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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雪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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みんな我回来啦。这次是答应好要补档的短篇集。我会每天补档一次直到全部补完后就开始像之前的周更。好了话不多说了,直接开始吧。


IP属地:美国1楼2018-04-29 23:09回复
    雪乃镇楼
    雪乃:因为那时......没能交出去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8-04-2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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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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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それは降り積もる雪のように》(像那积雪一样)
      「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光——」
      打工的便利店店员有气无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没等他说完,我便踏出了便利店的自动大门。大门即时关上,店员的声音也被随之隔绝。大门的另一边的温度与店内形成鲜明的对比。冬天特有的干燥冷风迅速地钻进了衣服的空隙间,使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片世界好似已经毁灭般悄无声息。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白色的气息随风飘散,头顶上的阴暗的天空被一层薄雾所笼罩着。
      我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袋子,塑料的触感再次回到我的手心。尽管已经长时间地加热过了,但仍是很难感受到袋中的温暖。赶紧拿回家在冷下来之前吃掉吧。我十分理性地这样说着。感到脖子十分不适的我停下脚步,稍稍打开大衣的领口并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下颤抖着。说起来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无法想象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戴领带吧,不,甚至完全没想过戴领带这种事吧。我这样想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大衣领口一边苦笑着。
      这么说来,两年级时候的海老名桑也曾热心地指导了我关于领带的一些小知识。我一边回忆着那令人怀念的往事,一边独自一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直至今日,我仍旧能回想起那过得五光十色的高中二年级。那恐怕是我人生中过得最闪耀的一年了。关于那一年的评价,就算是我也得要高呼青春万岁吧。正因为是过去,无论那时过得如何痛苦,我们仍是能将那作为美好的回忆来述说。
      那时候,奉仕部是唯一一个孤僻并扭曲的我可以立足的场所。在那里,我们三人间最有活力的那个人自然要属由比滨了。还有那永远都在对我恶语相向但却总是平静地微笑着的雪之下。当然不能忘了平冢老师的存在,无论何时都在温柔地守护着问题重重的我们。
      升至三年级时,迟钝的我才意识到我是多么地感激他们的存在。
      平冢老师的调职。回想起来这件事,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总武高只是县立的公立高中而已,在那里工作的平冢老师说白了是被县里雇佣的公务员,所以定期的工作调动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反而考虑到总武高其实是平冢老师的第一份工作但却持续了这么久时间,这点才比较奇怪吧。但当时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会带给我们的变化。
      被告知她即将调职是在春假前的事了。奉仕部在学校中占据着特殊的位置这件事也是在这时被告知的。调职的事情同时也意味着奉仕部的最终崩溃。
      总武高校的社团活动必须要在拥有五名部员以及顾问老师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作为顾问并且作为生活指导老师的平冢老师在离开之前力保奉仕部,这个违规的小团体才被保留了下来。新上任的生活指导老师是个中年的男教师,在学校里以勇敢地站在平冢老师的对立面而闻名。上任后的他积极地推动废除奉仕部的决议,并且说出了永远都不会承认我们存在的话。于是,奉仕部在我三年级的六月份成为了废部。
      当然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相反的是,我们比解决委托更加精力充沛地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着。当然主要的努力都是由比滨与雪之下做的。由比滨用上了自己的朋友圈子的资本,雪之下也跟着由比滨四处游说。先估且不讲三浦,就连相模也帮助了我们,毕竟这家伙欠了我的债啊。最终她们都将自己的名字登记进了奉仕部的成员名单中。
      但最后,我们的所有努力还是付诸东流了。由于新生中只有小町一人参加了奉仕部,没有达到相应的标准,奉仕部被最终解散了。
      那时,我们还有什么选择吗,还能做什么吗。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仰望着被阴云所遮住的天空,思考着这样的事。
      随着奉仕部的解散,在三年级没有分到同一个班的由比滨与我自然而然地也断开了来往。原来像我这样的家伙竟然和那两位美少女有接触是真的很奇怪的事啊。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在由比滨的计划下一起出去玩过几次,但是在夏天考试正式全面展开的时候便没有再继续下去了。关系被完全中断大概就是从夏天的那一天开始的吧。
      蝉竭尽全力的呐喊着,大地被炎热所笼罩着。由比滨站在我的面前,我所记得的只有她所说的那短短的一句话。
      『我,很喜欢小企......从那时在奉仕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不,在那之前就一直喜欢着你。』
      『......啊啊,我知道了。』
      『啊......知道了吗......哈哈哈......对不起啊,小企......那么......那么就......拜拜了哦......』
      如果那个时候我选择回应了她,如果那个时候我点了点头,那么我们三人的时光还将会继续下去。我不断地考虑着没有发生的事,我不断地考虑着各种IF,因为毕竟,将我们这个小团体联系在一起的,正是这个名叫由比滨结衣的女孩。
      如果说在那个时候我没有这样想过的话就是撒谎了。没错,那一瞬间,这个打算确确实实地进入过我的脑海,但我并没有抓住那个选择。因为,用这种肮脏的算计玷污她的决心是十分不礼貌的,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也是我们最讨厌的欺瞒吧。就算当时以这样的形式敷衍了她,我们的关系也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破裂。
      去年,是由比滨的婚礼。对象是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似乎是在工作上认识的男性。我由于工作的原因无法出席,但在之后寄来的结婚通知的明信片上看到了由比滨幸福的样子。
      大概我,在那个夏天,是喜欢着她的吧。
      由比滨她从一开始便没有尝试着隐藏自己对我的好意。我其实在她告白前也渐渐地意识到了这点。只是我,在那之前的每一次都搞错了。于是后来的每一次,我也在其发生前便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我本来就十分迷恋这种事,所以只是对我稍微温柔一点我就会误以为是对我有好感。更不用说由比滨对我比别人对我更要温柔数十倍。
      对于由比滨的告白,我没有回应的原因,我已经在心里默想无数遍了,我是十分清楚这件事的。但当我想要回应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啊......」
      我抬起头望向天空,一些白色的东西在隐隐约约地闪烁着。是初雪。和那一日的天气完完全全相反。为了不再被那些回忆所笼罩着,我低下头继续往前走着。
      在前方有一个小公园,这个公园位于我父母家附近。顺便一提,我离开父母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然而当公园进入我的视野时,脑海中却自动浮现起了那天的由比滨的身影。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在那公园中,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黑色并富有光泽的长发。整个身体被大衣紧紧包裹着但却完全不失任何女性的魅力,反倒增添了她的存在感。那位美人慢慢转过身看见了我,她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了呆呆的表情,随之而来的便是温柔的微微一笑。
      「——呀,是比企谷啊。真巧呢。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面?」
      十年未曾见过一面的恩师以一种不让人觉得时光遥远的语气与我打着招呼......怎么说呢,和电视里的命运的相遇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吧......


