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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楼吞没，为了方便寻找还是拎出来吧

第一章 【归乡】
王耀，25岁，这个年龄能够被尊为教授是非常罕见的殊荣，更何况，他并不是教授，只是在Tk大学医学院毕业后婉拒了留校任教的邀请，对于他本人来说，他还是更喜欢别人叫他王医生，进入J国警视厅实习是个巧合，恰好他与搜查一课的课长本田菊是好友，了解他拥有侧写的技能与天分后给了他发挥的平台与深入学习的机会，如果没有那个人出现的话，他想他会在J国工作、定居，然后一直生活下去。
这天是周末，自打进了警视厅后他就鲜少有自己的时间，而平常下班之后如果没有案件也会被本田菊叫去居酒屋喝上一两杯，讲真对于两个单身汉来说，这种日子还不错，充实刺激，就是有点危险。
王耀刚买了一条新鲜鲔鱼和两瓶清酒准备打电话叫本田菊来家里吃顿便饭，便接到了老朋友海魔的电话。
“喂？”王耀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中间，有些费劲的掏出钥匙来开门，这是他在T市让本田菊帮忙租的房子，一室一厅，闹市当中，租金死贵，好在有报销。
“耀，能回国来一趟吗？出大案了。”海魔言简意赅直奔主题，王耀听出他有些气喘，声音也不平稳，听得出十分疲惫。
王耀这时候还没有想那么多，脑子里甚至还在打算吃晚饭以后要不要和本田菊去看看最新上映的一部悬疑犯罪电影，他进屋后将塑料袋放到桌上，“什么大案？你不是认识一个很**的刑侦组长吗？”
“你在应该听说了去年HK地区发生的八起连环凶案吧？”
“是，有所耳闻，”王耀挑眉，不可置信的道：“不是吧？还没有抓到凶手吗？”

“凶手去年十二月制造了第八起凶杀案之后就销声匿迹了，那帮**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如今那个凶手跑到S市来了，故技重施杀了第九个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跑来内地，但是他现在已经造成非常巨大的恐慌了，我心里很不安，昨天一个晚上都没睡，我想如果还像HK的警察一样被那个家伙牵着鼻子跑，还会有更多被害人丧命的！”
“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我也赞同，不过……”王耀虽然很心疼海魔现在的处境，但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我想S市并不缺能人，你有没有找过呢？”
“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你，只有你才能让我放心……”海魔叹气，“你既是精神科医生，又是侧写师，对我们现在来说是最缺乏的了……”
“但是……”王耀苦笑，摇了摇头望向窗外，“你知道的……我实在是不愿意再回去了……我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地方……原因你也知道……”
那头沉默了良久，最终低声道：“我不逼你，如果你想好了，来，就给我一个电话，不来……也没关系……”
王耀抿唇，轻声道：“谢谢。”
“你在那边注意安全，我先挂了，bye。”
“Bye……”王耀合上手机，恰好这时敲门声响起，他打开房门，本田菊看着他笑道：“我给你带了点食材和作料，咱们今天吃点好的吧。”
王耀的心情却有些复杂，他先是侧身让本田菊进来，然后跟在他身后问道：“全球通缉的话，你们这里应该也是有档案的吧。”
本田菊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要谁的？”
“折纸杀手。”
******

