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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霸道总裁梨花花の二★被遗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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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解释一下,实际上王瑞恩第一次见到方若绮是在上一章(第54章)黎华的别墅,只是一面之缘。所以开篇的第三章,他再次在民歌餐厅见到方若绮,问的是“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他对若绮是有印象的,但当时并没有想起来,到第四章若绮去全球见王瑞恩,脱掉围巾露出项链的时候,王瑞恩认了出来(第54章若绮站在楼梯上,项链坠子碰到扶手发出声音,王瑞恩看到了)。而第三章的后半部分,若绮听到黎华和王瑞恩的对话,把她的主角给撤换了,实际上只是对话的一半,黎华的“私人立场”指的当然是若绮,而只听到一半对话的若绮就将这个私人立场套在了后来顶掉她出演女主的袁佩琪身上。
全文开篇若绮醒来之后,莫筱筠带她去她的家,实际上是黎华安排给她的,所以若绮没有任何熟悉感。
本章里面黎华叙述的当年若绮醒来发现失去记忆后,黎华决定离开她的所有具体心理过程以及离开她之后的痛苦和想念,都会出现在实体书番外的黎华视角里,那一篇番外差不多就是这一章黎华叙述的内容的详细版。
关于实体书请看下一楼。


IP属地:上海1995楼2020-05-20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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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体书终于可以推进啦!!!
    这个星期我就会去打样本,预计两周之内会出实体书,同时也意味着本文的网络连载会在两周左右(大家收到实体书之前)完结,所以接下来最后五章更新很快,并且随时可能会甩实体书出来,请大家密切关注剩余的每一次更新,一共也就只有这两周的时间了。
    实体书印量大约三十本,除去我本人自留、小伙伴黑箱,群里和圈里提前一天拍,剩余的会在吧里出,出完即止,不会再加印。我承诺过会预留的亲会为你们留本,其他的一律不预留。
    至于为什么不多印一些,因为本子是从我朋友公司寄出,由她一个人利用工作以外的时间加班加点完成包装发货的,三十本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工作量,而且她公司的新办公室空间也很小,她也只是个普通员工,太多书堆在办公室影响也不好。我出本的初衷也只是因为大家喜欢,既然自己印了就多印些让大家一起收藏,所以不想搞得太麻烦,请大家谅解。
    本子的价格大概跟之前差不多,50+邮左右。
    关于手头多余的旧本,综合考量之下,我决定将赌注出给@尤兰 ←这个名字我不知道能不能艾特出来……)将遇见出给@通灵小狐狸 如果两位确认要的,请在这本开售之前回复确认,到时数量拍2,并且备注ID+赌注或遇见,我会将新本+旧本一起发给你们,如果在这本出来之前没有确认,会出给其他的亲。
    一路以来有太多感谢,还请大家多多关注最后五章的更新和实体书动态。
    最后祝大家以及黎方520快乐!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996楼2020-05-20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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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01:4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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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不是更新,是作废的番外草稿,应要求发出来给大家看


