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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黄濑中心向/伪all黄】嫌疑人X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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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2018-07-09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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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没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没有,完全没有。”
    “也没有提到认识了什么新朋友?”
    “没有。”厚子看起来有点疑惑,“我听说他是在小菅被杀害的……为什么是那个地方?”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中,非常抱歉。”
    青峰一边观察着赤司夫妇,又见高桥把画像师画出来的‘松宫美嘉’给赤司夫妇看,纸上面印着松宫美嘉的名字,“请问一下,这个名字你们有印象吗?”
    浅居厚子盯着纸看了好一会儿又推向丈夫,疑惑的问,“不,完全没有,这是谁?”
    赤司也看了好一会儿画像,神情稍微有了点变化——他微微皱起了眉,松开了嘴唇,看上去有点惊讶,但又自我反对似的再次皱起眉,他盯着画像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眉头,摇了摇头,“不,不认识。”
    青峰把赤司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并记在心里——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他总感觉非常重要。
    “那么,你们听到小菅和葛饰这两个地名时会想到什么吗?比如有认识的人在那里或者以前去过之类的?不管多么小的细节都可以。”
    青峰把视线放在赤司的身上,对于这个问题,赤司能给出的答案一定比浅居厚子要多。
    厚子摇了摇头,有点愧疚的低下眼,“抱歉我是仙台出身的,虽然我和丈夫是在东京认识的,但那时我也只去过银座或者六本木等地方……”
    “没关系。”
    “我也没有什么印象,我没有去过这个地方。”赤司也摇摇头,他的表情严肃,“对于这个地方我想我们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寅次郎了……”
    高桥又问了一下问题,最后一群人起身将赤司夫妇送出去。
    与赤司夫妇的问答对破案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但至少能够证明了一些事情。
    青峰看了一眼时间,一口气喝完了已经完全凉了的不加糖黑咖啡。现在已经不早了,他收拾好了自己便赶去了新干线。今天是浅居隼人的葬礼,在仙台举行,他和樱井特意从东京赶去。从东京到仙台坐新干线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两人当日去当日回。
    青峰到达新干线时樱井已经到了,两人打过招呼后,青峰接到了黄濑打来的电话。
    “这家伙今天起这么早?”青峰自言自语的接起电话。
    那头的黄濑和青峰打了招呼,又兴致勃勃的和他说起了剧组要去热海泡温泉的事,又问青峰周末要是有空一起吃顿饭。
    “哈?”青峰掏了掏耳朵,“不去,没空。我这两天忙案子忙的要死,谁有空和你们这群家伙一起吃饭了。还有上次你们一起去吃饭结果把账单快递给我狠狠的宰了我一顿也真是够了吧?你们这群没人性的家伙,到底懂不懂的体谅人啊……”
    “那是因为小青峰临时放我们鸽子的缘故!所以这是给小青峰的惩罚!”
    “都说了是临时来了线索我也没办法啊。”
    这时列车从远处驶过来发出一阵声响,几乎要盖过黄濑的声音,“小青峰你现在在哪里?好像好吵的样子。”
    “在新干线月台啦!”
    “新干线?小青峰要去什么地方?”
    “仙台啦。”
    “仙台?”
    “是啦是啦。”青峰不耐烦的回答,“算了,不和你说了,上车了,回见。”
    “等等……小青峰!”
    青峰不等黄濑话完就挂了电话。旁边的樱井不安的看了他一眼,青峰一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黄濑这家伙真是……”
    “那个……青峰君。”樱井一边跟着青峰走进列车,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刚刚和你通电话的那个人是黄濑凉太吗?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听青峰君打电话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没事没事。”青峰挥了挥手,找到了位置,“怎么?你对黄濑那家伙感兴趣?”
    “是的。啊,非常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黄濑……先生的影迷。”
    “哦,是吗……”
    “是的。”樱井腼腆的一笑,“黄赖先生演的音乐剧和舞台剧我都有去看,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演员。”
    “哦。”青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家伙最近还真是红啊……等下次什么时候把那家伙介绍给你认识好了。”
    “啊……不那么怎么可以呢像我这种人……”
    青峰无视了樱井红着脸手足无措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道谢和拒绝,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那家伙很好相处的。”
    青峰和樱井到达时正好赶上出殡,灵车行驶到浅居家门前,两人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葬礼情况。赤司第一个出来,他看起来疲倦不堪,比青峰上一次看到他要来的沧桑了些。他身后的浅居厚子身穿和服,脸上带着妆,已经没有了眼泪,可眼神麻木空洞,显然已经超过了痛苦的程度。
    “她一定非常伤心……”
    “是啊。”青峰点点头,“毕竟浅居隼人是她唯一的儿子。”
    那么那个人呢?青峰看向走在最前面的赤司征臣,想,他也像浅居厚子那样伤心吗?
