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墨白吧 关注:2,245贴子:74,970

回复:【情牵墨白】海中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6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十三)
第二日清晨,白浅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像是着了火一般,热腾腾的,将身上的薄被蹬开,丝丝凉风灌入,才舒服了一些,浑浑噩噩地又睡了过去。
墨渊照例来白浅门口,轻轻敲门无人应答,推门而入就看到床榻上那个因为发烧而热腾腾的小狐狸,探了探小狐狸的额头,烫手的温度让墨渊心惊,赶忙搭上小狐狸纤细的手腕,再三诊脉,确定只是因为昨夜着凉引起了风寒,才略略宽心。
墨渊写好药方出来交代叠风煎药,打了盆水绞了巾帕仔细地替烧得迷迷糊糊的白浅擦拭额头。额头上的湿凉感觉让白浅觉得舒服了一些,她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无比沉重,浑浑噩噩地又睡着了,只是睡得不甚安稳。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害怕的梦。
梦里面墨渊对她说,已经渡劫成功,是时候该和离了。
“墨渊,别赶我走。”白浅开口,语气虚弱且惊慌失措。
坐在榻边的墨渊握着白浅的手,柔声道:“我不会赶你走,别怕。”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松香味让睡梦中的白浅安了心,连皱着的眉头都松开了,喃喃道:“墨渊,墨渊。。。”
那声音,脆弱的让墨渊心疼,轻轻地搂住她,一手托住她的脑袋,让她尽可能靠近自己,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嗯,我在。”
白浅醒来时已是午后,睁眼就看到了守在榻边的墨渊,还未开口就见墨渊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还好退烧了。”墨渊欣慰道。
“我以后会注意的。”知道是昨夜自己在莲池泡脚太久才会生病,白浅有些心虚,此刻无比乖巧。
墨渊替白浅理了理鬓角的发丝,正欲开口,就听叠风在门口道:“师父,药煎好了。”
叠风将汤药送进房里,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还很贴心地留了几颗蜜饯,然后识相的退下了。
墨渊坐在榻边,将白浅扶了起来,将枕头垫在她身后,端起汤药过手将药凉成适宜的温度,舀了一勺药递到白浅嘴边。
白浅忽地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每次生病都耍赖不愿意喝药,墨渊都是这样子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喝药还需要墨渊喂,他会不会生气?万一墨渊生气了不愿意让她继续呆在昆仑虚了怎么办?
已经在脑子里编排了无数出话本子的白浅为了不被赶下昆仑虚,悲壮地看了眼墨渊手里看起来黑漆漆闻起来就很苦的汤药,大义凛然地从墨渊手里拿过瓷碗,眼睛一闭,咬牙“咕噜咕噜”喝了下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墨渊拿着汤匙的手僵在空中。
看到墨渊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白浅以为墨渊是在暗示还有一汤匙汤药没喝,于是乖巧地张嘴将那一汤匙药也喝了下去。
看着眼前苦得眉头都纠成一团的小狐狸,墨渊头一次怀念起活泼的小白浅,至少,小白浅会赖着他一汤匙一汤匙地喂药。。。。。。
转念一想,好歹白浅乖巧地喝光了汤药,想必风寒很快就会好,墨渊自我安慰道,诚然喝药的过程不是让他很满意。
墨渊轻咳一声,拿起一颗蜜饯递到白浅嘴边,本就被汤药苦惨了的白浅想也不想地一口咬了下去。
好甜。蜜饯的甜冲散了嘴里的苦味,白浅含了好一会儿,这才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一些。
慢慢吃着蜜饯的白浅抬眼偷瞄坐在榻边的墨渊,一双勾魂的细长丹凤眼,再配上挺拔的鼻梁和薄润的嘴唇,当真是俊秀无双。可笑三万年前初见他时自己年幼无知,竟能将这样一副英挺容颜看做一张小白脸。
陶醉的白浅全然忘了自己的嘴里还吃着蜜饯,自然也疏忽了那颗蜜饯早就只剩下一颗核了。是以,当墨渊将手伸了过来,掌心向上,放在她下巴处时,白浅又将目光聚焦在墨渊骨节分明的手上,全然没有领会到墨渊的意图。
等了一会儿,发现白浅没有动作,墨渊嘴角含笑道:“浅浅,你是打算把核也吃下去吗?”
白浅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嘴里那颗蜜饯早就变成一颗核了,但是缺根筋的她还是没有成功领会墨渊的意图,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那颗核就生生卡在了喉咙处,逼的她剧烈咳嗽起来。
墨渊赶忙给白浅拍背,白浅咳了一阵,终于将核吐了出来。
望着被一颗枣核呛得脸红红的小狐狸,墨渊心疼且无奈。白浅垂着脑袋不敢看墨渊,只觉得自己此番简直太丢狐了,差点就做了四海八荒第一只恐怕也是唯一一只被枣核卡死的狐狸。
看出白浅的窘迫,墨渊再度给白浅把了把脉,确定她没有大碍后,扶着她躺好,替她盖好薄被,交代好好休息,体贴地离开了。
墨渊走后,白浅将自己蒙在薄被里,在榻上滚来滚去,不行不行,委实太丢狐。。。。。。
因着那日差点被枣核卡死太过丢脸,白浅一连三日老老实实地呆在房内养病,墨渊每日悉心照料,三日后,白浅的风寒彻底痊愈。
躲在房内“养病”的白浅不知道的是,这三日间,四海八荒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翼君擎苍终于公开与天族撕破脸,正式开战了。
“什么,你要领军出征平叛?什么时候出发?”乍听这个消息的白浅很是难以置信。
“明日清晨。”墨渊温柔地抚了抚白浅的头顶,继续交代道:“你好好呆在昆仑虚,我很快就回来。”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白浅鼓起勇气道。
“浅浅,在家里等我,好吗?”战场无情,他怎么忍心让心尖上的小狐狸看到血流成河的场景。
白浅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墨渊单手虚空一抹,空中散出莹莹白光,紧接出现一对精致的灵镜。
墨渊将其中一面灵镜递给白浅,解释道:“浅浅,这是传声镜,是母神留给我的法器。我们一人拿一面,你若是有事就轻抚镜面,发出白光后讲话,无论我在哪里都能听得到。”
白浅将镜子收好,抱着墨渊的腰,不舍道:“你要早点回来,可以吗?”
