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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原创】咸鱼天帝传(欢乐文 吐槽 罗玉穿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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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睨天帝默然含笑的模样,荼姚心中冷嗤,陛下的老毛病,莫非是又犯了。她端坐其位,出声打破这静默:“这般姿色的精灵,也难怪润玉不忍责罚。若非今日事发突然,只怕还要继续金屋藏娇下去呢。”
见过簌玉,且有能力为他解围的,只有润玉。那日润玉突然消失无踪,且龙鳞电话也接不通,罗玉还以为他是因团战失利,给璇玑宫丢人而自闭了,这家伙神出鬼没,居然闷声不响又回来啦。
英雄联盟服务器失而复得,罗玉内心小窃喜,彬彬有礼的回母神的话:“儿臣未告知母神,非刻意隐瞒。只是觉得,天界尚有诸般更要紧的事,等待母神裁定,孩儿不该为区区小事而叨扰。”
“母神可不认为,这是小事。”荼姚笑容淡淡,数千年来她一直想抓润玉的把柄,奈何他做人滴水不漏,无可指摘,好不容易今日寻到一件,岂能轻易放过,“你的父帝,早在四千多年前,便将水神长女许配与你,夜神的婚事,六界周知。你贵为天界大殿下,与一凡间精灵,过从甚密,甚至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传扬出去,我与陛下,可不好向水神交代,是吧洛霖?”
簌离心有不甘,藏身洞庭湖底,伺机报复一事,水神身为掌管十方水域的上神,风吹草动,绝非全然无觉。他认为簌离并没有胜算,故而一再拒接洞庭君的书信。至少到目前,簌离还没有做出谋逆之举,洛霖便也希望她知难而退,继续维持这个局面。
见到簌玉,水神和鼠仙的想法几乎同样,难道簌离留了后手,想以牙还牙,对太微使美人计?
对润玉,洛霖一贯是抱有同情的。这孩子的童年太过残酷,做个逍遥散仙,对他未必不是一种幸福。至于太微赐婚,梓芬逝后,水神于情爱,更为淡泊,他也不是傻瓜,会相信天帝全然出于友谊,故此并不甚在意。他笑了笑,轻拍身边风神的掌背道:“谢天帝天后抬爱。我与临秀,与世无争,过的很好。子嗣一事,顺应自然,不可强求。若当真命中无女,也不愿夜神因我们一句话,蹉跎大好年华。”
荼姚笑道:“水神倒是洒脱,陛下立过上神之誓,可不能说改就改。”
这时始终默默听他们讨论的簌玉,神色陡清,朝水神仙上投去感恩一瞥。幸好水神想得开,按太虚梦境里所示,若执意要娶水神之女,最终是要把她害死的,还是不娶为好。她朱唇轻启道:“夜神殿下待小女,从无逾越之举,与火神殿下,也坦坦荡荡。不知何人诬指,蒙蔽圣听。小女确实仰慕殿下君子皎皎,自知身份有别,不敢妄想。”
“本座早就告诫你,倒贴贴到最后,容易一无所有。”身体里的天帝玉冷笑一记。
润玉以腹语回敬道:“陛下御驾亲征,睥睨六界的模样,莫非以为此地,还是你那个时空的九霄云殿?”
鲛女转视太微,敛衽福了一礼:“陛下,小女可否有幸,为夜神殿下把盏?”
美人请求,太微自然和颜悦色道:“准。”
簌玉莲步轻移,在夜神殿下的宴桌旁,身段软款,悄无声息的跪坐下去。
和鎏英注视那俪影成双,直泛酸水不同,锦觅在暗暗感慨小鱼仙倌好厉害。而彦佑君则满脸兴奋,纸垫膝头,以笔描摹佳人容颜,时隔四千多年,他的六界美人图谱终于可以更新了!
孔雀明王望之,长吁短叹,这美人就是紧俏,他刚刚在为夜神是小处龙暗喜,这就出来一个杀伤力更大的美女。耳边还有仙家低低议论:“你们说说,有这等佳人在侧,夜神岂能不沉溺于温柔乡,哪有功夫和火神断袖呀?”
“可不是,坐拥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便是个断袖,也能给他接回去!”
在魔界,罗玉顶着女装到处乱撩,除了变装时瞅过几眼,他却是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以男子的品味,细细欣赏簌玉的姿色。不得不说,润玉不愧是书卷气里泡大的大家闺秀,这模样没得挑,更重要的是气质绝佳,举手投足,连头发丝都是美的。
罗玉笑的有点傻:“你真好看。”
簌玉执起酒壶,广袖飘逸,为夜神斟上佳酿,翡翠酒杯,碧波荡漾,如醇如醉。
她微微垂首,眼睫开合起落间,神态又是一变。在九霄云殿的龙纹柱上攀附良久,亲眼见证夜神清清白白好名声,如何被毁得一塌糊涂,那双白皙素手捧着杯盏,递予罗玉。身体凑近,细声悄语,嘴角勾起的讥诮弧线,高不可攀的尊贵:“罗玉,你究竟有多少男人?”
口中半块桃花糕,还未曾咽下,罗玉抬头,鼓动的腮帮一呆:“我没有男人!”
簌玉忽而展颜微笑,如春回大地,暖雪融融。神态截然不同,仿佛精神分裂的病娇,半是希冀半是羞腼的问道:“那你,想不想拥有一个?”


1778楼2018-12-30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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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陛下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令罗玉心里瑟瑟的直打鼓。小鱼仙倌好歹气质风雅,谈笑如沐春风,不像这病娇天帝,日常便是请下属喝茶,或踩着模特步,手拖赤霄剑砍人。
    润玉啊润玉,你当逃婚小天后,咋和打游戏一样菜,轻易便被天帝陛下给逮住了?