      IP属地:上海2001楼2020-05-22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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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华番外: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
        夏末的风带着浓重的湿气,我在天台上抽第四根烟。
        “你到底跳不跳?不跳别妨碍别人。”年轻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像是幻觉。
        我不太情愿地转过身,却愣住了。
        整个开阔的天台洒满了阳光,只有楼梯口那一处阴影。那个小姑娘就站在阴影里,不合身的病号服挂在她的身上,衬得她十分单薄。她有一双极其漂亮的大眼睛,让人一眼难忘,可那双直视着我的眼睛里,空无一物。
        “你要跳下去吗?”她的语气很不耐烦,表情还是漠然。
        我摇头,掐灭了烟头,决定离开。
        她朝着我刚才站的位置走过去,阳光下,我被她脚上的白球鞋晃了一下眼睛。于是,我大概昏了头。
        错身而过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抓进怀里,拥抱了她。
        她没什么反应,仿佛我抱着的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而且瘦得可怕。
        她看起来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满十八岁,个子瘦小,额头将将到我的下巴。我抱着她,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会碎在我的怀里。
        我今年三十一岁,刚刚失去了半个肝和最后一位至亲,没有爱人,精心建立起来的事业也正岌岌可危。
        我想做的不过是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抽几根烟,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却想从这里跳下去。
        我很确定她想自杀,因为她的左手手腕缠着纱布,显然已经有前科。
        她开始挣扎,伸手想要推开我,我急了,说:“别动。”
        她真的就不动了,两只手乖乖地垂下来。风从我们身边穿过,我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阳光越来越盛,我几乎要汗流浃背了,怀里的那个身体却还是凉得惊心。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也许我该放手,又或者说些什么,可是我怕一松手,她就会纵身从这里跳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
        我恨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就像我一夜又一夜坐在ICU外,却没有等到凯文醒过来。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坚定,我不能放手。
        手术后不久的身体还很虚弱,阳光晒得我头晕目眩,我快要站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会比她先死。
        “这里八楼,跳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一定会死,要是不死,就有点惨。”
        “要是不小心脑袋先落地,头骨都会摔碎的吧……父母给了我一张好看的脸,这样死好像太难看了。”
        怀里的身体抖了一抖,我再接再厉:“不知道割脉会不会比较简单?”
        “不会。”怀里的声音细不可闻,我的胸口却有强烈的震颤。
        “是吗?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在失去意识之前,会有深度的恐惧。”
        我下意识地紧了紧怀抱。
        有人急匆匆地跑上来,是个面生的护士,看到我们有一瞬的惊讶,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天啊,方若绮,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快跟我回去。”
        我把怀中的女孩交给护士,她没有任何反抗,麻木地跟着护士下了楼。
        方若绮,从那一天起,这个名字就烙进了我的生命里。


        IP属地:上海2002楼2020-05-22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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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里要找一个知道名字的病人不算太难,我很快就打听到,这个叫方若绮的小姑娘住在精神科的病房里,患的是自杀率高达百分之七十的重度抑郁症。
          真庆幸那天我在天台上抽烟。从那天开始,我无时无刻不想起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总是在梦里直视着我。
          我决定去看看她,希望她还活着。
          精神科有单独的住院楼,在医院最僻静的角落里,所有轻的重的心理病人和精神病人都住在里面,通常其他医患和家属都会绕道而行。
          方若绮的病房在二楼,我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她躺在靠门的那张病床上,整个人几乎淹没在过大的病号服里,长长的耳机线连着手机,她闭着眼睛安静地在听些什么。
          病房里还有两个人,中间那床的中年女人盘坐在床上发呆,最里面的病人有家属在,年迈的母亲低声哭泣着。
          我走过去,拉上病床边的帘子,将我们隔绝在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回过头,便对上了那双漂亮却空洞的眼睛。
          “嗨,”我坐在她的床边,低声问她,“还记得我吗?”
          她没有回答,很慢很慢地用缠着纱布的左手按下手机,关掉了音乐。屏幕亮起的时候,我看到了“Chopin Nocturne No. 20”。
          我在心里感谢了一下上帝。“喜欢肖邦?”
          有星星落进那双眸子里,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辉。
          如果她不被困在这栋精神科住院楼里,她会漂亮得不可思议。
          “这个医院里有钢琴,知道吗?”
          她很寡言,抑郁症病人通常排斥与陌生人交谈,但此时她的眼睛里情绪丰富,我欣慰地笑了:“我带你去?”
          “一会儿……我要见医生。”她说话声音很小,但清脆悦耳。
          我思考了一下,问她:“明天好吗?明天我带你去。”
          她的表情很紧张,但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清晰地感觉到心底的酸软,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你……”就快走出门的时候,她叫住我,“会来找我?”
          满眼的小心和不安让我折回去,我指了指她的手机,让她记下我的号码:“我叫黎华,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明天我会来找你的,下午一点好吗?”
          “两点……”
          “好,就两点。”