    上一次在会客厅里见到赤司征臣的时候,青峰就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的他看起来比那时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也更多了,与半个月前青峰所见的那个人有着一定程度的差别。
    一个很会掩饰自己的人。青峰盯着赤司,对半个月前向自己提出的问题作出了回答。


    51楼2018-07-11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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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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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濑起床后照例在吃早餐前去成了体重。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计算方式来推算黄濑的正常体重应该在76.3公斤左右,但黄濑原本的体重为70公斤,属于偏瘦,这段日子由于工作缘故,他更瘦了一些,导致脸部皮肤松弛了些连双下巴都出来了。
      黄濑看着体重秤上明晃晃的64.5叹了口气,从体重秤上下来。
      今天是庆功宴的日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工作安排。黄濑一边确认着行程表一边端着自己的早餐和咖啡回到客厅,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后又打开电视机,懒洋洋的把身体交付给沙发。
      黄濑一边插着水果往嘴里送,一边在雅虎新闻中搜索着。他慢慢的把页面往上滑,生怕漏过任何一条新闻。他看完了三月到今天为止全部的社会新闻,仍没找到自己真正在查找的那一条。
      黄濑把手机甩到一旁,突然就没了胃口。
      他三两下的解决掉最后的早餐,又捡回手机,打开卫星地图有一下没一下的查看着。
      会是在哪里。黄濑滑过地图页面,沉住气,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是小绿间的话,会是在什么地方——一定不会离这里很远,也不会是在日本桥,是隅田川吗?不,如果是在这一带的话,那么新大桥的可能性更高。
      黄濑把卫星地图拉的更近了一点,看清楚周边的建筑和路线。他收拾好自己,出门时在电梯前看到了同样出门的绿间,他的左手上还缠着绷带并拿着一条白绿相间的围巾,右手拎着公文包。
      黄濑停顿了一下,冲着绿间点了点头,“早上好。”
      绿间似乎有点意外会在这个时间见到黄濑,但也点了点头,“早上好。”
      “辛苦了。”
      “辛苦了。”
      没有更多的对话了。黄濑看了一眼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楼上,他有很多话想和绿间说,但此时并不是适合聊天的时间——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已经明确的表示过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了。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冲电梯内的人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进了电梯。
      绿间和黄濑的车子在公寓外便朝两个方向分开了。黄濑一路朝东,并没有在导航内输入去处,他知道那个地方该怎么走。这时正值上班时间,路上有点堵,但黄濑并不着急。他开车过了日本桥,在快要过隅田川新大桥前停下。黄濑找到一个计费停车位,把车停下后便朝隅田川下游慢慢走着散步。
      隅田川这一带右边右边有许多用蓝色塑料布搭成的成排小屋,住在里面都是一些流浪汉,他们坐在小屋里面看路人,眼神空洞呆滞。小屋旁边还有许多趴在地上或者是围在一起的流浪狗,有的冲这路过的行人凶狠的叫着。
      黄濑扫过这些游民,并未驻足。他走了一阵子,看到了一张长椅,便过去坐了一会儿。
      他突然想起,在新小岩那边也有这样的一个地方。那是在荒川过了桥,马路与河岸交界的地方。那个地方周围什么都没有,脚下是一片荒草,行走十分艰难,夜晚没有路灯照射的河岸一片漆黑。就在那个地方,有许多不到一人高的大箱子,外面包裹着一层蓝色塑料布。那种小屋子只有一个入口,前面挂着一片布帘,布帘拉开后能够就能够看到里面。
      这种地方和这种人……就算是突然失踪了一个,或者突然有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不会有人在乎,更不会有人感到难过。他们的存在,毫无意义。
      黄濑最后扫了一眼那些游民,缓了一口气,突然感到全身血液沸腾,又感到浑身冰冷。他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像是逃跑一样飞快的往回走。
      他想起了赤司,想起了过去他们居住在西巢鸭的那段日子。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黄濑从来没有敢去回忆过,可是一旦关键词进入到脑子里,大脑就不受控制的将记忆全部拉了回来。
