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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心里忽然一恸,随后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他往前一迈,抓住了娜尼拉的胳膊。他自己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用手指在娜尼拉额头上点了一下:“我怎么舍得让你做这种事,你分不出我在逗你玩么?”随后他一挥魔杖,那一小片唾液立刻消失不见。娜尼拉笑了起来:“我在等你拉住我啊,这不是等到了吗?”
弗雷德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并没有说什么。乔治也沉默了下来。一时间,整个教室里只有那个食死徒女孩压抑的抽噎。
过了好一会,乔治才对娜尼拉笑笑:“尼尔,去帮我们把实验室收拾一下好么?”
娜尼拉依然乖顺地听从了他的话,只是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轻轻在乔治的下巴上亲了一下。“我在那里等你。”她说完,愉快地走了。
又是一阵沉默。弗雷德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下巴,看着乔治阴沉不定的表情,他幸灾乐祸地笑了:“嘿,乔,实验体爱上研究员是很可笑的,研究员爱上实验体可就危险了。”
乔治攥紧了拳头,对哥哥报以笑容:“你说的很对。”
【EN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8-09-0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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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Four】
    当双胞胎两个达成共识——乔治喜欢的只是娜尼拉的脸,并不会真的爱上她之后——他们按照惯例折磨了一番自己的实验体们(给他们吃新研发的各种魔药和实验品)随后朝着魔药教室晃过去。
    “如果你真的爱上黑尔了怎么办?”弗雷德问道。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又暧昧又邪恶的笑容。
    乔治满不在乎地低着头踢着腿,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既没有看弗雷德也没有看前面的路。沉默了一会之后他说:“那你就给我施个一忘皆空吧。”语调是装出来的轻松。
    在他们还都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一切都还不是这样子的。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格林德沃那时候还压制着老魔王邓布利多,但他们上次的决斗让这两位老人都大失元气,分别找了地方隐居起来。哈利波特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汤姆里德尔也只是魔法部的官员。虽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斗争相当激烈,互相也看不顺眼,但是并不妨碍两个学院之间同学的私下交往。
    娜尼拉·黑尔,跟他们一个年级,曾是斯莱特林的女级长,还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击球手。他们都是二年级入的队,乔治还记得他两次打断了她的胫骨,她也曾打断过他的手骨和锁骨。球场上的年轻男女互相挑衅着,交换着不服输的眼神,发誓下一局一定要把对方打得屁**流。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的呢?
    记不清了。
    乔治对她的印象几乎都是定格的画面,而这些画面共有的特点就是对比强烈而张扬的色彩。黑尔穿着绿色的斯莱特林球队服,把扫帚抗在肩上走向更衣室,她刚结束完一天的训练,棕红色的头发绑成高马尾,随着走动在身后晃荡,有几绺从发绳中溜出来的头发汗湿地贴在额头上和颈间,绿色的眼睛被夕阳的光辉一照,隐隐泛起金色的波光;黑尔斜靠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头发披散拢在身后,那时乔治故意伸长了手去拿她头顶上的书,当眼前笼下阴影时黑尔抬起眼睛向上看,那绿得很清澈的瞳孔几乎是撞进了乔治的心里;斯莱特林跟他们一起上魔药课,黑尔咬着下唇在熬一锅魔药,她把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左手拿着棕色封皮的笔记,右手往坩埚里撒黑色的曼陀罗花瓣,她的手很白,跟那花瓣有着鲜明的对比色;黑尔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等她那青梅竹马的伙伴一起去霍格莫德,她穿着白色的T恤和渐变绿的长裙子,那裙子最底下的绿跟她眼睛的绿是同一种颜色;还有——最重要的,那个圣诞夜,那个有舞会的圣诞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8-09-05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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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04: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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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们六年级了,每个人可以邀请一个舞伴。