墨渊抚着小狐狸的头顶,柔声道:“好。”


IP属地:江苏23楼2018-04-08 14:14
回复







    IP属地:江苏25楼2018-04-08 14:18
    回复
      2026-06-08 00:47: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六)
      当炙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到脖颈处时,白浅被眼前的红色刺痛了双眼,绵软无力地推着墨渊,焦急道:“墨渊,你的伤口流血了。”
      “无妨。”墨渊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
      “我去找折颜。”白浅趁机推开墨渊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将折颜领了进来。
      折颜替墨渊的伤口止了血,留下一瓶上等的金疮药,仔细将表面上气定神闲的墨渊与一旁红唇微肿、面若桃花的小狐狸打量一番,轻咳一声,揶揄道:“我说墨渊,我自然晓得你二人如今鹣鲽情深,不过还是要悠着点,毕竟你的伤非同小可。”
      折颜的一席话让白浅的面上又红了红,望着折颜道:“墨渊的伤很严重吗?”
      “无妨,小伤而已。”看着小狐狸心疼的眼神,墨渊既欣喜又心疼,忍不住安慰道。
      “罢了罢了,不管你了,明日我就回桃林。”折颜作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用上神之间方能听得到的传音术对墨渊道:“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当初狐帝将小五嫁给你是形势所逼,狐帝狐后十分感激你这个恩情,可如今这般情况,怕是你还需当面与他夫妻二人说道说道。”
      “嗯,我会处理,届时还希望兄长帮忙劝说一二。”墨渊亦用传音术回道。
      不知道两人在交流什么的白浅只是心疼地看着墨渊,懊恼也许自己该早点推开他,这样或许伤口就不会裂开了。
      “浅浅,我想换身衣服。”折颜走后,猜出小狐狸心思的墨渊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顶,宽慰道。
      白浅动作轻柔地替墨渊擦拭了一番,给伤口上了药后替他换上新的中衣、外袍,然后一同去用早膳。
      弟子们看到师父师娘并肩而来,忙起身行礼,看到师父身体没有大碍,皆放下心来,一顿早膳吃得十分融洽。
      早膳之后,墨渊在大殿研究一册神器锻造的书简,打算替自家小狐狸炼造一个极其厉害且趁手的法器,三万年间他一直在锻造一把可以同轩辕剑媲美的神剑,如今打算将这柄尚未锻造好的剑改上一改,改成一把折扇给小狐狸使用,说是一把折扇,却又不止是一把折扇,待小狐狸飞升上神之后可以将折扇随意变幻成剑使用。
      白浅无聊地躲在后山桃树上晒太阳,刚巧听到不远处一众弟子闲聊,原来是没参加若水之战的弟子们追问随师父出征的大师兄、三师兄等人战争的状况。
      听得他们的对话,白浅才知道那场战争是何其凶险。本来区区擎苍不足为惧,但问题是擎苍手里有神器东皇钟,墨渊之所以会受伤,乃是擎苍祭出东皇钟之时奋力锁住东皇钟才会被方天画戟伤到。但墨渊不愧为天族战神,纵使负了伤,那擎苍亦没讨到便宜,被墨渊打到魂飞魄散,方天画戟也被轩辕剑斩碎,东皇钟被墨渊收回,翼族大败。
      许是知道了战争的残酷,白浅更加心疼墨渊,在他养伤的那段日子对他关怀备至,甚至为了方便照顾他,索性夜夜留宿墨渊房里,这一举动让墨渊既欣喜又难耐。
      半月之后,墨渊身上的伤已大好。
      这日清晨,睡在墨渊怀里的白浅做了一个美梦,梦里面她正在吃一种名唤“玫瑰膏”的凡间甜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半睡半醒的白浅开心地发现嘴边刚好有一块诱人玫瑰膏,以为自己尚在梦中的白浅开心地吃了上去。
      当白浅吻上来的时候,本就睡得不沉的墨渊瞬间就醒了,一个翻身将白浅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地吻上那诱人的粉唇,白浅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似乎又做了蠢事,居然将墨渊的薄唇当成玫瑰膏啃上了!
      被压着促狭般的吻,鼻间全是墨渊身上淡淡的松香,粗热的唇瓣与她重迭,墨渊搂着她的腰与她头相抵,隔着薄薄的寝衣,白浅似乎感受到腿间被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件抵住了,忽地想起从三弟子扶明那里没收的画册里那对交缠的身影,原来居然是。。。白浅一愣,身子一下子僵硬。
      墨渊当下就恢复了神智,强忍着胀痛,与白浅拉开了一些距离。平复了一下,温柔地替她将已经半解的衣裳合上。最近每夜抱着她入睡,难免胡思乱想,加之清晨未清醒之时理智比较不清晰,竟然做出这等危险的事情来。
      白浅羞红了脸,墨渊替她整理衣裳时,手掌划过她光滑的肩头,带起阵阵灼热,最近她闲暇时看过不少话本子,也隐约知道要做一些亲密的事才算是真正的夫妻。
      “是我莽撞了。”墨渊下到床榻边穿鞋,因为隐忍,声音有些低哑粗粝。
      白浅虽然害羞,但她明白自己不排斥墨渊的亲近,甚至还有着隐隐期待,当下心一横,她要留住墨渊,与他做真正的夫妻。下定决心的白浅从后面环着墨渊的脖子不撒手,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地呢喃:“我愿意的。”
      白浅的话让墨渊身子一震,那一刻,他是多么想将白浅压在身下狠狠采撷,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昨日折颜传信道已经给狐帝狐后去了信,怕是很快狐帝狐后就会回青丘。再忍忍,他的小狐狸值得最好的对待。
      克制地在白浅的额头吻了吻,墨渊穿好外袍,轻声道:“时间尚早,浅浅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丹炉。”
      不知道墨渊心思的白浅只觉得十分挫败,难道是自己年纪太小没有吸引力,还是因为自己身材干瘪才吸引不了墨渊?凡间话本子上不都骂她们是狐狸精么,说是最会勾男人的心,那她是不是给狐族丢脸了?
      白浅倚坐在榻上思考对策,对墨渊用九尾狐一族的迷魂术?一来她术业不精,二来墨渊修为那么高,怕是很难成功吧?那该怎么办呢?