    罗玉忽而反应过来,应龙元神眼下为自己所用,润玉灵力不足,被法力高强的陛下捉去,恐怕是逃也逃不掉,打也打不过,可怜见的。
    陛下面沉似水,也不言语,罗玉琢磨着,这般僵持下去,断非良策。总归他隐瞒不报,欺君的罪名是真,如果他挂了,会连累陛下的气运,还是赶紧先认错,争取坦白从宽。罗玉躬身一礼,小心翼翼道:“小民知罪。但小民实属无奈,你们俩,一位是殿下,一位是陛下,地位修为皆超然。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陛下与夜神,尚可床头打架床尾和,小民一介外人,实在是左右为难……”
    许是他那句床头打架床尾和,教陛下心里舒坦,天帝玉的威压稍减。他斜了罗玉一眼,灵力流转全身,鲛女打扮褪去,露出刺绣十二章纹的银灰帝服来。
    陛下下颌微抬,俊美脸庞就显得格外傲娇:“要不要惩戒你,尚需考虑。夜已深沉,本座亦有些乏了,你去将床帏整理一下。”
    罗玉哦的点头,走到夜神那雕工简洁大气,极具单身龙风范的床榻边,抚平被褥。他又从靠墙的香纹木柜里,抱出一床由昴日星君亲自熨烫过的锦被,软乎乎摊开铺好,幸福的拍一拍。再屈指弹过,寝宫中央的葡萄花鸟纹金炉里,星火点点燃起,一缕清雅淡泊的安神香,袅袅升腾。
    做完这些,罗玉碎步走到陛下身边,欲言又止的,打探润玉消息:“陛下……润,哦不,敢问夜神殿下,可是随你去了未来时空?”
    “本座已然昭告天界,将迎娶玉儿为后,从今日起,你休要再唤他夜神,应改口尊称天后。”天帝玉这般说着,仪态优雅的张开双臂,广袖飘飘及地,“为本座宽衣。”
    擦擦擦果然是万恶腐朽的封建帝王,连脱个衣服都要人伺候,你那两只龙爪子,是画画上去嘛!
    罗玉内心腹诽,但是表面仍不敢违逆的,他移到陛下身后,将君王的外袍轻轻褪下。此刻罗玉不禁后悔,当时邝露仙子毛遂自荐,想到璇玑宫当管事时,被他无情拒绝,这等差事,还是仙侍比较合适。
    待身形转到天帝玉眼前,那满脸鄙视,就通通化作了狗腿笑脸。罗玉挤出一个做作的笑,略靠近了些,长睫扇动,脑袋微垂,去为陛下解那云路缠绕的腰带。
    满室生香,寝殿暗淡朦胧的烛光下,两条人影交叠一处,分外暧昧旖旎。
    腰后忽而一紧,竟是天帝伸出臂弯,往怀里一收,便是个虚虚将罗玉圈入怀抱的姿势。
    帝王常服,缎面滑不溜手,贴身的形制,将衣线勾勒的让人想入非非。陛下那比往日更为深邃慑人的双眸,细细瞧了罗玉片刻,启唇的瞬间,嗓音磁沉微热:“长夜漫漫,孤枕衾寒,本座许你侍寝可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2楼2019-01-02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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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1:5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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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为了让远道而来的陛下,能与润玉天后顺利洞房,举砖自拍,充满牺牲精神的两眼一翻。事态发展,全然超越天帝玉的料想,他一个箭步冲将过去,抱起瘫软的青衫夜神,整个措手不及:“罗玉,罗玉你醒来!”
      恰在此时,因天帝玉拍胸脯保证,要向他戳穿罗玉真面目,而外出捏雪人做肉身的夜神殿下本尊,返回了寝宫。在未来时空,天帝陛下给他雕的雪人,精细程度堪比锦觅的六瓣霜花,但那毕竟是个没有元灵的物件,无法穿越来此地。
      为了方便行动,夜神便到璇玑宫后自己去堆。时间仓促,一个样貌抽象到丑拒的雪人,同手同脚跨进殿门。
      天帝玉与罗玉纠缠着,双双扑在地上,月色里雪白脖颈连接的脑袋,虚软垂下,分明已经人事不知。额角那道伤口微泛蓝光,正在自动修复,而夜神胸前衣襟凌乱,露出底下一瞥浅色肌肤。
      润玉被眼前这幕,惊得雪粒崩溅,簌簌粉碎。
      他亦顾不得什么雪人,直接魂魄脱壳,疾步朝二人奔去。润玉躺回自己本来的肉身,一把推开天帝玉,眸中怒气隐隐:“陛下,这便是你所说,爱慕浮华,欲委身于你的轻佻之辈吗?你竟然趁我不在,对他用强,你有何不满,尽管冲着我来,堂堂天帝恃强凌弱,不怕贻笑大方!”
      “对他用强?!”天帝陛下这口气呕的是伤心伤肝,猝然起身,一把将垂落衣襟的长发捋到背后去:“此人思维诡异,举止乖张,无故以冰砖自戕。本座好意替他疗伤,却被你说的如此不堪!”
      “陛下道罗玉自戕?”润玉冷笑,满脸滑天下之大稽,“似罗玉这般,暖宝宝似的人,我宁可相信天河水倒流,也不信他会自戕!”


      1931楼2019-01-03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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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玉不明白暖宝宝是啥,但他听懂了润玉亲昵的喊罗玉宝宝,瞬间气的七窍生烟,神情带伤:“玉儿,如今你为了他,对我满怀敌意。你我本是一体,你为何不好生想想,以本座的性情,以你自己的性情,会强迫罗玉么?”
        润玉微微咬唇,默了片刻,偏过脸瓮声瓮气道:“陛下本就做了许多,令润玉深觉可怕之事。”
        自他在太虚梦境中观过去未来,对天帝陛下的示爱,总是心怀抗拒。夜神并未经历过痛彻心扉,天帝并不怪他。只是,夜神无意间来到他身边,而罗玉则成为夜神,这一切,许是冥冥中的机缘,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润玉去承受那些。
        天帝的手掌,轻轻围住润玉双肩,叹息般道:“玉儿,数千年来,你自问活的通透清醒,晨昏颠倒,淡泊交际,希望他们相信,你没有野心。可是,生来便是应龙,流淌着天帝血脉,就算你不争,不抢,想远离权力的争斗漩涡,他们便会放过你吗?”
        他停顿一下,微微咬牙的音色:“不会的。你不过始终在做着一件徒劳无功的事情罢了。总有一天,你连最亲近的人亦无法保护,所有与你扯上关系的人或事,都被赶尽杀绝。当你明白 ,自己不过是父帝平衡势力的棋子,当你想为娘亲守孝,连选择一件孝衣,都不得不看母神的脸色时,你会怎么做,啊?”
        夜神屏住呼吸,想问而不敢问,虽设问的是他,可为何浑身微微颤抖的,是高坐云端,号令天界莫敢不从的天帝陛下?他所言为娘亲守孝,究竟是何意,他的生母,不是早就故去了?
        陛下忽然将他抱得更紧,仿佛在汲取力量般,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你怨我也罢,不理解也罢,本座受够了那等仰人鼻息,明哲保身的活法。这煌煌天界,充斥了舞弄权术,伪善残酷,已然腐朽到极点。必须有人站出来,改天换日,建立全新的秩序!”