弗雷德轻松邀请到了安吉丽娜——实际上,他们眉来眼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乔治那会晚上总是梦到他和黑尔一起去舞会,但是到了现实中、看到黑尔的那张脸,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那个口。“哦,韦斯莱,我怕是不能和你去舞会,因为我最大的梦想是在比赛中打断你的腿。”他还记得自己模仿黑尔的语气来模拟他邀请她去舞会之后可能发生的后果,引发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一阵爆笑。
      但是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一切都不像乔治预想中的那样。他和黑尔在中庭擦肩而过,当她踏入长廊的时候他一个福至心灵回头喊住了她,但当黑尔微微皱起眉,用那双含着疑惑的绿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乔治那一向能说会道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他“额”了两声,最后还是泄了气:“嘿,你跟我妹妹金妮长得有点像。”
      “哦,是吗。”黑尔用手撩了一下头发,他还记得在那皓腕上挂了一串银饰手链,手链中间有一颗褐色的晶莹透亮的石头。她对他笑了笑,笑容中有一点羞涩的味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在他们说话的地方上面有一束槲寄生正在生长。
      最后他也没有邀请黑尔一起去舞会,他约了平时玩得还不错的一个格兰芬多女同学,随后他在布雷斯·扎比尼的身边发现了娜尼拉·黑尔。她穿着一身黑绿相间的礼服裙,头发挽在脑后,脖子上有一条绿松石项链。她那天没有戴那个银饰的手链,可能是因为跟舞会的行头不太配的缘故。
      七年级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因为反叛而被魔法部的粉红蛤蟆关了禁闭,她把他们分别关在全黑的密闭空间里(只留下呼吸的地方)一关就是三天。人在黑暗里一开始是会感到恐惧的,尤其是乔治和弗雷德自打出生以来还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对方。他们愤怒地踹门,用手去拍打墙壁,但当发现这一切都是无用功之后这两个相隔一层楼的兄弟默契地一同沉默了。习惯了黑暗和密闭,不再回忆起一生那么多糟糕的事情之后,罪恶的、负面的念头开始在内心里萌芽。
      被放出来之后,这一对兄弟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陌生的。他们私下里合计了一下,随后义无反顾地离开了霍格沃兹,去寻找一直被压制的魔王邓布利多。路程上稍微有些艰苦,但他们克服了,并得到了老魔王的赏识。邓布利多欣赏他们在研究方面的天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8-09-05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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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哈利来信了,他在信里表示很多人都受不了魔法部的愚蠢和粉红蛤蟆的暴行,他们想要追随邓布利多,开辟一个全新的魔法界。
        要开辟一个全新的魔法界,首先要进行的就是大换血。他们里应外合,首先对霍格沃兹进行了清洗,愿意留下来追随邓布利多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当然是打压或者干脆关起来。乔治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还特地在斯莱特林的人群里寻找他心里牵挂的目标,但是让他的心“噗通”一下沉到黑湖底的是——娜尼拉·黑尔不在人群里。
        赫敏把一些叛逃的人的名单交给他们,乔治粗略地看了看,大概一共有五六十个人,从斯莱特林到格兰芬多,从一年级到七年级。他的眼睛好像带有自动识别功能一样在斯莱特林的名字里找到了“娜尼拉·黑尔”。
        再见面的时候她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食死徒,而他也成为了鼎鼎大名的韦斯莱笑话商店的店主——以各类人体实验而闻名的双胞胎之一。
        第一次战斗,他的咒语击碎了她的腿骨,随后她的咒语击昏了他。但她没有杀了他。
        就好像还在球场上那样,仅仅是为了自己所站的立场而不得不对对方造成一些伤害,抑制对方的行动又不重伤对方。
        后来乔治拒绝了所有有可能遇见她的任务,直到上次哈利要调动还在城堡的大部分人员去围剿汤姆·里德尔。乔治没有理由再推脱了,他也没办法再推脱,于是他去了,贡献出他和弗雷德一起研发的幻影移形警示器。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使然,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幻影移形过来、刚好推开窗户的潘西·帕金森。邓布利多军已经掌握了的食死徒分组里,她一直是和娜尼拉·黑尔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个黑发的女孩,也是斯莱特林的,叫明尼兹·沙菲克,比他们低一年级,比潘西高一年级。
