是格外地想念他。”追忆温柔周到的先夫,她嘴角边挂上一抹微笑。
平旌艰难地开口:“大哥还在的时候,我习惯了依靠他。自从他走后,我几乎每天都在担心,怕边境不安,怕父王年迈,怕我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辜负了大哥的期待。”大哥用生命换来他继续活着,他就给自己套上枷锁,不再任性,不再顽皮,强迫做到凡事算无遗策,尽善尽美。

小雪把策儿轻轻放回摇篮,掖好小被子,深深地看着平旌:“我虽不聪慧,但自以为是了解你大哥的,我能替她跟你说几句话吗?”
大嫂如此郑重,更代表着大哥的心意,平旌立即起身抱拳为礼:“大嫂请讲。”

小雪语调肃然而真挚:“你大哥拼尽全力要救你,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他是你大哥。你们兄弟情深,他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绝不是成为第二个他,第二个萧平章。”鼓励地拍拍弟弟的肩膀,两个伤心人一齐流泪了。
萧平旌之前在父王面前能够强自忍住的眼泪,一时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无法止歇。心中压抑了良久的痛苦、内疚,压力、郁结,都化作滚滚泪水潸然而下。


2026-05-04 21: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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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在大嫂面前哭过一场后,平旌的情绪舒展了少许,眉宇依旧沉沉,去拜见老阁主。昔日跳脱飞扬的少年意气,几乎已消失不见,成为镇定逾恒的少年将军。他的改变,老阁主看在眼里,问:“听说你已经领了长林军令了?”
平旌面色平静轻轻颔首:“我承接军令一事,父王已经传报长林各营了。”
老阁主看着平旌长大,深知他“性本爱丘山”,现在这份责任其实不是他心中所愿,何况他并非谨小慎微的性子,待在步步谋算的朝堂不会开心,强行改变只会苦了自身,想开导他:“这红尘浩大,人人心中欲念不同,看重的东西也不同,你自以为已经尽职尽责了,可在他人眼中未必是这样。”
平旌恭谨地回答:“老阁主说的是,平旌自己也明白。京城的安宁从来只是表象,人心诡谲,暗箭难防。”

老阁主不想这孩子背上如斯沉重的责任,继续劝说:“你父亲已是戎马一生,既然无心争斗,何不就此放下呢?”
平旌垂下眼眸思索了一瞬,旋即微笑:“老阁主您观天下知古今,自可看破红尘,可世间这芸芸众生,岂能人人如此?对于普通百姓而言,纵然千变万变,比不上三餐温饱,家国平安。父王曾教导过,长林之责在于他们,而并非只在于京城。”

他们长林王府处庙堂之高,却从不看重荣华富贵、权位势力。心心念念只是老百姓能平安无忧地生活。独善其身自然轻松容易。但兼济天下才是他们平生所愿,也是他们根深蒂固的责任。
老阁主有点惋惜:“可你过去常对我说,想做武林中人,要随心随性,逍遥一生啊。”
平旌慢慢垂下眼帘,过去?那是多久之前的过去?仿佛过了半生一般漫长。那时年少轻狂无忧无虑,自然向往江湖悠远,可那终究是不真实的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他缓缓说:“平旌得以衣食无忧,逍遥自在,那是因为生于王府,有父兄护持,不能当成理所应当。”

经历了这么多,尤其在边境见过那些处于苦寒之地为了三餐温饱而苦苦奔波的人们,他早已想明白:人生之路,人人都在负重前行,如果觉得轻松,那一定是有人代为承担。如今兄长已逝,父王老迈,他是长林府唯一的顶梁柱,不能再贪图快活逍遥。
看以前整天调皮捣蛋,鬼点子层出不穷,常被罚去摸寒潭石的平旌,如今如此沉稳懂事,老阁主有种“吾家儿郎已长成”的老怀安慰:“我听你这么正经地说话呀,我都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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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琅琊阁上的短短几天,是平旌难得的休憩时间,仿佛脱于红尘之外,摒弃所有烦恼。他照顾小侄儿,带他在林间学步;与宁酒,对坐饮茶,畅谈天下大事; 也在大嫂面前演练剑法。在山之巅,他的剑如蛟龙出海,如水银泻地,身形矫健异常,大嫂忍不住叫好:“这一年来,边境的历练,你的身手真是进益了好多。”

一套繁复的剑法使完一遍依然气定神闲的平旌回答:“可能是现在比之前更专心了吧。”是啊,以前的二公子,玩心太重,旁骛太多,不像现在只专注于整兵和练武,自然大有进益。增加了不少战场实战经验的他,将沙场那份狠辣凌厉化为剑意,身手更为利落。

沉浸在昔日自由自在的感觉很轻松,可他早已不是琅琊山上的无忧少年,还是要回甘州做怀化将军。大嫂问:“你真的决定明天走吗?”平旌引剑回鞘:“对。”大嫂又问;“父王真的不想让我带策儿回去吗?”