        润玉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终究缓缓握拳,没有回抱,可他的口吻,却松缓了许多:“可你也不能……”
        天帝陛下攥住他的手,缓缓揉搓:“本座确有私心,从前是为了护那些洞庭遗孤,现在,是为了护你。”
        润玉一把将手抽回,他并非娇弱女子,无需人保护:“陛下莫要岔开话题,你所说这些,皆与罗玉无关。”
        “本座并未骗你,罗玉确属咎由自取。待他醒转,你一问便知。”陛下忽而挑起半边嘴角,笑意生邪,“玉儿,依本座看来,你也不过是自作多情。罗玉对你嫁与本座,全无不满,只差恭祝我们琴瑟和鸣,万年好合。”
        润玉闭口不语,似被戳中痛处。
        “罢了,这般一闹,本座倒是全无睡意。”天帝玉捉住夜神的手,将他拉至铺好锦被的榻前,“趁着天色未明,你且歇息片刻。”
        夜神有些踟蹰,却听陛下悠然道:“你若不将肉身养足精神,罗玉可不定何时能醒。”
        润玉顿时乖乖上榻,盖好锦被,眼睛却仍然睁着。陛下伸手在他额心轻轻一点,语气温柔:“睡吧,本座什么也不会做。”
        见夜神眼睫阖上,呼吸渐渐匀亭绵长。天帝玉垂目,柔情缱绻注视他片刻,右臂抬起,冰气如同寒流灌出。殿中那堆碎雪,在他的灵力控制下,飞舞盘旋,不消片刻,便凝出一具与夜神一模一样的肉身来。
        这四余阁的床榻,虽未有他当上天帝后华贵霸气,地方倒是宽敞,足够并排睡三名成年男子。
        天帝陛下以漂浮法术,将夜神往里推去,他自己则躺于中央,再扬手,将新做的肉身,也一并唤来。
        罗玉的魂魄,乃润玉穿越之术导致,天帝无法轻易去除。他唯有用掌心吸出夜神体内,属于玉儿的魂魄,小心的将之转移到白雪肉身上。
        一手揽过一个,坐享齐人之福,陛下心中暖饱,意觉甚美。


        1943楼2019-01-03 22:03
        回复(8)

          罗玉是下意识的昏睡,以免中途醒来,撞见什么非礼勿视的画面。夜神被陛下在灵台点入安魂诀,这一觉也是绵长安稳。不论前夜歇的多晚,千年如一日要上早朝的天帝陛下,理所当然成为他们中最早苏醒的那个。
          金炉中的星火已熄,唯有淡泊芬芳的气息,还飘散在空气里,色泽素雅的锦被上,落了几道蒙蒙的天光。天帝撑臂坐起,看看左右,平生头一回有了赖床的冲动。润玉即便睡着,也是有序克制的,平躺时双手交握放于身前,发丝不乱,神情安然。
          天帝陛下目光缱绻,缓缓俯身,吻上夜神素色的唇瓣。他先是轻柔啄了一下,退开去,复又加重力道压上,不疾不徐的摩挲,浮起温热的气息。
          这具肉身以雪捏成,唇尖宛若夜露中浸润的花朵,柔粉而微带凉意。陛下勉力压制着内心想要继续深入偷香的冲动,只怕用力过大,将玉儿弄醒了,又该引发他的抗拒。
          夜神殿下的床榻虽大,并排睡上三人,想要恣意打滚,是根本不可能的。就陛下将双腿藏在被褥中取暖赖床的功夫,感受到身侧骤然开朗的罗玉,早就咕哝着翻了个身,直接霸占半张床。
          如此看来,陛下想继续睡,也是不能够的了。
          他曲起右腿,以手指掩唇,瞧了罗玉半响,忽然觉得,自己刚刚亲了一堆雪,都能回味半天,实在是有失天帝风范。明明玉儿的真正肉身,是睡在他右边的这个。
          罗玉侧睡姿势,这个角度不容易亲到唇。陛下再度偷偷摸摸的伏低身子,就在他打算退而求其次,亲个脸颊聊胜于无时,罗玉仿佛感应到什么气流,搔的他面颊发痒,胡乱扬手一挥,刚好拍到天帝陛下帅煞六界的俊脸上。
          这招来的措手不及,陛下摸着半边脸怀疑龙生,他当年被锦觅吼“你根本不爱我”时,都未曾受过这般待遇!


          1985楼2019-01-05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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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为啥不能发出来


            1996楼2019-01-05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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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陛下很生气,但他万万不能声张,润玉就躺在身侧呢。若被他知晓,他是因为偷亲罗玉不成,右脸挨了一巴掌,只怕左脸还要再挨上一巴掌。
              天帝玉气哼哼的起床,待他离开,床榻上空位更多,罗玉继续往边上挪动。手臂扬起,竟是将夜神殿下当了抱枕,迷迷糊糊发现抱不动,便自动自发的贴上去。
              穿戴衣冠后,陛下回首一望,火气更大,昨夜他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抱着玉儿,凭什么要给罗玉抱!
              他返回床边,将润玉整个身躯,从罗玉的魔爪中扒拉出来,一把抱起准天后,将他转移至窗边的美人榻。
              成功拆散他们俩之后,天帝陛下剑眉舒展,龙心稍悦。他习惯性的想唤仙侍入内伺候洗漱,又忆起这里并非他所熟悉的天帝寝宫,唯有呼了口气,暗叹四体不勤不好,轻手轻脚踏出四余阁,去将自己打理一下。
              陛下出去不久,夜神也悠悠转醒。随着起身的动作,身上的盖毯滑落,他注意到自己躺的地方,和入睡时不同,偏头一望,发现罗玉还大喇喇的躺在床上,而天帝陛下不在屋内。
              润玉摊开手掌,日光照在皮肤上,有着冰肌玉骨的剔透感。莫非昨夜,陛下又为他捏了个新的肉身?论捏雪人,润玉自认是及不上陛下万一。连掌纹都似冰纹栩栩如生,这精细程度,只怕唯有罗玉的保时捷可与之媲美。殊不知,自夜神逃婚,逃离未来后,天帝想念他时,便用冰雪雕琢他的模样。他做事务求尽善尽美,捏的稍有不好,就化了重捏,不知耗费多少水系灵力,方有今日的信手拈来,以假乱真。
              就在润玉发呆的间隙,满身清爽的陛下跨过门槛,臂弯上还挂了套洁白的仙衣。陛下行到窗前,将仙衣递给夜神:“玉儿,昨夜睡得可好?”
