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辉夜缠好以后,母天马回头就走。
"诶!你去哪?诶!"
迅风看见母天马直接栽倒在地,他吓的走了过去。
"没事吧?诶!"迅风突然注意到母天马的肚子下面流出来了一些血。
"我…………要死了,你…………就是…………迅风…………"
"你…………是?"这着实惊到了迅风自己。
"我…………我是追击者……我叫药师……你要跑!"最后几个字随着黑血喷了出来。
"什么?"
"我们都是棋子……都是他的……棋……"
说完话,她重重的吐了口气,眼睛合上了。
迅风叹了口气,五味杂陈。
"追击者……真的值得吗?"
一声枪响划破了他的沉思,他看了看已经拿出纱布吊起来下巴并看着他的萱萱,捡起来那个已经没了弹药的贝雷塔,叫起萱萱,跑了过去。
后面,已经听见特警和特种部队的吼声和隐隐约约的尖叫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