      正在炼丹炉前查看法器锻造进度的墨渊不会知道,他的小妻子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勾住他。


      IP属地:江苏27楼2018-04-08 14:20
      收起回复
        (十七)
        一袭月白色男装的白浅悄然来到凡间,问了路人后找到这处凡间专卖各类话本杂书的书店。进了书店,白浅直截了当地问掌柜可有记载如何追男子的书籍,掌柜一脸惋惜地递了一本《撩汉指南》给她,道这本书是现下最流行的,照着这本书追求心仪的男人一定会百试百灵,白浅颇开心地丢下银钱,小心将书塞进袖袋,离开了。
        着急回昆仑虚的白浅没有听到掌柜的悲叹:“如此风流倜傥、长得甚好的一个公子,居然是个断袖,这是怎样绝望且沉痛的世道呦。”
        昆仑虚山脚下,白浅遇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一袭霜色衣衫,肩头背了个小小的包袱,看样子是来拜师的。
        白浅打量那少年的同时,那少年亦在打量她。
        “嗯,这是哪里来的瘦狐狸,居然和我抢着拜师。”那少年轻哼出声,在他看来堂堂天族战神,又怎么会收一只瘦弱的小狐狸。
        白浅皱了皱眉,故意腾云准备上石梯,那少年赶忙阻止,一脸虔诚道:“九重天上的天君、帝君来了昆仑虚都不能腾云而上,你这只小狐狸又怎么敢用仙法上昆仑虚?”
        “我就是要腾云啊,我就是要比你早一步上山拜师如何?”白浅逗弄道,说罢腾云而上。
        白浅上了昆仑虚先溜回自己房内将男装换下,穿了一袭桃粉色的纱裙去了炼丹房,找了墨渊一道去用早膳,之后相携去了大殿。
        大殿之上,白浅不时往外张望,心道那个臭小子该爬上来了吧。墨渊看着东张西望的白浅,忍不住询问道:“浅浅?”
        话音刚落,就见道童禀告有一小仙求见师公。
        那少年被引进大殿,恭敬地作了一个深揖道:“末学子阑,因仰慕墨渊上神威名前来拜师,望上神收我为徒。”作揖之后,偷瞄了下坐于主位之上的墨渊上神,却在见到边上那个眸光盈盈、一脸笑意的绝美少女时慌了神。原来山脚下偶遇的那个少年居然是个女娇娥,更恐怖的是这个女娇娥还是昆仑虚的主母!四海八荒还有比他更惨的么,还未成功拜师就先得罪了师娘!
        接下来的拜师礼是怎么行完的,子阑记不清了,只记得叩拜师父师娘时师娘唇角的浓浓笑意,明明是如桃花般娇媚的笑容,却没来由地让他后背发寒。
        子阑拜师之后,白浅回了自己房里研究那本自凡间带回的《撩汉指南》,一边感叹想要吸引一个男人居然有那么多技巧,一边又疑惑这书上写的内容是否真的有用。兀自纠结间,白浅觉得应该找个男子来委婉的询问询问,当然不能找当事人墨渊,除了墨渊就剩那一十六名弟子了,思来想去,白浅觉得今日刚拜师的子阑就是最佳人选。
        于是,白浅将子阑传进了自己的院子。
        可怜的子阑,心里打着鼓进了师娘的院子,被师娘问了一堆诸如你觉得男子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怎么称呼他?你觉得男子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主动亲昵吗?你觉得男子是喜欢自己的心上人刁蛮些还是温婉些。。。。。。
        一众问题将光棍的子阑砸的晕乎乎,师娘不是三万年前就嫁给了师父嘛?这件事四海八荒皆知啊,如今这是怎么回事?但一想起山脚下对师娘的忤逆,子阑此刻不敢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照着自己的揣测作答,之所以只能是揣测,谁让他自己还是光棍一条呢?
        白浅单独传子阑的事情很快就让墨渊知道了,联想到子阑拜师时白浅嘴角的微笑,墨渊莫名觉得自己不太舒坦。晚间,墨渊沐浴之后回房,发现小狐狸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同床共枕抱着怀里软软的小狐狸是一种甜蜜的煎熬,但突然间没有小狐狸相陪,墨渊竟然失眠了。于是第二日,没睡好的墨渊下令让子阑扫一个月的石梯。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罚了的子阑偷偷跑去询问大师兄叠风,叠风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正色道:“也许是因为你刚来昆仑虚,师父这是为了磨练你,加油。”
        窗外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白浅收起研究了两日的《撩汉指南》,心道成败就在今夜了。
        轻轻推开墨渊的房内,果然屋内空无一人,了解墨渊作息的白浅知道墨渊必是在沐浴。
        墨渊甫一进屋,就看到心爱的小狐狸赤着一双白玉似的小脚丫站在那里,阔步上前弯腰抱起她,皱眉道:“不要赤脚,免得着凉。”
        墨渊抱她时,白浅自发地环上他的脖颈,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渊儿,打雷了,我有些害怕,你今晚可以陪我吗?”
        墨渊顿了顿,轻轻将白浅放到榻上,皱眉道:“只有我小的时候,父神、母神唤过我渊儿。”
        白浅愣住了,那《撩汉指南》分明写着为了表示亲昵,可在心爱之人名字后面加个“儿”字啊,难道凡间的叫法在仙界行不通么?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如此出师不利,定要讨回面子才行。白浅拿定了主意,试探着道:“那我叫你墨墨?渊渊?还是阿墨,阿渊?”
        墨渊无力扶额,“浅浅,你便只想出了这些?”
        这些都不满意么?白浅挠了挠头,道:“那我唤你夫君?”
        这个称呼莫名让墨渊心头一软,扯开薄被替小狐狸盖好,自己亦在榻边躺下,两人之间隔着长长的距离。
        白浅瞥了眼墨渊,心道干嘛离得那么远,刚巧窗外一个惊雷落下,白浅作势滚进墨渊怀里,双手缠绕在他腰间,脑袋枕着他坚实的胸膛,可怜兮兮道:“又打雷了。”
        墨渊的身子有瞬间的僵硬,看了看怀里半眯着眼的小狐狸,没有拆穿她的谎话,他看着她从两万岁长到五万岁,又怎会不清楚她到底怕不怕打雷?