      IP属地:美国10楼2018-04-29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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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更这些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04-29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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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8-05-01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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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她的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
            「说的也是。她毕竟也不是个坦率的孩子。」
            「所以......」
            「美国。」
            「..................哈?」
            「她的工作单位在美国。从今天算起的话她还有五天就要回去了。这是阳乃提供的情报,所以可信度很高。」
            阳乃桑......吗。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因为奉仕部解体后,自然就没有再和这个人有什么接触了。
            但是,去美国什么的真的太令人吃惊了啊,不,比起吃惊,我倒更有种「果然呐!」的感觉。那家伙穿着西装而且锐利的职业女性风格什么的,果然是这家伙呐!但是和她的联系在高中后便停止了,那时的她如果穿西装的话还是会略显稚嫩吧。
            「比企谷八幡!」
            「哇,是!!」
            听到突然的叫喊声,我的肩紧张得一下子高高地抬了起来,而且声音也变得十分可笑。但平冢老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奉仕部最后的委托了......接受它吧。」
            老师抓住了我的手,并将某样东西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这就是......由比滨和我,还有阳乃作为委托人的委托。」
            那温暖的触感是一张便签纸,上面用很帅气的字写着连我都知道的那个很有名气的酒店名字以及四个数字。
            「......去见见......雪之下雪乃吧。就算只有一次也好。」


            IP属地:美国42楼2018-05-01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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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见见......雪之下雪乃吧。就算只有一次也好。」
              「这种......事......」
              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就连我都能读懂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
              「这见面并不代表着道别。但是......这见面代表着结束。代表着雪之下那半途而废的奉仕部的结束。」
              「我......」
              「已经有人对雪之下提出相亲了。」
              我没有被打击到,没有被惊讶到。我冷静地想了想,那毕竟是雪之下啊,那门第,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吧。但理性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内心某处隐隐作痛。
              「实际上,相亲这种事迄今为止已经被提出来过好多次了,但每次雪之下都拒绝了。而阳乃也相当地庇护着雪之下,竭尽可能不让相亲这种事发生。」
              「雪之下小姐她......?」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阳乃的,但那家伙是真真切切地关心着妹妹。对她来讲,妹妹的幸福比什么事都要重要。」
              「不......我并不是在怀疑这点。那家伙可是超绝妹控的啊。」
              「说的是啊。但是雪之下的母亲已经等待得十分不耐烦了。阳乃的见解是,恐怕下一次相亲雪之下的母亲会强行推动进行。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突然间两幅画面浮现在脑海。一个是不知在冬天的某日遇上极其美貌的雪之下母亲,在她身边的雪之下的表情十分僵硬。还有一幅画面是被烟火照耀的阳乃桑的侧脸,抬着头并述说着雪之下母亲的事。
              「在那发生之前,我希望雪之下能够以任何形式放下她心中所困扰着她的一切,这个委托就是这样的意思。」
              「你说的太随便了啊。我的心情什么的完全没人考虑过啊。」
              「说的也是呢......」
              但是——
              「如果你心中还有一点点重视着她,还有一点点珍惜着她的话,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个委托。」
              “所以比企谷,我把她托付给你了。”
              「这是......我下的赌注。而且我也赢了啊,在这个时机与你相遇了......如何考虑这一点就取决于你了。」
              “我相信着你,这个相遇,与那个会面,都是有意义的。”
              抛下了这两句话后的平冢老师飒爽离去。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未曾动过。随着手中香烟的燃烧其长度也变得越来越短,但我始终没有拿起来吸过,直到最终手上感到了微微的烫伤感。我将烟扔进了垃圾桶,深深地吐了口气。我看了看手中的便签纸,只是紧握着。
              「真的..................很自说自话呢。」
              MAX咖啡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甜,但是因为烟草的缘故,舌尖上能感受到的只有苦味。我将空罐子扔进垃圾桶,慢慢地走上回家的道路。
              雪之下是十分重要的人,平冢老师这样说道。啊啊,的确很重要啊,但那已经是遥远的十年前的事了。正因为是过去曾一起度过许多光阴才十分重要。从那以后已经过去了十年了,事到如今相见也不会改变什么。我,还有她都是。
              时机又怎样?我从不相信命运,那种东西是人的祈愿所创造出来的幻想。如果我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变得这样腐烂的。
              但是确实,比起高中时代,现在的我已经变得正常了许多。虽然假期还是一如既往地松懈,但那毕竟是休息日。而且由于只有一个人生活,处理家务事什么的已经变得得心应手了。还有作为在公司上班的社畜,加班也是一种手段。
              但是,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如果经历了戏剧性的变化的话,那就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吧。这里的我,只是比那个时候年纪稍大一点的比企谷八幡而已。那么这样的我在见到雪之下后该说什么好呢?大概只会谈论那满是伤痕的未来吧?
              ————将来某一天,你要来拯救我哦。
              然而,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在那天,她的脸上浮现着那样的笑容呢。
              毕业典礼的那天,为什么她的眼睛中透露着交流的渴望但却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这到底是为什么?
              「嘁............」
              卑鄙。
              生平第一次觉得别人是这样的卑鄙。
              口无遮拦地宣言着,将委托甩给我的平冢老师真卑鄙;就算到现在还是不肯放过我的阳乃桑真卑鄙;就算结了婚也要给我委托的由比滨真卑鄙;一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的雪之下真卑鄙!