        乔治当时心跳就开始加速,而当他追着她们一路幻影移形到战斗中心并亲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的心跳已如鼓擂。
        想她,想看着她,想抓住她,想……折磨她。
        乔治使用了他近年来用得越发顺手的咒语——钻心腕骨。他看着这个混杂了他复杂感情的女孩腿软地跌坐在地上,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这种快感甚至让他心跳加速,有种微醺的感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9-0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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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终于把黑尔搂在怀里,哪怕她的咬肌凸得能戳死人,哪怕她眼神里的愤怒如有实质,乔治都是快乐而满足的。只是他没怎么表现出来而已,最了解他的弗雷德肯定看出来了。
          尤其是被灌了迷情剂之后,黑尔完全就是他想象中的黑尔,是他理想中的那样,乖巧,有一点点俏皮,还会小小地撒个娇。所以他评价这版迷情剂是“最成功的迷情剂”,因为被使用者完美契合了使用者内心的幻想。这也应该是“最危险的迷情剂”,因为无论使用者在使用前爱不爱被使用者,面对这么符合自己内心的被使用者,使用者也很难不动心吧。
          乔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弗雷德也没有再发声,他们很快就站到了魔药教室的门口。乔治伸手要去推门,他的掌心有四个很深很深的月牙状凹痕。
          【EN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9-0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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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Five】
            乔治推开门之后甚至怔了一下,因为整个魔药教室跟他走之前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准确来说,整齐得不像同一间了。娜尼拉把长桌上乱七八糟随意摆放的空玻璃瓶分门别类地放好了,装有半成品的她倒是没有动;地上乱丢的演算纸被她摞成了整齐的两沓,一沓是曾被卷成团而有些皱皱巴巴的,一沓是平整的;她把废液缸也清理了一下,现在里面干干净净的,再也没有难闻的气味了;地板光可鉴人,吊灯上的灰尘也被擦干净了,柜子上的玻璃门几乎就像不存在一样。娜尼拉本人就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手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乔治推门而入,她站了起来拂了拂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她的脸颊上有两个梨涡,笑起来眼睛微微眯一点,甜得像快要融化的蜜糖。
            弗雷德随后进来,发出了咋舌的声音:“看上去比家养小精灵能干——起码她不会因为我多看了被收拾好的玻璃瓶一眼就用力拿头去撞桌子,是不是?”
            乔治摸了摸下巴,对娜尼拉招招手。他的小狗狗从窗边走过来,他非常顺手地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得不说的是手感很好,蓬松又不干枯。娜尼拉眯起眼睛让他揉,就差喉咙里发出呼噜声来表达舒适的感受了。
            乔治轻声问她:“等我们等得无聊了吗?”
            娜尼拉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睫毛颤了几下,笑道:“没有,是收拾房间太快了,下次我考虑自己用手来。”
            乔治搂住她的腰,带她走向椅子:“看来你的整理魔法用得很棒。”
            “深谙此道。”娜尼拉赞同地点头。
            乔治把她按在椅子上,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随便找点什么事情做吧,我和弗雷德要把之前没做完的实验品完成,那个柜子里有一个书,可以随便看。”然后走向靠在长桌上等他的弗雷德。
            娜尼拉看了看他们,听话地去翻了翻柜子,发现了……很多魔药教材……
            上学期间看得还不够吗??
            娜尼拉没有因为都是教材而放弃寻找,她一本一本翻过去,想听乔治的找本书看看——也许他更喜欢爱读书的女孩子?直到她翻到了一本黑色封皮的本子,封面上面没什么字。娜尼拉打开一看,里面的字体有点眼熟,内容却都是一些不那么常见的魔药配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9-06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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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尼拉本来还想喊乔治他们来看看,不过看他俩那么全神贯注地投入研究就没敢打扰,自己翻看了两页,却被里面有悖于常的理论和操作方法吸引了眼球,忍不住读了起来。水仙根和桦尺蛾翅膀上的粉,难道不该药性相对吗?这样混合在一起真的不会抵消药性而能更好地起消肿的作用吗?还有这里,艾草浸液和甲虫眼珠,这两个放在一起不是说会中毒吗?
