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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天帝&白夭夭】心动总在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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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再见无言
  百草仙君沉了眸,青帝细细地观察了他的神色,心下有些了然,即便不然,他也断然不能让白帝再说下去。
  勾着白帝的肩,摆着手,“我们刚刚有些醉了,我先带着他下去了,仙君,天帝就全权交给你了。”
  白帝不解其意,“我们刚刚没喝酒啊。”
  青帝:“喝了,不喝你怎么醉的糊涂了。”
  青帝私下使的眼色总归让白帝有了一丝清醒,不再折腾地跟人出去了。
  屋内少了两个人,也少了几分生气。
  百草仙君率先打破沉默,“天帝他……全靠你了。”
  白夭夭没有看他,只是走近床边,看着床上那人。安静时候的他,与平日所见的不同。
  平日他只是天帝,天帝之威压于人,却未想大家不过表面恭敬,心是远离。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又有谁真的关心他的死活?
  百草仙君压下这事,怕也是担忧往日不服之人趁机闹事吧。
  越走越近,却觉两人越来越远。明明离的不过巴掌的距离,却好似夹了九天悬河。他越不过,她亦然。
  面若冠玉,无论何时都是美好的让人憧憬,浅浅的呼吸,红润的脸色,倒真真是像睡着了。
  放下层层的戒备,安静的像个孩童,安详而纯粹。若非亲眼所见,她又岂能料到堂堂天帝竟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手上不由一缩,将那玉握地更紧,心头倒是空空如也,空洞的有些微疼。
  百草仙君见她冷漠的模样,慌了神,下一刻又意识到如若她不愿,就不会随他回来,此刻,他不能慌。
  徐徐地舒了口气,眼中深色尽显,沧桑日月似乎入驻太深,以至于他的心老了,眼空了。岁月催人老……
  “不知夭夭能做些什么?”
  老者沉着声,“天帝的魔魇封锁了自己,若你能打破,让他听见你说的话,也许能醒。”
  这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老者笑了,当初沉睡的是白夭夭,如今这故事却换人。只是天帝呐……一切……太难料了……
  言罢,他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心头仿若压了石头,沉重的很。
  倘若天帝醒来,娶她为后,该如何?被九重天、妖族、人世所嘲笑?万年来的形象……要毁了吗?夺臣之妻……
  白夭夭听不见他心头的烦躁之语,悠悠地在屋里转着。要救他……太难,找不到突破之处,就要从心魔着手。
  书架上整整齐齐的书,恍然一见,还道天帝是个爱读书之人,想来斩荒身上也不失儒雅的气息,这天帝为其孪胞胎,也是如此。
  手上的麒麟玉忽而闪着光亮,白夭夭疑惑,随即将它放在书架上。玉面麒麟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一方书架,其下的繁文浮出,惊了她。
  以手掩着唇,眼中惊色未定,眼珠转动间,将短短的心得看的一干二净。
  “偶然遇一女,心付无所觉。无姿无色少容颜,却叫我心头难忘绝。明明喝尽了无草,为何仍能被情扰。白之夭夭兮,我心属已。如今愿忘兮,却道难矣……”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9楼2019-04-16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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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元神出窍
      言语诚恳切切,不含他意。有时候,越是诚恳,越是动人。
      白夭夭看完,一叹天帝之心果真难测,这面面相见,她都未曾察觉。也许是她自行忽略吧,若是要真往那方面想……
      脑中那忽而深邃的像要将她吞没的眼神,令她身子一抖。罢了罢了……
      这二叹天帝藏匿之深,自己写下这文也罢,却还隐于玉上,若非她在这,恐怕无人能察觉。
      三叹天帝可怜,了无草已破,情之所在,非痛即伤。可怜之人呐……
      繁文在扭曲中消散了,空气依旧的安静,没有被打扰一分一毫。
      背过身去,窗帘微荡,男子宛如猫咪般安顺地躺在床上,少了凌人的气势,颇有居家的感觉。
      缓缓走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本不该如此的。他是天帝啊……本就不该为情所困……偏偏那人却又凑巧地是她……
      如果不是她,或许她会多一分安慰……还他万象令的时候,她就已经明了了,那样的眼神……本就不是无情的……只是……天帝大人……