              但是——
              但是,最最卑鄙的还是——
              「..................可恶!!」
              我突然转过身往回走去。马上就要到了。那里既不是等待着我的公寓,也不是我心爱的被窝里,而是车站的方向。
              不知从何时开始跑起来的我将包与塑料袋夹在大衣里。跑过便利店时我将塑料袋塞进了门口的垃圾箱里。再见,含税加起来一共四百九十八块钱......约好了哦,下次一定会好好地吃下去的。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擦了擦眼旁的泪水,不停地狂奔着。
              运动不足的身体发出了哀嚎。两只脚变得渐渐无力。呼吸一片混乱。感觉很热的我拉开了大衣,冰冷的雪与我正面碰撞着,感觉倍感舒适。
              雪之下雪乃,正如其名,是像雪一般的存在的女孩。
              同样正如其名,看上去是十分美丽的存在,但不可触碰。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我是知道的。她并不是超越了人类的存在。从一方面来讲其实是个有点奇怪的人。喜欢猫和潘桑,很不擅长狗和幽灵,总是对那朴素的胸部有着十分残念的情结,拼命地挣扎着渴望战胜阳乃桑,平时出奇地冷静但到了即兴表演时却会表现出紧张的一面,有着用唠叨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害羞的习惯,还有各种S属性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不习惯被直接夸奖自己是美少女这个事实,家务等级MAX或者说已经超越了神一般的存在,还有在牵扯到恋爱关系什么的也是地雷百出,其他的什么说也说不完。所以像她这样的人只能在远处憧憬着吧?像雪一样的存在,只能被更低温的东西触碰,才不会消失。
              ————是我。最最卑鄙的是我。最最卑鄙的是曾经假装什么都看不见的我。


              IP属地:美国50楼2018-05-02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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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毕业典礼那天我抓住了她的手,她也许会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将我狠骂一通,但也许也会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不敢想着这些也许的我,为了不误解任何不该误解的想法,选择了原地踏步。
                中产家庭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东西。眼睛、性格、还有想法都是腐烂的。充其量只能说在中小型企业算是最聪明的人之一。意识到这样存在的我不想受到伤害,不想被甩开那双手,而选择站在了最底层位置的存在。但是,或许。我真的抓住了那双手的话,她可能会像往常一样通过那超人般完美的能力帮助我,可能现在的我不会是这个样子。
                一栋一栋建筑物从焦躁的我眼前飞过。结果我像电视剧里的主人公一样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我到底是什么样悲情的主人公啊。被雪融水淋湿的坚硬地面反射着某人自嘲的笑声。
                「哈哈......真逊呢。」
                薄薄的积雪在柏油路面上涂上了白色的化妆品。啊啊,对了。雪之下雪乃是像雪一般的女孩。那洁白的雪同样会堆积在任何人的心头上。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雪之下!......诶?」
                我慢慢地抬起头,她竟然就站在光芒中,站在我的身前。那吃惊并困惑的表情浮现在比那时更要成熟美丽的脸上。一瞬间,记忆中的少女被眼前的身影覆盖。
                她看着挽着胳膊爬起身的我,不久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让我十二点的时候站在这里这种莫名其妙的指令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啊。姐姐还真是多事呢。」
                阳乃桑原来已经完全看穿了我的行动了吗。我十点钟才与老师分开,但是已经算过我在路上纠结的这段时间了吗?果然是恶魔,是恶魔啊!
                现在离十二点还剩十五分钟,我这个时候应该说还好赶上了吗?毕竟没人跟我讲过这件事吧。
                「......我有话要说。」
                「嗯......大概又是姐姐教唆的吧。不过,辛苦你了。即使你没来我也没什么事的。现在,安安静静地回去吧。」
                雪之下转过身往回走去,除了脚步声以外再也听不见她所发出来的任何声音,就像那个时候一样。我就这样看着她渐行渐远,也是和那时一样。至此,看来就game over了吧。果然还是太迟了吗?现在才想到要和她谈话,对她来说真的的确太过分了吧。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拍打着身上充满泥泞地西服叹了口气。结果,即使我这样,也没能抓住那双手,还是什么都没能做——
                「啊......」
                那个进入我的视野是真的完完全全的巧合。如果今天没有下雪的话我是绝对注意不到那里的。
                覆盖着大地的薄白地毯上留下着高跟鞋的黑色印记。我在她高跟鞋的脚后跟那里看到了些许不自然的痕迹,看到那个位置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跑动了起来。
                当时没能抓住的手臂,这次一定要握住。
                「啊,放开我——」
                「那你为什么要哭啊!」
                「呜......」
                雪之下的脸上流淌着两条透明的川流,她转过身,强烈地想要摆脱着我的手。泪水沿着脸颊,从标致的下巴那里纷纷流下并滴落,在雪地上制造着一个个融化后的小洞。
                酒店的服务员站在门口处诧异地看着我们。嘛,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从他的视角来看,要么是情侣间的争吵,要么是可怜的男人恋恋不舍地恳求着自己的追求对象,要么是讨厌的暴汉在缠着一个漂亮的女士罢了。但是请你先不要报警,再给我点时间吧。
                「想说的话就跟在你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吧......到底为什么要哭啊。」
                她无力地放下了被我抓住的手臂,脸上满是泪痕,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哭。我是在笑......是的,没错。我在笑被姐姐欺骗的这个蠢男人到底有多可笑。」
                「不管怎么样说都是我的错......而且,我也没有被骗啊。」
                我只是在履行着义务而已。阳乃桑给了我这个委托。希望我能与雪之下见面,至此,委托已经完成。但之后如何发挥就完全是我的事了吧?平冢老师也这样讲过。
                没错,平冢老师。如果要讲的话,雪之下最尊敬的人大概就是平冢老师了吧。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那就要使出全力了。因为,我终于想到该如何打破她那顽固的防线了。
                「今天......下雪了。想起你的时候也遇到了平冢老师。」
                「平冢老师......也就是说,难道由比滨桑也牵涉其中吗?」
                「啊啊。还有雪之下小姐也是。她们三人委托我再见你一面。」
                「......那么你的委托已经结束了吧?请你放开我。」
                「不要。」
                「不要?......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再这样我就要叫门卫了。」
                「我的委托,还没有完成。」
                「啊......」
                雪之下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在这一瞬间,我确信我已经赢下了赌注。
                她肯定还记得的吧。十一年前临近圣诞节的时候,在那间部室,夕阳下,我哭喊出了自己心底一直以来的愿望。
                由比滨曾说过的已经接下我的委托那句话的含义我现在终于理解了。结果这个委托随着奉仕部的崩溃也不了了之。所以,如果要结束那一切的话,就必须要解决这个委托。


                IP属地:美国51楼2018-05-02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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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2: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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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达》
                  真是个少见温暖的日子。
                  春天虽然已经到来,但不时悄然回访的寒风却让人感觉似乎季节的交替只发生在日历上。意外暖和的东南风从窗外吹进学校大楼。
                  一边接受着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一边独自漫步在油毡地板上。