              “尚可。”润玉将衣裳接过,陛下昨夜重塑肉身时,就地取材,仿的是罗玉版夜神,身上自然还穿着罗玉专门挑选出来的,富有情*趣的寝衣。要当着陛下的面更衣,令润玉颇为为难,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到书房去换。


              1997楼2019-01-0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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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4楼2019-01-0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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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1:4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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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不知他这一顿剑走偏锋的操作,恰是勾搭傲娇霸总的经典路数,先将天帝玉的好感降到最低,再来个触底反弹。他不但高举帝后CP大旗,还以实际行动向天帝表明,自己并非妖艳间货。在陛下眼中,罗玉已然荣升为逗起来很有趣的小可爱。
                  润玉嫁给陛下,必然是要跟着陛下去未来,这个时空的夜神将不复存在。用过血灵子逆天改命的天帝,自然明白有违天道,必要付出代价。如若每个时空是连续变幻的,其中一个被强行抽取,于他自身的气数气运,也大有妨害。陛下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让罗玉彻底代替夜神的可能性。
                  如此,久居高位满身领导范的天帝,考察一下罗玉到这个世界后,交往过什么人,遇见过什么重要的事,也属理所应当。
                  罗玉道明大致情形,陛下惊讶的发现,他竟然交友甚广,在各界几乎都有人脉。然而陛下甚至罗玉本人也恍然不觉,搜罗的这些人脉里,很多都对丰神俊逸的大殿,怀抱着暗搓搓的心思,是被他撩来的。在这方面,罗玉与锦觅有异曲同工的天然渣属性,处处散发魅力而不自知,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嘛。
                  估算时间线,天后寿宴上闹得这出,引起太微与洛霖的注意,锦觅的身世快要瞒不住。一旦水神认女,夜神当喜提未婚妻霜花一枚。对锦觅,罗玉一贯秉持不招惹不主动的原则,只盼着陨丹早日过期,由洛湘府主动提出退婚,那是最好不过。
                  陛下嫌弃罗玉的招式太过花哨,基础不扎实,在下一个节气来临前,揪了罗玉加紧练功。为防上回簌玉那般被人偷窥,天帝还在璇玑宫后花园劈了块结界,避免外人打搅。
                  至于夜神的仙职,便交由润玉打理,反正皆是他熟悉的事务,只要不动武,寻常仙家是看不出的。润玉同意此项安排,但他提出一点困难:“布星时,须以法术,升起占星台上代表某颗星辰的星石,我如今灵力全失,恐力有不逮。”
                  罗玉笑眯眯的自腰带缝隙中,掏出颗仙气盈盈,少说蕴含五百年功力的灵力珠,以自身法力炼化,打入进润玉白雪肉身中。他反手一勾收回手势,唇畔含笑道:“感觉如何?”
                  润玉默默运转灵脉,眉宇微挑,体内真元,果真充盈不少。
                  就在润玉欲张口道谢时,上座悠然品茗的天帝陛下发话了,他和蔼可亲抬眼,注视着罗玉:“可还有?”
                  罗玉心底咯噔一声,满脸防贼似的表情,快速摆手:“没有了没有了,最近都未曾开班赚灵力,只剩这颗大的。”
                  陛下含笑不语,闭眼释出灵识,扫过这璇玑宫的一草一木,瞬间捕捉到书房里,仙气丰沛的那处,扬手隔空取物,锦盒倏忽闪现手中。
                  天帝睁开眼来,拇指顶起盒盖,数十颗水系灵珠整齐码放,被锁在其中的海蓝色光芒,登时耀目绽放。
                  罗玉大惊:“哇,陛下手下留情!”
                  天帝玉勾起唇角,两指并拢御法,那一颗颗灵珠轻盈跳出锦盒,乖乖连成飞动的弧线,全数注入润玉的肉身中。
                  罗玉扑上去呼天抢地,最终只抢救到空空如也的盒子,他眼角滴下一行清泪:“你好歹给我留上一两颗啊……没人性……”
                  “本座是神,须摒弃人性。”天帝玉轻轻抚了抚罗玉的头顶,心情甚好,“罗玉,先将夜神的万年功力融会自通,方是正事。你要那么多灵力作甚?”


                  2031楼2019-01-06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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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鎏英接到麾下魔将线报,魔界又有几个小城主,因抢地盘聚部斗殴,父王急召她回去平息纷争。在九霄云殿,旭凤证实与润玉不曾灵修,而火神热情挽留鎏英客居栖梧宫,穗禾便又对公主心怀敌意,把她当做假想情敌。本来就对天界层出不穷的规矩,感到无比厌烦的鎏英,恰好以此为借口,向旭凤辞行。
                    回魔界前,她到璇玑宫去找簌玉。事发突然,润玉去省经阁找书了,罗玉来不及物理变装,只得求助于天帝陛下开启珈蓝印。于是鎏英公主见到的,便是女王气场的簌玉姑娘,和貌似妻管严的夜神殿下。
                    那日夜神在大庭广众下与簌玉举止亲密,对外宣告了她璇玑宫侍女的身份,也许他们二人,又重归于好。哼,算他有良心,还知道浪子回头,珍惜鱼鱼。
                    听闻鎏英要走,罗玉略感惊讶:“公主难得到天界一游,怎的不多住些时日?”
                    “俗务在身,不愿叨扰。”这夜神殿下,脸皮倒是挺厚的,当时在水镜紫花树下,她可是拿刀尖指着他,大殿却好似全忘记,鎏英这般想着。
                    “哦,我听簌玉提起,相约卞城王和公主同游洞庭,不知这日程,可曾安排妥当?”罗玉道出这句,天帝陛下的眼神,果真微微一闪,若有所思的瞧过来。
                    “洞庭人间仙境,山水秀美,鎏英心向往之,”公主面上浮起一缕笑容,略带歉意道,“只是此番回去平乱,至少得等到年尾,方能得闲。”
                    罗玉伸臂,将簌玉往怀中揽来:“好,那么我等便约在立春时节,阴退阳升,生气始发,万物复苏之际,于洞庭水府,恭候卞城王和公主大驾,如何?”
                    听说簌玉的干娘,亦是湖中一尾得道的精灵,看夜神的意思,莫非是要携佳人,同去拜见未来岳母?
                    公主心潮泛酸,众所周知夜神背负婚约,万一哪天水神风神诞下长女,鱼鱼岂不又要受伤?夜神待她真心,视如珍宝也便罢了,总归是鱼鱼自己喜欢,可若那什么正宫天妃敢欺负鱼鱼,鎏英是绝对不能忍的。
                    公主点头,抱拳约定道:“如此,鎏英却之不恭。”
                    待鎏英辞别后,天帝陛下幻回真身,在四余阁内踱步良久,长久的思念被勾起,也害怕此举会否有违天道,为娘亲惹来祸端:“罗玉,你邀卞城王父女去洞庭,意欲何为?”