        “睡吧,我陪着你。”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如小时候哄她睡觉一般。
        白浅很挫败,《撩汉指南》上不是说过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投怀送抱没有抵抗力的么,为何墨渊还能如此镇定,想来必是没那么喜欢她。不死心的白浅一双小手开始作乱,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腰际打圈流连,甚至探入寝衣里面,摩挲着他精壮的腰肢。
        墨渊的呼吸陡然加重,浑身燥热不堪,抱着自己心爱的小狐狸已经很考验定力,如今这只小狐狸还在刻意点火,纵是战神,又怎能做到坐怀不乱?喘息声越来越粗,墨渊一个翻身把白浅反压在榻上,不由分说地咬上她的嘴唇,顺着心意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露出月白色的肚兜,鲛纱肚兜上绣的是含苞待放的桃花,灼热的吻沿着她光滑的肩头,落了下去,白皙柔软的躯体,含苞待放的花枝,一点一点在唤醒墨渊身下蠢蠢欲动的火。
        白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烹烤,浑身热得厉害,只能任身上之人予取予求,感受到墨渊身下的坚硬灼热时,白浅不争气地一下僵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墨渊,墨渊当下就恢复了神智,强忍着欲望,翻身坐到榻边。
        “我去冷静一下。”墨渊努力压抑着情绪。
        原来墨渊还是不愿意与自己做亲密的事,白浅突然觉得很委屈,明明自己今晚又是主动留宿又是投怀送抱的,结果还不是一样。《撩汉指南》上说了,男子若对女子亲亲抱抱不撒手才说明他爱那个女子,现下这种情况墨渊还能离开,显然是不喜欢她。
        委屈伤心的白浅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坐了起来,紧紧抓住墨渊的手,慌不择言道:“你要去哪里?我们真的是夫妻嘛?你有把我当妻子嘛?我知道我年纪小不解风情,身材干瘪没有吸引力,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们和离好了,你只管去娶那瑶光。。。。。。”
        “唔”白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两唇相贴,灼热异常,墨渊的身躯忽然压了过来,脸颊贴上她的,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脸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用力的朝两侧分开。
        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白浅一瞬间几乎忘了反应,而后才愣愣道:“墨渊?”
        挥手将烛台上变出龙凤喜烛,墨渊轻笑了一声:“本来不想那么快的,但我没想到我的强忍也会让你误会,那我们就来做真正的夫妻好了。”说完再度吻了上来,白浅顿时忘了反应,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松香味,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精壮的躯体褪去了所有衣物,一点点逼近压下,细细密密地吻落下,每一下都牵得她心痒难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让她有些微不安,只是下意识地喊着墨渊的名字,像风雨里飘摇的浮萍,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一声一声嘤咛。
        白浅完全不知所措,虽说翻过从三弟子扶明那里没收的画册,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那本画册就不见了,况且看过和实际做也是不一样的。她感到墨渊的身体很烫,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只觉得一阵灼热,大抵是照顾她的感受,墨渊似乎还在隐忍。浑浑噩噩间想起《撩汉指南》上似乎讲过女子有时需要主动迎合些,她不知道怎样才算主动迎合,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环上他的脖子,用力的一拉,然后将唇凑了上去。
        原本墨渊顾忌白浅年纪尚小,隐忍着打算慢慢来,可她突然热情的吻他,他哪里忍得住?滚烫的欲龙在花丛间摩挲之后尝试着缓缓推入。还没有全进去,白浅已经呼疼,墨渊吻着白浅安抚着,一只手探入身下两人交合处揉捏着,感受到白浅慢慢放松,狠下心来尽根没入,拖拖拉拉只会让她更痛。
        最痛的那一瞬间,白浅蜷了蜷身子,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墨渊停下不动,温柔地吻干她的泪,亲吻摩挲,待白浅慢慢适应后,才缓缓动作起来。
        第一次做,墨渊顾忌白浅的身子还算是很节制了,可白浅还是叫得喉咙都痛得要冒烟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就算是哭着讨饶,还是耐不住像飞蛾扑火一样渴求着这种痛并快乐的感受,原来夫妻之间做亲密的事是这么奇妙。
        窗外风停雨歇,湿漉漉的青丝贴在肩颈上,墨渊抱着她去清洗的时候,她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将白浅抱回榻上,墨渊起身找来膏药,当迟钝的白浅弄明白墨渊要做什么时说什么都不肯,裹着被子在榻上滚动,甚至差点摔下榻来,幸亏墨渊眼疾手快,把她给捞住了。
        “浅浅乖,涂了药就不会那么痛了。”墨渊亲了亲白浅的额头,柔声道,声音还带着一丝黯哑。
        对白浅来说,墨渊的话总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于是嘴上喊着不涂膏药的白浅,最后还是乖乖地红着脸让墨渊给涂了,冰凉的膏药涂上来的时候,她被激地一个冷颤,抬腿一脚就蹬在了墨渊脸上。
        被自己小妻子踹脸的天族战神丝毫不以为意,努力压抑住再度腾起的欲望加快手上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抹着膏药探了进去,引得白浅又是轻哼了一声。墨渊只觉得那股燥热再度袭来,天知道为妻子涂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涂药之后墨渊又去沐浴一番才平静下来,回来时发现小狐狸已经睡着了。俯下身来,安抚似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搂着心爱的小狐狸沉沉睡去。


        IP属地:江苏28楼2018-04-08 14:21
        回复
          (十八)
          这一夜白浅睡得很熟,大抵是累惨了,整个人困倦到不行,闻着身边熟悉的松香味,觉得莫名的安心。虽以迈入仲夏,但昆仑虚的夜间还是有些凉,她整个身子缩在身侧之人的怀里,总觉得暖呼呼的,说不出的舒服。
          也许是一夜好眠,翌日白浅难得比墨渊醒得早。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箍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白浅睡眼惺忪,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朝着身侧看去,见墨渊安静的睡着,俊美的面容让她有些看痴了。年幼时她将他视为阿爹一样的存在,他亲手为她梳发,手把手教她习字,又承担了教导她仙术道法的责任,他是她最依赖的人,现在,这个人成了她最亲密的男人。
          白浅伸出手指拂过墨渊的眉眼、鼻梁,侧过脸在他温润的薄唇上烙下一吻,柔嫩的小手轻轻抓起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打算小心翼翼的起身,却在下一刻瞧见墨渊霍然睁开双眸,那双墨玉般的凤目正染着笑意温柔地看着自己。
          见墨渊醒了,白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墨渊搂得更紧了。墨渊低头在小狐狸的额头上亲了亲,轻哄道:“还早,再陪我躺一会儿。”他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可是听着却别有一番味道。
          两人并没有在榻上躺很久,因为叠风在门口禀告,道狐帝狐后上了昆仑虚,现在大殿等待。
          听到自己阿爹阿娘来了,白浅很是开心,算起来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八千多年前。不同于白浅的欢喜,墨渊则有些心虚,本打算过几日亲自领着白浅回青丘见狐帝狐后,向他们表明自己和浅浅两情相悦欲做真正的夫妻,现如今还没去青丘就已将小狐狸吃光抹净。墨渊应了一声,吩咐叠风速去桃林请折颜上神。
          两人收拾妥当后去了大殿,白浅开心地扑进狐后怀里,甜糯糯地唤着:“阿爹,阿娘。”
          看到白浅的劫难已解,狐帝狐后十分欣慰,更是觉得欠墨渊的这个恩情委实太大,真心实意地向墨渊作了个深揖以示感谢,墨渊赶忙回礼。留在大殿侍奉的九弟子令羽看着自己仰慕的狐帝携狐后与自家师尊相互作深揖时一头雾水,狐帝狐后与师尊皆是远古神邸,还曾是同窗,自然算同辈,但师尊娶了师娘,该是比狐帝狐后晚一辈了,但无论怎么算,也不该是双方互相行大礼啊?