              娜尼拉看了半天,直到日头西落了才放下笔记本,大部分她都觉得为笔记本主人的奇思妙想拍案叫绝,小部分却也不以为然。她当年魔药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学科。
              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之后娜尼拉把魔药教室里的蜡烛都点着,一时间地下室里灯火通明。双胞胎也没有关注这些,乔治正在切某种东西的块茎,弗雷德正专注地熬药。娜尼拉盯着后者看了一会,哪怕他们长有相似的面孔,她依然能坚定地相信自己爱的就是乔治。而确信了这点之后区分他们也就变得容易了。弗雷德更活跃一些,脸上喜欢带着暧昧又危险的笑容,是二人里面略矮的那一个;乔治比起弗雷德更为沉稳一些,身量更高更瘦,鼻骨更为凸出。娜尼拉记得她一开始认识乔治的时候是在魁地奇球队里,这家伙笑起来两颗大门牙之间有一条明显的缝,而且他小时候驼背,看着比弗雷德矮一节,没想到他长大了还比弗雷德要高出好多。
              娜尼拉盯着乔治沉思了一会,就见他们已经完成了熬制,就差最后的装瓶工作了。弗雷德对着乔治耳语了几句话,随后他们之间仿佛起了某种小争议,但最后乔治败给了他哥哥。发现乔治妥协之后没几秒,娜尼拉就看到他用银勺舀了一勺坩埚里的液体向自己走来。
              “需要我喝掉它吗?”怕乔治提出让她喝药感到尴尬,娜尼拉主动问道。
              乔治的表情有些晦涩,他也没说什么,就把那勺子递到娜尼拉嘴边。娜尼拉看了他几眼,又露出了那种有点小羞涩的笑容,随后凑过去乖乖把那勺东西喝掉。那是一种墨绿色的、粘稠的液体,好在没有什么可怕的味道,也算可以下咽吧。
              喝完之后娜尼拉等待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就在她准备询问这是干嘛的的时候,却突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一种仿佛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出了一身冷汗,随后整个人抖得不能自已,好像有人给她施了一个“塔朗泰拉舞”一样。弗雷德摸着下巴观察她的反应,乔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娜尼拉很想回一个笑脸,但她脸上的肌肉也有点不受控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9-06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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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寒冷持续了一会,终于有所缓解,当娜尼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时,脊椎骨却突然一痛,那好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随后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开始传来尖锐的痛楚,这跟“钻心腕骨”还有区别,钻心腕骨是痛觉神经的过度兴奋,咒语直接针对神经,而这种痛是骨头里的痛,肉体的刺激传导到痛觉神经,随后痛觉神经兴奋产生痛感。她觉得很难受,脑子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糟糕的想象——有什么人正把什么东西从她的骨子里剥离。娜尼拉比刚才抖得还要厉害,这种痛让她有种把骨头敲开暴晒一下的诡谲冲动。她抬头看了乔治一眼却又飞快地把头低下来,心里埋怨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抬头看他一样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吗?可别这样啊,当然想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最美丽的样子了,她现在可压根算不上美丽。娜尼拉祈祷乔治刚刚没有看清她脸上扭曲的表情。
                随后乔治本来按着她肩膀的手往背后延伸,他把她抱在了怀里。娜尼拉本想象征性地挣扎一下,但是心爱之人的怀抱在这种疼痛期间太具有诱惑力了,她没过几秒就丢盔弃甲,把自己的脸埋到了乔治的怀里。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洗衣皂的味道。
                疼痛差不多渐渐褪去的时候娜尼拉抬起脸,对着乔治笑笑:“谢谢。”
                弗雷德把剩下的药都装在了瓶子里,把小瓶都装在一个施了无痕延伸咒的箱子里,随后表示要去把箱子送到罗恩那里,让乔治看着娜尼拉。
                确认弗雷德出去之后,乔治退后一步,慢慢弯下腰,试探性地、有些小心翼翼地侧头过来,他浅粉色的嘴唇慢慢凑近,轻轻印在了娜尼拉有些错愕而半张开的嘴上。她的唇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苍白,呼吸是非常轻的,好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触在乔治的脸上。两个人的唇瓣轻轻地贴了一下,爱情仿佛有什么奇特的魔力,娜尼拉感觉自己全身的疼痛都被抚平了,她只想躺下来露出肚皮,当乔治一个人的小狗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8-09-06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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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04: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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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站在魔药教室门外面,透过门上的一个裂缝偷看到了一切的弗雷德在心里啧啧了两声,他开始思考要采取一些行动了。早知道乔治对黑尔有些心思,没想到心思这么深重,还说喜欢的是她的脸?看来他是真的需要一个一忘皆空了。倒不是不可以一直喂黑尔迷情剂,甚至还可以修改黑尔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一直爱着乔治,但是这样难保乔治也会陷进去。自己的兄弟爱上敌对阵营的女人,弗雷德认为自己受不了这种耻辱,他宁愿乔治忘掉这讨厌的黑尔。
                  不过在给弟弟施个咒之前,弗雷德认为自己还需要做些别的。如果乔治真的是因为喜欢娜尼拉的脸从而喜欢她这个人,难保失去记忆之后他不会重蹈覆辙。
                  弗雷德审视的眼神略过娜尼拉那张确实生得不错的脸庞,还有脸上不太明显的雀斑,嘴角突然勾了一下。如果乔治喜欢这张脸……
                  得不到的,毁掉也行。
                  【END】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9-06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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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Six】
                    安抚好了娜尼拉,乔治稍微退开一点,随后视线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伸手进去摸了摸,从里面拿出了娜尼拉被没收的魔杖。“还给你了。”他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试试看吧。”
                    娜尼拉没有伸手去接,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乔治看了半天,久到乔治几乎都想避开她的目光。娜尼拉最后还是伸手去拿她的老伙伴了,只是手抖得仿佛抽筋一样。
                    没有,根本没有什么悸动的感觉,也没有来自身体内熟悉的安心感,她好像只是拿起了一根普通的木棍而已。娜尼拉抬眼看乔治,声音干得可怕:“乔治,你是不是对一根木棍用了变形咒,骗我说这是我的魔杖?”