          IP属地:上海2003楼2020-05-22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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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两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她病房门口的时候,她正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眼里的期待欲盖弥彰。
            这是一家知名且有钱的私立医院,所以有一栋多功能楼,琴房就位于这栋楼的顶楼,鲜有人知。因为我的出身,在医院有熟人,一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处好地方。
            琴房不大,各种小型乐器堆放在墙边,黑亮的钢琴摆在正中央。
            从病房到这里,方若绮的眼神一直很警惕,并且始终走在我身后半米的距离。
            我兀自坐到钢琴前,打开落了灰的琴盖,手指在黑白键上划过,流出一串不规律但还算悦耳的音符。“弹吗?”
            她靠在门边的墙上,谨慎地看着我,没有动。
            “想听什么?”
            她还是不动,眼里充满审视。
            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姑娘。
            我想了想,弹了肖邦的《幻想即兴曲》,这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但愿她也喜欢。
            我全神贯注地弹完了四分钟,抬起头,才发现方若绮走到了钢琴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手指。
            “真漂亮。”她轻声说。
            “谢谢。想试试吗?”
            她有些犹豫,我站起来,退到琴凳后面,对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试试吧,这里没有别人。”
            一步的距离,她用了很久才坐下,抬起手放在琴键上,手型标准而漂亮。
            右手的五指同时落下,纤细的手指拥有与其不太相称的爆发力,过渡到左手,却戛然而止。
            断音突兀地缭绕在狭小的琴房里,方若绮满眼惊恐地望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
            她的自残行为,损伤了她左手的神经。
            “别担心,”我尽量用最镇定的语气对她说,“好好做复健,会恢复的。”
            她的左手在颤抖,一双大眼睛充满惶恐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让我有些难以承受,我一把握住她的左手,更坚定地说:“相信我,我不是在随便安慰你,我的医学知识挺丰富的,你会好的。”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我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心烦意乱,却听到她轻声问:“你也是病人吗?”
            声音像羽毛般,轻盈地飘在我的心尖,我松开手,摸着自己右边的身体:“这里,我切了一半的肝给我弟弟。”
            “疼吗?”
            我诚实地点头:“最疼的是,那半个肝,没能救回他。”
            真奇怪,这个小姑娘干净的目光,让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从心底汹涌地冒了出来。
            我们没有再交谈,我又为她弹奏了几曲。
            我知道她很喜欢,可我的精力太有限,我约定她明天再来,然后将她送回病房。
            我们在病房门口撞见了她的朋友,梳麻花辫的女孩虚惊一场地抱着她,又满眼戒备地打量我。


            IP属地:上海2004楼2020-05-22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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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楼下的长凳上,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她下楼。
              “你好。”我站起来向她打招呼。
              她迟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你是在等我?”
              “聊几句吧。”我没有力气再站着,先坐了下来。
              她没有拒绝,也坐了过来,跟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你也是这里的病人?”
              “对,我刚刚做了一个肝脏手术,已经没大碍了,”我不太想过多地谈论自己的情况,开门见山道,“前几天我在天台遇到方若绮,她想自杀。”
              她的瞳孔倏然缩紧。
              “我跟她聊了几句,然后护士来把她带走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谢谢你。”
              “后来我有点担心她,就过来看看她。我在这家医院有熟人,所以她的病情我多少知道一点,我看到她喜欢肖邦,我相信,她还是有机会痊愈的,音乐对她这样的病人帮助很大。”
              “她跟我说了,你刚刚带她去琴房给她弹琴了。她很久没有跟我说这么多话了,真的很感谢你,”她说得很诚恳,渐渐放下了对我的戒备,眼里的担忧不加掩饰,“她的情况很糟糕,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好起来。”
              “我能不能很冒昧地问一句,她的病是因什么而起?”打探别人的隐私很不好,我也从来没有这样的爱好,可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漂亮又年轻的姑娘,为什么执意要放弃自己的人生。
              “上个月,她和父母一起出了车祸,她爸爸当场死亡,她妈妈情绪上受不了,割腕死了,若绮亲眼看到她妈妈倒在血泊里……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莫筱筠捂住脸,哽着嗓子,好久没出声,等情绪平复了一些,才又缓缓地说道,“那场车祸的起因,是因为她在开车时接了个电话分了心。”
              (以上)


              IP属地:上海2005楼2020-05-22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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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当初写这篇文之前先写的黎华视角番外,后来发现要从方若绮十九岁开始写这篇番外根本不可能,分分钟写个十几万变成了一篇新文……所以写到这里也就没有再写下去。虽然是个不成熟的草稿,但是大家要看也就发出来吧。
                实体书的番外(一)差不多就是类似的感觉,但是时间段是若绮第二次自杀一直到黎华去若绮学校演讲为止,共五六千字,这里透一个开头:
                “我从不相信命运,直到在天台上遇到方若绮。
                那个瘦弱的小姑娘毫无半点生存意志,却试图用她的拥抱去温暖一个陷于困境中的陌生人。
                我想让她活着,想让她笑,想把本应美好的人生一点一点地还给她。
                可是我没有做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躺在血泊里的画面。
                那天,我坐在急救室的门外,看着她留给我的一千万支票和那张简短的字条,清晰地听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下周会更个两三章,下下周本文全部完结。实体书开拍前一天我会在更文时告知大家,请大家关注这两周的更新。