                    罗玉正坐在案前,捣鼓他的瓶瓶罐罐,他打开长芳主所赠,去腐生肌的膏药,凑近鼻尖,闻了闻那沁凉的药香,点点头将之收好。他挽袖泡茶的动作,颇得夜神风韵:“天界三十六位天将,百万天兵,恕我直言,仅凭洞庭三万旧部,半点胜算也无。”
                    偷袭旭凤涅槃的黑衣人,旭凤虽然至今没有捉到,可栖梧宫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旭凤已经暗中派人,在密切监视鼠仙和水神的一举一动,彦佑若敢再来,无异于瓮中捉鳖,放水都难。
                    天帝玉并不清楚罗玉的世界,有香蜜这部电视剧,润玉去现代走一遭,主要掉落游戏坑追大神去了,似香蜜沉沉烬如霜这般,看起来不知所谓的剧名,他根本就不会去点开。因此天帝陛下以为,这些消息,是彦佑透露给罗玉的。
                    罗玉说的不错,娘亲一生的幸福,全族老小的性命,皆毁于太微和荼姚之手,她恨的刻骨铭心。可洞庭的力量毕竟有限,洛霖也不赞同她起兵谋逆,要想与天庭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罗玉手提茶壶,冒着热气的翡翠汤,徐徐注入几个茶杯中,他执起一盏,请天帝先品的姿势。陛下走过去,接过茶杯,轻柔转过,那滚烫的温度便熨贴在掌心,他恍若未觉。
                    “我说陛下的妈咪也真是的,何必在太微一棵树上吊死呢?”罗玉嘀咕道。谁年轻时没遇见过几个渣,她主要还是过不去自己这关,认为是自己的无知冲动,毁了龙鱼全族,将仇恨当做了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不死不休。
                    纵然罗玉能将应龙万年灵力化为己用,也未必打得过荼姚那只暴躁凤凰,到时候别簌离没救成,还要落得被天后娘娘S那个M的下场。
                    润玉是孝子,对罗玉肆意评价簌离,自然是不满,罗玉很会看脸色,忙将矛头指向太微:“当然,太微那渣爹更靠不住,为了保护簌玉妈咪——”
                    在天帝陛下等待的眼神里,罗玉眨眨眼道:“我准备给我自己找个后爹。”


                    2040楼2019-01-06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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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说是为他自己找后爹,实际是给天帝玉和夜神殿下找后爹。在润玉的成长经历中,爹这种东西,是他童年凄苦的祸首,是他长伴寒夜的根源,是他痛失生母的刽子手,就连他寄托于锦觅身上那份,堪称执念的情感洁癖,都与极度厌恶太微的寡情风流脱不了干系。
                      如今天帝历经淬炼,权倾天下,便更不稀罕爹那玩意。况且,万一娘亲再遇上个薄幸之人,岂不雪上加霜?
                      总之,天帝陛下表示,他并不赞同罗玉的提议:“罗玉,你想为本座的娘亲寻觅第二春,未免手伸得太长了些。”
                      “第二春?!”罗玉扶额,满脸不忍卒睹,“虽然簌离妈咪生了崽子没好好疼是她不对,可陛下这话,着实太没良心。”
                      陛下天威如狱:“你放肆!”
                      陛下向罗玉发出一个放肆攻击,但通常这么说的君王,都是嘴硬心软,不会当真如何。况且润玉不久就会从省经阁回来嘛,润玉和他是肩并肩团战打野的交情,向来都是偏向他的。
                      “陛下息怒,约莫陛下对于春的理解,与小民不太一样。”罗玉全无畏惧,单手抵着额际,身体半斜靠在案上,“陛下所谓的春,莫非指的便是太后珠胎暗结,陛下降临时间那夜?”他笑哈哈挥手道:“别闹,养在深闺的少女,头一遭哪能感受到春,那全然是为爱奉献,不信问问刚与陛下圆房的润玉。”
                      妄议天家是非,按律要受雷刑,陛下简直气笑:“本座的天后,本座自会疼惜,无用你来操心。”
                      “好好好。”罗玉懒的与病娇天帝争辩此事,反正他拿回肉身后,啥春也没感受到,想来陛下小处龙开荤,只够糊弄同样没见过世面的润玉,并不如何厉害。“夜神大殿一万多岁了,簌离堪称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万年身。她隐姓埋名,藏身幽暗湖底,煎熬万载,蹉跎大好年华,精神状态必然不稳。陛下不想着如何帮她走出困境,重获新生,反倒拘泥于往日的偏见抵触,身为人子,可不称职。”
                      天帝愣了愣,傲然笑道:“本座既然能自由来到这里,便不会再让荼姚有机可乘,何必假借他人之手,来保护娘亲?”
                      “陛下心知肚明,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而且……你也带不走她,因为在陛下的世界里,簌离早已灰飞烟灭。”早前罗玉没想明白,为何天帝玉千叮万嘱,要他学会自保。实则三千世界,业因聚散,缘孽纠缠。润玉入太虚境梦见天魔大战后,为了救一位死于战祸他熟识的天将,曾经试验过想将那位天将带去未来,可一到未来,那人便消失了。可见,穿越之术纵然神奇,也无法凌驾天道。润玉深知此点,因此离开现代前,为保护罗玉,在罗玉肉身上,还残留了魂魄。
                      天帝玉微微一震,他所言气运气数,正是此意。天界固疾重重不假,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放眼六界,依然是实力最强,隐压魔界一头。
                      他若为护娘亲,杀了荼姚,太微恰好借口反贼谋逆,屠戮天后,顺势将洞庭收归天界,只怕全湖生灵难逃灭顶。他若不杀荼姚,按天后性格,必然回天派遣援兵,娘亲和跟随她的人,也罪不可赦。天帝可以保护她一个,他却护不住所有人。一旦笠泽旧部全军覆没,依簌离的个性,恐难独活。
                      天帝玉当年选在大婚之**宫,同样是在精心筹谋三年后,孤注一掷的豪赌,并无全胜把握。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哪样皆不占,此时谋反,料想会是截然不同的结局。
                      罗玉的招数虽不按常理,倒不失为一劳永逸之计。在让妈咪被琉璃净火烧的灰飞烟灭,和让妈咪给他找个后爹之间,陛下定然选择后者。


                      2069楼2019-01-07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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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玉和陛下就此事达成一致时,白衣飘飘的润玉抱着两卷书回来了,还失魂落魄的。
                        陛下忙问:“玉儿,你怎么了?可是有谁欺负你?”