          “这是我和安如云游时在大荒偶得的神木原液,知道你喜好炼制法器,送给你。”白止自袖袋内掏出珍贵的神木原液递给昔日同窗的老友,感激他对自家女儿的恩情。
          墨渊镇定地接过神木原液,“可巧,我给浅浅炼的法器快要出炉,如今正需要神木原液淬炼。”
          狐帝狐后皆吃了一惊,昆仑虚的法器皆有震慑四海八荒的威力,如今墨渊正在替自家女儿炼法器?那这墨渊对自家女儿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难怪你最近总是亲自守着炼丹炉,竟是给我炼法器么?炼的是什么?”白浅亲昵地拉着墨渊的手臂轻晃着。
          墨渊的手落在白浅的额前,轻轻地摩挲着她额前毛茸茸的碎发:“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
          看着白浅与墨渊之间的亲昵举动,狐帝狐后各有所思。狐后想的是上次来昆仑虚时,墨渊虽然也是对白浅很是宠溺,但那种宠溺看得出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如今再看两人的相处,总觉得好像变了味。而狐帝想的是自家的女儿还从来没有晃着自己的手臂这般撒娇,越想越觉得吃味。
          在狐帝狐后各有所思之际,墨渊挥手示意留在殿内侍奉的令羽退下,如今空荡荡的大殿之内只剩下他们四人。
          “墨渊,如今小五的劫难已经化解,可否让她随我们回青丘?毕竟小五还需继承东荒君位。”狐帝讲出了此番来意,话说不久前折颜传信让他们夫妻回青丘,他们夫妻两人商量之后推测折颜之所以会急忙传信,十之八九是为了墨渊与自家女儿的事,想想也是,当初墨渊是为了帮小五渡劫才答应娶她,如今劫难已解,自家闺女断没有理由再留在昆仑虚占着主母的位置。与其让折颜这个中间人来说和离之事,倒不如他们青丘主动提出,如此也可显出诚意,所以此番他们才没有先回青丘,而是直接来了昆仑虚。
          墨渊又岂会听不出狐帝话里的玄机,他没有顺着狐帝的话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你们打算替浅浅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婿?”
          “我们青丘没有那么多规矩,唯愿两情相悦,推崇红烛双影一双人。”不知道墨渊为何会这般问,狐帝实话实说。
          “如果具体说,我和狐帝希望浅浅的夫婿年纪长于她,法力高于她,长得要俊朗。因为年纪大的知道疼人,法力高才能保护浅浅,长得俊朗将来的孩子才漂亮。”大概猜出墨渊心思的狐后看了一眼尚不明真相的狐帝,补充道。
          “那你们觉得我符合标准嘛?”墨渊看了眼心爱的小狐狸,沉声道。
          “你当然符合。”狐帝看着老友点了点头,随即似乎发现哪里不对,震惊道:“墨渊。。。你什么意思?”
          “虽然三万年前娶浅浅是为了帮她渡劫,但如今我与浅浅两情相悦,欲与浅浅厮守终生。”
          狐帝措不及防,手里的茶盏都跌落在地,这是怎么了,他的同窗老友说要与他女儿相伴终生?
          “浅浅,你喜欢墨渊吗?”狐后询问着自家女儿的意见。不同于狐帝的震惊,狐后虽是惊讶,但转念一想,深觉墨渊除了年纪大了些,别的都很合宜,但对神仙来说,年纪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嗯,阿娘,我心悦墨渊,想与他永远在一处。”白浅郑重的点点头,半弯月眸里写满了认真。
          前有折颜拐走小四,现在墨渊又与小五假戏真做,同窗的一个个老友都打他儿女的主意,难道他成婚那么早就是为了给他们这些老不羞生媳妇的么?白止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愤愤道:“墨渊,我要与你约战苍梧之巅!”


