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后面那个小巷来的,所以我就从后面的那段黑乎乎的废墟里面监视着蛋糕屋的情况。
蛋糕屋的废墟里面那两匹马,母马穿着一件破旧的毛衣,公马则明显是一匹陆马,身上穿着洗的都发白了的军服,身上则戴着一个枪架,看来还是军马。
母马貌似正在翻找着什么
"你这样的……姑娘,大半夜的……出来干什么呢?"
听这陆马的声音,貌似还醉醺醺的,喝了酒的样子。
"我…………"小姑娘有点害羞,不敢说话。
"你…………穿的这么好看…………你…………嗝…………"打了一个酒嗝以后,那家伙摇摇晃晃的起身,一把推倒了正在废墟寻找东西的她。
"你干什么?!不要!走开!走开啊!"
"叫……叫啊……让野狼过来……把……也……干了……"
然后我就听见了被压抑的哭声和公马兴奋的嘶叫。
"我靠…………"
我是真的很想走的,但是我突然想到这军马侧面枪架上可是挂着一把突击步枪的。这要是我拿到了,这就赚大发了。
罢了,再除暴安良一次吧。
我捡起地上的一根长木棍,举着这玩意慢慢靠近了蛋糕屋废墟。那**正骑在那母马的身上一动一动的,母马则捂着嘴十分痛苦的流着眼泪。我则举起了木棒,准备敲向他的脑壳。
"啪嗒"
我了个亲娘勒,怎么正好就踩上了啊…………
公马一回头,惊愕的表情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也看到枪架上的那只制式突击步枪已经拉到他的脸侧,对准了我。
我虽然一抖,一不做二不休,还是一棍打了下去。
然后…………偏了,打中了他的枪管,震得我的魔法都没能抓住棒子,但也吓的这家伙退了一步。我也趁机躲到了墙的后面。
随即,噼里啪啦的枪声打爆了墙体,吓的我蜷着身子,根本不敢抬头。周围的碎砖块和灰尘纷纷落下,我耳边只能听见枪声和墙体破开的声音。
然后,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一声惨叫。
我战战兢兢的探出头一看,看到那军马的脸上全是血,他用蹄子捂着脸嚎叫着,那枪也很奇怪的停止了射击,只是不停的冒着烟。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拖起木棍,一棍子两棍子三棍子四棍子。
他倒在地上,脑袋破了个大洞,白花花的。
没想到这么剧烈,我甚至于都吓的腿肚子抽筋了。
看着倒在地上流泪的小家伙,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蹲下身子,开始检查还有什么可以找的东西。
"呃……谢谢你,我……来自那边的收容所…………我是……"
"先回家吧,别在我这边,过会狼就要来了。"我也就撂下这句话,然后接着翻找那具尸体里面的东西。
很不幸,正是因为这把突击步枪炸膛了,才换回来了这家伙烧烂的脸,所以除了那个架子,我啥也没搞到。
唉………………白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