                  在学生们的喧嚣下,我走进了特别栋大楼。从走廊的另一边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眼神极度腐烂的那位男人。那个男人的手上捧着一束红色的鲜花。
                  这是与他极其不相称的东西,原本他会拿着这东西就已经十分罕见了。不知不觉中,我向他走了过去。
                  「啊啦,这是要向谁告白呢?」
                  我恶作剧般地笑问这他。
                  玫瑰的花语是「爱」,而其中红色的玫瑰,更是对爱情的讴歌。
                  爱这个字,无论都对他太不相称了。说起来,他也不是那种会去直率地爱着某人的那种类型吧。
                  听到我的话,他羞涩地挠起了自己的脸颊。
                  「嘛,这个嘛......」
                  他并没有否认。得到的答案是对我疑问的肯定。
                  我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但是,我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那个团子头的少女。是我的挚友,我的情敌。
                  送花束什么的尽管再不像他会做的事,但只要是为了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虽然总是这么扭曲,但在这种重要的地方却总是那么耿直。
                  他都能做到这一步,我还能说什么呢。
                  「......嗯。好好努力吧。接下去也不能放弃哦。」
                  我的声音在动摇吗?我的声音是否还像平常一样冷静呢?如果现在有人能告诉我那该有多好。
                  虽然我是被大家公认最不会服输的人了,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是比我更有魅力的女性。
                  虽然我很清楚我对他的爱慕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以某种形式结束,但我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天却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我真的真的很后悔,真的真的对自己很失望。我是多么地想要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是多么地想要他能够回头,来到我的身边。
                  就是这种丑陋的欲望。
                  至少,如果我至少能再稍微坦率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的话,现在的结局应该就不是这样了吧?
                  但是,就算这个假设可以成立,一切都已经晚了。
                  因为我的懦弱,因为我的无能,她已经捷足先登了。
                  无数种情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涌上心头。是悲伤?还是悔恨呢?还是嫉妒?我不清楚。
                  如果我在这里再多待一秒都有可能失控。可能会哭,又或者是直接晕倒,谁知道呢?
                  不能让他看到我那个样子。因为要是被他看到了,他的决心就会动摇了,他就不会离开了。
                  我不能这样再依赖着他了。接下来他会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接下来他会有自己最想照顾的人。我能做的,就只有放弃与让步,并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所以,还是早早离去吧。
                  「......你、你为什么要哭啊?」
                  「诶?」
                  于是,我抬起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眼角。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的手所触碰到的,是从眼睛里流出的炙热液体。
                  我拼命地用校服的袖口擦拭自己的眼睛,但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我紧张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愿让他看到。
                  余光中,他困惑与惊讶的表情交织在一起看向我这里。刚刚充满决心的气场已经消失不见,眼神再次腐烂起来,无精打采地站在我面前。
                  让他困扰起来了。
                  「这、这是,那个啊。就是,想到你以后会被抛弃的样子感觉好可笑,眼、眼泪就忍不住出来了。」
                  「真不愧是你啊......」
                  「够了够了,你快去吧。还是说你其实是喜欢看女孩子哭的样子的变态吗?嘛,要是你不走的话,那我离开就好了。」
                  我呜咽着说出了最后这句让我绝望的台词。准备大跨步起来想要离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束玫瑰,被递向了我。
                  当然,在这走廊内,只有我和他两人。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来告白的。」
                  他、他在说什么?
                  这束花难道不是要送给她的吗?我刚刚明明已经失恋了啊
                  「你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也好,没误会也好,都是因为你啊
                  「哈啊~......好了,我就只说一次哦。」
                  不知怎么回事,他呆呆地叹息了一下。
                  请等一下,现在的这个状况我越来越没办法理解了啊
                  「雪之下雪乃小姐。」
                  「......是的」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他,呼唤着我的名字。
                  虽然是那么的笨拙,但却是十分温柔的微笑。那笑容,被从走廊的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所点缀。
                  「我爱你。」
                  一股热流从胸口一涌上来。
                  眼泪的意味也早已不同。
                  我并没有接受他的玫瑰,因为我早已将自己的所有托付给了他。我只是——
                  「我、我也......我也爱你......」
                  冲进他宽敞的怀抱,静静地呜咽着。
                  <THE END>


                  IP属地:美国59楼2018-05-03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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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购物结束后以想帮我做菜为名义的雪之下来到了我家。说实话,至今在她家里做料理其实也不止一次了,但来我家做倒是头一遭。
                    『我明天休息所以时间还是挺灵活的。』
                    『哈?明天不是工作日吗?休息还带不带薪?』
                    『我的公司是每个月工作160个小时,所以可以随时上下班。』
                    『这么好的公司请给我来一打。』
                    『我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忘记了吗?』
                    『......也对......我记得要英语好是必须的对吧?』
                    『还有法语也是哦。』
                    雪之下进入的公司是我们俗称的white企业(注:白人企业)。White企业也有white企业的好处,我反正对自己的现状已经十分满足了,说实话雪之下来我家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不是特别紧张。什么?上下文不通?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不是为了要掩盖自己的紧张才这样的哦,我可一点都不紧张哦......算了我还是闭嘴吧。
                    「不不不是这样,规矩什么的还是需要的吧,如果和你太不见外的话后果会很恐怖啊。」
                    「欸~你的言外之意是在说和像我这样清纯的美女共处一室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吗?」
                    雪之下向我横了一眼并冷冷地看着我......那个......现在应该还是初秋吧?好像有点冷诶。
                    「我可没这样说......还有,说自己是美女什么的不太好吧?」
                    「啊啦,难道我不是吗?」
                    雪之下这样说着,穿上了我平时使用的宽大的围裙并在原地转了一圈。被发圈绑着的长发随之飘舞,最后并向我送上了一枚飞吻与媚眼。
                    「怎么样?」
                    「像一色那样耍小聪明可不好啊......」
                    我必须得承认在那一瞬间我确实看呆了,内心扑通扑通地直跳着,但仍是努力地平静下来。怎么说呢,要是这家伙哪一天装备上了一色那样的技能的话,全世界的男人肯定都会疯狂的吧。