      那是面向街道的四层楼钢筋建筑,他们住在二楼,楼下便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便利店,赤司便是在那里出生的。赤司比黄濑小七岁,他出生时,母亲奈绪还不到三十岁。黄濑与赤司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在与赤司的父亲交往之前,奈绪与黄濑的亲生父亲有过一段婚姻。
      事实上,黄濑对父亲的印象并不深刻,但他隐约记得父亲应该是出车祸身亡的。父亲与母亲的婚姻并没有得到双方家庭的赞同和祝福。父亲当年为了与母亲结婚与家庭断绝了一切的联系,哪怕是后来儿子出生了,也没有通知家里人。现如今,父亲过世了,奈绪也没有联系父亲的本家,一人处理好了全部的事宜,操办了葬礼,葬礼结束后便放任自己沉寂在悲痛之中,她辞了职,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并且醉醺醺的。
      这样的生活对于当时年仅六岁的黄濑而言就如同噩梦。可噩梦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有一天,奈绪突然很早就回了家,并且身上难得没有带酒味。他像过去那样在厨房里做饭,对放学回来的儿子说,“欢迎回家,凉太。”
      之后的两个星期奈绪都如过去那样早上起来为他做饭,送他去上学,晚上回到家时也能看到母亲在做饭。奈绪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但并不像过去那样在百货商店上班了。日子就像是回到了父亲还在的时候一样。
      后来他才知道奈绪的新工作是在赤坂做陪酒,奈绪的新男朋友,就是酒廊的客人。新开始一段恋情使奈绪遗忘了丧夫的痛苦,重新振作了起来。奈绪曾带黄濑见过新男友,他叫赤司征臣,是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对奈绪很好,对黄濑也很疼爱。当时的黄濑想,母亲是想要和这个人结婚的。
      秉心而论,那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段幸福的日子。尽管由于母亲新工作的时间缘故,她不再每天早起做早餐,黄濑回到家时母亲正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回家时也已经是深夜了,并且身上又总是带着酒味。但是家里的气氛与父亲刚过世时不同了,这一点,黄濑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到,现在的母亲已经不再像那时一样悲痛了。
      奈绪是深爱着那个男人的。每当奈绪带黄濑与那个男人约会时,黄濑看着母亲温柔的用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则亲昵的勾住那人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无比幸福,他会这样想。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大约半年后,奈绪突然辞掉了酒廊的工作,像发了疯一般的回到家,歇斯底里又狼狈不堪的声音到现在还盘旋在黄濑的脑海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等等?什么叫我们不合适?我怀孕,你的孩子,你知道吗?!如果我们不能结婚,我就算把孩子生下来,也不能够给孩子落户口!你不能这样对我!等等,什么叫分手费?那担保怎么办?等等,什么叫你现在不在东京!你给我解释清楚!喂?喂!!”
      被挂掉电话的奈绪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尽浑身力气把电话砸出去。她精疲力竭的把手搭在桌子上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又突然一阵恶心,用手捂住嘴跑进卫生间里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空。
      奈绪不肯死心的给赤司的朋友们打去了电话,但大多数人都不肯接她的电话。只有两个人也许是出自于不忍心接听了她的电。“忘了他吧,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这样对奈绪说。奈绪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对赤司所知甚少,除了他告诉她的一些表面上的东西外,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的奈绪已经怀孕六个月了,但由于身材瘦小的缘故再加上衣着宽松并不显孕肚,看起来就跟没怀孕一样。奈绪在家低沉了两天,又很快的振作了起来,她办理了退房,搬去了西巢鸭,但并没有转移户籍档案。
      虽然奈绪已经辞了职,但这半年来的工作积蓄还勉强足够让他和黄濑活下去。三个月后,在西巢鸭的公寓里,奈绪生下了赤司征十郎。征十郎是在凌晨出生的,疼痛来的很突然,但奈绪的反应很快,他叫醒了黄濑,让他换上衣服去屋外守着,黄濑照做了。西巢鸭的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在门外,黄濑也能够听得到屋子里面的声音。但他听到的并不是母亲的声音,而是另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打扰到了隔壁邻居,有人不满的来抱怨,但看到靠在门上,不安的看着来人的黄濑,犹豫了一下,给了他一道怜悯的眼神便又退了回去。