王耀还沉浸在方才关于被害者自杀的信息当中，一时之间没有回答，海魔见状便替他答道：“他曾经在J国那个变态云集的国度协助警视厅当过两年侧写师。”
玖帝看了海魔一眼，握着王耀的手忽然一紧，正当王耀以为这人要说出拜托帮忙这些客套话的时候，却听到这个红发警官盯着他说道：“我是海魔的男朋友，希望接下来我们合作愉快。”
“呃……嗯……”王耀干巴巴的笑了笑，似乎是别有深意的一句……警告？但他不懂为什么这位骚气的警官先生要对他抱有无端的敌意，或许他一会儿可以去问问海宝。
海魔这时分开两人把王耀拉到门外小声问道：“怎么想通的？”
王耀无奈的耸了耸肩，“可能是看了他的档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难缠的对手，如果不交手的话，大概会终生遗憾的……”
******
刑侦4组保留的折纸杀手档案比本田菊那边的详细很多，许多骇人的细节与恐怖的照片无一保留的送达到了王耀的临时办公室。
折纸杀手一切个人资料均为案发后推测整理而成，甚至是性别和年龄都没有办法定论，因为受害人的死法稀奇古怪，其中有些更是没有办法相信，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王耀绝对会认为这只是警方为逃脱责任而夸大的说辞。
“哦……这是什么恶趣味……”当王耀看到第一位受害人被折纸杀手进行了阉割手术并把命根子塞进了嘴巴时忍不住有些作呕，一般来说对男性器官有厌恶情绪的通常是经受过性暴力的女性。
第二位受害人是女人，她被折纸杀手剖开了肚子，然后放进一个布娃娃后又缝合，造成了怀孕的效果，这两位受害人之间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关联，但也许是因为警方的疏忽，很多年份久远的关系通常会被忽略，如果资料丢失，更是会造成空白。
“凶手有施虐倾向，很大可能有心理疾病，可惜他不能坐在我对面让我为他诊断一下。”王耀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吃饭的胃口了，他不怕血对死亡也**了，但是这种变态的手法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恶心。

但是海宝既然请他来帮忙他就必须有职业操守，王耀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往后翻去，一个“操”字脱口而出，然后猛地合上了档案，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折纸杀手把第三位受害人做成了人彘，人彘坐在神龛上，空洞的嘴里衔着红色的纸百合。
敲门声轻轻响在身前，王耀面色青白的抬起脸，发现海魔眼神复杂的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不由吃力的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强笑，“你们下班了？”
海魔眼中有歉疚，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拿起电话拨通王耀号码的纠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人的过去，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可他有求于他，就必须让最亲密的友人再度踏足充满噩梦与痛苦的故土，他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一次美好的归乡。
“第一天你就休息一下，不要加班了，走吧，我请你吃晚饭。”海魔走上来合上王耀桌上的档案，拉起他的手走出门外。
王耀常年生活在国外，国内的一切早就有意无意的忘记的彻底，脑内仍停留着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一时间默默无言的跟着海魔走出警局大楼，直到上了车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无奈的笑道：“我可能会吃不下。”
“吃不下就喝点什么，因为那个凶手造的孽而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不值得。”海魔启动车子开出大院，王耀的反应是意料之中，他也不想过多的说些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个适应过程，只要做他们这一行，总是免不了这一关的，王耀虽然在J国实习过几年，可这种变态杀手总还是少数，这位折纸杀手恐怕是王耀此生遇到的第一个劲敌。
王耀揉了揉脸，其实他并没有过多的表达出他内心的不适，只是面色当了叛徒，他不想让气氛一直沉浸在阴暗当中，便主动问道：“你的男朋友呢？你把他甩了跟我出来吃饭他不会有意见吗？”
海魔嘴角一动，刚要解释些什么，便听到王耀继续道：“他不久前才刚给我了一个警告，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把他的小男友拐跑。”
听出王耀语气里的揶揄，海魔无奈道：“哪有什么警告。”