                    「好啦,我也只会在你面前开开这种玩笑。」
                    「你最好注意点啊,谁知道哪天你会被哪个变态突然袭击什么的......」
                    「......这是犯罪预告吗?」
                    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智能手机,并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三四下。
                    「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要把手机拿出来啊喂!我这没什么意思,只是一般论罢了。」
                    我可是超草食系的处男的说......虽然说我是人畜无害的,但成天嚷嚷着爱猫的家伙是要想有多少就有多少。一想到这家伙哪天可能会因为所谓的「同样爱猫」的原因而在那些人面前这样表现,想想就毛骨悚然啊。
                    「......嘛,你也不要一直让我这么担心啊。」
                    「您请便。」
                    嘴上虽然一直跟我顶着嘴,手里的活却完全没有停下来过。她还是专心地做着饭。但因为我这里的设备与她家里的完全不同,所以她的嘴上也没有停止过抱怨,这家伙是真的不擅长电器类的东西啊。但是至于她到最后为什么还是很顺利地完成了料理,这种事我还是不要瞎猜了吧。
                    「那我就开动了。」
                    「请用。」
                    「......为什么这种被喂食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明明这次我都有帮忙一起做菜啊。」
                    「还真是......毕竟已经习惯了吧。」
                    「..................哦,这样啊。」
                    和这家伙一起吃饭的时候,最享受的那个人总归是我。总是......虽然也没有像我说的这么多次数,但是做料理的责任都被雪之下一个人担下来这一点倒是真的。每次都是像『今天我做了火锅所以过来吃吧』、『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所以你也来帮我一起吃吧』、『今天的炖牛肉可是我的自信之作』类似这样的情况,主动的都是她所以我也没什么意见。
                    「下次做料理也找我一起吧。其实感觉和别人一起做料理的感觉还不错呢。 」
                    「....................................别人」
                    雪之下突然无力地垂低了自己的身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手艺太烂了吗?」
                    「虽然不是这样......嘛,反正对你发牢骚也只是浪费的吧。」
                    「什么意思啊,说得再清楚点啊。」
                    「............要是什么事都能清清楚楚地说出来的话,到现在为止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吧。」
                    虽然话题的方向性仍然模糊,但能从她的口气中听出来她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呐,比企谷君。我啊,也可以被别的男人像这样约出去一起吃饭的哦?」
                    突然转换话题的雪之下,其意图仍然不明。但这家伙真的很受欢迎,从高中时代开始就是这样了,而且在大学里也没有变过,甚至还有疯狂的粉丝们成立了后援会什么的。
                    「哦哦,好巧啊。最近我也被邀请出去喝酒什么的,虽然对象是男的就是了。」
                    说出那句话后才有一种现在的谈话像是在互相炫耀一样的。但雪之下的表情却十分奇怪,接着,她十分慌张地继续问道。
                    「等等,那个酒会是多少人的规模?」
                    「......?不是,是我公司里的人,大概有三四个男的吧,不过好像还有当地企业的别的谁......嘛,我其实不是很清楚,毕竟每次都拒绝掉了。」
                    「......事态变得严重起来了啊。」
                    「啥?」
                    「好,比企谷君。你听我说,如果哪天你要接受邀请去酒会的话,请不要和那边任何一个人讲话......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倒不如不去比较好吧。」
                    「......反正不去就好了。总觉得和同事一起吃饭不太安稳。」
                    「....................................说得也是,不安定的那种人还是大有人在的。」
                    然后,雪之下又低下了头。与刚才不同的是,她的瞳孔里面带着些许喜色,但表情却一场尴尬,嘴也在微微地动着。
                    「这次又怎么了?」
                    「............要是你能好好注意到的话,事情就真的顺利多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感觉聊天都不在一个服务区的样子呢......这就是所谓的没有默契的样子吗?虽说如此,但我们的价值观也很相似,话题也不缺啊。
                    之后被好好款待了一番,吃得特别饱。现在我正在送雪之下回家的路上,虽然她拒绝了我,但毕竟一个人走夜路还是不太好。
                    我配合着她的步行速度稍微调整了一下步伐,走在昏暗的道路上。虽说是关东,但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明明亮亮的,到处都存在着没有路灯的区域,那种沉寂着实有些令人惧怕。至少我是不想要一个人走在这种路上的,或者说我根本连门都不想出。
                    「呐。」
                    她轻声地呼唤着我。
                    「嗯?」
                    「你现在,已经26岁了吧?」
                    「反正只要拿你的岁数+1就好了。」
                    「是啊,我也25了呢。」
                    像在咀嚼这个字一般,雪之下重复念叨着26这个数字。看她的这个样子有些滑稽,我不禁呵呵笑了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有,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没有痴呆。」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哦!」
                    「诶?」
                    「不懂的话就算了......好了,已经到了......」
                    「哦,再见。」
                    「嗯嗯,下次见。」
                    短暂的告别之后,我注视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了公寓门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26,还有25......吗?
                    如果是四舍五入的话,两个数字都是30啊。
                    「........................三十岁了啊。」
                    我自言自语道。但我那话语中的想法不能传达给她。总而言之,我就是这样丑陋与渺小,给别人擅自贴标签的这种事,我不想再做了。
                    「......嘛,还是忘了它吧。那约定,肯定也只是那种气氛与情绪的产物罢了。」
                    她所处的环境,身边的男人都比我要好得多得多得多。而且还被邀请出去吃饭。那么,我还是果断一点让开那个位置给那个人吧。无论是谁都会很适合她的,除我以外。
                    「......因为做不到,所以才会这样困扰啊。」
                    我用被冷得冻僵了的手骚挠着自己的头发,转身走进刚刚过来的那片漆黑的道路,向我家走去。
                    解除了自动锁回到了室内,然后便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我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四肢胡乱地动来动去。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是......属于我的笨蛋啊。」
                    为还没说出来的话难为情,这就是喜欢啊。但是,他还会记得吗?
                    现在在我手中的,是很久以前在换新机型前已经用过的老式智能手机。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并开启了一份录音文档。因为是十分宝贵的东西,那手机里剩下的只有这份语音文档,自然要小心处理。
                    最近每天都会听一听这段录音,今天也不例外。
                    从手机中传来的声音,是居酒屋特有的喧闹,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自己的呼吸声。在此时,两人的对话开始了。
                    『年龄大了的话自然就会有恋人,自然就会结婚。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我还真是乐观啊。』
                    录音里他的声音与平时的声音有着稍许不同。到底是因为酒呢,还是因为是几年前的事呢?