                    乔治没有回话。
                    弗雷德推门而入:“宝贝,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对一根木棍用变形咒来逗你开心呢?这可不是逗猫棒,对吧?”他自己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走过去拍拍乔治的肩膀:“实验很成功,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看她什么时候能够再次使用魔法了。”
                    娜尼拉抓住了他话语里的细节,一下子又觉得轻松了不少。她伸手抓住了乔治垂在身侧的手,特别、特别体贴地对他笑了笑:“只是暂时的对吧?这样也挺好,让我体验一下麻瓜们的生活。”她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我现在可只能依靠你啦。”
                    乔治摸了摸她的头发,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在霍格沃兹起他就一直想着娜尼拉头发的手感一定特别好——看起来有点蓬松,但是绝对不会干枯或者毛糙,当她把它们拢成一束辫子时就像松鼠的尾巴一样可爱——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手感确实很好。他对着头发的主人笑笑:“不会很久的,有需要用到魔法的时候就来找我。”
                    娜尼拉感激地看他一眼,浑然忘记了就是他把魔药喂到自己嘴边的。不,也许她没忘,相反,她还感激乔治把魔药喂到她嘴边,省了她多走两步路去自己喝魔药呢。喝了迷情剂的人是没有逻辑的,就算现在乔治杀了她,她可能也只会觉得乔治是为了体谅她,怕她活得辛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8-09-06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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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这样流逝,娜尼拉几乎都要习惯了身为一个麻瓜的生活。平时不会有除了弗雷德和乔治以外的人来找她,她早上八点起床,吃过早饭之后乔治和弗雷德在魔药教室里做实验,她就在旁边重拾画笔画起油画——她是一个混血,爸爸是个专业的画家,在她小时候他一直教她画画。中午他们一起去吃午饭,随后乔治会陪着娜尼拉沿着黑湖转一圈,有时候也会骑着扫帚带她飞两圈——毕竟娜尼拉现在就跟个麻瓜没什么区别,是不能自己骑扫帚的。结束散步之后乔治回去继续做实验,娜尼拉就到图书馆里去找书看。晚饭时间乔治会来找她,吃完晚饭后他们满城堡地逛,有时候躺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下巫师棋,有时候在拉文克劳四面漏风的公共休息室席地而坐解迷题,有时候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柔软的垫子上打滚,还有时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贴着玻璃看黑湖里的巨型鱿鱼和人鱼。娜尼拉对此很感兴趣,她之前从来没有进过别的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他们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睡觉,当然了,乔治和弗雷德回格兰芬多,娜尼拉回斯莱特林。
                      然而,大概在娜尼拉在霍格沃兹待的第十天,吃完早饭后她并没有在魔药教室看到乔治的身影,反而只有弗雷德一个人。一起相处了这么几天,娜尼拉对于分辨他们两个已经是很在行的了。确认乔治不在之后娜尼拉有些兴致缺缺地在自己的画架后面坐下,她的画已经完成了一幅了,现在是第二幅,画里的是乔治骑在扫帚上打魁地奇的场景。
                      弗雷德轻手轻脚地绕到她后面,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出声问道:“你对这些细节记得很清楚啊。”他伸手指了指画上的一些地方,比如乔治的扫帚把上有一道裂痕,比如说他会在自己的队服系带处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甚至在娜尼拉的画上,乔治的队服被风吹起来,露出他的小腿,小腿上一道疤痕都被画了出来。“这些细节不是这几天你研究出来的吧?我们很久不打魁地奇了。”
                      娜尼拉把散下来的一些碎发别到耳后,抿嘴笑道:“都是在校期间就关注到了的。”一边说她一边沾了更深一点的颜料,在乔治的衣服上添了一些阴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9-06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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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其实在校期间就关注乔治了吗?”弗雷德拉了把椅子坐在娜尼拉旁边。
                        娜尼拉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她放下了画笔看着弗雷德,渐渐表现出了茫然的样子。她爱乔治的,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反而忘记了。她为什么要加入食死徒而不是邓布利多军,她也忘记了,但是现在看肯定是荒谬的理由——所以她在校期间就喜欢乔治了吗?那她为什么不跟着乔治来邓布利多军,而是加入了食死徒呢?