      她说不上来,这份情就如当初的斩荒一样,让她有些压抑……只是斩荒太过干脆了当,处处言于口,反倒让她看轻了那份执着的爱……
      天帝……
      唉……也罢,救醒他是她唯一能偿还他的事情,这玉还是应当还呐……
      麒麟玉握在掌心,慢慢往他的心口处移去,白的如雪的手轻轻地颤动着,似乎隐有抓不稳的趋势。碰触之时,有股力量突然顺着手臂往她的心口涌去。
      身体开始摇晃,白夭夭惊骇,左手急忙扶着右手想要抽离,手却无法移动,吸力震的她元神出窍,随玉一同进入他的心口处。
      光影闪过,白夭夭的身体倒在了床边,唯有握着玉的手还放在他胸口上……异样的和谐。
      出窍的元神在一片迷茫的海洋里漂泊,深紫色的星空忽浅忽深,布满了回忆的璀璨。越走近越觉感情的深厚……
      天帝的自言自语,每晚的低咛只对自己诉说,句句传入她的耳中,化作细细的刺扎在破碎已久的心上,可她已经习惯。
      天帝呐……像极了很久以前的她,只对他诉说衷肠。只希望他能回到她的身边,希望一切还能回到从前。那是本心的愿望,纯粹的不掺其他。
      纯粹到她觉得心口有点疼,缝合的伤口又被撕开,粘稠的血肉中还是条条血丝连在一起,浓重的味道连她都能闻到。眼泪决堤而下,却感知不到。
      连她都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落泪,指尖一抹,冰冷的吓人。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只是一瞬的发泄,转瞬也就消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6楼2019-04-19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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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3: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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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白衣男子
        海洋中心一个巨大的纯白色保护罩吸引了她的注意,白色……
        其内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气质出众,绣着雪莲图案的的靴子在暗色的地面上,似被雪堆积而成的皮肤显露在外,发丝仅用一只羊脂玉发簪固定,纯白的丝绸衣裳上是雅致的金云,一针一线都非同一般。
        他低着头,半跪在地上,依稀只能看见反着月光的侧脸。与邪魅的妖帝一模一样,只是尽显清冷,让人不忍亵渎。薄薄的嘴唇轻轻地抿着,秀气的眉毛蹙起,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
        最是深情是眼也,修长的眼眸像桃花一样分外妖媚,却不含丝毫情意。这内外的差别硬是将神秘的气质突显的更甚。
        白夭夭眼神微愣,心下有些复杂。不知该上前好,还是退却好。
        知道远比不知道来的纠结,若是以前,她大可平淡地面对,何需这般?
        手上的异物让她不由低了头,碧玉浓郁,麒麟的鳞片闪着微弱的光芒,欲语还休。
        “连你也希望我上去吗?”白夭夭呢喃道,麒麟玉里的血色宝石闪了一下,似是回应。
        白夭夭无法,伸手去碰那流动的灵力,却反被灵力推开。还好身子还算机灵,只在身子后退一半时快速稳住。
        奇怪的是,这灵力似乎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只是不让人接近罢了。
        白夭夭站住了身子,偏过头,暗想破解之法。只是身后的目光似乎有些不解,却仍带着热烈。
        猛一抬眸,对上一双凄冷的眼,是无尽的星空浩海,偶然掀起繁星似浪,在漫长的等待中沉坠下来。
        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她,只是却是好奇的目光,不含情意。
        白夭夭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是说不出来什么。走去,至那屏幕不过半米。男子低沉地道:“这位姑娘,请问你是从何来的?”
        满脸的戒备让白夭夭心里一凉,他……似乎不记得她了……
        “姑娘?”男子见她呆愣着没有回话,狐疑地眯了眼睛。只是却又奇怪于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去靠近,这奇怪的感觉……
        收敛了吃惊的神色,白夭夭亲和道:“这位公子,你在做什么?”
