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下朝并未回璇玑宫,而是与太巳仙人一起回到了太巳府。邝露吃惊的看着站在她房门前的润玉,随即行礼。
“邝露参见陛下!还请陛下体谅,女儿家的闺房多有不便,若您有事吩咐,只能……”
“露儿,怎么可以如此和陛下说话?”
赶来的太巳仙人正巧看到这一幕,上前训斥,润玉抬手,示意太巳仙人,邝露倒是极不情愿的认错。
“是我考虑不周,是我错了……”
邝露看着语气诚恳的润玉,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也没了兴致,行了礼转身回到自己屋内,到是润玉进退不得。
“陛下快进去吧!”
润玉被太巳仙人一催,尴尬的咳嗽一声,走进屋,太巳仙人在外面将门带上,转身离去。
“邝露…….”
“陛下刚刚还说自己考虑不周,如今却进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邝露坐在床边背对着润玉,润玉来到她对面坐下,邝露见状,起身想要去别处,润玉急忙拉住她欲离开的手,让她坐下,邝露将头瞥到别处不看他。
“本座是天帝,本来说的话就应该是道理,可是面对你,却无一丝道理可言。”
“邝露,那日在布星台你曾问我,若是换作昔日的锦觅,我是否就会不顾一切的留下她?我回去想了很久,今日我有了答案,想说给你听,说完,我就会离开。”
邝露依然不为所动,润玉放开她的手,身体微微向后靠。
“我会留下她。”
润玉看到邝露的身体逐渐僵硬。起身走到她面前,阳光照在他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锦觅于我,不只是我过往生活中的一束光,更是不容他人践踏的权利。昔日天帝一怒,雷霆雨露尽出天门便是如此。”
润玉将手放置胸口,拿开之时,一滴蓝色的泪滴托于掌中,润玉将泪滴用灵力定于空中,停在邝露眼前。
“我会在璇玑宫等你……”
润玉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徒留邝露一人呆坐在屋内,看着面前闪闪发光的泪珠,邝露抬手握在手中,转过头才发现润玉不知何时竟将人鱼泪手串留在床上。此时竟显得那么落寞,亦如它的主人。