叔嫂两人且行且谈,平旌才离开京城不久,又开始挂念父王:“我想到父王这个年纪,孤身一人在京,膝下没有一个晚辈孝敬,心中也是百般放不下。可父王既然明令禁止大嫂回去,肯定有他的打算,我们还是听从的好。“大嫂点点头。
蔺九捧着一个木托盘而来,平旌见上面只有一只素色锦囊,伸手拿起,有些诧异:“这是给我的?”蔺九颔首称是:“这是老阁主准备的临别赠礼,说是对你北境安防略有助益。”


平旌信手打算扯开袋口的丝绦,被蔺九制止:“到甘州营中方许打开。”平旌哑然失笑,多年来老阁主的作风仍是如此:“还是这么神神叨叨的。”这世上恐怕除了萧平旌也没谁这样编排老阁主,蔺九含笑不语。

原著送锦囊这一段是出现在送行途中,蔺九和小刀(就是片首在寒潭边等待平旌的孩子)一齐出现,却只闻一人的足音。小雪感叹,蔺九的轻功已入化境,几可踏雪无痕,忍不住问平旌:“你们两个修习的都是琅琊心法,怎么最后的路数却完全不一样了?”平旌挑了挑眉:“确实不大一样,简单的说就是打架他打不过我,逃跑我跑不过他。”好喜欢这样的小皮筋,这样自信不认输又切中要点的回答!在这一瞬间,他又是轻快跳脱的寒潭小神龙了,可惜剧里没拍。
风尘仆仆的平旌,终于回到甘州军衙,魏老将军魏广率领众将出门迎接,向这位新任的长林副帅跪倒行礼。平旌抢先一步扶起老将军,谦和地说:“万万不可,近来可好?”魏广回答:“还好,自从二公子……”意识到不该再用这个称呼,连忙纠正:“不,现在应该是……”,被少年将军柔和地打断:“您跟了父王几十年,怎么都算是长辈。惯用的称呼不必改口。”

魏广看着这个言谈有礼,打起仗来勇猛灵活的少年,心中颇为老王爷有此佳儿而高兴:“我等已经接到了京城通报,老王爷既然传下军令,要么你就像当年的世子爷一样,是我们长林军的副帅,我怎么能随便称呼呢??”
提到大哥,少年明亮的眼眸黯淡一些,眼中渐渐带了些湿意,抱拳一揖:“多谢魏老将军,多谢诸位扶持。平旌自当尽心竭力,以求不如辱父兄之名。只是,无论长林世子的封号,还是北境军副帅之名,在我心中永远都只能是大哥,还望各位海涵,仍按旧时的称呼吧。”



他清亮的声音并不高昂,但其间满满的诚意,让众将齐声答应:“是”。
在他心中,大哥就是永远的长林副帅,无可替代。大家依然称呼他旧称,他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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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旌还没有进入正堂,就心急询问北境近期北京的战况,魏老将军回答,还算平稳,不过前日莫南哨被大渝突袭,我军反围,擒获对方一员参将。
平旌闻言停下脚步,沉吟不语,皇属军参将官阶不低,为何轻易被擒?是失手被擒还是大渝覃凌硕有什么阴谋?不觉眉头深锁,直觉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魏老将军劝他:“不必多虑,一路鞍马劳顿,还是早点休息吧。”

平旌明白,老将军是担心他刚一回来就如此劳心,但还是婉言谢绝:“多谢魏老将军关心,还是先拿军报来给我过目吧。”敌军换了主将,动作可疑,平旌总有点惴惴不安,要抓紧时间细细看过军报才能安心。

平旌全神贯注逐份阅读军报,连一些不起眼之处也不放过。萧元启坐在一旁,斜眼看他,有些不是滋味,刚利用这段时间谋划一些东西,墨缁侯也趁机常来考较他的武功,没想到平旌这么快就回来了,按捺不住说:“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怎么不在大伯父膝下多陪伴些时日呢?”

平旌心无旁骛,心思全在军报上,头都没抬回答:“父王年迈,我又何尝不想时时陪伴在侧,只可惜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再说,回北京也是遵从父王的调派。”他明白北境是父王最大的牵挂,能够守好北境,让边境军民得以安稳,就是尽孝了。

听到提起长林王,魏老将军关切地问起他的身体,平旌回答说,看着还好,但朝堂上的烦忧甚多,让人放心不下。魏老将军见平旌嘴上说着,眼睛一刻不停,劝他休息一下,他只说:“我只是粗览一些。”转头询问元启是否看过?有否猜测康王要做什么?元启不确定地说:“难道是在试探我们长林布防?我实在想不明白。”