      黄濑进屋后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婴儿和躺在榻榻米上奄奄一息的奈绪。由于孩子是在家里出生并且不是婚生子所以并没有去报户口。
      奈绪生完孩子后的两个月一直体弱多病,经常发高烧,当时七岁的黄濑便担负起了做饭、打扫和照顾母亲和弟弟的工作。
      他们并没有在西巢鸭生活太长的时间,赤司的债主由于赤司跑了的缘故找上了奈绪。他们应该去奈绪之前住的地方找过她,但由于奈绪没有转户籍,所以他们应该是花了些时间才找到她的。
      他们找上门的那一天是周末,黄濑隔着猫眼看到了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那群男人是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及时隔着门,但通过他们粗暴的敲门方式和不怀好意的笑容中也能够感觉得到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满心不安的黄濑去问奈绪该不该开门,却没想到奈绪一脸惊恐的把征十郎交给他,用严厉的声音告诉他,“带着征十郎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说罢,便自己离开了房间。黄濑抱着征十郎小小的开了一条门缝,看到奈绪在大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开了门。黄濑听不到奈绪与那群人说了些什么,只能看到她在小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把所有的现金和值钱的首饰都给了他们,他们这才一脸凶狠的离开了。
      那时征十郎才出生两个月,奈绪的身体还不好,但情况已经不再容许她在家休养了。她再次出去找工作,但找不到称心的工作,只能再找了家酒廊当陪酒。奈绪把所得的工资都拿去偿还高利贷剩下的一点钱只能勉强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奈绪白天在家里带征十郎,晚上去上班时便把孩子交给放学回来的凉太。
      征十郎并没有去落户口,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好在现在征十郎还小,幼儿园并非强制性学校,所以就算不去上幼儿园也无所谓。但黄濑是婚生子并且拥有身份,所以就算放弃未来,也必须得上学到初中。
      征十郎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虽然奈绪并没有买任何认字卡一类的东西,但黄濑偶尔一边照顾征十郎一边学习时,征十郎趴在桌子旁边看着他的书也会展现出极大地兴趣,尤其是对于数字,他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征十郎三岁时,黄濑偶尔会写几道二十位数内加减法给他玩,反而会被征十郎嫌弃题目太简单。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四年。奈绪在酒廊的工作无法帮助她偿还赤司欠下的高利贷,高利贷利滚利欠下的债务越来越多,而奈绪的身体则因为生下征十郎又没有好好休养而不断恶化。黄濑还记得他们决定逃跑的那个夜晚,那天晚上奈绪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她的眼睛都在充血了,带着点绝望的痛快笑意。他们找出了家里最大的旅行袋,把换洗衣服和必需品尽可能的塞了进去。但好在当时是夏天,衣服并不厚,但因为腰带三个人的衣服,还是将旅行袋塞的满满当当的。
      他们逃跑是在深夜,因为害怕正门有人盯着,所以他们是从窗户翻出去的。奈绪体虚,凉太便用绳子把征十郎背在身上。他们不敢去离家最近的车站,便花了更长的时间去了相邻的车站。他们在车站旁的公园待到天亮,坐上了第一班列车,朝着北路出发了。
      黄濑回到车子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活?
      就像很多年前他问自己的那样:你到底为了谁而活?


      52楼2018-07-11 16:38
      回复(3)
        很棒很棒


        53楼2018-07-14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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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庆功宴选择的是自助餐的方式,黄濑到达会场时其他工作人员已经到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大口的吃着东西的紫原以及旁边企图和他搭话的导演,稍远一点的地方制作人正和其他工作人员闲聊着。
          “请黄濑君不要喝酒。”他身旁的黑子低声说。
          黄濑虽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冲着已经看到了他的制作人点了点头,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想不喝都是不行的吧?”