海魔却急道：“可本田菊那架势分明就是在追你！我看他是真心喜欢你，T市又是他的地盘，有他在的话……”声音忽然小了下去，“至少我能放心一点……”
王耀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腰，靠近他轻声道：“他很好，但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我有那种病，我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你知道的。”
“王耀，”海魔猛地站住脚步转身正视挚友，“你不是精神科医生吗？你那个病……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到不能治的绝症！你怎么就知道你这辈子都没**服呢？你根本就没有尝试努力过！”
王耀笑容慢慢敛去，平静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难得失去淡然的海魔，缓缓道：“我尝试过恋爱，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爱上别人，我对这种感情好像已经变得无所谓了，有没有对我来说差别不大，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尝试努力过？我和菊君……失败了，好在他还愿意与我回到朋友，在这之后，我不想再耽误别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也总不能太自私。”
“所以你就打算这辈子一个人过了？！”海魔眼眶发红，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王耀笑着伸出手去拉住他，两个人继续慢慢往前走去，“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嘛，万一我的另一半是一个暴力狂、控制狂、偏执狂呢？对上我这么一个工作狂，两个人在一起会出问题的。”
海魔没好气的道：“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王耀脑海中忽然闪过档案袋里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心里一呕，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叹了口气，低低的道：“不要为我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海魔还想说点什么，可一转头看到王耀落寞的侧颜，又心酸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咬着吸管，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甜滋滋的星冰乐。
然而原本嗜糖如命的自己，此刻却味同嚼蜡，乐趣全无。
红皮小火车载着充满欢声笑语的大人与小孩穿梭而过，王耀望着那宛如童话世界的物与人，忽然就想起那个人，他总是想起那个人——在看到这种团聚画面的时刻，如果说他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去还念童年的，只有那个人了。

可他们已经将近十七年没有再见过了，即便面对面相遇，也早就认不出来了，他们从分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成为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条街道长的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可当你逐渐爱上了它的繁华开始留恋它的温度，尽头却已经摆在眼前。
这时候会想回去再走一遍，可他没有时间，也毫无意义，所有的条件都不允许他徘徊犹豫，他只能站在斑马线后等待红灯，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匀速跳跃，越接近零时，心情越难以言明。
好像死囚走上刑场。
斑马线对面也有一群行人，大多数的会结伴成群笑容满面，但也有和他一样眼神空洞，在这座繁盛的都市里如一个游魂一般无家可归。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高档的米色风衣，翻折高领的白色毛衣与浅咖色的休闲裤，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三五成群的游人中间，褐色的头发刘海纤长，白皙的脸庞冷漠英俊，出色的外貌让他身旁的那些小女生不时会红着脸兴奋的窃窃私语，但是他却一直保持着双手插兜的站立姿势不曾动过，眼睛没有焦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王耀突然就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一样，虽然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却丢失了过去，也看不到未来。
他们都是游魂，疯狂的工作，只为填满空洞的人生，于是他们成了外人眼中的成功者，却只有自己知道，这些身外之物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终于车子停在斑马线前，两端的行人开始相互交汇。
王耀没有再把视线放在那个人的身上，挽着海魔的胳膊往前走，就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刺在身上，他没来由的惊出一身冷汗，本能的转头去看。
四目相交的时间仅仅一秒，王耀转头的同时那人刚好回头，投来的视线与收回的目光仅仅重叠了一秒，然后便渐行渐远，再无人回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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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的呆望着宿舍下面枯黄的树叶从枝干上脱落，五点五十五分，王耀接到了海魔的电话。
“你醒了吗？又多了一个受害人。”
王耀放下手机，面无表情的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向门口走去，那个折纸杀手啊……还真是不给他一天休息的时间……
******
案发地位于市郊的一处别墅小区，高档住宅配备的优质物业这一次却放进了折纸杀手这位恐怖的罪犯，通过小区内监控调阅可以确定，凶手只可能是假扮成外卖员或快递员混入了血案发生的D区。
受害人也许死都不敢相信，那一声敲门，迎来的会是死神。
“凶手是和平进入的，”玖帝眼下深深地黑眼圈昭示着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此刻他戴着手套蹲在受害人的尸体前对赶到的王耀和身边的海魔说道：“没有暴力破门和撬锁的痕迹，受害人身上搏斗的痕迹也没有找到，应该是被凶手进门的那一瞬间一击制服，但是他的手臂上捆绑的痕迹很重，死因也是自杀。”
“自杀方式是什么？”王耀一边用笔记本记录一边问道。
“抹脖子，然后……用老式的缝衣针把伤口又缝了起来，在这期间流血过多而死。”玖帝说着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你别说，这还是死在折纸杀手里比较有尊严的一位，至少留了全尸。”
众所周知，折纸杀手的杀人模式是无尽的折磨之后再逼人自杀，如果他仍然无法发泄自己的扭曲欲望，他会再以各种古怪的方式鞭尸，最后献花一般放上自己精心准备的折纸。
“但是他却把受害人摆出了赎罪的姿势。”王耀一针见血的说道：“而且脖子上挂了十字架，凶手是基督徒。”
玖帝挑出受害人脖子上的项链，没有血迹，说明这确实是折纸杀手后放上去的，他不由转头对王耀点头道：“眼神不错。”