          IP属地:江苏29楼2018-04-08 14:22
          收起回复
            (十九)
            苍梧之巅,威压凛然,青丘狐帝与天族战神打了起来。虽然搞不清楚师尊为何与岳丈交上了手,但这并不影响一众弟子看热闹的热情,就连被罚扫石梯的子阑也没拉下。
            “真是幸运啊,刚拜师就能看到上古尊神之间的较量。”子阑兴奋极了,看得目不转睛。
            “不若我们来开个赌局如何,就赌师父和狐帝谁能赢。”三弟子扶明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提议道。
            “我先来,我赌师父赢,咱师父可是战神,怎么会输呢。”子阑从怀里拿出宝贝率先下注,剩下的众弟子皆边观战边思考到底该押谁。
            “我押墨渊赢!”白浅甩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欣喜道。虽然对战的双方一个是她父君一个是她夫君,但在白浅心里就是觉得自家夫君最厉害,所以毫不犹豫地下了注。看着女儿迷恋崇拜的眼神,狐后在一旁无奈扶额,自家闺女还是太单纯,纵使墨渊法力高于狐帝,此战墨渊也是必输无疑。
            不得不说白浅的下注对众弟子很有影响力,原本想押狐帝赢的几个弟子纷纷改了主意,既然师娘都觉得师父能赢,想来必是确定师父的法力高于狐帝,剩下的弟子中除了扶明与令羽坚定地押注狐帝外,皆押了自家师尊赢。
            墨渊与狐帝直打到落日西斜,终是狐帝赢了,苍梧之巅惊掉一地下巴。
            “墨渊,你是故意输给我阿爹的吗?你害我输了赌局。”白浅体贴地掏出手帕替墨渊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汗,嘟囔道。
            虽然知道墨渊没用全力,但在众人面前压了墨渊一头还是让老狐狸找回点场子,但自家闺女的话瞬间让本来气顺了不少的老狐狸胸口又堵得慌,愤愤地甩给墨渊一个眼刀,好在狐后及时上来安抚,才稍稍将老狐狸炸起的毛顺了顺。
            重回大殿的众人瞧见大殿之中立着一淡粉一淡青两道身影,正是十里桃林的折颜与长期混迹十里桃林的白真,白真看到妹妹很是开心,纵使折颜路上已经对他说了墨渊与小五的事,但白真看到这个年岁与阿爹差不多大的妹夫时还是觉得怪怪的。
            “狐帝,你瞧墨渊与小五如今两情相悦,就随他们去吧。也许小五遭遇「兆载永劫」嫁给墨渊就是天意,照我看这就是天赐良缘,如此想是不是舒坦多了?”折颜笑嘻嘻宽慰道。
            毕竟是同窗老友,墨渊的品性自然信得过,狐帝之所以会生气,全因他万没想到墨渊会真的爱上自家女儿,毕竟三万年间他一直认为墨渊是念在与他夫妻二人同窗之谊才出手相帮,陡然间得知帮着帮着竟然真的拐走了自家女儿,一时难以接受罢了。苍梧之巅墨渊的低姿态已经顺了他的气,再看看如今女儿与墨渊的这难舍难分的模样又怎会不同意,如今也只是缺个台阶而已,刚巧拐走他家小四的死凤凰递了个台阶过来,岂还有不下的道理。
            话虽这么说,但觉得自己亏大了的老狐狸还是傲娇地一甩头:“墨渊,你既决定真与小五做夫妻,那便要永远对她好,不然我们苍梧之巅见,到时可不需要你再让我。”
            墨渊握着白浅的手,郑重道:“请岳父放心。”
            于是,墨渊那句岳父成功让勉强恢复心情的老狐狸又扎了心。
            碍于上神仙障无法偷听大殿之内讲什么的众弟子很是郁卒,尤其是输了赌注的十三人,好好的怎么就赌输了呢?
            用过晚膳后,狐帝狐后与折颜、白真没有停留,顶着月色下了昆仑虚。
            卧房内,白浅好奇地拿出阿娘塞给她的画册,阿娘给她画册时神秘兮兮道本来这个册子应该是她出嫁前看的,但那时候她年纪太小且情况特殊才会没给,既然如今她长大了且与墨渊两情相悦,那便不可那般懵懂无知。
            白浅随手翻开了册子,看着里面火辣辣的画面,顿时红了脸,这本画册比之前没收的那本清晰多了,甚至连动作都更加奇怪,虽然害羞,但到底好奇心战胜了一切,白浅入神地翻画册,连墨渊何时进屋的都不知道。
            “这册子里的动作很是新奇,浅浅要试一试么?”墨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浅的耳廓,无端刺激起她敏感的感官。忽然响起的声音让她一惊,手里的画册跌落下去,刚巧被墨渊接住。
            席间被狐帝猛灌了几杯酒,墨渊本就有三分醉意,回房之后看到自家小妻子披散着长发,巴掌大的小脸素净娇美透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眼波流转,正在入神地研究画册,此情此景,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白浅因为自己偷看画册被抓包,脸更红了,脑子里一片浆糊,娇嗔道:“昨夜那样有点疼。”
            白浅的娇态越发让墨渊心猿意马,轻搂着她安慰道:“就疼第一次,以后都不会疼了。”
            白浅忙反驳道:“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疼?”话一说出口,白浅便后悔了,小脸更红了,脑袋只往墨渊的怀里钻,自欺欺人正在钻一个地洞。
            墨渊的手探入亵裤轻触白浅的花蕊,引起她一阵颤栗,在她耳边吹气道:“还疼吗?”
            疼吗?自抹过药膏后就缓解了许多,如今已然不疼了。白浅羞于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墨渊松了口气,昨夜顾忌她初次,压抑着只做了一次,还是草草结束,这种事一旦食髓知味又怎么会不想?但到底还是她的身体最重要,倘若刚才小狐狸说还疼,那今晚自然是强忍着单纯地抱着她睡觉,如今没了顾忌,心里关着的野兽顷刻间脱笼而出,急着将自己的小狐狸一口吞下。他俯身将人压到身下,咬着她水润的唇,大手更是用力一扯,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墨渊贴的那么紧,白浅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着身上之人四处点火,她甚至能够感觉的到他手上因为长期握剑而生成的茧子,手掌摩挲之处带来阵阵颤栗。
            墨渊一边在她耳边喃喃唤她的名字,一边亲吻她的香肩,按捺下自己勃发的情欲,费了十分心力取悦她,想邀她一道享受夫妻之乐。不一会儿,伸手探了探,发现溪水开始渐渐泛上来,方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试探着推入。
            虽然起初仍然艰难,但真的没有昨夜那般痛,白浅渐渐放松下来,墨渊趁机长驱直入,引得白浅闷哼出声。一股莫名的快感磅礴而出,情欲像是漫天的野火,瞬间燃起整个草原,白浅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藤蔓,只能本能地攀附着面前的这株参天大树,根相盘桓,枝叶交接。
            墨渊的凤眸因为极度的快意而微微眯起,诱哄道,“浅浅,你挺一挺腰。”
            白浅试着摆动腰际,初始颇为生疏,很快的就配合上墨渊的节奏,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缠住了他的腰际,惹得墨渊一击又一击更加猛烈的冲撞,撞碎了她的矜持,撞碎了彼此的神智,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
            看着身下呜咽求饶的小狐狸,墨渊既心疼她,又想狠狠地欺负她。第三次后勉强按捺没有继续了。抱着她去沐浴清洗,然后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虽然输了比试,但我赢了你。”
            这一夜,白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半睡半醒间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和墨渊无休无止地交缠。


            IP属地:江苏30楼2018-04-08 15:03
            收起回复







              IP属地:江苏32楼2018-04-08 15:07
              回复








                IP属地:江苏34楼2018-04-08 15:11
                回复
                  2026-06-08 00:41: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属地:江苏36楼2018-04-08 15:45
                  回复



                    IP属地:江苏38楼2018-04-08 15:48
                    回复
                      在哔哩哔哩上看了个墨白的视频,我的心又复活了,再度跌落墨白坑底


                      IP属地:江苏40楼2018-04-08 16:39
                      收起回复
                        番外:三万年间的二三事(2)
                        一日,小白浅戏弄完仙鹤,觉得很是无聊,在昆仑虚里绕来绕去绕到了厨房,正在切菜的长衫见她进来,手忙脚乱地放下菜刀,上前作揖道:“师娘。”
                        “长衫,我想亲手做几个菜。”
                        “师娘,这种事弟子来做就行,您回殿内等着,很快就可以用膳了。”开玩笑,师娘可是师父的心头宝,若是师娘不小心伤了手,他如何和师父交代。
                        “无妨,我在青丘时也偶尔做菜。”白浅面不改色的说得一本正经,实则她在青丘压根没进过厨房,长衫见师娘态度坚决便也没敢再阻止。
                        “那弟子帮师娘生柴火吧。”见拦不住师娘,长衫只得尽力帮衬。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虽刚才说在青丘时也偶尔做菜,但其实今日委实是自己第一次下厨,难免会手忙脚乱,若是被长衫看到岂不是当面拆穿刚才的谎言?