                        娜尼拉感觉到了头疼,但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她直觉觉得头疼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弗雷德知道。“我想是的。”娜尼拉垂着眼睛乖顺地说道。
                        “给我说说吧。”弗雷德摸着下巴看着她。
                        娜尼拉歪头看了他一会,却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久她才好像梦呓一样地说:“我很喜欢看他打魁地奇的样子,看起来很张扬,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绊住他的脚步。我一开始其实没法区分你们,有一次比赛我的腿骨被打断了,后来我打断了你们中某一个人的锁骨,我看到他包着绷带,然后他对我挥手,问我是不是报复。”娜尼拉低下头:“当然不是,我根本没法分辨你们。但是后来打得多了就可以了。”
                        弗雷德换了个姿势,掏出衬衣口袋里的怀表看了两眼,随后换上了一脸的笑容,转移了话题:“好吧,我这里刚做出了一瓶新的药,你能帮我试试吗?”
                        娜尼拉不疑有他,毕竟弗雷德是乔治的哥哥,她肯定不会拒绝他。于是她伸手接过了对方手里精致的一个小玻璃瓶。“这是做什么的?”她还是问了一句。
                        弗雷德脸上的笑容加深:“别担心——毕竟你是乔治的女朋友,我不会让你试危险的药的。”
                        他都这么说了,娜尼拉感觉自己没办法推辞,于是干脆地把药喝干净了。这也没什么办法,她喝完迷情剂之后对乔治一心迷恋,乔治让她试药她就试药,根本不去思考为什么她身为乔治的女朋友还需要做试药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的逻辑早在喝下迷情剂之后就消失殆尽了。
                        等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发生。
                        弗雷德说:“看来失败了呢。”但他脸上却没有一点遗憾。随后他回到桌边继续做实验,娜尼拉看了他一会,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就喜欢画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8-09-06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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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乔治推门而入,嘴里抱怨着:“金妮刚刚十万火急地把我拽走,只是为了去禁林给她找独角兽的羽毛?这让我去有什么用?我是干净的处chu女吗?真不明白她。”
                          娜尼拉立刻放下画笔站起来去迎接他,笑着挽住他的手臂:“金妮可能只是想向你撒娇而已,毕竟你是她哥哥。”
                          乔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已经是这几天来他们很习惯的动作了。除此之外他们其实都没进行过什么更亲密的活动,平时拉拉小手,大部分时候亲额头或者脸颊,散步氛围好的时候会亲一下嘴。娜尼拉羞涩地笑,亲了亲乔治的下巴,放他去工作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慌……
                          【END】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09-06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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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Seven】
                            今天上午乔治让娜尼拉喝一瓶珍珠母色的新制魔药,但当她问他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只是让她喝,说这是确保她还爱他的证据。娜尼拉把药举到嘴边的时候正好弗雷德喊了乔治一下,趁他转头的时候她飞快地把一瓶魔药都倒在了桌子底下的废液缸里——索性那里面味道和颜色都很复杂,乔治也看不出什么。
                            出于某种未知的直觉,娜尼拉觉得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了,但她无法判断那是什么。每当她想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她对乔治的爱就会突然膨胀,让她觉得对乔治好、讨他的喜欢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终于,这种奇怪的爱让她感觉反常了。随后她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每当她开始思考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乔治的时候,她总会觉得大脑里有种难言的钝痛。就好像有人拿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脑子,而她正在试图破开那东西一样。有时候痛得厉害了,娜尼拉就会换一个问题思考,比方说,她为什么要加入食死徒。
                            这个好像,有别人可以回答她。
                            于是,今天下午乔治把她送到图书馆并且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娜尼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处找书看,而是闲逛了一会,突然一拍额头说:“诶呀,我的羽毛笔没拿。”说着就走出了图书馆。还好她之前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笔记本和羽毛笔,给今天的外出找足了借口。
                            当然了,她也没有走回斯莱特林地窖拿羽毛笔,而是绕了两下,走向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那是第一天乔治带她来过的地方,她记得里面关着她的朋友。
                            这也很奇怪……既然是她朋友,为什么她这几天没有去看他们……为什么她只绕着乔治转呢?