                IP属地:上海2006楼2020-05-22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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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01: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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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漫漫人生路(二)

                  他是我活下去的底气。
                  ————————————————————
                  一夜睡得并不安稳,身体的疼痛折磨着我,令我整夜不曾深眠。
                  清晨,我从混沌中苏醒,黎华刚好开门进来,病房外面灯光明亮,他就像是踏着光芒向我走来。
                  我想起六年前从昏睡中醒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晚上,黎华也是这样站在病房的门口,我却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黎华。”我唤了他一声,带着他也许并不理解的歉意。
                  他的手上拿着保温壶,应该是有人送早饭来了。
                  “才七点多,再睡一会儿吗?”他把保温壶放在一旁,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不了,浑身都疼,睡不好,能把窗帘拉开吗?”
                  纽约夏末的清晨,阳光柔软,天空如洗。
                  保温壶里装着温热的南瓜粥,和昨晚一样,我和黎华一人一口,很快将整壶粥分食完毕。
                  他替我把嘴抹干净,一边盖上保温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袁佩琪一直等在门口,你要不要见她?”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明了,他一定是怕影响我吃早饭,特意等吃完才告诉我。
                  他见我不做声,说道:“她从昨晚一直等到现在,我觉得你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见她,不过她很坚持,说什么都不肯走。”
                  “我不见她的话,她可能会一直等下去,”我迅速思考了一下,说,“让她进来吧。”
                  黎华握住我的手确认道:“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的。”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010楼2020-05-25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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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佩琪走进病房的时候,满脸都是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眼神里带着只有我能读懂的不自在。
                    “我想和她单独聊一下,好吗?”我对黎华说。
                    他的表情显然是不愿意的,但还是尊重我的意思:“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从袁佩琪身边径直走过,带上了门,全程都没有正眼看过她。
                    袁佩琪脸上那丝庆幸的表情极其扎眼,我用依旧没什么波澜的语气说道:“你不用高兴,我的确还没对他说过什么,但他一定已经知道了。”
                    如我所料,她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但还是勉力装作若无其事:“知道什么?”
                    “知道你早就发现威亚断了,却什么也没说,故意放开我的手。”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她慌乱地辩解,“我只是按照剧本在演啊,我不知道威亚断了……”
                    “呵……”我对她的表演不屑一顾,“你以为黎华会笨到觉得我们的感情那么好,好到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医院守着我?”
                    “我……我只是担心……毕竟……毕竟是我松开手……我是觉得自己有责任,所以……所以才……”
                    “是吗?你可别忘了,当时有多少台摄像机对着我们,所有的表情和细节都会被记录下来,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么到时这些画面公开,大家自然会有判断。”
                    “不要!”她失声惊叫,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慌,“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我脑子很乱,一冲动就……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对不起……”
                    她站在病床前,哭得狼狈又无助,仿佛受了重创的人是她。
                    “当初是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经历了一场车祸,失去了双亲,”我缓缓地说,“但其实我失去的不只是双亲,还有我全部的记忆。”
                    袁佩琪顾不得抽泣,震惊地看向我。
                    “所以后来我进入演艺圈,在《快问乱答》里见到你的时候,根本不记得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那根钻石项链送给我,还因为我不接受而大发脾气——当然,我现在知道了,托你的福,这一摔,过去的记忆都回来了。”