                        润玉将书放下,道:“方才父帝宣我到九霄云殿,道锦觅就是水神长女,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原来那日锦觅在寿宴上露出真容,不但太微与洛霖起了疑心,就连荼姚都怀疑她和先花神有血缘关系。她微服前往花界,撞见锦觅正在拜祭梓芬,怒从中来,欲除之而后快。天后寿诞后十日,惯例天界要封赏诸仙,独独不见天后踪影,太微在殿上问起仙侍,洛霖听在耳中。他在典仪结束后,感怀往事,到梓芬墓前为她扫尘,不想竟目睹荼姚欲诛杀一介低级精灵,遂出手相救,并以陛下正在寻找天后,请天后娘娘速回天界为由,逼退了荼姚。
                        被召唤来的彦佑君,提议锦觅唤水,飞雪如期而至,洛霖也惊觉锦觅真身阴寒,竟是与己相通。锦觅为了炫耀她新得的五千年灵力,催动真元,寒暑相冲,吐血晕倒。洛霖设法施救,这才得知,那五千年火灵是天帝所赠,父女相认后,他带着锦觅来到天界,要求太微收回灵力。
                        当初水神和花神,未拜过天地,乃是朝夕相对而生爱。幸而风神临秀温婉大度,与他二人亦是一起长大,有同门之情,愿意接纳锦觅做自己的闺女。既然洛霖明媒正娶的妻子,都承认锦觅的身份,那么她便是名正言顺的洛湘府千金,该与润玉履行婚约。
                        罗玉看润玉神情,暗道不好:“你莫非拒婚?!”
                        “我听从你们劝告,并未抗旨。”润玉摇摇头,闷闷不乐的模样,“只是,我既心有所属,却应承婚事,欺瞒水神父女,心中实属不安。”
                        罗玉很奇怪,这含蓄内敛的夜神殿下难得表白,为何陛下的脸还这么臭?
                        就在他疑惑当口,又听润玉道:“父帝宣我入殿时,旭凤也在场。不知为何,他看起来比我还要伤心震惊,难道真是我抢了他的心上人锦觅,罗玉,你可知晓其中缘由?”
                        一听润玉并未拒婚被降罪,安下心来的罗玉,继续全无负担,咔嚓咔嚓嗑瓜子:“我不知道呀!”
                        天帝陛下简直想压着罗玉给他刮鳞片,你说你不知道,你还敢舔着脸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2071楼2019-01-0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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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和天帝玉商定,在立春时节下凡洞庭,润玉不知他二人究竟在密谋何事,倒像要撇下他偷偷前往某处,自然不依。对此天帝陛下权衡再三,终是决定带润玉同去。一则玉儿始终对他的所作所为心怀芥蒂,上回他说的不清不楚,更引发玉儿的好奇心。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陛下并不忍心让润玉回忆起来,只是那终究是他们共同的过去,篡改涂抹,只显得自欺欺人。再者润玉聪敏通透,思辨超群,有些事情,绝非刻意隐瞒,就能糊弄过去的。与其待他独自查明真相,黯然神伤,不如大家一起面对。
                          在剩下的时间里,罗玉还收到鎏英的回信,说道魔界纷争基本平息,她和父王,定不负洞庭之约。所有的事情,皆稳步就班,风平浪静,偏生在启程前夕,又出了意外。
                          有黑衣人夜闯南天门,被巡逻守军发觉,来人疑似蛇仙彦佑。旭凤安排手下监视他们许久,却按兵不动,只等有人按耐不住,路出马脚,才好收网。他一面吩咐燎原君加派人手,务必将不速之客生擒活捉,一面遣仙侍去请夜神大殿。毕竟,夜神是涅槃当日唯一和黑衣人交过手的,且母后始终猜测润玉居心叵测,若能擒得真凶,也好还大殿清白。
                          罗玉今夜难得逃脱天帝玉的压榨,将魔鬼训练换成了布星,这刚下值,在七政殿屁股尚未坐热,了听仙侍便来请他。看来,洞庭君那里,还是沉不住气了。罗玉先将了听打发走,与天帝、夜神拟了个粗略的计策,只望能够保下义不畏死的鼠仙。
                          营救行动主要由罗玉料理,润玉配合,天帝陛下虽是他们三个中修为最高的,日常均以珈蓝印封印真龙元神,因若他一出手,只怕动摇天纲,连整个天界都要震动。
                          罗玉和旭凤,在栖梧宫附近汇合,被破军星君告知,黑衣人似是逃往璇玑宫方向。
                          大殿眸光一凛,道:“糟了,簌玉还在宫里!”
                          注意到兄长神色紧张,自是挂心心上人,旭凤眼神微烁,抿唇不语。其实罗玉是担忧彦佑那张轻浮无状的嘴,不晓得天帝玉和润玉,决定由谁来扮演簌玉,总之彦佑若老毛病犯了,调戏任意一个,恐怕下场都不会很好。
                          不出罗玉所料,彦佑火烧屁股的窜入璇玑宫,在后花园偶遇那日寿宴上惊鸿一面的佳人,立刻摆脱正被追杀的阴霾,双眼放光,兴奋言道:“你……你不是那个簌玉!在下蛇仙彦佑,为逃避天兵追捕,无意闯入,唐突佳人,实在是罪过罪过。”
                          天帝陛下蓝裙冷泽点点,亭亭立在四余阁廊下,神情冷淡,没有理他。这个彦佑,果然还是油嘴滑舌,见了美女挪不动脚的性子。
                          尽管玉人冷淡,但彦佑的热情丝毫不减,他快步走向簌玉,对着檐外那个晶莹洁白的胖雪人吹捧道:“这是你堆的雪人,甚美甚美,看来簌玉姑娘不但长得美若天仙,还有双巧手呀~”
                          对扑哧君睁眼说瞎话的本领,陛下还是佩服的,不急不缓道:“彦佑君自身难保,倒还有闲情逸致,月下赏雪?”
                          彦佑一拍脑袋,神情万分不舍:“美人儿,天界的两位殿下,实在是太冷血,放着你这等佳人不伴,竟不分青红皂白,大肆捕杀我这条无辜可怜的小蛇。我真是后悔,肆意冲动,把锦觅带去天后寿宴。没时间多说,我要逃命去了,若有缘再见,你可定要记得我!”