                    『......嘛,确实呢。一个人年纪渐渐大起来,想到自己可能在将来会一个人孤独地死去这件事也是有够恐怖的。』
                    这是自己的声音。还记得这是当时我偷偷录下来的,声音有些抖动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啊啊,对了,雪之下。』
                    就是这里。高潮就是在此处开始。
                    『要是我们在三十岁的时候还单身的话,我们就结婚吧?』
                    「呜——————————」
                    尽管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但在每每在听到这一段的时候都会脸红身体发热心跳加速。我激动地叫了出来,手脚也随之乱舞。我记得当时的我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不过幸好还是藏住了。
                    『嘛,那个时候我大概已经忘了吧......如果我到时候还记得的话,会考虑考虑的。』
                    ......别说记得了,连整场对话都录下来了。有点玩小聪明的这种心虚感呢,但是证据就是证据。
                    25和26,四舍五入一下的话就都是30了啊......或许和真的三十岁不太一样,但只要能拖住他就没问题了。
                    真是的,跟他讲我在男人们之间很受欢迎,这笨蛋不仅没吃醋,就连有点在意的样子我都没看到。但是最近他好像被邀请去参加联谊啊......确实事态开始严重起来了,看来是不动手不行了。
                    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们的那个约定。
                    但是,我是知道的。
                    虽然他也会说谎,但他绝对不会不信守承诺。
                    「..........所以已经是既成事实了啊。」
                    我紧紧地抱着那个小金属块,幻想着那个「总有一天」到来时我给他听这段录音后他脸上的表情。
                    此时的二人,尚不知道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
                    <THE END>


                    IP属地:美国69楼2018-05-05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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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擅长捉弄人的雪乃同学》
                      上午的课已经全部结束,午休的铃声也已响起。也许是因为高三的缘故吧,教室内仍有许多学生低头狠读,但大致来讲气氛还是较为轻松。像往常一样,教室的一角充满了嬉笑哄闹声,尤其是户部。真是的,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吵啊?难道都不会被自己的声音给震聋什么的吗?
                      现充真讨厌。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出了教室。
                      在廊下,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野。
                      那没有一丝迷茫的步伐,挺得笔直的背,有着随风飘舞艳丽的黑发的雪之下正站在走廊里。她原本站在J班的教室门前东张西望着,看到我后就毫不犹豫地大步走了过来。喂喂喂过来干什么?我原本打算是装作没看到你然后悄悄走开的喔?
                      「比企谷君,请站在那里不要动。」
                      「哈?」
                      「都说了不要动了嘛。」
                      「诶?等等!你.......!」

                      霎时间,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
                      就这样,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的雪之下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直至离我的距离几乎为零。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等!诶?怎么回事?这孩子到底在干什么啊赶紧来人把她给我拉走啊!虽然你的头发味道很香而且从没近距离看过更不用讲你的侧脸真的超好看但是你不要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啊!喂喂喂虽说你是让我不要动但是我的理性要奔溃了哇!
                      「那个......雪之下......?」
                      不仅是学校的偶像,更是作为女神被所有学生崇拜的她的这一奇怪举动,引来了许多人的好奇。
                      到处都在尖叫的同时,我也感受到了来自各处尖锐的视线。
                      四处起哄的声音与为难的视线将我团团围住,但从雪之下的秀发中散发出的一股扑鼻而来的香气确实我稍微安心了一点。雪之下的手慢慢地离开了我的肩膀,嘛,感觉不舍什么的完全没有哦
                      「......好了,拿下来了。」
                      「......唔」
                      雪之下用着可以让世界为之疯狂的温柔的微笑看着我。我的脸不禁发热起来。
                      所以说,看来雪之下特地这样做是为了帮我拿去衣服上的脏东西啊。

                      「真是的,你也该开始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了啊?」
                      「......我的错喽......」
                      「呼呼,知道就好」
                      衣服脏了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啊。我怎么知道又是这样靠近我又是触碰我身体什么的其实是为了帮我整理衣服啊。这种行动真的会很令人误解的啊。
                      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的脸好红呢,莫非说你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才没有......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孤独党党员,才没那么容——」
                      「真的是这样吗?」
                      微微一笑的雪之下看起来十分开心。怎么说,这个样子,和那个恶魔好像啊。果然姐妹就是姐妹,但是你那个胸部为什么就没遗传到呢?要是直接这样和本人讲的话肯定会震怒的。嗯无论是胸部还是姐妹的话题都是。
                      「那么比企谷君,等会放学部室见哦?」
                      她微笑着将手放在胸前,轻轻挥了挥手向我道别。
                      什么啊那个邪恶的微笑啊!
                      完完全全被她玩弄于股掌间了啊......
                      <未完待续>


                      IP属地:美国76楼2018-05-07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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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一提忘记讲了。短篇集里发的每一篇都是不相干的内容(不是分段发的意思),我是到处找来翻的所以故事设定都会不一样。从以前就开始看我的短篇集的人是知道这点的,在这里稍微提一下告诉些新认识我的人吧


                        IP属地:美国77楼2018-05-07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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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举止反常,是从这个星期开始的。
                          由比滨在星期一的部活时候莫名其妙地被平冢老师叫了出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让她强制参加了某个老师们办的活动,从那时起,部室里就只剩下了我与雪之下两人。本以为笨蛋吵闹的家伙走了我总算能好好看书学习了,但我想得太天真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雪之下似乎除了调戏我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调戏我后还会将脸凑近我脸旁边盯着我的眼睛看笑得很开心。真是的,为什么要长得这么可爱让我都无从抱怨啊。
                          例如,她会突然提出要教我数学,然后将自己的椅子拖到我旁边和我的身体贴在一起。
                          又例如,她会突然说「这个房间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哦」的这种话,然后微笑看着我。
                          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调戏。这家伙现在已经进化得离阳乃桑不远了,魔王的话这世界上只要一个就够了,再多一个对我的心脏不好。
                          但是,这种事,到此为止了。
                          我已经厌倦了只有雪之下单方面调戏我,是时候该反击了。让她尝尝被调戏的滋味吧。
                          「......嗯,全部都答对了。辛苦了。」
                          「嗯,thank you呐。」
                          「没关系的。」
                          雪之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但是那个表情......那个邪恶的笑容还在脸上!