                    IP属地:上海2011楼2020-05-25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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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袁佩琪在大学里都算是风云人物,一来二去,关系还算不错,朋友算不上,但比一般同学能多说几句。
                      那次校园歌手大赛,我们两个都参加了。在决赛的后台,大家一起聊天,她和其中几个女生一样,非常渴望得到第一名的奖品——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
                      袁佩琪是那次比赛的亚军,而作为冠军的我,赢得了那根项链。
                      也许对大部分女生来说,充满着浪漫色彩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很有吸引力,但对于成长在珠宝设计家庭的我来说,这样的人造水晶毫无价值,所以我想,它应该属于更加珍惜它的人。
                      比赛结束后,我将项链送给了袁佩琪,那时的袁佩琪愉快地收了下来,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直耿耿于怀。
                      那时的我十九岁,过着父母为我创造的优越生活,不知人间疾苦,不善察言观色,单纯地想友善待人,却因此伤了他人的自尊心。
                      而三年后,我拒绝了她的钻石项链,这种伤害便成了恨。
                      “你一直都是这样,”袁佩琪擦干了眼泪,忿忿地说,“你家里有钱,所以可以表现得那么大方,让所有人都喜欢你。你永远有那么多名贵首饰可以戴,我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你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在所有人面前践踏我的自尊心。”
                      “对于那次唱歌比赛的事,我很抱歉,虽然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但确实是我做得不好。可是因为这件事,你对我的恨意真的大到这种地步吗?”
                      “呵,这在你眼里多么微不足道,但你根本不能理解,我这种在慈善院长大的孩子要忍受多少委屈和冷眼。我们年纪差不多,自身条件也差不多,凭什么我从小就要靠自己,你却可以生长在那么好的家庭里,还能若无其事地羞辱我?后来我们都出道了,你还是那么不可一世,我送给你钻石项链你都看不上。我花了那么多力气才能走近黎华,他曾经对我很好,签我做女主角,带我去舞会,你出现后却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抢走。你永远活得那么骄傲,眼睛里没有别人的自尊心,也没有先来后到……”袁佩琪说得越来越激动,恨意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变得面目可憎。
                      “先来后到?”我打断她道,“你错了,先来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你喜欢黎华,千方百计地接近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接近他那么难,而我却那么容易?因为从一开始,他爱的人就是我。他来艺能学校,是为了见我,这给了你认识他的机会。他把你捧红,带你去舞会,只是工作。你自己回头想想,他有没有真正接受过你的感情?有没有向你表示过他对你有任何意思?是你非要将自己的感情和期待强加于他。早在我十九岁那年遇到黎华起,他就只爱我一个人,绮丽之梦是他为我成立的公司,而你一直在属于我的东西里,觊觎着我的男人。袁佩琪,不懂得先来后到的人,是你。”


                      IP属地:上海2012楼2020-05-25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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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不可能……”袁佩琪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但这就是事实。也许你未必相信,我能理解你对我的嫉妒,毕竟当初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嫉妒本身并不可耻,但它不能作为你伤害我的理由,今天是我运气好还能躺在这里,而你原本想要的,是我的命。”
                        “不是……真的不是……我当时真的是冲动了,脑子一热……”
                        “当然,很多人都会有冲动的时候,但这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否则有多少杀人犯不用去监狱。况且,你恨我,那么徐心宁呢?你安排Suki在她身边,想必也没有少害过她。或者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人?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我只清楚一点,人都应该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不要……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公开这件事,若绮,我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公开。”袁佩琪是真的害怕了,她跟我都知道,也许法律不会制裁她,但演艺圈的人言可畏,比什么都可怕。
                        “那好,请你自动退出演艺圈,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这件事我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提。”
                        “这……”她犹豫了。人真贪心,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不愿意舍。
                        “我不是什么圣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听你的一句道歉就能释怀,今后你不出现,我可以眼不见为净,但你还在那里,我也不会大度到什么都不追究。而且,只要你在这个圈子里,黎华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他不可能忍受自己成为我被这样伤害的理由,所以他一定比我更无法原谅你。要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没有精力再和你纠缠,请你离开。”
                        袁佩琪依然不断地恳求着我,她不想被人谴责,又不愿做出任何舍弃。
                        我果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黎华跟着护士一起进来,将袁佩琪请出了病房。
                        “没事吧?”黎华从头到脚细细地看我,生怕我再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
                        “嗯,放心。”
                        “别担心,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我说,“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软弱。”
                        黎华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无条件地爱着我,而这份爱,让我可以足够勇敢地面对所有人和事。
                        他是我活下去的底气。