泛黄的相片里小香臭着一张脸冷冷的盯着镜头，而自己虽然尽力的咧开嘴角也笑的非常尴尬， 如果时间倒退回十七年前，让他知道这将是他们之间有过曾经的唯一证明，他一定会努力笑的更加自然一些。
从早晨的阴云密布到上午的瓢泼大雨，黄色的警戒线让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撑着伞在暴雨里独自行走，相片里自己脱线的领口大敞露出的一截脖颈让王耀眼睛一痛，猛地扣上吊坠盒将项链塞进衣领，加快脚步拐过转角，嘭的迎面撞上一个行人，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的同时，自己也被撞得向后跌坐在被雨打湿的地面，幸好人行道上是干净的地砖，让他至少不会太过狼狈。
跌疼了的王耀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那个撞倒自己也没伸手拉他一把的男人。
那人身材高瘦，一身连帽的黑色卫衣外罩着透明的雨披，他戴着白色的口罩，帽子底下露出些许褐色的碎发，他的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里倒映着磅礴的暴雨，眸光如两束寒冰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位走路不看路的冒失鬼。
他没有开口，更别提道歉，而王耀已经被雨水蒙的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睛。
终于男人将手伸出口袋，苍白修长的十指捡起了地上的文件，好在文件外面都套了一层塑料硬袋，不至于打湿，透过透明外壳他看到文件的封面上写着“编号71100，折纸杀手010号案件，尸检报告”的字样。
他将这些文件放到王耀怀中，并捡起倒在一旁的雨伞递给他，起身不急不缓的走开。
王耀浑身滴着水站起来，望着那个人独自一人在雨中渐行渐远，忽然没来由的想，如果这个时候去触碰那个男人的身体，一定是冰冷的，连人的温度都没有。
几天之后王耀才会明白他刚刚所感受到的视线里蕴含着什么样的意义，他与他之间的对视，从第一眼起就从未单纯，几天之后王耀才会明白这个男人方才的眼神是在对他说——
又见面了。
TBC

“傻瓜，人太多的话，他会逃走的！”
“我不管！就算逃走也比你跟他面对面单挑要好！”海魔打死不肯放手的紧紧抱着玖帝的手臂，不要跟他提什么职业道德！跟玖帝的性命相比职业道德算个屁！
玖帝左右为难，要他带着海魔一起进入封闭的地下停车场面对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做不到，可一直以来想要绳之以法的罪犯就近在咫尺，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任机会流逝，左右都不能放弃，他一个电话打给了总台，“堵住所有出口，任何人都不许出去！但凡生面孔一律带去讯问！”
封锁行动立刻被执行，连带着搜查队一直折腾到天边泛白，都没有找到任何折纸杀手的影子，那个男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警局大院，他们甚至跑到太平间去检查了停尸床的尸体，都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在储藏室里发现了被扒的只剩下内裤晕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值班员，这才宣告了这一次围追堵截的彻底失败。
“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玖帝气愤的捶墙壁，“他到底是怎么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
海魔有些歉疚的握住玖帝的手，“对不起啊……”
“不是你的错，你没错，不需要道歉。”玖帝将海魔一把抱进怀里，闭上眼睛低声道：“虽然被他跑了，但是你平安无事，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我到现在都在后怕，你与他那么近的面对面，万一被他伤害我该怎么办……谢天谢地你现在完好无缺的站在我面前……”
海魔伸出手抱紧玖帝，一整晚的高度紧张让他到现在还没有困意，只是熬到现在被玖帝这么一抱，身体有了依靠之后迅速的疲倦下来，他有点站不住了。
“我听说折纸杀手昨晚把你们折腾的够呛。”王耀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两人分开转头，发现虽然睡眠比他们多几个小时的王耀眼底阴影同样深重。

