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文策帛>
移行符传送一人所需的时间就是作为催化媒介的燃香全部烧完的时间,怀古香五寸有余,所需时间中等。燃香时虽然较之三寸以下的高汉香所需的时间更长些,但好歹所耗真气不多,要知道用时越短,索要供奉的力量便越多。
青年上卿身体以属强弩之末,不能冒险,否则自己很可能在传送途中就挂掉。他可不愿自己挖空心思的回报就是变成一具尸体回到上郡。
嗯,不合理的买卖,他不做。
青年上卿在安全的迷雾中难得阖上了双目养神,顺便回忆了自己成为扶苏是独与他朝夕相处的过往种种。
他们曾在咸阳宫暖阁议事,胸有大志,心怀苍生。他们曾在高泉宫彻夜论策,批注一条条政论。他们曾在上郡共筹军道,在羊皮地图上排兵布阵。他们曾在假石清泉上取幽幽清水、在花园草甸上吟经忆文。他们走过了十几个春秋。他最初的愿望是振兴家族名垂青史,然而早在许久以前,他的梦想就是立在扶苏身侧,站在扶苏下令修筑的咸阳宫墙上同他一起指点江山,一展宏图。
可现如今,扶苏还未登上皇位,他却要先行离开,真的,好不甘心呐。
上郡。
“公子扶苏,数以不能辟地立
功,士卒多耗,数上书,直言诽谤……责其自尽殉葬……"小黄门尖细的声音念出的遗诏有如魔咒,久久回荡在扶苏耳边,震得扶苏双目失神。
发生了什么事?
父皇不是在东巡么?
父皇驾崩了?
父皇要他陪葬?
父皇……
不,这不可能!且不说父皇究竟如何,即使父皇逝去,那也不会轻下旨意让他陪葬。
始皇崩,咸阳变。都城必是人心惶惶,大秦更是需要一个能担当大任的君主。君主上位,必要经过一番平权,省度事宜。即使大秦的新君主不是他这位父皇一手栽培的大公子,为了平衡朝野,以父皇的英明,也决不会贸贸然将他当做新皇登基的磨刀石而下令自尽。再者说他当年之所以答应来到上郡,也是因为自己和父皇达成了默契协定。
他扶苏可以不管政事,但必要接手军权。父皇也相信他绝对不会政变,才敢这么放心的让他来上郡监军。其实也有另一重意思:若是咸阳有人篡位,以扶苏的号召力和手上的兵权,也可以立即回到咸阳推翻篡权夺位那人,名正言顺的接手大秦。所以,父皇是万万不可能让他殉葬。
更何况,以平常目光放眼始皇公子,除了他扶苏,可继位的,只有被始皇捧在心尖、娇养放纵、没有经过正式教导的小弟胡亥了。父皇又岂会将大秦江山交予他?难不成是让他败的吗? !总之这份诏书不可尽信,咸阳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定将有异动,他一定要尽快回宫调查清楚!
【以上就是被吞掉的那一部分,下文接“扶苏正欲从跪坐的姿势站起”】
少了这一部分好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