        “我在画一幅画。”男子乖巧地看着她,像只顺毛的猫咪。
        “什么画?”白夭夭移了视线,白净的地面上却有一张白如丝绸的纸张,薄的像蚕丝,顺滑无破痕,可见其稀有。
        纸上留有他手指触碰的痕迹,白金色的。以指作画,倒是稀有。
        “我不知道……只记得要画一个人,可是……我不记得她的模样了。”男子懊恼的声音很是可爱,与清冷的模样不同。
        白夭夭细细地看了他画的轮廓许久,勉强看出是个人,只是身形也好,面容也好,过于模糊,唯有那双手……惊色转瞬淹没她漆黑的眼眸,她忽而说不出话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8楼2019-04-22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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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挽留破意
          这双手白皙尚可,肥瘦适中,算不上美若天仙,算不上柔若无骨。手腕间还附有一手镯,蛇形碧眼,好似盘旋而上的活物。
          只是仅仅这般就惊骇了她,这双手……太过熟悉,熟悉到她觉得自己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
          慌慌张张地拉扯着衣袖,呼吸交错着,喷洒在裸露的皮肤上。眼里是放大的肌肤,“挽留”迎着余光闪着银色的星点,映在黑色的漩涡里,淹没无声。
          那双手……那个手镯……分明就是她的……
          可是……怎么会是她的!动作停留在了扯着衣袖的那刻,大脑突然的空洞,隐隐才想起刚看过不久的藏于书架间的私言。
          只是……他已经不记得一切了,却还是执着地要画那幅画。一幅从来就不知道他的心意,也从未曾将他放在心上的无情的人的画。
          值得吗?扯了扯嘴角,莫名地想要问出口,却只感受到空气溢入嘴中,堵塞了所有。
          白衣男子眨着邪魅的桃花眼,不解地盯着她,“这位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画画了。”
          白夭夭眼珠动了动,平息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气,平和道:“我可以帮你。”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似乎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画面。
          对了……她画过的画面……那幅天帝的画,是她画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何那张画会再出现在百草仙君的手上……
          现在……她也不需要知道了……因为眼前的人,已经给了她答案。
          “帮我?你?”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挑动的眉似乎还含着询问之色?分明的棱角还流淌着些许冷意。
          “是的,我认识你要画的人,我能帮你。只是……能否把这个去掉。”她指了指透明的保护罩,没敢离的太近。
          男子狐疑了许久,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像雪的绽放,花的共鸣。不想相信,却又莫名相信。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看着那双宛若秋练的眸子,就狠不下心去拒绝她……
          好像只要是她提的要求,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他好奇于自己的感觉……也好奇于她,她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认识的自己,又怎么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要画的人呢?
          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看见她脸上绽放的光芒,好像心也充实了许多……
          把手一挥,光影退散,白夭夭左右瞟了眼,终是放心地进来。半蹲在地边上,细细地琢磨着画。
          白衣男子也蹲下了身子,只是不知她有何见解?
          白夭夭低垂了眸,复而又抬头望着他,只是不是望他,而是透过他金色的双眸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没有镜子,连她自己都要忘却自己是何模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7楼2019-04-25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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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记忆归来
            “我……我不知道”倏忽着收了手,往后倒退一步,天帝无措地低着头。发丝垂落,掩住满目的繁华。
            脖颈间的制衡消失,白夭夭揉了揉脖子,半眯着眼,见他失神地立在那儿,丝毫不知情况的样子。心累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那块玉佩递了上去。
            天帝眼中倒映着麒麟之玉,瞳孔一缩,手颤巍巍地接过,一道光从玉面的那块血色宝石射出,直击中他的眼瞳。
            白夭夭担忧地皱了眉,向前走了一步,“天帝……?”
            眼前一幕幕的场景掠过,伴随着熟悉的话语。
            “蛇类贪食,果然最不靠谱……”
            ……
            “白夭夭,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为何我找不到你们。”
            ……
            “你们相爱相守千年,如今是要违约了吗?”
