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摇得更厉害。不要再问了!他难道没瞧见,她全身已经羞红得像是下了锅的虾子吗?
「炎……」
炎亚纶亲密地将头贴在她的颈窝,「不要再连名带姓地喊我。」
甜蜜的警告吗?鬼鬼抿着嘴盈盈地笑,「那你希望我怎么喊你?」
「当然是越简单越好,亚纶或是单一个宁,我都乐意接受。」
鬼鬼翻了身,面对着他,凝视那双曾经布满冰霜而今充满柔情的黑眸,「纶。」
他的眼神令她迷失其间。
他笑了,那抹笑就像温暖的阳光穿透冰层,让人迷眩。
炎亚纶温柔的手指抚着她的嫩颊,「鬼。」
筒单的轻唤,轻易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鬼鬼的纤手抚在他的胸口,指尖在那道疤上游移,「当时痛不痛?」
他已经不想再记起那段回忆,轻轻地叹口气,「我已经忘记它的痛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唉。」鬼鬼柔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