                          诸君,你们不知道我为了等这一刻等了多久。昨天晚上我是昼夜苦读数学,就是为了今天的测试题能够全对。雪之下现在正一点一点地走进我所布下的陷阱内......
                          「不,真的帮大忙了。其实,想要好好感谢你啊......」
                          「......你突然这么率直感谢我有点可疑呢。」
                          「我也是很有礼貌的好吧!」
                          可恶,没想到这点。平时的我太过乖僻了,这种事情一般来说我是不可能说得出口的......不,但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要我认输还早了两万年呢!
                          「话说回来,有次我在电视上看到,说拥抱的话能有效地缓解疲劳与压力哦?」
                          呜哇,要是有面镜子就好了,好想看看这个时刻我脸上的表情啊。肯定是邪恶得一塌糊涂了吧。
                          如果是平时的雪之下的话,肯定会脸红身体发热心跳加速吧,然后结结巴巴地把我骂一顿,说着这种东西是没什么可信度的类似的话吧。
                          然后在这时,我就要对威严尽失的雪之下说「啊啦,语速这么快,难不成是在幻想各种各样的事吗?哇哈哈哈哈!」为我这个完美的反击画上句号!!
                          好了来吧雪之下小姐!使出你的绝技吧!
                          「啊啦,这种事我也听说过呢。」
                          ......嗯?
                          「确实,教你数学这种事的确太让人疲劳了,我们马上实践一下吧。」
                          ......嗯嗯?
                          「还等着干什么,比企谷君?赶紧快点过来抱我啊!」
                          嗯嗯嗯!?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冷静一下,肯定是我幻听了。
                          不对呀,我很冷静啊。
                          诶?所以不是我听错了吗!?
                          等等,这是什么鬼展开?难道是我忘了向八幡神祈祷?还有雪之下你怎么把手向我伸出来了?说好的脸红呢?说好的高语速呢?说好的毒舌呢!?你真的是雪之下雪乃吗!?︎
                          「啊啦,刚刚还说有礼貌想向我道谢呢。我现在跟你讲,教你数学是件很累人的事。」
                          「不,那个啊......」
                          「说想要还礼的那个人是你吧?正好在那个时候说拥抱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是没有错啦,但是那个啊......」
                          「还是说,孤独党党员原来都是这种骗子吗?笨蛋,呆瓜,八幡!」
                          「..................好了我知道了,只要做就行了吧?」
                          「呼呼~好,那就请吧~」
                          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
                          小町,欧尼酱已经努力过了哦,但我还是不能战胜雪之下......
                          欧尼酱走了后,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可恶,眼泪......眼泪要出来了......
                          雪之下张开双臂,笔直地站在原地。
                          糟了,我的心脏......我的心脏要跳出来了吗?真的抱了她是没有关系的吧?如果做了的话她就不会报警了吧?不对,难道说做了以后她才应该要报警吗!?不,没准,拥抱了以后她真的疲劳感会减轻一些......这样的话冰之女王大人也不需要惩罚我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好了快点啦!」
                          「啊......哦......」
                          因为过了好久我也才只移动了几厘米,雪之下开始闹起了别扭,不耐烦地催促着我。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我就只能......
                          下定决心,我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雪之下的身体。
                          「哈啊~......」
                          「唔喔......」
                          第一次抱紧女孩子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的柔软。
                          那柔顺的发丝瘙痒着我的脸颊,雪之下全身散发的香气使我脑袋发胀。
                          另一方面,雪之下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前,因此能清楚地感觉她的吐息。不久她便抬起头望着我。一开始那表情可爱地让人怜惜,让人怜惜到生怕这残忍而又污秽的世界伤害到她,但下一瞬间......那果然是看着我的反应正愉悦地笑着的小恶魔的表情啊。
                          虽然害羞的要命很想要把脸移开,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不太可能的。
                          「你的心脏,跳的很快呢?」
                          「......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很紧张吧?」
                          「那真的很对不起哦。」
                          这家伙,完全没有想要放开的样子啊。雪之下一会将脸埋在我的胸前听着我的心跳声,一会抬起头像是十分满足一样地看着我,话说我心跳得快你为什么会很满足啊!
                          她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在紧抱着我的手上施加了更多的力。
                          不要啊!你要是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八幡的小八幡就要变成不可思议的形态了啊!
                          雪之下大概不会注意到像我这种悲哀的男人心里的悲哀想法吧。不,或许正是因为注意到了所以才会故意增强抱着我的手臂上的力量。接着,她微笑道。
                          「呼呼~其实还真的感觉舒服很多呢,刚才的压力与疲劳现在消去了好多。」
                          「那个,雪之下小姐......?我们要这样做到什么时候?」
                          「你想做到什么时候?」
                          「诶诶......」
                          「好啦,坦率地说出来吧。」
                          不知为何,紧抱着她的手开始发抖。
                          她的背脊是多么地让人感到安心,失去那触觉的话,就有种像是会失去所有的感觉。
                          明明拼了命想要保持住自己的理性,但是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完全相反。
                          「......永远......」
                          「啊啦,真巧呢。我也是呢,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场所,去我家继续?」
                          「啊不,那个有点......」
                          「我知道我非常可爱,你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总之,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不过既然我们两人意见都达成了共识,当然就应该换个地方好好享受一下,你说是吧?」
                          真是讽刺呐。我面对这样可爱的微笑点了点头,不过她好像没有给过我别的选择的说......
                          啊啊,真是的,如此爱捉弄人的雪之下,我想我这辈子都赢不了她吧。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我也肯定会一直像今天这样被她捉弄,但我觉得这倒也不坏。
                          我向雪之下报那一箭之仇的日子,究竟会不会来到?谁知道呢。
                          但是,在那之前......
                          我轻轻地捧起她的面孔......
                          然后......
                          <THE END>


                          IP属地:美国83楼2018-05-08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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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比企谷雪乃的小问答》
                            ——1、您的名字是?
                            雪乃「比企谷雪乃」
                            ——2、您几岁了?
                            雪乃「21岁」
                            ——3、您有孩子吗?
