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凌晨
薇薇安都看的出来卡兰米缇脸上的那种愤怒,但是,神父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车。
安娜尔却狠狠的踢了一脚薇薇安:"为什么!?为什么你像个**一样连祭品都保护不好?"
"有病啊!搞什么鬼!"薇薇安爬了起来,针锋相对的看着她那怒火中烧的姐姐。
"这是大家重生的最后一丝希望,而你!你那愚蠢的看守!你…………"安娜尔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那蓄势待发的妹妹。
"你想杀了我吗?啊?!!"作为妹妹的薇薇安随时准备把她姐姐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然在这之前别先被她捅个透心凉才行。
"你…………"在微弱的月光下,薇薇安可以看见安娜尔藏在黑袍中的短刀柄和她姐姐那已经微微移动的蹄子,如果真要开打,她只能孤注一掷了。
她也微微移动,等这位前姐姐准备拔刀时,她就拔枪。当然很不公平,也很无耻。但是这也有7成把握能把她姐姐打的脑浆迸裂,那样就足够了。
这时,穿着灰色兜帽长袍的神父把蹄子轻轻的搭在了她那即将发狂的姐姐的肩上:"安娜尔,薇薇安。冷静,请记住,冲动是魔鬼。"
声音十分平静,但是暗藏杀机,薇薇安也注意到,神父做了一个微型的小魔法,随时准备掏出他的勃朗宁制止她们的"吵架"。
见到神父出来和解,两匹母马深鞠一躬:"对不起,父亲大人。"
"父亲,我犯了罪,我愿意受主神的处罚。"安娜尔深深的低下了头,虔诚的说到。
"孩子,这些都是恶魔的思想,必须…………"神父仰望布满乌云的天空。
"……必须令其家族者鞭挞罪马,直到鲜血洗净尔等的污浊。"薇薇安只不过是又一次把古怪的经文重复了一遍给神父听。
"那…………薇薇安,汝作为她唯一亲属,由你来执行惩罚吧,而且汝也同样需要赎罪。天亮以后,追逐一匹阴阳之马。吾夜观风向,早已钦定一马,速速带他前来。"
"是!"薇薇安深鞠一躬,目送神父来到主营地去安抚其他沉浸在恐惧和愤怒中的教徒们。
"姐姐!"薇薇安阴险的笑了笑:"准备好受罚了吗?"她用自己的前蹄在她姐姐的脑袋上摸了摸。
"来…………来吧!"刚刚还像个杀手一样的姐姐现在却温顺的像一条狗…………一条月光下油光水滑的白色红鬃毛母狗…………嘿嘿……想到精彩处,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出现在了妹妹脸上。
"那,姐姐你……心甘情愿?"妹妹调皮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姐姐。
"嗯…………我甘心受罚。"安娜尔的脑袋彻底低了下去。
……………………
森林深处的一颗只有30年树龄的松树旁,一匹套着禁魔环的母独角兽痛苦的哀嚎着,她的嘴上套上了象征奴隶的马嚼子,连着马嚼子的栓绳被钉在树上。
另一匹母独角兽用魔法挥舞着短鞭,每一下都能在这匹奴隶马身上打出一道血痕,每一鞭都能让母奴隶疯狂的挣扎、求饶、哭的更大声。母独角兽长得十分端庄,但在惨白的月光下,她就像恶魔一般无情。她每一鞭都带着一句恶语:"你感觉如何?啊?刚刚还很傲!现在呢?!叫啊!"她享受着之前心高气傲的姐姐现在那无助又痛苦的样子。
终于,姐姐不知道已经是清醒还是迷糊了。她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了,只能听见她嘴里"呼噜呼噜"的呻吟声,听上去就像一头野猪。姐姐已经彻底的垮了,她连支撑自己战立的力量都已经消散了,只能从喉头发出古怪的喘息来证明她还活着了。
薇薇安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憋屈,她感觉到了新生。第一次感觉到她把姐姐踩得如此痛,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看到眼前奄奄一息的姐姐,她吻了下安娜尔的侧颜,然后解开了缰绳。
"可怜的小家伙。"曾经经常从姐姐口中说出来的这句嘲讽,现在却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