“天呐别提了……”海魔忍无可忍的说道：“我感觉那个混球在玩我们！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给他上满清十大酷刑！”
“别说气话，”王耀一晚上没睡好，今早起来累得不行，夜里雨虽然停了可安静的要命的环境却让他感觉很不安，“他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没有，怎么可能有，他不是那种故意露马脚让警察来抓的连环杀手，他就是单纯的杀人，然后像仪式一样的留下一朵纸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玖帝道。
王耀皱眉，叹了口气道：“我们先进办公室吧，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说实在的虽然他虽然对爱情不感冒，可每一次看到玖帝和海魔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被那强烈到不容旁人逃避也绝不掩饰躲藏的亲密所感染，让他产生也想尝试与一个人相守到老的奇迹。
他终归是羡慕海魔的，尽管他从未表达出来。
“话说，他的动机是什么？一个人在犯案当晚跑来挑衅警方？他有那么猖狂吗？”王耀坐在玖帝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咬着笔头翻阅关于折纸杀手的全纪录。
“这是第一次，不确定动机，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与警方正面打过交道，所以我们也不敢肯定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如果说是来确认案件进展的，我觉得以他的自信，他应该像前面几次一样逍遥法外才对。”
“从未有过的奇怪举动……而且是出现在停车场……晚上一点……”在记事本上记录关键词的王耀忽然看向一旁的海魔，“他当时是站在什么地方的？”
“站在我车子旁边，”海魔想起当时的画面心脏还是会狂跳，他咬牙切齿的道：“真的很、吓、人！就好像是专门来等我的一样！他看到我之后就朝我走过来，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跑了！”
王耀笑着揶揄，“你应该庆幸他当时没有躲起来，更没有藏进你的车子后座等你上车才现身。”
“*****！能不能做朋友了！”海魔直接给了王耀的胳膊一拳，“你设身处地想想你会是什么反应！”

王耀揉着手臂撅了撅嘴，“我啊……我估计会……血战到底？”说罢看到海魔鄙视的眼神忍不住笑道：“喂喂，别这样嘛，我要真打架，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我不认为他那种变态出门不会带凶器。”
“扯远了，”玖帝无奈的插嘴，“海宝，我觉得根据你刚才的描述，他很有可能，真的是在等你。”
海魔顿时坐直来，瞪着眼睛道：“为什么？关我屁事？难道他下一个要杀我吗？我哪有惹到他？！”
“冷静，海宝，冷静，”王耀把他按回去，“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我也觉得玖帝说的没错，你想想看你最近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人，与陌生人有过交流吗？”
海魔眉头紧锁，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用力的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与他没有交集，他为什么半夜一点等在你的车子旁边，看到你就朝你走过来？”
“真的没有！我这些天忙的简直两点一线没变过！打交道的就这些固定的人，连垃圾电话都没接到一个！”
“那就奇怪了……”玖帝不安的啧了一声，“为什么呢……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从现在起二十四个小时你都必须在我的视线之内，绝对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
“那如果我要上厕所呢？”
“我陪你去。”
海魔被噎了一下，看神色他一定很想驳回去，不过看在特殊情况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玖帝的决定，毕竟他宁愿跟玖帝一起上厕所，也不想被折纸杀手大卸八块！
王耀叹了口气，“要是能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就好了，我真不喜欢这种被人玩在股掌的感觉。”而且到底为什么……他会盯上海魔呢？
忽然他仿佛脑海中的迷雾被拨散，猛地起身说道：“他能选在这种地点下手，说明这一次他不是来杀人的！而且他没有来追海宝，也能印证我的这个猜测，否则的话，他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连环杀手，怎么可能追不上平常都不锻炼的海宝呢？他昨晚是另有目的，我们现在只需要弄清楚这个目的，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海宝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了！
TBC

端午节快乐！！！酱花在早高峰给你们带来甜滋滋的粽子吃！！！
别问我为什么在佳节吓唬海宝宝，因为我是港魔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