                          “蛇仙是否无辜,公堂之上,自有分说。你若早有这等觉悟,又何须落得这般田地?”火神殿下人未至而声先闻,彦佑悚然抬首,只见旭凤自璇玑宫屋脊上,飘然降落。
                          与此同时,四面回廊,天兵们的脚步声,飒然而动,想是来的兵力还不少。彦佑双目微眯,飞退数丈,燎原君和破军带领数队天兵,披甲执锐,几成包围之势,迅速将他困于其中。


                          2096楼2019-01-0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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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袖手而立,一声“拿下!”,众天兵围攻上去,欲将彦佑君生擒。彦佑乃是那夜偷袭的头号疑犯,火神殿下意在缉拿他审明缘由,故燎原君和破军星君,都不曾以命相搏,而是在天兵们围剿的间隙,见缝插针的一波波攻击上去。
                            先前彦佑有意保存实力,旭凤帐下二十名精锐,加上燎原与破军,竟也拿他不住。无数枪戟聚成伞骨戳刺过来,彦佑旋身飞起,足尖在伞尖一点,待天兵们收势之时,手举贴身青玉笛划过圆圈,青芒炸裂,士兵们纷纷中招倒地。
                            “雕虫小技!”火神身形一晃,化作虚影瞬息自彦佑背后攻去。彦佑耳后风来,侧身一转,旭凤的掌风顺着那只玉笛盘旋而上,被彦佑顺势引开,炙烈之火扑出,将璇玑宫后花园的那处立石炸得粉碎。
                            彦佑是水蛇,修的是水系法术,若能逼他使出火灵,印证他就是那夜黑衣人的证据,便更添一层。二人近身缠斗片刻,又转为灵力对轰,想必彦佑亦知晓旭凤的意图,尽管稍落下风,却仍以水系修为抵挡。
                            一束神光降落园中,燎原君道了句夜神殿下,正是罗玉紧随赶到。见旭凤火龙缠身,方寸不乱,知他是故意在拖延时间,等着自己来。罗玉并指平举于胸,化出闪蓝透明的北辰剑,和面对穷奇那次不同,这柄宝剑,剑身尽数被冰鞘包裹,锋芒未露。
                            罗玉覆手一推,冰剑被灵力所驭,蓝芒射向彦佑。旭凤眼底余光扫过,撤走火龙,明白大殿要亲自动手,遂偏身预留出空位。
                            彦佑一个后翻,躲过冰剑,剑势如虹,飞转成长弧,他以随身玉笛格挡。罗玉震袖飞离地面,扬臂唤剑,绽开剑花分明,冰魄冷芒如流光一样的划过眼底。就在众人以为,冰剑即将出鞘时,大殿出人意表的,掌心翻过,以内劲将长剑自侧面弹出,徒留剑鞘在手。
                            北辰剑直刺昙花花丛,却在剑身扫过片片绿叶花瓣之时,去势消减,霎时竟是杀气全无,随着花影轻柔摇曳,好似那花丛就是天造地设的剑托一般。
                            始终默默观战的簌玉,嘴角几不可察的微微勾起,阴阳调和,此消彼长,至柔可克至刚,剑术亦是如此。看来罗玉这些时日,并没有白练。
                            两人面对而立,皆是凝然不动,罗玉忽的道:“彦佑,本神劝你,束手就擒,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我早该知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彦佑皱眉,忽的卷动玉笛如潮,清啸一声向罗玉袭来。
                            罗玉啧了声,神情并未稍动,待彦佑攻至胸前,以剑鞘一触。彦佑也不知对方使得何等招数,只觉掌心顿轻,那灵力罡气便悄然抹过,化为无形散去。
                            那剑鞘移如鬼魅,或引或消,将彦佑的攻击招招化解。无数道气劲鼓起长袖翩翩,远远望去,一袭白衣的夜神殿下,更显风姿卓尔,恰似风中舞剑般。
                            六界之内,若论水系法术的宗师,非应龙莫属。方才在甲子府,鼠仙藏匿的书信被盗,很可能已经暴露,彦佑并不恋战,只想尽快脱身,回洞庭湖去找干娘商议对策。
                            见夜神不疾不徐,彦佑却没有时间空耗,他倏忽变招,看似长笛点出,左掌却在电光间立起,朝夜神心口拍了下去。
                            罗玉的反应也是极快,偏身一侧,伸出右掌迎击。只听呲的寒气暴涨,二人双掌相交,彦佑只觉对面灵力沉沉似海,仿佛深不可测,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冲力所慑,生生震飞了出去。
                            就在那青色身影在空中被打的直直后退时,夜幕下飞落一道黑影,夜行衣加蒙面,灿若血阳的一点,从那人手中激射出来。
                            这暗器与彦佑那夜所使用的的一模一样,专门克制水系法术,罗玉吃亏不能吃第二遍,当下翻滚闪避,鞋履却还是被擦到,布料轻微焦灼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
                            那人在掷出暗器的同时,提起彦佑后领,往璇玑宫外延丢去,轻声道:“快走!”
                            彦佑掉落在围墙之外,捂着胸口,心底暗道不好,可惜他没有本事再回去应战,只得咬牙闪入树丛阴影中,先逃出这里,否则两个人都得被擒。
                            黑衣人在帮助彦佑逃纵后,见外沿皆是天兵,无路可走,遂反身向四余阁深处跑去。
                            “大殿没事吧?”旭凤在确认罗玉无碍后,抬手一挥:“追!”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黑衣人吸引,没有谁发觉,罗玉朝廊下那状似无意的一瞥,簌玉已不在那里,而本来直立的雪人,也化作一堆白屑,全无形状。
                            不知为何,今夜的四余阁,处处昏暗,连一盏灯也未点。虽然神仙目力过人,但习惯生活于恢弘明亮天界的天兵们,对这等类似魔界的环境,还是有所不习惯。罗玉建议分头寻找,旭凤点头,分道扬镳,罗玉对自己的寝阁熟门熟路,闭着眼都能摸。
                            而老鼠,更是黑暗中逃窜的精灵。
                            鼠仙左闪右闪,眼眸眯起,在前方幽暗沉沉处,似乎有一人影,看身形窈窕,似乎像个妙龄女子。
                            他观察着判断形势,尚未作出决策,那女子忽然转过身来,挥袖掩口,听音便知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什么人,别过来?!啊求求你,不要劫持我做人质!”