            ……
            “你可要想好了,万象令入骨几深,一旦抽离,痛苦难当……”
            ……
            “白夭夭……白夭夭……”
            ……
            头疼欲裂,比头更疼的……是心。
            往事如酒,灌满心头,多希望就此沉醉,理智却似解酒茶猛地一撒,淋头而下。记忆复苏,心脏禁不住地一缩一放,眼眶微红,眼神却渐渐深邃起来,好似一张白纸被无数的颜色侵噬浸染,最后化作了难言的黑。
            我……是天帝……
            愿意却又不愿意,想想起,却又不愿想起,害怕想起却又害怕想她不起。
            眼前失贞的画面摇摇晃晃,看不清晰,看不透。
            浓烈的情感无处发泄,想化作泪流淌而下,却发现眼中早已没了光点。只记得昏迷前看见的那场雪,雪花飞舞,点点成群,重重地滴落在脸颊上,衣服上,袖口里。化作雪水,接触了肌肤,冷的入骨。
            想过许久的影子终与眼前的这位重合,可这一刻他却想逃离,她会来这里就意味着她已经知晓了一切……知晓了他……隐藏许久的心。
            “你……醒了吗?”她平淡的话语击碎了他最后的心防,让他连最后装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话语堵在嘴里,他想说“没有”,却发现原来自己,说不出口。心口沉重的很,千斤于上非能比。
            手上不知何时松掉的画卷飘飞在他眼前,挡住了她的面容,他也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
            只是纸上的人像又一次惊骇了他,他甚至不敢想,这居然是自己画的。
            下一瞬,画卷轻飘飘地飞的越来越远,似是往天空的某处去的,天帝呆呆地看着它消逝于天空的光亮处,任由四周变得虚无,光影交错,两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
            天帝苏醒的消息传遍了九重天,众人只知是一名蒙面神医救醒了他,至于那神医的长相来路一律不明,也不许人打听。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1楼2019-04-28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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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喜欢我吗
              蓬莱仙岛,瀑泉飞驰,水花散乱四溅,叮铃水声漫过于耳。不得不赞一个“仙”字,来此修行怕是会事倍功半吧。只是可惜,她已经没有了修炼的欲望,这也是为何她修为尽散却始终没有想要再修的原因。
              也许修了她可以绵延寿命,可是无尽的寿命又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呢?妖这一生,终为其一人,人去楼空,繁华落尽。
              她静静地看着前方,却没有忽略身后的异动,转过身,没有意外地看见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夭夭见过天帝。”
              来人面色状似从容,可背于身后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宛若秋练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凝聚于她身后的瀑布上。
              略显躲闪的目光倒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只是多年习惯了老成,显得不太自然,冰冰冷冷,清清淡淡。
              见他没有想开口的欲望,白夭夭勾了唇角,“此次约见天帝,是有两事,一是请辞,白夭夭上这九重天是为救醒天帝,既然天帝已无碍,夭夭也当离开了。二是这麒麟玉,夭夭思来想去,总觉不妥,还是归还天帝的好。”
              抬头看他,猝不及防地跟他复杂的目光对上,若是一般人,怕是会溺死在那双满目含情的桃花眼里,只是可惜……她已经心如止水。
              取出麒麟玉,小心翼翼地奉上,久久未见他动手去取。白夭夭疑惑地想问出口,他已经立即转身要走了。
              走路还带风的,不知是不是气的。
              白夭夭很是无奈,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这样,不愿接就走,可是想想,他有什么好气的?
              这事终究要有个了结,下一次能见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眼珠子一动,她突地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天帝大人,你喜欢我,对吗?”
              脚步声骤然停歇,猛行的风也失了力气,林里的树叶飒飒作响,唯有那身影好似风雨不动安如山般,难得的寂静呐。
              白夭夭的眼中闪过笑意,更多的却是淡然,能让她如此玩笑的说出口,说明她并不担心,君子坦荡荡,太过坦荡有时候恰也说明她并不在乎,不曾关心。
              天帝皱了皱眉,丰神俊朗,相貌不凡,心间却似局促又似不安,好像被剥干净了衣服,没了庇护,满满的紧张,想要远离这里的一切。
              可是心头的声音,却又动摇着他,“难道你不想承认吗?在白夭夭的面前,大胆的承认,你就是喜欢她。连妖帝斩荒都说的出口,你堂堂天帝,要回避自己的心到什么时候?”
              “只是喜欢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别人的权利,你只是喜欢她,并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困扰,你在怕什么?”