          黑子皱起眉,黄濑又赶快补充说,“不过我会尽量推掉的,小黑子不要担心啦。”
          那一边制作人已经迎了上来,黄濑也赶快带上笑容走过去,两人立刻交谈了起来。黄濑还记得最后一场演出那一天,排练结束后制作人在舞台下和导演交谈,他的声音都颤抖着,于他而言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场演出能够顺利完成更加重要的了。
          黄濑与制作人、导演以及其他工作人员聊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溜到了紫原的身旁。紫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善于交际的编剧,他并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其他人也因为他两米多的身高和强壮的体形而对他这个人敬而远之,但由于他的确拥有着不可多得的才华所以仍然有许多制作人和导演乐意与他合作。但身为紫原多年的好友黄濑比任何人都清楚紫原真实的性格与他压倒性的强大气场截然不同,在某种意义上,紫原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在他的世界里只拥有两样东西,事物以及戏剧。
          “晚上好啊,小紫原。”黄濑把香槟放在桌子上,他并没有喝多少,一方面是自己有意识的在控制着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黑子在不远处盯着他。
          “晚上好,小黄仔。”紫原往嘴里塞了块小蛋糕,“小黄仔刚才在和他们聊天?”
          “是啊,毕竟是导演和制作人嘛!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
          “他们很喜欢小黄仔的表演哦。”
          “谢谢啦小紫原。”黄濑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我去拿点吃的。”
          紫原又往嘴里塞了块饼干一类的东西,随口应了一声。
          刚刚和制作方结束交谈的黑子走到紫原的身旁,“晚上好,紫原君。”
          “晚上好,小黑仔。”紫原放下盘子和刀叉,又随手拿起饮料往嘴里送,他咬着吸管问,“小黄仔怎么了?”
          “我不明白紫原君是什么意思?”黑子仰起头盯着紫原的脸,回答。
          “小黄仔没有喝酒。”紫原放下玻璃杯,转过来看着黑子说,“以前小黄仔在庆功宴上是不会不喝酒的。”
          黑子心里咯噔了一下,紫原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灵敏的多,但他一向不喜欢把真是的情绪反应到脸上,这一次他到是感谢这种习惯帮助了他没有露馅,“我想大概是黄濑君意识到自己是演员不方便摄入酒精吧。”
          紫原还是盯着他,压倒性的强大气场让黑子一瞬间有了点退缩的冲动,但他又很快拜托了这种惧意,“小黄仔是不会拒绝制作人的。”
          “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工作强度太高黄濑君的身体吃不消。”
          “哦。”紫原转过身,重新查起盘子里的食物,像是相信了这个理由。但是黑子知道紫原不可能相信他这样的谎话,他盯着紫原想要从他的动作中看出点什么,但紫原只是往嘴里送着食物,一边含糊的说,“小黄仔要好好休息才行,不然唱不了歌可不行。”
          “是的。”黑子点了点头,感觉心脏坠至胃里让他浑身僵硬。
          黑子猛的喝了一大口加了冰块的果汁让自己清醒一点,“说起来,紫原君很了解黄濑君呢。”
          “还好吧。”
          “紫原君和黄濑君是高中同学吧?”
          “也是大学同学哦,还有小青仔,不过小青仔不是大学同学。”
          “是的。”黑子点了点头,这些他早就知道了,“紫原君知道黄濑君的过去吗?”
          紫原握着盘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紫原的反应让黑子感到有点奇怪,但他没来得及细细思考,“我是指,黄濑君以前的生活……或者是他的出身等……”
          “不知道。”这时紫原已经恢复了正常,像是刚才停顿的那一秒只是黑子的错觉或者想象。
          “可是紫原君和黄濑君不是高中同学吗?”
          “又不是初中同学。”
          “紫原君知道黄濑君读的是什么初中吗?”黑子不死心的追问。
          “不知道。”
          “紫原君明明就跟黄濑君的关系很好,一定问过的吧?”
