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座上抖成残影的福春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屁股也几乎要滑落到地上,不过娘娘及时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因为她那件蓬松芭蕾裙的缘故,她的皮肤倒真没有过多裸露,但是娘娘还是在她的前额和后颈敷了湿湿的手巾。很明显她是在利用冷却主要血管的方式来刺激少女。娘娘的做法有种微妙的老道感觉,就像是某种民间偏方一样。
就在迷你中国娘用极度夸张的动作吸引到滨面的注意后……
“还不够哇。少年,给我来根能生吃的大葱!我要给它塞她屁眼里!嗨呀这可是个大手术呀。”
“噗――!?啥!?这种末日降临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迪翁·福春是昏倒了没错,她不懂日语也没错,但恐怕是第六感什么的东西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她整个人就像是躲避陷阱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可能是她跳起的动作幅度太大,芭蕾裙好一个自在飞扬,内裤露出了一瞬。紧接着她的脸就埋进了奈芙蒂斯的双峰谷中。
绷带美人儿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抚摸着福春的后脑勺。
“在西方人开始利用指纹和研究DNA之前,这些东西就已经在各国文化里深深扎根了。所以你会发现,这世上哪里的人们越是不希望死亡就越是有深厚的死刑酷刑的积淀。要知道我们古埃及也不是闹着玩,毕竟,那片沙漠可不是慈悲善良的领域。而我们依然掌握了如此高阶段的石砌结构与工具制造技术――同样地就有推论表明我们也是第一个用绳子和奴役来施行酷刑的文明哦。”
“哼哧哼哧。”
“奈芙蒂斯,福春又昏过去了诶。你要是再不把她从你那堆无尽的脂肪里释放出来的话她就要憋死了哦。”
“阿拉亲爱的。”
娘娘因为解释这件事而面露潮红,她那惨白的肤色也开始有了一丝血气。这两个虽然聊着聊着就跑偏到了世界酷刑研讨会,不过滨面可是打从一开始讲到“魔法”就听不懂啦。和他讲就在眼前的魔神啊黄金黎明啊恐怕也是对牛弹琴。滨面确实记得他从什么什么芭德薇那受过一堂课(或者说一巴掌),但是真正的笨蛋就是这种哪怕是学了也能全忘光了人。而且硬要说的话那个什么什么芭德薇也有错,毕竟没有“束身裙+黑丝袜+(解开两个扣子的)白衬衫+诱人的事业线+与巍峨的双峰相衬托的可爱面孔”这些要素的组合的老师怎么可能吸引的了学生认真听课嘛!?
所以对于剧透一代(?)的某人来说,直接获取所有问题的答案才是第一要义。
“简单来说――”
一边把深陷山谷里的迪翁·福春的脸拔出,褐色皮肤的美人儿回应道。
“也许迪翁·福春的獠牙可能会咬到我们一口,但我们也能把迪翁·福春撕成碎片。于此同时我们两个是搭伴来找乐子的,而迪翁·福春却是孤身一人、陷于我们两个中间、而且还受伤了。所以问题来咯:你觉得谁会占上风?”
“好吧我懂了。”滨面姑且这么答道。
他必须要小心。因为以上观点全部来自于讨论中的魔神本人,要是向讨论中的另一方也就是黄金黎明魔法结社提出同样的问题的话,或许就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看法。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新少女角色方才因为这群人的吵嚷而昏厥,随后又差点惨遭大葱之刑,接着又陷入一滩无尽的脂肪沼泽险些窒息身亡——以至于滨面都不禁同情起穿着蓬松芭蕾裙的她了。
“虽然我一个字儿也听不懂,但是请不要在某人还受着伤的情况下继续谈论把人嚼碎扯烂的话题了好不好!老子我本意是想救这个名里带‘福’字儿的少女,可结果怎么好像老子把一头小鹿丢进关着两头狼的笼子里一样!所以快给我停!看看你们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别——”
滨面是站在迪翁·福春一边的立场说的这番话。
然而在迪翁·福春耳中,这似乎伤害了她的自尊。
她用英语冲着他怒吼道。
“别瞧不起我迪翁·福春啊啊啊!!!”
芭蕾裙少女对着滨面龇牙咆哮,与此同时她的那只黑匣子也浮到了空中。
而娘娘则双目瞪如圆盘,近距离盯着这位黄金魔法师,毫无感情地说了一句话。
“行啊,你要是想试试的话。”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