                            雪乃「我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儿子还在肚子里呢。」
                            ——4、那,女儿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雪乃「跟两岁的孩子讲什么性格嘛?」
                            ——因为是工作啊......
                            雪乃「你也是辛苦了呢。」
                            ——没有没有。
                            雪乃「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说得也是呢,女儿其实不好也不坏,在很多方面跟我很像......我也希望能更像我一点吧。不过,最近姐姐和小町小姐总是动不动就过来看雪江,让我真的担心死了。......希望女儿可以不要变成像八幡那样就好了。」
                            ——5、理想中儿子的性格是?
                            雪乃「外表一定要更像八幡一点,内在的话还是像我比较好,不然的话就会像八幡一样总是去牺牲自己......」
                            ——6、那么,喜欢丈夫的哪一点呢?又有哪些讨厌的地方呢?
                            雪乃「首先说讨厌的地方吧,刚刚也说过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他太不爱惜自己了。喜欢的部分嘛......当然是八幡的全部啦......除了讨厌的地方以外。」
                            咳咳。
                            雪乃「啊啦?有谁在那里吗?」
                            ——啊不,谁都没有。
                            雪乃「......是吗?啊,那就请继续提问吧。」
                            ——7、有没有想要修复的家族关系?
                            雪乃「你说的家族......指的是我的旧姓吧?」
                            ——是的,当然还包括八幡先生的家人。
                            雪乃「是呢。......唔,首先,我希望姐姐可以不要有空没空就跑到我家里来,会对雪江产生坏影响的......然后,当然还是希望小町小姐可以好好完成大学的学业。以上。」
                            ——讲的都是义妹和姐姐的事啊。
                            雪乃「嗯嗯,毕竟其他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嘛。」
                            ——理所当然的是指?
                            雪乃「是指八幡对女儿的溺爱啦......啊,还有父亲也是,明明是我的孩子,却像是对待自己女儿一样特别宠爱呢。」
                            ——8、那么,儿子的名字决定好了吗?
                            雪乃「还没呢。关于这点还得再和八幡稍稍商量一下。」
                            ——9、现在的家庭里有多少人?还有理想的家庭里有多少人呢?
                            雪乃「现在啊,有我和八幡,雪江,还有家里的黑猫琉璃。是三个人加一只。不久以后还会继续添加新成员的~......理想家庭的人数嘛......目标是可以和八幡一起养育的人数上限。......当然,八幡也会帮我的......不只是养育孩子......还有晚、晚上的生、生活也......///」
                            唔!
                            雪乃「真的没有什么人在那里面吗?」
                            ——不,什么都没有。那么,接下来是最后的问题。
                            10、今后对家人的要求是?
                            雪乃「接下来也请继续待在我的身边,携手共度永不完结的幸福人生吧。」
                            ——是。非常感谢。以上提问就结束了。
                            雪乃「......八幡?不要躲着了,赶紧出来吧。」


                            IP属地:美国92楼2018-05-09 11:48
                            收起回复
                              2026-04-18 02: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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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企谷八幡与爱妻》
                              爱妻。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准确地理解此二字的意思呢?
                              不,我并不是在说这个词到底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含义。爱妻爱妻,自然是要自己爱的同时还是要爱自己的妻子才算是爱妻。虽然没有特地去字典上查过这个词的意思,但大概和我所说的感觉也是差不多的吧。
                              诶,等等。
                              虽然我是直译了这个词的意思,但这种感情对于已婚妻子来说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所谓结婚对象,比起是否互相讨厌,我认为还是在一起不会感到痛苦这一点更加重要。也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这句话,但的确是结婚的一大前提,如果不爱对方的话,也就是不爱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性的话,婚姻关系就无法成立。
                              总有爱情会渐渐冷淡下来,离婚这个神奇的服务便由此诞生。
                              以上的话,没必要再说第二遍了。
                              「反正我就是这样理解的。那你是怎么想的呢?阳乃桑?」
                              「不不,你这么问我我也不好意思说啊......」
                              在车站前的咖啡厅内,世界上最恐怖的混世魔王正坐在我的对面。她看起来神色紧张而且不断叹着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可以严重到让这个魔鬼的眼睛也变得像我的一样腐烂。只不过我感觉如果我指出这一点的话,大概会在社会上和物理上还有各种方面被完完全全抹杀掉的吧。
                              「呐,比企谷君。」
                              「干什么?」
                              「虽然也不是说反对你的话,反而我倒是很同意你的『只要有爱就什么都能办到』的说法。」
                              「不,我从来没这样讲过。」
                              「比企谷君和雪乃酱不就是这样的吗?比企谷君只要有雪乃酱的爱就什么都办得到不是吗?」
                              「不,那只仅限于我们而已。」
                              「竟然没有否定......嘛,这个先不提。最近和雪乃酱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呐?」
                              「我们不是达成了共识说好不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吗?」
                              事情的开端要追溯到几分钟前。虽说那也不是事情的真正开端。
                              因为雪乃和由比滨两个人一起出去游玩,将她们二人送去车站后闲下来的我在散步的时候遭遇了大魔王。大魔王将我押来了现在我们所在的车站附近的咖啡厅,面对她向我的质问,我如此回答道。
                              「也就是说,比企谷君现在感觉不到对雪乃酱的爱了是吗?」
                              「不,我可没这样说过。」
                              「但你也没有吵嚷着说『我的妻子不可能这么可爱』这种类似的话啊。」
                              「我只是懒而已。」
                              「哈啊啊啊啊~............」
                              阳乃桑大大地叹了口气。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平常的她虽然很恐怖,但这样的她却更加让我感到畏惧是几个意思?
                              「还是那个时候的比企谷君最可爱啊......」
                              「你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好吧?」
                              「嘛,其实也没什么可爱的吧。」
                              「撤回前言也太快了吧!」
                              「倒是那个啊,现在冷静下来回顾过去的比企谷君,也只是幼稚得跟个小孩子一样呢。」
                              「不好意思,请你不要再挖我青春时代的黑历史了。」
                              「那我就问问别的吧~呐,比企谷君,你的妻子,我的妹妹雪乃酱有到底有多可爱啊?」
                              「啊......你确定要听吗?」
                              「麻烦死了......」
                              「喂,你在说什么,我听到了喔。」


                              IP属地:美国97楼2018-05-10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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