              “如果不说,恐怕以后没机会了,你早该知道的,她去意已决,谁都拦不了。”
              是啊……谁都拦不了……
              他苦涩一笑,僵硬地转身看她,目光坚定却也温柔,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启唇道道:“白夭夭,我……确实……喜欢你……很久了。”
              说的同时他也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只是礼貌浅淡地笑着,没有羞涩,没有……回避。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4楼2019-04-30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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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送玉莫回
                他心脏猛地一缩,已分不清是疼还是痛,她……不在乎。透彻的眼神,一眼就将他看透,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平平淡淡,毫无波澜,像死水一样。
                那句告白就像击打在湖泊上的石块一样,激起惊涛骇浪的是他,而无风无浪的是她。
                白夭夭看着他,温和了神色,语气和缓“谢谢你对我的喜欢,也谢谢你在平日里的帮助,真的很感谢你。”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希望的是什么了……明明这就是最好的答案,明明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尴尬,可是为何他的心……却还是疼的厉害……
                好像被人千刀万剐了,对方还问你切的好不好看?非常感谢你的心,真的非常感谢。
                “这是我……自愿的。”他轻轻地开口,心头被撕裂的痛淹没了胸口,连呼吸好似都不能自如了。只是习惯了去忍耐,习惯了去隐藏,即便是表白,也无法做到卸去一切,他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重到他已经学不会卸下……
                “自愿也好,非愿也罢,都是夭夭应当感谢的。”白夭夭走近了一步,在他未反应过来时,把麒麟玉塞在他手里。
                从他的身旁擦肩而过,天帝惊的瞪大了眼,什么都没有吗……说不出的失落感,手中的重量却觉得更重了……
                “等等……”
                白夭夭停住了身子,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天帝一咬牙,只见残影一掠,他已然停在了她的身前。“这玉,既然已经送出了手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白色的丝线将麒麟玉牵引起,一白一碧,倒是相衬。
                “你……”蹭的一下,天帝点住了她的穴道,那句话就断送在了唇里,只余下一双震惊异常的眼。
                天帝敛了眸,双手上抬,从她的脖颈间穿梭过去,俯下身子,气息吐露在她的脸上,曾经冷淡的冰眸融化了寒意,情意绵绵复杂难言。
                她有一瞬的恍惚,想要装作平静,可身体是说不了慌的,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害怕……
                天帝偏了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白夭夭,这玉我非送不可。”
                往后退去,白夭夭才发现那玉已然戴在了她身上,碧玉纤绳,在白色的衣裳上闪着别样的光彩。
                心里一咯噔……徐徐的风吹乱了他的发,白的像被染过的柳絮,轻轻摇动着。透过坚定的目光,似乎堪进了他的心灵深处,美的她说不出话。
                不同于斩荒的妖艳风姿,这天帝的清冷之态,配上满目温情的眼神,也碰撞出了只属于他个人的魅力。
                温情的背后,是她看不透的黑暗,孤独与寂寞围绕的世界里,像星空一样深邃绚丽,也像极地一样难以接近。
                这玉是他最后的期待了吗?
                抿了抿唇,她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8楼2019-05-03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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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风萧萧兮
                  闭眼间,世界都寂静了下来,幽幽蒲泉,唰唰飞叶。好似又看见了那个在梦境里无忧无虑却又执着于画的那个白衣青年,他笑着看着她,俊逸的面容,单纯的神色。
                  一时间,她好像陷进了那目光里,她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目光,纯粹没有欲望,孤僻惹人怜惜。
                  麒麟之玉的温度透过蚕衣传达到肌肤,滚烫的好似要烙下印记。那一刻……她才忽地有了答案。
                  “好……”
                  风萧萧兮易水寒……零落成泥不复返……
                  天帝睫毛微颤,还未从那简单的一字中反应过来。
                  白夭夭却已抬头,笑得坦荡,涓涓细流般的声音,“天帝大人,这块玉,我先替你收着,就当是带着你的心意走南闯北,如果有一天,你再遇上了一个你深爱的人,夭夭必定原物奉还。”
                  天帝心头一震,对上她的眼,秋水如兮,不见光影,微波不荡,清澈见底。
                  瀑布泉水流淌到了心里,滋润了一方冰冻许久的土地,又顺着高低迟缓走向远方。可这经历过,终究是有痕迹的,留不住的也终究是会流逝的。
                  “若我还能在有生之年找到除你以外的喜欢的人,那这玉佩,我定当来取。”
                  白夭夭白净的透着点点粉嫩的脸上撑开了笑意。
                  “白夭夭,谢谢你。”
                  就在她垂眸的一刻,那句话顺着风,好似在耳边轻鸣,引起微痒,目光所至,风影摇乱,人去无边际。
                  前行一步才道原来穴道已经解开了,摸了摸胸前的麒麟玉,低眉不语。
                  ……
                  光照透过窗台,褐色浓郁的好似会让人饮醉,金灿敛了锋芒,柔和似水。天帝失神地坐在画桌的凳子上,浓重的阴影爬上高挺的鼻尖,顺着向上笼罩着冷淡的双眼。
                  待风迎过卷面,他才猛地提笔,不出片刻,画作已成。只是久未言,目光忽的深邃起来,幽幽地叹了气。
                  把他原先收好的那副画摊开,顺势一扔,两幅画就悬于空中,金色凝练,一闪而过,两幅画撕撕裂裂并在了一起。