                        长衫安静退出厨房,但还是不放心离开,遂安静在厨房外候着。
                        不多时,只见厨房浓烟滚滚,竟是着了火!好在火势刚起,长衫手忙脚乱的灭了火。
                        火烧厨房让白浅很是没面子,非得坚持做几道菜挽回作为师娘的威严,遂吩咐长衫帮着烧火,自己炒菜。
                        有了长衫的辅助,没多久饭菜就上了桌。
                        墨渊、白浅与弟子们依次落座,看了看眼前的几个菜,三弟子扶明原本叫嚣的胃口瞬间没了感觉,不解地看向二师兄长衫,只见长衫无奈的摆摆手。
                        “今日的菜都是我做的,大家随便吃。”小白浅笑道。
                        弟子们面面相觑,墨渊率先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迎着小白浅期望的目光,道:“味道不错。”
                        小白浅一听很欢喜,纵使这菜卖相不佳,但味道还不错,第一次下厨就取得了大成功。拿起筷子欲尝尝自己的手艺,被墨渊及时拦住了,“你不是说想吃凡间那家八宝鸡么,等会就带你去,这顿别吃了,留着肚子,况且这菜分量不多,多留些给他们。”
                        墨渊向弟子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吃菜。
                        得令的弟子们纷纷听话地夹了菜往嘴里塞,嚼了一下便觉不对劲,这味道怎么有点炒焦了的感觉?而且,还好咸好咸!
                        正欲说一下试菜真实感受,抬头见自家师尊幽邃的眸子看着自己,于是默默把话和菜一块吞进了肚子里。
                        “还不错吧?”看着弟子们很捧场,师娘白浅很欢喜。师父都给了味道不错的评价,众弟子又岂敢说不好。
                        “好吃就多吃点。”小白浅眉眼弯弯,全然没发觉弟子们表情的微妙之处,而满心欢喜的小白浅全然没发现身旁的墨渊正噙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IP属地:江苏41楼2018-04-08 16:40
                        回复
                          番外:三万年间的二三事(3)
                          和东华议完事,墨渊腾云离开九重天,方行了一段,无意间听得下方云层上两个仙娥的对话。
                          “仙子可知,南海鲛人族出了一个很厉害的织娘,她织就的鲛绡薄如蝉翼,轻柔垂顺,近来神女们很是喜欢用这款鲛绡制作儒裙,因那鲛绡极费工夫,一时之间千金难求。”
                          “我父王前些日子托关系给我弄了一匹,如今正照着现下最流行的款式为我制作裙衫。”
                          “真的吗?好羡慕你。”
                          伴随着云朵渐行渐远,仙娥的对话模糊不清,唯一让墨渊印象深刻的大约就是那仙娥得到鲛绡制作裙衫时的雀跃。
                          墨渊微微皱眉,想起不久前狐后上昆仑虚看望白浅,给她带了很多漂亮的裙衫,当时小白浅也是一脸雀跃,想来喜爱漂亮衣衫是女孩子家的本性。
                          回昆仑虚后,墨渊径直去了库房,翻出一匹母神留下的质量上乘、浅粉色绣着蝴蝶图案的云锦,这匹云锦更比鲛绡珍贵百千倍,着长衫寻来现下流行的神女衣裙款式,细细研究起来。
                          半月后,草长莺飞的美丽时节,小白浅穿着做工精美的浅粉色齐胸襦裙,裙上的蝴蝶随着走动翩翩起舞,梳了两个花苞髻,绑了两条粉色的缎带,据说是现下小神女最流行的打扮。
                          楚楚可人的小白浅浑然不知身上的裙衫乃是战神手笔,正拉着墨渊在昆仑之巅放风筝,一阵风佛过,风筝越飞越高,小白浅的笑意更浓,跑过来依偎在墨渊的身旁。
                          春风拂过,墨渊与白浅的衣袂飘飞交叠,夕阳西下,昆仑之巅,漫天烟霞,如十里春风中绽放的桃花。


                          IP属地:江苏42楼2018-04-08 16:41
                          回复
                            番外:磨人的孕狐狸
                            白浅觉得自家夫君最近有点奇怪,近来这半个月,墨渊每日亲自下厨给她做膳食,还总是哄着她多吃些。除此之外,墨渊似乎分外黏她,几乎时刻陪着她身边,但纵使这般黏人,却是每晚只单纯的抱着她入睡,安分得很。
                            这日再次被填鸭一样用过晚膳后,白浅被墨渊牵着在后山散步一圈后回到寝殿。扶着白浅在榻上躺好,墨渊随手拿了一册书简倚在榻上翻阅起来。
                            白浅百无聊赖地看着身旁认真看书的墨渊,忽地想起之前看过的话本子中时常出现的那些抛妻弃子另娶她人的负心汉,联想起墨渊最近的反常,白浅心惊胆战,偷偷瞄了眼墨渊,莫非他心里有了他人,不然为何对她这般冷淡?