                            娜尼拉没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希望里面乱作一团的思想能够清楚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太信任魔法了,教室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门倒是锁着的。想必大家都知道娜尼拉现在还没有恢复使用魔法的能力,因此对她并不太设防。但是邓布利多军不知道的是,娜尼拉她会撬锁啊。
                            感谢她那神通广大并且什么都乐意教给女儿的画家爸爸。
                            从口袋里掏出她几天前捡的一根细铁丝,娜尼拉把它伸到锁眼里捅了几下,门很轻易地就开了。里面笼子里关着的人比她第一次见的时候消瘦、憔悴了好多,一种莫名的难受袭上娜尼拉心头,她的眼眶渐渐有点湿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9-06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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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03: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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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那个之前吐弗雷德口水的女孩子——娜尼拉想起来她姓斯美尔——一眼看到了她,她张嘴想喊,但是飞快忍住了这种愿望,一手捂着嘴一手用力伸出笼子。娜尼拉往前小跑着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对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周围其他人也聚集过来,十分默契地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另一个姓摩西斯的男孩抓住了娜尼拉的胳膊:“你现在清醒了吗?”
                              娜尼拉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但是摇了摇头。她感觉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她说不出来;她想帮助他们逃跑,但她害怕乔治会因此生她的气。
                              斯美尔哽咽地骂了一句:“该死的迷情剂,该死的韦斯莱。”
                              摩西斯拍了拍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记住,魁地奇球场上的乌鸦有几只是我们的,你要是清醒了就去喂他们,你会懂我的话的。”随后他看了看外面,推了娜尼拉一把:“你该走了。”
                              娜尼拉被推了一下,眼眶里滚动的泪珠一下子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匆匆要出门。就在她手快碰到门的时候,摩西斯喊了一句:“尼尔!”
                              娜尼拉头痛欲裂,回头看他。
                              对方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勉强笑了笑:“不要让韦斯莱兄弟发现你的清醒。”
                              娜尼拉推门而出,几乎小跑着进了女厕所,双手撑在洗手池边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睛里面有厚重的红血丝,看起来十分憔悴。这可不妙,怕是乔治会问她发生了什么。
                              娜尼拉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在不欺骗乔治的情况下瞒住这件事,最后决定如果他问起怎么眼睛这么红、情绪为什么不高,她就撒个谎。她是爱乔治的……但她心底知道她不能告诉乔治她听到了什么。
                              好在在图书馆待了一个下午,娜尼拉渐渐平缓了情绪,眼睛里的血丝也渐渐褪去了。她没事干就开始找各种书,虽然喝了禁锢魔力的药,但是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吸收学习理论知识。图书馆里的禁书区已经被取消了,现在什么书都能拿到,因此娜尼拉学习到了很多在读期间没有学习到的东西,比方说熬制很多危险的魔药。
                              然而,就在她研究一条新咒语的时候,熟悉的悸动从心底漫出来。她心里一喜,像之前那样轻车熟路地一抖袖子,魔杖掉出来正好落入手中。那就像阔别多日的好友重新见面的时候,手心被魔杖暖热,身体里被禁锢多日的魔力井喷一样爆发出来,让四周的书页都“哗啦哗啦”地响了几声。娜尼拉快速压制了蓬勃的魔力,皱了皱眉头,还是放弃了想要找乔治报喜的想法。今天下午她朋友的话在她心里留下了一席之地,而他们对乔治和弗雷德的态度非常厌恶。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9-06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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