                  一男一女,男的面若冠玉,俊雅高贵,温柔时柔情似水,冷漠时拒人千里。女的长相甜美,巾帼不让须眉,平淡间却含着从容,好似千帆过尽不留意。
                  男般女配,明明是如此美好的画卷,他却皱紧了眉,浅褐色的眉毛间蹙起了小山丘,金色的眸子绚丽却也落寞。
                  素静白皙的让人艳羡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两张画卷的中间,那丝丝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的拼接痕迹。
                  “无论怎么努力……两张画终究是两张画,接不在一起,也融不在一起。”
                  空荡的屋里,只有他自己零碎的几句呢喃,没有人回答。
                  画卷美好,只是……这样的两幅画,终究无法做到毫无痕迹地在一张画面里呈现……即便是假的……
                   ————正文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4楼2019-05-07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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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3: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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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梦如幻】&天帝
                    桃林深处,白衣男子在等候着,高冷勿近的脸上神色复杂,一举一动魅惑如常,却也克制如常。远处,被光晕渲染的迷糊的白色身影愈走愈近。
                    柔软的手指触动着他的肩膀,指甲透明的可以看见粉嫩的肉,俊逸男子惊道,“白夭夭吗?”
                    “天帝大人……你怎么会在这儿?”圆瞪瞪的大眼睛里是调皮的意味。
                    “我……想你了……”
                    被风吹乱的话语低沉的听不清,蛊惑非凡,喉咙滚动。
                    “我只是想……静静地守着你……”
                    白夭夭低敛了黑眸,蹲下,直直地看着他,不容他回避,“你已经守了很久很久了……还要继续吗?”
                    “我只是想做自己愿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天帝的目光落在她眼里,憔悴却是执着。
                    白衣凌乱,任飞舞。女子忽的“噗嗤”一笑,天帝不明,却望见她的眼里流淌着暖意,似玉如璧。青丝垂落于胸前,好一幅美人垂笑。
                    “别守了……”美人收了笑,说的冷淡,毫不留情。
                    既而又伸出手,天帝慌乱不已,却又强自镇定,不敢相信,她后面却是说的“我愿与君厮守余生”,连他带她回九重天的路上都是每时每刻抓着她,时时问她为什么,生怕她又反悔了。
                    只是美人终究只是含着笑,并未作答。
                    天帝也不在意,心中甚是欢喜,刚回了九重天就为她亲手添置了家居用品,连房间都是检而又检。她不爱热闹,这蓬莱仙居正是适合,白夭夭无奈摇头轻笑。
                    或许心中又起了戏弄他的想法,只听她慵慵懒懒地道“天帝大人,难道不请我一同安寝吗?”
                    待看见天帝骤然僵直的身子时,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帝优雅转身,面色红润的有些异常,话语诚挚“我不愿委屈你,也不愿你委屈自己。”
                    不再看她震惊的脸,缓缓步出了门。阳光暖和,映照着心里也是如此。今日天气真好,他心想。
                    后面的日子里,他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走在的一起,只记得她笑容渐渐多了,柔和了,两人聊的事情也多了。
                    自他破除了了无草后,联姻的事情也是被多番提起,众仙皆上奏折请他在其中几位中任选一位完婚。


                  来自Android客户端985楼2019-05-16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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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事却总被他压下,没有原因,三界皆疑。只是疑惑归疑惑,还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前去一探。更没有人发现原来天帝的蓬莱仙居里多了一位美人。
                      倒不是天帝不愿讲,只是白夭夭认为既是厮守,是私也是守。不愿三界皆知,他不解,却也只道她是为他着想罢了。
                      日子久了……很多事情也就明了了……
                      那天,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闻着发间她的香味,轻轻摩挲着,背后是她缠绕着的双手。
                      “真好……这样的日子……美好的……不真实。”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沉着富有磁性。
                      白夭夭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些。
                      “谢谢你,白夭夭……”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
                      “我也应该谢谢你……”
                      白夭夭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她轻轻地说道。
                      “虽然我……早就知道……”知道什么,他没有再言明,感受到怀里僵直的身子,他笑得像个孩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怕……”
                      女子一言不发,抖的更厉害了。
                      “从未想过能与你相守,也从未想过你会答应,这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这段日子……我过的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原来……我真正所求的……也不过一个你而已……”