                            在脑海里编排了无数出话本子的白浅把自己吓得够呛,思索良久,决定采取行动验证看墨渊到底是不是已经对她失了兴趣。整理好思绪,白浅调皮的小手探进了墨渊的里衣,在他的小腹处打着转轻轻抚摸。
                            墨渊抓住她的小手,声音沉了沉:“浅浅,别闹,你先睡,我看完这册书简就睡。”
                            没料到墨渊居然这般说,白浅愕然低头,看到他薄薄的亵裤下已经隆起。。。。。。他分明是想她的,作何要这般忍耐。白浅抽走墨渊手中的书简,圈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了吻他的唇:“夫君,别只顾着翻阅书简,你的夫人也需要你翻阅一下呢。”
                            墨渊脸上表情十分忍耐,声音低哑道:“别闹,浅浅,你先睡。”
                            白浅明明感觉到了自家夫君硬烫的昂扬已经热情地抵着她,却不知他为何要这般忍耐,还以为墨渊是学话本子上那些口是心非的书生,玩着半推半就的情趣,索性又吻上他的薄唇,甚至大胆的将小手伸进亵裤试图握住那粗长。
                            墨渊浑身一颤,万没想到他的小妻子居然这般大胆,头上密密的出了一层汗,他深吸了一口气,心尖尖上的小狐狸夜夜睡在身侧,却是碰不得,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折磨人的。想起前两日查阅医书时看到孕妇可能在情事上需求比平时更旺盛些,一定要注意克制,过了早期才好。他小心翼翼地翻身将白浅压在榻上,害怕伤到她,撑着手肘分担自己的重量,忍住身上的火燥,双手轻柔地抚慰着白浅,缓缓替她宽下寝衣,看着她莹莹中生光的滑嫩肌肤,更加难耐,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低头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火热的吻,胀痛的昂扬难耐地蹭着她柔软的花心,情动的白浅微眯着眼睑柔顺地回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白浅只觉得一股热浪喷洒在她的腿间,她有些吃惊的睁开眼睛看向墨渊,见自家夫君脸上带着从未出现过的窘迫,那一刻白浅只觉得她的狐狸脑袋前所未有的好使,忽地就明白了,莫非夫君年岁大了,不行了!白浅的心里百转千回,自家夫君身为战神当然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自己,所以近日才不敢与她亲热!
                            白浅收起怜悯的目光,嘴角含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搂着他的肩安慰道:“夫君莫要灰心。。。。。。大概是我们许久不曾亲热。。。。。。你有些激动才会。。。。。。没关系。。。。。。我们再试一次。。。。。。”
                            墨渊的嘴角轻抽,总觉得小狐狸的小脑袋里想的不是好事。还再来一次,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轻轻翻身,咬牙道:“睡吧。”
                            “夫君,别难过,我懂。”白浅轻轻吻了吻墨渊的背,安慰道。
                            “我觉得你没有懂。”墨渊眉心一蹙,这只小狐狸真懂才怪!起身披衣去了外间。
                            听着外间沐浴的声音,白浅十分忧愁,他的夫君贵为父神嫡子,又是战无不胜的天族战神,必然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这种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作为妻子,她该如何帮他呢,明日定要传信叫折颜过来一趟。想着想着困意涌上,不知不觉又眼皮沉重,意识朦胧了,依稀感觉到带着些微湿意的墨渊将她搂在怀里,她如往常一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睡。
                            第二日白浅起身时榻上已经没了墨渊的踪影,将将穿戴整齐,就听得门外叠风恭敬禀告道:“师父,师娘,折颜上神与白真上神到访。”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昨晚入睡前还打算叫折颜来给墨渊把把脉,看看他的身子该如何调理,今日折颜就上了昆仑虚。白浅赶忙去往大殿,大殿之内,折颜与白真安静饮茶。
                            摒退众弟子后,白浅疑问道:“折颜,四哥,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折颜放下手中茶盏,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不突然,半月前你夫君就给我传了信,奈何那时候你四哥去寻离家出走的毕方了,我去寻你四哥了,昨日刚回桃林,这才今日赶早来了昆仑虚。”
                            原来墨渊早就偷偷传信叫折颜过来了?想想也是,这种有伤尊严的事墨渊自然不好对自己言说,如此一想,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白浅上前一步,红着脸支支吾吾小声道:“折颜,你可要帮帮墨渊,也许是年岁大了,他不行了。”
                            “啪啦”还在和折颜怄气的白真惊得手里的茶盏都落了地,未饮完的茶水洒了一地,白真努力让自己镇定些,着急问道:“小五,四哥没理解错吧,你说墨渊不行?”
                            很明显,折颜也吃了一惊,怎么看自家义弟也不像个不行的,况且龙族本就重欲,纵使没遇到白浅前墨渊过得很是寡淡,但两人做了真正的夫妻后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怎么就突然不行了?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得出结论的折颜一抬头看到墨渊黑着脸站在距离白浅两步之遥处,手里端的瓷碗还冒着热气,闻味道该是一碗养生粥。
                            一大早亲手为她熬制滋养粥,端去寝殿发现她不在,这才顺着仙气寻来了大殿,谁知一进来就看到小狐狸对折颜和白真说自己不行了,战神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面都被小狐狸这句话丢完了,明明是这只粗细条的小狐狸怀孕了却不自知,如今竟还误会他有隐疾,自己这些天的忍耐居然换来这个结果,墨渊顿觉头疼得很,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做得几日下不来榻,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折颜,四哥,这个事情你们一定要保密,折颜,你快想想办法给墨渊调理调理。”并不知道自家夫君已然站在身后,白浅很是诚恳地央求折颜帮忙。
                            那折颜上神是谁?看看墨渊黑着的脸,再看看他手上端的粥,瞬间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怕是这只迷糊的小狐狸当娘了却不自知,还将夫君的忍耐当成了隐疾。
                            折颜憋着笑,轻咳一声道:“小五,我来与你把把脉。”
                            不是在说如何给墨渊调养么,怎么忽然要把她的脉?白浅疑惑地伸出手,折颜细细诊断,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墨渊没事,有事的是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么?”
                            白浅懵了,她有身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没有感觉呢,这个孩子会长得像他嘛?初为人母的白浅完全沉浸在喜悦中,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后才注意到白真不断给她使眼色。
                            不解的白浅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自家夫君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后,看样子脸色不太好啊,该不会听到了她刚才的话吧?
                            见白浅转过身,墨渊将瓷碗放在案上,嘱托折颜开些稳妥的安胎药,动作迅速却又轻柔地抱起白浅大步离开大殿。
                            折颜憋着笑对渐行渐远的墨渊喊道:“墨渊,纵使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不要乱来啊!”


                            IP属地:江苏45楼2018-04-08 16:44
                            回复
                              2026-06-08 00:35: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寒月芙蕖那个番外都发图了,居然还被吞


                              IP属地:江苏46楼2018-04-08 16:4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