                            枉费有副好皮囊,原是个傻妞,鼠仙暗想。


                            2121楼2019-01-0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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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1: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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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令手下,将疑嫌先行押赴九霄云殿,他与夜神随后就到。两名天兵将黑衣人的双手缚在身后,火神走近,一把摘掉那人面罩,在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旭凤面无表情道:“鼠仙,果真是你。”
                              对方并未答话,神态间满是不屑,主动转过身去,朝九霄云殿的方向大步而去,一列天兵匆匆紧随其后。
                              这番打斗,将璇玑宫后苑的景致毁坏了几处,三五个零星甲兵,扶起倾倒的草木花盆。旭凤沿碎石小径缓步走过,廊下传来低低微微的啜泣声音,簌玉在木雕廊凳上,委屈巴巴的惊魂未定,而润玉坐在她身侧,温柔的揽着她肩头,柔情絮语的安慰着。
                              不知润玉又说了什么,簌玉忽然扭腰,伸出双臂抽紧,两人成为对面相拥的姿势,半片月光洒下,俪影成双,风花雪月无外如此。
                              见火神殿下盯着情浓的两位发呆,燎原君凑过来,夸张的摸摸胳膊上竖起的鸡皮疙瘩,半开玩笑道:“殿下,这大殿,自从被天后娘娘训*诫后,倒越发向豪放派发展了。大庭广众,搂搂抱抱,莫说大殿有婚约在身,就是没有,万一叫陛下和娘娘瞧见,恐怕又是场风波。”
                              旭凤也辨不明究竟该作何感想,润玉和簌玉,天造地设似的般配。只是旭凤一朝被蛇咬,总觉得该劝说润玉,先确认簌玉与父帝并无血缘,再付之真心为好,免得像他前车之鉴,时时心酸。毕竟,他们俩长得非常肖似。
                              就在旭凤忍不住要提醒润玉,九霄云殿那边该等急了,那对小情人终于结束他们的卿卿我我,白衣的夜神站起,簌玉则未动。
                              夜神意态潇洒跳脱,大摇大摆的走来,熟稔的一拍火神后背:“走吧。”
                              旭凤颔首,连带破军星君和燎原君,庭中四道神光飞射直上,顷刻消逝于夜幕下。
                              天宫正殿之内,太微高居主位,太上老君、执法之神雷公电母,堂下一干人等,除了荼姚还未到,均已到齐。月下仙人和水神父女,是作为审问的旁听,坐于侧席。火神与夜神,今夜合力擒获疑犯,同属涅槃当夜的受害者,立在殿中。
                              太微音色宏亮,回响殿中:“涅槃当夜,先打伤夜神,后以冰棱偷袭火神,可是你所为?”
                              鼠仙已被松绑,换下夜行衣改穿常服,闻言顿了顿,昂首回道:“陛下所列罪状,与小仙无半分干系。”
                              旭凤凤眼微睁,冲口而出:“鼠仙,方才在璇玑宫,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鼠仙斜眼看他:“火神殿下,小仙只道,愿意跟随两位殿下,面见陛下,可并未承认,这条条桩桩,足够陨灭元神的大罪。”
                              他话音才落,仙侍通报天后驾到,在数名婢女的簇拥下,荼姚凤袍曳地款款入殿,在经过鼠仙身边时,侧目狠狠剜了他一眼。
                              天后踏上玉阶,在太微身侧落座,陛下道:“天后,方才火神来报,将黑衣人捉拿归案。本座当着众仙卿的面,亲自审问,鼠仙却矢口否认。”他望向旭凤,“火神,你可有人证,或者物证啊?”
                              旭凤道:“启禀父帝,当夜黑衣人夜闯南天门,先以灵火珠,炙伤夜神,又趁孩儿涅槃出关,元神不稳时,以冰凌偷袭。今夜鼠仙再作夜行装扮,闯入璇玑宫,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证物。”
                              燎原君呈上锦盒,内有一圈淡金薄片串成的手链,其上一颗红如樱桃的宝珠。本该是有两颗,但其中一颗被鼠仙发出袭击润玉,所以滚在锦盒角落。
                              帝后二人,见此珠俱是一愣,太微眸色波澜,瞬息无踪,他抬高锦盒,面对夜神道:“润玉,那夜灼伤你的,可是此物?”
                              罗玉朝那里张望两眼,跨步殿中,拱手礼道:“回父帝,此物儿臣认得,乃我天界至宝灵火珠,儿臣曾见母神戴过。那夜儿臣因练功不慎,而现出半截真身,又半路遭人偷袭,确实被一性烈至火的暗器偷袭,至于究竟是不是灵火珠,儿臣不敢断言。”
                              天后听闻,不禁露出冷笑:“夜神万年灵力,竟连暗器是不是灵火珠都判断不出,恐怕惹人笑柄。”
                              “母神,儿臣彼时岔了真元,体内灵力紊乱,连尾巴都收不回去,事发突然,确实无力研判。”罗玉恭恭敬敬,模样乖巧,“这件事,栖梧宫守军与燎原君,均是知晓的。况且,儿臣从未在任何场合,断定暗器名称,这一点,还望父帝母神明察。”
                              面对天帝询问的眼神,燎原君回道:“起奏陛下,夜神殿下,所言属实。”
                              是不是灵火珠灼伤,从伤痕本身即可判断,太微在大婚时,曾赠与一串给天后,按说润玉确实只见过,而没有用过。事后太微虽曾前往璇玑宫探望过润玉,为他赐下药材,但只隔着里衣粗略观之,并未详细查验过伤口。至于看过伤口的,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天后本人。
                              太微犹豫了下,为验证物证可靠,也顾不得许多,他问荼姚:“请天后回忆一下,那日润玉在偏殿验伤,可与灵火珠吻合?”
                              殿中少数几个自以为知晓内情的,比如旭凤和燎原君,个个神情精彩纷呈。
                              罗玉满怀期待的望着天后:“幸亏父帝提醒,孩儿倒忘了,母神查验过伤口。究竟是不是灵火珠所伤,还请母神仔细回忆。”
                              荼姚哑口,案下手指绞捏衣袖。回忆,要她回忆什么?!她根本什么伤口都不曾瞧见!
                              若说不是灵火珠,则指证鼠仙的罪证,就少了重要一条,若说是灵火珠,则与长久来的说辞自相矛盾。太微后来去看过,明言润玉确实有伤,且伤的是腹股沟这等私密之处。毕竟面对太微,天后始终坚称是当时未仔细检查,对旭凤关心则乱,才致举止失当,若说垂涎夜神,纯属无稽之谈。
                              进退两难,怎么说都不是,荼姚暗自咬牙,这逆子,竟敢摆她一道?!


                              2153楼2019-01-1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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