平旌满怀担忧,捏紧了手中的军报:“我总担心大渝很快就有大的动作。”洞察敌情是身为主将最为难得的能力,他对当前的情势判断,不只是直觉,更多的是源于对庞大冗杂信息的筛选分辨。但这些,三言两语难以分说明白,只简单地说:“我明天想去莫山看看,总要看看才能放心。”
晚上,脱去盔甲换上便装的她,似乎又是原先那个侠骨柔肠的少年。他掏出锦囊中的纸条,起初眸色淡淡,有些漫不经心,扫过一眼之后,神情凝重起来,露出深思的神色。

坐在对面的鲁昭心痒难熬,琅琊阁的老阁主在他心中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纸条上会写着什么紧要的事呢?见将军一言不发,忍不住陪着笑开口:“上面写的什么呀?”平旌没有马上回答,鲁昭有些迟疑:“要是天机不可泄露,那我就不问了。”平旌低头轻笑:“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我只是没想到,老阁主这次给的消息呀,竟然还有点用。”鲁昭一脸期待:“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秋十月,朔日辰时,宁关南北,可见天狗吞月之异象。”平旌念得很清楚,鲁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凑过来问:“这是什么意思呀?”敢情他压根儿没听懂,难为他一副投入的样子。
平旌解释,就是老阁主算出来日食的具体时间地点,恰好在北境。想到此种异象可能会引起人心惶惶,特地嘱咐鲁昭别说出去。鲁昭赞同地点点头,暗觉将军不愧是出身琅琊阁,果然高明:“这天上的日头突然没了,可不得引起慌乱啊。”

平旌听了,目光一凝。不错!这种少见的天象,如果善加利用是可遇不可求的战机,老阁主的意思必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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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旌带着鲁昭、元启一行人花了几天时间,把边境莫南一线走了一遍,察看地形地貌及敌人的兵力分布,心中的判断渐渐明晰,大概明白了敌军在打什么主意。鲁昭问:“将军看出了什么不对?”平旌岳峙渊嵉地回答:“大渝今春开始在锡高州垦荒,新迁户近三万,甘州之北敌军有增兵现象。据我推测,覃凌硕以莫山一线为目标的可能性最大。”说完策骑而走。鲁昭一头雾水,问身边的元启:“将军说的我没听懂,小侯爷,您能不能给我再解释解释?”

元启苦笑一下,他又何尝不是没有听懂:“咱们不用懂,既然平旌是主帅,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一直想努力跟上平旌的思维,却总是徒劳。心中暗暗不服,平旌真的如此洞悉先机?为何我连听都听不懂?如果他错了,我们只是跟从,没有参与意见,过错可就由他一人承担了,也不错。
突有一骑飞奔来报,说有大渝信使来府衙求见,这可大出平旌意料之外,两国正在剑拔弩张之际,随时可能开战,这当口信使来干什么?

快速阅读完信件,平旌脸上忧喜莫辨,告知大家,康王希望大梁放回俘虏,并约主帅三日后相见,谈边境问题。众将对这古怪的邀约面面相觑,鲁昭说须提防敌人使诈,魏老将军也说难免其中有什么圈套,部属们给出的都是老成持重的建议。是啊,一般人想来,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怀化将军乃长林王之子,实际上的长林世子,用不着冒这种险。


平旌思忖一下,询问此类边境换俘主帅相见是否有先例?魏老将军说虽然少,但也曾经有过。有先例可循就好办了,少年将军打定了主意,他本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冒险,但我觉得和覃凌硕这一面,值得一见。我总疑心他有更大所图,跟他见一面,我们可以更清楚他在想什么。”

魏老将军还想多劝几句,不想他冒此奇险。毕竟现在他是老王爷唯一的儿子,万一被敌人所趁有何闪失……平旌伸手示意他不必说下去,果断的吩咐回信,约康王三日后,漠南以北相见。少年将军的眼中闪烁着宝剑般凌厉的锋芒。


主帅已下决定,将领们再无异议。平旌驻守边关一年多,虽然年轻,却沉稳大度,从不贪功冒进,也不骄傲自大。不仅兵法烂熟于心,尤其是对战局的把握极为准确,显示出天生的卓越军事才能。军中向来服气有真材实料的人,这些早已使众将领们拜服。他决定的事,众将士无一违拗,当下分头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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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心的是,他年轻尚轻,军中资历也不长,却已经有了主帅的威严和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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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的字数略少了些,刚好写完这一集。留意看才发现,第30集刘昊然cut总共25分钟,我居然分7段来写,共八千多字,也是人才呀!


2026-05-04 21: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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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原谅粗心的我吧!今天份的“小皮筋”本已写好草稿(我是老派作家的风格,喜欢先手写草稿,再敲到电脑上去),可能是因为要放假了太开心,一不小心就把底稿遗漏在办公室,今天没法更新了!幸好明天要加班,可以拿回来。
好了,今天不用等更了。预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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