          “还好吧,普通朋友,没有问过。”
          “可是……”
          “小黑仔你好烦啊!”紫原不悦的转过来,低下眼睛看着黑子,眼神无比认真,“在说废话碾爆你哦。”
          黑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底下头,“抱歉,紫原君,是我失礼了。”
          “我不知道小黄仔的过去。”紫原把叉子放进嘴里,闷声说,“小黑子要是想知道自己去问小黄仔吧。”
          黑子看了一眼会场,不作答。
          “不过。”紫原把叉子从嘴里拿出来,若有所思的说,“小黄仔高中的时候是转学过来的。”
          “那么,黄濑君并没有说起过自己之前就读过的高中吗?”黑子又感觉到了一丝希望,问,“比如自我介绍的时候。”
          “没有。”紫原回答。
          紫原把身体转过身,不再跟黑子说话了。不远处有一个过去和黄濑合作过的经纪人看到了黑子便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黑子也立刻回礼,转向紫原,“那么我就先去那边了,紫原君。”
          “哦,辛苦了,小黑仔。”
          “辛苦了,紫原君。”
          说是去拿食物的黄濑并没有回到紫原的身旁,他刚刚拿了几块小蛋糕又和共演女演员聊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脱了身,拿着果汁蛋糕回到紫原的身边,这时紫原已经重新添了好几次食物。
          黄濑还没来得及和紫原打招呼,就听紫原莫名其妙的说,“小黄仔,我上次看到你了。”
          “哈?什么?小紫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黄濑不解。
          “我上次在日本桥看到小黄仔了。”
          “什么时候?”黄濑虽没有皱起眉,但心中已经感到不安了。
          “就是被小青仔放鸽子的那天。”紫原说这话时并没有看着黄濑,但黄濑仍然强迫自己保持原状不转头去看紫原。
          那是他跟赤司见面的那天。
          “诶?这样吗?原来那天小紫原也在日本桥啊?那天我就是去日本桥逛逛啦,话说小紫原居然没有来和我打招呼!”
          “嗯……因为如果在外面跟小黄仔打招呼会很麻烦。”
          “诶?为什么?”
          “要是被人认出来会很麻烦。”
          “才不会啦!”
          “而且小黄仔也很麻烦。”
          “好过分!!”
          “小黄仔很喜欢桥吗?我上次也看到小黄仔了。”
          黄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但他下意识的控制住了自己,“诶?在什么地方?话说,小紫原居然都没有来和我打招呼真是太过分了啦!”
          “嗯……忘记了。”
          “诶?……”
          紫原虽然是这样回答,但黄濑仍然感觉自己刚才那一刹那一定脸色很难看。他捏紧了一点盘子,把话题岔到其他地方去。
          黄濑不记得自己后面是如何完成交际结束庆功宴的了,他没有怎么喝酒,但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像喝了很多酒一样,因为耳病的缘故他甚至能够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黑子喝了酒,不能开车送黄濑回家。他和黄濑在会场外到了别,目送黄濑坐上出租车,又拍下车牌照,这才也给自己叫了辆出租车回家。
          坐上出租车后,黄濑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到家后给黑子发了条短信报平安,站在电梯外看到同样在等电梯的绿间。
          这几天绿间的工作似乎有点忙,他每天回来的时间不一致,但黄濑总能偶遇到他。两人就像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样不再联系,偶遇到了也不过是点头打招呼,没有更多的了。
          这会儿刚过十一点,电梯将录下来,中途没有停歇应该没有住户下来。
          黄濑疲倦的冲绿间点点头,“晚上好。”
          “晚上好。”绿间的手里还拿着今天的幸运物围巾。
          绿间飞快的看了一眼黄濑,黄濑穿着并不算正式也不算休闲,身上有轻微的酒气,但一定没有喝醉。上个星期五绿间也遇到过黄濑,那会儿的想法此时又冒出来了——黄濑是不是瘦了点?按理说黄濑这段时间没有工作才对——他刚刚结束最后一场演出——并且,作为演员的他应该需要维持身材才对,绝不应该放任自己过瘦或者过胖——除非工作需要,或者有什么不可抗力因素。
          绿间皱起眉,刚想说点什么,电梯门正好打开。黄濑率先进入电梯,绿间跟在他身后。
          今天晚上两人也没有其他的交流。黄濑走进家门,门自动锁上,他开了灯,客厅的窗帘拉着,他盯着客厅看了几秒,换上拖鞋。
          没什么不能忍的。他告诉自己——反正,过去的十几年都忍过来了。
          他把包放在椅子上,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对自己说——没什么可怕的。


          54楼2018-07-16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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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大大的文笔真的超级棒啊!请一定要继续写下去吖!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8-07-1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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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才发现之前的文和今天的文居然没有发出来还是被吞了……【捂脸哭 度娘对我太不友好了了也!!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8-07-1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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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楼2018-07-18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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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5:5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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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楼2018-07-18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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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楼2018-07-18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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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总可以了吧!!!


                      62楼2018-07-18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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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楼2018-07-19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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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楼2018-07-19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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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楼2018-07-19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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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5:4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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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会有吗?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18-07-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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