                        IP属地:上海2013楼2020-05-25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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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已经在印样本了,这次我会打四个版,选最满意的一个再批量印,这样这四本作为我自己的自留本,也不会再占用出给大家的数量。我在群里和圈里大致问了一下,已经出了二十几本……所以跟朋友商量又增加了五本,总共三十五本,大概会有十几本留给贴吧。
                          下一章周三就会更新,前两天发了作废的梨花视角番外,可以看前面几楼。本子的话最快这周五,最慢下周会开售,但肯定不会在周末。
                          另外再圈一下@通灵小狐狸 因为《遇见》群里也有妹子很想要,如果周五之前不确认的话,就会出给群里的妹子了,这也是我手头的最后一本《遇见》,所以如果错过就真的没啦。


                          IP属地:上海2014楼2020-05-25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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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漫漫人生路(三)

                            最难的事,还未发生。
                            ————————————————————
                            两天后,袁佩琪宣布退出演艺圈,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大概是怕夜长梦多,万一那段出事的影像被公开,极有可能会被舆论逼得无路可走。
                            及时抽身,还能保住名声,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至于太难。
                            我没有那闲心再为他人考虑将来,我自己眼前的那条路,荆棘密布。
                            Charles来到病房的时候没有戴眼镜,不羁的眼睛下面有因为睡眠不足留下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和平时很不一样。
                            “Hi,Charles。”我艰难地挪动身体,试着坐起来。
                            “没关系,你躺着休息吧,”Charles制止道,“我刚下飞机,先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就走了。”
                            “辛苦你了……”
                            “千万别这么说,之前那样做我罪无可恕,现在能有机会真正地帮到你,我心里才稍微好过一点。”
                            “说实话,当我知道你喂我吃安眠药的时候,我真的气疯了,”我笑道,“但现在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能理解黎华的心情,自然也能理解你作为他朋友的难处,所以不要再道歉了,过去的事我不会再怪你。”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需要进行催眠了,明天开始,我每隔一天会来跟你聊一两个小时。要克服这个障碍,必须要去面对,过程会很痛苦。”
                            他没有安慰我,也没有对结果做任何乐观的估计,但他说每句话的语气都坚定而诚恳,这反而令我更信任他:“我知道。如果不痛苦,我就不会至今走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做到,但是我一定会尽力。”
                            “好好休息,好好做复健,你需要好的身体状况来应对心理上的痛苦。”
                            “我会的。Charles,要你放下国内的一切留在这里,真的不要紧吗?”
                            “谁让我交了黎华这个朋友呢,”他戏谑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虽然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自己之前对你的行为,但能有机会帮到你,我在所不辞。”
                            “都不知道该说是黎华好运还是你倒霉。”我也玩笑道。
                            “好了,我这鬼样子还是先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再过来。”
                            “Charles……”我思忖着,不知从何开口。
                            “怎么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关古威是你的病人吧?上次我在你的咨询室遇到他。”
                            “对。”
                            “他的情况还好吗?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
                            “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他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什么也不愿意说,只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所以我根本没帮到他什么。这次我过来,已经把他转给我其他的心理咨询师朋友了。”
                            我告诉黎华需要打个电话,让他送走Charles之后再去替我买点吃的。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019楼2020-05-27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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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01:3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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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给关古威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在拾回记忆之后,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那次事故的确改变了我的人生,而关古威不应该是为这一切买单的人。
                              国内时间已是深夜,但我顾不了那么多。
                              关古威接电话的声音很清醒,这让我更加难过:“阿威,你睡了吗?”
                              “没有。你的情况还好吗?”事故发生后,公司只对外简单地表示我正在积极接受治疗,并没有透露太多具体情况,所以这些日子,我收到了无数的电话和短信,当然,这些黎华都用最官方的语气替我挡掉了。
                              “不好也不坏,可能要在纽约待很长一段日子了。”
                              “嗯。”
                              电话里是长久的沉默,时间的沟壑,令我们难以逾越。
                              “不过,算是有一件好事吧……”我说,“这一摔,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是说,所有的事。”
                              他一直没有出声,直到我怀疑他不打算再说话,他突然轻声地说:“若绮,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长舒一口气:“我原谅你,所以,你也原谅自己吧。这么多年,就算是惩罚,也够了。何况这本就不该怪你,开车的人……是我。”
                              “但是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就不会……就不会……”
                              关古威的呼吸很重,我听得不忍心:“那只是个巧合,是我……疏忽驾驶,所有的责任都在我,在我一个人。”
                              “不……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
                              关古威在电话那头低声啜泣,我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压抑了六年的自责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IP属地:上海2020楼2020-05-27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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