                      女子的手慢慢握紧,天帝却一脸风轻云淡,好似从未这样轻松过,“有时候不是自己没有发现,而是发现了也还是愿意沉沦,白夭夭……怎么可能呢……”
                      薄唇荡漾着浅笑,儒儒雅雅,温温柔柔,眼眸深处却冷的渗人,看淡了一切“怎么可能会主动找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她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也不是一个因为感动就会丧失理智的人……这一切不过是我的想象罢了……”
                      “等的太过漫长……所以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局……自己给自己织了一场梦……抱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如今这梦……该醒了。”
                      舔了舔红艳的唇,天帝如释重负,单看外表只觉他平平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有透过他的眼神,你才能领略其中的坚定。
                      “既然你也知道是梦……为什么愿意醒呢……”
                      这句话不像从怀中传来的,更像是从远处的天空,空荡的山谷,未知的地方飘来,质问着他的内心。无悲无喜,无风无浪,只是单纯的问句……
                      天帝闭眼,松了手,退步一尺,很温柔道:“因为我……舍不得她啊……”
                      一瞬间冰凉感侵上了全身,耳边是撕碎的声音沙沙作响,他抿着嘴,从容不迫。
                      待到一切平静了之后,眼前的障碍没有了,轻松地很,睫毛颤动着,蓦地睁开了,看着头顶的流苏,描绘着月光的银痕,凉凉的,不知在嘲讽谁的聪明一世,又在可怜谁的愿者上钩。
                      那一刻,他觉得心头突然空荡了,什么都没有了,似乎泛着痛意,隔着衣服甚至觉得心跳都虚弱了,可下一瞬却又充实的异常,充实的让人觉得可以握的住,可以放得下。他很清楚这份充实来自哪里,仰起头逆着光,隐于暗间的眼眸看不清意味。
                      因为他知道,梦……醒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86楼2019-05-16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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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世浮尘】&白夭夭
                        附近凄冷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身体,好像在无尽的深渊里徘徊游走,那象征着生气的大门终究是要关闭了。她轻笑了一声,不含丝毫沉闷。
                        从她放弃了千年修为却无重来之意开始她就已经明白了,生命会逐渐消逝,如凡人一样,这样的生命会比作为妖时消逝的更快一些。当身体渐渐冰冷,冷到连体温都无法维持时,她已然知晓,死亡的钟声敲响了……
                        这一世过的真是快啊……充实也遗憾,相遇了紫宣,爱上了许宣,遇见了许多人,告别了一切,这样的结局,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没有他的日子被平平淡淡的风景浸没了,就如一滴墨滴落于大海,落时浓厚,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不知何时锁骨下方传来淡淡的暖意,她失了几分神,落在玉上的视线里含着几分无奈,散落的发被昏暗的光线覆盖,看不分明。
                        她颤抖着抬起手,带着几分不确定,覆上了麒麟玉,碧玉暖手的紧,一触上,连冰冷许久的她已经感受不到知觉的手都被暖意环绕着。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这玉她答应了天帝,若有一日,他能再找到一个与他心意相通的人,那这玉她会原物奉还。虽说麒麟一生只爱一人,可难保不会有例外,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才勉强让自己心安一些。
                        只是未曾料想……他却是真的未曾来取过,就连现在她要死了,这玉还好好地在这儿……
                        说起天帝,她的心头也是带些愧疚的,自那日她从九重天回来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可是若是仅仅这般……她该安心才是。
                        谁道一日从小灰口中得知,这天帝大人每月都有那么几次出没于她附近,听说一次是在她卖茶的茶园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白色的衣裳如仙如梦,引得不少妙龄女子前来观看。难怪她那些日子里总是奇怪,这是茶园,又不是花园,怎么也这般招蜂引蝶?
                        还有一次是她腹中作痛,在房里歇下,闭上了眼,这腹里却是翻江倒海,差别没让她背过气去,额间冷汗淋淋,手无意识地放进了嘴里,霎时就感受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头部昏昏沉沉的。
                        门间风吹的起劲,带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腹中的疼痛突然得到了缓和,暖暖的像泡温泉一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5楼2019-06-0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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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这个端午节礼物,你们承受的住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7楼2019-06-07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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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来逛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4楼2020-01-19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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